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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奇看向劉偉,他也覺得自己說不下去了。劉偉知道又是論道自己說了,劉偉開了幾次口,都開不了,最後一狠心,一咬牙,說道「元帥,最近兄弟們聽得些閑言碎語。說,說。」

劉偉說道最後依舊是卡殼了,蕭洛河轉過頭去說道「說,我們北涼要造反。對吧?」

劉偉和劉奇羞愧的低下頭去,他們覺得自己沒得臉面見蕭洛河。蕭洛河看的兩人模樣說道「把頭抬起來。」

劉偉和劉奇這才把頭給抬了起來,蕭洛河說道「北涼,你們到過嗎?」,劉偉和劉奇都搖頭。

蕭洛河靜靜道「那是個不好不壞的地方。在北涼邊境你出的每一步,你往下挖,說不定都要挖出些許骨頭和鎧甲。那裡,北涼卒不知埋骨多少,你問問北涼人,問問他們祖上是則怎麼死的,也許他們都會告訴你們,他們是戰死的,怎麼戰死的,在北涼邊境戰死的。甚至有的人家祖宗的屍骨都沒有個,只是建了一座衣冠冢,清明重陽去拜拜。這幾十年來,索性,他們不去衣冠冢上拜祭,都是跑到邊境之上。你們沒看過,我看過,一排過去,跪的都是百姓,都是一個一個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響頭。」

劉偉和劉奇兩人更是羞愧。

蕭洛河又說道「北涼百萬軍魂,確實是不假,死在北涼邊界上的北涼軍何止百萬?我們蕭家,被朝中那些文官罵,說我們亂臣賊子,說我們居心不良,說我們以勢壓主,那些時候我們蕭家人進京城,那些文官的唾沫星子都快把我們給淹了,而那些士子和京官們都將和我們對著干看作證明自己是肱骨之臣的象徵。他們可知,我們蕭家多少男兒埋骨他鄉,屍骨未存?他們可知,我們蕭家多少女子披掛上身,衝鋒陷陣?他們可知我們蕭家多少將士浴血奮戰,守護國土?」

蕭洛河頓了下來,片刻之後,才說道「二十年前,我哥被白玄派人暗殺在回家見我剛出生的侄子的路上,我嫂子被白玄暗中逼死。前些天我蕭家唯一第三代,被白玄派人打成重傷,生死未知。昨天,東北軍鎮派兵鄰近北涼邊線,秣兵厲馬,曹豹更是坐鎮西線,西線兵馬隨時反撲我山海關,直衝北涼。」

劉偉和劉奇滿臉震驚,這些事他們都不知道。

蕭洛河馬鞭一指著北方喝聲道「當年我們蕭家死戰,以屍骨守國土,為百姓護平安。如今白家,欲讓我蕭家死無葬身之地,我蕭家寒心!」

蕭洛河說完,何等的血肉翻飛,翻飛的是蕭家的血肉,痛的卻是北涼之心。

劉偉和劉奇抬起頭來,拔出大乾制式佩刀刀柄砸在心口喝聲道「今日,我劉偉,劉奇,立下血誓,以屍骨守國土,為百姓護平安,從此之後加入北涼軍中,若此誓天誅地滅!」

蕭洛河一擺手,拔馬向前,劉偉和劉奇緊隨其後,身後便是五萬鐵騎,寂寞無言,肅殺之氣在天中瀰漫開來。

看的黑線走去,只覺得一股子,武人豪氣,瀰漫不散,不知道是不是那些死在邊境上的軍魂縈繞在上面,繞著這股子血氣衝天的漢子。只是覺得他們站在這天際之中似乎不再擔心什麼了,也許吧,只是按著他們所說,他是北涼軍,以屍骨守國土,為百姓護平安。 古非同如今四十一歲,也是在七王之亂之中被提拔而起的將軍,現在是統攜兩遼的遼州將軍,官拜二品,自己的兩個兒子也是有著自己的福蔭從了軍,現在當上了不大不小的實權將軍。打算著自己的孫子也有著自己的福蔭從軍當上個將軍,這樣三代武勛世家,也算的是貴族了,到時候在其他的武勛世家也有面子。

