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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青峯再一次被妙俊風的手段給震撼到了。他沒有想到,這是一個老者可以發出的攻擊。此時的他,哪裏像個行將就木的老者,分明就是一頭猛虎嘛!

“譁”的一下,後天靈寶有靈,不等墨青峯下達指令,後天靈寶主動照下一道光束,把他給保護在裏面。

“咚”的一聲過後,氣浪擴散而出。在此時,後退三裏處的雙方大軍真切的聽到了亡靈們的撕喊怒吼。

身爲戰士本該對這聲音有一定的免疫力,可如今,不管是久經沙場的老兵,還是剛入伍的新兵。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

“凌風,若是沒有墨公子助陣,這一仗我們還真的不好打!不戰而勝人之兵,這是戰爭的極高境界。羅乾坤那小兒也不知從哪借來的運氣,竟然能讓妙老爲他效力。

假如在本王身邊也有一位像妙老這般的大能。眼下這場仗也就不會打的如此費力了!”

“父王,戰爭纔剛剛開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父王現在切莫灰心,說不定經過這一戰,本就壽元不多的妙老賊,會就此一命嗚呼,魂歸黃泉。”

紫衫王沒有接話,只是飽含深意的看了紫凌風一眼。他感覺現在的兒子越來越不像他記憶中的兒子了。

彷彿一夜之間,與自己生活二十多年的兒子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嗜血陰冷,不帶感情的陌生人。

妙俊風一擊未果,果斷後退,再度站立到原先的位置。

“青峯啊!你還沒有給老朽介紹這件寶物的名字,你總不能讓老朽跟一個無名無姓的寶物過招吧!”

“是我疏忽了。下面我就爲您做下介紹,此寶名爲墨寶,乃是我墨家第一代始祖所留。”

“光見其威不見其形,實乃一大憾事啊!不過,老朽相信,等到老朽再度出手時,它會主動向老朽展示它的風采的。

能成爲後天靈寶的寶物,都是由有器靈的符器進化而成,並且這些符器都是可自主升級的符器。

當符器成爲後天靈寶後,器靈也就不能再稱之爲器靈了,而應稱爲寶靈。的確是一個有意思的稱呼,它倒過來念就是靈寶。”

“妙老,現在可不是陪您研究學問的時候。這一回也該分出勝負了。”墨青峯不想再拖下去,誰知道他還有什麼後手,與其驚訝不斷,不如快刀斬亂麻。

“嘩啦啦”的聲音響起,流光四溢,波光粼粼的湖光山色之景,在墨青峯的這一擊下,出現在了比鬥場地上。

水系法則和土系法則交織而成的美景的確讓人流連忘返,但殺機正是在這美麗的景緻中。

湖水盪漾,化成一根根透明的鎖鏈。山石移動,變成一個個磨盤大小的滾石。

“嗖嗖嗖…”的破風聲響起,數不清的鎖鏈從四面八方圍來,不給妙俊風留一點退路。

“轟隆隆”的滾石接踵而至,在鎖鏈的外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石牆。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水與土本來相對,可在墨寶的加持下,它們竟默契的配合起來。

“有意思,賢侄啊!難不成這墨寶的本體是一尊硯臺嗎?你的始祖也是一位書畫興趣愛好者,平常閒來無事之時,就會揮筆潑墨,畫一幅山水畫嗎?”

妙俊風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半點恐慌之感,他仍然自信十足,甚至還研究起墨家始祖的日常起居。

“始祖的生活習慣是怎樣的,我不知道。但墨寶是一方硯臺,我沒有必要向您隱瞞。只是您知道它是一方硯臺又能如何呢?

墨老,我不想殺您,您還是認輸吧!這場戰爭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

“賢侄,就衝你這番話,老朽決定不殺你,對你們墨家也不會追究責任。在未來,在你的主持下,墨家必定能再上一個臺階,爲這個世界平添一份力量。

我們倆拖得時間也夠久了,就讓老朽爲我們的戰鬥,爲這場戰爭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吧!” 伴隨着妙俊風話音的落下,整個天地彷彿一下子沉靜下來。 交往吧,殿下 天地間不再有一絲雜聲,就連風聲也像是捂起了嘴,悄悄地走過。

日出東方,紫氣東來。浩浩蕩蕩的紫氣從東邊席捲而來,一眼望去不見邊際。

書上記載,帝王出巡,紫氣三百里。可眼前的紫氣何止是三百里,三千里都有餘!

