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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女子連續吼了幾首歌之後,赫然發現文溪身邊多了一大帥哥,搖曳着身姿坐在夏凡另一邊,擡起胳膊搭在夏凡脖子上,笑眯米的調侃起好友來。

“去,林嬌嬌,我可警告你呀!不許勾搭我的小鮮肉,皮癢的話,找別的男人去。”

被喚作文溪的女孩扁着小嘴。

“看看,見外了不是,咱姐倆誰跟誰,內衣都能換着穿,何況男朋友,要不姐先替你把把關,試試他的活?”

林嬌嬌媚眼如絲,風情萬種,若不是夏凡定力非凡,指不定當衆出醜。

“林嬌嬌,你能不能矜持點,老大不小了,爲什麼回回跟我作對?我看中的男人非得跟我爭!想男人自己不會去找嘛?首先聲明,這次你要在壞我好事,我,我跟你絕交!”

文溪叉着腰,氣得胸脯波濤洶涌,此起彼伏。

“我現在就把他拿下看你咋地?”

林嬌嬌竟然一俯身在夏凡臉上吧唧一口,引以爲傲的道:“他臉上蓋了我的大紅章,人是我的了!”

“不行!我也要來一個。”

文溪張起粉紅小嘴襲向夏凡。 夏凡被二女撩撥的騷動不安,不得不催動鬼魄靈氣壓制,只是文溪的嘴巴還沒碰到夏凡,那個陰冷男子再次返了回來。

“好小子,果然是你,隱藏的挺深啊!”


突如其來一嗓子,驚了文溪一大跳,林嬌嬌也不例外。

“又是你,剛纔不是說過了嗎?不要跑出來嚇人,咋就沒耳性呢?”

文溪跳過去,一巴掌抽了過去。

陰冷男子身子一側,輕鬆閃開,並沒出手。

“吆喝,你還敢躲!看姑奶奶不撕了你!”

一招未得手,文溪從桌子上抄起酒瓶,狠狠的拍了下去。

陰冷男子這次反倒不閃不避,硬生生捱了一下,只是瓶子都碎了,他的腦袋卻完好無損,摸了下頭,殺機乍現,陰森森道:“找死!”

文溪是得手了,發現陰冷男子好好的,不由得愣了愣,“你,你頭是不是鐵打的?”

“你說呢?”

陰冷男子走向文溪。

“別,別過來!”

陰冷男原本長的七分像鬼,此刻,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她連連後退。

“知道她是誰嗎?敢動文溪分毫,就算長三個腦袋,你也死定了!”

林嬌嬌憤然道。

“嘿嘿,長這麼大,老子還沒遇到怕的主!”

陰冷男子揚手照文溪頭頂就是一下。

掌未到,文溪的長髮已經無風自抖,蘊含着內勁的一掌,要是落下,輕則拍成傻子,重則**迸裂,堪堪關鍵時刻,一條人影飛過,將文溪拉到身後,一拳猛然揮出。

“噗!”

“咻”

陰冷男子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液晶顯示屏上,同時,響起玻璃碎掉的清脆聲,然後,火花四射,騰起一團黑煙,陰冷男子身子急劇的抽搐,好不容易纔脫離電源,癱軟地上。

“你……你到底什麼人?”

說完,兩眼上翻,昏死過去。


剛纔夏凡那一擊,文溪看得真真切切,一下子把人打飛,得多大的力道,帶着深深的崇拜和跳動的芳心,看夏凡的眼神更加灼熱,“謝謝你呀!”

一邊的林嬌嬌也驚得合不擾嘴,良久之後,才感慨道:“天呀!天生神力!猛男我可以抱一抱你嗎?”

傷了陰冷男,已是打草驚蛇,必須快速離開此地,打定注意,夏凡不聲不響的往外走。

“喂,等等我!”

文溪喊了聲,追了上去,可是出了門,卻失了夏凡蹤影,氣的張牙舞爪,“哼,你是本姑娘喜歡的第一個男人,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嘖嘖,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猜想她肯定喜歡像我這樣風姿妖嬈的女神,偶的男神,願以爲,偶今生對男人不感興趣,哪成想,上蒼垂憐我林嬌嬌,突然蹦出個男神來!”

“哈哈,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男神,是我的牽掛……”

林嬌嬌搔首弄姿的哼唱起來。

“切,人都跑沒影了,嘚瑟什麼勁!”

文溪氣得直吹氣。

“不急,孫悟空縱然厲害,也逃脫不了如來佛祖的手掌心,至於我的男神嗎?自然也逃不出我的柔荑。”

林嬌嬌自信滿滿的宣誓主權。

屋裏還躺着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呢,誰還敢回去,兩人感到沒盡興,到前臺又換了間包廂,並且告訴工作人員,有人受傷,趕緊送醫院去,只是KTV相關人員未趕到,陰冷男帶着一張陰陽臉,佝僂着身子,出現在走廊,眼神畏懼的東張西望,隨後進了八零八。

很快,幾名陪唱女離開包廂,接着文豪帶人魚貫而出,“豈有此理,敢傷我的人,讓馬賓過來,還有貓頭鷹,先封鎖住大門,不經我允許,哪怕一隻蒼蠅也不得放出去。”

“文少,那人實力過於強悍,你先離開,這裏交給我們。”

文豪身邊一個身着道服的中年男子,轉動着一雙鬥雞眼,小心翼翼提醒道。

文豪當即面現不悅,“有你保護,我怕什麼?”