前些日子,自己接到聖旨要自己率領六萬軍隊,趕赴東北軍鎮與北涼的接壤處接防。古非同接到聖旨不敢猶豫,立馬率領六萬軍隊,往邊界上趕。雖然趕是趕了,可是眉間的眉頭擰成了鐵疙瘩,雖說東北軍鎮和北涼處一直布防數萬軍隊,可是自己兩遼的軍隊從來沒有接過邊防,而且還是要自己完全接防邊界,還說著犯我疆土者格殺勿論。

古非同一身戎裝,手中一桿長柄大刀,印著寒光,看著這稀稀拉拉的防線,不由得輕嘆一聲,原先的兩萬可有可無的軍鎮騎軍已經被張忠兄弟倆調回去,僅是靠著自己的這六萬騎軍防守著邊界,雖然說是兵力增加四萬,可是也是無濟於事。

回頭一看身後茫然一片,並無任何屏障,任何一隊騎兵一衝即散了。再看看前面,也知道自己被抽掉上來,估計就是面對北涼的騎軍,古非同眼睛一眯,這種陣,怕是上面只是一個由口,做出一副樣子,就等著北涼衝殺進來,便立馬昭告天下說「北涼造反。」,古非同還是知道些朝廷和北涼的貓膩的。

這時候前面一騎極速而來,來到近前,跌下馬來,摔得個大馬趴,臉色蒼白,顫聲道「將軍,來了!」

古非同手中大刀一緊,一舉,沉下氣去,身後兵馬赫然聚成方陣。

古非同眼睛一看,不知今天是來的八部天龍哪一部!


天際之間,黑線湧來,殺氣瀰漫之中,宛如黑雲遮天,攜帶軍威而來。馬蹄如雷,旌旗如雲,大地震動,聽去像著地龍反身。

古非同眼睛眯起,想要看清楚,是哪一桿大旗,是哪只騎軍。黑線越來越近,潮水衝撞而來。

這一衝撞,古非同心肝一顫,氣血發冷,見得如雲旌旗之中,一桿涼字大旗旁邊,蕭字蟒龍旗,再往後是一桿勾陳畫旗,這是北涼王親率的,北涼王親軍。北涼王親領!

「將軍!」身後副將輕喝一聲,將古非同驚醒,古非同深深的吸了口氣,聽得馬蹄聲如雷,彷彿踩著他的心頭。吸氣吸氣,可是還沒有壓住心中悸動。

蕭博手持霸戟,一身九龍鎧,雙眼之中威嚴無比。

越來越近,三萬勾陳親軍,殺氣逼近,直衝天際,古非同身後騎軍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往後退些。

蕭博三萬勾陳軍離著古非同只有半里,赫然而止,肅殺氣撲面而來。蕭博一馬而上,古非同手中長柄大刀嗆啷一聲,掉在地上,古非同摔下馬來,磕頭拜倒,顫聲道「末將,古非同參見大將軍!。」,北涼王永享大將軍之爵位。

蕭博一馬過了邊界,古非同不敢抬頭。蕭博緩馬而來,霸戟戟尖一點點在古非同背上,古非同臉色更白,氣血倒流。

蕭博說道「站起來!」,古非同拍拍雙手站了起來,至於地下的那柄大刀絲毫不敢沾身。


蕭博馬身搽過古非同,說道「陪我看看!」,古非同雙手低垂,陪著蕭博往自己身後騎軍看去。突然間蕭博手中戟尖一指,直指騎軍列陣,不知是誰,率先落馬,口中大喊「參見,大將軍!」

數萬大軍,撲倒在地,戰馬馬首低垂,不敢直視蕭博坐下,那匹殺氣騰騰的野馬王。蕭博哈哈大笑,古非同又是隨之跪下,不敢出聲。現在誰敢動手?誰敢衝刺?誰敢舉刀?

