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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監控室里的徐建剛目睹這一切,感覺心在滴血,他有些懊悔,將那麼多值錢的東西,全部堆放在大廳,作為炫耀的資本,如今被這三個暴徒毀於一旦,付之一炬。

徐建剛打開抽屜,裡面是一把手槍。徐建剛是瓊金射擊俱樂部的會員,他每個月都會到瓊金參加俱樂部的活動,同時還通過一些特殊渠道搞到了這把黑市上最常見的黑星手槍。

他握著手槍,將准信對著門口,只等門被打開,就扣動扳機,射齣子彈。

徐建剛原本以為,即使鬧得再大,也有辦法控制住局面,但現在情況極其不妙,那三人直奔自己而來,非要置自己於死地而後快,那麼就拼個魚死網破吧。

砰的一聲巨響,外面的人在砸門,徐建剛瞪著眼睛,等待人影出現,卻發現門受到一股巨力,直接飛了起來。

濃煙四起,根本看不清門口的情況,徐建剛只能扣動扳機,連續射擊,啪啪啪啪,直到彈夾打完,他感覺汗珠順著腦門留下,一把破爛的刀抵在了自己的下巴上,隨後蘇韜與夏雨兩人慢白血病白雪地走了進來。

徐建剛知道自己已經走投無路,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鬆開了黑星手槍,夏禹覺得有意思,走過去將之拿在手上把玩一番,然後塞進了褲腰裡。

徐建剛坐直身體,泰然自若地將雙手放在桌子上,盯著蘇韜道:「早就耳聞蘇神醫的大名,曾一度想與你坐下來,好好聊聊,溝通下感情,沒想到竟然這般見面,實在讓人覺得遺憾!」

蘇韜淡淡地笑了笑,四顧打量著這個房間,道:「徐總,我見過很多無恥的人,但從未見過如你這般讓人作嘔的人。」

徐建剛強作鎮定地笑了笑,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其實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這麼絕,一切都因為你們,打亂了我的計劃,我才會破釜沉舟。所謂不大不大相識,我還是挺欣賞你,敢一個人來闖我這龍門陣。這樣吧,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我既往不咎,你傷了我的人,毀了我的古董,都算我買了個教訓。以後咱倆好好合作,人在江湖,總有需要幫把手的時候,我還是認識一些牛人,商界的、政界的、娛樂圈的……以後有事你知會一聲就好了!」

徐建剛是個表演高手,信誓旦旦地勸說著蘇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蘇韜嘆了口氣,道:「我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莫非就憑你一句話,就退走了?」

徐建剛咳嗽了一聲,從手邊取出支票簿,熟練地刷刷寫了一串字,笑道:「這是一點辛苦費!等你退了,我還會再奉上合作費!」

蘇韜將蓋好印鑒的現金支票,在手上彈了彈,三百萬元的數字,足以讓許多人心動。

徐建剛淡淡笑道:「怎麼樣,還滿意吧?如果咱倆合作的話,還有更多的好處!」

蘇韜覺得徐建剛此刻特別的醜陋,面無表情地將支票撕成了碎片,然後灑在了徐建剛的臉上,道:「錢是好東西,可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這錢太臟,我不敢要!我已經報警,等下警方就過來逮捕你。你完蛋了!」

徐建剛臉色變得難看,知道蘇韜心如磐石,舉起手,苦笑道:「這樣吧,保險柜里有五百萬現金,還有些珠寶和金條,如果你願意高抬貴手,這些東西全部給你!」

劉建偉再也忍不住,用力抽了徐建剛一個巴掌,怒道:「別他媽唧唧歪歪個不停了!誰要你的臭錢!你做的這些事情,就是把你活剮一萬次也不為過!」

徐建國終於知道蘇韜是軟硬不吃,突然跪了下來,眼淚橫流地哀求道:「放了我吧,我做牛做馬,任憑你安排!」 徐建剛已經突破了人類能忍受的道德底線。

一個掌管著資產過億的公司,無論走到哪裡,都是高高在上,漢州傳奇人物,竟然主動下跪,對於他的內心而言,是深深的屈辱。但他一直給自己定位,是個曹操般的梟雄,能屈能伸,就像敗走華容的時候,為了活命可以不惜付出一切代價,跪下又算得了什麼,他揣摩不透,這三人會不會殺人!

