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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眼眶一濕,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一把抱住邪龍,兩張嘴唇再次印在了一起…… 「領主,大事不好了!」魅魔統領突然闖門而入,不過看著親吻的兩人,又呆在了一旁。

「!」夢兒冒出一團水蒸氣,一把推開邪龍,把自己藏到了被窩下。

「不好意思,打擾了。」魅魔統領不好意思的關上門,猛地又打開,「不對!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大事不好了領主,暗夜惡魔們居然突然襲擊了!」

邪龍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夢兒也一驚,顧不得在害羞:「什麼?他們有多少人,現在在哪裡?」

「將近五萬惡魔,現在已經進攻到魅魔城堡了!」

夢兒剛才的喜悅被這消息一掃而空:「不可能!防守在前線的惡魔呢?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

「不知道。」魅魔統領也不知道,防守在邊境將近五十萬的惡魔難道一點消息也沒有,居然被敵人攻進內部,「怎麼辦領主?魅魔城的兵力也只不過三萬而已。」

原本一塊城堡之地不該才那麼點兵力的,但是邪龍把能用上的兵力都分佈在了邊境據點上,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被敵人鑽了空子,直插腹地嗎。


夢兒恢復了領主的風範,果斷的下令:「戒備狀態,全軍準備迎戰。」不過剛掀開被子,身體卻有些吃痛。

「怎麼能讓我的王后麻煩呢。這場戰役交給我,你就乖乖的給我休養著,別到時在婚禮上站不穩,我可是很期待看到你穿婚服的那一刻哦。」邪龍把剛站起來的夢兒用公主抱再次抱回了床上,蓋上了被子。

「但是……」夢兒還想說什麼,邪龍搖搖頭,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晚安,我的王后,一切都會平安無事的。」

「嗯。」還能說什麼,夢兒只感到暖暖的,眯上了眼睛,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快速的休養,然後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穿上婚服正式的成為他的妻子。

等邪龍輕聲的關上門,魅魔統領才敢詢問:「界王,我們要怎麼做?魅魔一族的戰鬥力並不是很強。」魅魔統領不敢隱瞞,魅魔一族的戰鬥力本來就不是很強,但是jīng神控制方便她們卻是專家。

「沒道理這些傢伙能越過我布下的防線才對,到底哪裡出了問題?」邪龍到不在乎要如何對付這股惡魔,捏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到底那裡出了錯,為什麼這群那麼數量大的惡魔能衝進界王之領的內地。

邪龍向著旁邊的魅魔統領詢問:「你是夢兒的副官統領?」

「是的,我叫……」還沒等魅魔統領來個自我介紹,邪龍就揮手打斷:「給你個任務,帶人騎著外面的偽龍去前線看看,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一大群惡魔入侵我們卻一點消息也沒有。」

「可城堡……」

「我王后的城堡領地,怎麼可能會有事。去做,我總感覺這事沒有那麼簡單,應該有一個更大的yīn謀在運行才對。」邪龍有一絲不詳的預感。

「是。」魅魔統領只能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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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道理,為什麼他們能入侵到內地?」當邪龍帶領惡魔們迎戰時,不得不皺起了眉頭,居然是五萬隻恐懼惡魔與暗夜惡魔,這樣一群種群惡魔入侵,到底是為什麼前線一點消息都沒有?

看著五萬隻強大的恐懼惡魔一族,魅魔們有些慌亂,她們可不是力魔那種強大的種族,只是一群嬌媚的小嬌娘而已,面對數量遠超她們的猙獰惡魔,如果不是看著界王站在最前面,她們早就跑了。

「看!是魅魔,領主給令,擄走全部的魅魔!統領隊和我來,我們的目標是重傷的魅魔領主。」恐懼一族的惡魔立刻打了雞血,什麼隊形,什麼陣型都不重要了,一窩蜂直接沖向了魅魔的軍隊。

