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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等着他罵我,責備我,甚至是埋怨我,因爲那塊玉,因爲我影響了他的一生,害他最後死的那麼悽慘。

可是他沒有,他連一句重話都沒說。

“蘇蘇,我十六歲的時候,剛去陰陽盟沒幾年,和其他人想比,我很弱,有一次跟着一個堂主執行任務,遇到一個很厲害的厲鬼,當時同行的十幾個人都死了,只有我活下來了,還收服了厲鬼。”

景文說着笑了一下:“大家都以爲是我做的,可是我知道不是,就在厲鬼貫穿我心臟的時候,玉發光了,我突然就有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沒有你我早就死了,而且後來的一切也不是你的錯,你還陪我在冰冷的地下待了一千年,所以,我從來都不怪你,別哭了!”

我不知道景文是不是在安慰我,還是真有此事,總之聽完他的話,我整個人輕鬆了不少,連日來壓在心上的石頭總算是暫時落了地。

“別哭了啊,變醜我就要嫌棄了!”景文賤兮兮的說。

我破涕爲笑:“我還打算,你不原諒我,我就把你這段記憶洗掉呢!”

一婚二寵 景文也笑了。

“唐書怎麼樣?”他問。

“很不好!”我有些低落。

景文就沒在說什麼,然後我聽到那邊已經有人喊他了。

“你去忙,不用擔心我,我會處理好這邊的事情!”我說。

景文猶豫了下,最後說了聲好。

掛了電話,我心情輕鬆了不少,一擡頭髮現蕭白正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看着我。

“再聽我的牆角,就把你耳朵割了!”我威脅。

蕭白笑了:“彆嘴硬了,邪神是邪神,可惜你還保留了幾分人的情感,要不你就真的無敵了。”

我瞪了他一眼:“當心看走眼,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從來不會看走眼!”說完他擡頭看了看二樓的窗戶問:“唐家小子怎麼辦?這種咒我可解不了!”

我也看了看二樓的窗戶:“我倒是能解,可惜我還缺樣東西!”

“什麼東西?”

“九尾花!”

“開什麼玩笑,這和解不了有什麼分別?九尾花只存在於傳說中。”

我嘲諷的笑了笑:“是嗎?”

蕭白一怔:“差點忘了你是幹什麼的了,草藥靈藥這些東西,你最有發言權!可是九尾花這東西,不是你有發言權就能找到的。”

新版大官場 “我知道哪裏有!”



回到別墅,李伯端着飯菜衝我們搖搖頭。

蕭白說:“別逼他了,誰能一邊看着腐爛的自己一邊吃進去飯的!”

三個人同時瞪了他一眼。

蕭白擺擺手:“我說的是實話好不!”

我揪着蕭白的胳膊上了樓。

蕭白一邊掙脫一邊嚷嚷:“蘇顏,你放開我,別動手動腳的行不?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你去控制住唐書的病!”

蕭白驚訝:“我又不是神仙,你都沒辦法我能怎麼辦?”

我揮了揮拳頭:“是嗎?”

蕭白乾笑:“就是…”

“我怎麼記得有人從陸成瑜那偷了不少的東西?”

愛你一笑傾城 蕭白無辜:“那是我治好他的病他給我的?”

“哦?”

蕭白無語:“好,我去治,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還有給我個口罩,我不喜歡屍體的味道!”

我瞪了他一眼:“敢當着唐書的面這麼說試試?”

蕭白還是進了房間,房子裏,唐書依舊埋這頭以爲能躲開我。

“唐書,我們有辦法治好你!”

唐書沒說話。

蕭白正在看牆上的照片,看的津津有味,一臉的幸災樂禍。

我把他揪過來:“他是鬼醫蕭白,他的醫術你也知道的,他能治好你!”

蕭白看了我一眼,意思是我這麼騙他真的好嗎?

被我一眼瞪了回去。

唐書還是沒動,我示意蕭白先出去。

蕭白無語死了,不過出門倒是很利索。“我知道你想什麼,你不想讓我看見!”我說着站起來走到牆邊看了看我的照片,說:“這張照片是我大學時候拍的,當時小冉過生日我們準備了蛋糕,到了12點,我們給小冉唱生日歌,小冉挺開心的,可是

吹蠟燭的時候她打了個噴嚏,蠟燭倒了,燒着了旁邊的一次性紙杯,差點着火了…”

“這張是我騎同學的自行車出去玩,因爲自行車不夠,別的同學都要男朋友帶着,我卻只能和一個胖姑娘一起,她很重的,等玩完回來都快累死了…”

“這張…”我一張張講,唐書始終沒說話,靜靜的聽着,聽我說的差不多,我一回頭,發現唐書坐在牀上愣愣的看着我,我以爲他只是身體腐爛了,沒想到連他的臉也成了那副樣子,不過他的眼神中多少有了些希冀



我記得唐三林說過,他沒有上學,那些年他一直躺在牀上,只能看着我的照片,或者看着自己一天天腐爛的身體。

“嚇到你了嗎?”他的聲音沙啞中,透着往日的溫和。

我搖頭:“我只是有些意外,之前唐叔叔說過,只是腿…”

我說不下去了。

“我和景言的交易,讓咒術的反噬加大了!”唐書淡淡的開口。

“疼嗎?”

