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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亞高傲地氧氣優美的下巴:“我當然知道。”

兩條魚這纔想起來喬亞是公認的對人類世界感興趣,幾乎每個月他都會到無人的海域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好幾次還差點兒被人類發現。要說對人類世界的瞭解,兩條魚還真的比不上他。

陳君儀的動作因爲第三隻的到來暫停了一下,她睜眼看着那條人魚靠近自己,不自覺的又看了看他的尾巴。

那是一條幽藍色的大尾巴,和她的能源絞刃一種顏色。優美的鱗片均勻分佈,像一條綢緞似的柔軟光滑,他的身體修長,*的胸膛如同剝了殼的雞蛋白,線條堅硬流暢不失力量和矯健。再往上是一張削尖的瓜子臉,飛揚的眉宇帶着點兒反叛,海藻頭髮浮若遊絲,玻璃眼珠子盯着她。

雙目對視,一種奇怪的感覺傳入她的胸口。陳君儀如遭雷擊,不會……真的是人魚吧……

“不要怕。”

陳君儀聽見從他喉嚨裏發出的聲帶震動,但是她聽不懂。那種晦澀繞口的語調似乎不是地球大陸上任何一個國家的語言。 楊晟已過萬重山 這並不妨礙她品位他的嗓音,清悅叮鈴,和山泉水撞擊石壁的清脆一樣動聽,帶着溫柔的安慰。

陳君儀不吭聲。

在她大量他的時候,他也在打量這個倒黴的人類女子。按照人類的年齡估算不過才十*歲,放在人魚世界這種年紀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他的目光頓時柔軟下來。

她非常漂亮,特別是一雙棕黑色的深邃瞳孔,帶着迷人的魅力。

一隻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手伸出扶住她的後腦勺,陳君儀不動聲色的時候,人魚精緻近乎剔透的臉湊過來,冰冷的雙脣貼上她的,在陳君儀震驚不自覺張嘴的時候,一口氧氣順着脣齒貼合處渡入她的口中。

意識到對方的意圖,她趕緊使勁兒呼吸,甚至雙手抱住他主動索取更多氧氣。她的熱情嚇到了喬亞,驀然意識到兩人親密的舉動喬亞臉變的紅暈。他臉本就白的極致,這會兒暈上淺紅竟然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可惜陳君儀看不見,她正忙着儲存氧氣。

另外兩條傻眼了,原來人工呼吸就是親吻嗎?這也太爽了吧?羨慕地看着喬亞,卻又不敢貿貿然動作。

感覺肺部盛不下了陳君儀才鬆開他,兩人都累的氣喘吁吁。喬亞臉紅的像蘋果,他的初吻就這麼沒了,對方還是一個陌生人類,剛纔着急的時候沒什麼心思,現在一想盡是尷尬和不好意思。

女子吸完氧氣後怯怯地看着幾條人魚,美麗的眼睛裏滿是驚恐不安。不同種族帶給她的衝擊讓她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尤其是被對方當成獵物給抓住了。

喬亞不忍心,扭頭對兩條道:“放了她,我就當不知道你們抓過人類。”此時的他儼然一副保護着姿態,身後的女子小白兔似的可憐兮兮。

兩條望了望女子,對視一眼,滿滿的不甘心:“不行!她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抓到的,絕對不能放掉。”威脅道:“你最好保守這個祕密,不然就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喬亞憤怒地指控:“她必須時時刻刻都有氧氣運輸,沒有氧氣她會死的。要是被大人們知道你們殺死了人類女子,到時候哪怕你們是異能者也照樣要受到嚴重的懲罰。”

亞特蘭蒂斯原本是人類的匯聚地,如果不是海水淹沒了陸地,他們現在還是好端端的人類。可以說,人類就是亞特蘭蒂斯人的祖先,對待祖先他們懷着尊敬的心。就算不是這樣,也怕被人類世界發現,畢竟現在的他們對於人類來說就是異種。上萬年來人類進化太恐怖了,摧毀他們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亞特蘭蒂斯不讓族人逮捕殺害人類,不讓他們到海面上去,都是有道理的。

可惜現在的兩個小青年完全被新奇和惱怒佔據頭腦,才顧不上這些呢,再說了在他們看來就算死了一個也沒什麼關係,反正別人又不知道,只要……

“憑什麼說我們就一定會把她養死。只要你不說出去,誰知道?”