數萬之中,只有蕭博一人橫刀立馬。蕭博平視前方,淡淡說道「你是怎麼接到那封聖旨的?」

古非同不敢表現任何不怠,只是恭敬說道「上面說著犯邊境者格殺勿論!」,蕭博不屑的一笑,手中霸戟橫指說道「你們敢嘛?」,古非同,低下頭,不敢言語。

蕭博拔馬往回走說道「你告訴張鎮和張忠說,就憑你們這些兵馬,攔不住我!想要現在逼著我反,哼,痴心妄想。」

古非同一抬頭,看著蕭博離去的身影,一騎而走,後面數萬兵馬不敢亂動。古非同頹然一揮手說道「回營!」,數萬兵馬緩緩轉身而動,一樣頹然,走在烈烈陽光之下。

蕭博立在邊界線上,手中霸戟一劃,地面裂開數丈長裂縫,你在那邊,我在這邊。

一樣的時間,一樣的殺氣衝天。

蕭洛河率領七萬兵馬,在西線邊界上,直視西線曹豹手中八萬兵馬。兩軍對壘之間,不敢妄動,曹豹一聲亮甲,手持絞龍銀槍,坐下紅鬃烈馬。蕭洛河黃金獸頭鎧,手中長戟圖天,坐下黑色奔雷。

旌旗如雲,馬嘶長風,轟然間,七萬兵馬肅然停下,手中長刀隨時拔劍出鞘。曹豹八萬兵馬,列陣以待。

兩軍相聚一里,蕭洛河一拉韁繩,坐下奔雷踏地而去,曹豹也是亦然,絞龍銀槍長纓,隨風而動。

「想我反?」,蕭洛河只是曹豹,曹豹冷笑道「你說呢?」,蕭洛河呲笑一聲看著曹豹說道「你說我現在會不會反?」

曹豹直接問道「你反不反?」,蕭洛河手中長戟圖天突然一動,戟尖流光,離著曹豹咽喉只有三寸。

曹豹眼神不變,說道「你想打?」,蕭洛河長戟橫然一劃,曹豹脖上頓現血痕。曹豹眼神一變,手中絞龍亮銀槍,化作殘影直接捅向蕭洛河的咽喉。


蕭洛河一聲冷笑,屁股起力,身子後仰,一腳踢在絞龍亮銀槍上,手中長戟圖天赫然往回,回斬向曹豹的腰腹。

曹豹手中絞龍亮銀槍,往回一收,槍柄朝地,「噹!」,蕭洛河手中長戟斬在曹豹長槍之上。

曹豹雙手起力,劈開蕭洛河的長戟,一槍捅向蕭洛河的小腹。蕭洛河手中長戟一戟壓下,曹豹雙膀角力,一抬,蕭洛河順勢躍起,手中長戟從空中一斬而下。

曹豹眼疾手快,長槍往上一抗,火花四濺。蕭洛河手中長戟一轉,長戟回戟一拉,曹豹被蕭洛河巨力拉起,屁股抬起,雙腳纏住馬鐙,一借力往下回做。

蕭洛河冷笑一聲,雙腳在空中一踏,身形衝去,戟尖直衝向曹豹眉心。曹豹一夾馬,坐下戰馬知道主人心思,往後退去。

蕭洛河手中長戟一抬,在往下一砸。「砰!」,曹豹虎口生疼,坐下戰馬,馬膝向下一歪。曹豹趕忙夾起馬腹,運氣往上一提,這才止住戰馬下跪之勢。

蕭洛河在空中一借力,落在馬上,哈哈大笑,戟尖指著曹豹喝罵道「老匹夫!」,曹豹怒氣上揚,蕭洛河冷哼一聲,拔馬而走。

曹豹看著蕭洛河的身影,重重哼了一聲,拔馬往後一走,回到本陣之中。

蕭洛河回頭看了一眼曹豹身後八萬兵馬,放肆大笑,七萬山海關兵馬,齊聲大喝「威武!威武!威武!」

邊境之上,兩軍緩退而去,一方士氣正昂,一方低頭喪氣。 倒是白玄和張自顧想不到,蕭洛河和蕭博今日會不約而同的忍住不出手,就只是簡簡單單的威懾,讓的他們小算盤落空,得了半天白玄在張自顧的陪護下,在烽火台等了大半個下午,也沒有見得烽火台燃起烽火,傳信。

