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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輝就近酒杯一口飲盡杯中的酒,像是他從今的愛情就像今天喝的這杯酒一樣,圓圓滿滿、乾乾脆脆的,以往的一切他都要在今天放下,從今天起,他就用自己全心的愛來愛她一樣。

餘小曼也癡纏着眸光學南宮輝一樣,一口飲盡杯中酒,她感覺這酒好甜,比蜜糖還要甜。喝完之後,粉舌還意由未盡繞着紅豔如櫻的脣畔走了一圈。

這樣的致命的誘惑動作差點讓緊緊把她鎖在自己眼眸底下的南宮輝鼻血直噴而出,緊鎖她的眸子也染上了濃濃的黑色,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是把她快速的抓過來,緊緊的揉在自己那炙熱的胸膛裏,然後吻她個天荒地老,不死不休。

他深深的覺得自己是真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他怎麼會認爲他的小妻子很純潔如一隻小白兔呢?她簡直是如千年的蛇妖還妖上幾分。

看看自己血液漲騰得快溢出的模樣,不禁暗嘲自己,“這還是那種冷靜自持,萬變不驚的男人嗎?”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自持力了。

不過,還好,他心中還微存着那麼一絲的理智,知道耳邊還有優雅魅情的琴聲響起。

深黑和眸光擡都沒擡一下的揚起大手搖了搖。

琴聲嘎然而止,拉琴的美女輕帶微笑對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的南宮輝微微欠身,悄然的退下,出門之前,順帶的關了門。

浪漫的夜是屬於情人之間的。

然而,這一切都不在餘小曼的狀況中!

情人間的夜,纔剛剛開始,南宮輝並不急,再次給餘小曼倒上了酒,這次他沒有給她倒滿,只給她倒了半杯,同樣也給自己倒了半杯。

“小曼,先吃點菜!”南宮輝放開了緊盯着她妖豔誘惑的臉龐,微低頭,怕自己再看,就再也忍不住把她抓過來了。

而餘小曼對自己的惹的禍卻不自知,晶亮的眸子只是帶着深深的愛戀癡癡的看着對面那個英姿颯爽、儀表不凡卻也帶着溫柔的眸光看着她的男人。

第一次跟這個自己愛了好些年的男人溫情的享用二人世界的樂趣,自己的愛戀也在此之中升溫發芽。

餘小曼沒聽見南宮輝溫柔如水的叫喚聲,仍舊沉浸在那種迷情的愛戀中,就連提琴沒了,她都沒有覺察到。

“小曼!吃菜!”南宮輝的聲音稍硬了一點。

“哦!”餘小曼這才如夢初醒的調開癡纏的眸光,微低下略顯羞澀的頭。

南宮輝有一種想撫額的衝動了,誰說她的妻了聰慧了,明明就一傻蛋一個,對她溫柔似水,她聽不見,對她強硬一點,她一下子就聽見了,條件反射是不?

這種條件反射,他寧可不要。

然而,他沒想這條件反射是怎麼形成了的啊?他有幾時對她溫柔過,平時說話就冷得如冰,硬得像青鋼石。

“這些菜色怎麼都這麼鮮豔啊!你喜歡吃這種味道的菜色嗎?這都是些什麼菜啊,回頭,我也學來做!”餘小曼左顧言它的掩飾心中那股微秒的感覺。

“不是,這是奕寒爲我們準備的,四海同歌,海誓山盟龍鳳配, 比翼雙飛會鶴橋,天長地久慶有餘,月老紅線牽深情!”

“輝,你真知道這些菜餚的名稱?”餘小曼看他點着菜,純熟的道着名稱,此時雙眸顯現更多的驚疑。

“小曼,別小看我,雖然我不知道菜餚是怎麼做出來的,但是我知道每道菜的特徵是什麼。像可別忘了我們家是做什麼的?”

餘小曼的小心肝又不安的動盪了起來,因爲那句‘我們家’。

他把她納入了他的家人當中。

自己的愛情終於陽光一遍了。

“我怎麼覺得這些名稱有些奇怪呢?”餘小曼微側起頭,一手輕撐起了好看的下巴,酒意微醺了。

南宮輝輕笑了一下,沒有點破這些菜色都是婚宴上吃的,奕寒今天把這些送上,就是對他這段婚姻最好的祝福,他只能用心感謝!

