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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不用說了,看你那色眯眯的眼神我就知道答案了,男人嘛理解理解,怎麼樣只要你點個頭,我立馬把她的微信給你,不過姐夫話放在前頭,雖然我支持你倆自由戀愛,但同居一定要告訴我,等有了大胖小子也得告訴我,到時候我給你倆一人包一個888的大紅包。」

魯速滔滔不絕地說著,似乎沉浸在幻想中對林飛和他妹妹未來的幸福生活里。

婚戰:夢寐以囚 不過林飛卻是越聽臉越黑,這已經不是額頭直冒黑線那麼簡單了,此刻他簡直有一巴掌拍死眼前這貨的衝動。

不過林飛還是忍耐住了,雖然他壓根兒不想搭理。這亂點的鴛鴦譜,但起碼要看一眼人家妹子在拒絕吧?

秉著這樣的想法,林飛定睛一看手機上的照片,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忍不住嘴角抽搐,肚子里一陣反胃差點就要把吃過的飯給吐出來。

只見手機里的竟然也是魯速,準確說應該是戴著假髮的魯速。

林飛從未見過這世上竟然有如此相像的兄妹倆,這二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啊。

魯速雖然其貌不揚,但林飛還能勉強看得過去,可他的妹子卻實在不敢恭維。

若說魯速的妹子和魯速什麼區別,林飛估計只能說頭髮的長短和衣服的顏色不同,他實在想不明白他們的父母究竟是怎麼才能生出如此相像的兄妹倆,他是從心裡覺得佩服。

林飛甚至懷疑,這手機里的照片是魯速自己男扮女裝打扮的,不過仔細一看又不像,因為魯速妹子嘴巴上有顆痣,而他瞅了瞅魯速發現嘴巴上並沒有這顆痣。

「咳咳魯速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覺得我和令妹似乎有些氣質上的不合適,所以估計只能是有緣無分了。」

林飛一邊說著一邊唉聲嘆氣,似乎對於不能和魯速的妹妹在一起十分遺憾。

魯速聞言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看向林飛問道,「小神醫難道是嫌我妹妹長的丑?我可告訴你我妹妹是我們村的村花,從小到大追她的人能排二百米開外!」

本章完 林飛額頭直冒黑線,急忙點頭隨即又趕緊搖頭說道,「我絕不是嫌棄你妹妹長的丑,想必魯速先生也明白只不過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強扭的瓜不甜等道理,我和你妹妹連面都沒見過,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那樣。」

誰知魯速卻是忽然道,「我才不管什麼強扭的瓜不甜,我只想把它扭下來我就開心了,不甜我蘸著老乾媽吃!」

林飛愕然,覺得似乎自己在和一頭牛講訴莫扎特的音樂。

然而就在他咧了咧嘴想說什麼時,屋裡忽然傳出一陣驚叫,只聽有人喊道,「不好了,劉老爺子病情更嚴重了!」

這話在原本十分安靜的房間里突然響起,頓時猶如一道驚雷炸響,在眾人耳邊盤旋環繞。

林飛也是急忙起身像房間里張望,因為他知道那裡面是正在接受治療的劉老爺子。

只見一個穿著制服的小護士慌慌張張地從裡面跑了出來,眾人可以看到明顯地看到她臉上的驚慌之色。

「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白錦堂一臉嚴肅地問道。

「!願主保佑,希望劉老爺子能夠平安無事。」這時威爾遜也是雙手放在胸前禱告。

這種情況也沒人再理會他,隨著小護士的傳來消息,屋裡已經是暗流涌動,每個人心中都在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剛剛才鬼手醫聖前輩進去之後就替劉老爺子在心口的位置扎了幾針,他原本說一會兒就能手術,沒想到不一會兒昏迷當中的劉老爺子突然嘴角抽出、臉色發黑,嘴裡還吐著白沫,看樣子是快不行了。」小護士結結巴巴地說著。

