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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我們的計劃中,必須準備提供後備部隊、補給品和裝備,然而,當我們考慮到具體的開支時,我們確定的東西是否能與後勤專家們(通常是一羣保守者)可能提出的關於這些項目的建議相同,則是有疑問的。

現在我們可以把上述軍事計劃從人力、財力和物力方面算一個總賬,不應該幻想我們已經設計了一個低廉的或者輕而易舉的軍事計劃。

至於這個計劃究竟需要多少費用,還有待軍事策劃者進行艱苦的工作,這些策劃者的責任就是確定該計劃中各個部分的需要程度。

也許人們不用作具體的估計,就會相信總的開支一定會超過我國曆史上和平時期的任何一次預算。

另一方面,這筆錢一定已經大量用來購買威懾力量,雖然這個計劃不能提供絕對的保障,但很可能有力量制止大戰和局部戰爭,並且迅速取得局部戰爭的勝利,同時,通過實施分散配置和採取大陸防空等措施,這個計劃也使我們進行報復和戰爭的力量能夠免遭突然襲擊的摧毀。 這項計劃至少會遭到嚴厲的指責,有人會說,它過於信賴威懾力量的效力,而對威懾也許會失效、我國可能遭到破壞性的原子攻擊一事,卻沒有做充分的準備。

的確,上述計劃並沒考慮到受原子攻擊後所引起的一切必需採取的措施。要採取所有這些必需的措施,超出了我國的能力範圍,假使我們同意這樣一種假定,即我們國家很可能遭到原子彈的嚴重損害、因而事先必須作好準備,那麼,由此而產生的對於軍事防禦和民防的需要,將是無止境的。

但是,無論怎麼說,我們都應該建立比較龐大的現成的武裝部隊,以準備彌補在空襲中可能損失的部分。必須儲備大量的軍需品,以應付可以預料到的損失。爲了增強空中警報系統、加強重要地區的防空和改進民防措施而大量增加開支,是合理的。

每個城市、鄉鎮和村莊應當根據它們都將遭到攻擊的假設作好準備,的確,既然我們有這種擔心,我們就應該分散主要的人口中心並重新組織我們的整個經濟。

在大戰中爭取生存的要求不僅可以作爲改組國內生活的理由,而且可以作爲修改我國外交政策和調整對盟國的軍事義務的理由。

如果我們假定,原子大戰是唯一值得準備的戰爭,而且這種戰爭將由對我國進行致命的原子攻擊開始,那麼,我們就一定會認爲,我們將無法在戰爭中支持我們的海外駐軍或給盟國以援助。

因此,我們應該儘速撤回我們的部隊,並且根據我們對盟國的援助已經減少的情況,調整它們的軍事義務,然而,這種做法會疏遠這些盟國,使它們更不願意允許我們使用它們的領土作爲前方基地,而且還會助長它們走向中立的趨勢。

這樣,我們就基本上放棄了建築在聯盟基礎上的前沿戰略,並且把自己孤立起來,以求安全。對此,外交部說–應當特別注意這一段的提法,我們的意見是,這種推測不應進行公開的討論,建議將這一段全部刪掉,這就意味着下面一段應該大加修改,以消除這種含意,即:目前在國家的政策中,很明顯地表現出一種‘對威懾力量缺乏信心的情緒。

由於對威懾力量缺乏信心和對原子大戰中生存的必要條件的考慮,而產生了一些決定,面對着這些決定,希望我們國家的策劃者願意支持上面所概述的靈活的威懾計劃。

如果採納這一計劃,他們就會堅持首先對顯然有助於加強威懾力量的部隊提供足夠的保障,然後才提供一切可能提供的東西,供威懾失效時使用。

這樣,我們雖然會生活在某種危險中,但似乎要比淒涼地生活在洞穴中和沙漠上來得好。如果我們假定,唯一值得準備的戰爭是對我國的突然核攻擊,並始終按此假定行事,那就會導致後一種結果。

