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君蘭臉紅紅地落了座。

這個時候卿雲霏也已經到了。她和丁淑眉見君蘭臉色不對,生怕她是重病未愈再次發熱,忙湊了過來,關切問道:「你怎麼了?可還好?」

「沒事。」君蘭用微涼的手背撫了撫臉頰,想要回答,卻因心跳得太快而只能簡短重複道:「真的沒事。」

說著朝某人可惡的背影瞪了一眼。

恰好這個時候卿則回頭看過來。

君蘭沒來得及收回目光,她這樣一眼好巧不巧的被他看了個正著。

卿則板著臉,無聲的說了句:晚上陪你玩。

這樣滿含深意的幾個字,被他這樣一本正經地樣子說出來,使人羞澀的效果反而加倍。

君蘭臉上更熱,低著頭猛喝了幾口水,不敢去深想他那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趙家人的離去雖然引起了不小的議論聲,但宴席將要開始,賓客們到底沒有誰再做出這樣過激的舉動來。

無論心中怎麼想的,大家都維持著面上的平靜和喜悅,紛紛舉杯,祝賀太後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午宴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宴席散去,眾人離宮。

清王爺和清王妃因著極其得到陛下和皇後娘娘的喜愛,被留在宮中多待了不少時候,陪貴人們說話。

等到君蘭坐上回府的馬車,這時候夕陽已經漸漸西落。天空中因著夕陽的關係而呈現出暖暖的橙紅色。

君蘭因著身體欠佳,丁點兒的酒都沒有喝。回程的路上,興緻頗高地撩起一點點車簾,在窗口處看著外頭美麗的天空。

「真漂亮。」她忍不住對著這大自然的純然美景而感嘆,「若是能夠每天都看到這樣的景色就好了。」

今日不光有夕陽,還有晚霞。

只可惜的是她們出來的有些晚了,天空中的亮色並未留下太多。不然的話,在晚霞剛剛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那樣絢麗的紅色,怕是會更奪目。

「無妨。你若是喜歡夕陽的話,往後我日日陪你等,日日陪你看。 豪門婚寵:冷少的替身前妻 總有一天能夠看到比這更好的景緻。」

不知何時,卿則已經悄然靠近,到了她的身後。

君蘭沉浸在思緒中,點點頭,「好。那我們說好了,哪天若是有這麼好的景色,一定一起看。」

身後男人應了一聲。聲音卻不似平日那般沉穩,而是氣息微亂,嗓音也有些黯啞。

君蘭疑惑著回頭去看,卻不料對上的是幽暗深沉的雙眸。眸底暗流涌動,帶著讓她緊張的專註和渴望。

「你——」她不由得就想後退,可身後是車壁,退無可退。

「剛才上車前,你說自己玩了一天也沒疲累,身子已經大好?」

卿則從她衣衫下探手而入,低喃著吻上她的唇角。

「我來幫你查驗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好徹底了。」 是不是好徹底了?

君蘭已經無力去思考這個問題。

大手撩撥起她全身的熱情,讓她腦中昏昏沉沉,沉浸在他給的愉悅中,無法凝神細思。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止住去勢。片刻后,繼續前行。最終,在院門口停住。

