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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畢業?”

“嗯。”

炮灰逆襲手冊 “家裏還有誰在讀書?”

“三弟,他在讀小學……”

“其餘的呢?”

“……沒錢……”

鍾奎伸出手一把拉住羅小明起來,對他說道:“你來我這,你媽知道?”想到孤兒寡母的,一幫子孩子,靠一個婦女家養活也夠難。這大一點的孩子,如是不聽話,那真的是沒意思了,倘若羅小明是私自從家裏跑來,沒有經過家長的同意,那是斷然不敢收下他的。

羅小明點點頭。

“好吧!今晚就別回去了,明天你就……”

鍾奎話還沒有說完,羅小明再彎膝要給他跪下。

他知道這孩子誤會剛纔的話了,急忙說道:“你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嗯。”羅小明在鍾奎的暗示下,規規矩矩坐在沙發上,專著的聆聽師父接下來的話。

“我是說,明天回家,在我這裏拿一筆錢給你媽,讓她送弟弟妹妹去讀書,餘下的就替補家用。”

“不好,我媽說不能老是靠人救助,要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

“你媽說的話沒錯,但是你們現在還小,需要幫助的時候,就得接受幫助。等你們長大有能力了,也可以幫助其他需要幫助的人,懂?”

“哦。”

“好啦,吃飯了。”香草見鍾奎已經收下羅小明,喜不自勝的端出一大碗雞蛋麪來,放在茶几上喊小明吃。

香噴噴的雞蛋麪,把羅小明的清口水都給惹了出來。師父答應收下他做徒弟,心情大好。一番推讓之後,各人端起雞蛋麪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看着羅小明在吃麪。

香草使眼色讓鍾奎跟她去廚房。

倆人去了廚房,香草回身把廚房門關上。

香草的舉動嚇了鍾奎一跳。

“你想幹嘛?”

“噗!你以爲你是美男子,害怕我這個大美女非禮你?真是的,哼。”一撇嘴,故意不搭理鍾奎。

“好了,我的姑奶奶,有什麼事就說吧!這孩子鬼精靈,咱們這樣鬼鬼祟祟的躲在這有嘛意思?”

“我問你,你哪來錢資助人家?奶奶留下的錢已經不多了,你那店鋪現在還是毛利潤,沒有收入,成天就是資助這個,資助那個,你有沒有想到咱們以後吃啥,用啥?你是大善人,還是神仙轉世不需要吃喝拉撒睡?”

“看你丫的,說話也跟刀子似的,一下一下的刮你哥,不嫌疼?好了,我有錢,你就別操這份心。”

“真有錢?我看看。”香草難以置信的神態道。

鍾奎沒有言語,領頭走出了廚房,到客廳見羅小明已經把一大碗麪條吃光了。就隨口道:“吃飽了沒?不行再讓你香草姐給你煮一碗?”

“謝謝師父,我……咯……”一個飽嗝扯得羅小明身子一揚,脖子一伸道:“我快撐死了,嗨嗨!”

“哈哈!”鍾奎大笑。

香草沒好氣的瞪了他背影一眼,逐對小明說道:“吃飽了就好,姐姐可是煮麪條的高手。你乖乖坐在沙發上休息,我和你師父有事商量。”

小明點點頭,目光看着他們倆進了裏面的房間,再看看已經掃蕩乾淨的麪碗,伸手端起就往廚房走去。廚房裏的活兒可是他拿手好戲,什麼洗碗,切菜,煮飯無一不會。

呆在布袋裏的七小鬼早就聽見了羅小明拜師的細節,這會兒突然覺得客廳裏好安靜。一個個偷偷伸出腦袋瓜子,東張西望四處的看。

沒有看見他們的老大,卻看見廚房裏那個小傢伙。

七小鬼究竟是小孩子來的,在看見被他們救過有一面之緣的羅小明時。就心生頑劣的心態,想好好的作弄他一番。

廚房空間不大,羅小明細心的抹乾淨檯面,水池、就連水閥門的管子他都挨個抹了一遍。在他的身後,一把湯勺晃悠悠的旋起飛在半空中,感覺後面有東西的他猛然回頭,怔怔看着飛起來的湯勺發呆。接着廚房裏其他物品也飛了起來,這下子他嚇住了,心劇烈收縮狂跳,大睜眼睛,大張嘴的他,連喊的聲音都忘記發出,驚顫的眸光癡了般,一眨也不眨看着半空中飛旋起的東西渾身顫抖不停。

鍾奎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門口,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明知道是七小鬼搗亂。卻也沒有發作,可猛不丁的想起羅小明可是失魂過的,那次招魂沒有可沒有少折騰。

他就斷喝一聲道:“你們幹什麼?” 195 一夜無夢

鍾奎的一聲大喝.嚇得隱形在暗處使壞的七小鬼是抱頭鼠竄.