“嚓嚓嚓”的聲音在紫氣席捲而來後,在大家的耳邊響起。

緊接着,“咔咔咔”的聲響代替了“嚓嚓嚓”的聲音。心思通透的人在聽到這個聲音後,立刻將目光鎖定到了那堆壘的石牆處。

“轟”的一聲,即便有漫天的煙塵,也阻擋不了君王的出世。

紫色的虹光自九天之上垂落而下,浩瀚的煙氣化了一個又一個人形的雲朵,向虹光中的人做出跪拜狀。

妙俊風的紫君霸氣在自己的不斷鑽研和反覆實踐下,終於在小成基礎上有所精進,達到中成水準。

此時的他哪還有枯老之相,明明就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

不怒而威的目光,萬民臣服的氣場。他站在那,即使不做任何動作,也能讓人清晰的感知到,他就是君臨天下的帝王。

幸好有紫氣遮掩,不然,在場的很多人一眼就能認出,他便是消失了許久的妙俊風。

“墨青峯,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哪怕擁有靈寶也不行!你走吧!我不想傷你!”妙俊風的話說的很輕,但卻能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多謝妙老好意,您的不傷對您來說是善舉,可對我來說確不是一件好事。世家子弟的競爭可比皇室競爭要殘酷激烈得多。

今天的我身爲第三代嫡系傳人,可若就這樣灰溜溜的走了,等下一次您再見到我時,也許我就變成了微不足道的邊緣人士。

妙老,您若真的愛才,還請您用最強的手段攻擊我。哪怕我在您的攻擊下,身死道消,我保證墨家絕不會向您和您身邊的人尋仇。”

“你的話我相信,可你家族之人的保證,我就將信將疑了。老朽若在,自然相安無事,倘若老朽駕鶴西去了呢?你們墨家還能按兵不動嗎?

墨青峯,我看好你是因爲不想讓你們墨家與老朽爲敵。你要知道,凡是老朽的敵人,老朽都會親手將他給消滅,絕不會留下一點隱患。

這樣吧!我也不跟你多說了,就讓我跟你的始祖談談吧!”

妙俊風此話一出,讓墨青峯瞬間石化當場。他能跟自己的老祖對上話,那豈不意味着他也是仙!在仙的面前,自己的家族跟螻蟻有什麼區別?就算再多的世家聯合起來對付他,還不是會被他彈指間給消滅掉的一乾二淨。

“墨寶,讓墨家老祖的意志出來吧!你放心,我只是想跟他談談,沒有別的意思。若是真有別的意思,你覺得我還會站在這不動手嗎?”

墨青峯猛烈的咳嗽一聲,他發現向來鎮定自若,主導大局的自己,在妙老的面前就跟一個孩子一樣。他的一句話能讓自己笑,一句話也能讓自己擔憂半天。

“咻”的一下,藏在墨青峯精神世界中的墨寶從他眉心處一遁而出,向高空中飛昇而上。

妙俊風微微一笑,腳步一邁,如羽化登仙,扶搖直上。

墨青峯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知道接下來的戰局不是自己可以左右得了的。假如始祖做出了決定,那自己也只能沒有怨言的遵從。

高空中,雲霞之上,在漫天的紫霧裏,從墨寶裏緩緩走出一個人的虛影。

這是一名清瘦的老者,看起來和尋常老人沒什麼兩樣。

當他出現後,青草,鮮花,竹林在一瞬間鋪展開來。從下面往上望去,彷彿頃刻間,一座空中花園憑空出現。

“後生可畏啊!沒想到年紀輕輕的你會有如此修爲,若是你爲墨家子弟,那該有多好啊!”

“墨祖,您是一位賢者。您的心裏比我清楚。身在墨家是爲大幸也是最大的不幸。少了謙卑之心,在這大爭的世道是很容易吃虧的。”

“謙卑之心嗎?也許老朽當年的決定是錯誤的,不然,後代子孫應該會懷揣一顆謙卑的心。

曖昧遊戲:總裁快閃開 小友,你請我出來,不應該僅僅是談這個吧!老朽只是一縷意志,長時間離開墨寶是不行的,我們還是長話短說吧!”