喬亞冷笑:“我憑什麼不說出去。”

兩條也憤怒了:“喬亞你不要太過分,你不過是一個低下的普通人,不要以爲有法律保護我們就真的不敢把你怎麼樣。”

喬亞不屑:“你們以爲人工呼吸有看上去那麼簡單嗎?蠢貨,沒有到過人類世界你們懂什麼,那是需要技術和掌控的。”

兩條臉憋的通紅。

無聊地聽他們嘰嘰咕咕半天,陳君儀靠着僅有的氧氣維持,感覺到難受了再次抓住正吵架的喬亞一口親上去吸氣。喬亞被她打了個措手不及,女子溫熱的雙脣貼上他冰冷的,溫度順着脣傳入胸口,暖的他差點兒流鼻血。

急匆匆渡氣過去,喬亞眼珠子飄忽轉移就是不敢看她。

亞特蘭蒂斯地域上上的隔離導致他們中女性十分欠缺,個個都是需要精心保護的寶貝疙瘩,猛然間見到一個女人他們其實很激動。對方不是同族好歹是同根,歷史上也不是沒有人魚和人類結合的例子。

“這樣吧,她由我們三方共同看管,這個祕密大家誰都不要說出去。”一條提議到,他猜準了喬亞對人類世界極其嚮往的心思,如今天大的機會放在面前,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放棄。

喬亞臉上浮現出掙扎,兩條看他動心急忙再接再厲煽風點火。陳君儀不笨,大概看出了些苗頭。

喬亞歉意地望着無辜迷茫的女子,她的柔弱不安讓他心頭軟成了一汪水,不自覺放低嗓音,愧疚道:“一直以來我對人類世界都十分好奇,可是族中的規定還有其他原因使得我只能在海水淺層窺探,不敢真實接觸。你……你可不可以留下來一段時間教教我?你放心,我會很快放你走。”

科羅多和奧蒂菲斯他們不可能放走她,自己又沒有異能力,強硬的結果只能是他的失敗甚至受傷,而且她還是會被帶走,既然這樣不如暫且將計就計,等找到合適機會再把她放走。

喬亞無疑非常聰明,同時他的演技也很好,這多虧了他對電視劇本的熱衷以及強大的自學能力。

雙方達成協議,白色光網把陳君儀籠罩其中繼續朝着海洋深處帶去,時不時還要停下來給她補充氧氣,貼心的喬亞還給她佩戴了一個東西,說是可以抵抗水下的壓強。 作爲一個俘虜陳君儀沒有反抗的權利,再說了她也不知道幾人交談的內容,只看懂了喬亞微妙的眼神似乎帶着安慰。

默默的裝作自己是可憐的小羊,柔弱女孩兒懵懵懂懂跟着他們一同進入海底世界。

一路上很黑,陳君儀猜想他們一定具有在黑暗中目視的能力,要不然怎麼會看得見彼此。不過他們似乎忘記了一條,人類可是不會在黑暗中目視的,按照正常情況陳君儀看不到喬亞的安慰也看不到他們其實不是人類,所以她裝作沒有看到喬亞的安慰,仍然一臉惶恐。

喬亞本來還疑惑,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恍然大悟。他的安慰表情她看不見!心中不由得對這個倒黴的人類小姑娘更加同情,看她的目光和藹之極,絲毫不知道這傢伙就是差點兒把他抓住切片的那貨色。

趁着幾隻認真地朝着海底游去,陳君儀研究了研究他們給自己佩戴的東西,是個小小的圓球,只有鵪鶉蛋大小,卻能突破人類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無法達到的抗衡海壓。

一路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中隱隱約約看見光芒,隨着靠近那些光芒越來越強越來越亮,照耀在她的臉上,震驚的神色一覽無遺。

你無法形容親眼看見的震撼力,心臟在一瞬間轟然爆炸似的,整片大腦都是空白,兩隻眼珠子只能不受控制似的黏在上頭。

那是一座宏偉的海下城市。

陳君儀距離它還有很遠的路程,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城市就像一隻危險蟄伏的巨獅,凜冽威嚴的頭顱高高揚起,直視她這個闖入者。

一棟棟由粗糙石頭堆砌而成的高樓大廈沖天之上,簡樸、乾淨,文雅中透着一股子倔強不屈的氣勢,隨着那些拔地而起的、宛如希臘神殿重現的建築物一一展現在她的面前。

嘴巴長成了雞蛋口,陳君儀從小到大第一次震驚到這種程度,並且是掩飾都掩飾不過來的。如果說之前她還垂死掙扎這些傢伙都是人類扮演的,現在她已經完全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人魚。

這就是他們的宮殿。

假如此時耳邊有音樂,一定是浩浩蕩蕩轟轟烈烈那種,讓人聽了就熱血澎湃激動萬分,正如這些龐大的建築羣,在璀璨的光芒照射下迸發出心驚膽顫的熱烈和輝煌,代表了完全不同於人類世界、超種族的文明,像是一顆原子彈點炸她的靈魂,讓她的肌肉跟着心臟一起顫抖、顫抖、顫抖!