唐書搖頭:“偶爾會疼,大部分時間是沒感覺的。”

我走到他身邊,搬了張椅子坐下,唐書有些排斥的往後躲了躲,怕會嚇到我。

“你別躲了,我不介意,在我眼裏你永遠是那個溫和儒雅的唐書!”

唐書笑了笑,他的動作扯動了臉上的腐肉,發出一聲膩膩的聲音。

“別安慰我了,我的咒術根本治不好!”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我抓住他腐爛變形的手說:“相信我,我說能治好就一定能!”

唐書身子一頓,最後還是點點頭:“你說什麼我都相信!”我實在不忍心再說什麼來,如果要說現在也不是時候,讓他活下去纔是最關鍵的。 蕭白靠着門,看着我,在他沒張口之前我搶先說:“別說廢話,進去!”

蕭白生生的把話嚥了回去。

我下了樓,拿出手機撥通了唐三林的電話。

“唐叔叔,是我!”

“小顏啊,什麼事?”唐三林的語氣輕鬆,看來還不知道唐書的事。

我還是把事情告訴了他。

唐三林半天沒說話,最後問我:“他怎麼樣了?”

雖然他語氣盡量平和,可我還是聽得出,他聲音中的顫抖。

“不好,受了反噬,臉都開始爛了!”我儘量讓自己不帶感情的說。

唐三林倒抽了口涼氣:“這個孩子,有什麼都不說!”

唐三林徹底失態了。

我也終於明白,唐書在他眼裏終究也只是個孩子。

“唐叔叔,我能救他!”我淡淡的開口。

唐三林一怔:“什麼?”

“我說我能救他,不過我還缺一味藥。”

“只要能救唐書,別說一味,十味藥我都替你找!”說完可能意識到有些失態,趕緊問:“是什麼藥!”

“九尾花!”

唐三林半晌沒說話,最後嘆了口氣:“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有!”

“我知道在哪有!”我頓了頓繼續說:“不過我有條件!”

唐三林笑了一聲:“我就知道蘇老鬼的孫女沒那麼簡單!”

我說:“我不是蘇珩的孫女!”

“好,你說!”唐三林更在意唐書的病。

“唐叔叔可能知道我最近的處境了,所以我希望陰陽盟可以支持我!”

唐三林沉默了下問:“支持你什麼?傷害盟內的事我肯定不能做!”

“唐叔叔你誤會了,你知道景文的身份,如果有人對他不利,我只是希望唐叔叔能站在我這邊!”

“好,我答應!”唐三林很爽快!”



掛了唐三林的電話,我回到客廳時,蕭白已經下來了,看樣子是要吐了,被我狠狠的瞪了一眼。

“先要加速他的病,讓他爛的更快點!”蕭白說。

我狐疑的看着他。蕭白說:“他這種咒術不會死人,只會腐爛,爛完後纔會從新長肉,長好後,再繼續腐爛,周而復始,一直到他死,腐爛是不會有多疼,長肉時候就不一樣了,我會給他用藥,在他長好後多維持一段時間,

不過也不會太久,你要找九尾花得儘快,遲了我也沒辦法!”如果這個咒術真的是離晴下的,她能對那麼小的兩個孩子下這種殘忍的咒術,她就真的不用活了,可是我同時也有了疑問,如果唐書和小蘇顏中的是一樣的咒術,那真蘇顏應該也還活着吧,而且一百年前

我醒來得時候也應該能直接治好小蘇顏,何必費這麼大的力氣。

難道說蘇顏和唐書所中的不一樣?還是根本就如唐三林說的,唐書的咒術本來就是蘇珩下的!

想到這我心就是一沉。

“蕭白見我沉默,他說:“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

“我覺得你還是給景文打個電話安慰他一下的好!”蕭白突然說。

我一怔,隨即搖頭:“景文知道,他不介意!”

“沒有男人別介意這種事,何況唐書是他的情敵!”

我看着他。

蕭白說:“你剛剛哭成那個樣子,景文還怎麼吃醋?”

我一想也是,於是出了門,正要給幼稚鬼打個電話,突然看到陸少卿正朝我走過來。

“謝謝!“他說。

我從來沒想過陸少卿會跟我說這種話,一時間讓我有些錯愕。

“爲了唐書?”我問。

陸少卿點頭。

離愛生花 我擺擺手:“不必了,我是爲了自己而已!”

陸少卿就沒說話了。

我給蕭然的手機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正疑惑,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我猶豫了下接起來,一接通,就聽到一個興奮的聲音傳來。

“蘇蘇,你猜我看到什麼了?”

我有些好笑的問:“看到什麼了?”

“花,好多的花,好漂亮的!”幼稚鬼顯然太開心了,有些語無倫次,我想他這麼說話再配上他平時那張冷黑臉,一定很好笑。

這麼想的不只是我一個人,此時蕭然站在一旁,看着興奮的就差手舞足蹈的景文,再聯想到他剛剛還一張禁慾冷漠的臉,就覺得自己可能是看錯了。

“什麼花了?”我問。

“什麼樣的都有,白色的,黃色的!”

這兩個色怎麼這麼奇怪。

“是藥花!”景文補充。

我好笑的問:“你們古代沒花嗎?”

景文一愣,隨即說:“我好久沒看見這麼多了!”

“傻瓜!”我笑着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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