“墨祖,我想請您讓墨青峯離開這裏,在日後也讓墨家不要捲入皇庭皇室的紛爭中。現在的我化名爲妙明,自然不會對他們下重手。

可一旦我恢復真身,對敵人只剩冷酷的殺伐,不再會有一點憐憫之心。

我觀墨青峯是一個可造之材,墨家若是能在他的率領下,日後的成就應該不限於此,還會有上升的空間。”

“哈哈哈…,沒想到青峯孩兒能得到小友如此高的評價。看來日後我得對他多多栽培了,不然,豈不辜負了小友的一番好意。”

“您言重了,在您面前我只是一個晚輩,萬不敢託大。我的情況想必您一眼就看出來了,等我再度歸來之時,即便有誰身懷後天靈寶,也不一定能夠與我戰的旗鼓相當。”

“此言不假,我在小友身上感覺到了兩股強大的氣息和一道連我也不敢窺探的力量。有這三位護道,世上若有不開眼的人與小友爲敵,那就是老壽星吃砒霜,嫌自己的命長了。

請小友放心,等回去後,我就會讓墨家子弟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並且我也會鄭重告誡他們,與小友只能成爲朋友,不能成爲敵人。”

“您又言重了,我可不是殺人魔王,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哈哈哈…,小友的確講道理。我也是過來人,明白有理走遍天下這個道理。但在殘酷的現實世界,這句話是建立在實力基礎上的。沒有強大的實力就算你能把死的說成活的,也不會讓人把你放在心上。”

“和您說話很愉快,說不定哪一天我能在上面見到真正的您。”

“我想那一天很快就會來臨的。我在凡塵的子弟,有勞小友照拂一二,你的恩情,我銘記於心,他日定當相報。”

“您客氣了。師父教導過我,施恩不圖報。您的話若是讓我師父聽到了,我可是要捱揍的。”

“哈哈哈…,那我就在此先謝過小友了。我們後會有期。” 墨寶自高空中拖着七彩的尾焰,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遁入了墨青峯的眉心內。

隨後,墨祖的話在墨青峯的腦海裏清晰的響起。

有了墨祖的指令,墨青峯不會在一意孤行。身爲世家子弟,對長輩,尤其是老祖級人物,必須要恭敬。

“妙老,雖然我不知道您與老祖說了什麼。但老祖的話我會堅定不移的執行。這場戰爭,自此刻開始,我們墨家退出。”

墨青峯的話讓皇甫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能來這的底氣便是有墨家撐腰。紫衫王能和自己結成聯盟,也是看在墨家的臉面上。

墨青峯剛纔的話意味着自己的底牌在頃刻間失去。哪怕自己的身後有萬人的強者大軍,但他們又怎會是妙老賊的對手呢?

“青峯,您不能被妙老賊蠱惑啊!眼看我們就要勝利,你不能行百里而半九十啊!”皇甫明一邊向墨青峯跑去,一邊大聲疾呼道。

“皇甫明,我的話你沒有聽清楚嗎?這是老祖的旨意,不是我個人的意願。不管別的世家是如何對待老祖旨意的,在我們墨家,老祖的話就是我們的最高意志,凡有違抗老祖意願者,按判族罪論處。”

墨青峯這一回沒有給皇甫明好臉色。按照皇甫明的聰慧,他應該知道其中的得失,可他偏偏要在這節骨眼上,給自己難堪。

老祖的決定怎麼會是輕易做出的呢?之前老祖在腦海裏的一番話,已經把意思說的很明確了。對妙老只可尊敬,不能忤逆。

“青峯,你要是走了,我們怎麼辦?我們與紫衫王的聯盟怎麼辦?”情急之下的皇甫明,情緒已經主宰了理智。

“怎麼辦?很簡單。取消聯盟,乖乖的回皇庭。我想只要你這樣做了,妙老是不會難爲你的。”

聽了墨青峯的話,皇甫明咬着牙,把滿腔的怒火轉向了妙俊風。

“妙老賊!你可真卑鄙,明刀明槍的打不過我們,就使出這樣見不得光的卑鄙伎倆。 美女明星看上我 墨家老祖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嗎?

