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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城目睹職業罪犯們表演了很久的文雍早就想和這羣烏合之衆幹一仗,因爲不是軍官他無法阻止那些犯罪分子日復一日的幹下去,換上一個悍將帶兵自己就有施展身手的地方,排長和排裏的軍士都是僱傭兵,心裏邊都挺狠,不狠就沒辦法活到今天,沒比敵人狠大家就活不到今天。文雍把車停到賭場門口,和正門值班的兩個穿制服的憲兵匯合。

“排長來了沒?”士兵沒們問。

餘飛從女警的車上下來跑了幾步到正門,打開對講機問:“前後門的到位沒?”

一不小心成了全能奶爸 “到位,完畢。”士兵們回答。

“封鎖前後門,只許進不許出,有不服管理者可以給予懲戒,完畢。”餘飛用對講機下達了明確的命令,隨後從指揮車上拿上自己的步槍。

整理了一下衣服餘飛命令:“門外的警戒提高警惕,其他人跟我走。”雯倩坐在車上看他要行動感覺有點危險,本地的匪徒都有槍不如自己幫他,她套上防彈背心拿上自己的m9f手槍下了車跟着一隊憲兵進了賭場。半個班的憲兵進了賭博場所,他們都沒帶對講機,免得被門口的打手發現,他們的任務就是配合穿制服的憲兵進行行動。

正門一下進來了五個穿制服的憲兵,門口的打手一直看不起無所作爲的憲兵,一伸手把餘飛擋住想給他個下馬威。“別擋着我,小心告你妨礙執行公務。”餘飛用低低的聲音說,其實他心裏憋足了火,好幾年沒殺人了自己手都癢癢,真想找找在戰場上的那種感覺,今天這個混蛋就要倒黴了,今天他可以合法的殺死這些他不喜歡的人。

“你他媽什麼狗屁東西,在大爺面前還豬鼻子插蔥裝象,我看你活夠了。”打手剛罵到這裏,餘飛使出十二分的力氣使勁的用m-16步槍的槍托砸向打手的胸口,就聽一聲慘叫打手躺在地下。的世道就是這樣,犯罪的人好像有天大的理由似的,還沒等其他打手反應過來,餘飛擡起腳重重的用戰鬥靴踩在被打倒的打手的肚子上,這打手捱了一槍托先是吐血,然後是把肚子裏吃的好東西全吐出來,因爲是仰面躺着所以吐了自己一身。

餘飛見他不說軟話心裏更火,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他心想我今天就讓你在這兒吧,他知道腳上的戰鬥靴裏有鋼板,使勁擡腳就照他的身上猛踢一腳,打手怪叫着昏過去,其他幾個打手見憲兵下了手,他們也迅速從身上把匕首拿出來,有的拿起鐵棍等武器擋前門口。

“請你們滾開,我說請的時候是對你們客氣,你們要聽不進去人話,就看看他。”餘飛睜着兩隻殺氣騰騰的眼看着一排打手,他說完拉了一下m-16步槍的槍栓隨後端槍瞄準打手。

“我***就不信他敢開槍,他拿的是空槍,裏邊是空包彈,兄弟們給我上。”爲首的一箇中年打手拿着消防斧頭就衝上來。餘飛早就把這裏的環境看了一下,心想這裏似乎沒監視器,太好了,他端起步槍說:“警告射擊暴力抗法的。”他心中的怒火化做一股擋不住的力量,最後這股力量傳遞到手指上,他使勁扣動扳機,m-16步槍的頓時發出刺耳的槍聲,槍口噴出一股憤怒的火,小口徑的子彈打在大理石地面上打在天花板上,警告射擊在如此狹窄的空間五曰法執行,跳彈非常容易的把抵抗的打手打倒在地。

槍響以後打手們真還沒當回事,以爲是空包彈,誰也沒躲避,餘飛可是僱傭兵出身,再加混了幾年軍校,這麼近距離還能打不死人?打不死人證明子彈質量有問題,這麼打即使被調查也是跳彈傷人,跟故意殺人還不一樣。

巨大的槍聲把賭場裏的打手全部招了出來,一羣拿着各種火槍、自制手槍、走私槍的打手一起向門口跑來。地上已經躺着七八個人,血從屍體上流出來,並沒有柿子醬一樣的鮮紅色,所有跟在餘飛身後的憲兵都驚呆了,平時的訓練他們沒少被錘鍊,這次可是真正的戰鬥,這纔是真正的鍛鍊,四支m-16步槍一起對準打手,打手們的短槍那裏拿是自動步槍的對手。

四支m-16步槍先後開火,當了兩年乖兵的文雍可抓住好機會,他看餘飛打了一梭子真過癮,他也忍不住,正好一羣帶槍的打手送死,他邊開火邊用左手輕輕的搖着槍的護木,子彈均勻的撒在打手身上。子彈穿進人體的一瞬間噴出一股股鮮血,中彈的打手搖晃的倒下去,其他幾個憲兵也喜歡玩槍,第一次打人都有點緊張,他們發現兩個長官面不改色的打完一梭子子彈站在那,似乎一點事都沒有,他們的膽子一下也大了,平日恨透了黑幫的憲兵一起開火,把對現實的不滿傾瀉在匪徒的身上,三支步槍九十多發子彈十幾秒就都打出去了,把所有拿武器的打手全部擊斃,大傢伙聽着槍聲感覺渾身都是痛快的。憲兵有權向威脅憲兵生命的人使用武器,就這麼簡單。

餘飛熟練的換了一個彈匣,說了聲:“封鎖正門,有抵抗者,立即擊斃。”他帶着憲兵順着走廊就走到賭場裏邊。“所有的人都不許動,雙手放在頭上。”文雍端着槍走進賭場,今天放倒好幾個人,總算出了一口積壓已經很久的惡氣,他真後悔沒去上軍校,要是自己當憲兵頭,用不找在本地看他們橫行兩年。

餘飛端着步槍走進賭場裏,大聲的喊:“把手放在頭上,靠牆站着,有反抗的給我打。”他走到一個不聽話的賭徒面前,使勁用槍托橫着砸,槍托結實的打在賭徒的面門上,這人當場倒在地上起不來。“有誰還聽不懂人話?”餘飛舉槍對着房頂一陣掃射,巨大的槍聲迴盪在賭場內。

“要全部拘留麼?”文雍問。

“一個不放全部帶走,沒了這些人外邊的治安肯定會變的非常好。”餘飛指揮着十幾個憲兵,此時便衣和穿制服的全部過來抓捕賭徒。 “把所有的手銬都集中起來,都帶上手銬。”文雍忙着讓士兵去車上去繩子,他們要把所有的人全部拘留,獅子城歷史上從來沒有過這麼大規模的反賭博行動,不管是m國獨立前還是獨立後,從來沒有一個肯冒着得罪所賊的危險去抓賭。賭博的人和經營賭博場所的人都被結實的捆綁起來,其中很多人身上都搜查出槍支,這些人看死了很多打手,有槍也不敢拼命抵抗,所以乖乖交了槍。

提前準備的很多口袋,憲兵們一起動手往口袋裏裝錢,很多人長這麼大也沒見過如此多的錢,眼都有點發紅。錢被裝起來以後全裝到憲兵的吉普車上。憲兵們除了收錢還收人,他們的軍用卡車幾乎都快裝不下抓起來的賭徒。

