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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先生的意思是甜甜很膚淺了?”甜甜瞪着南宮先生,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南宮先生現在已經死了。

“沒有沒有,甜甜小姐,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南宮先生連忙搖搖頭,解釋道。他早就看出來甜甜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對於女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所以南宮先生總是會在女人的怒火爆發出來之前退出戰鬥範圍。

秋霄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女人都是不講道理的。秋霄喝了一杯酒,不去接觸甜甜的目光。

哪知道甜甜偏偏又正看着他,秋霄苦笑。

甜甜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傢伙爲什麼離開少陵哥哥就是一副執絝子弟,玩世不恭的樣子?”

秋霄笑着道:“怎麼?不行啊?我喜歡這樣子啊。你管不着。”

甜甜道:“我纔不會管你呢?我就是替阿雪姐姐不平。”

秋霄依舊笑着道:“不平?你不平什麼?難道我對阿雪不好嗎?”

“不好。”甜甜乾脆的道。


“哪裏不好?”秋霄放下了手裏的酒杯。

“阿雪姐姐只愛你一個人,你也應該只愛她一個纔是。但是在你心裏阿雪姐姐從來都不是你的全部,你在喜歡阿雪姐姐的同時,身邊還有那麼多的美女。難道你就不覺得對不起阿雪姐姐嗎?”

“甜甜,我是男人好不好?”

“男人怎麼了?”

“男人三妻四妾這是很正常 的事情,很多人都是這樣。你看就是皇上,他也有三千佳麗啊。”

“正常?一點都不正常。你喜歡一個人就應該一心一意的對他好,不再去招惹其他的女孩子。不論她是美麗還是醜陋,不論她是健康還是多病,不論是現在青春貌美還是以後她容顏遲暮,你都應該在她身邊爲她遮風擋雨,對她關懷備至。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纔是愛情應該有的樣子。你只喜歡她一個人,她就可以享受你全部的愛,你喜歡兩個人,她就只能得到你一半的愛了,你喜歡三個人,她就只能得到你三分之一的愛了。你喜歡的人越多,她得到的你的愛就越少。她將自己全部的愛都給了你,你爲什麼就不能把自己全部的愛給她呢?這對她不公平。喜歡一個人就應該在她的身邊全心全意的對她,你呢?你是阿雪姐姐的全部,但阿雪姐姐卻不是你的唯一。”

秋霄的笑容沉沒下去,他很贊同甜甜的說法。

最好的愛情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她是你的唯一,你是她的全部。

秋霄讚許地道:“甜甜這話說的沒錯,秋霄很是贊同。其實在我的心裏和甜甜的想法是一樣的。”

“那你爲什麼身邊這麼多女人?”甜甜的態度緩和了一點。

“可是我只愛阿雪一人,而且我從未做過對不起阿雪的事情。我身邊這麼多女人但沒有一個和我做過不該做的事情。她們只是簡單照顧我的生活而已。”秋霄又喝了一杯。

“真的?”甜甜有點狐疑不信。

“是真的,甜甜小姐。城主一向用情專一。”這時一旁的南宮先生開口了。

“那爲什麼我看見的不是你們說的這樣子?”甜甜問道。

“你看到的是我想讓你看到的樣子還是我真實的樣子?”秋霄晃着手裏的酒杯,緩緩道。

當你微笑的時候,是發自內心感到快樂,還是你面對現實的無奈,一種僞裝?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你是真的快樂還是強顏歡笑,也沒有多少人關心。一個人,對自己好一點。

甜甜沉默了,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秋霄真實的樣子?甜甜有點不確定了,若是少陵哥哥在這裏問問少陵哥哥就好了。

“甜甜,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你眼睛看到的那樣。對於一件事情不要輕易相信你的眼睛而做下判斷,要用眼睛看到事情的本質,用自己的大腦思考事情的對錯,用心去感受事情的真假。”秋霄溫和地說道。

“那你在河洛大街撒黃金是什麼意思?”甜甜現在已經有點相信秋霄的話了。

“這倒是真的,我沒什麼好說的。”秋霄笑着道。

“你不覺得你踐踏了百姓的尊嚴嗎?”

“尊嚴?甜甜,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時代,尊嚴不值一提。再說了,我撒黃金是因爲那些流民跋山涉水來到河洛身上沒有一分錢,如果我不撒黃金的話,他們要怎麼在河洛生活下去呢?金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金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那你不能好好地給她們嗎?”

