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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車前,蘇硯郗接到了一個委託人打來的電話,就讓舒盈先打車過去一趟,舒盈一走,車上就只剩下她和伊遙兩個人了。

看著伊遙那張小巧素凈的臉蛋,蘇硯郗想了想,還是問道:「你和肖聿霖……。」

「哎,對了,蘇律師,今天怎麼沒有看到趙婧來接我啊?她不應該來接我嗎?」

知道伊遙是故意岔開話題,蘇硯郗也沒在多問了,目視著前方,認真開車:「你忘了,今天可是她去美國頂替你位置的日子呀!人家昨天還在和我埋怨呢!說怎麼也讓她過完年再去啊!你也不知道在美國那邊多待一會。」

伊遙別開臉,看向窗外,似是有意逃避這個問題:「沒辦法,美國那邊有兩個案子年前要開庭,不能拖,而我……也不想在那邊多待一刻。」

蘇硯郗看了眼她,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趙婧理解,她也是說著玩的,這次去美國可是她自己提出來去的,所以……。」

「我知道,她那性子我還不知道嗎?不過,我還真的挺見她一面的,她今天幾點的飛機?」

「下午六點。」

「還那早,蘇律師,你今天忙不忙,中午我們叫上趙婧一起吃個飯唄,聚一聚,下一次都不知道啥時候能見上面了,說不定幾個月,說不定一年。」

「行啊!那我們今天就來個小聚會。」

「好。」

「你回來你父母知道嗎?」

「知道。」

「那這次是和你父母住在一塊還是你自己出來單獨住?」

伊遙沉默了會,稍稍想了下:「還是回去和父母住吧!雖然離律師所有點遠,不過我正想過兩天去看車子,到時候蘇律師你給我做下參考吧!」

「行。」

三年前伊遙還在律師所給她當助理時,那套公寓是她租住的,並不是買的,當初去美國時,她就把房子退了,現在估計也租不到,早就被別人租走了,找房子也不好找,乾脆回去和父母住,吃穿不愁。

甜婚蜜寵:季太子的初戀 中午,蘇硯郗和伊遙還有趙婧這三個小姐妹圍坐在火鍋前,拿了一瓶白酒,三個小盅對飲了起來,三杯下肚,趙婧的肚子里就火辣辣的,面紅耳赤,連忙擺手求饒,但伊遙就跟喝涼白開似的。

「你就這酒量啊!太差了點吧!真是白瞎這三年我天天晚上陪你喝酒了,你還不如我小時候呢!小時候我叔和我爸一起開酒廠的時候,我爸就喜歡讓我試酒,試著試著酒量就越來越好了,連我爸都喝不過我了,不過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看著趙婧這酒量,伊遙滿臉的嫌棄。

「就你是個酒鬼。」趙婧瞪了一眼她,沒好氣的反駁。

蘇硯郗的酒量也就一般般,但面對白酒也有些扛不住,喝了幾杯之後就搖頭不喝了,畢竟她是老闆,伊遙也不好勉強,那剩下一半的白酒就被她一個人承包了。

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三個人各種聊,到下午快兩點時,趙婧就說時間差不多了,要回去準備下,而那時她男朋友也正好來接她了,看著他們小情侶手拉著手離開,伊遙忽然有些羨慕。

其實她也希望自己有個很普通的男朋友,兩人可以手牽手約會看電影吃飯,做很多小情侶都會做的一些事情。

可惜,自己喜歡上的那個人卻不是個平凡人,而是來自於那種水深火熱的豪門家庭,那種家庭是她這一輩子都高攀不上也不敢有任何奢望的。

所以,她現在能做到的就只有忘記。

蘇硯郗和伊遙出了餐廳后,伊遙就在路邊攔了兩計程車,將行李搬上去,回父母那邊,蘇硯郗則因為喝了酒的原因,打算步行回律師所,因為這家餐廳離他們律師所只有兩條街的距離。

剛走到第一個紅綠燈路口時,手提包里的電話就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蘇硯郗倒是有些訝異,不過想了下,今天是伊遙回國的日子,他打電話來也很正常。

電弧放在耳邊,蘇硯郗露出淺淺的笑意:「肖總這個時間打電話來不會是來問關於伊遙的事情吧!」也沒有和他繞太多彎子,而是直接說出了他大點來的用意。

被蘇硯郗說的那麼直白,電話那頭的肖聿霖有些尷尬,輕聲笑了笑:「蘇律師在忙什麼?」

「我這剛吃完火鍋和伊遙分開呢!」說著,又有些疑惑:「這個點,在美國應該已經是深夜了吧!肖總怎麼那麼晚還沒休息?」

聽到她和伊遙才剛分開,肖聿霖沉默了下,蘇硯郗也沒有催他,看綠燈亮了起來,就走了過去,才又聽到她說:「她的電話打不通,我只是想知道她是否平安到了。」

「她一出機場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電話號碼給換了,她沒事,肖總請放心。」

肖聿霖抿緊唇瓣,聽蘇硯郗的意思是沒打算把伊遙的新號碼告訴他,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問了,蘇硯郗也不見得會告訴自己,所以自己也沒有再問了,而是又和她閑聊了兩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伊遙這邊回到家裡,伊母就激動得熱淚盈眶,三年沒看到自己的女兒,現在終於看到了,等情緒過了之後,又開始進入催婚的正題了:「遙遙,你明天是要去律師所那邊上班嗎?」