“吃吧!管它名稱如何,只要好吃就行!”南宮輝起筷夾了一隻大蝦,放在自己盤裏,戴上衛生手套剝了起來,剝完之後隔着桌子放在餘小曼的盤子裏,“試試這蝦如何,這可是度假村酒店裏的招牌菜。”

餘小曼看着自己盤裏的蝦,像是看着世界怪物一樣,久久都沒有回過那表情。

“怎麼了?”南宮輝透過火紅的燭光看着餘小曼像是吞了什麼異物的表情,甚覺奇怪,不由溫柔的問出聲。

“沒事!”餘小曼哪敢把心中所想說出口,一說,他羞澀了,就不對自己的溫柔的怎麼辦,她還沒享受夠他的浪漫溫情呢?

她搖搖頭趕緊夾起蝦肉,醬都沒蘸的一下子入進了嘴角里,像是有人跟她搶一樣,這時她早就忘了淑女之範了。

南宮輝輕笑了起來,他的小妻了表情真是太豐富了,她的每一種表情都能讓他快樂,那種快樂讓他的心生出一種幸福的滿足。 或許是度假的原因,一頓晚餐吃得浪漫又溫馨的!

全程南宮輝都爲餘小曼忠誠服務,又是剝蝦,又是挑魚刺,自己倒是吃得很少,其實,他現在最想吃的就是她了,美味佳餚抵不上她的絕色的十分之一,特別是微有醉態的小女兒家的模樣,更讓南宮輝春心蕩漾。

以爲深愛 餘小曼吃得好飽,因爲這一餐吃得太美了。她都有些捨不得放不下筷子了,因爲放下就怕那種溫情就不復存在了。

餘小曼撐得坐直了嬌柔的身子,滿足的勾起幸福的微笑。雙眸裏帶着濃濃的喜悅透過燭光看着對面一直看着她的英俊男人,“輝,你不是要答應我一件事嗎?”

“當然!”南宮輝眉角微挑了一下,今天晚上就一件事,他不答應,那就是牀中再隔着一條河,其他的一切都好說,性感的脣角帶着一絲絲奸詐。

“不許反悔哦!嘿,嘿!”餘小曼笑得如一隻純潔的小白兔。

“誠信第一,你放心好了!”南宮輝看她也吃得差不多了,卻還是拿着筷子,“還吃嗎?”

“嗯,還想吃!太美味了!”餘小曼微嘟嚨起紅豔的雙脣,“可是太撐了!”微有些遺憾。

“太撐了,就別吃了,如果覺得好吃,下次我們再吃這幾道菜!”南宮輝真不懂餘小曼是怕這種溫馨浪漫的氣氛沒有了。

“嗯!”餘小曼這才意猶未盡的入下筷子,微動了一下吃撐的身子。”把杯中的酒喝完吧!”南宮輝舉起酒杯。

餘小曼看了一眼那鮮豔欲滴的酒液,眸光微轉,都說酒能壯膽,她今天晚上需要膽。

“好!”餘小曼端起了酒杯。

“ cheers!”

“ cheers!”

團圓之酒更是響亮清脆,兩人相視一笑。

然而,接下來卻有些尷尬了,心裏都想着那回事,卻不知道該怎麼來起這個頭。

彼此望着彼此傻笑。

這也不是個辦法啊,總不能就這樣坐在燭光餐桌上傻笑到天亮吧?

“輝!”

“小曼!”南宮輝還真不知道怎麼去營造這浪漫氣氛,畢竟他不是程奕寒,他的性情本就有些冷淡,再說了,太久了,都不知道該怎麼來浪漫了。

人未老,心先老!

再次的相視而笑,是默契,還是心有靈犀啊?

“你先說!”南宮輝油亮的眸子裏帶着溫柔的笑意。

“要不,我們去看星星?”

“看星星?”

“嗯!我想看一下,在曠野看的星星和家裏陽臺看的有什麼不同。”

“行,看星星去!”南宮輝推開了椅子站了起來。

“哪我把這先收拾了吧!”

“不用了!明天有人來收拾!”南宮輝倒有些急切的拉起餘小曼。

醫品毒妃傾天下 南宮輝把餘小曼環肩的摟在了懷裏,“走吧!”

餘小曼微擡眸對他嫣然一笑。

鏍旋狀的木製雕花的樓梯既豪華又古樸。

兩人並排着肩一步步的拾階而上。

當踏上頂樓,一種清馨的空曠瞬間入了兩人的鼻。

餘小曼不由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輝,這裏的夜空真的比海蜃別墅的美吔!你看那閃爍的星星像是就在我們眼前,伸手就能摘到似的!”