「魅魔全體後撤,回到城堡保護領主。」邪龍往前垮了一步,下了個讓所有人魅魔搞不明白的命令,「現在,立刻。」

魅魔們不敢反抗,界王與那三千的死神的凶名擺在那裡了,悉悉索索的,在恐懼一族的惡魔視線中有序撤退,只留下了邪龍一個人迎戰惡魔群。

「魅魔們唉。」無奈的搖頭,光看剛才的樣子,邪龍就知道如果用魅魔一族迎戰,必輸無疑,界王其他領地的增援恐怕一時半會也到不了,看樣子自己陷入險境了呢。

「是界王!!」當魅魔們撤離后留下的身影,明顯的映入了恐懼一族的視野中,大叫起來,「為什麼界王會在這裡?他不應該在界王城嗎?!快把這裡的消息回報魔主!」

「魔主?」邪龍看著越來越近的惡魔們,也來不急細想了:「汝為立於王側的騎士,汝為麾下最忠的從者,以契約呼喚,現在出現王之後,化成劍盾,征伐一切!」

邪龍一揮手,三千另一個血腥死神全部降臨在了身後。

「王?」羽墜看到邪龍用契約召喚他們,立刻大驚:「王,大事不好了!」

「啊,大事不好了。」邪龍指著前面的惡魔群,「殺了他們!」

王的命令就是他們的使命,三千個墮落者伸展開翅膀,飛向空中,掠向了恐懼一族。

「是三千死神!」身為恐懼一族的惡魔們看見三千血羽的墮落者們,居然慌亂起來。

邪龍弧起了嘴角,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當三千yù望之軍出現是,他要讓所有人明白真正的恐懼!「嗯?為什麼你不去?」邪龍看了看依舊留在自己身後不動的羽墜,有些不明,難道想和自己一樣偷懶?

「大事不好了王!我們被襲擊了。」羽墜繼續解釋。

「襲擊?」邪龍看了看正在獵殺惡魔們的墮落者,難道羽墜眼睛瞎了?這麼明顯誰都知道是被襲擊了。再仔細看看羽墜,邪龍發現了一絲不對勁:「你受傷了?」

「這點傷算不了什麼,王,好好聽我說!界王城,被毀了……」

「……?!」邪龍突然一震:「你說什麼?!」

「這次來襲的不僅僅是惡魔,還有一個強大的存在,我們無法抵擋他,界王城在他的帶領下毀於一旦,如果不是您召喚我們,我們恐怕全都將死在那界王城裡。」

「不可能!」邪龍扶著自己的腦袋,一條思路明確起來,他知道自己的契約者們不會欺騙自己,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洛奇的家被毀了這個事實。

界王城的偽龍也落了下來,魅魔統領跌跌碰碰的從偽龍上摔下來:「界王,界王!完蛋了!這一次襲擊的不是恐懼領主與暗夜領主,而是他們的魔主,恐懼魔王——溟零*亞特蘭。我們前線已經幾乎全軍覆沒了。」魅魔也被這個消息弄得差點痴獃,為什麼,為什麼一個高高在上的靈王居然打破了自己定義下的規則,向著界王一脈出手?!

「留下一個統領,一招解決他們!」邪龍意識中下令,正在廝殺的墮落者們也明白是時候收場了,不過是五萬個惡魔而已。一同飛向天空,念著咒語,一個巨大的雙劍符文籠罩了五萬個惡魔:「血sè空間!」

邪龍皺著眉頭,這個符文好熟悉,但是他並未擁有這個符文啊。

三千墮落者緩緩的降落在了邪龍的身後,傑弗里提著一個暗夜統領打斷他的腿骨與手骨后,丟在了邪龍的身前,回到了邪龍的身後。

「呵呵哈哈哈。」被抓到的統領看著邪龍與他身後的三千軍勢,居然哈哈的大笑起來:「慶幸你的狗命多活了一段時間,界王。不過,你能嘚瑟的時間不多了,我們的魔主來了,偉大的他將帶領我們把動亂魔界的你們屠殺殆盡!哈哈哈哈,我要你們界王一系全都為我陪葬!」

邪龍已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看著那個暗夜惡魔,走了過去,提著他的頭,突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手上的第無印記,自私之印突然閃動起來——天賦奪取,『暗夜獵手』。