相反,本文推薦的軍事威懾計劃則能靈活地應付各種軍事行動,它不是根據一種武器系統,也不是根據對未來戰爭的固定觀念制定的。

它沒有忽視原子大戰的巨大危險,事實上,它的首要目的就是爲了避免那種原子大戰的災禍,同時,它也適當地注意了大戰以外的戰爭的需要。

它計劃保持一個儘可能使戰爭遠離我國領土的前進姿態,它應該撫慰我們的盟國,而不是排斥它們。

最重要的是,在未來歲月的嚴重時刻,當我國的領袖必須根據國家利益的需要決定採取適當的軍事反擊行動時,他們就有廣泛的選擇餘地。

當然,對此,外交部是這樣認爲的–這篇文章的最後一個論點——靈活的必要性——當然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但是貫徹全文的強烈主張——威懾政策已有嚴重的問題——的措辭應該溫和一些,論據應該更加深刻一些。

1968年,姚水光就任華夏聯邦總統,決定採用靈活反應戰略代替大規模報復戰略,同時重新起用這一戰略的倡導者、已經退休的齊文強上將作爲自己的私人顧問,在這種背景下,齊文強上將的文章被在各軍種司令部廣泛散發以供內部研究使用。

二十多年過去了,但靈活反應戰略的基本原則並未過時,前幾年,有幾位華夏聯邦高級將領在被問到華夏聯邦現行的軍事戰略時,曾經明確答覆:政府雖然提出過一些不同的戰略,但靈活反應戰略的根本原則——以不同方式對付不同的威脅——仍然具有指導意義。 注一,關於天津的租界

1,英租界,1860年建立,佔地6000多畝,1945年收回。

2,法租界,1860年建立,佔地2800多畝,1945年收回。

3,美租界,1862年建立,1902年併入英租界,但美國保留一定的權利。

4,德租界,1895年建立,1921年收回,佔地4200多畝。

5,日租界,1898年建立,佔地2800多畝,1945年收回。

6,俄租界,1900年建立,佔地6000多畝,1924年收回。

7,意租界,1902年建立,佔地800多畝,1945年收回。

8,奧租界,1902年建立,佔地1000多畝,1919年收回。

9,比租界,1902年建立,佔地700多畝,1931年收回。

注二,天津抗戰前銀元(大洋)的購買力(一塊)

大米,16斤

豬肉,7斤

雞蛋,80個

食糖,10斤

食鹽,25斤

西餐套餐,1-2套

普通賓館,0.5-1塊銀元(大洋)(每天)

租四合院,20-30銀元(大洋)(每年)

買租界外四合院,200-300銀元(大洋)

買租界內普通房子,1000-2000銀元(大洋)

買租界內洋房(獨棟),10000-30000銀元(大洋)

租界內獨棟別墅,50000銀元(大洋)以上

注三,天津抗戰前外幣兌換率是美元30=100銀元(大洋)