過了午時,白玄身上龍袍無風自動,白玄雙目之間,儘是平靜。張自顧和沈廓、門下省左僕射趙吳鉤,三人站在白玄身後,低眉垂目。江成中則是平視前方,卻是見不得一絲煙火。

白玄冷哼一聲,張自顧、沈廓、趙吳鉤抬起頭來。白玄一揮手說道「你們都退下吧,看來蕭博和蕭洛河還是忍住不出手了。」,張自顧、沈廓、趙吳鉤拱了手,向烽火台下走去,江成中,則是對著白玄說道「聖上,那數萬人馬呢?」,白玄閉目道說道「全部撤回。」,江成中遵旨退下。

白玄眼睛猛然睜開直視,萬里無雲北方處,眼神閃爍,這一局大乾倒是虧了,虧在了在北涼安插了這麼多年的探子,在蕭博出城之後,差不多都暴露了,自己的心血浪費在這一局之間。

烽火台位於皇宮之後北處,下面是一個校場,可以容納三千精兵習練。此刻下面只有八百御林軍,十位金刀侍衛,影子不知多少。

白玄一轉身,說道「爾等退下!」,頃刻間,校場之內,毫無人影。

又是片刻之後,天地突然間大風一起,風如利刀切斷萬物。校場之上,突然出現一道身影,毫無徵兆,一身灰衣,灰白的頭髮往後披散。

白玄看著那道身影,撇過頭去從最高處俯視全場,白玄淡淡問道「你為何,殺不死他?」,那道身影,不見的白玄踏下烽火台,一步一步的踏上烽火台,這才說道「蜀山還有一個活了八百年的劍仙,白衣劍聖身上的功夫不知道為什麼又恢復活來,一件而來。」

白玄對於這道身影的話語並不感到詫異,只是笑道「你的傷如何?」,從蜀山歸來的白家老祖宗白斬離和白玄並肩而立這才說道「小傷,只不過蔣乾嵩的那一劍被他劍意入體,彷彿無心插柳一般,彌散開來。」

白玄點點頭,,白斬離問道「他們沒有動手?」,白玄輕笑一聲,直指北方說道「想不到他還能忍,朕二十年前殺死他的兒子,逼死他的兒媳,如今又圍殺他的孫子,想不到他還能忍。」

白斬離撇過頭去看著白玄說道「非得是現在逼他們反?如今他們一方可知已經有三位第四境的高手,雖然蜀山的那個劍仙不會出手,也還有兩個,這兩個人也不是我和他能夠抵抗的。到時候憋著一口氣,一劍而來,斬了你。」

白玄哈哈一笑「如今六十萬兵馬盡在北涼之手,朕不逼著他們反,朕心難安。再說,武者以武亂天下,朕這白家的天下怎麼可能在他們蕭家的手上掌控。」

白斬離冷哼一聲說道「沒了蕭家替你守國門,千雪數十萬大軍南下,有誰能夠跟你守住那一片放眼無痕的平地?千雪鐵騎直衝而下,奪取北涼之後,依著舒天歌的運兵手法,奪取劍門關之後,直入巴蜀。」