“不能。”

“爲什麼?”

“有錢,任性。我想怎麼給就怎麼給。”

“你出來的時候爲什麼要讓人擡着你?你自己不會走嗎?”甜甜似乎想趁這個機會對秋霄所有的不解和不滿都說出來。

“我有錢,所以我可以讓他們擡着我。我又不是沒有給他們工錢。我這還算給他們提供了工作崗位,沒有我,他們還不知道該做什麼呢?再說了這是我自己的私事,和別人沒有什麼關係。錢是我自己掙的,我想怎麼花都行,這無可厚非吧。”

自己掙的錢只要不用來做有違法律和道德的事情,怎麼花都是可以的。


“那你爲什麼讓你的手下叫美麗的女孩子進秋水山莊?”

“我是給她們指明一條生活道路,一分謀生的工作,又不是讓她們給我當小妾的。”

說到這裏,甜甜似乎發現秋霄沒有什麼好吐槽的地方了。

但甜甜用她的小腦袋瓜兒想了半天,終於道:“既然你喜歡阿雪姐姐,你爲什麼不娶她過門,給阿雪姐姐一個名分?女孩子都是很在意名分的。”

秋霄臉上吊兒郎當的笑容已經不見,帶着幾絲憂鬱的語氣道:“秋水小時候說過她要親自檢查我喜歡的女孩子是不是真的有資格可以進入我秋家,還要參加我的婚禮。”

甜甜有點後悔說出這個問題了,甜甜略帶抱歉的道:“因爲秋水姐姐的毒一直沒有辦法治好,所以你就一直沒有娶阿雪姐姐。”

“是的。”秋霄有點憂傷的道,不過很快又高興起來,“不過,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娶她過門了。等我找到無憂草和天山冰蠶治好秋水的毒之後,我就和阿雪舉行婚禮。到時候一定請甜甜和少陵兄喝杯喜酒。”說到最後,秋霄臉上的陰霾已經消失不見。

“好,到時候,我和少陵哥哥一定會在場爲你和阿雪姐姐祝福的。”甜甜也高興的道。

“那你呢?甜甜小姐。”南宮先生微笑着,看着甜甜,溫和的道。

“我?我怎麼了?”甜甜的臉有點紅了,顯得有點羞澀。

“哈哈哈。甜甜害羞了。”秋霄大笑。

似乎有很多男人都喜歡看女孩子害羞的樣子。

“哼,你笑什麼?”甜甜的臉更紅了。

這下子,不僅秋霄在笑,南宮先生以及舟上的幾位少女也在笑着。

“我倒是很想喝你和少陵兄的喜酒,不過少陵兄是道士。道士好像不能結婚的。”秋霄笑着道。

“道士怎麼了?少陵哥哥怎麼看都不是個道士。”甜甜右手支頤,看着秋霄。

“對對對,你少陵哥哥根本就不是個道士,他是耐不住寂寞的。現在你在這裏思念你的少陵哥哥,但你的少陵哥哥說不定現在已經醉倒在溫柔鄉里了,像我一樣左擁右抱,身處極樂之地喲。”秋霄逗着甜甜。

“不可能,少陵哥哥不是你這樣的人。”甜甜一口回絕,但心裏還是有點擔憂,本來這擔憂是不明顯的,很細微的,但經過秋霄這麼一提,這點擔憂在心裏立刻就被放大了。

“那可不一定,少陵兄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加上修爲高深,那是多少女孩子的夢中情郎,理想伴侶啊。就算你少陵哥哥不對她們動心,可是你不能保證那些女孩子不對你少陵哥哥動心啊。正所謂女追男,隔層紗。女孩子追男人往往都是很容易的。要是她一直在你少陵哥哥身邊軟磨硬泡,時間一久,難保你少陵哥哥不動凡心啊。”秋霄接着道。

甜甜的臉色變了,她有點擔心起來了。自己第一次見少陵哥哥的時候,少陵哥哥爲了活命就對自己胡言亂語,而且他還偷看過我洗澡。要是少陵哥哥又遇到同樣的情況他會怎麼做?如果有一個女孩子在少陵哥哥面前洗澡,難道少陵哥哥會規規矩矩的離開?哼。

