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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揚站了起來,唐浩看著夏教授那冷漠修長的背影走出房間。

夏教授雖然走了,可是房間里依然彌散著她身上那好聞的淡淡清香,這淡淡清香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它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難忘的,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過了一會兒,唐浩又給李嘉凝打了個電話,讓李嘉凝過來一下。

很快,李嘉凝就來了。看得出來,李嘉凝這幾天的狀態非常好,神采飛揚,面色紅潤,讓她顯得更加的嫵媚動人了。

李嘉凝坐下,對唐浩說道:「唐先生,有事嗎?」

「夏教授這兩天怎麼樣?」唐浩問道。

「很好,她的狀態不錯。」李嘉凝答道。

「你們平時都做什麼了?」唐浩問道。

「逛街,購物。」

「嗯。」唐浩點了點頭,問道:「你覺得夏教授對時尚的感覺怎麼樣?」

李嘉凝稍微沉默了一下,答道:「夏教授對這些東西不太感興趣。」 於正心沒有讓這軍師久等。

這軍師第二天在一處飯店裡和手下吃飯時,手機響了。

軍師接起電話喂了一聲。

於正心經過變聲的聲音就從耳機麥克風裡傳了出來。

「據說你一直在找你老大和你老大的婆娘?」於正心怪聲怪氣問道。

軍師知道對方必然是綁架郭威的人,立刻做手勢讓周圍的小弟安靜。

軍師沉聲說道:

「郭哥和嫂子現在在哪?你是誰?你想要什麼?」

於正心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說道:

「老大不見蹤跡,你還能有心找他,並且維持住幫派,看來你對郭威忠心不小啊!」

於正心這話倒是也不都是嘲諷。

根據郭威及其老婆供述。這軍師是郭威的發小,文化程度不高,但是人聰明而且對郭威忠心耿耿。

可以說郭威能混到如今這幾十人槍並且佔據了巨大的販毒地盤,這個軍師有一半的功勞。

郭威失蹤,這軍師卻沒有順水推舟取而代之自己做老大,可以看出這軍師對於郭威的確還是很忠誠的。

軍師雖然平時為人冷靜,但是此時也捏緊了拳頭才勉強遏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軍師問道

「道上有道上的規矩!你有膽子做這事,就報上名號,告訴我怎麼著才能放了郭哥和嫂子。」

於正心哈哈大笑:

「什麼道上規矩。實力對等打起交道來才講究禮數規矩。」

「你和郭威只是我們養的狗,說什麼道上的規矩。」

軍師大怒,一腳踢碎了腳邊凳子,喝問:

「你究竟是誰?」

於正心說道:

「據說你是郭威手下最聰明的人,你自己來猜猜我們是誰和我們想要什麼吧。」

「如果你猜對了,我就把你老大和那婊子還給你。」

軍師聽了這話,眼前浮出了無數黑白兩道上人的臉。

他覺得不會是白道上的人。

白道上的那些人,不論是髒的還是正直的,都不會如此直接暴力的處理事情。

而黑道上的絕大多數勢力也沒有膽量來干這事。

畢竟郭威團伙有三十多人槍,無論哪個團伙來黑吃黑,都必然要蒙受巨大的損失。

腦海中懷疑對象的名單上,一個個名字被都軍師劃去。

軍師終於有了一個猜測:

「你是胡總的人?」

於正心冷笑說道:

「郭威這人啊,以前還是一條好狗。就是有個缺點,太貪了。」

「我們知道他搭上了一個位高權重三代。胡總想要的不過是也和這三代喝頓酒聊一聊,看看今後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你們這郭老大卻小氣的很,拿些個屁話來忽悠我們胡總,說的好像咱胡總想要搶了他財路一般」

「也不想想,他這麼多快樂粉是誰給的?他能有今天,還是不是我們胡總看得起他。」

軍師聽到這裡心裡涼了半截。

他知道這姓胡的心狠手辣,因此郭威與這胡總一鬧僵,他就與郭威商量如何緩和關係的計策。

但是沒有想到,姓胡的如此錙銖必較,竟然立刻就下手了。

自己那可憐的郭哥落在姓胡的手裡怕是沒有好結局了。

然而雖然想到了這些,軍師還是想儘可能挽救郭威的生命。

他沉住氣用平靜語氣說道:

「請告訴我們,胡總想要什麼才肯放走我們郭哥。」

於正心說道:

「郭威這傢伙雖然貪婪,但是吃不住我們的手段。上了些工具,你們郭哥就把那三代的聯繫方式供了出來。」

「胡總現在已經和那三代聯絡上了。」

「至於郭威呢。你放心,只要你答應帶著所有手下從今往後離開遼東省,我們就保證你和手下的生命安全,並且,也讓你見到你那郭哥和嫂子。」

軍師沉默了許久,最終說道:

「給我們一天時間,我們離開遼東省以後再也不出現在胡總面前。」

於正心說了一聲好。

軍師立刻追問道:

「你們什麼時候放了郭哥和嫂子。」

於正心說道:

「現在你就能見到了。」

這話說完,小武騎著摩托車從軍師所在的飯店門口飛馳而過。

在經過飯店門口的瞬間,小武右臂一甩,把兩枚東西扔進了飯店的大門。

兩顆東西骨碌碌的滾了好幾下,停在了一個馬仔面前。

那馬仔一看立刻嚇得跳腳大喊起來。其他馬仔也被嚇得口不能言。

只有軍師面對兩顆東西頹然的跪了下來。

滾進飯店的,是郭威和郭威老婆血淋淋的人頭。

於正心的話語又從軍師手機里傳了出來:

「我們說話算話,你應該清清楚楚的看到你那郭哥和嫂子了。你和剩下的雜魚一天內不離開遼東省,結局就和他們兩人一樣。」

說完后,於正心掛掉了電話。

站在於正心身邊的王叔對於正心豎起了拇指:

「說的不錯,有演員的天賦。接下來就靠事情自己發酵了。以軍師這人的性格,不會善了這事的。」

諾拉卻對此有些擔心,她秀眉微蹙道:

「我覺得這軍師不會那麼容易就中計與暴懲會胡總開戰。一來這軍師會考慮到離間計的可能,二來他現在的人槍也難以匹敵胡總在廠區里豢養的槍手們。」

王叔對諾拉說道:

「我們自然也還有後續的大菜來給這聰明的軍師來享用。」

「現在我們先來整理下郭威和郭威老婆的證詞,看看能初步掌握到哪些情報。」

諾拉聽了這話點頭,用投影儀投影了兩人的供詞。

根據兩人交代,郭威犯罪團伙崛起於五六年前。

團伙初期主要是依靠郭威及其老婆的零包運毒販毒賺取資金。

但是到了後期,郭威招收了軍師和不少亡命徒形成了一定的規模。

在進行幾次鬥毆和犯罪后,郭威犯罪團伙控制了哈冰市一大片區域的毒品買賣。

一年前,郭威主動接觸了所謂胡總。胡總與郭威一拍即合。

胡總負責從誠至集團農業公司里拿出快樂粉賣給郭威,郭威再負責賣給吸食者。

根據郭威交代。

這胡總是暴懲會的中級成員。

此人之前與郭威團伙合作的很愉快。

因為,郭威通過販毒讓胡總賺取了不少錢,而且郭威團伙也讓哈冰市內大量市民染毒。

根據這胡總所說,暴懲會上級安排給胡總的任務。

除了靠毒品賺錢外,還有個目的是要讓

大量青壯年,青少年染毒,以達到癱瘓這個城市乃至威脅到這個國家的目的。

為此,這胡總也不是單單把毒品供給給郭威一個人。

根據郭威所知,這胡總手下的各路大小毒販足有數十人。這些毒販遍布哈冰市及周圍地區。

與此同時郭威也透露。胡總自稱暴懲會的計劃絕對不止毒品這一項。

只要所有暴懲會的計劃得逞,這個國家將成為一片地獄之地,對於新羅馬的入侵將毫無抵抗之力。

雖然早有猜測。

但是證實暴懲會想用毒品來毒害這個國家的人民,還是讓九光小組眾人眼睛里洶湧起了仇恨。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國家在百年前差點因為一種叫鴉片的原始毒品而亡國滅種。

到了如今,暴懲會的漢奸竟然又企圖利用毒品這種邪惡的玩意來毀滅這個國家。

九光小組下了決定要儘快抓捕胡總,並且挖出暴懲會與誠至集團內所有的秘密。

根據郭威的供述,九光小組從拍攝自誠至農業公司的數百張臉部照片中確認出了胡總的樣貌。

郭威老婆更是被胡總及其手下玩弄了一個晚上,也用證詞證明了郭威的指證是正確的。

但是確認了胡總的樣貌,還不足以實施抓捕。

因為就和之前說的一樣,九光小組戰鬥人員人數太少。

而那胡總躲在幾十個槍手保護下,很難將其成功的抓捕。為此,對郭威手下那軍師的離間計還必須進行。

這軍師不傻,飯店裡見到了郭威和郭威老婆的頭顱后哭了兩三聲忽然就意識到了什麼,掉頭就帶著手下跑出了飯店後門。

而此時,星兒也極為適時的用高壓氣槍從遠處朝著後門處的軍師等人連開了幾槍。

一個馬仔被鋼珠打傷了肩膀,但是軍師連拖帶拽還是把所有馬仔都塞到了兩輛金杯麵包車中。

等到小武也在遠處鋼管里點燃鞭炮時,兩輛金杯迅速的逃離了。

自以為逃脫胡總埋伏的軍師心驚不已,直到麵包車開到了哈冰城外一處不起眼的縣城,他才讓手下們都下車躲進了一間旅館。

在旅館,軍師打開了電視。他發現哈冰市的新聞台都報道了小飯店裡驚現頭顱的事情。

不過,拋棄頭顱的人手法很專業,公安機關暫時沒有透露出掌握的任何線索。

馬仔們拿來了尖頭筷子和二鍋頭,從那肩頭中槍馬仔肩膀里取出了一枚鋼珠。

聽到這馬仔的慘叫,軍師頭緒更是一陣亂麻。

姓胡的心狠手辣出乎了軍師的意料。

過去這胡總和自己郭哥之間稱兄道弟,沒想到一言不合,這胡總就脫掉了人皮衣裳露出了野獸模樣。

更糟糕的是,軍師發現自己別說報復這隻野獸了,就是逃離這隻野獸的魔爪也很困難。

因為他現在空有三十來個馬仔,但是卻只有十來把截短槍管的土槍以及自己懷裡一把仿54手槍。

錢更是只有兩三萬。

在這個群龍無首的情況下,如果不好好的讓手下的馬仔吃好喝好玩好,這些馬仔就立刻會一鬨而散。

畢竟馬仔里,沒有幾個和軍師一樣忠於郭威或者這個團伙的。 唐浩稍微沉默了一下,又問道:「你覺得夏教授對什麼東西感興趣?」

「她對什麼東西似乎都不感興趣。」李嘉凝說著稍頓了一下,嫵媚的目光望著唐懷的,放慢速度說道:「如果非要說她對什麼感興趣,那應該只有你了。」

「她問過我的事情了?」唐懷的表情依然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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