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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賜可是個人精,寒暄了一番,直奔正題。

“我還真有事,唐爺,這份名單,你要不就籤個字吧。”

“那個叫範琳的女人,是我的眼中釘,她屢屢中傷我與夫人,要不殺她,天理不容。”

“我知道你想做張大靈的文章,給我個面子,這事就這麼定了。”

“日後陳某必有後報。”

“再說了,不給我面子,也得給夫人面子啊。你要真去查,豈不是讓夫人面上無光,我大哥那未必就念你的好吧。”

陳鬆壓低聲音,眨了眨眼示意道。

唐天賜揉了揉太陽穴,仔細的琢磨了起來。

他確實想借這次督查抓張大靈這夥人的辮子,但一想到要是能重回理事位置,這點事算個屁啊。

一個是宋夫人,一個是侯爺的把兄弟!

兩座大山壓在頭上,這事真要細查,鬧大了還真不好收場。

不就是一個女記者嗎?又不是他唐天賜的媳婦,死了也就死了。

想到這,唐天賜大筆一揮,當着陳鬆的面,在審覈名單上,簽上了督查無誤,與自己的大名。 “陳幫主,嗯!”唐天賜揚起名單,亮了亮。

“唐爺高義,日後定當厚報。”

“我不宜在此久留,先走一步,改日一定要來雲州做客,我保證唐爺一定會樂不思蜀的!”

陳鬆嘿嘿笑道。

解決了名單的事,陳鬆懸着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

這個範琳可是他心頭的一根毒刺,今天終於可以拔出來了。

其實以他的權利,完全可以讓人幹掉範琳。但偏偏範琳多次在社交媒體,並向友人發放過多份遺囑,一旦她失蹤或者遇害,兇手必是他陳鬆。

這娘們好歹是個名人,認識很多政商界的人,一旦死了,不管是不是他殺的,他都是第一兇手。

到時候事情一鬧大,以陳鬆對秦羿的瞭解,必定會追查到底。

但要是秦幫執法堂刺殺的,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畢竟最終名單還得是秦羿確定,還且這名單還是夫人那邊報上來的,無疑要保險得多。

想到這,陳鬆心頭的石頭落了地,範琳這次是必死無疑了。

……

唐天賜故意拖了半個月,才把最終名單送到秦羿手中,進行確定。

這件事上,也讓明月認識到,陳鬆這個胖小子,決不能再小覷了,不免也多了幾分敬意。

大秦醫藥廠的“仙氣培育”已經到了第三代,雖然還無法大規模的進行生產,但效果比起之前要更勝一倍,仙氣培育速度也提升了三倍有餘,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進展。

秦羿沒有回雲海,而是少有的回到了石京。

他之所以選擇讓自己忙碌,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無法面對傅婉清。

一回雲海,想到自己的無能爲力,他便是日夜難安。

“哥哥!”

“媽媽!”

“姐姐……”

大廳內,小狐狸咿咿呀呀的學着說話,小傢伙清澈的雙眼,雪白的皮毛,簡直萌透了,逗的衆人歡笑不已。

“今兒難得小羿、思思回來,咱們家聚這麼全,文仁,陶鑄,今晚咱們爺仨定要喝上兩盅啊。”

宋金貴老爺子開懷大笑。

“爸,你想喝,我們就痛快的喝一回,正巧前段時間羅疤子從土裏淘了幾罈子老酒,我留了兩壇,今兒喝他個不醉不休。”

陶鑄扶了扶眼鏡,少有的喜笑顏開道。

“哈哈,天下間也只有美酒,能讓咱們的陶教授以公謀私了。”

秦文仁大笑道。

“哪裏,這個是從山裏買來的,不是公家開的。”陶鑄笑道。

“你少喝點吧,醫生說你那肝得好好養養了。”

秦羿的小姨白了老公一眼道。

“媽,有羿表哥在,喝酒算啥事,別忘了他可是神醫。爸、姨夫、爺爺,你們儘管喝,我支持你們!”

陶思思歪着頭,俏皮道。

說話間,她把小狐狸抱在懷裏,神祕兮兮的問道:“哥,你從哪弄到這隻會說話的狐狸,真可愛,送給我唄。”

秦羿笑了笑,“那得看小雪願不願意了。”

小狐狸一聽這話,趕緊從陶思思溫軟的懷裏鑽了出來,咻的跳到了秦羿身上,親着他的下巴,奶聲奶氣叫着:“哥哥,哥哥!”生怕秦羿丟了她不管了。

“嗨,你個小傢伙,跟着本小姐有巧克力吃有啥不好,真沒心沒肺。”

陶思思鬱悶的撇了撇嘴。

小狐狸纔不傻呢,秦侯可是有大神通的人,跟了他滿滿的安全感,而且真氣對她有蘊養之效。

區區幾塊巧克力就想收買她,纔怪了。

“開飯了,大家都上桌吧。”宋茹君端上最後一個菜,親切的招呼道。

衆人入席,酒熱正酣,張大靈走了進來,拱手驚道:“喲,這麼熱鬧,來的不是時候啊。”

“張真人,正好少了你這個角,過來一起喝一杯。”宋金貴招呼道。

張大靈拱了拱手,挨着秦羿坐了下來。

“侯爺,名單下來了,唐爺審查完了,你要覺的沒問題,就籤個字吧。”

張大靈遞上筆,請求道。

“哦?”

秦羿頗是驚訝。

他派唐天賜去,就是因爲唐天賜與執法堂有過節,定然會嚴加審查,不曾想這進度還是比他想象的要快。

“嗯!”