「啊啊啊啊啊!」痛苦的嘶鳴一點點弱下去消失,邪龍捏爆了暗夜統領的頭顱。

「我們回去!」邪龍一把躍上偽龍。三千零一個死神紛紛伸展開自己的翅膀,跟在了偽龍后。

魅魔統領知道這種級別的戰爭已經不是她們能插手的地步了:「必須把這一切告訴領主。」如果真的是恐懼靈王來襲,那麼界王一系恐怕要完蛋了,必須趕緊建議領主脫離界王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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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極速趕路,偽龍飛得很高,避開了惡魔們的眼線。

不過從上往下看,邪龍也能看到,界王城附近已經是滿地的屍體了,力魔們誓死保衛榮耀之城,付出了生命。

「不……」邪龍在偽龍上獃獃的看著那原來的位置上應該佇立著一座威嚴的城堡才對,現在只留下了一片廢墟,燃燒著詭異的橙sè火焰:「不……」


邪龍朝著那燃燒著火焰的飛向一把躍了下去

「王,別衝動!」羽墜一把拖住墜下的邪龍,這種高度掉下去絕對死。

「別攔著我!是誰,是誰,到底是誰?!」


「王!冷靜下來,現在的敵人是恐懼靈王,不是我們能應付的存在!」羽墜用力的大吼,喚醒了邪龍。

「恐懼魔王,溟零*亞特蘭!」邪龍從上往下看,還能看到恐懼與暗夜惡魔們正在不斷的獵殺力魔,死死的咬住牙:「我們下去。」

聽到邪龍恢復正常,羽墜鬆了口氣,一群人找了個暫時安全的地方落了下去,因為偽龍的目標太大,所以留在了雲層之上。

邪龍看著地上一具具力魔的屍體,眼睛掙得大大,似乎再瞪著邪龍,彷佛在責怪這個不負責任的王,為什麼沒能帶領他們?為什麼沒能保護他們?蹲下身子,替力魔合上了眼睛:「溟零*亞特蘭,為什麼一個靈王會破壞自己的名義誓約?實力越大,誓約的束縛xìng就越大,難道他真正就不怕靈王之名被世界剝奪掉嗎?」

邪龍開始冷靜下來分析一切,但如果不是靈王的話,為什麼會那麼輕易的攻破他們的防線?甚至毀掉了界王城?而且看那暗夜統領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這一次帶領惡魔入侵的,肯定是恐懼魔王溟零*亞特蘭,那他到底是如何避開誓約,插手魔界內部之事的?

「啊。」邪龍越想越煩躁,特別是想起被毀的界王城與死去的力魔們,這樣下去根本就無法應付現在的局面:「原罪!」邪龍的瞳孔里的血sè向外擴散,被壓制的黑sè佔據了瞳孔,現在只能用原罪意識讓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不知道他如何避開誓約,但他現在一定沒有使用靈王之力,那麼要在內地得不到消息的情況下攻破防線,那至少需要那之上的兵力,也就是說,現在的恐懼之領也是後方空虛!」避開感情困擾后,邪龍居然找到了一條對應的方法,「陪你玩到底!溟零*亞特蘭。」

「傳我命令,所有殘餘的界王一系,給我全面進攻恐懼之領,見到的惡魔,一個也不準放過!」眼裡的黑sè再次被壓制,邪龍閃現著瘋狂,「來,看誰殺得更徹底!」 「……領主,界王和恐懼一系鬧翻了,我們要不要管管?」一個虛空惡魔向著看報告沉思了許久的雷德諫言,畢竟同屬三王一系,鬧翻了就等於給貴族會議那群傢伙看笑話,這讓他們同為三王族的虛空一脈感覺很沒面子。

「不,不必,讓他們打,最好打成兩敗俱傷,好讓我們虛空一族成為魔界之首。」雷德搖搖頭,把報告丟虛空之中:「話說恐懼魔王那傢伙為什麼要親自帶兵襲擊洛奇哥的兒子?這樣有什麼好處嗎?」恐懼一系雖然在魔界內很囂張,但也從未像這樣輕易的去大舉襲擊別人的地盤,為什麼這次要破例?雷德唯一不明白這點。