旋轉在半空的物品隨之紛紛掉下來……羅小明扭身看了一眼已經靠近他的師父.一咧嘴;‘嗨嗨’傻笑兩聲.身子軟綿綿的倒在鍾奎懷裏.

“他怎麼啦.”晚一步來的香草驚訝道.

鍾奎無語.急匆匆的抱起羅小明就往客廳跑.一陣手忙腳亂的掐人中.灌溫水.好不容易把這孩子給弄醒.他這才氣呼呼的說道:“七小廝給我滾出來.”

“我說你發的哪門子火.”香草見他臉色鐵青.語氣加重.不由得心裏也發虛起來.實話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鍾奎發火.但還不知道七小鬼怎麼就招惹他了.

鍾奎把事情前因後果給香草這麼一說.

她贊同道:“得.送去地府.讓黑白收拾收拾.”

七小鬼乍一聽最疼愛他們的香草姐姐.也在建議要把他們送給黑白無常.這下子嚇得的.一個個趕緊現身出來.其噗噗的都跪倒在鍾奎和羅小明面前.哀聲求饒……

剛剛緩過氣來的羅小明.第一次看見這曾經出現在夢境裏的小鬼頭.也是害怕的.只是此刻他緊挨在師父身邊.有的是安全感.膽子倒也大了許多.七小鬼現身.他不但沒有感到害怕.還泰然不動的盯着他們看.

鍾奎最關注的也就是羅小明對七小鬼的認知.如果他連七小鬼都懼怕.那就不能跟他學什麼捉鬼本事了.想那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什麼樣子的鬼都存在.要做這一行.他得有超強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行.

見小明面無懼色.他心中一喜道:“小明.你給我聽着.面前這七小廝以後就屬你管.等你明天回家把事情辦好了.我把店鋪重新換了牌子.你就去給我守着.工錢少不了你的.”

羅小明張張嘴想給師父說不要錢.可話還沒有出口.就遭到師父的擺手制止.

鍾奎說道:“你啥也甭提.如果你不聽話.我就不要你.”

香草也附和道:“就是.”

七小鬼齊聲喊師兄.

羅小明得瑟的咧嘴一笑.

鍾奎樂呵呵的走進裏屋.

香草跟上.回頭對七小鬼.也是對羅小明說道:“你們該休息就休息.別頑皮.”

“好.”七小鬼.不.應該是八個小鬼頭都答應道.

在之前.鍾奎知道香草因爲想要解除和文根的婚約之事.又吵了起來.心裏有些不爽.欲早點休息.想明天做的事還多.一邊脫衣一邊估摸着;這丫頭心裏想的是什麼.房門一動.香草閃了進來.

鍾奎一愣.手僵直在衣釦上.慢慢不自然的放下.看着香草道:“還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得休息了.”

“哥.你就答應我吧.文根真的不適合我.”香草苦巴巴的模樣兒.閃爍的目光.帶着溼意和懇切的語調道.

鍾奎一個大老爺們.他只知道香草已經給文根生米做成熟飯了.可就不明白這香草還想咋地.難道她真的就像人們所說的.跟她娘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生性放蕩.私生活糜爛.

香草貌似看穿對方的想法.怒氣衝衝衝口而出道:“你看見的都是假象.他……他恬不知恥.想對我用強.”

聽着香草的話.鍾奎的腦瓜子.嗡.頭大了.心說;瞧這丫的這話說得.心裏有些對她的話捉摸不定.於是囁嚅着對她道:“你和文根吵架了.還是有什麼誤會.是不是因爲其他原因.你想離開他.”

“沒有誤會.也沒有吵架.更沒有別的因素.反正我不看好他.還有就是.你來的時候.他正在屋裏想對我用強.而且不止一次.但是都被我拒絕了.”香草說完.充滿怨恨的目光.狠狠的剜了鍾奎一眼.拉開房門抹淚離開.

這……算什麼事.鍾奎鬱悶的走到門口.查看一下.回身繼續脫衣上牀.想安安穩穩的睡一覺.

香草算是明白了.屢次出現在夢境裏的那個小東西難道是……

香草那次無意咬了文根一口之後.由於害怕就跑出家門.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了一天.覺得自己實在有些過分.才又迴轉他的家.原本想將功補過.可他還是冥頑不靈得寸進尺屢教不改.屢次那樣對她.心裏就厭惡了.也間接傷害脆弱的自尊心.那曾經萌動的愛意走向枯萎.逐漸死亡.也許再也不會有愛了.

