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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楚皓和武老交流的時候,不知不覺放鬆了對自己真氣罩的能量輸送。蘇玫見楚皓的真氣罩越來越弱,以爲他支持不住了,也慢慢減弱了自己的真氣壓迫。

楚皓見狀大喜。“破!”楚皓的真氣猛然迸發,蘇玫的真氣圈如肥皂泡一樣的破滅了。“哈哈,現在讓你瞧瞧我的厲害!”逃脫囚籠的楚皓哈哈笑着,腳下用力一蹬,身子如出膛的炮彈朝着蘇玫激射過去。

蘇玫微微一笑,輕飄飄一掌朝着楚皓拍了過來,她已經清楚的測出了楚皓的實力,堅信這一掌絕對能讓楚皓栽一個大跟頭。

拳掌相交,一股熾熱的能量夾雜着勢不可擋的氣勢破開蘇玫手掌的防禦,沿着手臂快速向上蔓延。蘇玫的身軀猛然一震,不由自主地朝後退了一步,她微笑着的臉陡然色變。楚皓不是修煉土系功法的嗎,怎麼現在使用的是火系功法?


兩種性質不同的功法怎麼能存在於同一個身軀裏?蘇玫的心頓時凌亂了,這一發現大大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範疇。

“火連擊!”楚皓期待的,就是這種出其不意,上次和陳俊傑的戰鬥也是如此。一招領先,招招領先,楚皓趁着蘇玫忙於驅逐侵入體內的火系真氣,對蘇玫發動了滔天烈焰般的攻勢。

猝不及防的蘇玫剛好處在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狀態,每一次都只能被動的抵擋,無法組織強有力的反擊,反而被實力弱小的楚皓打得連連後退。

蘇玫是又驚又怒,好小子,居然隱藏得那麼深,等我緩過氣來,非狠狠教訓你不可。

楚皓一連攻出七招,蘇玫也被擊退了七步,當楚皓七招打完,蘇玫已經被逼到了審訊的長桌前。

七招火連擊一口氣打完,沒有一拳擊中蘇玫的身體,全部被蘇玫一一擋開,楚皓不由的讚歎這地級高手果然名不虛傳。

除了小李飛刀,自己的絕招可謂全部用盡,卻依舊徒勞無功,可以想象,接下來等待楚皓的,將是蘇玫暴風驟雨般的反擊。

此時楚皓的火系能量和土系能量都已經消耗殆盡,楚皓變拳爲爪,抓住蘇玫的手腕,儲存在體內的木系真氣來了一次最強規模的爆發,將蘇玫的雙手往兩邊分開。

蘇玫驚得差點暈厥過去,楚皓的體內居然還有第三種真氣,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玫徹底的慌亂了,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楚皓輕輕鬆鬆地將她的雙手背到了身後,接着身子一挺,將蘇玫整個人壓在了桌子上。不能給蘇玫任何反擊的機會!楚皓心裏只有這樣一個念頭。

這時兩人的姿勢極其的曖昧,臉對着臉,胸貼着胸,腹部更是緊緊壓在了一起。楚皓那粗重的、帶着強烈的男人氣息的氣流噴在了蘇玫的臉上,強健有力的身軀和蘇玫也是緊密相貼,蘇玫的心頓時又急又羞又怒。


“快放開我,你這個流氓!”蘇玫拼命的扭動着身軀掙扎起來。蘇玫其實只要將真氣迸發出來,就可以把楚皓的人彈飛出去,但是她已經被楚皓的突然襲擊和兩人的親密接觸搞得方寸大亂,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地級高手。

“不放,放了我會被你揍死的。”楚皓不僅不鬆手,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壓住了蘇玫的身軀。

“你要死啊,說這麼大聲幹嘛?這裏是警察局!快放開我,我保證不揍你。”蘇玫被楚皓的話嚇了一大跳,一邊小聲的警告楚皓,一邊更加激烈的扭動起來。如果這個時候剛好有同事經過,看到了這一幕場景,那該多丟人!