“都老實點,不許說話,小心自己的腦袋。”憲兵嚇唬被拘留的賭徒,不聽話的過去就踢幾腳,有看不順眼的上去拿槍托使勁砸腦袋,不少人的腦袋全開了花,憲兵就像沒看見似的也不包紮也不管。

完成任務的一個班押解着賭徒威風的離開賭場,門口有不少人圍觀,有的人站在一邊,還說着風涼話,“哎,有來了會撈錢的軍人了。”

“撈個屁,沒見裏邊有那個誰麼,這些人進去屁股沒坐熱就會找人把自己撈出去。”圍觀的人紛紛議論着。“我不信他能把這些人關夠一天,人家隨便從關係網裏找個人就憲兵的小少尉就會放人,警察裏是個頭目就比他官兒大,警察還不敢管他裝什麼大瓣蒜。”圍觀的人說着但沒想到憲兵會聽見。

餘飛走過來看看說三倒四的幾個人,他大喊一聲;“過幾人過來,全部拘留。”這下可好說風涼話的也被抓了,有幾個不服就罵着:“憑什麼抓我們,小心我告你。”餘飛這人最不怕威脅,他端着步槍一槍托一個全部砸翻在地,有幾個膽子大腦袋聰明的爬起來就跑,他出槍更快,拿手槍對天開了幾槍,嚇的幾個企圖逃跑的人爬地上不敢動。

“看你這德行就會給賊說好話,啥本事沒有還挺會爲賊說話的,全部拘留帶回去調查。”餘飛一句話又多抓了幾個。這可好,抓賊抓的把看熱鬧的給捎帶進去。雯倩有點擔心,走到他旁邊小聲說:“抓沒罪的人是要負責任的。”

看着說風涼話的幾個圍觀的人被抓起來,餘飛也小聲對她說:“我告他侮辱誹謗攻擊執法部門,我本來是真心真意的想把這座城市改造的好點,可我動手就有人向我潑髒水,我是不會怕他們的,另外我知道本城人沒幾個乾淨的,誰保證他們沒偷過東西,沒人能保證他不犯罪,所以我可以一條條的查,每天調查一個罪名,正好鍛鍊我們這支部隊,或許他們還是恐怖分子,壞人多,錯抓人還是有點難度。”

雯倩忽然想起一個其他州的人編的笑話,笑話就是說如果把獅子城的人全殺了肯定有冤枉的,要是殺一半肯定有漏網的,民間流行了很長時間的笑話不可以說一點根據也沒有,的確獅子城的犯罪率高,但犯罪被抓的卻最少。

卡車上裝滿了戴手銬的犯罪嫌疑人,沒收的髒款已經全裝進麻袋,然後塞進了幾輛吉普車裏。憲兵排這次可以說是滿載而歸,雯倩摸不清楚他要幹什麼,他會不會白吃黑,把髒款全部裝進自己的腰包裏呢?或者分給手下,來個集體貪污?還說不準,所以擔心他犯錯。雯倩想了一會她有感覺多餘,內政部、司法部裏設置的內部犯罪調查機構就跟不存在一樣,誰會管他,他就是沒收了一百萬上繳十幾萬也能自己拿不少,說他貪污要有證據,他真要弄錢也不會用笨辦法。她開上自己的車,跟在憲兵車隊的後邊,她想看看到底這麼處理案件。

證物倉庫多少年都沒用了可見憲兵執法的荒廢,裏邊全是塵土。餘飛、文雍進去看了看都感覺這裏放東西不錯,餘飛就說:“先把東西放進去吧,最後看是上繳司令部還是財政部,總之這些錢到不了我們的手裏,明地的錢是有數的。”

把抓住的人和沒收的賭具賭資都放回兵營後雯倩發現沒有軍車再進來,可出去的那會似乎他們把多數車輛都開走了,還有人沒回來他們幹嘛去了,剛纔行動的也只有一個班。時間不大餘飛把這些零碎事情安排妥當,文雍依舊開車從兵營出來,餘飛也不上指揮車拿着對講機還坐在雯倩的車上,他用對講機不停的下命令,“看守嫌疑人的士兵注意,不要讓他們互相說話,如果有人私下說話搞串供就立即單獨關押,有人鬧事就按程序使用鎮暴武器制止,完畢。”

“報告排長,情況正常,完畢。”

餘飛忽然想下了車,剛纔物證倉庫裏放了很多值錢的東西,似乎鑰匙他自己拿着,但是他擔心文雍對他有想法,雖然這個人跟自已要一心的打擊犯罪集團,不可能告自己刑訊逼供但是也可能懷疑自己的動機,他把物證倉庫的鑰匙給了文雍,“鑰匙你拿着吧,反正抓一次人回來放一次東西,那東西我也用不着。”

文雍是很聰明的,審問嫌疑人的時候排長按規矩是兩人提審,自己當時也在現場,但是排長把自己打發出去拿地圖時候沈三肯定說了些什麼,根據他的想像排長肯定掌握了犯罪分子的私人財產,銀行賬號密碼之類的全掌握了,排長肯定有機會發財,這就是憲兵跟其他部隊不一樣的地方,這些錢是贓款,如果排長單獨拿出來不上繳給上級他可發橫財了,把這個鑰匙給自己難道是他知道自己也喜歡錢?其實人人都喜歡錢,但是餘飛和文雍不是那種要用殺人搶劫等非法手段發財的人,但是從贓款裏拿錢也不是什麼太合法的,但是這一犯罪行爲不侵害社會羣體的利益,跟賣毒品、搶劫、開賭場有很大區別,難道他要靠這個發財,也讓自己發財。

文雍收下鑰匙開車去下一個行動地點,餘飛依舊坐女警雯倩的車,雯倩問:“這次沒收了那麼多錢,你們可發財了,我要是有那麼多錢該多好。”雯倩開着車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餘飛說:“想要做大事就不能貪小錢。”

“你對那麼多錢不動心?”

餘飛笑了笑,“難道我沒見過那麼多錢麼?”

其實他心裏沒有把物證庫裏的錢看的很重要,錢是給人用的人不能給錢當了奴才,他十分明白自己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即使已經弄到他賬戶上的錢他也沒打算用在個人享受上,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那有時間花那些錢。

憲兵排第二班的士兵已經在無線電裏聽到了前一次行動成功的消息,他們馬上就想快點行動早點立功,如果弄砸了那在戰友面前多沒面子,班長帶領全班的士兵封鎖了賭場前後門,只讓進不讓出賭場裏的打手可不幹了,他們立即拿出對付搶劫犯的武器跟憲兵展開武裝的對峙,當餘飛得意的來到現場的時候他沒有直接帶人衝進去抓人,他口袋裏還有一件東西,這是一個炮彈上的雷管,只要扔在地上就會爆炸,但是沒有什麼殺傷力,他來到後門的時候把雷管從盒子裏掏出來仍在角落裏,一聲清脆的爆炸聲響過,