這一晚香草夢見了娘.娘還是那樣花枝招展的穿一件大紅色的棉襖.手裏拿着一方紅布做的手帕.一路扭動腰肢.走啊走……

香草默默無語的跟在孃的身後.娘突然回身遠遠的看着她說道:“你沒事的時候.多看看身後.”身後是是什麼.她扭頭看去.一望無際的白色雲朵依舊起伏在風中.那隻令她恐懼的小東西又出現了.

在意識裏發生錯覺是在文根的家……可當她醒了時.才明白已經在自己的家裏.即使是在家裏.夢境裏那種很孤獨.很無助的感覺很深刻的印跡在腦海裏.就像剛剛纔發生的故事一般.

香草記得那次爲了想查證文根渾身臭味的原因.才傻乎乎的跟了去.結果去了對自己一丁點好處都沒有.還整天價的提心吊膽.通宵達旦的睡不着覺.

想那文根的變化還是在她下意識的自衛中.咬破他脖子之後從醫院回來.所作所爲就變得讓人難以接受.逐漸轉變成厭惡至極的樣子.

他去醫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香草要是早點猜測出文根是在醫院回來之後.才發生一系列不可思議的事情.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會進一步惡化.

文根半夜睡不着.心底有一種非常難忍耐的渴求.這種渴求就像吸了鴉片成癮的感覺.也像是渾身奇癢難忍卻怎麼也不能撓到關鍵位置.他很想很想……

他的神智時而清醒.時而糊塗.跟一位年邁的老者極其相似.在清醒時他會想起好多事.比如那次在縣城煙癮來了.不好意思問師父好鍾奎要.就只好去外面買.

結果在一條巷子裏轉角處.跟一個急匆匆地抱住什麼東西的人撞了一個滿懷.因爲彼此都沒有受到什麼傷.更或許是那個人有急事要辦.在相互撞到之後.都沒有說什麼.就匆匆的離開了. 196 氾濫情懷

【196】氾濫情懷

當文根去了小賣部,買菸時,發現店主捂住鼻子說好臭。在當時店鋪前沒有其他人,他這才覺得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沾染上一種怪味。從外面回來的他,什麼話也不想說,得趕緊的把身上的味道收拾了再說,要不然香草知道了,還不得厭惡死他。

因爲那股臭味實在頑固,雖然使勁的抹肥皂,不停的用水清洗,可那股味道還是淡淡的留在身上。當他從洗澡間出來時,客廳裏只有師父和香草,鍾奎好像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他忽然對師父跟香草撒謊說家裏有急事,得趕回去。

香草自願隨同,這倒是文根沒有預料到的。

回到家,他不再淡定,心裏總是不停滋生出難以駕馭的佔有慾。那一晚,他終於對香草用強,可迷迷糊糊的卻被她給咬傷脖子……

“啊……啊……”想着想着,文根抱住頭,痛苦的呻吟着。是血管裏奔騰的血液,一陣陣的跟逆流一般衝刺,讓他渾身難受之極。

他深知每一次發作,就得尋找發泄血管熱能量的獵物……這種異常的生理需求旺盛得讓他幾乎要發狂,抱住頭嗷嗷的呻吟着,在牀上翻滾着。在以往都是香草照料,她會有辦法收拾這種突發症狀,但還是讓她倍感吃力。

而文根印象裏深深記住這種讓他發狂的感覺,是她賜予他的……

黑色的夜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充滿詭異感,厚厚的黑色酷似幕布,讓人無法洞穿它那陰暗的黑。它不似白天那麼清澈透明,讓人一目瞭然。

在銅川縣,貓兒衚衕……香草睡不着,決定去找鍾奎……

香草對鍾奎提到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市二醫院的護士,朱霞。

這朱霞給文根有什麼關聯?

其實吧!就像鍾奎所說的;文根身子骨弱,跟女兒家的身子骨差不多。加上他天生膽小,內心無時不刻充滿恐懼。每一天都生活在如履薄冰般的日子裏,總是害怕這樣,害怕那樣。所以最吸引那些尋找宿主的鬼魂,他不知道那一次的無意撞擊,其實已經沾染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在之前,他打心眼裏瞧不起鍾奎,是因爲他知道這個墓地所生的人,沒有他成份好,沒有他學問高,沒有他的見識多等等。

可是後來發生了那麼多事,文根纔打心眼裏佩服鍾奎。在佩服的同時,他開始畏懼對方,總是覺得這廝身上有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東西存在。