時間已經到了初夏,兩人的衣裳都只是薄薄的一層,蘇玫的一掙扎,那驚人的彈性讓楚皓血氣方剛的身體一時間起了反應,呼吸也急促了許多。

蘇玫不動倒好,一動摩擦後那酥**麻的感覺遊遍全身,令她心慌意亂,而清晰地感覺到楚皓下身明顯變化的她更是羞愧不已。


楚皓望着蘇玫那桃花般的臉龐,感受到懷裏那柔軟火熱的軀體,聞着她身上淡淡的處子幽香,一時間迷惘了。

“你快放開我,我說到做到。”這時的蘇玫低聲說着,就像是一名害羞的初中生,哪裏還是威風八面的地級高手或是英姿颯爽的美女警察。

“呃,好。”楚皓這才驚醒過來,他小心翼翼的起了身,微微的弓着身,儘量讓他激動不已的小楚皓不那麼扎眼。

滿臉潮紅的蘇玫起身整理完自己的衣服,然後氣呼呼地望着楚皓。楚皓惴惴不安地望着蘇玫,暗暗替她襯衫的鈕釦擔心,那劇烈起伏的胸口彷彿在下一刻就會毫不留情地把它們崩飛。

望着眼前佔了自己便宜的楚皓,蘇玫的心裏既萬分羞澀又萬般惱怒,她拼命的開動腦筋,努力地想着該怎麼狠狠教訓一下這頭色狼。

“蘇警官,你答應我說不揍我的,人不能言而無信。”楚皓看出了蘇玫的打算,連忙提醒道。

“沒錯,我是說過不揍你,但是我沒有說過不教訓你。今天,你將爲你的愚蠢付出代價。”蘇玫緊咬着嘴脣惡狠狠地道。

“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誰叫你長得那麼漂亮,是個男人只要不是瞎子都忍不住。”楚皓開始滿嘴的胡說八道起來。

蘇玫聽了楚皓的話,明知道是拍馬屁,但向來驕傲的她心裏還是頗爲受用的。但是,這並不能使楚皓逃脫即將到來的懲罰。

蘇玫扳着臉,一步步地朝着楚皓逼近。楚皓猛一轉身撲到了審訊室的房門前,將鐵製的房門擂得咚咚直響。“救命啊!警察打人啦!快來人啊!”

“你喊吧,再大聲的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見楚皓一副無賴的樣子,蘇玫感覺又好氣又好笑。

按照楚皓的實力,一拳就可以把這扇鐵門打飛出去,他卻偏偏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效果非常好,經他這樣一吼,自己還真不能對他動手了。 楚皓回過身,一臉的無辜問:“蘇警官,其實你也知道,我真沒幹什麼壞事,你爲什麼老跟我過不去?”

望着楚皓那賊賊的笑容,蘇玫心裏莫名的一陣心慌。明明自己一腳就可以將楚皓踢上天,爲什麼自己會心慌?蘇玫不由的捫心自問。

“蘇警官,請教一下,你們警察的職責是什麼?”楚皓走回到蘇玫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着蘇玫,他要比蘇玫高半個頭。

見楚皓離自己如此之近,蘇玫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轉念一想,這裏是警察局,我可是警察。只聽說賊怕警察,有警察怕賊的嗎?

想到這裏,蘇玫不服輸的重新往前邁了一步,一挺高聳的胸膛回答:“警察的職責,就是維護國家安全,維護社會治安秩序,保護公民的人身安全、人身自由和合法財產,保護公共財產,預防、制止和懲治違法犯罪活動。”

這一條,進警校的第一天就要求背誦出來,早已背得滾瓜爛熟了。

“是嗎?”楚皓呵呵一笑,問:“請問我可愛的蘇警官,這些你都做到了嗎?”

“當然,我自認爲對得起祖國和人民。”蘇玫一聽不樂意了,被自己親手抓進警察局的罪犯至少也上三位數了,難道還做的不夠好?

“那姜偉呢?他醉酒駕駛,並且還肇事逃逸,你們警察在哪裏?他住在醫院最昂貴的高幹病房裏,卻連一分錢的醫療費都不肯賠償,你們警察在哪裏?當被撞傷的傷員被醫院所逼,苦苦等待救命錢的時候,你們警察又在哪裏?”