已經跟貿然闖進來的憲兵武裝對峙的賭場打手們神經已經很緊張,忽然聽見一聲響動,他們全都以爲是憲兵先開火了,可這根本是無關緊要的雷管爆炸,沒有傷害到任何一個人,賭場的打手拿着各種手槍步槍就突然開火,當然憲兵不會懼怕,穿着好幾千美元一件的進口防彈衣他們怕啥,就打手那槍法根本打不到憲兵,憲兵手裏的步槍已經在自動模式下,對方先開火憲兵還要等什麼呢,他們來查封賭場變成了戰鬥,憲兵只好正當防衛,步槍連續猛烈的射擊打出暴雨般的子彈,身穿便衣的士兵也有防彈背心,便衣士兵拿着m9f軍用手槍,士兵們興奮的想兇狠的打手開火反擊。

戰鬥力不在一個檔次上的戰鬥一點懸念也沒有,打手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槍戰中還擊斃了不少賭徒,因爲有些人也認爲自己是有頭有臉的,所以他們感覺自己可以超然於法律之上,公然違反法律私自買槍,他們眼看憲兵要抓他們當然不肯伏法,一場戰鬥也是難免,餘飛只站在士兵後邊觀戰,文雍平時抓訓練的成果就看出來了,自己人無一傷亡,反抗的不法之徒全部擊斃。

在賭場外坐在車上看着賭場正門槍戰的雯倩心裏激動不已,從來沒有執法部門如此強勢的鎮壓犯罪集團,她聽見槍聲高興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個剛剛認識的憲兵軍官果然很強悍,來這裏這麼短的時間就敢下手,他真不怕自己被犯罪集團暗殺麼?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黑色制服在雯倩印象中忽然變得格外深刻,她一直認爲只有自己這樣的警察才能對付那些賊,可這些憲兵衝在了前邊,餘飛的部隊迅速控制的現場,賭局賭資全部沒收,活人死人全部運上卡車,很久沒放屍體的憲兵隊停屍房估計要爆滿了。

一晚上三個頂級的大型賭場被查封,被憲兵擊斃的匪徒有近百人,抓起來的人也有三四百人,沒收的東西憲兵隊根本拉不完,只能委託貨運公司來運輸,那屍體需要冷凍車來運,證物需要集裝箱卡車,各種賭桌賭具尺寸也都不小,這一晚上可是所有憲兵當兵以來最忙的一天,沒有軍士的折磨只有繁重的任務。

一晚上連續查封三家最大的賭場,賭場工作人員賭徒以及打手抓的太多,憲兵人太少沒法繼續抓人去,況且憲兵排的駐地裏的拘留所已經爆滿,看管嫌疑人保護證物庫,還要保持戰鬥力,餘飛不會無限制的展開行動,現在沒收的幾百萬現金也足夠他向上級邀功的。

獅子城的夜晚依然燈紅酒綠,其他賭場也沒關門躲避風頭,反倒三家被查封的賭場的很多常客換了地方賭博,其他一些中等規模的賭場收入激增,販毒賣槍的各種犯罪組織依舊賺錢,他們絲毫沒被餘飛的行動影響。餘飛在軍營裏簽了一堆手續文件後走出兵營,雯倩還坐在自己的越野車上聽音樂,晚上從海上吹來的風格外清涼,坐在車裏也是很舒服的,另外今天看憲兵抓了這麼多人,她也興奮的睡不着所以也沒離開。餘飛重新坐到她的車上,“今天晚上抓這麼多人,我看本地的賭博業還沒崩潰我的拘留室就被擠塌了,證物倉庫要全裝老虎機還行,那些輪盤之類的賭博工具比檯球桌還大,牌桌比乒乓球檯案都大,實在太佔地方了。”

“只有錢不佔地方,是不是。”雯倩故意這麼說,餘飛說:“你說的案件我還沒時間辦理,現在必須從簡單的下手,直接打擊販毒的走私武器的對我這個剛畢業的憲兵來說太難,再說抓賭比較容易,但是要準備證詞證物起訴實在是有難度,起訴他們聚賭還是需要很多證據的,起訴賭場的經營者也需要時間,不知道羈押期限內能不能走完司法程序,地方檢察官萬一給添亂那不更麻煩,法官被收買了也難辦。”

眼前的問題已經是很複雜了,餘飛還沒找到更好的辦法,他只知道打仗別的可不會,明天他就要打報告發申請,眼前的形式估計是要從新蓋拘留所了,至少需要一個工兵營來協助,要抓的人很多但是本地還沒憲兵的監獄,等審判下來人總不能在拘留所長期關押吧,另外證物倉庫也需要擴大,本地賭場有多少東西他就沒收多少。

“你要處理這麼多事情,本來這些不是你要親自做的,你會寫那些複雜的司法文書麼,建議起訴書、立案報告、結案報告、建議起訴書、違反治安法的處罰決定書。” 億萬爹地超給力 雯倩知道憲兵跟和警察要寫的東西類似,餘飛說:“這些都是表格類的文書,拿到文書上去填空就可以了。”

“看來你不外行呀,今天應該沒什麼任務了,你拿我的車當你的指揮車,拿我當你的專車司機你也太奢侈了吧,我好歹當警察時間比你長,就這麼使喚我,難道我只能開車?”雯倩打算要點補償,憑什麼開着車帶着他兜風呢,自己也不是他的不下,餘飛馬上說:“你看你,穿的挺乾淨,長得漂漂亮亮的,幹嘛弄一身血呀,萬一你協助我們執行公務受傷我不好向本地的警察局長交代,你父母萬一再來找我麻煩我可賠不起呀,我這可不發補助金的,你說是不是?槍林彈雨的能讓你去麼。”

“那我白當司機呀?”

“不白當,你開車隨便轉,停在那家酒店門口我就進那家,你想吃什麼喝什麼隨便,算我請客好不好?”餘飛以前賺了很多錢,當然都是被別人當槍使幹僱傭兵賺的,他後來上軍校沒機會揮霍這些錢,現在纔有閒時間出來消費,不過他可一點不小氣。

“你說的呀,可別後悔。”雯倩把車發動起來加大油門直奔本城最貴豪華酒店去了,餘飛口袋裏裝着信用卡所以也不在乎花錢多少,以後是要靠拉攏警察跟自己一起幹的,先拉她過來也不錯,一個好漢三個幫麼,耍單幫可是玩不轉的。

坐在酒店的西餐廳裏餘飛根本不看菜單,“今天菜你來點,我這個人不小氣可就是別浪費,我聽說首富蓋茨也不隨意浪費的,另外國家要求我們這些當兵的忠誠勇敢節儉,我只點兩瓶酒。”

雯倩正慢慢的看着菜單,這裏的菜都是很貴的不是她這個小警察平時吃的起的,她感覺每個菜都應該品嚐一下,反正這又不是被人行賄,錢也不是自己貪污單位的,餘飛對服務生說:“要一瓶子人頭馬路易十三,再來一瓶子軒尼詩理查。”因爲點的酒實在是太貴,服務生馬上說:“要點這兩瓶酒是要先付錢的。”

“沒問題。”餘飛把一張信用卡遞給他。

服務生留下一個繼續點菜,另一個去拿酒,雯倩點了幾個菜也不知道酒多少錢,她馬上翻看着酒水價格,餘飛說:“不用看了,這兩種酒如果在商店裏買不算貴,要在這裏可不止六千歐元。”

站在一邊的服務生笑了一下,其實服務生很清楚一般喝過這個酒的也沒幾個知道多少錢的,來酒店喝的也是請客的少喝酒的多,還有人拿這個酒送人,喝的人當然不用知道多少錢,這個年輕人居然知道商店的價格,肯定他在酒店和商店裏都賣過這樣的酒。菜還沒擺好酒先端了上來,服務生依舊拿白毛巾包着酒瓶子慢慢的往杯裏倒了一點,餘飛看他們總按培訓時候的要求倒酒感覺很麻煩,“把酒放下好了,我不喜歡用別人倒。”

其實服務生並不知道他要自己倒酒的真正原因,以爲人家要說什麼悄悄話就馬上退到一邊,餘飛拿起酒杯一口氣把白蘭地喝下了去,“你要不習慣喝白蘭地可以再要點紅酒,不過你千萬別學我這麼喝,你最好多加冰塊,免得喝醉不能開車。”

菜端上來以後吃了幾口問:“你打算先對付賭場?”

