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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香眸光帶着絲絲的詫異的看了一眼南宮輝,隨即照實的記錄了起來。

彭鷗雅聽見‘嘉獎’二字,心裏微咯了一下,隨即喜悅布面,而二兩士心裏更是惶然了。

“昨天,”南宮輝故意的微頓了一下,“有人爲我做了一件好事,讓我知道楊鋒居然是背信棄義之人,我妻子餘小曼居然……”南宮輝眸中有些痛心疾首,他接着說,“所以,我把楊鋒這個‘賤夫’炒了!你們都知道羣不可一日無首,而且‘迪蒙爾’的案子也進入了最關鍵的時刻,再說了,我想換一下項目部的血,要引用新穎的思路和方式,而這種新穎的方式卻只能在猛虎身上求得,你們就是我需要的猛虎。唉!”南宮輝有些惋惜的嘆了一口氣,“可惜,經理位置只有一個,我該嘉給誰呢?”

此時,周若香很不想在心裏腹黑南宮輝了,他昨日哪有痛心疾首的樣子,爲了接餘小曼的電話,居然開了從來沒有在開重要的視頻會議而半途說停的先例,還跟他的小妻子煲粥煲到下班,因爲她下班之時想,找問一下上午的行程空出來,有何安排,她好提前的準備,卻見總裁悠閒十分的靠在椅子裏跟着餘小曼閒聊。

當時的她,好羨慕餘小曼的幸福!總裁從來沒有對誰多說一個字,卻跟她的小妻子天南地北的聊,這纔是真正的愛!平淡之中的幸福!

可是她沒有!凌霄霆總是霸道不二的。

思緒有些飄遠,差點漏記了,她趕緊的回神,心裏暗暗的恨自己的心是口非,說不愛,心裏卻時常的想着他,或許她還是中了他毒。

是啊!愛情的毒,幾人能逃?

“我……”一男士看上去很溫文爾雅,微顯溫柔的臉上還着絲絲的惶然的站了起來。

可是,他才說一個字,鼓鷗雅卻搶着站了起來,很急切的說,“總裁,不是他!是我!”

“你急什麼呢?”那男子因爲被誤會,氣得臉微紅了,惶然的情緒也消失不見了,“我還沒說完呢!”然後,轉頭對着南宮輝微一鞠躬,“總裁!無功不受祿,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但是我知道在這半年裏我在工作上根本沒有什麼建樹。總裁,我不是說,我沒能力!我只是沒經驗,現目前難以勝任經理一職,所以我自願不在任經理侯選之列。當然,如果總裁認爲我能力有限,也不給我學習提升自我的機會,那麼我無話可說,我自遞辭呈!”

他在說自遞之時,坐在他旁邊的那個同事,輕拉了他一下,要知道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

他卻沒顧同事的勸阻把話說了出來,剛纔憋在心裏,太難受了,說出來,反而一身的輕了。

南宮輝眸光幽幽的,不阻不撓的。

彭鷗雅被他搶白得一愣一愣的,見他說完坐下,趕緊的搶先說了,怕別人也有那樣的機會,“總裁!那個郵件是我發,與他們一毛錢的關係也沒有!”

“哦?”南宮輝眸光猛然的一利。

可惜,彭鷗雅並沒有發現,因爲正沉浸急於表現的喜悅之中,“真的!總裁!那個郵件是我發的!不信你可以對證。”

“對哦,這可是個好辦法!”聲音都變得陰陰然了。

周若香有擔心的看了一眼彭鷗雅,憑她的智商也想經理的一職?簡直是妄想!

她就等着被趕出‘輝煌集團’而且永不被錄用,說不定,她在業界再也混不下去了,她知道南宮輝對敵人從來都不會仁慈 彭鷗雅哪去察言觀色啊,她哪怕用一點點的眼角餘光看一下,也會知道大事不秒的。可是,她沒有,她只是急切的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手機,調出了原文檔,快步的走到了南宮輝的面前,“總裁,你看是嗎?”

