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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諸位,快想想辦法呀,”蘇言驚的有些慌亂了,不能進入主家,一個上官家的主家就已經夠亂的了,進入司徒家,保證豎着進去橫着出來,不對,分批出來。

海清還在疑惑王大哥自言自語什麼時,一股堪比三品鬼吏的氣息猛然自天際而來,猶如一股強悍的龍捲風,勢不可擋。

來此地接引第一名的執法使來了,蘇言的心咯噔一下,徹底的涼了。

只是轉瞬間,一個身着紫衣的中年大漢踏空而來,滿臉的微笑:“哈哈,沒想到這才幾天,第一名就誕生了,原來是你這小娃娃,不錯不錯,我在外圍等的可是無聊死了,原本還和幾個其他人等着那司徒琅呢,沒想到是你,大變化呀,大異數呀,長老那邊都驚開鍋了,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這位看起來一臉豪爽的大漢看着司徒海清笑容和藹道。

“大叔,你在說我嗎,不是,我……”

海清知道這位大叔誤會了,感激轉身一指蘇言,頓時給呆住了,只見蘇言彎腰面對着她行禮,一臉的羨慕:“恭喜海清大妹子成爲此次的第一名,從此進入主家修煉,必當耀眼四方,到時候,可別忘了老哥我喲!”

蘇言幾乎是原本照着海清之前恭賀她的話,內心卻狂滴血:“虧大發了,虧大發了,這傻裏吧唧的小白,一下子就將他他至少七十多萬的元石給整沒了,嗚嗚,好心疼,感覺自己就要馬上暈厥過去了。” “不是的,大叔,不是我,是……”海清怎麼也沒想到,這主角位置變換的會這麼大,如此的榮譽,怎麼說給自己就給自己了。

“海清大妹子,你別想着把這個名額讓給我,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司徒王再沒志氣,也不會拿女孩子的東西,去吃軟飯的。”蘇言趕緊搶先一步答道,最後一甩衣袖,顯得有些憤憤然。

這讓這名來接引的大漢對於蘇言充滿了讚賞:“司徒王是吧,不錯不錯,不管你會不會進入主族修煉,就憑這份心性,你日後都會別那些同齡人走的更遠一些,走吧小姑娘,各大長老都在等着見你呢。”

大漢輕輕一揮手,直接將下方的海清給抓了上來,那些玉牌也被收了進去:“大叔,你抓錯了人,真的不是我,是王大哥……”

司徒海清只感覺一股柔和的力量束縛着自己往空中飛去,連忙掙扎着,但因爲有傷,牽扯到了傷口,鑽心一疼。

待到她站到大漢身邊時,大漢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神色,壓低聲音道:“我知道這不是你搜集的,你的修爲很弱,而人家氣血旺盛,精力充沛,在我感知中,彷彿一個熊熊燃燒的小火爐一般,他的根基很紮實,和你相比,他是最有可能的第一人。”

“那大叔你還……”

“你難道還看不出你那小情郎的目的嗎,他不想讓你漫山遍野亂跑了,而且你還受傷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搜集,只爲讓你成爲第一人,儘早遠離這個生死旋渦,我臨走的時候,只聽到黎長老高喊,是一個女孩,名字都沒看清楚,我就衝過來了,難不成我帶一個男的回去?”

“不是的,我們,我們只是剛認識……”聽到大叔說他是自己的情郎,海清連騰地一下就紅了,不知爲何,又想到了不久前在山洞裏的事,輕咬着嘴脣,看着下方,不斷揮手告別的蘇言。

五十枚玉牌蒐集到一塊時,雖然兩人都在場,但是,只有她手裏拿着一塊被蘇言拋過來,名義上送給她的玉牌,這也使得那片光幕默認了海清,而不是蘇言,再者說,沒司徒王這個人呀,光幕上也沒錄用他的任何氣息。

但海清內心卻在這一刻複雜之極,難道真的如大叔所說,他是故意的,可是,我們才認識了不久,他怎麼……

接引使看着司徒海清的樣子,微微一笑,他懂,畢竟年少過,能放棄這麼大的誘惑,這位司徒王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呀,當然,也愛的深呀,你看看,手到現在還揮舞着沒停下……

下方,蘇言不知道爲何,內心一突,他咋感覺這位接引使看向自己的目光有點不一樣,該不會發現什麼了吧,大哥呀,求求你快走吧,我這就離開這片區域,再也不給你們搗亂了。

“王大哥,我……”

