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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在那顆樹木旁,一位錦袍男子的屍體浮現在他眼中,見狀,劉中天的臉色陡然間大變,嘶吼聲還沒落下,身體眨眼間便來到近來,此錦袍男子正是劉中天的二兒子——劉豐。

快速的將他的身體扶起,用手指放在了他的鼻下方,片刻後一股難以遏止的冰冷殺意,從劉中天身體內迸發而出。

“是誰連我劉中天的兒子也敢殺?哪怕挖地三尺,我也要將你找出來挫骨揚灰。”

兇猛的氣息在殺氣的催動下,將周圍的落葉吹的漫天飛舞,甚至連一些巨大的樹木在這種威壓下都是應聲而斷,令人發怵。

劉中天一點劉豐的眉心,一股乳白色的能量緩緩的進入他的腦海,隨着能量的進入劉豐的腦海之中,其腦海之中也是浮現出一個模糊的映像,映像呈現出一道個泛着黃金色的拳頭,狠狠的擊打在劉豐胸膛之上的場景。

“噗!”

劉中天突然間噴出一口鮮血,而劉豐腦海中的映像也是陡然散去,很顯然即便是以劉中天的修爲,在施展這種搜魂之術,也是頗爲的吃力..

沒有理會口中的鮮血,快速的將劉豐上衣扒開,赫然看到了後者體內一塊銀白色的內甲,銀甲猶如銀水澆鑄而成,充滿了一股沉凝的質感與堅固之意,很明顯此銀甲不是凡物,然而,現在內甲之上已經被一個凹陷的拳印擊穿,顯得觸目驚心!

劉中天瞳孔不禁微縮;“好強的力道..用肉身力量竟然將“玄元甲”都可以擊穿,難道是——周家那個小子?”

“可他的勁元並非是黃金色的…”想到此處劉中天眉頭不禁擰成一個川字型,黃金色的勁元極其的罕見,就算是他的眼界也從來沒有見過,只要在一書籍之中,偶爾聽到過而已,久思無果,看了眼面如死灰的劉豐,森然道;“豐兒,安息吧,爹一定會找到擁有黃金色的勁元的人,將它千刀萬剮替你報仇!”



此時的當事人王澤,正緩步行走山間的小路上,渾然不知,他已經被人惦記上了,自從跟在曉機子身旁後,因爲修行的緣故,他回家的次數也逐漸變少。想想大概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回家了,他心裏也泛起了一絲莫名的激動情緒,一邊想着腳步不禁加快了腳步,向山腳飛奔而去。

王澤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左右,便看到了遠處山村外圍用高大的籬笆圍成的圍牆,和村裏有些人家燒飯升起的嫋嫋煙氣,山村之中,菜園蔥鬱,雞犬相鳴,魚塘散落。

回到家中,推門而入,熟悉的兩間簡陋的茅屋映入眼簾,輕風吹過,帶來一陣山村間獨有的清新泥土氣息,令得王澤不禁陶醉的深深吸了口氣..

此時一個看起來十一二歲的女孩,正在小院裏洗衣服,光潔的額頭上滲着些許汗滴,聽見門開的聲音,不禁疑惑的擡起頭來,當看到門口那道單薄的身體時,精緻的小臉上不禁面露驚喜之色道;

“哥,你回來啦!”

連忙放下手中的衣物,小女孩快速的朝王澤跑去,甜甜一笑露出了倆個淺淺的酒窩,一下子鑽進了王澤的懷裏。

此女孩正是王澤的妹妹,名爲王小雨,修長的身資略顯規模,凹凸有致,秀麗的臉龐配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已經初具美女氣質,可以想像長大以後絕對有着驚人的相貌。

“爹呢?”