眾人聽到這已經是炸開了鍋,私底下議論紛紛。

「這沒想到連鬼手醫聖前輩出手都沒用,這可如何是好?」

「這位劉老爺子的安危繫於我們,他要是出事了日後影響了中韓雙方關係,到頭來恐怕我們這群看病的吃不了兜著走!」

眾人聽了這話都是唉聲嘆氣,心中後悔不應該來到這裡。

林飛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沒想到這些人平日里號稱醫界精英、道貌岸然地將醫者仁心、濟世為懷掛在嘴邊,現在一出事就立馬考慮後路,真是讓人心寒。

隨即沉吟片刻,他上前一步問道,「李一平給劉老爺子扎的針是什麼模樣?」

「這」小護士聞言面露回憶之色,片刻后想起來說道,「是那種細細長長、針尖散發著五彩光芒的銀針!」

這下聽了這話不光是林飛,就連一直坐在一旁未曾說話的秦萬海皺眉、還有威爾遜也停下手裡禱告的動作,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細細長長、針尖散發五百光芒的銀針?」

眾人暗自腹誹,說實話他們還真的沒聽過有這種針,更別提知道鬼手醫聖李一平使用的是什麼針法了。

這時白錦堂開口道,「我雖然不知道這李老鬼使用的什麼針法,但可以肯定這傢伙肯定是想使用以毒攻毒的方法治療劉老爺子,可沒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的情況。」

其他人一聽大多都想起來李一平曾經說通過以毒攻毒之法治療劉老爺子的腫瘤,當時大多數人自顧考慮李一平的名氣,沒有出言反對李一平的方法,當然林飛除外。

現在回想起來似乎真的有這麼一回事,頓時眉頭皺得更深。

劉老爺子今天已經年近古稀,原本人類隨著年紀增大,身體的各方面素質都會不知不覺下降,其實按理說劉老爺子這種程度的腫瘤不算什麼惡劣疾病,些事要是發生在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身上估計問題早就迎刃而解了。

可世上沒有如果,現在的情況是劉老爺子的身體條件不支持手術,若是強行手術到時候老爺子走不下手術台的可能性非常大。

可現在李一平這老東西竟然敢劍走偏鋒,對劉老爺子施行以毒攻

毒之法,這種方法一聽就危險至極,現在竟然要用在一個老人身上,風險更是倍增。

他們都是醫界精英,這些常識自然知道,現在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只有面對,若是劉老爺子真的出事,那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當時真不應該這麼衝動,讓李一平那老東西搞什麼以毒攻毒,現在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瞎搞卻要讓我們來承擔後果,真特么是天殺的!」有人唉聲嘆氣道。

「瑪德,當時我看你支持的勁比誰都大,現在怎麼說這種話?」在他一旁有人反駁道。

「我我那不也是想著李一平都是醫聖級別的人物嘛,想著這點小病對他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廢物,這點病都治不好,還特么好意思叫鬼手醫聖,我看不如改名叫狗屎醫聖!」剛才說話之人忿忿道。

林飛聽了小護士的話,只覺得腦海中飛快閃過種種訊息,半晌之後終於想了起來,眼睛一亮地說道,「我想起來了,李一平用的一定是五彩毒針!」

眾人聞言一愣,包括秦萬海和威爾遜,兩人都是有些懵逼地看著林飛,不知什麼是五彩毒針。

林飛見狀解釋道,「五彩毒針是相傳是很久以前江湖上一個專門以使用暗器、制毒的門派的鎮派之學,這種針法奇毒無比,扎在人身上會讓人痛苦而死,不過唯一一點值得的是,這針法雖然歹毒但副作用卻是能清清除人體淤積的經脈通道,所以勉強也能用作醫學上。」