“走吧,我也要去自己奮鬥了,會早日追上你的,說不定第二名就是我了。”這小姑娘幹啥都磨磨唧唧的,不知道我難熬呀,蘇言連忙喊道,最後趕緊帶着小白小黑離開。

看着蘇言離去的背影,司徒海清眼淚頓時流了下來,就這麼一直盯着蘇言,好像要把他永遠刻在心底,看着海清的樣子,這位接引使嘆了一口氣,直到蘇言的背影消失,他才帶着她離開了這片區域。

如果有緣,你們終會相遇,主族中有太多優秀的年輕俊秀,只要你不辜負他的一片苦心。

…………

蘇言快騾加鞭,在轉過一道山樑,不敢回頭,不斷詢問着直播間內的人,那人走了沒有,看着主播心虛的樣子,大家反倒很開心。

沒想到主播這次腦子轉的還挺快,竟然鬼使神差的將人家海清小姑娘送上了王座,不得不說,這個決定還是挺英明的,佔了人家女孩的便宜,送這麼大一個禮物做補償,還挺划得來的,沒看見人家姑娘離別時那依依不捨,淚眼婆娑的樣子嗎?

蘇言趕緊找了一個一棵巨樹坐下,捂着撲通撲通的心而坐,太危險了,差點就被抓成現行,得虧旁邊有一個海清嗎,否則,圓謊都不會。

蘇言在小白腦瓜殼上使勁一個爆慄,反倒把蘇言指甲差點彈崩了,這骨頭,這麼硬?都能當武器給使喚了,小白則有些委屈的撓撓頭,宛如英雄聯盟的阿木木一般,撓撓光溜溜的腦瓜,委屈中帶着不解,我又那裏做錯了。

不行呀,得趕緊離開這片地方,按照自己之前跑過的地方和所藏的玉牌來看,這司徒家不知道包了多少個高爾夫球場,太大了,實在不行,就原路返回。

以前不知道,他胡亂蹦躂,現在明白了,心中的僥倖再也不復存在,隨着第一名的誕生,想必第二第三乃至更多的人都會被一個個接走,試煉場裏出現自己這麼一個異數,一定會被捅出去,萬一來個地毯式的搜查,自己到時候面對前面無數的大佬,是不是可以這麼說。

“我是不小心進來的,不小心發現了玉牌,然後賣了玉牌,又不小心打傷了你們家的弟子……”

蘇言懊悔的一拍額頭,關鍵是自己都不信呀!

一刻都不能待了,蘇言決定了,最後掏出那些畫好的地圖,在樹底下挖了一個坑,一臉的心疼,元石呀,就這麼沒了,但是,他也明白,再繼續貪得無厭下去,他也要沒了,反正剛纔整整五十塊玉牌都白白送人了,也不差這麼一點。

蘇言心裏一發狠,一咬牙,然後點火。

火焰在燃燒,很多人都替蘇言惋惜,但懂得在什麼時候捨棄的人,也是不錯的,他們反倒敬佩起蘇言來。

隨着燃燒,火焰的溫度竟然將樹身一塊區域給灼燒的出現了一個標記,蘇言一愣,連忙腳踢着將坑埋了,待到青煙散盡時,看着樹身上一個紅色旋渦的標誌,有些發愣。

難道這棵樹下有寶貝?

蘇言一下激動了,這可真的是,塞翁失馬,焉知禍福,有失必有得呀,臨走臨走,還讓自己發現一個埋寶貝的地方,天意使然呀。

蘇言高興的差點尖叫起來,就要動手時,一旁的小黑突然用頭頂了頂蘇言,蘇言一轉身,看着它那雪白的毛髮,臉色猛然一變。

不會這麼倒黴吧? “難道這麼快就追上來了?”蘇言戰戰兢兢的,小心翼翼透過樹身往前面看去,卻見到一個帶着青銅面具,穿着一身血色鎧甲的人急速奔來。

“血衣候?怎麼會?”蘇言大驚,他原本以爲是司徒家的人讓的小黑感覺到了危險,但沒想到,會在此處看見血衣候。

這血衣候可真是無孔不入,但也開始責怪起司徒家,一個爛考覈,都能讓任何人鑽進來,一點也不嚴謹,害的自己損失了那麼多錢,好在還有餘額。

這下完了,自己的許褚已經用過了,已經沒有足夠的魂星來再召喚他了,而且這裏一旦起爭鬥,說不定會吸引來其他人,他現在只想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況且,能令小黑感覺危險,只能說,來人修爲很高,自己落下風,敵我未明,不敢輕舉妄動。