“對!這是這份!”南宮輝心裏陡然的凍結了冰寒,面卻露出了絲絲的微笑。

“小雅!非常的感謝你!”南宮輝把後面的幾個字咬得很重,像是要咬碎一樣,“真是幫我的一個大忙!要不然,我真被矇在鼓裏呢?可是,”他語鋒輕轉,“我怎麼確定,你有沒有備份呢?你也知道像這樣見不得人的事,我們要以絕後患,我以永久坐經理一職跟你交換,你看,行嗎?”南宮輝說得儘量的低委,就是當時周子惠給了他一個深刻的教訓,或許用另一個方式,既便捷又省事,何樂而不爲呢?雖然這樣腹黑了一點,可是,對一個殺手來說,命都不看眼裏,何況這些。

“總裁,這個郵件,我沒有做備份,真的!”此時,她心裏微有些不安了,“總裁,請你相信我!那天晚上拍下這些照片,實屬偶然,絕對不是有意的針對。我,我當時根本就不知道是總裁夫人!後來,早上楊經理火急火燎的跑出來猛啪着龍總監的房間,總裁夫人卻赤着腳站在了楊經理的門口這時,我才發現,所以第一時間給你發了。我當時發這郵件,只是看不慣總裁夫人這種紅杏出牆的行爲,所以及絕對沒有其他人的指使的!總裁請相信我!”

“相信你?”南宮輝把手機交給了周若香,猛然的站起來,寬大的椅子迅速的滑開了。南宮輝眸光如箭,大手用盡全力的一巴掌的擱在了彭鷗雅那微有點驚慌卻還是帶着殷切希望的小臉上。

錯愕還來不及溢滿心間,臉上火辣辣的痛意讓滿淚盈眶,同時,那一巴掌大力到她一下摔了出去,撞在了剛纔滑開的椅子上,連人帶椅子的翻倒在地。

徹心的疼痛讓她雙眸溢滿了脆弱的淚珠。

周若香刪除手機的動作微頓,清澈純潔的雙眸充滿同情,爲什麼女孩子都那麼天真呢?像這樣富霸一方的男人是我們這麼平頭老百姓能惹的嗎?一個不注意,就會讓自己粉身碎骨。如她,如周子惠。

她同時,也想到了自己。所以,對凌霄霆,她的愛從來都是被動的,怕傷得更深。

可是,愛情,你沒試過,又怎麼知道愛或是不愛呢?

錯愕的不止是彭鷗雅,那兩位同事也同是驚慌的站起了身,他們從來不知道總裁居然連紳士之德都不講的打女人?

打女人?對一個國際頂尖殺手來說,人不分男女,只有該與不該,蠍蛇心腸的女人有時比男人更狠,而且女人也並不男人差,在黑狼風裏出色的狠斗的女子多的數不清,現在,組織裏很多的工作都是由她們去完成的。

“說,誰指使了你?”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語,讓南宮輝眸光頓戾,他一步一步的重力的走了過去。

彭鷗雅見南宮輝狠戾着眸光像地獄使者一樣帶着鏗鏘的鐵鏈一步一步的向她走過來,她忘記了流淚,溼潤眸子裏全是快要入地獄的驚惶,她不由的往會議室的角落爬去,嘴裏只是慌然的說着,“總裁,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覺得我信嗎?”南宮輝居高的睨着她,跟他打心理站術,她太嫩了!

“總裁!你饒了我吧!總裁!”彭鷗雅不斷的往角落裏爬,她想找個依靠,最終雪白如牆也沒能成爲她的依靠,反而讓她再也無路可退。

南宮輝步步緊逼。

彭鷗雅無路可退,可憐的眸子裏全是驚惶的哀求,那狠戾如冰的眸子直入她的心底,她害怕得全身顫抖的縮起了自己。

此時,她後悔莫及,都怪自己利慾薰心做了傀儡。

南宮輝並沒有因爲達了預期的效果而放過了她,反而蹲下高大俊朗的身子,大手緊掐着彭鷗雅那精緻卻溼透的下巴,“說,誰指使了你!我告訴你,你自己說,或許還有點機會,要是讓我查出來的話,那麼……”他微頓了一下,“你知道後果嗎?”

他知道事情沒那麼的簡單,如若是勒索,她應該在第一時間提出條件,而她沒有。爲什麼?因爲她還沒得到指示,該怎麼做。

“是周子惠!”彭鷗雅把自己盡力的縮到最小,心裏惶然得全身冰涼。

‘啪’的一聲,手機脆響的摔在了桌面上,周若香很是不相信,她與她堂妹是八杆子打不着,怎麼會有聯繫。

她進公司,子惠早就出了公司,而且她在整理資料之時,看過,是完全沒有交集的兩個人,怎麼會是子惠?嫁禍!**裸的嫁禍。

她‘嗖’的一下站了起來,着急的喊了一聲,“總裁!”