“有那麼美嗎?不都是星星嗎?”南宮輝的浪漫細胞被狗吃。

“感觀不一樣吧!”餘小曼巡尋了一下空無一物的頂樓。

“想坐嗎?”南宮輝放開了她,脫下了昂貴的手工西服,放地下一鋪,“坐這吧,這頂樓我不怎麼來,所以也沒準備什麼椅子。”

“啊?”餘小曼有了瞬間的傻眼,把上萬的西服當墊子一鋪?難道有錢人都這麼奇葩?

“坐吧!”南宮輝率先的坐了一來,還輕牽起她的小手把餘小曼輕輕的一帶。

餘小曼就緊挨着他坐了下來,他像是已經有了習慣般的環着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

餘小曼帶着喜悅的眸子看着浩瀚的星辰。

是的,這裏的星辰跟海蜃別墅有着天壤之別。感覺是隨着人的心情而定的,在海蜃別墅,她的心情是失落、抑鬱的,而現在她是帶着激動的、高仰的還有着濃濃的甜蜜之情來看着天上星辰的,她很喜悅,她帶着甜蜜的微笑感染着那一閃一閃像是眨着眼睛的星辰。

“輝,你說天上真有牛郎織女星嗎?”

“有,當然有了!”

“在哪?”晶亮的雙眸帶着夢幻般的羨慕看着遠處的天空,尋着牛郎織女之星。

“在那哩!”南宮輝隨手一指,天知道,他哪知道牛郎織女之星在哪兒啊,可是那種唯美的愛情他的小妻喜歡啊。

“那是嗎?”餘小曼表示懷疑的看着他大手指的方向。

“是,肯定是的!你看那邊還有喜鵲飛過的痕跡,長長的,白白的!”

“那他們在天上真的能相守嗎?”

“當然了,七夕那天不是他們相聚之時嗎?”

“可是,相愛的不是希望朝朝暮暮嗎?爲什麼他們相愛卻不能聚守呢?這對他們來說,是不是太不公平了?”餘小曼心中微有一些感傷了。

“小曼,別看那牛郎織女之星了,那不過是世間留下的傳說而已。其實,相愛的人太多了,能守到朝朝暮暮的也很多很多,就如我們!”南宮輝也只能把心中的愛說到這裏。

然而,餘小曼卻沒有搭他的腔了。

拿現在的他們來作比,太不恰當了,因爲他的心中沒有她,也不愛她,雖然他現在很溫情的擁自己入懷,但是但不代表他就愛了,或許他只是對自己有一種愧疚,對自己的妻子一個交代罷了。然而,哪所是愧疚的溫情,她也想擁有!

溫情的話題就此打了結。

夜風也更是涼了,餘小曼不由的往南宮輝的懷裏縮了縮。

“冷嗎?”南宮輝把餘小曼環得更緊了。

“有點!”

“還要看星星得嗎?”

“嗯!”餘小曼應得有些朦朧,溫情的雙眸根本就沒有看向那繁星越來越少的天空,她是捨不得放開那炙熱的胸膛,他就像一個溫暖的火爐溫暖着寒如冰雪的心。

南宮輝環着她微動了一下,幾乎把餘小曼全摟在了自己的懷裏,她想看,就讓她看過夠吧!她冷,他就給她溫暖!

寂靜的夜帶着濃濃的花香,清脆的蟲鳴,深深的籠罩在那相擁的兩人周圍。

良久,良久……

“小曼!”南宮輝微低頭,看着那雙打架的眼皮,“想睡了嗎?”

“有點!”餘小曼扯起嘴角帶着絲絲的甜蜜,硬撐起要想垂下的眼皮。

“那下去吧!這裏的夜太涼了!”

“嗯!”餘小曼退出了他那溫暖的胸膛,瞬間打了寒顫。

“很冷?”南宮輝又再次的把她擁入了懷。

“不是很冷,或許剛纔有些適應吧!”說着,再次的從他懷裏退了出來。

懷裏柔軟的感覺沒了,他頓感全身上下都空虛了,他想再次的把她摟在懷裏,餘小曼卻站了起來。

他微沉了一下黑亮的眸子,跟着站了起來,拾起地下的西裝,輕輕的抖了兩下,然後把它披在餘小曼那有些瘦弱的肩上,像是有點上癮的把她輕輕一摟,“走吧!”

餘小曼輕擡眸的看了一眼閃爍的夜空,似乎天上稀疏的星星更亮了。

回到二樓的臥室,餘小曼以爲會看見古香古色的雕花木製大牀,卻沒想是一張比婚牀小不了多少的柔軟大牀很歐式派的那種。

“怎麼不是古時候的木牀啊?”

“你想睡那牀?那牀動起來可是會響的哦!”