看着懷中的小雨,王澤也是面露柔和之色,寵溺的摸了摸後者的腦袋,問道。

然而話音剛落,似乎聽到了外面動靜,一箇中年男子也是拄着柺杖也一瘸一拐的出茅屋裏走了出來,看見王澤後,不禁面露欣喜之色,輕笑道:


“你小子,總算知道回來一趟了。”雖然話中的略顯責備之意,但臉上開懷的笑容卻沒有多加掩飾。

中年男人身材魁梧,仔細觀看的話會發現,他和王澤的面容有着幾會相似。而他正在王澤的父親叫做王伯遠,在王澤只有七歲的時候,他上山打獵時被一隻猛虎咬斷了一條腿,也正是這個原因,王澤就從小開始上山打獵,來維持家裏的生計,從而認識到了曉機子這個改變他一生命運的老者。

….

夜,皎潔的月光傾灑在大地之上,王澤一家三口在自家小院裏吃着晚飯,其樂融融,溫馨無比,時不時傳出一聲聲王小雨銀玲般的笑聲。

席間,王伯遠突然對王澤問道:“這次回家準備在家呆多久?”

王澤略微沉吟了一下,便將自己準備進入“武堂”修行的事告訴了王伯遠,雖然王伯遠略有不捨,但還是支持兒子的想法,男兒志在四方,只有走出大山,才能見到外面廣闊的世界,在這小小的山村這內能有多大出息..

“呵呵,過倆天就是峯城一年一度的“花燈節”了,肯定熱鬧非凡,到時候你帶小雨去玩幾天,小雨這孩子從小到大連一次城裏都沒去過呢。”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王伯遠隨即笑道。

“喔喔,太好了。”

王澤小雨聽得此話後,立刻歡呼雀躍了起來,水靈靈的大眼睛眯成一條線,煞是可愛。

王澤微微一笑,便點頭應了下來,遺蹟還有大半月左右的時間纔開啓,反正這段時間也沒有什麼事,這次就帶小雨好好的玩玩,他隱隱有種預感,下次離家可能會很久才能回來…

王伯遠從懷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塊玉石,眼中浮現一抹黯然的神色,滿是皺紋的手掌,輕輕擦拭了一下,遞給了王澤道:“這是你娘生前留下來的東西,據說帶上它可以永保平安,你拿去吧,記住,在外面要多加小心。”

“孃的東西?”

王澤雙眼一亮,欣喜的將之握在了手中,據說他娘在生下小雨不久之後,便因爲一場重病而離世了,王澤也只有在極小的時候見過,但這麼多年下來,早已模糊了孃親的容顏,他只記得,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猶如仙女一般….

這是一個古樸的玉石,呈青褐色,顯得非常古老,充滿了歲月的痕跡,上面有一些深深淺淺的溝壑,猶如符紋一般,有一種神祕之感流轉,但玉石之上卻極爲的潔淨光滑,明顯有人經常拿出來擦拭。

王澤將之掛在了脖子上,隔着衣服小心翼翼的帖身收好,然而在放入懷中那一瞬間,他卻沒有發現,玉石發出一絲淡淡的青色光芒,一閃而逝…

…..

之後王澤在這倆天裏,倒顯得悠閒了不少,沒事的時候陪父親聊聊天,講一下這些年來自己修行的事情,或帶小雨進大山外圍玩耍一通,現在他也是藝高人膽大,在大連山外圍一般的蠻獸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帶小雨出來玩,也是沒有絲毫的擔心。

就這樣倆天的時間,眨眼便過。

第三天清晨,太陽越過了地平線的束縛,將第一縷晨輝灑在大地上,王澤也是逐漸的從修煉清醒了過來,今天正是說好帶小雨去峯城的時候,隨意套了件樸素的衣衫,簡單的梳洗一下便推門而出,剛出門口便看見小雨洋溢着歡樂的臉龐,一大早就在王澤門口翹首等待,看來對於第一次進城小雨顯得十分激動。

“到現在纔起來,大懶蟲!”

正在焦爭等待的王小雨,見王澤終於起來了,不禁鬆了口氣小嘴一撅咕噥道。

聞言,王澤不禁搖頭苦笑,不是我起來的晚,是你起來的太早了吧?