蘇玫被楚皓的問題問得瞠目結舌,半晌才喃喃道:“姜偉現在因爲受傷嚴重,暫時住在醫院,但是現在他在我們警方的控制之下,只要他傷一好,我會親手把他逮進來。”

“拉倒吧,你這話騙誰呢,我估計連你自己都不信吧?”楚皓忍不住出言諷刺道:“姜偉這種人難道以前沒犯過錯?之前一定有人控告過他吧,你看,他現在不是照樣逍遙法外嗎?”

蘇玫頓時默不作聲了,警察局確實接收到好幾起報案,控告姜偉的犯罪事實,但是這些案件最後都由於證人的翻供,或者報案者自己撤訴而不了了之。

蘇玫知道,姜家勢力龐大,他們採用了利誘、威脅、恐嚇等不光彩的手段,讓報案人知難而退,或者買通證人做假證,從而保全了姜偉。而姜偉因爲幹了壞事有人替他擦屁股,做起壞事來更加肆無忌憚了。

蘇玫想將他繩之以法很久了,但一直苦於沒有證據。“那你的意思呢?”蘇玫問。

“很簡單,我們倆合作。這個世界既需要你們警察維持正義,也需要我們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英雄。你看M國,除了警察,也需要超人、蝙蝠俠、蜘蛛俠、鋼鐵俠等等無數的英雄來打擊罪犯。”楚皓笑嘻嘻的道。

“哦,願聞其詳。”蘇玫頓時大感興趣,問。

“舉個例子。姜偉這次醉酒駕駛,如果沒有被打斷腿,你們警察一定會把他逮進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你們警察局裏也有些敗類,會幫他辦理保外就醫,或者給他安排一個賓館讓他花天酒地的生活着,他照樣得不到應有的懲罰。”

“而我呢,打斷了他的腿,還逼他支付了六百萬的賠償金,他爲他的愚蠢行爲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你真的逼姜偉拿出了六百萬的賠償金?但是我們查了銀行系統,這筆錢並沒有打入你銀行卡的賬戶裏去。”

“其實這是一個障眼法,你們銀行系統的漏洞還是很大的,這筆錢看似打入了我的那張銀行卡,其實已經被轉到了國外的銀行,然後通過多次轉賬,今天下午已經打入了周俐莉的賬戶。不是我看不起你們,你們想把這筆錢的去向查清楚起碼要三年。”

蘇玫也驚訝於楚皓的能力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們倆是合則兩利分則俱傷。你應該知道我手下很有一批人,耳目衆多,我可以當你的臥底,給你提供必要的線索來打擊犯罪,或者你遇到什麼難題不方便出面,就由我出面幫你解決。而我呢,那些正規的生意希望得到警方的支持,當然,違法犯罪的事情我絕對是不會做的,怎麼樣蘇警官?”楚皓拋出了自己誘人的方案。

楚皓現在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寡婦睡覺——上頭沒有人。如果在**方面或者是警察局方面沒有人罩着,很多事情做起來困難重重,如果有人幫忙說句話,結果就大不一樣了。

所以,他很想在**和警察局裏找一位能幫助自己的助力。蘇玫這個小姑娘爲人正直,嫉惡如仇,警察局裏的地位也頗高,更關鍵的是小小年紀就是地級高手,背後一定有很強的勢力支持,是一個很好的戰略合作伙伴。

楚皓的建議令蘇玫頗爲心動,警方在黑社會裏有線人,但是這些線人的地位都比較低,一般得不到多少有用的情報,如果楚皓這位新晉升的大佬願意做自己的臥底,不僅情報的價值大大提高,還掌握住了一支不容小覷的力量。

當然,蘇玫並不屬於胸大無腦的一類人,不會在沒摸清楚皓底細的情況下冒然和他合作。

“合作可以,但是我不會和一個身份不明的陌生人合作。你只有把你的一切毫不隱瞞的告訴我,才能體現你的誠意。”蘇玫目光炯炯有神地望着楚皓,彷彿想看穿楚皓的內心。

“你想知道些什麼?”楚皓問。

“首先,在M國的那幾年都幹了些什麼?”蘇玫很懷疑楚皓是被M國的情報部門招募,回國來刺探各種情報的間諜。但是,楚皓的行爲令蘇玫疑惑了。

要刺探情報,M國的情報部門必須給楚皓安排一個合理的身份,而且要身居高位,這樣才能接觸到高層次的官員或者商人,探聽到有價值的情報,一個小保安能刺探到的也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有個毛用?