那名青銅血衣候似乎在找尋着什麼,終於,看見了蘇言所在的大樹,當一個轉身後,差點嚇了一大跳,另一個同伴正在閉目打坐。

兩人所散發的氣息,皆是一品鬼差的氣息,他向着蘇言做了做禮,蘇言起身,心裏突突的,做還禮,而後繼續坐下打坐,但沒想到的是,這位血衣候也是向着蘇言點點頭,然後順着蘇言旁邊坐下,並沒有離去。

“我擦,大兄弟,沒看見我已經佔地了嗎,先來後到不知道嗎,這裏可是司徒家的地盤,你怎麼比我還心大呀。”蘇言內心狂叫,就要準備起身裝作上廁所溜走時,又一個血衣候而來。

見着匯合之地已經有兩名自家兄弟,連忙行禮,蘇言嘴裏發苦呀,也是和另一人還禮。

當看見剛來的那位血衣候也是坐下時,似乎在等待着什麼時,蘇言終於是感覺情況不對勁了,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樹上的那個旋風標記,內心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今天運氣是不是有點背過頭了,難不成虎窩還沒爬出去,又掉進狼窩了。”

【主播真調皮,剛裝完了人家司徒姓,現在又裝血衣候,待會說不定就碰見同行,當鬼差,回到上官家裝僕役,大家散了吧,主播這麼下去,遲早會精神分裂的。】

女主人美路子野 【我覺得吧,大家現在是不是該幫主播大大打賞一波,看能湊夠一次許褚出場費嗎?】

見着有人提議,蘇言不能說話,卻是感激涕零,差點就要摟抱一下這位大兄弟,你們都是看熱鬧的,只有他是設身處地幫自己想的,

很快,蘇言就又激動了,因爲很多人開始了打賞,都想要幫助主播度過難關,患難見真情呀,但是,幾波打賞而過,沒了,就像雷陣雨一樣,轉瞬即逝,這點魂星,最多隻能召喚處許褚兩條大腿呀。

天空飄來五個字:自求多福吧。

眨眼間,又是兩名血衣候而來,直至小半個時辰後,一棵歪脖子樹下,已經聚集了十三名血衣候了,最高的和蘇言狐假虎威的一樣,一品鬼差,最弱的也是四品鬼差層次。

這傢伙,難道聚集準備幹一票大的?

就在蘇言疑惑時,突然,身後樹上的紅色旋渦標記瞬間殷紅,最後直接離樹而遁入了虛空,蘇言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時,其餘十二名血衣候全都起身。

“每個小隊十八人,這次竟然只剩你們這些了,看來,其他人已經遭到地府那邊毒手了。”一道甕聲甕氣的聲音突然出現,所有人全都彎腰參拜,這位從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人。

那是一個帶着黑鐵面具的男子,一身華衣,揹負着手,語氣中充滿了蕭瑟。

“見過大人!”衆人齊齊拜見。

蘇言現在用腳掌都想到是怎麼回事了,現在不是司徒家的考覈之地嗎,看這名血衣強者的樣子,連衣服都沒換,應該是此處的檢禁督查之人,還是司徒家的高層。

果不其然,在這裏,不能相信任何人,因爲你永遠不知道,你在向着他傾吐祕密時,他的另一個身份不會是血衣候。

不過,他將大家召集到這裏是幹什麼?剛纔那個旋風標記,應該是匯合之地,只恨自己倒黴,偏偏就選了那一棵。

“又要向總舵那邊申請補充人數了,一代代跟着我的老人都相繼而死,你們這些新人,我現在連名字都懶得記,因爲好不容易記住一個,下一個月就不來了,帶給我的只有悲傷。”帶着黑鐵面具的人搖了搖頭,這讓所有人感動不已,再次無聲的一拜。

青銅爲鬼差層次、黑鐵鬼吏、金色鬼使,這是蛋頭向蘇言講述的,眼前這是一位堪比蛋頭的鬼吏層次血衣候呀。

蘇言感覺,自己是真正的進入了狼窩,得虧系統抽獎得到的這個狐假虎威盤,質量就是好,不枉我抽了那麼多次,積累了不知道多少幸運指,連着鬼吏都能輕而易舉的欺騙過去,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蘇言猜測的沒錯,想要混入血衣候隊伍,實在是太難了,因爲他們能憑藉修行功法的血氣,輕而易舉的識別,地府那邊,鬼差們的陰氣太重,和血氣強力衝突,隱藏不了,而至於其他人,沒有利益衝突,也很少有渾水摸魚的進去,並且他們自有更高級的辦法檢測而出。

