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品甄能懷疑白衣?永遠也不可能,她永遠也不會對白衣產生質疑,就好像,她始終也不會想到,如今的白衣以前不是以前的白衣了。

『兇手』也就只有一個了,自然也是醇王背了這個黑鍋了。

氣沖沖的回到房間,品甄奮筆疾書的寫了一封信。

信的內容不是別的,正是『休書』!

休書……

「呵,他既然不休我,我休他總可以了吧?」她算是想開了,誰規定非得男人只能休女人的?

留下這紙休書,她猛地拉開大門,恰巧與白衣相撞:「白衣。」

「甄兒,這麼急要去哪呢?」餘光往屋裡一瞧,他正好看到桌面上的那紙休書,感情是這麼回事啊。

「白衣你來的正好,我要離開這裡,你幫我。」

「唉,不用幫。」微微一笑,他一把拉住了品甄的小手,縱身一個飛身,直接到達了屋檐上:「我帶你一起走。」

「可是,你不用和醇王打聲招呼么?」

「不用。」微笑的搖了搖頭,他吹了下口哨。

只見,白鶴從東方飛來,降落在了他們面前。

品甄那水靈的眸子死死盯著白鶴,前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白白沒事了啊!!!太好了!!!「嘻嘻。超速首發..」甜美的一笑,她緊緊抱住了白鶴的脖子,不停的用頭磨蹭著它的頭,樣子十分俏皮、可愛。

也不知道,白鶴在她心裡的位置似乎很重要、似乎也不重要,那種感覺說不清楚,就是它受傷她會很心疼、它恢復她會很高興,也許這種感覺就是人類對寵物的感情吧。

「好了,甄兒,上來吧。」黑衣的眸光一閃,用力分開了品甄與白鶴的親昵,縱身跳到了白鶴的身上。「回移星宮,小白。」

富有靈性的眸劃過一抹陰雲,如果說要載著她與黑衣回移星宮,他真的寧願品甄留在醇王身邊,畢竟,黑衣要比醇王可怕的多得多!

遐思了許久,白鶴回過頭,當對上黑衣那眸陰驁的眸光時,他趕忙回過頭,帶有憂鬱的眼神飛了起來……

「但是,你必須要下令殺了那個女人!!」

到底是誰告訴薛寨主,是品甄串謀害的他呢?因這個人的智商絕對不會自己想到,而知道此事的人……

該死的黑衣,是他說的!!醇王聽著薛寨主提出的條件,沉默了良久,緊握了握拳頭,微微一笑,道:「薛寨主,您為何要殺了她?」

「哼,我待她不薄,聽信她讒言,還要幫她報仇,可想不到竟被她擺了一道!」

「薛寨主,您也莫生氣,其實那個女人是在幫您啊。」

「幫我?!」薛寨主這就不明白了。

那隻得聽著醇王給他分析了:「若這場仗打起來,就算我軍無法勝利,可您的軍隊也勢必會有人傷亡。兩軍交戰絕不會有零死傷,而那個女人略施小計,將傷亡人數降到最低,你說,她是不是在幫你呢?」

「嘶……」倒抽一口氣,薛寨主喃喃自語道:「也對。」半晌他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吧?是死傷無數了,可是你們贏了!!」

噗,醇王真差點笑出來,莽夫就是莽夫,這麼久才反應過來。「薛寨主,輸贏算的了什麼?若大興王朝皇帝凌無雙親自過來,依照他的性格,說不定會將你們殺的片甲不留!」

的確,若大興王朝真的有意收復山寨,就算這薛寨主設下銅牆鐵壁的堡壘也無法抵擋啊,這筆賬,他還是會算的。「老子不知道什麼令無雙,只知道你大興王朝醇王爺!」

呵呵,在整個玉星大陸,其實凌曄的名號真的比凌無雙要大,無論征戰內外,與他國幫教其實都是凌曄做的,他的命好也自然打響了。「呵呵,承蒙薛寨主看的起來了。」客套話說完了,他冷眯了眯眸子:「若薛寨主有意與我合作,等本王取得了皇帝之位,到時候自會把這座城還給你薛寨主的如何?!」