眾人聽了這樣的解釋,皆是不知該說些什麼是好,根本林飛的口氣,這五彩毒針簡直就成了害人性命的毒針,可現在李一平卻拿來救人,這究竟是害人還是救人,他們都不得而知。

「拿毒針往人身上扎,這不是扯淡嗎?」有人抱怨道,恨不得將李一平扯出來暴打一頓。

這時原本在一旁已經老實許多的李傑又插嘴道,「大家別擔心,我敢保證劉老爺子的這種情況只是暫時的,他很快就會沒事的,我舅舅出手哪能有病能擋住他?」

眾人雖然聽他這麼說,可臉上的表情卻是擺明了不相信。

本章完 「你你們幹嘛做出那副表情,難道是不相信我舅舅鬼手醫聖李一平的醫術嗎?」

李傑忿忿地說著,那模樣好像誰不相信李一平的醫術就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一樣。

那些原本就心中怨恨李一平拉他們下水的醫生聽了這話心中更加不爽,粗著嗓子說道,「瑪德老子就是不信,怎麼地不服啊?」

「就是,你不就是李一平的一條狗嗎?現在還馬上就要成落水狗了,還敢這麼狂。」

李傑被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刺激地臉色漲紅,指著這群人說不出話來。

這時劉建軍臉色陰沉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李傑像是見到救星一樣急忙迎了上去,問道,「劉先生你父親一定沒事了吧?我舅舅的醫術那可不是蓋的,你快告訴這群無知的人,說你父親已經脫離危險了!」

他扯著劉建軍的袖子模樣有些癲狂,這時李傑看向眾人,卻見到大多數人正用像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自己,甚至連平日里的幾個關係不錯的好友,現在竟然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有些陌生。

「你你們這是什麼眼神,難道不該替劉老爺子高興嗎?」李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他雖然偽裝的很好,但眼中的驚懼之色卻能見到。

這時劉建軍伸手扯開李傑抓在他袖子上的手,隨手將其推開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怎麼知道你舅舅治好了我父親?」

「那是當然的啊,就憑我舅舅鬼手醫聖的實力」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就見到劉建軍身後的保鏢遞過來一個錄音器。

劉建軍接過之後按下播放按鈕,只聽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有人說道,「前輩,劉老情況有變,還是趕緊停止手術吧。」

接著有一道明顯是李一平的聲音響起:「放心吧,這是正常現象,何謂以毒攻毒之法?欲要救人必先以劇毒臨身,隨後方能化險為夷。」

「可可我看劉老的情況像是不太行了,好像是溶血症再不停下來會出事的!」另一人急切道。

「這裡我說的算還是你說的算?聽我的繼續手術,而且退一步講就算是真的出事了我們也能說是正常手術事故,否則難不成我現在出去給那群人說這病我治不了?那不是打我的臉嗎?」

錄音聽到這裡便被中斷了,眾人聽完之後皆是愣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

「這這真是鬼手醫聖李一平前輩說出的話?」有人震驚地說道。

場中原本就有李一平的對頭,此刻見到李一平攤上事了,自然不會放過這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上前一步義正言辭道,「這能說出這種話,足以證明此人早已沒了最基本的醫德,就算是鬼手醫聖也不能開一面,這人必須嚴懲!」

也有人看向劉建軍問道,「劉先生,那你父親現在還在手術進行中嗎?若真是溶血症那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劉建軍聞言點頭,面無表情道,「我已經勒令李一平停止手術,現在李一平以及和他一起的兩名助手因涉嫌對我父親下毒,已經被人制服送到附近的警局。」



場中之人聞言皆是倒抽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劉建軍做事竟然如此果決,即便是醫聖得罪了也絲毫不給情面,竟然直接把人家給弄到局子里去了。

這件事怎麼聽都有些荒唐,畢竟一名醫聖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地位無比尊崇的,其影響力自然也不可小覷,豈能是想送進局子就送進去的?