再者,間諜怎麼會吃飽了撐着爲了一個不相識的周俐莉而得罪姜偉,他應該努力接近姜偉,設法混入他的圈子然後繼續發展自己的關係網纔對。

“我嗎?爲了混口飯吃到處打雜賺錢,騙你是小狗。”僱傭兵的生活就是幫人家幹活,然後拿錢,也算是一個打雜的。只要給錢,什麼活都幹,就連M國的情報部門也曾經找過血豹,讓他們去營救被非洲一部落綁架的兩個記者。

看楚皓的樣子,蘇玫知道就算自己再問,楚皓也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於是換了一個話題。“那你告訴我,你是哪門哪派的弟子?師傅是誰?” “我的師傅是一個老頭,他既沒有告訴我名字,也沒有告訴我到底屬於哪一門哪一派。也許你認爲我在故意隱瞞,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楚皓無奈的聳了聳肩。

“爲什麼你的身體裏存在三種不同性質的真氣?”蘇玫覺得這種情況非常的不可思議。

“因爲我修煉的功法,叫做陰陽五行功。不練則已,一練就必須五種功法全練。”楚皓實話實說道。

“居然有這種功法?貪多嚼不爛,你師父是誰?難道他不知道招招會不如一招精的道理嗎?”蘇玫奇怪地問。

“我也不知道,師父讓我練,我就練了,誰知道上了賊船。現在船已經到了河中間,後悔也來不及了。”楚皓哭喪着臉,自然不會告訴蘇玫陰陽五行功那元力的奧祕。

蘇玫心裏活動開了。雖然這個楚皓的來歷有些神祕,但是他居然傻乎乎的修煉什麼陰陽五行功。從他的進度來看,只修煉到了第一層而已。

這就好像是自己一心一意造一棟房子,而楚皓這個白癡同時造五棟房子。同樣的時間我造了五層,他的五棟房子每棟只造了一層。可以預見,他和自己的差距也只會越來越大。和他合作也沒什麼,就算他在後面搞小動作,自己也不怕。

“那好,我們合作,你有什麼消息一定要告訴我,我有什麼事也會打電話給你。”蘇玫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合作愉快!”楚皓對蘇玫伸出了手,蘇玫大大方方的和楚皓握在了一起。互相交換了電話號碼以後,楚皓笑眯眯地問:“蘇警官,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按照規定,你必須錄完口供纔可以離開。”蘇玫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可是我是無辜的,銀行卡里沒有轉賬記錄。”楚皓笑呵呵地問。在轉賬的時候,楚皓早已經考慮到這一點,他給遠在非洲的凱文打了電話,讓他處理這個問題。

在R國召集兄弟們幹掉了山口組的老大以後,楚皓也就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行蹤,他主動打電話給凱文,讓他入侵華夏的銀行電腦系統,在系統裏留了一個後門。這樣進行資金運作的時候,不會被人發現。

所以當姜偉把六百十五萬的錢打入楚皓銀行卡的時候,凱文將這筆錢迅速地轉移到國外,從十多個國家的銀行之間轉賬以後,重新打回到了周俐莉的卡上。

凱文是一名全世界最頂級的黑客,十三歲就成功入侵太平洋電話公司從而獲得免費撥打電話的權限。不過他很快對電話公司失去了興趣,十五歲他開始着手入侵北美空中防護指揮系統,聯邦調查局和M國國防部的網絡系統。

很快,這些擁有高級軍事密碼的軍事網站全部被凱文攻破,凱文成功進入了系統網絡。當凱文瀏覽聯邦調查局的網頁時,發現聯邦調查局正在調查一名“黑客”,點開來一看,結果令他大吃一驚——這個“黑客”是他自己。

那時凱文才十五歲,他對聯邦調查局對自己展開的調查毫不在意,也沒有做任何保護自己的措施,結果被聯邦調查局的警察逮捕。

凱文被判處一年徒刑,並且被禁止從事電腦網絡的工作。但是凱文出獄後死性不改,繼續入侵聯邦調查局的電腦系統,還將那些從R國下載來的****放在聯邦調查局的網站上,以此來羞辱他們。