雖然,子惠是做了不和錯事,可也不能隨便的往她身上潑髒水。

聽見周子惠的名字,南宮輝本能的皺起了眉頭,大掌上的力道也跟着收緊了。

“啊……啊……”彭鷗雅痛得哇哇叫,淚水也如開閘的洪水流了出來,此時,她心裏才明白,她不是在跟謙謙君子打交道,而是跟魔鬼搶她的小命,一個不慎,她的小命都會沒有的。

“是周子惠!我敢用我的人頭做擔保! 真的是周子惠!”彭鷗雅伸出雙手,用盡全力的掰着如鐵箍一樣緊掐着她下巴,像是生生的要把她的下巴掰下來似的大手。

南宮輝順勢的放開了她,站了起來。

紅腫的五指印,青紫的下巴,淚痕交錯的妝顏,也真是可憐,周若香心中無限的同情她。可是,就算是可憐,她也沒有抵誹別人的權利。

“我別痛得難忍了,就含血噴人!”周若香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氣極敗壞的跑到她的面前,差點都指向她的頭了。

“沒有!我沒有含血噴人!真的,總裁!你相信我!”彭鷗雅怕南宮輝不相信,趕緊的爬過來,雙眸求祈的擡起,眸中全是可憐。

“我拿到公司錄用通知的那天,我爲了慶祝自己,就去了一個高檔的美甲會所。出來之時,碰了下正要進去的周子惠。當時,我很興奮!我從來沒有到那麼高檔的地方去美過甲,而且美的甲,特級的棒!於是,我喜不自勝的邊走邊看,就這樣,碰摔了周子惠的化妝袋,同時我的包也掉了下去,錄用通知也掉了出來。她沒有撿她的東西,反而拾起了我的錄用通知書。那時,她對着那張通知書,‘嘖、嘖’稱奇,我本以爲她是稱讚我,我心裏更是心花怒放。要知道,能進‘輝煌集團’的項目部,無論職位是什麼,她面上都能感覺無比的榮耀,這我也不例外!我不由的話多了,‘姐姐,也知道輝煌集團?’可是,她突然眸光一陰,根本就沒有跟我話家常的意識。她說,‘你碰摔了我的化妝袋,你知道摔了多少的錢嗎?’我陡然的懵了。她不是看我將要進在公司而獅子大開口吧?我有些嚅嚅的了。 醫香嫡女:世子請閃開 她又說了,‘你摔了至少五十萬。’五十萬?光是想想,我都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我舌頭都打結了。或許,她早就看準了,我不過是剛出社會的窮酸學生,所以,她陡然的把話鋒一轉,‘摔爛的化妝品,我不要你賠。不過,你進項目部之後要爲我做兩件事。爲了不賠錢,我不得不那樣做了。”

“兩件事?她要你做哪兩件事!”南宮輝微眯了眼。

“我……”彭鷗雅微吞吐了一下。

陡然的一聲暴喝,嚇得彭鷗雅又是一縮,舌頭更是打結了,“她……她……”猛然的眼前一黑,南宮輝食指輕輕的擡起彭鷗雅的下巴,黑眸中滿是不耐煩,低沉的語話中還着濃濃的威脅,“你再給我結巴,試試?”

周若香在聽見彭鷗雅敘說與周子惠相遇的場景之時,她有些我力的倒退了幾步,是她自己太相信子惠了,這樣恃強凌弱的事確實是周子惠能幹出來的事。

她就不明白了,子惠爲什麼就不能安分一點呢?爲什麼非要找南宮輝的茬呢?爲愛嗎?可是她怎麼看,也不是把南宮輝愛得入心入肺啊!爲錢嗎?可是能讓過奢侈豪華的富家子弟也大有人在,而且論她的姿色和交際手腕,要找一個愛她的富家子弟也不是難事。可是,她爲什麼就那麼死心眼呢?

周若香想了很久都沒有想通過,她想,周子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彭鷗雅嚅嚅的縮了縮脖子,“她叫我把項目部發生後都告訴她!”她還是不敢說實話,說了實話,她再想在業界混下去,那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

“還有呢?”南宮輝知周子惠其實很聰明,這些只是順帶,重要的是後面的吧?