不可思議!

這裏、這個地方、這些人——他們是神話傳說中的種族,是人類超乎想象的存在!他們真的存在!

呼吸加速讓她的快速喘息,臉上發熱同時胸口隱隱灼燒,她的眼中燃燒着熊熊大火,着了魔似的緊緊盯着建築羣,那樣的目光讓喬亞害怕。

她不同於他們,沒有尾巴很快就會被發現,一旦被別人知道城市裏進入了一個人類,可想而知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這就跟村子裏那天突然跳出來一個人魚一樣驚悚。

“我們會被發現的,怎麼辦?”

喬亞心中冷哼,蠢貨,抓人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回這樣,現在纔想起來不覺得太晚了嗎。爲了女孩兒的安全,他只能不情願地獻計:“我抱着她,她身上不是有個斗篷嗎,把斗篷披到下半身遮住。”

兩條眼睛一亮,不得不承認喬亞雖然沒有異能力,的確是族中公認聰明的人魚。

喬亞在兩條羨慕的目光中抱起她,把巨大的黑色斗篷披在下身。此時的她頭髮已經長到了背部,在海水中飄飄悠悠美麗極了,加上那張楚楚動人柔弱無助的美麗面孔,頓時秒殺三條人魚。

“如果她不是人類該多好。”一條人魚喃喃自語,複雜地望着她。

無辜地女孩兒懵懂回望,單純的小眼神兒差點兒迷死他。女性本就珍貴,他們長這麼大隻不過在現實中見過一兩次而已,其餘只能對着雜誌書本和電視屏幕yy,冷不丁見到一個美麗的女孩兒激動的不行,這也是他們非要帶陳君儀回來的原因之一。

城市外周由巨大的光幕保護,看上去透明不存在的光幕實際上隱藏着巨大的能量,任何強大的生物靠近五十米範圍都會在瞬間化成飛灰,這是他們自行研製的強力殺傷保護武器,就是爲了防止其他海洋生物的攻擊。

上萬年的進化讓他們從人類變成了人魚,同時發展的還有科技以及防禦功能。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中,有些人被檢測出具有超自然的能力,他們被稱作“異能者”,成爲國家最強大的戰士。

由於種族的特殊性,他們全部種族的人魚數量加起來也不過幾十萬,爲了使種族不滅亡,國家有明文法律規定,每一條生命都是萬分珍貴的,剝奪他人生命將受到最痛苦的懲罰。這也是兩條魚就算知道喬亞沒有異能力也不敢傷害他的緣故。

他們進化出異能力的時間早,可是在進化的同時人類的許多特徵都被磨滅,最適應大自然的*中許多控制能力也隨之下降,這就導致他們進階極其困難。人魚的壽命幾乎和人類等同,現如今人類也出現了異能者,他們更加不敢讓族人貿貿然出海。

不受光幕進攻進入城市的唯一途徑是城門。 天賜嬌妻:祁少乖乖投降吧 古希臘建築風格、由上百根幾十米長的石柱組建的巨大石門上下漂浮着八十名守門戰士。

長長的魚尾在海水中來回擺動保持平衡,森冷的鱗片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他們穿着特殊材料的盔甲,腰上佩戴一隻只激光槍,長髮紮在腦後,雷達般犀利的眼睛四處掃蕩。

寬大的手掌遮擋住陳君儀的眼睛,把她好奇睜大的眼睛蓋住,讓她裝出虛弱的模樣。守門人見到同族並沒有過多爲難,只讓他們出示了身份卡。

“咦,這個人……”他們狐疑的目光盯着巨大的黑色斗篷。

喬亞把遮擋住臉的頭髮撥開,露出一張蒼白小巧的臉頰,沉睡的容顏帶着病態的憔悴,胸口隱約起伏表明她是個女性——等等,女性?