一美元=0.25英鎊

一美元=2日元

一美元=2.5德國帝國馬克

一美元=5法郎

抗戰前,民國的貨幣比較亂,法幣是在1935年才發行的,當時和銀元(大洋)的比值是一樣的,但不穩定,而銀元(大洋)的購買力是穩定的。

注四,起士林的招牌菜

俄式紅菜湯

鮮果時蔬沙拉

奶油烤雜拌

黑椒牛扒

焗蝸牛

罐燜牛肉

注五,天津八大碗,四大扒,四珍,只是由於飯館不同,略有區別。

低檔八大碗由熘魚片,燴蝦仁,全家福,桂花魚骨,燴滑魚,獨麪筋,川肉絲,四喜丸子,燒肉,鬆肉等不同的搭配構成。

高檔八大碗由炒青蝦仁,燴雞絲,全燉,蛋羹蟹黃,海蔘丸子,元寶肉,清湯雞,拆燴雞,家常燒鯉魚等不同搭配組成。

四大扒由扒整雞,扒整鴨,扒肘子,扒方肉,扒海蔘,扒麪筋,扒魚等組成。

四珍是鐵雀,銀魚,紫蟹,蕨黃。

注六,天津八大成,都是當時有名的飯館。

它們是聚慶城,聚合成,義合成,聚樂城,義升成,福聚成,聚升成,聚源成,基本都在紅橋侯家後一帶。

注七,天津八大祥,都是當時有名的布莊。

它們是瑞蚨祥,瑞生祥,瑞增祥,瑞林祥,益和祥,廣盛祥,祥益號,謙祥益。 十萬火急

“重機槍!重機槍!”聲嘶力竭的叫喊聲在滿山遍野的槍炮聲中顯的是那麼渺小。

117師357團上校團長林冬此時手中正拿着一支中正式步槍不斷的舉槍、擊發、上膛,再舉槍、擊發、上膛。雖然省略了瞄準那一項,可林團長的槍法真是沒得說的,差不多每一次都會有一個倭國小鬼子倒下。

他的‘射’擊到底起到了多大作用,他根本沒有時間管,他只是希望快速‘射’擊,儘量把日本鬼子打倒。

可日本鬼子的火力實在是太密集了,又是槍的又是炮的,將很多官兵壓制在戰壕下不能‘露’頭。

而且鬼子採用散兵連續式衝鋒,你擡頭尋找目標的時候,就有可能被敵人打中。

所以,必須先壓制敵人的火力,可光靠步槍斷斷續續的‘射’擊有些力不從心。他是多麼渴望這時候重機槍能夠吼叫起來,減輕陣地上的壓力。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重機槍那沉悶,間隔有序的‘射’擊聲了,他真的心急啊,不得不發出歇斯底里般的吼叫。

林冬團長也是一個老兵了,從一當上兵就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大小仗經歷了無數,可從來沒遇上今天這麼難打的。

對於有着哪怕一點點軍事常識的人來講,‘藥’姑山絕是一個易守難攻的陣地,海拔高度1227米,坡度49。進攻方肯定討不到好,可事情往往事與願違,整個被顛覆了。

警衛員任強剛想把頭擡起,就聽到有子彈“咻”從頭頂飛過,他趕緊將頭又縮了回來。這*鬼子也太瘋狂了吧,子彈就打不完,好歹你讓我擡次頭,也象個爺們。這時他聽到了林團長的吼叫,轉身看向重機槍陣地。三個重機槍陣地此時連個人影子也沒有,有的陣地上連重機槍都沒有看見,有的重機槍歪倒在壕溝邊上。很顯然重機槍陣地都遭到日本軍隊的重火力的重點照顧,我們的那些重機槍的主‘射’手和副‘射’手們不是陣亡就是負重傷失去了作戰能力。

“團長,三個重機槍陣地全部被鬼子摧毀了!”警衛員轉過身體,對團長林冬報告道。

作爲警衛員的他這時的心裏不好愛啊,這才短短二天不到的時間,全團的死傷已經達到了三分之二。

剛趕往陣地時就聽團長說能夠堅守陣地5天以上,可天算不如人算,真正對決開始,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所預計的那樣。這仗難打啊。

任強終於伸出頭去,出槍對準面前最近的鬼子就是一槍,鬼子應聲倒地。這是他今天打倒的第二個鬼子。

‘藥’姑山這一帶原本是一片茂密的森林,357團在這裏設下陣地之後,立即將陣地前沿清理了一番,樹木被砍光了去修工事、避炮‘洞’、掩體部等,剩下一些灌木和荊棘。

現在這些東西大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泥土。而30至40米這種情況更加厲害,完全看不到青綠的顏‘色’,黃土也不知被翻了幾遍。

那全是手榴彈炸的。

陣地這邊被破壞的更加厲害,原本2米多深的塹壕,現在只有不到半米,不是前面還有一個土牆,恐怕他們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一百多個鬼子在2‘門’大隊步兵炮的支持下,在10‘挺’輕機槍6具擲彈筒的直接參與下向‘藥’姑山發起猛烈的進攻。