聯邦調查局被徹底激怒了,派出大量的偵探搜尋凱文,但是卻始終找不到他的位置。

聯邦調查局想了一個主意,收買了凱文的一個最要好的朋友,讓他誘騙凱文再次攻擊聯邦調查局的網站,以便利用電腦技術查到他的位置,再次把他抓進去。

結果——凱文上鉤了。他又一次打入了聯邦調查局的內部,不過,凱文及時發現了他們設下的圈套。他畢竟身手不凡,及時引爆了以前藏在聯邦調查局主機裏的一個病毒程序,趁着聯邦調查局的網絡徹底癱瘓的時機逃之夭夭。

聯邦調查局對凱文發出了一級追捕令,凱文利用手中高超的技術,在逃跑的過程中控制了當地的電腦系統,所有一切關於追蹤他的資料全部被他獲得,使得他輕輕鬆鬆的避開所有的關卡,成功逃脫。

後來,聯邦調查局請到了被稱爲“M國最出色的電腦安全專家”的上村強來追蹤凱文的下落,凱文終於被上村強發現了行蹤。

就當聯邦調查局的警察抓到凱文的時候,久聞凱文大名的楚皓也剛好帶着人過來,想請凱文加入血豹。

見凱文被捕,楚皓和聯邦調查局的警察幹了一仗,順利將凱文救了出來。後來,凱文跟隨着楚皓偷渡到M國的北方一個國家,坐飛機回到了非洲基地,從此凱文就成爲了血豹的正式成員。

“不管你銀行卡里有沒有轉賬記錄,口供一定要錄的。你就一口咬定沒有這回事,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你拿了那筆錢,就會把你放走,明白了嗎?”蘇玫交代道。

楚皓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蘇玫走出了審訊室,重新招呼孫武略過來錄口供,孫武略一路搖頭嘆息。蘇副隊平時和藹可親,對嫌疑犯一般也是和顏悅色。但是一旦發起火來,簡直就是母老虎的祖宗。

曾經有一次,警察局抓到一個嫌疑犯,他對只有十歲的女孩子下毒手,手段極其殘忍。蘇玫當時爆發了一次,那個嫌疑犯據說死去活來了幾十次,到後來他見到警察就下跪說槍斃我吧,我還是死了得了。

不知道楚皓會被蘇玫修理成什麼樣,對楚皓自己還是比較有好感的,真是可惜了。孫武略一邊嘆着氣一邊走進了審訊室,一擡頭,下巴都差一點掉下來了,楚皓居然大搖大擺地坐在之前蘇玫坐的位置,兩條腿擱在審訊桌上翹得老高。

蘇玫這時也才發現,臉頓時沉了下來。“楚皓,給我出來!坐這裏!”蘇玫一指房間中間嫌疑犯的椅子。

楚皓慢慢的站起身,微笑着道:“我只是坐一坐,沒別的意思。再說,咱倆剛纔都那個了,你也別不好意思。” 孫武略已經徹底懵了,那個到底是哪個啊?難道……蘇副隊看上了楚皓,就直接在這個地方……我靠,蘇副隊可真是敢作敢當啊!孫武略望向蘇玫的眼神頓時變了。

蘇玫是惱怒萬分,臉彷彿一下子進入了寒冬,全身上下也似乎結滿了冰柱。孫武略就在蘇玫身邊,感到刺骨的寒冷使他忍不住的直打寒戰。


真不愧是地級的高手啊,水系真氣到了她手裏可謂千變萬化,當初如洶涌的潮水,現在如堅硬的寒冰,楚皓有些羨慕蘇玫的手段了。

蘇玫走向了審訊臺,經過楚皓身邊的時候狠狠踢了他一腳,她實在是惱怒楚皓的無事生非。

楚皓一閃身,躲過了蘇玫的斷子絕孫腳,還衝着蘇玫做了一個鬼臉,孫武略更是醉了,這哪是警察和犯人啊,簡直就是兩情侶打情罵俏嘛。

蘇玫陰沉着臉坐到了座位上,問孫武略道:“剛纔問到哪兒了?”

孫武略微微一縮脖子,低頭看了看桌上的記錄本,道:“上一個問題是:楚皓,你昨天晚上都幹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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