而且,同階的血衣候們,一般對於在世的身份都是隱藏的極深,就算在同一殿的殿主,平常一起出任務,一起作戰,回到世間,摘下面具,誰又認識誰呢。

這是一種保密的手段,避免因一人被伏,或者叛變,而將其他人牽扯出來,像鬼差層次的新人,更是沒人過問了,只要按時完成任務,不管你在哪裏隱藏,什麼身份,什麼地位,檔案,總舵哪裏自有。

“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讓我看看你們這一個月的成效吧,只希望這次又不是咱們分隊墊底。”這位鬼吏層次的隊長看了看四周徐徐道。

話語落下,站在前面的一個血衣候,血氣涌動見,三個黑色的迷你小籠慢悠悠的懸浮在了空中,蘇言定睛一看,這才震驚的發現,那裏面此刻正關着一個個滿臉絕望的鬼差。

那位大人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第二個血衣候上前,展現出了四個籠子,第三個,第四個……

當第七人不好意思的拿出一個籠子時,蘇言正焦急的想着自己怎麼解釋他的空手而歸時,不經意一瞥,頓時驚訝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郭浩!” 沒錯,此刻被關在迷你籠子裏的,不是已經被認定死亡的郭浩還能是誰,看着郭浩此刻滿臉絕望待在籠子裏,驚恐的看着他們時,蘇言突然無聲笑了。

怪不得自己今日爲何這麼接連倒黴呢,原來註定要和他相遇呀,不過,看着郭浩神經已經處於奔潰邊緣的樣子,蘇言突然有了些感動和慶幸。

說實話,如果提前知道郭浩還活着,用他今日所有的倒黴來換,是以往,蘇言絕對不管,而現在,他會,毫不猶豫的會,只要郭浩還活着。

這倒黴玩意兒,害的自己在寺廟坐了一夜,還給他流了兩滴眼淚呢,太浪費了,既然遇到了,蘇言無論如何也要救他出來,身爲主角,如果沒有人映襯,怎麼閃耀光輝呢,更何況,自己身上這麼多錢,不當着熟人的面顯擺,多虧呀!

蘇言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血衣候和自己一樣,啥也沒撈着,哎,有伴就是好,他正愁怎麼解釋呢,這樣以來,也不顯得自己太過明顯了。

對於那位血衣候的空手而歸,這位黑鐵大人搖了搖頭,依次看向下一個,很快,就到了蘇言面前,蘇言‘羞愧’的低下了頭,兩手一攤。

黑鐵血衣候,這個小隊的隊長看不清臉色,但絕對不好看,轉身來到衆人面前:“上面吩咐的二十五人,剛纔數了數,只有十七個,還差八個,但考慮到咱們此次人數的關係,也還算好的,此次回分舵,好生休息兩天吧,”

黑鐵隊長將此次抓捕的鬼差人數確定後,將它記載在了一頁紙上,想必是要向上面彙報的,而後一揮衣袖,衆人面前漂浮着數量不等的血丹,聞一聞,都瞬間感覺氣血翻涌,好東西呀,當然,蘇言和另一名血衣候前面沒有,人家是根據人頭獎勵的。

衆人高興的收了血丹,連忙拜謝,那名血衣候回頭看了蘇言一眼,明顯的露出惺惺相惜的眼神。

“一個鬼差,一顆血靈丹,對你們修行的血衣大法大有裨益,好好努力吧,希望下個月,我可以給你們每個人發十顆,一百顆血靈丹,當有一日能帶上我這副黑鐵面具,你將有資格,站在我這個地方,給別人發放,好了,該獎勵的也給你們了,此地不宜久留,快些回分舵休養生息吧。”

一番激勵的話後,那些得到獎勵的人齊齊跪拜,實在是這話太有吸引力了,這也是他們不斷奮鬥的目標,蘇言也假模假式的做了做樣子,隨着黑鐵隊長的離去,衆人則是相邀一起回分舵休息,畢竟是一個團隊。

蘇言則是緊緊盯着那位捉了郭浩的血衣候,前面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要闖一闖了,郭浩必須救下來,留給他的故人已經不多了。

先前郭浩在籠子裏,那無助恐懼的神色,到現在還留在蘇言腦海中,如果換做是自己,恐怕早就崩潰了,不是說好自己去找他,然後一起定魂嗎,怎麼被抓了,難不成寺廟裏也有潛伏的?