兩人這才分開。

君蘭氣喘著低頭去看,才發現衣襟已然大開,忙用手攏住。想要系好,卻凌亂至極,理不出個頭緒。

「別系了。」卿則輕吻著她的唇角,含糊道:「左右很快就要解開,何必這樣麻煩。」

他的話讓她臉頰瞬間燃了火。君蘭推著他想要他遠離一些。他不肯,反而更加攻城掠地。

君蘭忍不住低吟。

卿則按捺不住,鬆開她稍稍喘息了會兒,脫下自己外衫把她包裹住,直接把人打橫抱起,下車進院子。

他在卧房旁設了浴房。為的就是方便和她一起。

小丫頭怕羞。若是浴房和卧房離得遠了,有甚舉動被旁人瞧見,她怕是要羞得很久不搭理他。

卿則直接把人抱進浴池中。

池水溫暖,冷熱正好適宜。

君蘭被溫柔的水包裹全身後方才安心了些,知道是在屋裡了,這才從他寬大的外衫中露出頭來。卻不曾想,正對上的一雙黝黯深沉的雙眸。

君蘭緊張至極,把外衫丟到一旁,急急的想要出去。可手剛碰到池邊,就被有力的大手給握住了。

「不急。」卿則低語著,撩了水給她清洗,「累了一天,總該熱了。沐浴后能清爽很多。」

君蘭驚慌地抬頭看他。

他卻輕輕一笑,也不看她,專註地撩水。

過了片刻,見他沒甚過火舉動,她漸漸放心下來,臉紅紅地拿過帕子,「我自己洗。」

「真的?」他在她耳邊輕聲問。

君蘭堅持如此。

卿則含笑看了她一會兒,也不多言,徑直去了一旁快速地清洗。

男人的速度總是很快的。

更何況他早晨習武後會洗澡,晚上睡前也要洗澡。每日兩次,早就習慣了速戰速決。

卿則完全清洗完畢,深吸口氣,趟著水緩步走到小嬌妻的身邊。

君蘭猶在慢吞吞地自顧自洗著,並未發現他的靠近。直到溫熱的身軀從後面貼上她的脊背,她才全身驟然僵硬,拿著帕子不知該怎麼辦了。

「洗了多少了?」卿則嗅著她發間的清香,一手從下面攬住她的細腰,一手拿過她指間的帕子,「還剩多少?」

有什麼抵在腰后。君蘭嗓子發乾,澀澀地說:「才剛開始沒多久。」

她本以為他會說她太慢。誰知他低笑著蹭了蹭她臉頰,吻著她的耳邊說:「甚好。」

君蘭想問為什麼好。下一刻,她就沒法言語了。

他竟然一點點地撫過她的肌膚,從上到下,從外到內。一點都不落下。

剛開始她還能站立,最後,只能雙手虛虛地掛在他脖頸上,由他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給她清洗。

這過程緩慢而又煎熬,夾雜著陣陣愉悅,讓她潰不成軍。

就連什麼時候回的卧房都不知道。

躺在卧房床上,看著熟悉的帳頂,君蘭全身綿軟,思維無法凝聚。

直到他覆身而上,她才感受到了恐懼。

再次醒來,卻是過了晌午,依然到了下午。

這次一覺睡得很好。君蘭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精神十足。不過,在想要起身的時候,她卻遇到了困難。

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又酸又疼。還沒坐起來,只挪動了下雙腿,就發現它們軟軟得難受得很。動一下都是困難。

在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某人昨晚的所作所為。忍不住暗恨,臭罵一聲大騙子。

想到昨兒那瘋狂的一回回,君蘭臉瞬間紅透。掀開被子,果然不著寸縷。斑斑駁駁的痕迹提醒著她晚上的種種舉動,讓她羞得不敢出被子。

……咕嚕一聲,肚子叫了。

她這才想起來自打昨天中午的午宴后,自己可是什麼都沒吃。就半夜幾次結束的時候,九叔叔給她洗澡時,抱著她給她喝了些水,吃了幾口點心。

當時她累的全身都沒了力氣,根本吃不動。所以基本上是腹中空空的熬到了現在。

民以食為天。

君蘭認命地單手撐著床坐起來。卻又不願意讓旁人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只能掙扎著去套衣裳。

結果,還沒能下床,只是從床上移到床邊坐著,就耗去了她所有的力氣,差點沒能坐穩跌倒下去。

直播之狩獵荒野 君蘭決定緩一口氣再繼續。

就在這個時候,門吱嘎一聲從外被人推開。

君蘭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想著不知道進來的盛嬤嬤還是蔣夫人,一把拽過床上錦被,蓋住自己身體。

可是身子實在太疲乏了,就這樣的尋常舉動,都讓她牽扯到了痛處,擰著眉脊背微微顫抖。

君蘭想要躺回床上。可是暫時沒有力氣。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屋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分明是——

分明是

九叔叔?