秋霄見甜甜的臉色變了,有心要氣氣甜甜,於是又道:“少陵兄文武雙全,溫潤如玉,而且對每個人都很好。尤其是女孩子,那是相當的溫柔啊。這天地之間有那個女孩子不喜歡溫柔的男人呢?我要是個女人,我一定要嫁給你少陵哥哥。”

“還好你是男人,不然我少陵哥哥就倒黴了。”甜甜撅着嘴道。但心裏卻更亂了。

鄉音悽悽,入我夢兮。甜甜又想起了那個王學究的女兒,她不是喜歡少陵哥哥嗎?要是自己當時不在少陵哥哥身邊,少陵哥哥會怎麼做?

還有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少陵哥哥看見她時色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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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甜甜,現在是不是很擔心你的少陵哥哥,怕過了幾日你的少陵哥哥就不是你的了,而是別人的少陵哥哥了。”秋霄壞笑,一副欠扁的模樣。

“不可能,我的少陵哥哥是不會這樣對甜甜,他不會讓甜甜傷心的。”甜甜又想起了少陵哥哥不惜耗損自己的修爲爲自己療傷,還爲自己擋下一劍,當然甜甜也想起了那晚溫柔的明月,少陵哥哥火熱的脣……想到這裏,甜甜的信心有多了幾分。

“少陵公子是一位正人君子,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我相信少陵公子是不會做對不起甜甜小姐的事情的。甜甜小姐儘可放心。”南宮先生終於說了句甜甜愛聽的話,甜甜聽了這話之後,心裏平靜了很多。

“還是南宮先生說的有道理。”甜甜笑着道,“對了,我們到蓬萊仙島需要多久?”甜甜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話鋒一轉。

“不要多久,來回也就半個月。這楓木舟可是我讓南宮先生請天下最好的造船師—-化淳大師親手打造的。不但行駛速度快,而且還很平穩舒適。坐在舟裏,就和坐在自己家裏一樣。”秋霄得意的道,看得出來他對這艘楓木舟很是滿意。

“對對對,這楓木舟可以日行千里,不出七天,我們就可以到達蓬萊仙島。”南宮先生也點頭道。

“蓬萊仙島美不美?”甜甜天真的問道。

“很美。那裏是一個仙境。而且那裏盛產一種㻬琈玉,可以壓制心火,很多修煉的人都會尋找一塊㻬琈玉用來輔助自己的修行。島上還有赤鷩鳥,它們全身都是火紅色,很美麗。據說它們可以幫人們躲避火災。對了,島上還有萆荔草,那是一種香草,有着獨特的香味。海外的很多女孩子都喜歡用萆荔草做成香囊,送給自己的心上人。”秋霄一臉嚮往的道。

“而且,不僅蓬萊仙島很美麗,海外的諸多名山也是十分美的。像太華山,符禹山,召庭仙山,那裏都是很美麗的。而且海外還有很多奇人異士,他們修爲都很高深。”南宮先生道。

“真的?以後要是有機會我一定讓少陵哥哥帶我到海外去玩一玩。”甜甜驚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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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海,甜甜也可以順道看看風景。反正我們沒有什麼大事。無憂草又不會跑。等到了蓬萊仙島,我們一起在島上好好遊玩一番。”秋霄對甜甜道。

“好啊。遇到少陵哥哥以前我只在一個小湖泊附近玩耍,從未好好看看這個世界。這次出海,我一定要好好見識一番。去看看我沒有見過的東西,沒有見過的風景。”甜甜一口答應,心上的鬱悶和不樂終於淡了些。 少陵御劍出了魔都,想找個地方休息片刻。魔都的燕雲烈實在太烈了,不是我這種凡人能享受得了的。少陵御劍飛行,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炸了,隨時都可能從空中落下去。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再啓程吧。

少陵御劍落到壯闊的長江邊上。那是一處懸崖,但是可以一眼看到崖底。崖下長江滾滾流動,洶涌澎湃,就像一匹脫繮的野馬,肆意奔騰。清澈的江水一次次的拍打着冰冷的懸崖,激起無數的浪花。