蘇言尾隨者着十二名血衣候一路前進,一直走出了紫陽山脈,然後繼續往西走,這一走,就是整整一天的時間,蘇言一路想法設法和對方套近乎,但都沒能如願。

直到第二天,綠林變成了戈壁灘,一座巨大的活火山直至出現在了衆人面前,聞着那刺鼻的二氧化硫味,蘇言心裏一涼:“不會吧,這羣人難道不中毒嗎?”

果不其然,隨着越接近那座火山,屬於二氧化硫更加濃郁,四面八方也有不斷走出的其他小隊血衣候,當即將走到火山底下時,突然感覺,一道光膜似乎從他們身上掠過,這讓蘇言心裏一涼,但很快,便沒了聲響,連着其他人也沒絲毫反應,這讓蘇言對於系統的山寨造假能力越加的佩服起來。

此地已經是雲煙滾滾,蘇言好想兌換一個防毒面具帶帶,這羣傢伙不跑毒,還往毒圈裏鑽,難道都開了鎖血掛。

蘇言被二氧化硫的酸氣刺激的直流鼻涕,別等郭浩沒救出來,再把自己搭進去。

火山底下,確實有一處幻境,隨着蘇言進入,原本前面是滾滾的岩漿,下一刻,直接出現了一山洞,而且一旦進入這裏,所有的溫度和毒氣全都沒有了,不冷不熱,還很舒適。

透視小野醫 山洞很大,跟個防空洞似的,蘇言一路跟着衆人進去,隨着深入,讓蘇言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因爲一個個泛着血腥氣的巨大血池,接連的出現。

韶光未泯 你能想象到,成千上百的冒着熱泡的血池中,一個個血衣候盤膝坐在裏面打坐嗎,跟泡溫泉似的,如果不是他神經粗大,早已嘔吐一片,太恐怖了,這得抽調多少人血呀。

而直播間內更是無數人暫時離開了畫面,他們害怕晚上做噩夢,更多的是早飯還沒吃,直接影響胃口。

蘇言匆匆而過,再繼續往裏走,則是出現了一個個小一號的石洞,裏面則有這十多個牢籠,每一個上面都閃爍着血色符文,而這羣血衣候則將被抓來的鬼差仍在了那裏,蘇言記住了郭浩的位置後,就開始隨意溜達起來。

粗略看去,此地所關押的鬼差不下兩百多個,還有一些其他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人,要知道,這還只是一個分舵,一個據點而已,怪不得不停的從其他地方抽調他們,這着實傷不起呀。

也不知道這個敢和地府叫板的恐怖組織,到底要幹什麼,他就不信,以地府的力量摧毀不了一個位面的地頭蛇,而且,搶亡魂就算了,抓我們鬼差幹什麼。

既然是分舵,就應該有舵主,別啥情況都沒打探清楚,就亂闖,連自己都給陷進去,有多少守衛,大致的強者層次,逃跑的安全路線,巡邏時間段等等一系列。

蘇言轉悠了一圈,沒有看到什麼分舵主,應該沒回來吧,但想來,也是一位至少鬼使般的存在,畢竟這裏的小隊長,黑鐵血衣候已經有七八個了,分舵主再弱,也不可能由鬼吏層次的血衣候擔任吧。

這讓蘇言暗自舒了一口氣,溜達了一圈後,趁着其他返回來的人進入血池修煉,就再次回到了之前郭浩被丟進去的山洞內。

這個山洞裏除了剛丟進來的郭浩,還有一個老頭,看他的氣息,也是一個鬼差,不過蘇言看着此刻在牢中恢復本體的郭浩,突然來了惡趣味,輕輕走上前去…… 太強了,兩者根本不是一個層次,就這樣,被關在小籠子裏,兜兜轉轉好幾天,要麼,你給我個痛快吧,這樣每天想着自己怎麼死,真的很磨人呀,不對,磨鬼呀。

他原本想要自殺的,但憋氣、咬舌都試了,還是不行,疼!