“不是我有什麼高深的計劃,只是這個最好做,咱們先不談工作,難得我能輕鬆這麼一會,咱們可以聊點別的,我在軍校呆的都要崩潰了,每天訓練往死了累,弄的好像明天就要打仗一樣,我剛從那出來還對外邊不太瞭解,以後你可以多告訴一些我不知道的。”餘飛儘量不談工作,想起這個他就鬧心,想有所成就跟有所成就是有區別的,他來了以後才知道之前的想法有點簡單。

“不談工作也好,談談你,你有女朋友麼?”雯倩心裏猜到他沒有,看他做事這麼有效率不像有時間就談戀愛的那種人,餘飛吃着西餐說:“現在誰願意找軍人,陸軍部隊經常被派到國外參加維和行動,少則半年多則一年,要不就駐紮邊遠地區,我能有幸分到這裏我很滿意,不知道誰會找我,萬一聯合國要派維和警察或者維和部隊,上邊看我還沒出去過就選我那可就找不成了。”

“我給你介紹幾個,想不想見?”雯倩也能猜到他說不想見,其實她很想把自己介紹給他,可這位剛來就在本地掀起強力打擊犯罪集團的風暴,這風暴一時平息不了他恐怕也沒時間找女朋友。“等忙完這段再說吧,這工作想幹砸了很容易,只等警察局召喚我們支援在出動,要想幹好可不容易,你不會要把自己介紹給我吧?”

被他說中了的雯倩有點緊張,不過她心裏很高興可嘴上不能這麼說,倆人認識才幾分鐘呀,“幹嘛把我介紹你,要當你女朋友恐怕還要當兼職司機吧,我至少還有房子有車,你剛來這裏啥也沒有,把我介紹給你我明顯吃虧了麼。”

“你很聰明。”餘飛拿着刀叉低着頭不顧形象的猛吃一頓然後去喝他最喜歡的酒,他也知道白蘭地不加冰容易喝醉,他給杯裏放了許多冰塊後把酒倒滿,邊喝邊說:“因爲你聰明恐怕你也不會找我,給我當女友恐怕不光當司機,可能還要當房東,我的確沒房子,這些年一直沒買,因爲不知道要在那裏定居下來,萬一我被調走那我不白在本地買房子麼,另外我下這麼重的手打擊犯罪集團他們肯定報復我,你最好換個防彈車吧,要不跟着我們一起行動很危險。”

“防彈車很貴呢,我幹嘛買這個。”雯倩發現這傢伙說話東一頭西一頭的,說的不找自己還讓自己買車,這明明是想找自己當女友麼,自己還給他當房東憑什麼呀,幹嘛他不買個別墅給自己住呢,難道這就是他的真實意思表示麼。

> > 正文 第十二節拉攏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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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之城(我就是小宇)》 半夜喝了不少酒的餘飛晃晃悠悠的回到兵營,他知道光去一次豪華酒店吃飯是難以徹底拉攏住女警察,必須繼續增進兩人的關係人才能合作的更好,半夜躺在牀上的餘飛還是感覺自己動作太慢了,他急功近利的性格在當上憲兵軍官後變得更加嚴重。

早晨的晨跑結束後士兵們吃着營養均衡的早餐,餘飛根本不滿足白天訓練晚上出勤的行動,要幹就幹的動過更大幹的更加漂亮,否則還不如在兵營裏玩耍,一個巨大的現代豪華都市每天緊被查封幾家賭場根本對犯罪行業沒有什麼損失。賭場都是控制在各個幫派之手的,幫派之間的戰鬥經常是互相砸場子,互相爭奪利益之中有無數的火拼,憲兵擊斃和抓捕的犯罪分子還沒有每天在火拼中死亡的人多,所有的幫派是在沒功夫跟憲兵較近,因爲他們只認爲憲兵對他們的利益危害是輕微的,遠不如臨街的幫派嚴重,幫派成員依然互相砸對方的場子,互相暗殺對方的大老闆和干將,這是一種漫長而激烈的鬥爭,遠比電影裏激烈的多。

士兵們還在吃早飯餘飛就站在一個空桌子上,“士兵們,你們繼續吃飯,我隨便講幾句,你們不用起立不用做筆記,我想告訴大家的是我們在執法行動裏抓捕和擊斃的人還沒有犯罪集團中火拼時被打死的人多,這裏的犯罪率遠比麥德林市要嚴重的多,今天我們就不訓練了。”

士兵們放下勺子和刀叉還沒來得及慶祝魔鬼軍士文雍不能再繼續折磨他們,餘飛接下來的話就更讓他們感覺到害怕,“吃過早飯就不用準備中午飯,我們兵力不足,一班負責兵營安全,其他人跟我去清理藏污納垢之處,什麼時候我們的拘留室和證物倉庫裝滿了什麼時候休息。”

士兵們從新拿起刀叉,既然不讓做飯那下一頓就不用在餐廳吃了,肯定又要吃罐頭和壓縮餅乾,下發的瓶裝礦泉水遠沒有餐廳飲料機裏的各種飲料好喝,很多士兵急忙站起來跑到自動售貨機跟前塞進一堆硬幣然後購買飲料和煙,執勤時候不想喝沒味道的礦泉水就要提前準備。

“吃完早餐立即檢查所有車輛,帶好全套城市作戰裝備在停車場集合,留守的士兵把吃喝全部拿到哨位之上,除了上廁所意外儘量不要離開哨位,這裏關押的人裏可能有某個幫派的頭目,如果他們派一百多人前來武裝營救你們自己想辦法,在我們增援你們之前把命保住。”文雍從椅子上站起來拿着餐具離開,他把盤子和刀叉勺子放在自動洗碗機裏就回去穿衣服。

魔鬼軍士開始行動,平常被折磨的很慘的士兵立即用最塊的速度吃完早飯開始回營房穿戴作戰服裝,因爲知道本地的幫派都有ak自動步槍,士兵們把防彈背心裏最重的套件拿了出來,輕便的防彈衣穿上十分舒服,但是近距離難以抵擋ak槍的大威力子彈,只能把防彈衣上配套的防彈板插在防彈背心裏,這東西可又重又笨。

總裁攻略:腹黑小萌妻 槍械庫裏的m-16步槍被拿了出來,武裝起來的士兵很快的集合起來,文雍很擔心的問:“扣押的人和東西越多,我們就越容易成爲犯罪分子的目標,一個班守衛兵營是在太危險,要不我們請求增援。”