白玄淡笑一聲,「你向著北涼?」,白斬離搖頭說道「俗話說,狡兔死,走狗烹。狡兔還沒有死,現在撲殺了走狗,不妥。」

白玄摘下龍冠說道「走狗,朕這裡多得是。」

白斬離聞言,一步一步踏下烽火台。白玄將龍冠放在烽火台台柱之上,等著白斬離落地的那一刻。

白玄赫然轉身喝聲道「如今有三個第四境高手,北涼又當如何?」,白斬離身形一頓,停在踏在教程之中的第一步。

白斬離轉身,看著白玄說道「北涼盡可受斬!」

白玄仰天長嘯,發冠被一衝而散。白斬離眼神閃爍,說道「第四境!」

白玄,眼神一抵,一步踏落,身形直接到了白斬離身後,口中輕啟說道「是!」。轟然劍烽火台倒塌,煙塵盡起。

白斬離一臉震驚,白玄一拳直接轟向白斬離胸膛,九龍縈繞。白斬離雙手畫圓,小圓帶陰陽之氣,抵在胸前。

白斬離被白玄一拳轟退數十丈,雙腳沾地,劃出兩道溝勒。白斬離抬起頭來,雙眼又白轉黑,雙手一震,震散白玄餘力。

白斬離站定,雙腳一分,手中斬離刀再現,憑空一刀斬下。碩大刀影縱橫,力斬向白玄。白玄雙拳一展,拳變爪,抓向白斬離的刀影。刀影震碎之刻,白斬離一步踏出,身形已到白玄身前,白斬離一刀斬落,斬至白玄眉頭。

白玄爪變拳,一握,全身真氣激蕩開來,白斬離的刀氣,刀影,刀身不能再進一寸。白斬離雙腳一起,直接踹向白玄胸腹,白玄急退,白斬離急進。兩人離著校場城牆越來越近,白玄雙手往前一探,抓住白斬離的雙腳,白斬離雙腳頓時後撤,白玄冷哼一聲,雙手隨即九龍而出,一繞再次一抓,抓出白斬離的腳踝,雙腳跺如地面一尺,雙膀起力,抓住白斬離的甩到城牆之上。

「轟!」城牆瞬間被砸出一個人形大坑,碎石落下,煙塵不散,看不清裡面什麼情況。白玄冷冽一笑,身形暴動,後手拳直接沖向煙塵之中。

白玄帶來的凌厲勁風驅散煙塵,白玄一拳轟下,可是拳下無一物。白玄一抬頭,正見得白斬離雙腳踩下。

「砰!」白玄被白斬離一腳踩入地面,白斬離踩在白玄背上,手中斬離刀,一刀刺下。

「吟!」,恰然間八頭龍影閃現,直接撲向白斬離的斬離刀。白斬離斬離刀被纏,龍頭吟嘯間沖向了白斬離。

白斬離收刀,一刀磕開龍影,雙腳在白玄身上一踏,身形躍開十丈。

白玄,轟然而起,站立地面。八龍回身。

白斬離死盯著白玄沉聲喝道「你怎麼會有蕭家的《八荒皇決》」,白玄哼然一聲,活動關節,咔咔作響,白玄看著白斬離咧嘴笑說道「你猜啊!」

白玄說完之後,身形再動,一躍而起,雙拳直接轟向白斬離! 白玄從天而落,雙腳踏在校場之上,地面龜裂開來。白斬離手中斬離刀隨之一旋,白斬離往後急退,退得幾步身子反轉而起,斬離刀直接劈砍向白玄。「嗆」白斬離斬離刀反砍而來,白玄雙臂交叉,擋住白斬離劈斬而來的這一刀。

白玄獰笑一聲,雙臂散開,雙手成爪直接抓向白斬離手中的斬離刀。白斬離手中斬離刀一轉,隨即一抽,抽刀而出,雙腳凌空再踢兩腳。白玄雙臂往下砸去,砸在白斬離雙腳腳背之上。白斬離被白玄這一砸雙腳砸落地面,深入三寸,白斬離手中斬離刀一繞手,平削向白玄。

白玄左手一擰,筋肉鼓起,擋住白斬離鋒利凌厲的橫削,右手如龍爪一爪抓向白斬離咽喉。白斬離冷哼一聲,左手成掌,手刀砍殺向白玄右爪。「砰」爪掌相接,兩人頻頻轉手,最終兩人對了一掌。真氣激蕩開來,地面炸裂而起,泥土漫天,白玄和白斬離在這泥土漫天之際,雙雙後撤而回,地面上滿是兩人劃開的勾勒。

「嗖!」白斬離身形未穩,手中斬離刀直接斬出一刀,刀氣化作流光直接沖向白玄,白玄一揮,斬離刀氣被白玄震碎。

兩人遙對,殺氣籠罩。白斬離手中斬離刀一轉,刀尖指天,雙手握刀。白玄雙手垂立,周身八龍護主,自身隱隱有化龍跡象。白斬離不再多問白玄為什麼會《八荒皇決》,單憑那一股直衝天際的殺意,白斬離便知道白玄此時是不殺自己不罷休。