“會響?”餘小曼的腦筋有那麼幾秒的短路。

“對呀,運動時會響!不過呢,這鄉村山野的,響震天也沒有人聽見的,對吧!”妖孽的笑容帶着濃濃的邪氣。

在看見那媚惑衆生的笑容,餘小曼終是懂了他那股邪氣是爲何,心中有了一絲絲的期待,然而更多的羞澀,紅暈在瞬間爬上那精緻的臉龐,如霞的臉龐讓南宮輝雙眸中透出濃濃的驚豔。

黑得油亮的眸子更黑,更亮了,黑得如墨曜的的眸子漸漸被餘小曼身影給填滿。

“小曼!”聲音裏透着濃濃的磁性。

這是一種致命的誘惑,餘小曼那擂鼓的小心肝快要跳出心臟了,然而,她的心裏擔心更多了……

“我去給你放水!”餘小曼在瞬間有了逃避的想法。

“今天我給你放!”南宮輝先一步餘小曼往浴室走去。

餘小曼微眯了眼看着那高大的厚實的背影,這什麼情況?

唉,她輕嘆了一聲,就當他是頭腦發熱了吧!其實,她現在心裏緊張得要死,她心裏很清楚將要發生的事,因爲她發覺,今天他對她很好,好到以爲自己是在做夢,事實上,她真是那麼認爲的,早上的那一幕,還總是在自己腦海裏不斷的閃現,明明想到快崩潰卻寧願去衝冷水澡,那麼今天晚上,他會再次的拒絕嗎?

她的心裏除了絲絲的甜蜜,更多的忐忑。

說是酒能壯膽,她卻有些退卻了,但是,她不會後退的,今天是她最好的機會不是嗎?

她擡眸環視了一下房間,那邊組合上放了好幾張碟。

或許,聽音樂給緩解一下她緊張情緒吧!

然而,當她走過去看着幾張碟時,她又躊躇了,這些所有的歌都是比較傷感的情歌。躊躇的同時,心也痛了,他寂寞時就聽這樣的情歌嗎?可是,情歌卻是越聽越傷心!他是想用情歌中的情緒來記惦他的愛情嗎?

今天晚上,她不要聽那麼傷感的情歌,哪怕他的心裏記着她!

她要他今天晚上只屬於她,哪怕只是一個晚上,她也要!

她打開了組合櫃裏的小抽屜,還好,裏面還有好多張碟,她認真的找了起來,找了一會兒,終在抽屜的最角落找到了一張舞曲,雖有些牽強人意,但比起那些傷感的情歌,已經是好了一萬倍了。

她把碟子輕輕的放進了機子裏,頓時,優雅微慢的舞曲響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她順着這舞曲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心裏真是放鬆不少。

想着就在今天晚上,她就要成爲他的女人,她心裏就涌現出無盡的甜蜜。

她走到角落裏打開拿上來的行李箱,把那件豔如玫瑰,薄如輕紗的睡衣拿了出來,纖細的手指微顫抖了一下,小臉也悄紅了。

“小曼!放好水了,你先去洗吧!”南宮輝從浴室裏走出來卻見餘小曼抱着那件他早已嚮往的睡衣,腦海裏不由心生的勾勒她白如凝脂的妙漫身資,每一處都透着誘惑着他心魂的神祕。

“哦!”餘小曼抱着睡衣飛快的跑進了浴室,連最重要的內衣內褲都沒有拿。

南宮輝只是隨着的瞟了一下,那蕾絲的內衣卻還乖乖的躺在行李箱裏。

這真是個意外的驚喜啊!

他如狐狸般的笑了起來。

他走到cd機旁,從另一抽屜裏找一張較快的舞曲,那一張節奏太慢了,不適合今天晚上激昂的事。

然後躺在牀上等着餘小曼。

聽着嘩啦嘩啦的水聲,知道她洗得有點快,她心裏也有些期待吧?她今天晚上心裏不再有牴觸的心理了吧?

爲今天期待的事,他抱着黑嚕嚕的頭勾起性感的嘴角輕輕的笑了起來。

水聲也在這時停駐了。

他卻笑得深了,他可以想象他的小妻子紅着小臉不知所措的窘態。

然而,他只猜對了一半,餘小曼是真的有些臉紅,卻沒有窘態,或許無意中能達到她最想要的結果,她要結果,過程有多窘,她不在乎了。

想是這樣想,當那件薄如輕紗的睡衣穿在身之時,她卻不敢走出浴室了,那全身上下涼颼颼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一絲不掛一樣,就連那最神祕的地帶都感覺到絲絲的涼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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