「恩。」邊吃葡萄邊看電視的伊遙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就不能緩兩天?」

「怎麼了?媽?」

「你看看,你今年都28了吧!也不小了,連你弟弟都有女朋友了,上次還帶回家給我們看了,我和你爸都很滿意啊!下次抽個時間你再讓他帶回來看看,你說你這個當姐姐的都沒有結婚,他這個做弟弟的哪能比姐姐先結婚啊!所以,我上個星期一聽說你要回來,我就和你舅媽張羅了下,就你外公家那個王叔叔家的大兒子今年29了,是個外科醫生,也是個海歸碩士,我上次去看你外公的時候還見到了他,長得可真是一表人才,有車有房,最重要的是人品好,溫溫和和的,挺不錯的,我和你舅媽就想著讓你回來明天或者後天一起去你外公家吃個飯,就當做是看看你外公了,你這也有三年沒回來了,你外公也很想你。」

……

伊遙一聽,覺得大事不妙,嘴裡的葡萄皮都還不急吐,連忙起身穿上拖鞋:「我行李還沒整理,我先上樓去把行李整理。」

「站住。」伊母知道她這是要開溜,冷不防的叫住她。

伊遙無奈的嘆了口氣,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伊母:「媽,我現在非常鄭重的和你說一遍,我現在沒有想要談戀愛的念頭,至於你說伊澤想結婚,那就讓他結唄,我又沒攔著他,我現在只想把工作做好,別的什麼都不想。」

「不是,你過了年就29了,都成大齡剩女了,你還覺得很驕傲是不是?和你一樣大的那個巧兒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你看看你,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再說呢!你難道這次回來不打算去看你外公嗎?虧你外公還對你那麼好,時常記掛著你,你倒好,現在回來了就想著工作,也不知道去看看他老人家。」

……

知道伊母的糖衣炮彈和情感炸彈的威力有多大了吧!

她從小到大就是這麼生活過來的,而且最可氣的是,有時候還不得不妥協,比如她現在所說看外公這件事情,她是真的沒有理由拒絕。

所以,明天明面去見外公,暗面相親是絕對跑不掉了。

見伊遙終於鬆了口,伊母立馬喜笑顏開,連忙拿出手機:「那我給你舅媽打電話,讓她去安排,明天讓王家那小子和你在你外公家碰面。」

……

伊遙啞然,轉身踏著沉重的步子上樓,將房門關上,蹲在地上把三個行李箱全部打開,望著裡面的衣物,悠悠的嘆了口氣,即使那一刻現在不來,將來早有一天會來,她遲早都會變成別人的新娘,而他……也遲早會變成別人的老公。 季末沒有打擾他,繼續看著劇本。

一分鐘后,穆華才開口:「試試吧,能跟於藍上一檔節目也不錯,你可以向她學習學習。」

「好的,華哥。」季末點頭應下。

「行,具體內容我跟對方洽談看看,定下來了我再跟你說。」穆華說完正事,便起身離開了。

季末習慣了他到處跑,要是他一整天坐在她旁邊盯著她看劇本,那她會很彆扭的。

琢磨完下一場戲拍的內容后,季末便放下了劇本。

她正打算要發個消息給閆正勛,身後傳來一道叫喊:

「季末姐。」

季末順著聲音望去,是方導的助理。

「方導說再休息五分鐘,有個群演出了點情況。」方導助理抱歉地說道。

「好的。」季末剛應完,手機便響了起來,她低頭一看,來電顯示「寶寶」。

方導助理也是不經意瞄到了她的手機屏幕,並不是有心的,他一抬頭,就對上了季末的視線。

方導助理尷尬地笑著。

「寶寶」這個稱呼,著實的曖昧啊。

季末面不改色,解釋道:「這是我在福利院認識的一個小孩,很可愛。」

方導助理一臉瞭然。

很多明星演員都會資助一些家庭困難的小孩,沒想到季末這才剛開始拍戲,就這麼有善心的在資助小孩子了。

季末當著方導助理的面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抵在耳邊,她溫聲細語地說道:「寶寶,想姐姐了嗎?」