不過這次眾人用腳趾頭也能想明白為什麼,一來李一平這倒霉的傢伙不知道錄音怎麼被劉建軍搞到手,而來李一平這鬼手醫聖的名號的確有些讓人懷疑,而且事實上李一平採用的以毒攻毒之法的確是先對劉老爺子用毒。

恐怕正是如此機緣巧合之下,堂堂鬼手醫聖竟然就這麼被病人家屬給送到了局子里,這事要是傳出去恐怕李

一平整個人都會身敗名裂,更別提保持現在的地位了。

一旁的李傑聽到錄音和劉建軍的話后整個人已經面如死灰、完全傻掉了。他完全沒想到在自己心中敬若神明、無所不能的舅舅的竟然真的輕易地被送到局子里。

「不不可能的,你們可真會開玩笑,我舅舅的醫術怎麼會治不好一個小小的腫瘤,你們這錄音有假,我要舉報你們這群人!」李傑歇斯底里地吼道。

「這人是個瘋子,我懷疑他和李一平是一夥的,來人把他給我控制起來!」劉建軍身上流露出一股威嚴氣息,冷冷喝到。

他話音剛落,沒想到就有兩位長的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大漢從身後站出來,一人擰著李傑一條棒子把他給控制起來。

「混蛋,你們這幫畜生放開我!你們這群韓國棒子,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王法,我是華夏醫生、還是醫聖的侄子,你們敢抓我,你們這群人就等死吧!」李傑咆哮著說道。

「把他的嘴給我堵上!」劉建軍再次怒喝一聲,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

兩個人大漢聞言急忙把李傑罵罵咧咧的破嘴用手給堵上,這才讓屋裡安靜許多。

「你知不知道自己正在辱罵韓國重要領導人物?」這時劉建軍身旁一位中年人臉色陰沉似水地喝到。

聽他這麼說,原本還無比張狂的李傑忽然老實下來,此刻他才忽然想起來劉建軍以及他所代表的劉家是何種地位。

如今他竟然當著這些人的面罵他們韓國棒子,這已經算得上嚴重侮辱了。

這種事情即便是在他舅舅鬼手醫聖李一平沒被送進局子的時候,若是對方執意追究,恐怕都保不了自己,更別提現在李一平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劉建軍看向剩下的醫生問道,「抱歉諸位,在下剛才做事太過魯莽了,不過我也是正在氣頭上才會這樣,還請見諒。請問誰還能就救我的父親?」

這些平日里夸夸其談、信口開河的醫生,關鍵時候竟然都是低著頭屁都不敢放。

本章完 畢竟剛才李一平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由不得他們不多想。

開玩笑,堂堂醫聖都因為治不好劉老爺子而被送到了局子里,別提他們這些小蝦米了。

誰知道自己現在打腫臉充胖子,上去了沒治好劉老爺子,到頭來會落得什麼下場?

一旁的秦萬海和白錦堂、以及威爾遜都是沒有說話,畢竟他們原本不過只有四成把握,現在劉老爺子除了腦部腫瘤外還中了李一平的毒針,可謂病上加病,難度係數也呈幾何上升。

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們自己都不清楚還剩幾分把握了。

劉建軍看向幾人,可奈何無論是秦萬海還是白錦堂,幾人都是不與其對視,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這時威爾遜說道,「劉先生,家父現在除了腦部腫瘤還身負奇毒,這樣的治療難度太大了,即便是我出手把握最多也不超過兩成。」

劉建軍聞言心中一沉,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現在他是恨不得把李一平這個老東西千刀萬剮,要不是這些人胡來,父親怎會落得如此地步?