林團長心中突然冒出一個不詳的預感,難道用不到等到天黑了,自己的這一千多人馬都要‘交’待在這‘藥’姑山上了,來的太快,死亡的‘陰’影籠罩在357團頭上。

1939年9月,日軍第11軍司令官岡村寧次中將制定了一個奇襲作戰計劃,妄圖消滅第九戰區主力。

9月21日,陸軍中將甘粕重太郎指揮日軍第33師團的第213、214聯隊分3路向楊森指揮的第27集團軍發起攻勢。北路的214聯隊一路過關斬將,相繼攻佔了高衝、塘湖市、鯉港、麥市。第79軍的第140師因傷亡過重,只能與趕來增援的第20軍的第134師並肩戰鬥,繼續阻敵南下。第20軍的117師在‘藥’姑山、苦竹嶺、南樓嶺、葛斗山一帶設防,希望能夠拖上幾天,讓長官部分析出日軍的戰略意圖,以重新佈署部隊。

幾個小時之前,林團長下達了全團總動員的命令:能夠拿得動槍的官兵全部到陣地上。

立即各連隊全部行動起來,營合成一個連,連文書、通信員、司務長、炊事員、司號員全部編入戰鬥班,做飯的事全都委託當地的老百姓負責。團裏的文職人員最多,成立了以參謀長爲連長的戰鬥連,參謀處、副官處、政訓處、情報處、後勤處、修械所的人員,大車連由於需要照顧馬匹和往陣地上輸送彈‘藥’,飲用水、食物等而成爲唯一的沒有參加戰鬥的的部隊。警衛排、通信排、工兵排由團長親自指揮,各自劃定了防禦區域,獨立作戰、相互協同。

下達完全團總動員令後,林團長和師長通了電話,將目前的局勢細細報告給師長,並請求支援。他很清楚,照這樣打下去自己堅持不了多久,戰士的傷亡速度太快,如果死要面子說自己保證守住陣地,那就是對國家的不負責任,對整個防線的不負責任,對全體參戰官兵的不負責任。

師長沉默了很久,他要對師所轄防禦陣地進行全面的的評估。師預備隊已經在昨天被派到了木魚山陣地,手上根本派不出人了,如果再要人只能請求軍部支援。

“你們儘量拖,我馬上向軍長報告,如果軍長批准的話,晚7時增援部隊就能趕到。就這樣吧。”說完師長毫不猶豫放下了電話,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林團長也不想多想,仗打到眼前這個境地,人人都心知肚明,就靠這點人馬要守住整個‘藥’姑山,那可比登天還難。現在重機槍也啞了,步槍手將承擔更爲艱鉅的阻擊任務。

林團長又從彈‘藥’箱中抓起一把子彈,一一的將5發子彈壓入槍膛,然後順手將子彈上膛、舉槍、擊發。

“手榴彈準備!”林團長高聲喊着。小鬼子越來越近了。

這手榴彈是目前357團最爲重要的強大火力,鬼子前幾次的衝鋒都是讓手榴彈炸下去的,看來現在又得故伎重演了。

林團長略帶嘶啞的吼叫聲讓離他不是很遠地方的一位穿着老百姓衣服的人聽到了,他停止了‘射’擊,轉身靠在戰壕邊上觀察了一下,重機槍陣地毫無生息,隨即拉了一下身邊的一位少尉軍官,對他說:“崔參謀,我們上重機槍陣地吧?”

這個人一張佈滿塵土和菸灰的臉,從他的眼睛裏我們看不到堅毅,看不到恐懼,就象一臉盆清水:平靜、清澈、透亮。讓人感到可笑是他頭髮,一縷長一縷短,就象狗啃的式的,有可能是一個極不耐煩的外行人用平常的剪刀剪的。

他是誰?這個陣地上怎麼會有老百姓出現?