一旁的王伯遠對二人囑咐了一番注意安全之後,王小雨便拉着王澤的胳膊,在後者無奈的臉色下拉出了家門。

清晨的陽光,將少年少女的身影在山村裏越長越長,隱隱間,似乎還能聽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清脆聲音在山村羊腸小路上響起。

“哥,快點走…….” 峯城,佔地面積約有方圓上百里地,如一頭上古巨獸般匍匐在蠻獸大山的外圍,百米高的城牆,猶如一層巨大的防罩般,將峯城包裹而進,隱隱傳出一縷縷鼎沸的喧譁聲。

城牆是用一種特殊的黑色岩石築造而成,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幽幽的光亮。站在峯城的城門下,那古樸大氣的城牆猶如大山橫陳在面前一般,給人一種厚重的壓迫之感。


“這就是峯城嗎?”

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女,撲閃着水靈靈的大眼睛,望着這尊“龐然大物”,不禁小嘴微張,呢喃道。

“呵呵,不錯..”

身旁一位身着素衣的少年,清秀的臉龐上浮現一抹和煦的笑容,摸了摸前者的小腦袋,笑了笑說道。

然而,話音剛落,突然一道刺耳的聲音陡然響起。

“呦,好水靈的小丫頭,來,讓大爺仔細瞧瞧,嘿嘿…”

只見幾個身材壯碩的中年大漢,一臉淫穢之色的望着少女朝這邊走來,互相交談間,併發出猥瑣的笑聲。

“哥..”

看到那些中年大漢不懷好意的向自己走來,王小雨不禁面露膽怯之色,躲到了身旁素衣青年的身後,並輕叫道,王澤轉頭望去,平淡的眼眸中也是泛起了淡淡寒意。

“好俏麗的可人兒啊..”

“嘿嘿,今天晚上來伺候大爺可好?”

“細皮嫩肉的摸起來一定很爽,哈哈。”

幾個中年大漢不多時便走到了他們身旁,將二人包圍起來,渾然沒的注意到王澤冰冷的目光,淫穢雙眼一隻盯着王澤身後的王小雨,見得王小雨那副怯生生的模樣時,頓時臉上的猥瑣之意更加濃郁了幾分,陰測測的怪笑道。

“不想死,就滾!”

聽得一道道淫穢不堪的話語從這羣中年大漢嘴中吐出,此時王澤的臉色緩緩的陰沉了下來,冷聲道。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得正在調戲王小雨的一羣大漢爲之一愣,不由得轉頭望向王澤,頓時打了激靈,這種目光冰冷無比,好像是兇獸的眸一般,令人發怵,衆人竟然產生了一種遍體生寒的感覺,就像大凍天被潑上一盆冷水般。

“毛頭小子,口氣挺狂啊?”

使勁甩了甩頭,衆人才將那股感覺甩開而去,隨即其中一個光頭大漢,眼露兇芒,厲聲的喝道。

在二人剛剛出現在城門口時,就被他們一羣人盯上了,以二人的衣着打扮分明就是土包子進城的模樣,明明就是個軟柿子,還在這裝逼?

此時這邊的動靜,引起了一些進城人的注意,隨即一道道目光彙集在了這裏,不由得搖頭嘆了口氣,明顯知道這些大漢的身份,不禁得對王澤二人產生了一種同情之意。

“彭!”

光頭大漢話音剛落,一個碩大的拳頭就打在了其胸膛上,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他猛的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城牆之上,頓時口吐鮮血昏迷了過去。

王澤的力道何其巨大,若不是心有留手,他一拳下去絕對會把這名大漢轟成肉泥。

“小子,你找死!”

見到自己同伴被一拳打飛,片刻的震驚之後,他們迅速的反應過來,臉上浮現一片森然之色,就準備大大出手時,然而就在此時,突然一道女子的叱喝聲響起。

“誰在門口鬧事?”