蘇韜嘆了口氣,淡淡道:「養條狗,都會比你忠誠可靠。我們不會殺你,但也不會放了你,等會警察過來,你逃不了法律的追責。」

徐建剛聽說蘇韜報了警,頭上的青筋蹦起,怒道:「姓蘇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自認為沒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的。你覺得我徐建剛能在漢州創建這麼大的家業,僅靠的是我一人之力嗎?我背後的勢力,說出來可以嚇死你。如果我被逮捕了,很快會有人報復你,如果你不想惹麻煩的話,現在還可以收手!」

蘇韜微微一愣,沒想到徐建剛說話突然又強硬起來,伸手就是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打得他口吐鮮血,牙齒崩掉好幾顆。蘇韜甩了甩手,道:「這些年,你做的事情實在太可怕。人在做,天在看。你犯下這麼多人神共憤的事情,如果我把你放了的話,回去可是要受良心的譴責。我不能饒了你。」

徐建剛吐了口血水,含糊不清地說道:「那你就殺了我吧,然後肯定會有人替我報仇的!」

夏禹看不下去,走過去一腳將他給踹翻,與蘇韜請示,道:「把他捆了,嘴堵上吧,我實在受不了他這醜惡的嘴臉了。」

蘇韜點了點頭,吩咐道:「把他捆起來,等下交給警察吧。」

……

「隊長,剛才接到報警電話,位於西郊一棟別墅內,出現目標的行蹤。」大個子張振緩了口氣,彙報道。

「事不宜遲,趕緊動身。」江清寒霍然起身,目光堅定地命令道。

「要不要請求增援,對面似乎擁有炸藥一類的殺傷性武器。」張振提醒道。

江清寒點了點頭,道:「兩條腿走路,其一,我們趕緊動身,前往現場;其二,通知梅局長,安排足夠的人手,此次行動級別需要上升到S級,代號獵虎,大家注意人身安全,不能掉以輕心。」

隨著江清寒的一聲令下,幾名下屬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他們或許不夠強壯,但個個都辦案豐富,深知S級行動的意義。幾乎每次S級行動,都會有人傷亡,警察作為因公殉職最高的職業,尤其是刑警,他們早已將生死看得淡然。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十餘名刑警來到別墅,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了,遠遠就看見濃濃的煙霧穿透天際,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硝煙味道,往裡走了兩步,就看見一個女人沖了過來,她激動地說道:「趕緊救人!」

江清寒跟著那女人來到後院,發現濃煙的來源,連忙囑咐張振,道:「通知消防官兵,速度趕來!」

江清寒交代完畢之後,望了一眼女人,腦海中調出了她的資料,壓低聲音道:「你是蔡妍,佘薇呢?」

蔡妍低聲道:「她現在很安全,徐建剛還在別墅內,你們需要去趕緊抓他!」

江清寒點了點頭,吩咐兩名同事,「你們跟著她去找佘薇,我去抓徐建剛!」

儘管沒有聽蔡妍解釋,江清寒基本已經梳理清楚始末,動手劫持佘薇的人,正是康博製藥的漢州分公司總經理徐建剛,此人經常在各大醫院活動,擁有多條眼線,同時與院長喬德浩的關係很緊密,江清寒其實一直懷疑喬德浩是綁架者的內應,如今已經聯繫起來,徐建剛與喬德浩串通起來,謀劃了這場綁架案。

大廳一片狼藉,地面上滿是古董瓷器的碎片,高檔地毯被燒了個大洞,焦味濃烈刺鼻。

江清寒的腳步沒有停留,拔出手槍,戒備地貼著牆面往前小心移動,最終來到徐建剛所在的房間。徐建剛被捆得像個粽子,原本打理得很整齊的頭髮如今散亂,顯得非常狼狽。

見到江清寒之後,徐建剛昂起頭,沉聲道:「救我!」

江清寒冷冷地望了他一眼,隨後警惕地望著其餘三人,朝身後的同事命令道:「逮捕所有人!」

夏禹微微一怔,道:「我們是好人啊!我們搗毀了徐建剛的老巢!」

江清寒瞪了他一眼,道:「事情沒有調查明白之前,你們都是犯罪嫌疑人!」

劉建偉摸向了慣用的刀,江清寒身後的刑警很敏銳,把槍瞄準劉建偉。江清寒伸手按住了那名刑警的槍,道:「把槍收起來!」然後,甩開手銬,走到蘇韜的身前,命令道:「把手伸出來!」