當手下的就是這點好,出來打仗,他可以把責任完全推給皇帝,這不,凌曄就把責任推給了凌無雙了,現在反倒勾結起外藩了。「王爺說的話,可當真?!」

「當真!」

「成交!」薛寨主連猶豫都沒猶豫的點了點頭,便與凌曄達成了協議。

這個協議一經擬定完畢,天色也漸漸深了下來,想想,他似乎有一件事還沒有解決呢。

站在品甄的房門口,裡面漆黑一片,難道她睡了么?剛要轉頭離去,醇王似乎不忍,便快速轉身敲了敲門『咚!咚!咚!』「甄兒!甄兒!」

裡面無人應聲,難道她還在生氣?眉頭緊蹙,試探性的推了下門,怎料兩扇門就輕而易舉的打開了?!

「甄……」發現裡面似乎空無一人,他坐在桌前,用火摺子點燃了蠟燭。

而品甄在臨走時,留下的那封信不偏不正的映入醇王眼中。

『休書』

黑黝黝的字體看起來是那樣的刺眼,醇王眉頭幾乎擰成一團,快速打開這紙休書,上面赫然寫道……

『現今,本人品甄決定休掉大興王朝醇王爺』僅僅是簡單幾個字,卻在無形之中成為了一份羞辱與絕情。

男人接到女人的休書?這不是會貽笑大方么?而且……

她竟然就這麼走了?!又一次悄無聲息的離開!

大手猛地將那紙休書揉*捏成了一團,醇王現今,根本無法比喻自己錯綜複雜的心情,只感覺自己的心再一次被狠狠掏空……

大興王朝—–皇宮

「有情醇王上殿!」

沒有任何耽擱,醇王帶著自己的軍隊以及敵軍的部分隊伍回到了大興王朝。

對於醇王以三千敵萬並無死無傷的消息幾乎傳遍了整個皇朝,這下子,如他所料,他的名聲更加大振,民間的呼聲也越來越高。更甚有的百姓街頭叫冤,質問皇帝為何只賜予了醇王三千兵力去打仗!

進入皇朝,醇王的氣勢似乎並非凌無雙所想象的那般趾高氣昂,而更像是在強顏歡笑一般。

「臣、凌曄,參見皇上。」

「皇兄勉力。」狡黠的眸子盯著不遠處的凌曄,在他的眼神里似乎沒有找到不可一世的霸氣,也找不見他往日的冷冽。能把他變成這樣子的是……

眼睛一轉,凌無雙似乎遭到了醇王欲絕不振的原因了!「呵呵,恭喜皇兄打了勝仗,替我大興王朝再一次立下赫赫戰功。」

「多謝。」幾日來,醇王都是少言寡語,現在,他都恨不得凌無雙能馬上叫自己離開。

「皇兄,朕得之,醇王妃……」

凌無雙的話剛說道這,醇王的臉色立馬一變。

果然!凌無雙真的猜對了,醇王精神不振的原因是因為品甄!「朕得知醇王妃離家有一月之餘都不曾歸來,也許是遭遇了不測。對此,朕深表沮喪。但,皇兄你已過了而立之年,若不在快些成家,怕是對不起父皇,故此……」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凌無雙輕揮了揮手,只見,一身著華藝服飾的女人緩緩走入了大殿內。「故此,朕將品臣石之小女兒品蓉,賜予你為妃!」 當凌無雙在大殿之上宣布出此決議后,醇王無神的眸子霎時一閃,快速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女人。(.)

品蓉?!

這個女人相貌清秀,身材婀娜,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子渾然天成之氣,仔細看看她那嬌美的面容,似能找到幾分品甄的影子。

呵……呵……品甄……

愣愣的望著品蓉,在他的眼睛內倒影的則是品甄的容顏。

坐在皇位上的凌無雙看到這個情景,嘴角霎時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

他得不到品甄,那麼凌曄也徹底別想得到,就算有一日品甄在回來,相信依照她的性格,在看到凌曄另娶新歡也絕不會低頭。

雙眸一閃,他陰忱的開了口:「皇兄,關於你大婚之時,就定於……」

「不急!」雖然那個女人像品甄,但很遺憾她不是品甄,最起碼在她身上找不到品甄的倔強與頑皮。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想要的是一位賢良淑德的女子,但現在看來……

他更加傾向於品甄這類性格的女子!「皇上,關於我和品小姐的大婚先不急,本王到時候自會找占卜師算出凶吉,到時候,在給你報信也來得及!」話落,他根本不理會凌無雙答應與否,一個人自顧自的離開了大殿。.

