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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斐琉斯和薇恩在瓦伊府附近一直蹲守到現在,這兩人一夜未眠,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找了家包子店填填肚子。

「你說,瓦伊真的敢發動叛亂嗎?」薇恩問道。

「你又來了,忘了昨晚那些人怎麼說的么?」厄斐琉斯無奈地回答道。

薇恩跟厄斐琉斯為這件事討論了一晚上,她始終覺得瓦伊的目的並不是爭奪王位,況且他只持有三分之一的兵力,發動叛亂不是必敗的嗎?

「也許他跟諾克薩斯,又或者另一個部落的首領庄瑟妮來個裏應外合呢?」厄斐琉斯假設道。

「不一定,城市周圍都是空地,沒有能藏匿軍隊的地方,如果瓦伊跟外族聯合,不可能連對方人都沒等到就開戰吧?」

薇恩正思考着,忽然被外面的嘈雜聲打斷了思路。

艾希穿着一套白色的鎧甲走在街上,不少百姓驚訝地看着女王。

「女王殿下,你這是要做什麼?」薇恩走到艾希面前說道。

「有勞你們兩位了,我決定自己去和瓦伊商量一下。」艾希一臉輕鬆地說道。

」這太危險了吧?「厄斐琉斯說道。

「這是我的國家,我必須負起保護百姓的責任,你們回去休息吧。」

厄斐琉斯和薇恩看着艾希遠去,兩人四目相對。

「告訴我你在想什麼?」薇恩問道。

「我的熒焰好久沒用了。」厄斐琉斯回答道。

「好搭檔。」

薇恩伸出手握成拳頭,厄斐琉斯握拳碰了一下。

瓦伊府上,眾將軍頭戴白布,手裏的刀指著站在走道中間的艾希。

「瞧瞧您的英姿,我都快忘了您曾是弗雷爾卓德的戰母了。」

瓦伊穿着一套黑色的鎧甲走出來,擺擺手讓周圍的將軍們放下武器,他坐在門口的階梯上,上下打量一番艾希,又繼續說道:「我知道這消息你們肯定會提前知道,但沒想到你竟敢一個人來到這裏,那群擁護你的士兵呢?」

「我們就不能談談嗎,何必要自相殘殺?」艾希說道。

「不是一族人,何談自相殘殺?」

「至少大部分蠻族人和阿瓦羅薩相處得很好,不是嗎?」

「哈哈哈哈……」瓦伊仰天大笑,挑釁地看着艾希,「我就是喜歡戰爭的生活,來人,把她關起來。」

艾希被人關在地牢裏,瓦伊就在外面看着她,久久不願離去。

「瓦伊,這場仗你必輸無疑,現在還有回頭的機會。」艾希對瓦伊仍抱有一些幻想。

「我知道,我自己贏就好了。」瓦伊露出一絲邪笑,「他們為我父親報仇,我為惡魔效命。」

「難道說,你的目標是亞托克斯?」艾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你真應該帶兵過來,這樣就不用我自己動手,他們要是知道我真正的目的就不會幫我了。」

瓦伊抽出刀,面無表情地走上地面,艾希就聽到了廝殺聲,但很快就又安靜了。

瓦伊的回憶來到了滅族的那一天,那時候自己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而已。

那個如山一樣的劍魔,把可憐的瓦伊像小人偶一樣提起來,瞪着如果燈籠那麼大的眼睛看着他。

瓦伊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他與堂哥不同,泰達米爾在復仇的怒火里得到了暫時免疫死亡的能力,而瓦伊卻對劍魔充滿崇拜。

蠻族自古崇拜強者,這個觀念在瓦伊心裏根深蒂固,所以他對劍魔沒有仇恨。

當泰達米爾告訴自己劍魔被封印在雪山上時,瓦伊就想在戴安娜回來前奪取這股強大的力量,所以才發動了這場倉促的叛亂。

夕陽西下,泰達米爾早就派人疏散了瓦伊府周圍的群眾,帶兵把這裏團團圍住,艾希這麼長的時間音訊全無,他怎麼可能放心得下。

「嘭!」

大門被泰達米爾踹開,可眼前的一幕他傻眼了,院子裏血跡斑斑,地上全是蠻族將軍的屍體。

「這是怎麼回事?」泰達米爾疑惑地說道。

「先找到女王殿下吧。」艾娜說道,派人在房子周圍尋找。

還好地牢的位置不隱秘,大家很快就找了艾希。

「發生了什麼事?」艾娜問道。

「瓦伊的目標是亞托克斯,那些將軍的身上有令牌,快拿去解除命令!」艾希着急地說道。

「砰,砰,砰……」

外面響起一輪炮聲,戰爭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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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想起上次的香,然後呢她們第二日就把香收走了,現在想想,多半是那個熏香出的問題。