蘇韜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睛毫不顧忌地在她白凈的臉上掃了又掃,嘎達幾聲齒輪響聲之後,蘇韜動了動手腕,發現鎖得很松,而且銬在身前,這也不是很專業。蘇韜朝夏禹與劉建偉,吩咐道:「警察辦案,咱們配合一下吧。」

消防官兵出警很快,十分鐘就抵達現場,等深入地下之後,慘象讓他們感到震驚,好幾名官兵直接嘔吐起來。用人間煉獄來形容地下研究室不為過,原本封閉的地窖被炸彈摧毀過之後,到處搖搖欲墜,大約二三十人身上不僅有火傷,還有刀傷,失去了戰鬥力。打開封閉室之後,場景更是令人難以想象,那些活體飽受實驗的摧殘,如同行屍走肉。

爆炸的源頭來自於研究室,歐陽教授及幾名助理直接被炸死,包括躺在板床上的宗師級高手天琊,被炸得只剩下半邊身子……

當消防車抵達現場的那一刻,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調頭,離開了現場,車子沒有走國道,而是在鄉村中穿行,行駛了十幾分鐘之後,才轉入開闊的省道。

牛老七彈飛手中的煙蒂,無奈道:「沒想到奇差一招,功虧一簣!如果我們提前五分鐘將佘薇接走,任務就算完成了。」

白礬眼中閃過陰冷之色,沉聲道:「打草驚蛇,這次失去機會,下次想要再抓到佘薇,那就難辦了。」

億萬總裁 牛老七冷笑一聲,道:「師兄,又是那個蘇韜壞了我們的好事,要不我找機會做掉他吧?」

白礬擺了擺手,嘆氣道:「蘇韜帶過來的那兩個人,你又不是沒看見,都是以一敵十的好手,況且蘇韜身手不錯,想要動他,難度不是一般大。」

牛老七不悅道:「反正我是咽不下這口氣!」

白礬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道:「我和他的恩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

牛老七嘆了口氣,暗自為白礬不爽,在他心中,白礬才是當之無愧的醫王。

白礬沉默許久,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沉聲道:「對不起,我們的計劃失敗了,沒能抓到佘薇。」

「真心讓人失望,原本以為你比徐天德會能幹一些,沒想到一點小事竟然處理不好。」那人不滿地怒聲斥責道。

白礬深吸一口氣,解釋道:「雖然失敗了,但我還有其他計劃。」

那人擺了擺手,沉聲道:「此事無需再糾結,剛才省委常委會已經討論過此事,聶家的問題已經被定性。佘薇能否出庭作證,已經並不重要,必須壯士斷腕,才能保全大部分人的利益。」

白礬壓低聲音問道:「那藥王園呢?」

那人不悅地冷聲道:「事情辦不好,莫非你還想那藥王園?」言畢,他覺得自己語氣有點過火,緩緩道:「聶家已經被連根拔起,徐天德作為他的爪牙,已經失去作用。我們需要培養新的勢力去監管一些夠不到的地方。儘管你這次沒辦好事情,但我們還是有足夠的耐心。下一步,我們會大力扶持藥王堂的發展,首先在淮北布局,完成連鎖的勢頭;隨後,面向全國擴張。」

白礬儘管知道這是對方給自己畫了一個餅,但他還是心潮澎湃,低聲道:「謝謝您的信任!」

……

漢州火車站,是這個城市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一個頭上戴著氈帽,嘴巴上戴著口罩的中年男人,將笨重地行李箱放在安檢口的檢查儀器上,儀器沒有亮燈,他將火車票遞給安檢員,安檢員先核對了下車次和時間,後面一名安檢員用掃描儀在他身上搜索了一番,發現無異常,讓中年男人走入其內。遠處有兩個警員正在隨機盤查火車站的流動人口情況,中年男人壓了壓帽檐,托著箱子繞行,往樓上候車大廳行去。