“就抓這麼幾個人我就申請增援那是在太丟人了,除非我們的兵營被襲擊,巡邏車被襲擊我們纔有資格申請,庫房和拘留室裝滿了再說,我們這就出發。”餘飛坐上陸虎防禦者吉普車,攜帶步槍的士兵寧可做卡車,免得長長的步槍給他們找麻煩,這次他們依舊帶了兵營裏所有的手銬和麻袋。

兵營的自動門打開以後車隊魚貫而出,走在最前邊的越野車上閃爍着藍色的燈光,餘飛坐在車上只打開警報燈沒開警笛,因爲他不想讓那個幫派知道他要突擊搜查什麼地方,在喧囂的都市裏到處有警察,一小隊憲兵根本引不起別人的注意。

“我們去那。”文雍駕駛着越野車看着車載的gps導航設備,餘飛直接把他所知道的目標座標都輸入到車載gps上,這樣每到達一個地方時候就知道離那個目標更近,他們只需要開着車挨個去就可以,看到顯示在屏幕上的目標文雍說:“這些目標價值不高,都是些利潤不高的賭場,休假的時候我去看過,雖然是非法的但是查封的意義不大,不如晚上我們查封的三家賭博場所大,能沒收的賭資也少。”

“我不要賊的錢,只是我們暫時管理,又不是沒收了就是我們的,那都是國庫的。晚上還去那樣子的地方,我想我知道的應該不比你少,可一白天讓士兵訓練太浪費時間,不如全天都出來看看繁華的都市,我在軍校的院子裏呆的太久,我就喜歡上立交橋喜歡看高樓大廈。”餘飛按下電鈕關閉了車窗,陸虎防禦者越野車的防彈玻璃升了起來,然後他打開空調吹着涼風,這座海邊城市一年都是夏天,沒空調是很不舒服的。

“離兵營最近的目標是個遊戲廳,裏邊有不少賭博機,我還去那玩過呢,大清早去那玩的人可不多,那有一小部分無業遊民和年輕的幫派成員,主要顧客是學生,正是早晨的上課時間,我想抓不到幾個人。”文雍對腳下的這個城市很熟悉,他以爲餘飛不知道這些情況。

“你我也年輕過,我們也逃學來這些地方玩,可你是知道的,一個好學生是不會大清早逃學來這裏玩的,在這個段時間裏能在遊戲廳裏抓住的只有無業遊民和幫派成員,我不想抓沒關係的人,我也懶得去甄別高峯時間裏的顧客到底是不是沒犯罪記錄的人,所以白天適合來這裏,等學校放學了良莠不齊的就不好區別抓誰不抓誰了。”餘飛打算用他的部隊徹底剷除本地的犯罪集團,查封他們所有的生意,挖掉他們賴以生存的基礎才行。

“你比我聰明,看來你適合當軍官,我怎麼沒想到呢。”文雍開着車進入商業區的一座大樓跟前,他停下車從軍車裏下來,不用他吹哨子卡車上的士兵一個個的從車上跳下來,當兵的端着步槍等着命令。餘飛問:“這裏有後門沒有?”

“那個地方都有。”文雍來過一次這裏所以很清楚,另外這些房子蓋的時候不知道是做什麼,所以依法還是留了消防通道,等正式用的時候就當了後門,有的爲了管理方便就鎖起來,在對付警察突擊檢查的關鍵時刻可以關閉前邊的捲簾門然後從後邊的消防通道以及其他門走。

快穿之撩漢之路 “你帶幾個人到後門,他們估計沒被憲兵抓過,看見我們不怎麼會跑的。”餘飛邁步走進遊戲廳,進門就是收款臺,裏邊是成行成排的遊戲機,老一點的街機遊戲他都會玩,小時候他也喜歡這種地方,不過這裏的賭博遊戲機器的數量也不少,至少有幾十臺,這可是非法的東西,在本國法律的禁止範圍之列,一般查封后機器全部銷燬處理。

進入遊戲廳的餘飛並沒有馬上讓士兵衝上去抓人,這裏已經有些人邊吃東西邊玩着賭博機,“所有的人不許亂動,雙手抱頭蹲在角落裏。”餘飛說話的時候前臺的工作人員正在拿電話準備打,他知道這是要給他們的後臺老闆打,“你在給你的老闆打電話麼,塊告訴他我正在查封他的場子,來的完了機器都要被沒收了。”

士兵們並沒有抓人,餘飛已經按照程序處理,“二班警戒外邊,所有企圖衝進來的人馬上扣押,三班檢查這裏所有人的身份證,沒帶證件的帶走調查,把他們都押在車裏,工作人員就不用檢查了,全部帶走。”

憲兵很少出這樣的場合,很長時間以來很多人都認爲他們是擺設,跟警察一樣不可能掀起什麼大風浪,這次可是他們錯了,憲兵也沒收任何犯罪組織的保護費憑什麼就不抓你呢,法律裏也沒不許抓這個條款。

已經習慣了粗暴訓練的憲兵自己就很粗暴,一羣士兵大聲喊,“跪在地上兩手抱住腦袋,不許亂動小心子彈不長眼,你們犯的這點錯還不夠上法庭,如果你們抵抗那就性質不一樣了,你就準備在監獄裏養老吧。”

不聽話的地痞無賴們還有點不服不忿的,士兵用步槍的槍托使勁砸他們的後背,疼痛不堪的地痞們被打趴下之後被搜查,身上除了錢就是武器,口袋裏和腰帶上有武器,摺疊刀彈簧刀以及左輪手槍,當兵的把槍繳獲以後先自己裝起來,回去之後再上交,這點時間他們還能玩一玩被沒收的槍。

堵在後門的文雍發現後門鎖的很嚴,看來沒有警察搜查時候有人從這裏跑了,獅子城的警察很久沒管過這些地方,看來開賭場的人跟警察關係不錯,賺了很長時間的太平錢,文雍點上一支菸就在這裏呆着,反正長官還沒叫他回來。請記住:E3更好看(E3GHK),E3小說努力提供最爽快的閱讀體驗![叄打不六點E3更G好H看K點康母:罪惡之城(我就是小宇)最新首發就在三打不溜點E3更G好H看K點康畝] 裝滿賭博遊戲機以及被拘留人員軍用卡車重新回到兵營裏,這只是他們的一個熱身運動,地毯式的掃蕩纔剛剛開始,憲兵們感覺抓人很好玩,不過搬運沒收的遊戲機可是個苦差事。E3更好看E3GHK

憲兵排長餘飛不用幹體力活,他掏出半支雪茄看了看,是昨天在酒店裏買的,他點上雪茄煙走進地下拘留室,兵營裏的地面建築很少,除了軍人宿舍就是倉庫,武器庫和拘留室全部在地面以下,餘飛走到拘留室的鐵柵欄門跟前抽着煙往裏邊看着,裏邊似乎有人再說話,這不會是在串供吧,他隨手拿起一個電喇叭大聲喊:“值班士兵過來。”

坐在值班室的裏士兵放下雜誌跑了出來,“長官。”