你的妖術瞞不了我,你和那個妙俊風一樣,都是妖言惑衆,蠱惑人心之徒!今天,我要當着大家的面,揭開你這虛僞的面紗!”

“哎!皇甫明,你過了,跟我走吧!”墨青峯不想他難堪,看在皇甫珠的面子上,他對皇甫明進行了最後的勸說。

“青峯,不要怕他!若是他敢出手,我相信墨祖會顯靈的,會把妙老賊斬殺於此!”

墨青峯搖了搖頭,不再多說,轉身邁步向着後方走去。

“妙老賊,你滿意了吧!你自豪了吧!能把一個天才勸退,的確算你有本事!但在我眼中,在我心裏,你就是一個卑鄙齷齪的老匹夫!

像你這樣的人,一定是打小沒娘疼,沒父愛。不然,你的性格不會扭曲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皇甫明話音剛落,不管是妙家軍還是紫衫王大軍,哪怕是正邁步返回的墨青峯。在同一時間,他們感覺到了一股強大且可怕的殺意。

這股殺意讓人不能思考,不能動彈,就連靈魂也是喪失了活力,彷彿只要他微微一用力,靈魂就會煙消雲散。

“呼”的一聲,一隻蒼老的手掌從天而降。

“啪”的一記響亮的耳光迴響於天地。皇甫明凌空三百六十度翻轉,狼狽的摔在地上。

他臉頰高高腫起,上下兩排牙齒全部脫落,殷紅的鮮血止不住的順着嘴角往下流淌。

妙俊風本來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但他的話卻勾起了妙俊風心中最痛苦也是最憤恨的回憶。

母愛對妙俊風來說是一個奢侈的東西,父愛對他來說也是那麼的模糊。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能在那樣難熬的歲月裏,一步步成長至今。

“轟隆隆”的雷聲震天響,紫色的閃電如一條條電龍,在雲層中騰躍翻騰。

“皇甫有德不會教子,就讓老朽代爲其勞。 霸道女總裁的黑寵男神 乾妃娘娘不會教子,也讓老朽代爲其勞。眼下這場戰事就和教子一塊解決了吧!”

妙俊風凌空而立,如降世神皇。他的話就是聖旨,他的話就是天地間的法則。

一條條電龍在他的命令下,從九天之上俯衝而下,攜天地之威制裁甲士。

一頭頭風虎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凡是阻擋它的人在眨眼間就會被撕得粉碎。

一隻只紫色的飛鳳從雲層中遁出,帶着淨化之力,清洗着世間的罪惡。

最後,大地發出震動,一尊尊石色的玄武從地下踏足而出,將清洗和隕滅後的骯髒一吞而下。

短短五分鐘,數十萬大軍就這樣灰飛煙滅了,除了極少數的強者倖存外,再無一人生還。

被數名強者救下的皇甫明,此時眼神呆滯,六神無主。眼前的這一幕給自己的震撼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恐怕至此以後,這一幕將會成爲自己永遠的噩夢。

至於紫衫王和紫凌風,更是不能接受眼前的一切。他們寧願相信這是一場夢,一場如真似幻,震驚心神的噩夢。

墨青峯看着眼前的這一切,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一句話也不多說,邁着自己的步伐,越走越遠,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妙家軍在震驚過後,在二柱的帶頭下,立刻喊出了興奮雀躍的歡呼聲。

“妙家軍威武!妙帥神武!妙家軍一出,誰與爭鋒!”