「還有,那小子沒有燒壞腦袋?居然反過去抄恐懼魔王的老家。他在怎麼強,也不過是個偽領主,撇開恐懼魔王先不說,沒有真正領主實力的他恐怕連恐懼暗夜兩個領主都打不過。」雖然嘴上說不擔心,雷德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畢竟,就算那小子如何不可愛,可他也是洛奇大哥的兒子啊。雖然說前段時間,他與邪龍做了交易,還了洛奇的人情,但雷德明白,那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就不足以擬補洛奇對他的恩惠。


但是,沒辦法啊,他只是領主,並不是魔王,虛空魔王已經告誡過他了,不允許插手界王與恐懼魔王之間的事。所以,就算他有心想幫邪龍一把,也無能為力了。

雷德又想起了那小子與自己最後的話——————

「你的人情還了,但別高興太早,你的債,還欠著。不僅僅是你,整個世界都欠我的!我要成為這個世界的主人,推翻它,改變它,然後重建它,創造一個我理想中的世界。你只不過是我前進道路上的礙腳石,做好準備,我會去找你的。連本帶利,和你算個清清楚楚!」那雙血眸,閃爍的是瘋狂的野望。

雷德有些煩躁的宣洩自己的感情:「亂把亂,最好整個世界都亂起來,然後死得一個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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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都不準放過!羽墜,說的就是你,給我砍下去!」邪龍全身染滿了各種顏sè的鮮血,臉上布滿了興奮與猙獰,是的,他的血液在沸騰流串,那種意識他一直拒絕,但怎麼也無法否定,這彷佛是他最原始,心底最渴望的感覺。

「但是……」羽墜看著自己鐮刃下,那個在廢墟中瑟瑟發抖的小惡魔,它的父母都已經死在了襲擊之中,它的家也在這業火中毀於一旦,它用害怕祈求的目光可憐兮兮的望著羽墜,在那可憐之下,羽墜卻還是能感到無邊的恨意。但就算如此,羽墜卻感覺手中的鐮刃很沉重,怎麼也揮不下去。

邪龍一揮手,被他殺死的惡魔突然串出血劍,直接插向了迎戰而來的惡魔:「現在,立刻!」握著血劍用力一揮,再次把一個惡魔殘忍的切成兩段:「不用仁慈他們,在他們毫無徵兆襲擊我的領地的時候,毫不留情殺掉我的子民的時候,他們就該做好被報復的準備!只有抱著被殺的覺悟才有資格揮劍,如果他們連被殺的覺悟都沒有,那他們就根本沒有資格殘殺我的子民!現在我命令你,殺光一切你所看到的敵人!」

邪龍眼神一冷,所有的yù望之軍都無條件的遵守自己的每一個命令,可為什麼羽墜卻不一樣?三千零一個,果然他是多餘的那一個嗎!

「是,吾王。」羽墜閉上眼睛掙扎了一小會,想通了。對啊,毀掉界王城,殺掉界王之民,為什麼只有他們可以肆意的去剝奪別人的生命?既然他們膽敢這樣做了,那麼就應該有承受報復的勇氣。正如王所說『只有抱著被殺的覺悟才有資格揮劍』,這個覺悟,他早就已經有了!「噗」

「很好。」邪龍再次把血劍插入身前的一個惡魔身體中,在它身上一抽,重新拔出兩把新的血劍。三千零一個死神緩緩的重新聚攏在他的身後,整座城堡外圍都陷入了業火之中,所有的房屋都倒塌在了塵埃之下,剩下的,只有那代表佇立的魔王城了:「殺,把見到的一切敵人,屠殺殆盡。」邪龍率先邁開腳步,帶領著三千零一人進入敵人的城堡。

在邪龍的命令下,界王之領完全放棄了自己領地,全面進攻恐懼之領,這反手一擊把恐懼之領的惡魔們打的措手不及。但恐懼魔王露出了邪笑,下了一個瘋狂的命令:「和他們比,看看誰更快!」