少陵佇立崖邊,長江的清冷寒涼之氣立刻撲面而來,侵入少陵單薄的衣衫,少陵覺得全身上下涼颼颼的。少陵雙手抱臂,同時不停地上下搓着自己的胳膊。

崖邊有一塊突出的大石,少陵走過去看了看,只見上面寫着“燕子磯”三個字。

原來這地方叫燕子磯。燕子磯,爲什麼我沒看見燕子呢?少陵走到石頭前面輕輕撫摸着“燕子磯”這三個字,石頭上的冰涼立刻傳到了少陵的手上。

少陵繞着這塊大石走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於是就在石頭邊坐下,雙腿蕩晃着,下面就是奔騰不息的長江。少陵向下面望去,懸崖上危石凸出,險峻異常。要是有人從這裏跳下去,一定會死的。這是沒有懸念的。

少陵坐在懸崖邊,怔怔的出神。

不好,殺氣。一股強大的氣勢正在逼近。

少陵手握佩劍,警覺地站起來。當少陵一站起來就看見了玲兒身穿黑衣,一臉的妖氣和煞氣。憑空站在浩蕩的長江上空,看上去就是一個惡魔。

少陵注視着玲兒,四目相對,火花四濺。少陵已經明顯感受到了玲兒那強橫的殺氣,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你是雲少陵?”玲兒惡狠狠的看着少陵,冷冷地道。

“不錯,閣下找我所謂何事?”少陵右手握住了劍柄,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哈哈哈,很好,找了你三天,終於找到你了。今天我就要爲我的父母報仇,拿你的血來祭奠我父母的在天之靈。”玲兒狂笑,空氣中飄蕩的都是玲兒猙獰的,恐怖的笑聲。

“閣下父母是誰?”少陵想起了鬆暮和冷千山,心裏一陣不祥的預感蔓延開來。


“妖皇座下十大將軍中的冷千山和鬆暮。怎麼樣?很熟悉吧。他們都是死在你手上的。今天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讓你後悔自己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玲兒向少陵投出一道極其陰冷的目光,冷冷的道。

果然。真是冤家路窄。少陵拔劍,沉聲道:“動手吧。”現在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要想活下去只能靠自己手裏的劍,實力纔是最有分量的語言。

“很好。”玲兒說完,手裏立刻冒出了一把黑色的長劍,長劍一出,玲兒身上黑氣陡漲,一股巨大的壓力立刻籠罩了少陵全身。黑氣圍繞的玲兒看起來更加可怕。

如此強大的劍氣,此劍絕非凡品。劍身呈黑色,氣勢森嚴,紋路清晰,發出黑色劍氣。莫非是 破山劍。

少陵的額頭滲出了汗水,執劍於胸前,佩劍立刻發出了青色的光芒。一道明亮的青色光芒直衝天際,天幕中立刻滾動天雷,道道閃電撕裂蒼穹。一條青色巨龍在雷電之中盤旋,發出一聲聲的龍吟之聲。

玲兒微微一笑,調用真力,破山劍立刻發出比開始強十倍的黑氣,原本陰沉的天空現在已經是一片黑暗了。黑氣衝盈這整個天地,突然一聲龍吟,黑氣中居然也出現了一條巨龍。一條黑色的巨龍,不斷嘶吼着。

少陵上方的青色巨龍慢慢落到少陵的身邊,光芒也越來越強,終於少陵一劍向玲兒揮去,青色巨龍猛地向玲兒衝去,玲兒面色不變,手一揮,黑色巨龍向青色巨龍撞去。兩條巨龍相撞,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中發散出來,只聽得一陣龍吟之聲。少陵便瞬間被震退了數丈。撞到了懸崖後的石壁上。

少陵努力站起來,右手擦去嘴角的鮮血。傲然的看着玲兒。

玲兒二話不說,接着又是一劍劈下,只見玲兒手裏的劍變得大了十幾倍,一條巨大的黑龍盤旋在巨大的黑色劍身周圍,破山劍直逼天際,帶着毀天滅地的氣勢向少陵砍下。少陵佩劍一擋,居然在剎那間被砍成兩截,眼看破山劍氣就要將少陵的身體劈成兩半,少陵生死之際,展開疾行術向右一閃。落到了長江上。而那道劍氣已將整個懸崖劈成兩半,從中間分開。這一劍的力量何等強橫。

破山一劍,開山裂石。果然名不虛傳。

少陵身體已受重傷,而眼前的敵人居然一點事都沒有。看對方的架勢,自己今天不會在這裏死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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