白玄臉上陰笑連連,雙手之上真氣激蕩。白斬離輕喝一聲,手中斬離刀猛然斬下,碩大的刀影,碩大的刀氣如猛虎撲食一般直接撲殺想白玄。白玄猛然一吸氣,赫然一聲龍吟,真氣激蕩,將刀氣刀影阻擋,一息之後刀影刀氣破碎開來,煙塵之中,殺出一人,刀光流溢,刀尖直指白玄眉心。白玄,雙腳踏地,身形暴退。白斬離雙腳在空中一接力,身形跟進。


一人暴退,一人急進。白玄眉頭一皺,左手劍訣一引,茫然間,劍氣突來,撲向白斬離。白斬離心口一痛,雙腳在空中再度一踏,身形暴退,左手捂住心口,右手握刀連連揮出刀氣,擊碎引向自己的劍氣。

白斬離落地,抬眼一看,白玄手中劍訣未散。白斬離雙眼凸暴,怒聲喝罵道「賊子,原來是你!」,白玄見得白斬離猜出自己的身份哈哈大笑,氣勢更勝,白斬離咬牙切齒,全身真氣壓制住蔣乾嵩彌散開來的劍意。

白斬離緩緩站起身子,一手握刀柄,一手捏住刀尖。白玄冷笑一聲說道「我這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想將我碎屍萬段吧?啊!可惜啊,可惜,你現在還有這個本事嘛?蔣乾嵩的劍意未消,在你體內永遠都是一個禍患,隨時都可以決堤,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

白斬離臉色發黑喝問道「你讓我去蜀山也是你策劃好的?!」,白玄淡淡一笑說道「不錯,當年我便知道蜀山還有一個劍仙,本來就是想讓你送死的。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是蔣乾嵩的傷勢好的這麼快,都可以千里御劍了!嗞嗞,到最後想不到你還是要死在我的手上!」

白斬離心中升起七分寒意,自己確實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估計蕭輕塵上蜀山也是被他安排好的。這份算計,怕是天下無人弄夠出其左右。

白斬離深吸一口氣,斬離刀被白斬離雙手捏彎,白玄眼睛一眯,雙手附后,雙腳一踏,身形化作殘影直接沖向白斬離,白斬離呼出一口氣,雙手用力,只是聽得「當」的一聲,白斬離手中斬離刀斷成五截碎片,碎片化作流光殺向直衝而來的白玄。

白斬離雙腳一踏,身形也是衝撞想白玄。「嗖!」一擊碎片從白玄臉頰劃過,畫出一道血痕,其餘四片碎片被白玄或踢,或拍而開。白斬離冷哼一聲,深色嚴峻,雙手捏訣,五塊碎片,刀氣縱橫之間,佔據五行之位,圍困住白玄。白斬口中喃喃細聲說道「五行之位,五行相剋相生,起!」

五片碎片極速旋轉之間,刀氣聯合,赫然間充塞白玄周身,再過一息,刀氣化作刀影將白玄包圍。噌然間,白玄被包圍,刀氣刀影凌厲無比,鋪天蓋地,直接撲殺想白玄。白斬離手中刀決在變,五行中的刀氣更勝,威力劇增。

白玄真氣撐開,可是這鋪天蓋地的刀氣席捲而來,自己也是難以支撐下去,白玄雙拳砸在一起,一砸之間真氣流溢,在一砸,流溢範圍更大一圈。

三砸確實見得龍形一現,白玄雙手成爪,龍吟震天,八條五爪金龍從地而起,縈繞上白玄軀體,白玄龍吟一聲,雙手一扯,直接扯開五行之陣,衝上天際。

白斬離身形一個趔趄,手中再度捏訣,可是那五片斬離刀碎片再也承受不住白斬離和白玄的真氣對轟,變成攆粉。白斬離頓時雙拳捏緊,盯住衝上天際的白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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