君蘭詫異,想要問他怎麼回事。可是話到了嘴邊沒能說出口,只輕輕張開著嘴,訝然地看著他一步步走近到她身邊,半晌無話。

卿則快步進入,回身把門快速閉合。大步行至她的身邊,把她抱起,輕輕放到床上,又給她拉過薄被遮掩身體。

「怎麼起來了?」他面露擔憂,語氣溫和至極,「多睡會兒。休息得好了,身體恢復快。」

他這句「身體恢復快」,不用他多說,她都知道指的是昨兒晚上的「傷」,而非前些日她生的病。

雖他現在的舉動十分貼心,說話也很溫柔,可她知道,掩藏在這下面的是怎麼樣的精力旺盛。

君蘭往裡縮了縮身體,難受得擰了眉,弱弱問道:「九叔叔怎麼在家裡?」

雖然現在已經是夫妻,可兩人間想要改變稱呼,卻又有些困難。

但是……

昨兒晚上的時候,她發現,她喚九叔叔的時候,他尤其勇猛。

當時想著改叫夫君會不是慢一些輕一些?

根本沒用。

他只會更用力。

思及此,君蘭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也摸不準這傢伙到底怎麼著才能收斂些了。

卿則看者自家小嬌妻半張臉藏在被子下的嬌羞模樣,心裡喜歡的緊,面上卻不顯,只平靜地回答了她之前的話。

「我想著你今日怕是會身體不適,就告了一天假,在家裡陪你。」卿則說著,把薄被整理了下,給她蓋得更舒服平整些,這才忍不住面露笑意,低聲問她:「怎麼樣?今兒舒服些了嗎?」

說實話,基本上沒那麼疼了。

但是酸的難受,全身上下的肌肉骨骼都在叫囂著發酸,恨不得一直睡下去歇下去才好。

君蘭想到這種難受滋味的來源,心裡頭到底有些不痛快,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卿則看她不高興了,忙湊過來問她:「怎麼了?難道更難受了么?」

雖然心裡頭不痛快,但君蘭也不會在這種事上故意去騙他,就道:「有點疼。更多的是不舒服。腰酸,還有好多地方說不出的難受。」

卿則聽她說沒那麼疼了,心下暗鬆口氣。又看她著實不舒服,心疼得緊,抬手給她在腰后按揉著。

他力道控制得好,她舒服得眯了眼。

卿則趁機與她說:「既然現在不疼了,那多歇息會兒。想必恢復得快,用膳后就能基本痊癒了。」

聽了這話,已經思維半飄走的君蘭忽然回了神,警惕地問他:「恢復快了,痊癒了,然後怎樣?」

卿則但笑不語,已有所指的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

君蘭不幹了,拉過被子遮著頭,在被子裡面瓮聲瓮氣地說:「我要一直病下去。總不好。」

這話讓卿則有點生氣,語氣稍微嚴厲了點,「這種玩笑你可說得?」

他突然而來的冷肅讓她有些緊張。

君蘭稍微探頭而出,抬眼朝身邊男人望過去,才發現他的神色里除去生氣外,更多的是緊張和擔憂。

是了。

前些天她病得太重,幾乎丟了性命。

他日日夜夜不曾合眼,不吃不喝,陪在她的身邊。

那種痛苦和煎熬,是他不能再一次承受的。

君蘭知道自己剛才那話雖然是玩笑之言,對九叔叔來說卻是噩夢一般不想再經歷的痛苦。忙探手出來,握緊了他的手。

「九叔叔莫氣。」她軟聲軟語地好生道:「我知道我不該提這個。這次是我不對。」

卿則原本也不是生氣,而是擔憂。天知道他那些日子裡經歷了什麼。求天求地,求了上蒼,又求佛祖。但凡能夠想到的法子,全都用上了。結果一次次求遍,一次次失望地望著她繼續高燒沉睡。

他知道自己剛才語氣重了點。可他真的有些忍不住。

看到君蘭那滿含歉意的樣子,卿則心裡酸楚得很,摟了她在懷中,輕聲道:「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

是他沒照顧好她。

害得她為他擔驚受怕。

兩人相擁一會兒,結果還是那咕嚕聲打破了這旖旎氣氛。

君蘭臉紅紅地窩在九叔叔的懷中不肯起來。

卿則知道她是肚子叫太響所以害羞了,忙斂住已經到了唇邊的笑意,一本正經說道;「我已經讓人備好了膳食。你要不要來用一些?」

「好!」君蘭答應得乾脆利落。

這樣急切的樣子讓卿則忍俊不禁,抬手勾了下她的鼻子,這才讓她重新躺了回去,「你再歇會兒。我去把東西拿來。」

君蘭點點頭。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