話音一落,一位少女走出人羣,她的容貌頗爲美麗,身着一件緊身淡紅色長裙,將玲瓏有致的身軀包裹的曲線畢露,手握一根紫色的長鞭,令得少女渾身上下散發這一股野性的味道。隨着少女的出現,頓時人羣中響起了竊竊私語聲。

“這不是城主家的千金方豔嗎?”

“是啊,這女的可是在峯城出了名的刁蠻潑辣啊,但是這身材、這長相還真是尤物啊..嘖嘖..”

“你想死啊,被她聽到你就完了,不過這次有好戲看咯。嘿嘿..”

看着女子走到跟前,剛剛還一臉兇光的大漢,頓時換了一副諂媚的笑容,訕訕道:“原來是方豔小姐駕到,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哼,廢話少說,這是什麼回事?”

對於大漢諂媚的笑容,叫方豔的女子猶若未聞,美目掃了一眼大漢,手中的長鞭輕甩帶着“啪啪”的破風聲響,問道。這般模樣,大有一番“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你好看”的味道。


聽得此話,一羣大漢面面相覷了一眼,隨即其中一個心思活躍者,一臉義正言辭的模樣,指了指王澤開口道:“這小子在城外出手傷人,我等見狀正準備將其捉拿,交給城主大人發落呢,正好您老人家來了就交給你處置了…”

叫方豔的女子黛眉一挑,轉身眯着盯着王澤道:“你出手傷人了?”

“沒有,一條畜生罷了!”

聽到方豔的話中略帶一抹審問之意,王澤微微皺眉,瞥了一眼道。

“出手傷人,還罵人是畜生,走,跟我回城主府!”


見王澤那副平淡的模樣,方豔雙手插在那不足盈盈一握的纖腰上,杏眼一瞪叱道,說完一把抓住王澤的衣衫,就要將其帶走。

“放手!”

王澤一聲冷喝,身體一震,隨即將身上的羊脂玉般的小手震開,渾身上下散發的氣勢,令得方豔條件反射般的後退了幾步。

“沒想道你還有倆把刷子,正好,陪本小姐玩玩。如果你能贏得了本小姐,本小姐就放你一馬。”

被王澤震退,方豔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美目上下打量了一番王澤,俏臉上竟然浮現一抹振奮之色道。

語罷,方豔手中長鞭一揚,“咻”的一聲,划起一道詭異的弧度,帶着低沉的破風聲響,朝王澤出擊而去。

見倆人即將打起來了,人羣中也開始騷動起來。

“嘿嘿,這男的完蛋了,竟然熱火了這位小魔女。”

“是啊,雖說這魔女刁蠻潑辣,但實力卻是格外兇悍,聽說前不久就已經達到了脫俗境。嘖嘖…如此年齡便達到這一步,也峯城也是寥寥無幾啊..“

那羣中年大漢也是朝王澤投去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在峯城可還是沒有幾個人敢惹這位姑奶奶。

沒有理會周圍的竊竊私語,給王小雨一個安心的笑容,王澤身體一錯,剛好避開了長鞭詭異的一擊,腳尖一點地面,身形如同脫了弦的箭矢一般,向方豔急速暴衝而去。


然而,奔跑中的王澤,還沒跑出多遠,突然背後有一股刁鑽勁風襲來,帶着尖銳的破風聲響,令他背後的汗毛微微豎起,王澤皺了皺眉,身體凌空一轉,在空中來個了後空翻,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長鞭。

“只有在近戰纔有可能取勝,一定要將雙方的距離到可以攻擊的範圍內。”

王澤心中沉吟道。

抱着這種想法,王澤在腳尖踏在地上的那一剎那,體內勁元迅速洶涌而起,彙集在了腳掌之上,“轟”的一聲,猶如萬斤巨石墜落一般,令地面都搖動起來,藉助着這股巨大的反衝力,他的身形再次猛的向前衝去,這般速度比之以前要快上數倍,駭人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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