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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璟的腳有些輕飄飄的,但是這句話他聽清了。

而司睿跟司晟也是微微一怔。

沒錯,按照皇叔現在的實力還有兵權足以把皇位搶回去,可是他沒有,言外之意就是他根本不稀罕這個位置。

是多麼有自信的人能夠說得出這句話。

墨清歌突然間覺得自己還是有點不了解他。

今晚,她見到了真正的司弦,那個殺戮狠厲的攝政王。

說完,司弦隨手的一甩司璟,便把他甩到了一邊去,轉過頭便換成了一副溫柔的樣子。

「走,我們回家。」

墨清歌被他牽著緩緩的離去,她不禁回過頭望了眼後方的情況。

只見所有人依舊愣在原地。

完了,今晚過後,估計大家心中的恐懼又深了,不過也是司璟活該。

她不覺得司弦有錯。

「我們晚上把你那紅獸給解封出來吧。」

墨清歌故意轉移著話題,怕司弦被剛才的情景影響了心情。

額。。其實她主要是怕司弦把氣生在她身上。

司弦嘴角微微勾起,把牽手轉變為擁抱,用著無比勾人的聲音道:「好,都聽你的。」

墨清歌朝著他笑了笑,手放在他的腰上,輕摟著。

他們沒有再提皇宮的這件事,彷彿這件事沒有發生一樣。

可是此時的皇宮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司晟不愧是老大,做事情也比較冷靜。

立刻清理了現場,只留下了如妃一個嬪妃,把司璟交給了她,讓她照顧。

最後殿內就剩下了司晟司睿還有司承三個人。

司晟司睿一同看向司承,看的司承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不由得後退幾步。

「大皇兄二皇兄,你們有什麼話直說就好,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平常你跟皇叔走的比較近,所以皇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皇叔那邊你去解決。」

「什麼?你們沒看見我剛才被皇叔虐的下場嗎?我現在還疼著呢,你們還讓我去,還有沒有點兄弟情義了。」

「。。。」司晟司睿見他那膽小的樣子,無語了。

「再說了,你們沒看見剛剛是誰把皇叔領走的?是皇嬸,所以與其讓我去,你們還不如讓皇嬸幫忙。」

反正他這兩天是死都不會再進鬼王府一步的,他還想多活幾年的。 大王府。

司睿跟著司晟來到了大王府,想著剛剛發生的景象,現在還有點觸目驚心。

「大哥,三弟也太莽撞了,萬一皇叔一個不開心真的把他皇位搶過來可怎麼辦?哎。。果然喝醉耽誤事。」

司晟同意的點點頭,聲音渾厚的說道:「三弟這次做的確實有點欠缺,等明天他醒酒了我們再去跟他說說,畢竟現在不是跟皇叔翻臉的時候。」

不過他最訝異的是沒想到皇叔真的對那女人產生了興趣。

司晟一邊的嘴角不禁提起,呵了聲:「呵,有趣。」

「對了大哥,我怎麼辦?那爛地方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去。」一幻想到那邊又窮又破的,司睿嫌棄的咧咧嘴。

司晟笑了聲,精明的眼眸中閃了下。

「這還不容易,你隨便派個人代替你去不就行了,不過是派放糧食罷了,豈是你這個王爺做的事情,三弟也是的,他怎麼不把這件事交給老四呢。」

司睿冷哼一聲:「就是,那個整天遊手好閒的老四,真不知道三弟怎麼想的。」

遠在溫柔鄉的司承頓時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納悶了下。

誰在罵他?還是有女人想他了?

「嘿嘿。」司承壞壞的笑著,隨後對著面前的五個女人說:「來,給本大爺倒上酒,今晚上真是驚險,快給大爺我壓壓驚。」

「是,四爺。」一位長得柔噠噠的女人,輕聲細語的說道。

司承摟著懷中的女人,陶醉在溫柔鄉里。

不禁嘆口氣。

這才是神仙過得日子嘛,以後宮中還是少去為好。

此時此刻的鬼王府,墨清歌攙扶著司弦回到房間中,把他按在凳子上,然後蹲下身,幫他把假肢取了下來。

當看到有些腐爛的膝蓋處,墨清歌不禁皺了皺眉。

嚴肅的訓了他幾句:「都已經這麼嚴重了,你怎麼不說呢?要不是我看出來你是不是永遠不想跟我說?」

「無礙,反正都是爛腿,比起這個本王還是喜歡站起來的感覺。」

墨清歌真是服了他了,這個時候還要自尊。

「我不管,從明天開始你不能再戴了,等什麼時候腐爛的地方好了你才可以繼續戴著。」

司弦忍不住笑了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麼嚴肅的樣子,嗯~莫名的覺得有些好看。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墨清歌抬眸看了一眼司弦,接著便出去吩咐下人端來一盆熱水。

把手帕放在熱水中燙了一下,用一隻手指撈出來,嘴上不停的呼著。

好燙好燙!