“你會擺‘弄’重機槍?”崔參謀對重機槍雖然略知一二但他自認爲無法控制好重機槍,所以才疑問的問道。

“沒問題,小菜一碟,你給我當助手吧。”老百姓打扮的人信心滿滿。

一般情況下,一‘挺’重機槍是由多人組成的一個班來管理的,一名主‘射’手,一名副‘射’手,二名彈‘藥’手。但由於馬克沁重機槍較重,而且要有人專‘門’提供冷卻水,所以5到6人是重機槍班的常規配製。有的師重機槍班的標配是8個人,1個‘射’手,2個副‘射’手,5個彈‘藥’手。‘射’擊狀態下至少要有二人‘操’作才行,一人負責‘射’擊,一人負責供應子彈。

眼前的局勢崔參謀是心知肚明的,作戰人員如此奇缺,如果再失去重機槍這唯一的強大火力支援,那陣地就更加岌岌可危了。

“好,上。”崔參謀沒多猶豫,和他提着步槍,貓着腰向最近的重機槍陣地跑去。 力挽狂瀾

兩人來到重機槍陣地,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們有些心酸。。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шШ..?。?只見大大小小十幾個彈坑遍佈四周,四五個士兵身體上血跡斑斑,顯是全部犧牲了。

雖然心裏有痛苦,但他們知道這時候不是悲傷的時候,他們需要的全力阻擊日寇,不能讓他們前進一步。

他們放下手中的步槍,合力將歪倒的重機槍扶正,倒出槍管裏的塵土,用通條清潔好,再仔細檢查各部件是否有損壞。還好,各種零件完好無損,都能正常使用。

這時小鬼子發現他們了,立刻招來機槍、擲彈筒的進行打擊。

百里雪峯不由怒火中燒。“崔參謀,你先找找備用彈鏈,我先來幾槍,找找感覺。”百里雪峯清理着剛纔從機槍裏取出的彈鏈,上面還有小半截子彈。

“好的。”崔參謀拿着個小鐵鍬四下翻找起來。

參謀長這邊的壓力非常大,他帶領的部隊都是軍官,說戰鬥理論還行,要論戰鬥經驗那就差老鼻子了,在日軍火力猛的時候,只知道躲藏,而不知道改變方法。

鬼子越來越近,參謀長看到他的軍官們還抱着槍蹲在戰壕裏,氣不一處來,可他又毫無辦法,總不能用槍‘逼’迫他們吧。

“準備手榴彈。”鬼子只有50米了,不拿手榴彈把他們炸回去,後果不堪設想。

軍官們手忙腳‘亂’準備手榴彈。

“丟。”參謀長背靠戰壕反手將手榴彈丟出去。

幾十顆手榴彈飛進鬼子的衝鋒隊伍裏,炸死了十幾個鬼子,大部分鬼子及時臥倒而躲了手榴彈的彈片,一時,當前的鬼子火力小了很多,參謀長率領軍官趴在戰壕上向鬼子猛烈‘射’擊。

而過了十幾秒,鬼子的火力又瘋狂起來,把軍官們又壓回到戰壕裏。

“衝,快衝,勝利就在眼前。”一個鬼子的少尉小隊長揮舞着指揮刀不停的催促士兵們。

百里雪峯將帆布彈鏈放入重機槍的供彈機構裏,左手握住重機槍的手柄,右手托起彈鏈。民24式重機槍的彈鏈大多是用帆布製作的,由於帆布較軟,如果不能讓它正位進彈,就很容易卡彈,所以供彈手必須託着彈帶,使子彈不移位。

他先試着移動了一下重機槍的‘射’擊角度,觀察一下需要‘射’擊的方向,感覺視野開闊,沒有‘射’擊死角,整個‘藥’姑山陣地全在重機槍的覆蓋之下。

百里雪峯確實會打重機槍,偶爾打過幾次實彈,但準頭就差了很多,頭二發子彈還能朝着目標去的,後面的子彈就產知打到哪兒去了。

百里雪峯心中默唸着:今天一定要打準啊,師傅,給我力量吧!我要報仇!報仇!