鬼差,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算是一個亡魂了,但既然擔任了神職,好處最起碼有的,那就是在鬼差學院,進行一次涅槃,一半魂靈,可以進入地府,不受陰氣的侵蝕,一半陽身,遊走陽間,稱之爲不陰不陽也不爲過。

他們,是活人與死人之間連接的橋樑,體內陰陽平衡而進,才能一步步而上。

他很努力,真的很努力,所有的事都是盡全力而做,可是,爲什麼總是那麼事與願違呢,他原本還抱着一點點希望,就是這個抓自己的血衣候能和自己一樣,倒黴一點,說不定碰見別人,將他斬殺,從而救出自己。

可是,下一刻睜眼,他看到了十幾個血衣候,尤其是爲首一個,更加恐怖的厲害,他知道,完了,再也沒有能夠逃跑的機會了,尤其是這次,直接來到了血衣候的大本營,看着一個個血衣候從洞外而過,他內心僅存的一點僥倖,不復存在。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有怎樣的下場,此時此刻,他腦海中沒有了曾經的種種不甘,反倒想起了一個人——蘇言!

這個好運的小子,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兒逍遙呢,人家是天生的貴人,遇事總能逢凶化吉,還有種種保命手段,罷了罷了,人各有命,天生註定,再怎麼羨慕也是無濟於事,走好自己的路就是,只可惜,他的這條路,到頭了。

細想想,死後最快樂的日子,還是在平陽城,每天雖然東奔西跑,吃不飽穿不暖,但很簡單的快樂,很充實,不像現在,戰戰兢兢,他已經好久沒有徹徹底底睡一個踏實的好覺了。

郭浩一碰牢籠,頓時一條條血色長蛇向他猛地咬來,嚇得他連連後退,知道沒希望逃脫了,索性坐在了地上,取出了蘇言給他的魔方。

他說過,魔方復原時,就會給自己蛋糕吃,給自己一件保命的裝備,可惜,他腦子笨,到現在還沒轉好,算算時間,估計他也來找我了,沒找到自己,現在估計在開罵了吧。

郭浩笑了,一想起蘇言暴跳如雷罵着自己的滑稽樣子,笑着笑着眼淚就流下來了,手裏則是飛快的轉着魔方,可這玩意兒,就是轉不過去呀。

而此刻走到牢籠邊的蘇言,看着郭浩此刻的樣子,內心卻彷彿針扎一般,算了,不和你開玩笑了,你這死鬼,平常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又想在此刻騙我淚水,最起碼直播間內許多人都哭了,尤其是那些感性的女子,全都催促着蘇言趕緊救他。

一大波打賞彷彿戰場空投一般而過,蘇言驚喜的發現,除了許褚的頭髮,其他全都可以了。

難道博得同情,可以騙騙這羣富婆,好吧,蘇言對於此次的行動終於是有底了,然後乾咳一聲,來到了郭浩的籠子前。

“這位和尚,你手裏拿的是什麼東東呀!”蘇言尖着聲音道。

“你纔是光頭,你全家都是光頭,”郭浩直接破口大罵,反正都這步田地了,指望他們放過自己,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索性豁出去了。

蘇言沒想到郭浩的脾氣這麼衝,看來表面上不在乎什麼,內心對於剃頭當和尚這件事還是很反感的。

蘇言一笑,五隻成爪,一下子將郭浩手中的魔方給吸了出來,郭浩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就這破玩意兒,你擺弄了半天。”蘇言裝着一副疑惑的樣子,然後轉了轉魔方。

郭浩已經起身撲過來了,但到牢門前,又心有餘悸的看了看,最後滿臉不甘的止住,隔着鐵籠看向眼前的血衣候。

“破玩意兒?這叫魔方,你會轉嗎,有本事一個時辰將它各個面都轉成一樣,我郭浩立馬跪下,叫你爺爺都行。”郭浩滿臉的恥笑,臨死臨死,玩玩這血衣候的腦子也行。

“玩這麼大?”蘇言裝着一副吃驚的樣子,又擺弄了一下魔方:“好,如果我輸了,我就放你離開,如果我贏了,希望你記得剛纔所說的話。”

“真的?”郭浩一愣,很快瞬間激動了,他沒想到,在最後關頭,蘇言給自己的魔方竟然會成了救自己命的最後一株稻草。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郭浩眼中重新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慾望,如果能有不死的機會,他當然不願意放過,當然,對於蘇言的魔方他還是有極強信心的,畢竟自己愣是弄了好幾天,都沒找到頭緒,他就不信,一個剛拿到魔方的血衣候,會這麼快復原,除非自己已經蠢到無藥可救了。

【完了完了,浩哥要被主播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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