秦羿打開名單,依然有範琳的名字,不過他仍是沒有猶豫,簽上了大名。

名單是母親報的,先後過了執法堂、唐天賜等好幾道審查,應該是沒問題的。

他對手下的人還是比較相信的,既然這麼多人都覺的範琳該死,那必定是錯不了的了。

“什麼名單啊!”

“吃飯還談公事,這麼忙!”

陶思思好奇的伸過頭來一看,一眼就看到了刺殺與排在首位的範琳,頓時驚的吐了吐舌頭,面色一變,坐回了椅子上。

“表哥要殺範姐?”

她任性不假,但大規矩還是懂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閉口不談。

“張真人,你看,我們宋家飯桌上是不談公事的,你一來就壞規矩,可得自罰三杯啊。”

宋金貴老爺子爽聲大笑。

“老爺子說的對,大靈不識趣,該罰,該罰!”

張大靈倒是痛快,仰頭飲了三杯。

顧少新妻買一送一 “不急一時,坐下來吃了飯再說吧。”

秦羿道。

“哼,我們一家人吃飯,一個外人湊什麼熱鬧。”

“真是的!”

陶思思一想到名單,就對張大靈好感全無,不悅的嘀咕道。

雖說是嘀咕,但大夥都聽得清清楚楚,張大靈原本還想蹭頓飯再走,這下也不好意思坐下來了,連忙拱手道:“老爺子,大靈還有事,就不叨擾了,下次再來陪你喝個痛快。”

張大靈打了個哈哈,拱手而去。

“爺爺纔不會陪你喝酒呢。”

“道貌岸然的小人!”

緋色交易,總裁你好壞 陶思思嘀咕道。

秦羿笑了笑,沒有作聲。

家宴過後,秦羿正要回馬莊,被陶思思在院子裏給截住了。

“表哥,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陶思思拉着臉,哼哼道。

“怎麼了?”秦羿走到角落處,負手笑問。

“我問你,爲什麼要殺範琳?”

陶思思蹙眉問道。

“這是幫派之事,跟你無關。”既然是說正事,秦羿神色一冷,正然道。

“表哥,你手握生殺大權是不假,但也不能亂殺無辜吧?”

“誰不知道範琳姐是我們江東專報黑料,敢說敢言的青天主持,你們秦幫強買強賣,官商勾結,胡作非爲,別人報道你,你就要殺人,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哼,真沒看出來,你也只是嘴上喊口號,實則跟其他地下勢力一樣,專門禍害老百姓。”

“還有那張大靈,他遞上這名單,擺明了就是個睜眼瞎,小人,僞君子!”

“虧得範琳以前還多次在公開場合稱讚你,說你是什麼罪惡的執法官,你們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陶思思向來說話直,自然也顧不上秦羿的顏面,直接開噴。

“你說的官商勾結,胡作非爲,到底指的是誰?”

秦羿劍眉一沉,冷冷問道。

“還能有誰,就是你那把兄弟陳鬆唄,強行徵地,賣劣質危房,派打手毆打記者,抄家、打人,他什麼事沒幹?”

“網上現在民怨四起,尤其是雲州那邊,天天有人來信訪告狀,你難道不知道嗎?”

陶思思忿然道。

“你說陳鬆在雲州強徵、打人,我怎麼不知道?”秦羿目光愈寒,這事他確實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網上的消息都被封殺了,陳鬆又是幫主,誰敢往上報?”

陶思思冷笑道。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秦羿問道。

“雲州那邊有不少人的孩子在國外留學,我國外朋友說的,再說了你越獄翻牆一看,血淚帖還少嗎?”

陶思思白了秦羿一眼道。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這是要讓我成爲第二個周厲王啊!”

秦羿肝火大怒,冷然長嘆。 這絕對是超出秦羿想象之外的。

爲了杜絕荼毒百姓的事情發生,秦羿向來在秦幫賞罰分明,幫規森嚴不說,更有執法堂以及暗堂等多方面的監察。

然而,隨着秦幫一步步的壯大,以及他在政商軍三界的影響力激增,秦幫已經成爲獨霸一方的猛獸。

沒有人敢觸碰這頭猛獸的皮毛,更別提跟它叫板了。

這就導致了嚴重的監督失察,甚至連地方監察、媒體等一旦涉及到秦幫事宜,都會自主的選擇屏蔽或者無視,尤其是像石京、雲海這種省會級大城市,更是嚴令新聞機構不得報道。

這是秦羿萬萬沒想到的,也絕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一個充滿公義的秦幫,百姓的保護傘,而不是強取豪奪的老派江湖做法!

最讓他毛骨悚然的是,帶頭破壞公義的是自己的兄弟陳鬆,甚至連母親也被拉下了水。

秦羿該怎麼處理?

他不知道!

此刻,他腦子裏也是一團漿糊,完全沒了底。

“籲!”

“來人,立即給張理事打電話,把他追回來。”

秦羿下令道。

門外的護衛,匆匆給張大靈打了電話。

然而已經晚了,秦羿一簽字,張大靈第一時間就把文件傳達給了暗堂,明月辦事向來幹練,當即派遣了各路殺手,分配了目標。

刺殺範琳的是秦幫暗堂的第一好手,張順!

張順修爲已達內煉後期,尤善隱匿、輕功之術,自暗堂成立以來,張順刺殺的人,已經有八人,其中還包括一些武道世家,修爲高深的惡霸,他出手去對付手無寸鐵的女記者,範琳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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