手機另一頭,閆正勛愣了又愣,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看了一遍撥出的手機號。

沒打錯。

那聲音也像是季末的聲音。

為什麼說是像是,因為平時季末並不會用這麼哄小孩子的語氣對他說話,還自稱「姐姐」,更不會直接喊他「寶寶」。

「姐姐?」閆正勛輕挑眉尖,聲音里含著莫大的興趣。

「晚上就可以見到姐姐啦,要乖乖的。」季末繼續溫聲細語地說著話,全然不回答閆正勛發出的疑問,「中午有沒有好好吃飯?」

閆正勛不清楚她這突然之間是怎麼了,他默了幾秒,回道:「剩下的粥都吃完了,你做的很好吃。」

「恩,那姐姐就放心了。」她笑了笑。

方導助理見她跟資助的小孩子聊得那麼開心,便跟她說道:「那季末姐,我先走了。」

「好,麻煩你了。」季末對他點了點頭。

等方導助理走遠了,她舒了口氣。

閆正勛聽到方導助理的那句話,頓時明白了過來。

雖然她隱瞞了自己的身份,但閆正勛並不感到生氣,他們在之前便談過要不要公開這個問題了。

「剛才有人在,看到我手機屏幕了。」季末小聲地解釋道。

閆正勛輕笑了一聲,「猜到了。」

他打電話給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只是特別的想她。

「身體怎麼樣?會不會很不舒服?」季末擔心地問道。

閆正勛坐在書房裡,電腦正開著,鄭昊發了一些文件給他看。

梁怡本來是要過來西丹公寓的,但被閆正勛拒絕了。

他現在不需要除了季末以外的人照顧,他也不希望這裡會有除了季末以外的人出入,打掃阿姨除外。

聽到季末的話,閆正勛說道:「不會,只是有點累。」

「你可別碰工作的事了,休息就好好休息,知道了嗎?」季末又忍不住念念叨叨起來。

閆正勛心虛地移開落在電腦文件上的視線,「恩,知道了。」

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這兩天啰嗦話非常多,季末抿了抿唇,「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

「當然不會。」閆正勛唇角輕揚,「我很喜歡。」

這種被人惦記著,擔心著的滋味很特殊,很奇妙。

季末耳朵癢了癢。

他說的「喜歡」兩個字,彷彿是貼著她的耳朵說的。

兩人聊了一會,直到鄔璇兒提醒季末要開始拍戲了,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鄔璇兒見季末意猶未盡地看著手機,嘻嘻偷笑著。

接下來拍戲的過程很是順利,季末一休息就跟閆正勛隔著手機聊天,不過常常是沒聊幾句,季末就又要開始拍戲了。

閆正勛看著電腦,時不時瞄一眼手機,就怕錯過季末發過來的消息。

鄔璇兒不過只是出去上了一下洗手間,就聽到了一條最新的八卦。

「我也聽說了,這事應該假不了的。」

「不一定啊,她心機那麼重。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看看,片場這麼多人來回走動,經過她休息區也是常有的事,怎麼好巧不巧的,偏偏是方導助理去了,她就接了那通電話,還有意要隱瞞似的,故意只是說是在福利院認識的小孩,讓方導助理多想,這不是心機重是什麼?」

「天。照你這麼說的一想,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果然是心機重啊!」

鄔璇兒打開隔間的門,走到洗手台邊洗了手。

幾個工作人員本來還興緻勃勃地八卦著,一看到鄔璇兒,突然間安靜了下去,面面相覷,視線閃躲,不敢看鄔璇兒。

鄔璇兒覺得奇怪極了,困惑地瞥了她們幾個一眼,接著走出洗手間。

她一走,洗手間內又恢復了八卦的氣氛。

「她那助理沒聽到我們說的話吧?」

「肯定是聽到了,只是不知道我們在說誰而已。」

「還好我剛才沒直接說季末的名字。」

「怕什麼啊你們,那助理嫩得跟什麼一樣,她聽明白了,也沒膽子跟我們翻臉呢。」



洗手間外,鄔璇兒背靠著牆,雙手緊握成拳頭。

我去!她們竟然是在說季末姐心機重?

什麼鬼玩意兒!季末姐哪裡心機重了?而且這跟方導助理有什麼關係?

在方導助理來找季末時,鄔璇兒有避開了一下,具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鄔璇兒怒氣沖沖地回到季末身邊。

季末看了她一眼,見她就差沒把「我很生氣」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季末放下劇本,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不過是去上個洗手間,怎麼回來就氣呼呼的了?

「季末姐,你知道我剛才在洗手間里聽到什麼了嗎?」沒等季末回答,鄔璇兒怒道:「她們竟然在說季末姐的壞話!」

「說我什麼了?」一聽到是關於自己的,季末倒是安心了下來。 十二月的T市越來越冷,寒風蕭蕭,映著金燦燦的暖陽吹在人臉上,刺骨般的疼。

婚婚欲醉:顧少,寵不停 「不是讓你晚點來嗎?怎麼來那麼早?冷不冷?」陸景衍在人群中看到她,就迅速跑到她身邊,伸出長臂將她攬入懷中,擔心的問。

蘇硯郗側眸,笑著搖了搖頭:「還好,走吧!電影快開始了。」

「好。」陸景衍鬆開她,捧起她的雙手輕輕哈著氣,轉身往身後的電影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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