界王之領與恐懼之領的衝突上升到了全面戰爭,一大堆惡魔置身事外,看笑話的同時,也等待著雙方兩敗俱傷的那一刻。不過他們都看好恐懼魔王一系,畢竟靈王的名頭擺在那裡,只要邪龍打到恐懼魔王家裡,那恐懼魔王就有資格與借口正式插手了。不過到時候,界王之領的地盤就全歸他們了。

「啪啪啪啪…」鼓掌聲不斷的傳來,魔王城的王位上一個惡魔身影不斷的鼓著掌:「讓我另眼想看啊,小王子。」

「恐懼魔王?」

「沒錯,我的就是掌控著恐懼靈核的靈王,恐懼魔王溟零*亞特蘭。」溟零剛站起來,便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邪龍的正前方,只有一手之隔,「真佩服你的膽量,你做到了連你父親都沒做到過的事。」

「在此之前,我先提問。」邪龍毫不在意的看著身前的溟零,「我們並沒有利益衝突,為什麼要頂著名義詛咒誓約進攻界王之領?你就不怕被世界剝奪了靈王名義嗎?」

「這個嘛,我說好玩,你滿意了嗎?」溟零玩世不恭的攤開手,表示這就是唯一的答案。

「好玩?」

「沒錯,太無聊了。你父親洛奇放棄魔界大門不守,一個人玩起了消失,導致我們面對弱小的天界與靈界居然無法出手,這不是太掃興了嗎?而且,我沒想到,九王星墜的預言開端,居然是你父親引起的,這兩點加起來,足夠我親自帶領人馬,把屬於洛奇的一切都毀了,包括他珍愛的兒子。」溟零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突然對著邪龍發出突然嚇人的襲擊。

邪龍單單的伸出一個手指頭,就輕易的點在了溟零的額頭上。

「咦?你沒被嚇著?」溟零很好奇,他用這突然的襲擊嚇到了無數人。

「第一,只所以沒被嚇到,是因為我已經弄明白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邪龍越過溟零,在大殿里晃悠,似乎在找什麼。

溟零皺起了眉頭:「明白了什麼?」

「首先,你根本就不在魔王城內,我為何要害怕一個投影?其次,你並不是不害怕名義誓約的詛咒,而是你用了一個特殊的方法避開了,這方法我也是聯繫到暗夜惡魔才想到的。」邪龍最後停留在了王位上,蹲下身上敲了敲聽聲音,最後確定了位置,幻化成界王之身,拉開了右手,凝聚自己的力量:「白天的你根本就不會受到誓約的束縛,所以大可帶著軍隊入侵界王之領。因為,只有晚上的你,才是靈王!白rì為將,夜晚成王,暗夜行邊,恐懼魔王!不對嗎?哈!」

狠狠的一拳,整個王椅都變成了碎片。

「你是怎麼知道的!」溟零的身體突然出現摺痕,眼神終於變了。

「找到了,果然在王椅下面,你的智商真是硬傷啊。」邪龍在王椅下找到了一個法陣,「空間坐標傳送,你不就仗著這個,所以才敢和我玩嗎?反正不管我如何鬧事,你在我的地盤狠狠的玩過一通后,隨時可以通過這個陣法把你所有的軍隊召回來,可惜啊。」抽出帝堯,輕輕的往下一插,整個陣法破碎成渣,「你實力是強夠強了,在我看來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想學別人玩瓮中之鱉,你還得再去開闊一下腦域才行呢。」


面對邪龍的冷嘲熱諷,溟零露出了尖牙:「你這混蛋!」猛的撲了上去。

隨意的一揮刀把投影切碎:「第二,你不是說你無聊是嗎?那我就陪你玩個很有意思的遊戲好了,這遊戲人類叫做『躲貓貓』。聽名字就覺得很好玩,對嗎?」

恐懼魔王的投影在著急中,消散。

「!」

「怎麼了魔主?」恐懼領主奇怪的看著坐在巨龍上的溟零*亞特蘭,感覺有些不對勁。

「該死,那傢伙到底怎麼識破我的計劃的?」溟零有些緊張,現在晚上還沒到,他無法利用靈王的力量回到他的領地,空間坐標又被邪龍毀掉了,現在他知道什麼叫做強女幹不成反被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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