戰士們一下子激動了,一個個急迫朝這邊看過來。

“她怎麼了,看上去不舒服。”那個戰士忍不住關懷。

在人魚族中,男女比例爲2:1,擴大一倍就是說100個男性只有50個女性,可想而知瘋狂性。甚至人魚族法律認同共享女性制度,也就是一妻多夫,前提是她必須答應。

喬亞使了使眼色,科羅多和奧蒂菲斯急忙道:“她是我們的妻子,外出的時候受到攻擊不小心受傷了,連帶着身份卡也掉落,現在她的情況很不好,您看……”

“快進去吧,給她治病要緊。”女性死亡可是重大問題,本來就稀罕哪能看着她死去,戰士想都不用想就放行了,他壓根沒有想到那哪是什麼受傷女性,根本就是個人類!

三條人魚道謝之後匆匆忙忙遊走了,剩下其他的羨慕望着他們的背影,能娶到媳婦兒是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好不容易進了城,幾人紛紛鬆口氣。城市的街道寬闊異常,兩旁的高樓大廈鱗次櫛比,陳君儀發現這些樓房每一層都很高,門也很高,完全符合和古希臘風格,不過在她看來是爲了人魚們遊的歡暢。

街道上來來往往都是搖動着尾巴的人魚,男女老少熱熱鬧鬧,還有許許多多人魚架起支架擺地攤大聲吆喝。那種奇妙的感覺,像是穿越一樣。

她注意到大街上來往的人中很少女人,連小女孩兒都很少,把這個疑惑壓在心中陳君儀繼續打量。

在她打量別人的時候,其他人魚們也在打量她。一個女性,一個似乎病了憔悴的女性,無數關懷的目光照射到她身上,第一次被這麼多異類生物關懷的感受,陳君儀說不出來的微妙。她的確很難受,在海水中浸泡了這麼長時間,總會有點兒水土不服吧。

別人的注目讓三條人魚更加緊張,他們趕緊遮擋住她的面孔要把她帶回家。陳君儀乖乖地窩在他的懷中享受人肉轎子,既然有人自願帶她潛入,她着急什麼。看他們的神色比她自己都緊張她死掉。

急急忙忙遊行了沒多長路程,忽然大街上喇叭震動的聲音高亢傳來,層層疊疊穿透每一層街道。

“統領出行,跪拜——”

陳君儀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方纔還熱鬧的大街陡然死寂,緊接着就是“呼啦啦”的跪拜聲音,所有的人魚俯首跪地,路中央的也立即推倒兩邊兒去。

怎麼啦?發生什麼事情了?迷茫的陳君儀左右張望,沒明白這羣生物整什麼幺蛾子。

喬亞還有另外兩隻人魚嚇得心驚肉跳趕緊跪下。因爲懷裏頭抱着她,喬亞只能勉強伏地,精緻的面孔和陳君儀的近乎貼合,只有短短的幾釐米,近的彼此都能感受到熱量。

喬亞愣住了。

她棕黑色的瞳孔像是剔透的琉璃籠罩在長長的睫毛下,一眨,光芒流轉間風情萬種,他的靈魂跟着那些流轉的光暈一同旋轉旋轉旋轉,最終旋轉進萬劫不復的沼澤……

陳君儀首先移開視線,她發現了有趣的東西。

一對對騎着張相怪異海洋生物的人魚戰士莊嚴遊過,其後是長長的武裝隊伍,龐大浩蕩的隊伍正中央九隻張相怪異的生物拉着一輛寬大的燦金色車,長寬各達七八米的車子四周沒有轎牆,只有一簾簾厚實的帷幕捲起,四角支架支撐起華麗的頂篷,整個金車內部一覽無遺。

在所有人都低頭的時候,只有她一個擡頭,看到了金車中央坐着的那個男人。

孤傲、清冷、鋒利。

像是高山之巔皚皚白雪中的雪蓮,像是大雪紛飛寒酷嚴冬中的傲梅,像是迢迢雲霧中高不可攀的明月——與生俱來的尊貴與傲骨,渾然天成的清冷與淡漠。

他看着你,就像看着一塊石頭,不帶一絲感情。

如果說明夕的美是空靈到極致,那麼他就是清冷到極致。兩個不同的人,卻有着同樣不相上下的絕世容顏。

陳君儀從來沒有懷疑過明夕是她見過最漂亮的人,然而現在居然出現了一個能夠和他媲美的人,一個不同種族的生物。

把深沉的抽氣壓在胸腔內,她灼熱的視線鎖定他的面孔。沒有人面對這張臉不心動,太完美了,完美到任何語言描述都顯得蒼白!