運氣不錯,那兩名警員沒有發現自己,根據火車票號找到了檢票口,他摘掉了口罩,壓抑著內心的惶惶不安。

喬德浩也沒想到,自己會淪落到如同喪家之犬逃離漢州的下場。

喬德浩多年前與徐建剛開始合作時起,就預料到這一天會到來,人心是貪婪的,喬德浩雖然沒有直接介入他的人胎素研究室,但間接地提供了許多幫助,不僅為他提供大量的胎盤,而且還幫他各處尋找活體資源。

總而言之,喬德浩知道如果頂罪,並不會比徐建剛輕多少。徐建剛是首惡,自己則是幫凶。

喬德浩從皮夾里取出一張假身*份證,這是多年之前,他就做好的二手準備,一旦事發,自己將隱姓埋名,廣播里終於開始播報自己搭即將乘前往千萬湘北省的那個班次,他混在眾人之中慢行,默默地低著頭,以此來掩飾自己的不安。

當車票通過掃碼之後,喬德浩突然覺得不對勁,右側兩人如電的目光掃在他的身上,大聲喊道:「別動!」

喬德浩慌亂了,第一反應這兩人應該是便衣警察,他想逃離,只可惜身後不斷向前移動人群,堵住了他的後路。

喬德浩只能孤注一擲地想從旁邊的檢票閘機跳出去,只可惜體力不支持他這麼做,他一個踉蹌,從閘機摔下,兩名便衣伸手摁住了他的頭部,其中一人冷聲道:「你被捕了!」 大切諾基拉著警笛,一路暢通無阻,直奔刑警支隊。

蘇韜、夏禹、劉建偉分別被送進了三間審訊室。等了大約三十分鐘,江清寒腋下夾著個筆記本,端正地坐到蘇韜的對面,見他手上還掛著手銬,走過去用鑰匙打開后,將手銬收在腰間。解開手銬的瞬間,從江清寒身上傳來一陣淡淡的幽香,這味道挺好聞,不是沐浴露或者洗髮水的香味,是最普通不過的香皂味道,能恰如其分地匹配江清寒的氣質,純粹、簡約、爽練。

江清寒目光清亮地望著蘇韜,她已經查清楚蘇韜的身份,讓她覺得很奇怪的是,作為江淮醫院的一名大夫,為何出現在那裡。帶著兩個人,撂倒了幾十號人,救出了佘薇和蔡妍,並且揭露了一個讓人震驚無比的黑色世界。

「你自由了!」江清寒沉默片刻,脆聲道,「不過,後面還有可能需要你配合我們調查一些事情。」

儘管手銬很松,但蘇韜還是捏了捏有點發麻的手腕,淡淡笑道:「沒問題!沒有別的事情,我就離開了。」

走到審訊室門口,蘇韜突然站住腳步,好奇地問道:「你之所以把我們帶到警局來,是不是害怕我們被其他人給盯上?」

江清寒眼中精光一閃,暗忖這年輕人倒也不笨,難怪一路上這麼配合,低聲道:「徐建剛在漢州經營這麼多年,早已編織了一張複雜的大網,如果今天不是湊巧,我們刑警支隊接手調查佘薇行蹤的案件。你們的報警電話恐怕會徒勞無功!」

蘇韜嘆了口氣,苦笑道:「沒想到你竟然把公安系統的潛規則都告訴我了。」

江清寒淡淡道:「你算得上幫了我們個大忙,如今抓到了徐建剛,不僅破獲了佘薇綁架案,還為我們解決另外一個案件提供了線索。」

蘇韜知道這涉及到機密,江清寒不會透露過多,但還是試探地問道:「那個地下研究室嗎?」

江清寒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過多解釋,道:「你得小心點,徐建剛身後的隱藏人物,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另外,想要抓到佘薇的那幫人,恐怕也會對你記恨在心。」

蘇韜嘆了口氣,苦笑道:「沒想到我竟然惹了這麼多麻煩。對了,你明知道我有危險,是不是該對我申請一個什麼特別保護措施?」

重生僞蘿莉 江清寒白了蘇韜一眼,沒好氣道:「我們都很忙的,哪有時間充當你的保鏢。不過,你放心吧,我們會在最短時間內打擊那貨不法之徒,讓你早點脫離危險。」

蘇韜很喜歡和江清寒說話,她英姿颯爽固然是其中一個原因,更關鍵的是,從她身上能夠感覺到一股凌然正氣。這世界上雖然有徐建剛那樣的大奸大惡之徒,但還是有江清寒這樣的正義之士,與邪惡作鬥爭。