“這些人被抓進來是不是你給他們吃飯喝水了?”餘飛故意拉下臉來問士兵,士兵急忙回答:“被抓以後還沒有給他們吃飯喝水,我們排的伙食費可都是軍費的一部分,怎麼花銷要做記錄的,如果給他們吃飯我們這個月最後幾天就不用吃飯了,另外水也沒給喝,我們執勤的人都不夠用那有人管他們。”

“這就做的對,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給他們吃飯喝水,萬一有了精神越獄怎麼辦?萬一他們串供誰負責呢,你那也別去就負責這裏,如果有人給他們吃飯喝水你馬上報告我,這是嚴重的通敵行爲。”餘飛打算給這點人顏色看看,他拿起電喇叭重複着自己的話,“你們就在這裏呆着,想吃飯喝水也可以,首先別串供,交代你們所做的事情,我想有些人不光賭博吧,還有吸毒之類的,什麼時候你們學會了尊重國家尊重法律,你們就會被國家和法律所尊重,不過不用擔心,你們不會在這裏住多久,很快會給你們換個地方住。”

“你他媽別狂,你有本事抓我,到時候我讓你跪着求我。”關在拘留室的傢伙有後臺的也不少,敢說大話的也不少,餘飛立即從防爆武器庫裏拿出溫徹斯特防爆霰彈槍,他給槍裏裝上非致命的橡皮子彈然後用槍對着剛纔說話的犯罪嫌疑人連開幾槍,雖然是非致命子彈,但是打在腦袋和心臟上照樣死人,餘飛可是接受過正規訓練的,把犯罪分子打的直叫喚,把同牢房的人嚇的不敢胡說八道,他還拿出催淚彈槍對着每間牢房打出一發催淚彈,這下關押在裏邊的人都老實了許多,煙幕嗆的他們眼睛睜不開呼吸都困難,大家也沒就機會私下怎麼對付憲兵,反正他們的手機以及全部私人物品都在被捕時沒收了,用來跟外界聯繫的手機在關機狀態下鎖進證物櫃,他們的關係網想保護這些人都無能爲力,不過有些重要人物的後臺正在積極主動的營救他們。

“排長,人和貨已經卸下車,大家都在等你。”一名士兵進來報告之後轉身出去,餘飛對看管士兵說:“他們再不老實就發射催淚彈,直到他們服從管理爲止,這裏有很多催淚彈,如果有事儘管去打,我們的彈藥多的是。”

“是。”士兵愉快的接過催淚彈槍然後拿着武器在走廊裏巡視各個的牢房,裏邊的嫌疑人看見這樣的武器自然不敢叫板,大多數人想的是我花點錢找上人遲早會從這裏出來,幹嘛惹這樣的麻煩,以後出來了花點錢給憲兵司令,讓他們來收拾這個不聽使喚的憲兵就可以,沒必要在這個地方致氣。

餘飛從新率領着車隊開始地毯式的搜查,所有違反現行法律的場所他都挨個查封,憲兵的車不拉警笛不開警報燈,安靜的從繁華的街道上開過,很多人都沒意識到他們的生活方式和經濟基礎都要徹底的被改變。

雯倩早晨到了望海角警局上班,剛進了辦公室就見到了新來的局長,因爲局裏的多數警察非死即傷所以她自然成了局裏的元老,新來的局長翻看了兩份檔案就對雯倩說:“局裏調來的都是沒有經驗的年輕人,還有警察學校的實習生,出去巡邏的人基本地形不熟悉,也不熟悉地形,你就先去巡警隊幫忙,你可以領取巡邏武器和車鑰匙,你跟蕭燕一組,是支援組,其他巡邏組有事情會招你們過去協助。”

“是,長官。”雯倩和蕭燕不能繼續坐辦公室,只好去領自己的車鑰匙,局裏新來的庫管也換成了新來的學院,看警銜似乎還不是畢業生,拿到一支溫徹斯特霰彈槍和m-16步槍之後倆人去開車巡邏。

蕭燕剛開車上了大街就看見憲兵隊的軍車從旁邊飛速開過,“一大早的就出動這麼多車,他們要幹嘛呀,我在本地住了這麼多年也沒見過憲兵比警察忙過。”蕭燕說着就開車跟了上去。

“新來的總要乾點什麼,我還是不太相信他們能扭轉本地的局面,本地犯罪率高可不是一天兩天的。”雯倩跟她閒聊的時候皇冠維多利亞型警用轎車就飛快的追上軍車,雯倩扭頭看着開吉普車的人是憲兵排的軍士,估計餘飛這小子就在車裏。

憲兵的車開的飛快,到了一座大樓跟前憲兵就馬上跳下卡車堵住了大樓的前後門,綜合式大廈裏有商場有酒店還有公寓,也不知道憲兵要幹什麼,憲兵很有秩序的封鎖前後門,端着m-16步槍的大兵精神的站在那,一小隊人端着槍就衝進大樓。

警隊的巡邏車就停在停車場裏,降下車窗玻璃後雯倩看着憲兵的一舉一動,時間不大連搬家公司的卡車也開了過來,很多戴着手銬的人從大廈裏被押出來,通過個別人的服裝雯倩判斷出是遊戲廳被突擊檢查了,被抓的還有工作人員,接着搬家公司的工人就把扣押的賭博機以及其他遊戲機全部從大廈裏運出來,憲兵的卡車裝滿後就往搬家公司的車上裝,至少一百多臺賭博機就這麼輕鬆的沒收了。

“他們不會是想發財吧,查封這些地方沒幾天那些大老闆就會拿錢給他們,到時候工作人員以及機器都會歸還給他們的,不信等着看。”蕭燕還是有點不相信憲兵,她認爲警察這麼做憲兵肯定也這麼做。

憲兵的卡車上架着機槍,很威風的原路往回開,蕭燕爲了看個究竟就把警車發動起來跟着憲兵的車走,車隊很快的回到兵營。蕭燕把警車停在憲兵隊附近,拿起順路買的披薩餅開吃早飯,雯倩也不習慣在家吃飯,她拿着杯拿鐵咖啡邊喝邊吃三明治。

憲兵隊的大門很快的打開,搬家公司的車輛先出來,沒過一會憲兵隊的車全數開了出來,然後加大油門在公路上飛馳,“他們這是要幹嘛,一天抓一家到時候送錢的人會排隊的,多不方便辦事,一天要出去及次他們肯定要當億萬富翁了,估計服役結束前他們都可以上福布斯富豪排行榜。”

“他們走了,我們繼續跟着他們。”雯倩一手拿着咖啡一手拿着三明治,像看熱鬧一樣的打算繼續看下去,蕭燕只好把還沒吃完的早餐放在一邊,繼續開車跟隨憲兵隊的巡邏車。文雍開着陸虎吉普車,看見反光鏡裏出現了警車,“來了皇冠維多利亞警車一輛,是幹嘛的,護送我們還是監視我們。”

“管他們幹嘛,我們繼續抓人,我看拘留室一會就要裝滿了,我們該訂購一些活動板子房充當臨時拘留室,還需要有足夠的鐵欄杆加固,我們用來訓練的操場就面積小了。”餘飛已經打算用罪犯把自己的兵營塞滿了,然後讓本地法官忙個半死。