越是有他這樣的防範心理,越是把自己推向深不見底的深淵。

就在文根被香草咬傷送進醫院時,在門口遇到一個人。

霞霞和文根有一面之緣,還是那次鍾奎在送進醫院急救時,他是陪護,這一來二去的就熟識了。她知道他叫劉文根,一個默默無語很靦腆的男生。

他知道她;一個在醫院工作兩年之久的美女護士,名字叫朱霞。

文根因爲要隨同師父誌慶一起去門嶺村,沒有什麼特別的進展,甚至於沒有任何讓人心動的聯繫。所以自始至終這位美女護士給他的那一次相遇,只屬於是病人家屬和醫護之間的關係。

文根被父母送進醫院。

朱霞下班。

那一天在市區一十字路口發生了一樁車禍,麪包車司機是酒後駕車,迷糊之中好像撞到什麼東西。不光是他感覺有撞到什麼東西,就連附近的行人也親眼目睹,車子撞到一個人。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可是後來卻發現地面上除了一灘還沒有乾透的血跡外,那個遭撞到的人不翼而飛了。

鍾奎半臥在牀上眯縫着眼睛,安靜的聆聽完香草講的故事,然後吃驚道:“你說的是神話故事吧!剛纔講的還有點靠譜,現在講的完全不屬於現實裏會發生的故事。”

香草說:“這是我也在現場看見的真實事件,怎麼可能是神話?而且那個護士的事情,還是我單方面去打聽來的,她的的確確叫朱霞。也認識文根,我從旁敲側擊問過他,他說朱霞也認識你。”

鍾奎一愣道:“認識我?認識我的人就多了,我怎麼就沒有印象認識朱霞什麼的。再說;你是覺得文根跟這件事有什麼關聯?還是因爲文根的濫情,把你的醋勁給爆發了?”

“哥,你說什麼呢!”香草撅嘴,賭氣想走。

“好了,不惹你了,你說說,這半夜三更的把你哥給折騰起來,就說了這些……你不覺得過分?”鍾奎鬱悶道。

香草扭身,依舊冷漠,重重的坐在板凳上,繼續剛纔的話題道:“對,因爲當時發生車禍時,我看見了那個女人的側面。後來在文根要出院時,因爲我……覺得挺對不起他的,就悄悄去看了他,發現他……”

鍾奎沒有做聲,示意香草繼續講。

她硬住一會,怪難爲情的樣子繼續道:“看見一個女護士在給文根按摩……按摩那個地方。”說到這兒,她的頭低得不能再低了。

鍾奎啞然,細細思量之後面色一紅忽爾出口道:“這廝……可這也不能怪他,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只是他們倆太放肆了一點。讓我妹妹給逮了一個正着……嗨嗨!”

他的話一出,把個香草氣得的,敢情給他講了半天,他愣是沒有聽明白雜回事?

接下來香草告訴鍾奎,她看見那個女人的側面,給在十字路口出車禍消失的女人很相像。在當時是滿懷愧疚的心態來的,可在看見他們倆在做齷蹉事後,不但沒有感到愧疚,反而厭惡文根……

香草爲了不讓他們倆發現自己看見這一幕,就趕緊的跑回家去,裝出一副很歉疚將功補過的狀態來。果然文根對於她沒有一丁點懷疑,還百般的糾纏她,想要對她繼續用強。

“你是說,那個女人出車禍,然後去了醫院找文根?這也太玄乎了吧!我說;妹妹你不會是看錯了吧?”

“不知道,反正我看了她的側面很相似。”香草在鍾奎的反覆詢問下,也有些茫然,她模棱兩可的答覆道。心裏也在犯嘀咕,是不是看錯了什麼?

鍾奎心裏有一件事很想問香草,一直都被她支支吾吾給遮掩過去。既然她現在主動來找自己,那不如現在就問,看她有什麼話說。

“妹妹,哥很想知道你在神經病院那段的故事,還有你額頭爲什麼老是一大樶頭髮遮蓋,還不讓我看……還有那啥,文根是不是有毛病?你看看他精神頭一點也不好……” 197 夢的契機

香草原本已經平息下來的情緒再次被鍾奎這幾句質問給點燃。

“試問有誰願意刻意去回憶傷心事?我額頭怎麼啦,不就是有一個印跡而已,你要看就看唄。”她變調的語氣,橫眉怒目一把撩起額頭劉海,露出白皙額頭前一道淺顯的‘t’字疤痕道;“他有沒有毛病我不知道,但是像是中邪的樣子。”

果然有那個字體!鍾奎不動聲色,沒有因爲香草的怒叱而生氣,相反的是他好像很高興的樣子看着對方道:“好了,哥說一句,你頂好幾句。不想提就甭提,都是哥不好,你去好好休息。明兒我給陳叔聯繫聯繫,讓他去看看文根的情況。”

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見鍾奎這樣,香草反而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些過。人可是已經睡下,這還是自己主動找來說事的,不就是問了她心裏最忌諱的話題,怎麼也不應該發這麼大的火吧!