“還有……還有就是……”彭鷗雅的聲音越來越小。

“大聲點!”南宮輝黑眸一瞪,手指突變,擡起的下巴再次的被用力的掐住。

彭鷗雅心裏也是委屈之極,她也是不得已啊!要不然,她也不會只把這件事發給了他,而沒有傳給周子惠,因爲她的初衷是由她設計。這次的事件只不過是一個偶然,所以,她對周子惠瞞了下來。

“就是……就是她讓我設計一套方案讓你誤會總裁夫人!”見南宮輝那眸光中的陰寒,她趕緊的抓着南宮輝那隻掐着她下巴的大手,“可是,總裁,我發誓,這件事不是我設計的,我只是偶然的發現的。我想起來了,我當時帶着點點頭暈出來之時,好像見着龍總監從楊經理的房間出來。總裁,你要相信我,真的是龍總監!”

“龍總監?怎麼可能?你知道嗎?在龍總監把楊鋒愛進了骨髓,她怎麼可能做這件事?”周若香扶着桌面,不由的冷嗤了一句。

兩位男士倒是稍微的鎮定了一些,原來總裁的嘉獎會只不過是一個幌子,他只是想查清楚,是誰設了這個局。其實,整個項目部的人都想知道,到底誰設了這個一箭雙鵰的局?

豪門四嫁:男神,求放過 南宮輝並沒有說什麼,他放開了彭鷗雅走向主座。

龍淑嬌,他是絕對相信了。

彭鷗雅的說辭,他也信了,那麼小曼是怎麼進了楊鋒的房間的呢?這成了一個無人知曉的祕。

“你們先下去吧!”南宮輝對着站在一旁看了一場好戲的陪襯說了一句。

“好!總裁!”

“嗯!總裁!”兩人應了一聲,轉身往會議室外走去,背心卻感覺滑涼滑涼的,剛纔的總裁好暴力,想想,都覺得心驚肉跳的,對待女子都是如此,如若是他,他可能會打得他連爬的機會都沒有。

彭鷗雅見那兩位同事走了,自己也連滾帶爬的起來,想跟着出去,躲過這場兇災。

“我有說讓你走嗎?”陰森的聲音如地獄魔音震盪得她耳膜生痛。

跨出的步子不敢動了,驚惶的眸子盛滿悲悽,她到底惹了什麼七世惡魔啊?

“周祕書,你也下去吧!”南宮輝戾眼如絲的看了一眼那像是被施了魔法般一動不敢動的彭鷗雅。

“是的,總裁!”周若香不得不離開。

此時,她一點也看不清,南宮輝心裏到底在盤算什麼,她只是知道,周子惠,他絕對不會再放過了。她心裏好擔心,她已經很久都不知道周子惠在哪裏,她希望她永遠也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

眼看着周若香走了出去,然後關上了門,諾大的會議室裏就剩下她跟一陣陰森森的南宮輝,淚已經不是最緊要的事了,她感覺自己是在烏膝麻黑的墳冢之中,全身上下都籠罩着一種陰森氣息。

真相敗露,南宮輝會怎麼處置她?會殺她滅口嗎?她讀書之時,經常聽說哪個哪個失蹤,哪個哪個又被砍成片的扔在垃圾箱裏,想想這些,她心裏更是一陣惡寒,甚至害怕得全身都哆嗦了起來。

“周祕書!”彭鷗雅滿是祈求的眸光看着周若香把門關上。

周若香也只能是歉意一笑的關上了門,別說對她,就是對周子惠,她也是無能國力了。或許,總裁夫人能救她吧!