“我們可以找專業的保安公司,本國法律中執法部門可以使用職業保安公司以及安全顧問公司,破案還能使用賞金獵人幫着逮捕嫌疑犯,不如我們找這種公司協助。”文雍已經有了辦法,在美國很多軍營都請保安的,這樣可以節約兵力,本國很多監獄已經開始用職業保安公司來彌補獄警不足。

“可別找你我乾的那家公司,一旦被上邊查出來肯定認爲我們拿回扣的,能不能找個跟我們以前沒什麼聯繫的公司呢?”餘飛可不想因爲小事情影響到以後的發展,文雍說:“那我們可以招標,國防部合同局以及採購局會審查項目,反正是國家出錢。”

“我就寫個報告,先讓憲兵總部派人增援,我們至少需要一個工兵連來擴建監獄,需要一個憲兵連守衛兵營,看管倉庫和拘留室,餘飛坐在車上用掌上電腦編寫報告,寫好之後就用電子郵件發給憲兵總部。

拘留室剛被裝滿餘飛抓來的人裝滿士兵們就感覺到很疲憊了,全天執勤似乎就要結束了,可餘飛還有點不罷休的樣子,沒收的賭博遊戲機都扔在倉庫外邊了,兩個班的士兵正準備刀槍如入庫呢餘飛就命令:“文雍,你帶他們繼續巡邏,在市中心設立一個檢查站,檢查所有過往的私人車輛,仔細檢查車裏有沒有毒品和武器,如果查到了立即拘留,然後把車也沒收,全部都開回來。”

“是,長官。”文雍很喜歡開車,查扣車輛的工作他也很喜歡的,什麼車他都想開一開,這次可以過癮了。 已經被人塞滿了的拘留室裏不時的有人打鬥和叫罵,因爲裏邊空間太少所以擁擠不堪,個別脾氣不好的就跟新來的號友打了起來,餘飛站在鐵柵欄門外邊就看他們打,反正這些打架的也不是什麼好餅,他關押人的時候跟士兵說的清楚,賭場的管理人員單獨關押一起,有錢的賭客關在一起,那些沒錢的賭客和賭場的普通工作人員在一起,這樣分開關押也好提審。E3無彈窗價值不大的普通嫌疑人在監牢裏大打出手,那些有價值的人太少,即使都關押在一起也能有個散步的地方。

“你們好好打,本來賭博是不用上法庭的,可以按照治安管制的相關法律拘留,罰款之後交了保證金就能出去,要是情節輕微最少十五天就能出去,你們這一打人就違反其他法律,如果夠了起訴的我自然會送你們去法院,都老實的呆着。” 禁慾厲少,撩炸天! 餘飛用語言威脅這些人,這些人還不服不忿的看着他,有的還罵他,牢房裏頓時就熱鬧起來,餘飛也不客氣,抄起霰彈槍裝好了橡皮子彈就對着鬧事的人打,這些人挨着子彈打了才老實,沒打着的還在叫罵。

執勤的士兵用催淚彈槍不停的射擊,煙幕很塊的瀰漫的牢房,有催淚彈在沒人能鬧事,鎮壓暴動最合適的就是這個東西,餘飛十分高興的看着連咳嗽帶流淚的傢伙,“都老實點,好好的坐牢。”

餘飛十分得意的來到重犯的拘留室門前,“你們各位都挺好的,過幾天就給你們換換地方住。”餘飛還想跟他們多囉嗦幾句就有士兵報告,“長官,外邊有情況,一個人駕駛動力滑翔傘在我兵營周圍盤旋,似乎是偵察地形的。”

“***,剛抓了幾個人就有人打我這裏的注意了。”餘飛提着槍就來到兵營外邊,果然看見個動力滑翔傘在飛行,他心裏說這不是找死麼,我當年也飛過這個東西,速度高度很容易確認,計算好了一槍就能把人打死,餘飛也不加警告的對天開了一槍,雖然打的橡皮子彈但是槍聲可以聽的很清楚。

“開動力滑翔傘的人,立即降落,否則我用高射機槍開火了。”餘飛跑步到了軍用吉普車上,操作着車頂的m2hb高平兩用機槍,曳光彈的彈鏈裝好之後餘飛可就下了手,他沒有故意瞄準駕駛滑翔傘的人,他故意在正確的提前量上又加了一些,機槍轟鳴着子彈密集的飛向天空,曳光彈白天打出去就是個小白點。

伍俊文熟練的操作着動力滑翔傘,他也看清楚了曳光彈從眼前飛過,他知道地面上玩槍的傢伙不一般,槍法是一點都沒退化還有進步,一般高射機槍打不好的人總是算不好提前量,子彈總是跟着目標飛,這小子不但算對了提前量還增加了一點,看來就是警告射擊,幸虧他不是個愣頭青沒要自己的命,自己來是發財的可不是送死的,還是趕快降落吧。

餘飛打了幾十發子彈看見滑翔傘乖乖的降落他就跳下吉普車打開兵營的大門跑到外邊,迫降成功當然是要抓俘虜的,有人窺探軍營可是要抓的,還要送交軍事法庭審判,窺探什麼軍營都是違法的,憲兵都有權抓了來,何況你窺探憲兵的營地。當餘飛提着槍跑出去的時候,兵營外的不速之客解開安全帶把滑翔傘具扔在一邊,頭盔和風鏡也摘了下來,餘飛第一個印象就是這個人有點眼熟,眼前的這個不速之客身穿的不是專業玩家的衣服,一身的城市迷彩服腳上是雙傘兵靴,這套行頭只適合在市區裏戰鬥而不是玩滑翔傘。

伍俊文來這裏也不是專門搗亂的,他是聽到自己的好哥們文雍在這裏當兵特地來看看,這還是另一個哥們許睿打聽到的消息,許睿來這裏轉轉也就是看看朋友沒有在此做生意的念頭,他聽到這個消息就匆忙的來了,可到了獅子城還沒來看朋友就聽見不少評價,憲兵大打出手的事情他也知道,在警察局門外擊敗了有組織的悍匪,之後也沒休息夜間再次掃蕩賭場,伍俊文還沒去出名的賭場玩那就被查封了,可憲兵似乎並沒有休整的意思,白天車隊又到市區裏活動,當然這樣他就更堅定了在這裏發財的信心。

“你幹嘛窺視兵營?”餘飛沒端着槍,只是提着槍問話,因爲他感覺這個人面熟不適合動粗。伍俊文本來是來看自己的兄弟的,沒想到見到另一個熟人,他也發現餘飛眼熟但是想不起來是誰,倆人幾乎同時說:“怎麼是你?”

伍俊文更加肯定他認識自己,自己也認識他,他馬上先說話,:“我是來看看我的好兄弟文雍的,我們哥們幾個他排行最末,我是他七哥伍俊文,我們哥們幾個以前總在一起,都各自忙各自的生計,我二哥前幾天來過,你想不起來我應該不會忘了他吧?”

“許睿許老闆前幾天來了,坐着自己的直升機過來的,我怎麼會不認識他呢,我在他和林大老闆的公司混過幾天。”餘飛在人家的公司裏打工還發了點小財當然不會忘記老闆叫什麼名字。伍俊文笑着說:“在公司裏顯不出我來你當然不容易記得我,聽說你當了軍官先祝賀你高升。”

“不用客氣,我就用電臺叫文雍回來。”餘飛正要領着客人去兵營裏就聽見公路上一陣大排量跑車的轟鳴聲,一輛紅色的蝰蛇跑車飛快的到達兵營門口,文雍得意的從車裏下來,指了指另一個座位上的小夥子,“這傢伙很有錢,居然買排量這麼大的跑車,似乎後臺還很硬,我發現他車裏有怪味,就搜查了他和車裏,發現了不少可卡因,他估計要在監獄裏養老了,不知道這些毒品能判死刑不?”