等蘇韜離開審訊室之後,張振從隔壁拐了進來,唏噓感慨道:「頭兒,這三個人真厲害。」

江清寒秀眉蹙起,嘆氣道:「我只是擔心,通過此次打草驚蛇,康博製藥那邊會更加謹慎,咱們想要查出它在全國範圍布置的窩點,那就更加難如登天了。」

張振瞟了一眼江清寒精緻的俏臉,甚至江清寒這幾年來一直關注康博製藥的問題,經常不惜深入虎穴,充當卧底,調查一手資料,他提醒道:「頭兒,康博製藥的問題,這已經超出了咱們能管轄的範圍。以前我們名不正言不順,只能暗訪,如今既然漢州端掉了他們的一個窩點,不妨以此作為切入點,向省廳乃至部里彙報,交給更高級別的專案組來辦理!」

江清寒微微地點了點頭,認可道:「你的建議可行,不過咱們的調查也不能斷!」

兩年前,江清寒接到一個報案線索,有一個非法團伙在漢州拐賣兒童,順藤摸瓜查過去,結果發現他們將兒童作為活體實驗的對象。儘管救出了那幾名兒童,但涉案的嫌疑犯全部逃之夭夭。江清寒想要深入調查,最終被上面要求停止追查。

隨後,江清寒帶著自己的同事,還是偷偷調查此案,至今沒有中斷,如今隨著漢州地下研究室的暴露,案件變得明朗,有些人想要掩藏,恐怕也難以阻止事態的發展了。

蘇韜在門外見到了夏禹和劉建偉。夏禹沖著蘇韜笑道:「嗎的,嚇死我了,以為要對我們嚴刑逼供呢。」

劉建偉不屑地撇了撇嘴,沒好氣道:「沒見過世面!」

劉建偉經常來局子里串門,不過這次不一樣,並非因為惡意肇事,而是替天行道,懲惡鋤奸。

「大家都辛苦了,時間不早,咱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蘇韜伸出拳頭,朝夏禹、劉建偉的胸口各搗了一拳,經過此次並肩作戰,三人的關係變得更加緊密了。

選擇了一家大排檔,點了一堆燒烤,儘管蘇韜知道這有違中醫養生的哲學,但蘇韜知道像劉建偉和夏禹這樣的爺們,很喜歡這種氛圍。烤好的羊腰子,雖然灑了足夠多的孜然粉,還是膻味很大,劉建偉不一會兒就吃了三副,夏禹笑著提醒:「小心吃多了上火,無處發泄,把自己給撐爆了。」

劉建偉將夏禹盤中的羊腰子端到自己身前,道:「你怕爆,就全部交給我來解決!」

蘇韜給兩人又各點了兩副羊腰子,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蔡妍打過來的。蔡妍被擄走,手機也被搜掉,所以被帶到警局就暫時與之失去了聯繫。不過,蘇韜知道蔡妍現在應該很安全,笑問:「你在哪兒?需要我過去接你嗎?」

蔡妍嘆了口氣,左右四顧,低聲道:「我也不知道現在具體在哪兒,只知道周圍全部都是穿著軍裝的戰士,不出意外,應該是部隊!」

蘇韜微微一怔,對方恐怕意識到江淮醫院不夠安全,所以就調動了軍方的力量,對佘薇進行更為嚴密的保護。蘇韜能聽出蔡妍此刻的不安,低聲安慰道:「你稍安勿躁,不需要多久,咱們就可以見面。」

蔡妍頓了頓,柔聲道:「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蘇韜愣了愣,笑道:「是啊,我就是你的白馬王子,每當你遇到威脅的時候,總會突然出現!」

旁邊有戰士守衛,蔡妍某些心裡話不能直接說出,她只能弱不可聞地說道:「有你真好!」

千言萬語抵不過簡單的四個字,軟化了蘇韜的內心。當得知蔡妍出事的瞬間,蘇韜感覺心臟都被揪了起來,幾乎是沒有任何計劃性,直接衝到了那棟別墅,用近乎野蠻的方式拆掉了那個魔窟,這並不是蘇韜向來的風格。