但是礙於司弦在,墨清歌忍著沒說。

剛要伸手擰水,手上的手帕便被搶走了,一抬眼,便看見司弦彎著腰眉頭皺都不皺的擰乾了手帕。

「你不燙嗎?」墨清歌還以為司弦這樣的都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即便是洗臉這種小事也是被人伺候的。

「我常年練武,繭子多,感覺不出來。」司弦把擰乾的手帕放在腐爛的腿上,嘴角勾了勾:「別以為我不知你在想什麼,我跟那些富家子弟可不同。」

墨清歌愣了下,沒想到司弦會說這個,也是,一想就能猜出來。

「等你以後就了解了。」

墨清歌不解的望了眼司弦,為何在他的語氣中聽出了傷感呢? 「我不要以後,我就要現在。」墨清歌突然很想知道司弦的過去,之前她通過系統君了解了一下。

只是她並不想通過其他人了解這個男人,她只想通過自己的心去感受。

就好像百姓們包括宮中的那些人都說司弦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鬼王,可這都是他的表面。

他們沒有看見的是他的熱心,他的善良。

就好比剛剛是他提出來的城邊乾旱的事情,而最應該管這件事的當今皇上卻大手一揮,交給了別人。

「好,你想要了解什麼?」司弦發現只要跟墨清歌一說話,心中的所有煩躁全部消失。

「全部。」墨清歌眼神堅定的說。

司弦把衣擺放了下去,這個他看了都覺得醜陋的腿不想露在心愛的人面前。

然後,拉起墨清歌的胳膊,一用力拽進了自己的懷中。

貼著她的鼻尖,低聲說:「既然是全部,那就先從唇了解吧。」

「嗯?唔唔。。」墨清歌身子僵了下,很快身子便軟了下去。

不得不說,司弦在這方面真的是高手,墨清歌有時候都堅持不住。

直到她喘不上氣,司弦才放開她,抵著她的額頭,不舍的在她唇上輕啄了下。

「你的肺活量太差了,得多練。」

「我又不是跟你一樣練武,我學的是道術。」

「不練武也能提高肺活量。」

在司弦略有深意的眼神中,墨清歌頓時明白,嬌嗔的錘了下他肩膀。

「流氓!」

就在兩個人溫存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司弦不耐的皺了皺眉,冷聲喝道:「西影,看來你真想回到老地方了。」

「王爺,我是東影。」

「呵,你們真不愧是兄弟,進。」

墨清歌下意識的想要起來,畢竟她感覺東影對她好像有點意見,這個時候在看見這個,說不定心裡想什麼呢。

只是。。

司弦按下了她,就在這時東影也進來了,當看到面前這個場景,尷尬了下,不過很快便讓他掩飾起來。

狼性總裁請溫柔 雙手抱拳,恭敬的稟報著:「啟稟王爺,谷赤羽確實回了青炎學院。」

司弦揚了揚眉頭,果然。

「然後呢?」司弦淡淡的問道。

「只是屬下晚了一步,他們已經離開了。」

「有其他的線索嗎?」

「目前沒有。」

「那還不去找!」司弦凌厲的眼神掃向他。

墨清歌總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像青樓里的女人一樣,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感覺了,站了起來。

想著為東影說一句話,能讓他對自己改一下想法。

「司弦,你就不能好好說嗎?」怎麼說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她不相信司弦只把東影他們當成屬下。

沒想到東影冷淡的說道:「王爺說的對,屬下這就去。」

墨清歌深吸一口氣,靠!好心當成驢肝肺,人家根本不領情,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他了?

東影剛出了清閣苑,便遇到了西影。

西影一把抓住東影,帶著嘲笑的語氣,笑道:「就說不要這個時候去打擾王爺吧,這種事情明天也能稟報,你偏偏現在去,挨訓了吧?」

東影慵懶的看向西影,冷漠的吐出幾個字:「我就是故意的。」

西影頓時驚呆! 「東影,你這是何意?」西影知道他對墨清歌有意見,可是沒想到的是意見竟然這麼大。

王爺這麼重要的事情他都敢耽誤,看來東影膽子不是一般的大,還是覺得王爺比之前好說話了?

「就這種無用的醜女人怎麼能夠配得上王爺?」東影冷嗤一聲。

「可是我倒覺得王妃蠻好的,雖說樣貌是有點。。但是內心好就行吧,王爺也有可能欣賞的就是王妃這一點。」

「你不是說王爺取這女人不是為了對付。。」

「噓!小心隔牆有耳。」西影及時堵住他的嘴。

這件事可是不能亂說,讓有心人聽去了可是不得了。

東影嫌棄的推開他,繼續說道:「最後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怎麼知道,王爺的心思不是我們當屬下的來猜的,東影我知道你很崇拜王爺,可是我們只要做我們該做的就可以了。」

東影聽完他這話,臉更冷了:「既然你覺得那女人好,那以後別跟我說話,去找那醜女人。」

說完,便瀟洒的離去了。

「哎?」西影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東影為什麼生氣生的有點怪異呢?

此刻的房間中,墨清歌跟司弦進入了精神領域中,直接找到紅獸。

「司弦,快給它解封吧。」

這樣小黑子就不會整天叨叨著讓她給找母獸了。

「叫我什麼?」司弦埋怨了一句。

墨清歌頓了頓,微微低下頭,輕聲的喊了句:「弦。」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

「嗯?你怎麼會不知道,它說是你把它封在這裡的。」

「主母主母,主人失去那段記憶了,你跟他說需要他的一滴血,滴在封印上就可以。」

墨清歌哦了聲,把紅獸的話傳給司弦。

「好。」司弦絲毫沒有猶豫,掃了眼前方若隱若現的黃色封印,剛要找一個鋒利的東西,下一秒墨清歌就抱著自己的手指,低下頭用力的一咬。

紅色的血液順著手指低落在地上,黃色的封印不一會便消失不見。

司弦微微眯起黑眸,看來紅獸說的是真的,他真是它的主人。

那他丟掉的是什麼記憶?

「你剛才咬做什麼?這樣很不衛生。」

「呵,要是都像你這樣,我們會道術的豈不是還得隨身攜帶一個利器?麻不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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