卡瑞爾。波德奧斯。薩里,人魚帝國的最高統領,簡而言之,他們的王。

在人魚的觀念中,統領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直視帝王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算在帝國中制度並沒有那麼嚴格,然而對於統領的尊敬讓他們自覺臣服。

唯一注意到陳君儀不敬動作的是喬亞,他正抱着她兩人臉對臉,自然看到了她直勾勾的目光。

喬亞焦急地扯扯她的衣服提醒她低頭,陳君儀理都不理他,仍舊專注地望着金車中的人魚。隊伍緩緩前進,威嚴的氣勢壓的衆人喘不過氣,只有她一個膽大。

敏銳的注意到不同尋常的視線,統領扭頭淡漠望過去,水晶般剔透的冰白色瞳孔對上她的,雙目碰撞,陳君儀清晰看到他透徹如同冰晶的肌膚在燈光下散發着淡淡光芒,那種不屬於正常人類的肌膚顏色讓他看上去和一尊冰冷的白玉雕塑一樣。

他漠然望着她。

她饒有興趣盯着他。

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除了心慌焦急的喬亞。

陳君儀是個非常漂亮的美女,一般人看到她第一眼會心跳加速忍不住多看兩眼,不管男人女人,美不分界限。來到人魚帝國更是這樣,她不但美麗,還是稀缺的女性,照理說看待的目光應該更加火熱,周圍的所有人魚也的確是這樣。喬亞也不例外。

只有這個人,這個坐在金車裏、萬人跪拜身份不明的人魚,看她的眼神和看一個茶杯、一塊石頭沒什麼兩樣,對視一秒之後,冷漠轉開。

嘖嘖嘖,好拽。這樣的大人物到底是誰?陳君儀心頭好奇癢癢的抓心撓肺,她來到這裏一個目的是好奇,另外一個是爲了調查變異海洋生物暴動和他們人魚有沒有關係。這個人既然身份如此高貴,說不定他身邊會有什麼線索。

陳君儀早就注意過這裏的人魚身體裏頭也有被激活的異能力,說明他們有些也是異能者。她看了看發現基本上只要有異能力的等級都在三級以上,甚至還有很多她看不透,尤其是這個坐在金車裏的人魚,從他身上她直接感知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強,很強。

他是有史以來陳君儀見過最強大的人物。

她肯定剛纔那一眼對方看穿了她的實力,可能是由於四級在他們中並不起眼的緣故,他沒有給她過多關注。

陌生的地方,超強的異能力劃分,換成誰都會惶恐不安。陳君儀吐吐舌頭不在意,她本就是從低等級一步步走上來的,五級、六級、七級……總有一天,她也會。

我心強大,有何害怕?

金車緩緩地、莊嚴地行駛過去,人魚們跪拜五分鐘之後紛紛起身。陳君儀一直窩在喬亞懷裏,跪拜什麼的不干她的事情。 豪門情困:鑽石太子苦追妻 她很想問問喬亞那個人是誰,可惜,語言是溝通的橋樑,橋樑斷了,雙方都糾結。

大街上重新恢復熱鬧,嘰嘰咕咕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奇怪,今天統領爲什麼會出行?”

“你還不知道嗎?說是海洋生物t病毒感染變異,許多都到淺水層暴動干擾人類去了。”

“又是那種可怕的病毒,我們不會也感染吧?”

“統領最近忙碌的就是這件事情,我說你也太落後了,全帝國都知道的事情,你就算不看電視也不會不看雜誌吧?”

喬亞和兩隻對視一眼,沉思:“t病毒……”

陳君儀覺得,她有必要學學他們的語言。 銀星基地。

陳君儀究竟去了哪裏沒有人知道,方嘯川只知道她臨走之前讓自己幫忙,有什麼意外的話給頂一下,別的什麼都沒有說。四五天過去了,她一點兒音信都沒有,連帶着平常和她要好的明夕和尚都迷茫不知。

她的去向是個謎團。來到銀星基地不過幾個月的時間,陳君儀也沒有和銀星基地的其他有什麼交談,那麼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讓她可以不顧被發現的可能拋下這裏的一切離開呢?

不死鳥小隊的人那邊他打探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旁敲側擊才知道那些人居然也不知道她的去向。

一個人的失蹤引起多方關注,凌意風雖然沒有說什麼,卻時時刻刻提防着。

天龍基地中的很多人也注意到她的失蹤,要不是方嘯川壓着指不定出什麼事情。

不是陳君儀不告訴他們,而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一時半會兒的也解釋不清楚。她離開的時候自己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人魚這個神祕的種族,怎麼和他們說?

沒想到無心之舉牽動了如此大的風波。

……

趁着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還都在統領出行上沒有回神,兩條人魚趕緊催促喬亞帶上陳君儀朝家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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