可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若是醫聖出手尚且還有兩成機會,若是沒人願意替父親醫治,恐怕今天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既然心中已經做好打算,他也不再猶豫,隨即對著眾人說道,「這件事說來怪我,若非我同意李一平鋌而走險去救治家父,也不會有現在的情況。現在我像大家許諾,哪位神醫若是願意治療家父,無論是否成功我劉家都有重謝,若是若是失敗了也不予以責怪,只能說家父命該如此。」

屋裡之人一聽這話頓時人人面面相覷,臉上有著震驚之色。 千億寵婚:重生嬌妻不好惹 他們沒想到劉建軍竟然願意退讓到這個地步,真是讓人不可置信。

不過細想之下也在情理之中,總不能真的還以之前的要求,讓人以四成的把握去治療其父親,若是真的那樣恐怕到頭來沒有一個人願意冒著得罪整個劉家人的風險去醫治,最後劉老爺子的結局可想而知。

這時陳建國又咳了一聲,吸引了劉建軍的注意。

「怎麼陳院長,你有事要說?」劉建軍皺眉道,說實話這種人神經敏感的時候,陳建國這個院長還這麼多話讓他很是不舒服。

帝君傳 陳建國雖然看出了劉建軍神色里的不悅,但還是硬著頭皮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其看向林飛。

在場之人不少都看見了這個眼神,他們好奇地循著陳建國提示的方向看過去,只見此刻林飛正悠然地喝著茶,小口輕啜著。

「卧槽,這人也太囂張了吧?這都什麼時候了竟敢當著眾人的面悠然喝茶,人家父親現在還在手術台上躺著呢,就算你不關心也不要表現的這麼明顯嘛!」有人忍不住說道。

更有甚者在地上狠狠吐了口濃痰,說道,「我呸,還特么林飛小神醫,真是噁心死老子了。這人一看連最基本的醫德都沒有,還特么醫者仁心?」

這些人的辱罵聲越來越大,可林飛卻是充耳不聞,像是聽不到一樣。

劉建軍這是眉頭緊皺,他怎會看不出陳建國是讓他找林飛,可是眼前這個名叫林飛的人實在太過年輕,即便他是華國機關單位代表,可仍改變不了林飛在其心中的印象。

而且現在林飛的態度也讓他很不爽,現在畢竟是一個嚴肅的場合,要喝茶可以到外面喝,可在這裡大家都絞盡腦汁在想辦法,這小子卻在這裡如此悠閑,這讓他如何能忍?

不過要說他心中沒顧慮是假的,畢竟林飛能成為神醫絕不是空穴來風,按理說能在這種場合下還能如此鎮定的,恐怕要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真的是個大牛逼之人。

終於,他嘆了口氣走到林飛面前問道,「林飛小神醫,不知你是否有醫治我父親的良策?」

其實他這麼問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其實心中還是不

信這個比自己還要年輕十幾歲的人能夠醫治他的父親。

然而林飛聽他這麼問卻是停下來手裡的動作,神色平靜地說道,「我剛才在李一平進去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你他的方法風險太高,可你不聽我的警告仍是讓他救治你父親,現在落得一個地步不是你咎由自取嗎?」

劉建軍沒想到林飛一個年輕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犀利的話,頓時張口結舌不知該說些什麼。畢竟當時林飛真的曾出言警告,可惜當時他沒聽從,現在後悔莫及。

但世上沒有後悔葯吃,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除了想辦法解決問題外還能做什麼?

他苦著臉說道,「真沒想到竟然被林飛小神醫全部說中,在下真是後悔當時沒聽從你的建議,不知林飛小神醫可有什麼補救的方法?」

林飛略微沉吟,說道,「我說過劉老爺子的病不能開顱做手術,這樣風險實在太大。不過現在既然已經開顱了,我自然有另外一種應對方法,不過由於老爺子中了李一平的毒針,自身的身體狀況都會變差,這無疑給手術增加了難度,現在我也不能保證一定治好老爺子了。」

「小神醫能有幾成把握?」劉建軍眼中有著希冀之色。

「八成。」林飛淡淡說道。

林飛的聲音很輕,然而落在眾人耳中卻猶如憑空一道驚雷炸響。

眾人瞳孔一縮,忍不住又倒抽一口涼氣,八成,這是什麼樣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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