等白逸辰走後,蘇念語就躺在了床榻上。

現到新婚那夜蘇念語就耳紅心跳,她覺得白逸辰多半知道這香有問題。

如果不是那個熏香,她絕對不可能讓白逸辰碰她一下。

虧她以前還以為自己自願的,蘇念語心中早已把白逸辰咒罵了千百遍。

至於說的全是希望他今天晚上睡不著。

想到這,蘇念語心裡這才舒服了一些。

這還沒完,才過了一天晚上,第二天他又跑到自己床榻上,竟然又親了她。

雖說後面再也沒有過分的行為,可是蘇念語還是忍不住討厭他。

但是呢!白逸辰又經常帶她出府玩,這一點蘇念語還是喜歡的。

為此蘇念語十分糾結。

她到底是討厭他呢,還是喜歡他呢?

想著想著蘇念語就在床榻上睡著了。

她日常一去花園散步,只聽幾名丫鬟道:「三日後,就是皇後娘娘的生辰,你們打算去什麼地方玩。」

聽一丫鬟的聲音,有些憂愁「如果活少的話,可以趕上去廟會,我就去廟會。如果趕不上,我還是在府里老老實實的待著吧。」

此言一出,引得周圍的兩人一陣發笑。

說這話的人只嬌滴滴的說了一句:「你們討厭。」

蘇念語不解,她為什麼會害羞,不就去廟會嗎?

雖是不解但她還是回到了後院。

想到府里婢女都在說過三日是皇后的千秋。

蘇念語感到憂愁,她以前在宮裡最討厭的就是大大小小的宴會。以前的她還可以亂跑,現在這越國的皇宮她總共才去一趟。

要是找不到路該怎麼辦。

瞬間感到頭疼,也不知用什麼理由可以推脫掉。

她好想用身子不適推掉這場宴會,想了想只好放棄。

她才剛來,用這個理由似乎有點不合適。

蘇念語嘆了一口氣。

可是又想不到別的理由。

沒過幾日,白逸辰又來了,蘇念語看到她心情瞬間不好,連忙站起身,離他距離有點遠。

生怕白逸辰對她動手動腳。

「王爺何事。」

白逸辰就當沒看到一樣,徑直坐了下來:「明日就是皇后的千秋,王妃可以準備一下明天穿什麼,禮品已經備好了。」

蘇念語十分不解,她的皇叔喊母后都喊皇嫂就他喊皇后。

可能是這風俗不一樣。

「知道了。」

白逸辰站起身,靠近蘇念語:「王妃,為什麼離本王這麼遠。」

說完,把蘇念語拉到身旁,眾丫鬟齊齊低頭。

心中默想:王爺和王妃感情太好了,王妃才在府里待了幾天,他們感情升溫就怎麼快。

蘇念語自然不知道這些丫鬟在心裡想什麼。

若她知道了,肯定要上去反駁。

次日,來到皇宮,許是許久沒來了,蘇念語竟有些壓抑。看向身旁的白逸辰自從進皇宮后,他的眉頭始終緊皺。

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白逸辰發現蘇念語在看他:「王妃,在看什麼。」

「王爺似乎不喜歡來這。」

他能喜歡嗎,每次來這都沒什麼好的回憶。

「王妃說笑了。」

白逸辰都這麼說,蘇念語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來到交泰殿,已經有許多人在這,蘇念語大部分都不認識,只認得幾個。

其中一人,蘇念語印象最深,就是每天擺著一張醜臉的陸景湛。

不知道的還以為所有人都欠他錢一樣。

莫梓銘看到白逸辰臉瞬間板了下來。

蘇念語只好靜靜地跟在白逸辰身旁,似乎所有人都不太喜歡白逸辰。

當然一人除外,她看到白逸辰則一臉興奮的跑了上來。

白阮音問東問西,蘇念語感到頭大,白逸辰也是一臉無奈。

蘇念語看著他們各自聊天,因為她誰也不熟,只能看他們聊,他們聊的無非是自家怎麼樣別家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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