看她求救的眸光,她的心就軟得一塌糊塗,凌霄霆說得沒錯,她就一枚傻蛋。 “怎麼?想走?”南宮輝用腳輕輕地的一勾,一派自得的把摔翻的椅子翻了過來,然後,坐了上去,一腳微一用力,椅子就朝他剛纔坐的位置上滑了去。

彭鷗雅多想回他一句,‘想走!’可是,她卻一句話也不敢說出口。

突然,彭鷗雅‘卟咚’一聲的朝南宮輝跪下了,嘴裏也是慌亂的吐着求饒的話語,“總裁!求你原諒我吧!我真是不得已的!我一個窮酸學生,我哪來的五十萬啊!總裁!求求你放過我,看在我並沒有真心的幫周子惠的份上,你就放過我,行嗎?總裁!”聲淚俱下卻也打不動南宮輝那硬如磐石的心。

“總裁!”見南宮輝不眸光一點不閃的看着她,她的心陡然的落下谷底,他不會那麼輕易的原諒她的,她無力的癱坐在小腿上,裝滿淚珠的雙眸中全是絕望。

此時,南宮輝開口了,黑亮的眸子裏有一種貓逗弄老鼠的過程,他似乎在享受,人在害怕之時的極致表情,“要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嗎?總裁可以原諒我?”彭鷗雅在瞬間充滿了力量。

“是的,可以,但是你也得幫我辦兩件事!”南宮輝輕敲桌面。

一聲聲有節奏的敲響聲如一捶一捶的敲在彭鷗雅的心上,她不敢貿然的答應,本來一因爲自己的虛榮就惹來了一身腥,再來,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可在?

彭鷗雅的猶豫,南宮輝一點也不急,他仍舊一下一下敲着。

“總裁!我……”她也不敢把拒絕的話說出口。

“你覺得你還有談條件的資格嗎?”南宮輝陡然的打斷了她的話。

是啊,她沒資格,早在她捲入周子惠的計謀之中之時,她就沒那資格了。

“總裁,你要我做什麼?你說吧!”現在她也只能爛船就着爛船劃了。

“很簡單!”南宮輝停止了敲擊,微正了一下身子,“我要你按照我的意思把公司的情況傳給周子惠,再有就是多得周子惠接觸,把她所說的,所做的,全部報告給我,記住,是全部!”

是啊,反間計,真的很簡單,可是,她卻成了牆頭草,風吹兩邊倒。

只是她不敢倒啊!

“當然,這件事做好了,我不會讓你白做了!”南宮輝再次的拋下誘餌。

彭鷗雅哪敢應一聲啊,惹到這地剎不就是利慾薰的心嗎?對那些誘餌,她不敢有太大的奢望。

“輝,你怎麼叫項目部的同事開會,卻不叫上我呢?”餘小曼打開門裝着是一不經意進來的。

南宮輝那陰然、冷硬的眸光在見到餘小曼那陽光明媚的笑靨之時,在瞬間柔軟如泥,“小曼,你怎麼來了!”她怎麼來了,他心裏比誰都清楚。

“喲,輝,你這是幹什麼呢?” 不妨錯到底 餘小曼見彭鷗雅還跪在地上,佯裝驚詫的發現般的問了一句,“我們項目部的小妹犯了什麼錯啊?要這樣懲罰她?”

要裝嗎?你會!我也會!南宮輝眸光一轉,“小曼,你說小雅啊!我哪有處罰她呀!是她東西掉地下了,自己跪下找而已。小雅,你說是嗎?”

“是的,總裁夫人! 掌家小農妻:世子,有喜了 我找東西!”彭鷗雅趕緊的說,她能說不是嗎?

她不能。

“找東西?什麼東西那麼重要?”餘小曼順話下去。

“嗯!一支筆,速記本的筆!”

“唉,那筆啊!別找了!我哪兒大把!走到我那兒去拿一支。”餘小曼拉起了彭鷗雅,然後揹着她的眼神狠瞪了一眼南宮輝,若不是她來得快,還不知要發生什麼暴力事件呢?一個周子惠已經夠讓人頭痛了,再一個,她要不要活啊!

她想她沒那麼大的承受能力。

南宮輝讓餘小曼帶走了彭鷗雅,反正他的目的也達到了,他倒沒真想殺彭鷗雅滅口。

正在他楊起身回他辦公室之際,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漫不經心的接起,“凡,有事?”

“我說輝,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你很閒?陳果今天很乖?”南宮輝不由的調侃他,他可是見了陳果就如一隻小野貓時不時露出爪子抓傷他。

楊澤凡沉默了,雙眸有些沉痛的看向樓上,忘記了剛纔強裝出來的輕快。

“怎麼又被我說中了?”