“你們還不滾嗎?難道還要讓老朽再送你們一程嗎?”妙俊風的話不帶一絲感情,眼神中也不再含有一點人間煙火味。

“妙老,本王敗了!敗的心服口服,感謝您的不殺之恩。本王,不!我會帶着凌風和剩下的人歸隱山林的,從此不問世事。”

紫衫王放下了王爺的身段,跪倒在地,對妙俊風磕了三個響頭。

身在軍中的羅嬌很想上前去把他們一舉擒下,押回帝都受審。但在妙俊風的威壓之下,她不敢有絲毫僭越的舉動。

“你們都看到了吧!這便是妙老的實力。假如我們西人國參與其中,那今天,在這衆多英靈中,就會有我國的好男兒。

回去後,諸位應該配合我向盟長髮出提議。對妙老我們要將他奉若神明,千萬不要做出令他感到反感的舉動。

也許上帝的天罰就是這樣吧!哦!上帝啊!感謝您的仁慈,讓我在這裏見到了您發火的樣子。” 帝王一怒,浮屍千里。

在妙俊風紫君霸氣的威嚴下,紫衫王的數十萬大軍轉眼間灰飛煙滅。東部戰線在短短的五分內取得了大捷。

身在紫衫城探聽消息的各路探子,在獲知這個驚人的消息後,忘記了給家裏傳信,紛紛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紫衫城。

戰後之事,妙俊風沒有再去多費神,全權交給羅嬌去處理了。此時的他,讓二柱駕着車,向西日城的方向緩緩前進。

“師父,您爲什麼要去西日城呢?在紫衫城養傷不是更好嗎?”駕車的二柱不明白師父爲什麼要去那裏,相對於西日城來說,紫衫城的條件無疑要更好。

“日暮西山,倦鳥西飛。西日城的名字很好聽,那裏也是爲師跟修羅國有緣的地方。”

“可現在那裏隸屬於皇庭,已經不屬於修羅國的疆土了。”

“傻徒兒,等我們去了那裏。西日城將會成爲一座獨立的自由之城,不再歸屬於任何一方勢力。那裏將會成爲爲師頤養天年的好地方。”

“我明白了。”二柱快馬一鞭,讓馬車的速度提了起來。

從前線撤離的皇甫明一行人,此時正落腳西日城。他們至今也沒有從驚慌失措中回過神來。

“八弟,與妙明爲敵實乃不智啊!追隨我們而來的強者,除了眼下的這百餘人,其他人都永遠的留在了修羅國的土地上。

經此一役,我們實力大損,二哥不用向我們動手,我們就已經輸他三分了。”

“四哥,您也不要灰心。罈罈罐罐,打碎了,我們再造嘛!我相信只要時間允許,我們還是能夠東山再起的。

爲今之計,我們一定要用最好的藥把父皇的命吊住,另外,對大哥也要恭敬有加。讓大哥成爲掣肘二哥的主力軍。”

“你的想法是好,可大哥行嗎?他的實力可比我們還弱小。”皇甫皓對皇甫明的這個提議產生了質疑。

“那可未必,據我掌握到的情報,妙家有一部分人投靠了大哥。這部分人可是妙俊風的得力干將,不像投靠了二哥的那幫人,竟是些吃裏扒外的傢伙。”

“哦?那就太好了。這樣也給了我們緩衝的時間,不然,等待我們回去的將會是家裏嚴厲的懲處。”

“報!”一名士兵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

“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不知道軍紀嗎?”皇甫皓對他厲聲一喝道。

“四皇子,不是我想這樣,而是他來了。”士兵臉色難看的回道。

“誰來了也沒用!不知道我們在這休息嗎?去! 校園公子 把他哄走!”皇甫皓沒有多想,更不會想到來的人是妙俊風。

“四皇子,來的人是妙明,小的不敢去轟啊!”

“轟”的一下,在皇甫明和皇甫皓的心裏同時劈下一道驚雷。

“還愣着幹什麼!傳令撤退,撤到東青龍城。”皇甫明被妙俊風給打怕了,直接下令全軍後撤。

坐在馬車上的妙俊風沒有去阻攔他們,任由他們整軍集合,然後快速撤退。

“二柱,去把妙字旗掛上城頭。從今往後,這裏就不叫西日城了,更名爲妙城。而你就是第一任城主,瘋魔二柱。”

妙字旗隨風飄揚,西日城的歷史伴隨着這一面旗幟的落地生根,就此進入新的篇章。

轉眼半月有餘,妙俊風靠在躺椅上,曬着落日的餘暉,心如止水,神情淡然。

二柱站在一旁,他的心情極爲沉重,他知道師父的時間不多了。可他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卻無能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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