“所言極是,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爲你安全考慮,一旦動起手來,最好不要脫離我的視線。”

中年道士頓時神氣活現,能得到文少賞識,值得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另幾位明顯不服氣,斜睨着他一眼,均背過臉去。

林少傑自被夏凡再一次整治後,變得格外小心,思量幾番後,悄聲對文豪道:“我看此地不宜久留,倒不如留下人手搜索,咱們暫且回到車上,萬一情況有變,也能全身而退。”

“林少說的有幾分道理,這裏燈光昏暗,很難發現目標,如果有人放冷槍,後果不堪設想,有很多事等着處理,夏凡那王八蛋還活得好好的,咱們可不能陰溝裏翻船,出點意外。”

秦浩瞄了眼兩邊,心中七上八下。

“你們倆給我閉嘴,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在宛城,文豪向來橫着走,何曾懼怕過,況且自認爲整個KTV都是他的。

見文豪發火,林少傑和秦浩對視一眼,不在吭聲。

這時,馬賓慌慌張張帶人趕來,遠遠的問道:“文少,您我找?”

“我的人被打了,馬上吩咐下去,封鎖大門,調取監控,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兇手給我揪出來。”

文豪憤聲命令道。

“好嘞。”

馬賓爽快應下,調頭就走,剛邁出幾步,又停了下來,瞄了眼走廊上的監控,面現難色,“實在抱歉,走廊上的攝像頭已經壞掉一週,查看監控恐怕行不通。”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知道壞了怎麼不及時維修?我看你根本不適合代理幫主的位子,應該換精明點的纔是。”

文豪儘管聲音不高,但句句擲地有聲,毋庸置疑。

馬賓心中冷笑不已,心道四海幫早已移主,還在這叭叭叭指手畫腳,真是可笑。

“巫堃,隨馬賓一起挨個房間搜,發現情況,及時呼叫,我們馬上支援你!”

“是!”

陰冷男巫堃走出人羣,“馬幫主,請吧。”

馬賓一聲冷嗤,真是荒唐,一個個房間查,恐怕夕陽西下,未必查得完,何況正主正坐在辦公室品茶呢,怎能查得到,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配合應付。

文豪帶人下到大堂,在休息區喝着茶水,一邊觀察過往行人,一邊思索着是誰會有這麼大能耐,深信以巫堃的身手,在宛城地界,恐難找出敵手來。

門外幾名保安也在緊鑼密鼓的盤查,由於沒有肖像,只知是一青年男子所爲,沒過多線索,但來消費的客人,年青人佔據大數,不可能每人都是懷疑目標吧?如此以來,不僅難度加大,必定影響到消費者心情,這一點,善於思考的文豪,自是想得到,招手喊來一名工作人員,“去,通知馬賓一聲,不用查了。”



那人恭敬的領命而去。

巫堃轉動着一雙鬥雞眼,領着馬賓一衆,一瘸一拐朝前走去,他在想兇手肯定早跑沒影了,不過,文少既然發話搜尋,不能違揹他的意願,只好裝模作樣的,走走過場,擡眼看到八零九房,二話不說,一腳把門踹開,呼啦一聲,帶人衝了進去。

“大家仔細搜,兇手極有可能藏匿在附近。”

巫堃壯着膽子,直到人都進去了,他纔跟在後面。

激情四射的音樂隨着巫堃一行強行闖入戛然而止,緊接着一道嬌斥聲炸響,“你們這是幹什麼?都給我派出去!”

怒吼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與夏凡認識不久的文溪,因一時找不到夏凡,怒火中燒,又因八零七房間顯示屏被巫堃撞碎,兩人換到這處包廂,正扯着嗓子發泄呢,不料,一些不長眼的傢伙進來搗亂,更是氣憤難平。

林嬌嬌也不例外,胸脯一挺,怒目一緊,相當不耐煩道:“怎麼回事呀?難道怪俺姐倆出們沒看黃曆嗎?還是欺負上癮了?”

馬賓馬上走出人羣,滿臉賠笑道:“對不起二位,實在抱歉,我們的人受到襲擊,正在追查兇手下落,其實這麼做也是爲了你們好,爲防兇手潛伏進來,對二位造成傷害,希望原諒打擾之舉。”

巫堃本來不抱任何希望的,但聽到聲音,顧不上全身疼痛,幾步來到馬賓身邊,看着文溪和林嬌嬌,突地大手一指,”她們和兇手一夥的!”

馬賓聞言,豁然一驚,暗自尋思,這兩位莫非真是夏凡的朋友,豈不露餡,故作驚詫,“巫先生你可要看仔細,要是認錯人,我可不負責任。”

“絕對沒錯,就是她倆!”

巫堃一口咬定不放。

“那好,把人帶走交給文少。”

事到如今,馬賓只好先把人交出去再說,途中在尋脫身之計。

“大膽,我看誰敢碰我?”

文溪板着臉喝斥道。

“臭娘們,老子來教訓你!”


巫堃跳過去一巴掌扇在文溪臉頰上,打得她眼冒金花,頭暈目眩,嬌軀搖晃幾下,若不是林嬌嬌及時扶住,非摔倒不可。

“你,你竟敢打文書記的女兒,膽夠肥的,等着吧你!”

林嬌嬌點指着巫堃,立即掏出手機。

“誰?文書記女兒!不要臉的死妮子,馬上叫你丟人現眼!”

沒等林嬌嬌撥通電話,巫堃從下人手中奪過對講機,“文少,文少在嗎?八零九包廂有個臭娘們,謊稱是你妹妹,嘿嘿,被我教訓一頓,你說可不可笑!”

約莫過了幾秒鐘,傳來文豪的聲音,“問她叫什麼?”

“喂?文少叫我問你叫什麼?”

巫堃鄙夷的看向文溪。

“文少?是不是文豪?對他說他妹妹文溪在這裏!”

林嬌嬌憤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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