“唉,或許我該放她走了,我就算把心肺掏出來給她,她還是覺得是黑的。”楊澤凡語氣中從未有過的消極。

“你捨得?”南宮輝此時在心中更是慶幸餘小曼對他全心全意的愛。

“不捨得又如何,她跟着我活得很痛苦,或許離開我她就能重新找到幸福。”楊澤凡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向酒櫃,倒了滿滿的一杯酒,一口飲盡。

“可是,那樣,你會心碎而死的!”南宮輝從電話裏都能感覺到楊澤凡那毀天滅地的痛。

“放心吧!我不會死的,因爲這個世界有她在!”

“凡,就知道平時你是死鴨子嘴硬!”

“還是你能瞭解我,她天天跟我睡一張牀上,每天不知纏綿幾多回合,卻還是那麼的不瞭解,也或許她瞭解,只是恨我不愛罷了!”楊澤凡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輝,我很羨慕你!嫂子那麼死心踏地的愛你,對你知溫曉暖,呵護倍至,哪像我!唉……”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說到餘小曼,南宮輝性感的嘴角就勾起一輪誘人的幸福弧度,心中的喜悅張狂得冒着氣泡,但他只能沉默。

“唉,不說這些煩心事了,今天打電話給你,是有一個可靠的消息,謝水男在找周子惠,費貝爾也在找周子惠。”

“謝水男看來他的實力不淺啊,上次的圍繳差點全軍覆滅,卻在這麼短的時間敢再回來。”

“後來,我叫涵密查了謝水男,這裏只不過是他的一個據點,圍繳的只是九牛一毛。而且,他與黑手黨有密切的聯繫,我想不光是走私,販毒這麼簡單。我想他不只是想佔據中國的走私,販毒之道,還有可能強霸整個亞洲國家的黑間勢力,如他真與黑手黨聯手,那將是我們‘黑狼風’最強勁的對手,所以我們必須把他扼殺在搖籃之中。”

“這件事有報義父嗎?”

“涵已經通知了,義父還沒有任何的指示,你也知道,他現在正在煩心少主的事!不過,我覺得你現在可以把周子惠交出去,坐收漁利,一舉兩得。”

“我也是這麼想的,拖着也是後患!留着她,還不知道要生出什麼事端來。”南宮輝早就想除掉她了,只是苦於他有把柄在她之手,“但是,我不確定我的事,她知多少!不過,現在我有辦法讓她說出來。”

“想到辦法了?”

“嗯,今天她給了我一個機會。”南宮輝眸光帶笑,“不過,得讓你幫一個忙。”

“要演戲?”楊澤凡輕笑了一下,“好啊!我最喜歡刺激的遊戲了。”

“那就這麼定了。”南宮輝準備掛電話了。

“唉,道一下八卦!輝,你說,義父能把少主騙回來嗎?”楊澤凡心裏多了一層擔憂,少主能不能把‘黑狼風’發揚光大。

“凡,你心裏是不確定少主能不能勝任‘黑狼風’新的主人吧?”南宮輝一針見血的刺穿了楊澤凡心裏最深處的擔憂。

“輝,你也有同感嗎?”

“不,我不那樣認爲!‘盛大集團’在義父的打壓卻還能支撐,而且蒸蒸日上,可見少主的能力也是非常的卓越的。你就放心吧,狼終歸是狼,永遠也不會變成一隻小綿羊的。”對他的少主藍辰,很是讚賞的。

“我擔心的不完全是這,我還擔心,他不能服衆。這麼多年,沒在‘黑狼風’呆過,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有少主存在。”

南宮輝不得不贊同楊澤凡的看法,黑道畢竟是黑道,肯定良莠參雜,參差不齊的,“放心吧,我們考慮到的,義父肯定也想到了,他會想辦法讓少主服衆的,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們協助嗎?”

“但願如此吧!”楊澤凡憂心忡忡的。

“凡,你就別憂心,還是去看看陳果吧!別又鬧騰出什麼事來。先說好了,別讓小曼知道,要不然,她可會心疼的。”

“不跟你費話了!”楊澤凡經南宮輝一提醒才發覺跟他聊得太久了,已經忘記陳果是否聽話的抹藥了。他連忙的掛了電話往樓上跑去,心裏很是抱怨她的狠,爲什麼每次生氣,她都那麼自虐呢?因爲他緊張,因爲他心痛!

跑到門口之際,他猛然的站定了,她在以自己虐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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