“文雍,你出去執勤呢?”伍俊文道,文雍急忙丟下車鑰匙摟着伍俊文就喊:“哥,你可來了,是二哥告訴你我在這裏的?怎麼纔來呀,早來我有的是時間招待你,執勤忙呢,一會你就能看見我們出去幹嘛了。”話音未落豪華的車隊開向兵營門口,各種各樣的高檔轎車跑車都被扣了回來,最後邊是憲兵的吉普車和卡車,卡車裏已經裝滿了臨檢時候拘留的人。

當兵的下了吉普車馬上拿出不少東西,管制刀具和槍支彈藥應有盡有,還有各種毒品,什麼冰毒海洛因可卡因搖頭丸都有,被抓的司機被押下了卡車,眼睛被黑布蒙着,嘴裏還堵着東西或者粘貼着膠布,餘飛興奮的說:“還是我眼力好,我根本不挨個檢查,看見一個可疑的就查一個,沒有落空的,這幫小子有的是吸毒的有的是販毒的,你看看他們販毒賺了多少錢,蝰蛇這種車三百多萬一臺呢,華爾街的金領纔開的起這種車,咱們本地的小白領三十年的工資纔夠買這個車,排量八點零的跟卡車一樣,那要花多少錢加油呢。”

“把人都先關進去,別讓他們互相交談,這樣有利於交流犯罪經驗,一會我去簽發拘留證,你把人和車放下就休息一會,你的朋友來個總不能不讓你們好好聊聊吧,吃了中午飯我去帶隊值班,給你放假。”餘飛跟自己以前公司的同事還是有點感情的,那是跟他一起玩命的人。

“謝謝。”伍俊文其實是來做生意的,看看自己的兄弟那是應該的,可是未來的合作伙伴是餘飛,這裏他官最大,文雍只是個士官,是執行決策的而不是做出決策的,其實他看兄弟沒什麼事情也就放心了,憲兵跟刑偵警察一樣危險,總跟賊打交道容易出事,人好好的他就放心了。

文雍開着他扣押的車進了兵營,伍俊文看當兵的都進了兵營才說:“餘排長,我這次來又是看望朋友又是做生意的,不瞞你說我一直還在原來的那個行當裏幹,我也開着公司掛着安全顧問公司的牌子,但是不去戰亂太多的地區發財,我也在那地方呆膩歪了,主要是跟機場和銀行合作,武裝押運和機場保衛,主要是提供設備和培訓,在本地準備發展點業務,我沒去找銀行什麼的直接來找你,因爲我在飛機上就發現兵營很小,下了飛機聽見很多人在議論你們,我是想你們羈押的人很多,扣押的有價值證物也很多,能不能把安保業務給我們,這個城市的犯罪率很高,照這樣的效率拘留嫌疑人我看今天晚上你就沒地方給嫌疑人住了。”

“你只看一下就這麼清楚,我的確需要新的拘留室和證物倉庫,扣押的車輛和人員會越來越多,一個個的起訴可是需要時間的,不過我已經寫了申請,要求他們派一個工兵營幫助我們擴大營區。”餘飛其實心裏也想用保安公司,外國軍隊和本國軍隊都在用,人力資源緊張的空軍已經把機場和兵營交給了保安公司,有的裝備維護也承包了出去,這在外國已經有近二十年的歷史了。 伍俊文在憲兵的營地賺了一圈發現很多扣押的物品都已經露天存放,看來不久就有生意了,文雍帶着自己的好兄弟參觀了自己的宿舍以及兵營的食堂,看見有自動洗碗機以及售貨機飲料機,“還是正規軍的生活環境好,我可沒享受過這些。E3小說”

“你真成了我們的承包商那你每天可以跟我們一起喝飲料了。”文雍走出餐廳看見餘飛正拿着掌上電腦寫着什麼東西,他過去就問:“上邊到底怎麼說的,派不派工兵擴建我們的營區?”

“工兵是不會來了,誰不知道我們的陸軍是人少的出名,我正在些僱傭保安公司協助保管證物的報告,如果他們再不批准那就沒有道理了,我就自己跟他們籤合同。”餘飛決定來個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裏遠離首都憲兵總部根本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

“那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伍俊文已經等的有點着急了。他知道這個排長有能力單獨跟自己簽訂協議,即使協議沒經過國防部採購局和合同審查局的批准,自己也能拿到錢,查封了那麼多賭場他肯定有錢,當然查封的賭資沒人去清點的話誰也不知道有多少錢,而且也沒能力證明有多少錢,這筆錢如果不通過銀行落在自己的手裏那還能在本地少交很多稅款。

“你開始準備吧,兵營周圍的空地都是憲兵的,我需要一個簡易的直升機機場,因爲押解重要的人員和證據或許要用直升機,通往市區裏的法院的路上經常堵車,還需要很多間倉庫,越大越好,還需要有羈押不是很重要的嫌疑人的大拘留室,你們修好圍牆加上鐵絲網,如果牆不是磚牆那需要增加保護牆的鐵絲網,另外你的人需要自己搭建房子住,我這裏住不下了。”餘飛說完就帶上不願意休息的文雍去市區查扣車輛。

伍俊文終於開始要做自己理想中的買賣,他從口袋裏拿出衛星電話打給自己的手下,距離獅子城十幾海里外的公海上有艘龐大的貨船,這是他做生意用的運輸船,平時他在陸地上不設立倉庫,所有用的上的物資全部裝船,有了業務後船上運載着人員和物資就去陸地上做生意,貨船的後甲板上的米17直升機已經發動起來,帶着公司的一批員工已經趕往憲兵的營地,直升機貼着海面飛行,遠處的邊防雷達站絲毫沒有發現低空飛來的直升機。

餘飛和文雍也沒留下來觀看保安公司如何建立起一個營地,他們需要是查扣更多的車輛把兵營塞滿,只有先把兵營弄的不夠用再說。憲兵的車隊開到市中心的十字路口,這裏是車輛和行人最多的路口,周圍全是高達的建築物,在此地最多的就是商場和酒店,是商業區的最中心。

文雍下了吉普車熟練的開始自己的工作,吉普車和卡車運來不少路障,他同時在東西南北四條馬路上設立檢查站,隨後士兵站成一排封鎖了馬路,很多車輛想掉頭都沒機會了,市中心的機動車道雖然可以同時行使八臺車輛,可車流量實在太大,憲兵一把路口控制路就堵死了,想掉頭都沒機會,後邊堵住的車輛已經成了一條長龍。

“你看看什麼車容易藏有違禁物品,我怎麼看出來什麼問題呢,我只知道沒駕照和相關牌照的車值得扣留。”餘飛說完就背上步槍向堵車最嚴重的機動車道走過去,“先檢查車輛牌照和駕駛執照,以及身份證,身份不明的人員連人帶車一起扣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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