他馬上對準一處氣勢洶洶,離前沿最近的鬼子機槍手就是一個短點‘射’。

“噠噠噠”三發子彈出膛就在鬼子的身上鑽出三個大血窟窿。

百里雪峯一喜,接着又打了二個短點‘射’,又幹掉二個擲彈筒手。找到感覺後,就開始使用中長的掃‘射’方式。

重機槍的最大的優點就是掃‘射’,一掃一大片。雖然現在很少有部隊再採用密集方式衝鋒,但總得衝鋒吧,用什麼隊形?大多采用的散兵式,不管是品字形,還是器字形,還是各個角度都有人,有經驗的重機槍‘射’手會利用這個不是優勢的優勢,合理‘操’控‘射’擊角度和頻率,最大限度的形成掃‘射’‘波’,充分發揮重機槍的優勢。

崔參謀在這當口翻找出二條上滿子彈的250發子彈鏈,清潔之後與重機槍上的彈鏈相扣上。當然,這一切都是在百里雪峯的指導下完成的。

接着,百里雪峯又教會了崔參謀如何託彈鏈。

“500發子彈夠小日本鬼子喝一壺的了。”

有了500發子彈,百里雪峯顯得更加有信心,這時的他雙眼漸漸透出殺氣,嘴角微微向上翹起,雙手緊握住重機槍的手柄。

“噠噠噠……”一個接一個的長點‘射’從重機槍裏‘射’出,歡叫的噠噠聲和步槍聲,手槍聲,手榴彈的爆炸聲巧妙結合在一起,如同一曲優揚鏗鏘的‘交’響曲。在戰士聽來,那就如同給戰士打了一支強心劑,鼓舞着陣地上的每一個官兵。

本來鬼子已經衝到陣地只有30多米的距離了,鬼子軍官正在拼命催促士兵衝鋒。

****官兵也不含糊,用步槍、手榴彈頑強抗擊着鬼子的衝鋒。

鬼子太多了,他們又是採用散兵狀,一顆手榴彈爆炸之後也只能傷到二三個鬼子,有時鬼子躲避及時,還傷不到鬼子。

就在這關鍵時刻,他們聽到了我們的重機槍重新歡唱起來,面前的火力明顯減弱,信心大增,可以長時間趴在戰壕上阻擊敵人了。

重機槍的一個長點‘射’,非常平穩的橫掃過去,前前後後立即有五六個鬼子倒下。

點‘射’一個接着一個,鬼子倒下的就越來越多,你見過多米諾骨牌嗎,那現場的景象就跟多米諾骨牌一個樣,在百里雪峯這個多米諾骨牌大師的巧妙設計下,無論鬼子站在什麼地方,都逃不出復仇的子彈。子彈到鬼子倒。

許多官兵看到了這令人驚奇的一幕,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重機槍象收割麥子式的,一掃就是一大片啊。

鬼子的指揮官很快就得到了進攻受阻的消息,立即下令後面的輕機槍和擲彈筒火速支援。沒過多久,鬼子就集中了3‘挺’輕機槍,4具擲彈筒向百里雪峯‘操’控的重機槍進行火力壓制,掩護鬼子衝鋒。

百里雪峯早已發現了鬼子的企圖,他臨危不懼,將重機槍掃過之後,機槍的槍口悄悄對準了鬼子的輕機槍。

鬼子的機槍手剛剛到達‘射’擊位置,正準備趴下‘射’擊,這時一連串的子彈‘射’了過來,有十來個鬼子中彈。等這第一‘波’的鬼子剛剛倒下,其餘鬼子還在震驚之中時,百里雪峯的第二個長點‘射’就到了,紛紛中彈倒地。

鬼子的輕機槍被消滅了。百里雪峯沒有停留,他已經看到鬼子的擲彈筒已經放好,榴彈已經從彈袋裏取出來,眼看着就要放到彈筒裏。

“噠噠噠……”重機槍子彈如約而至,子彈所到之處鬼子是人仰馬翻。

這時,百里雪峯看到自己的重機槍的水蒸汽越來越濃,大有阻擋視線之勢。情況不妙啊,長點‘射’打的太多,槍管受熱過度,水已經快蒸發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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