呵,昔日的醇王回來了,那個比皇上還傲慢的男人又回來了!

「哼!自大的男人!」悄聲咒罵完,凌無雙快速起身,低聲吼道:「退潮。」便甩袖離去。

對於這種場面,眾大臣早已見慣不慣了,只要是醇王和凌無雙對上話,這兄弟二人必定茹火星撞地球一般。

「蓉兒。」退了朝,品臣石率先找了自己的女兒。

品蓉無奈的撇了撇嘴:「爹,好像醇王對女兒不滿意。」

「沒事的,醇王雖推了婚期,但也沒有否定,一會兒,我去找醇王探個究竟在說。」

「恩。」

品臣石家裡有兩個女兒,一個是品甄,一個是品蓉,他一直都渴望當上國舅,從而把品蓉推薦給了凌無雙。誰知,那凌無雙還不要?!

正好,不要就不要,反正看現在的苗頭,醇王當權的面更大一些,這不,前幾天凌無雙提議把品蓉賜予醇王,那品臣石一口就答應了。

來到了醇王的府邸,通過下人的稟報,品臣石見到了醇王。「王爺。」

「呵,還真是稀客啊,品大人竟然登門拜訪本王這個——–無勢力的人來了。」會客廳,醇王的話中充滿了譏諷。

品臣石自知出現也是得碰灰,他心裡早已做好了準備:「呵呵,王爺,下官多日前來拜訪過您,只是您沒在。」

「哦?」眼珠一轉:「那是本王錯怪品大人了?」

「不……不敢,下官不敢。」卑躬屈膝的跪在地上,品臣石神色誠懇的說道:「下官深知自己罪孽深重,還望王爺能給下官再來一次機會,下官定當為您效犬馬之力!」

無疑,他這一舉是在表述自己的忠心,然而醇王怎會再度用一個叛徒呢?可是……

眼前這個勢力男人是品甄的爹,況且,此人僅僅是勢力,相信若自己一直保持上風,他可能真會肝腦塗地。

尖銳的眸光凝望著品臣石,他猶豫片刻,緩緩道:「品大人,你今日前來就是和本王說這些的?!」

「不……不是,王爺。」品臣石急忙的搖著頭:「下官今日前來,是想找您談小女之事的。」

「品甄?!」

「不,是品蓉。」

品臣石的回答多少另醇王有些驚訝,這老傢伙竟然不關心自己女兒失蹤的事情,反而跑來訴說小女兒的事情,這是何道理?!「品大人,你若來找本王說婚事的,本王已經說過擇日再定。」抬起手,拿起桌旁的茶盞,輕抿一口:「品大人都不關心下品甄的事情么?」

「呃……」品甄?他想都沒想過,不過既然醇王問了,他也只得順口提提了:「小女品甄一人出走,實屬罪孽深重,若她回來,王爺可隨意處罰?!」

「!?」他想要的不是品臣石這樣的回答,這身份爹的總該關心下自己的女兒吧?!「品大人,品甄可是你親生女兒?」

「回王爺的話,品甄乃是下官府中的婢女所生。」

『啪啦……』聽完品臣石的話,醇王手中的茶碗差點落了地,原來品甄乃是私生女,難怪品臣石毫不表露父親的愛。

也對!!天底下又有哪個父親會把女兒送來陪葬呢??現在想想,當初靈堂爆炸,看來是品臣石真的打算炸死自己的女兒啊!

『王爺,我與我爹真的沒有串謀。』

『王爺,請你相信我。』

腦海中,隱約浮現著起初相遇,品甄的保證。歸根究底,他出手傷害品甄的原因,還不是因為她與品臣石這父女關係?!現在可倒好,原來這位父親竟是如此不關愛自己的女兒,若他早能知道他們父女之間的感情,相信也不會鬧出早先一幕幕的悲劇了。

「你下去吧,婚事稍後再議!」揮了揮手,醇王無力的嘆了口氣,現在他可真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了…… 移星宮,玉星大陸中最令人神往的凈土,這裡最美的地方莫過於移星宮宮主所棲息的內宮了。(.)