得到蔡妍的音訊,蘇韜算是徹底放寬心,破例地吃起了不健康食品「燒烤」。味道很重,吃一口全是鹽巴和香油,肉本身的味道完全被炭火給掩蓋,但刺激著舌尖,讓人腦中樞分泌出奇特的興奮感。

三人的酒量都不錯,但也分高低,最差的是夏禹,喝了差不多四瓶350毫升的紅星二鍋頭就趴在桌上嘰里咕嚕地說胡話,劉建偉喝酒有底線,六瓶下肚之後,死活再也不喝,蘇韜卻是越喝越清醒,眼睛越來越亮。劉建偉打著酒嗝,噴著滿口酒氣,道:「喝酒千萬不能喝斷片,像夏禹這樣,如果旁邊坐著仇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韜淡淡笑道:「他這是把你我當成了兄弟,所以才敢把後背露給咱們。」

劉建偉微微一怔,嘆了口氣,似乎很猶豫地低聲說道:「我不信這個!」

蘇韜看得出來劉建偉此言說得很心虛,人心都是肉長的,在冰冷的心,主要持之以恆地給予溫暖,遲早都能給暖化了。蘇韜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到劉建偉的手邊,道:「這裡面是三味堂開業至今賺的錢,交給你還債,應該夠了,如果還多的話,你就留下作為生活費吧。千萬不要拒絕,這算是我雇傭你,你以後得給我賣命。」

劉建偉嘴巴動了動,將銀行卡接了過來,眼中閃過一抹毅然,沉聲道:「我懂了!」

……

第二天一早,蘇韜爬起來后,發現劉建偉和夏禹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摸了摸頭,竟然想不起昨晚是怎麼回到三味堂。摸到手機還在,點亮屏幕上面有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晏靜打來的。蘇韜緩步走到卧室外,撥通了晏靜的電話,很快聽到對面傳來抱怨聲。

「以後做事能不能經過大腦,徐建剛的那個秘密基地,你竟然帶著兩個人就敢闖,是不是活膩了啊?」晏靜的語氣極其不悅。

蘇韜撓了撓頭,無奈道:「我也是急了!」

晏靜嘆了口氣,語氣凝重地說道:「希望你下一次,選擇相信我,能處理好此事。」

蘇韜咧嘴打趣道:「我是爺們,不能凡事都靠女人來抗吧?」

晏靜沒好氣地罵道:「你就是個小白臉,算個狗屁爺們啊!你知不知道,我在你身上投資了很多,如果你死了,那我得虧出血了。」

蘇韜張大嘴巴,怔然無語。

晏靜旋即一改語調,壓低聲音,又繼續道:「你必須得好好活著,為了花顏!」 (月初求月票,上個月第八,今天才排六十幾,月票數個位……望著榜單上的那些大神,盟主遍地,實在羨慕。有沒有土豪帶哥飛?)

狄世元坐在辦公桌前,伸出一指禪,噼里啪啦地在雙飛燕鍵盤上著打字,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文檔,標題是《關於蘇韜同志的任命通知》,他揉了揉眉心,為了蘇韜晉陞的問題,可沒少花費心思。蘇韜已經半隻腳踏入官場,就必須遵循官場的規則,行政級別必須到了一定的年齡,擁有豐富的工作經驗,才能慢慢往上走。

蘇韜儘管到了江淮醫院之後,屢建奇功,但年齡不過二十一歲,按照正常人,二十一歲才開始上大學,尤其像醫院這種對學歷要求較高的職業,研究生畢業起碼二十七八歲,想要有所建樹,至少得讀到博士才算足夠。

狄世元手指在桌邊的文件袋上輕輕地點了點,從裡面取出一份檔案材料,上面記錄著蘇韜的經驗,一片空白。提拔他成為江淮醫院的主任,在他的權力範圍內,可以操作,但現在如果想擔任副院長,必須要提供他更多的履歷資料。

房門傳來噠噠的聲音,狄世元抬頭,面帶微笑,指著沙發道:「你來了啊,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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