“哥,對不起,我剛纔失態了。你想知道我的那段故事,我告訴你好了。”

“別,好妹妹,去休息。咱們甭提那事,明天去給陳叔聯繫就知道文根的情況了。”

看來這馬大哈的鐘奎再次把香草的意思給誤解了,以爲香草來找他,是因爲不放心文根所致。

香草一動也不動依舊坐在板凳上,猶疑片刻,毅然擡頭認真的神態看着鍾奎道:“哥,我不知道額頭這個字體代表什麼,但是在精神病院裏有些病人有這種字體。有些病人沒有,後來有人告訴我說;凡是刻了這個字體的人,都會接受一種實驗,就是可以讓病人康復的實驗。在當時我是沒有病住進去的,可想到要成爲他們的試驗品,所以我就消防設法的逃……”

鍾奎完全被香草講述的事件給吸引,他無語的點點頭道:“那你記得是怎麼逃出來的嗎?”說出這句話,那段夢境悄無聲息的浮現在腦海,他想證明一件事。那就是香草爲什麼會出現在夢境裏,爲什麼會是他帶着逃跑的。

房間香草咬緊嘴脣,低下頭手指相互的搓捏着,再次擡起頭時,眼圈紅了。“是一個陌生男人救我出去的。”聲音很小,但是鍾奎卻聽得清清楚楚的。

他不由得捫心自問:一個陌生男人?難道真的是我嗎?

香草抹了一把眼淚水,繼續斷斷續續道:“一個三四十歲的陌生男人,他沒有說名字,我也沒有問。他把我送出精神病院僱來一輛三輪車,三輪車送我們到車站,然後他陪同我一起往咱家鄉跑。一路上叮囑我,改換名字,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是從精神病院跑出去的,把我送到縣城一座山丘上他就離開了。”

噓!聽到這兒,鍾奎才真心的鬆了口氣。香草所講述的事實裏,根本就沒有他存在過的印跡,跟夢境沒有任何瓜葛。

可香草故事裏這個男人又是誰?他爲什麼要救她呢?鍾奎失神的沉思,沒有發覺香草已經起身離開了房間。

香草剛纔的話,的確值得深思。

鍾奎之所以沒有完全信香草的話,那是因爲受到陳誌慶判斷的影響。

誌慶說文根是因爲房事過甚造成機體失調,纔會出現精神不振等症狀。同時他們倆都錯誤認爲,這一切都是香草造成的。

香草卻說沒有給文根發生什麼事情,這……他仰躺下,拉動枕頭做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思維繼續……朱霞有什麼問題?

文根既然沒有給香草發生關係,那麼他究竟給誰發生了關係,還把身體搞得那麼虛弱?原本就睏乏的身體,在靜止不動時,隨着思維逐漸困頓起來。意識模糊,最終滑進夢鄉里……

每一個人都有夢境,夢境讓人迷惘,給人產生幻覺。在夢境裏鍾奎看見了陳誌慶,他納悶;剛纔還在想陳叔,怎麼轉眼就看見了呢!

這就是夢境的效應,它有無窮的魔力,讓你失去最基本的判斷力,以至於纔會把現實和夢境混淆。

誌慶回到家,妻子就絮絮叨叨的說着什麼事。聽了好一會,他才聽清楚,妻子敏說的是發生在幾個禮拜前的一件事。

說在一十字路口發上了一件很詭異的事件,這件事還是哪位肇事司機親口講述加上行人的證明,才一傳十十傳百傳到她的耳朵裏。

據說那一天,天氣偶有陽光,司機醉酒駕駛車子路過十字路口,感覺撞到什麼東西。而路人說是撞到一個人,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司機在撞到人之後,依舊醉醺醺的還沒有醒來。有路人敲打他的車窗大聲喊叫,告訴他出事了,才把他嚇得酒醒了一半。

司機嚇得趕緊去看傷者,卻只看見地上有一灘未乾的血跡,根本沒有人。就在這時交警大隊接到舉報,也趕來現場查勘。

有人把血跡拿去化驗,發現是人血無疑。可傷者,或者是死者在那,無從得知。這可真的是聞所未聞的交通懸案,沒有死者,沒有傷者,唯獨肇事司機留下來協助查找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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