這裡依山傍水、雲山霧繞、後山滿是花海、庭院如碧波清池。然而,也不知為何,再度回到這移星宮品甄好像很難找到以前的心曠神怡,反而有一種烏煙瘴氣的感覺。

算了,不管怎麼樣,這裡很安靜就是了,最起碼也不會有醇王來打擾她。

坐在池塘邊,品甄手指拈花,一朵朵向著水中的白鶴扔去。

見此,水中沐浴的白鶴用尖長的細嘴向她挑起個水花。

「呀,都濕了。」嬉笑的怒罵完,她敢用蹲在池邊的姿勢不停的向著白鶴潑水。

此畫面,看起來別樣神仙眷侶,二人更是玩的不亦樂乎。

「咳。」

忽地,完美的畫面突然出現了一片陰雲。白鶴這一見,靈性的眸瞬間充滿了敵意。而品甄則一點點回頭看向了身後:「白衣哥哥。」微笑的站起身。

黑衣也回應了個溫柔的微笑:「甄兒和小白似乎玩的很開心啊。」

「恩。」點了點頭,她水汪汪的大眼彎成個月牙,用餘光對不遠處的白鶴笑了笑。(..)

見到這『暗送秋波』的畫面,黑衣雙眸一閃,輕磨了磨后糟牙,大手猛地樓主她的纖腰。

「耶?」

還不等品甄反應過來,黑衣霸道的將唇壓在了她的唇上,那雙滿是挑釁的眸子死死瞪著不遠處的白衣。

鶴眉一擰,很顯然,白衣非常不高興。可正當黑衣信誓旦旦地向他挑釁之時,品甄一把,用力將黑衣推開了……

正在氣憤中的白衣傻了;正在得意中的黑衣也傻了。

『甄兒?』

『這個女人在搞什麼?』黑衣的臉色明顯沉了下來。

品甄為難的皺了皺眉,淡淡道:「白衣,我服用了月牙草,跟體內的毒素一結合,毒素擴張開了……」

那不就等於是毒女么?搞什麼??黑衣在心裡暗暗抱怨著,臉上還得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甄兒,沒事的。我一定會想到辦法救你的。」

「嗯……」

「宮主。」移星宮宮女突然出現,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宮女在黑衣耳邊耳語了幾句便離開了。

「甄兒。我有事要辦。」

「恩,你忙你的去吧。」

目送著白衣離開,品甄愁眉不展的坐回了池塘邊:「唉。」沉重了嘆息了口氣,小手撕開一朵朵花瓣向著河中扔去。

一旁的白鶴見此,緩緩走到了她身旁,用長長的鶴嘴推了推她的肩膀。

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白白,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哇———』

「我真……」話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她伸出手抓住白鶴的羽翼:「白白,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如果白衣能救我的話,肯定早就會救了。」

是的,如果白衣能救得了她的話,早就救了,還用等到現在?然而,那毒就是定時炸彈,其實只要不碰它應該沒什麼事,現今,品甄服食了月牙草,毒素全部擴張了,後果會是怎樣的誰也不知道。

『唔……』像是嘆氣又像是悲傷,白鶴張開巨大的羽翼輕輕將品甄摟住了懷裡。『甄兒,對不起,我好自私,當得知你服食月牙草后,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你與黑衣不可能再有交集,然而我卻沒有率先想到你的感受。抱歉……』

也許,這就是愛,愛是自私的又是無私的,總想不顧一切的獨自佔有,可發現對方不開心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獨自佔有是錯的。

「白白。」深埋入白鶴的懷中,那喧騰的羽毛包圍在她臉上痒痒的、也暖暖的,她輕輕用頭噌了下白鶴的胸口,舒服的說道:「你的懷抱好像比白衣的懷抱還要舒服哦。」

那是當然的了,有羽毛的就是不同。可這話出自他口,白衣真不知道自己該吃醋還是該高興。她竟然誇獎了白鶴?可白鶴又是自己,唉,真是矛盾。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