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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尊嗤笑了一聲,“不然,你以爲當年本尊怎麼會愛過?”

白小鳳沉默下來。

以冥尊中二傲嬌泰曰天的性格,豆豆還是他的奴僕,如果不是天賦異稟實力強大的話,的確也沒法轉正讓冥尊掛念。

下意識地,白小鳳看了一眼豆豆,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什麼時候醒了。

貌似這次精神fēn liè的傷害,比上次她吞鬼王的時候,更大了。

砰嚨!

這時,臥室門被推開。

華青月站在門口,冷冷地說道:“陳老六來找你了。”

白小鳳走出臥室,就看到一身中山裝的陳老六正坐在沙發上,右手揉搓着褲襠。

見白小鳳出來,陳老六忙站了起來:“恩公。”

白小鳳點點頭,坐在了沙發上,問道:“找我什麼事?是干將莫邪家出事了?”

當初把干將莫邪家安排在陳家掩人耳目,最近又沒有給陳家安排事情。

陳老六突然來找他,十有**是和干將莫邪家有關了。

然而。

陳老六忙搖搖頭:“不是干將莫邪家的事,實不相瞞,恩公將干將莫邪家安排在額們陳家,簡直是額們陳家大幸,最近干將莫邪家幫我們改造了一些工具,用起來比以前更得心應手了。”

白小鳳沒有迴應。

干將莫邪家可是兵道世家,煉器技藝早就登峯造極了。

把干將莫邪家的煉器技藝用到陳家土夫子的那些工具上,分分鐘能把陳家子弟輕易的武裝到牙齒上。

他有些納悶:“不是干將莫邪家的事,那有什麼事?”

陳老六尷尬的撓撓頭:“那個,這個……”

白小鳳皺了皺眉:“咱們都認識這麼長時間了,有話就說,別跟個娘們似的扭扭捏捏的。”

一旁的華青月嬌軀一顫,眉頭緊鎖,右手握着茶杯,不僅加大了力道。

陳老六深吸了一口氣:“是,是關於清河的事情。”

“陳清河?”白小鳳想起來了,當初幫陳老六治屍毒的時候,還被陳清河懟過呢,不過挖霍去病大墓的時候,他倒是原諒了陳清河,也讓陳清河恢復了繼承家主之位的資格。

陳老六無奈地揉了揉褲襠,坐在了沙發上:“清河前天被額派去越南辦點事,在那邊出事了,所以額想請恩公出手,救救清河。”

“越南?”

白小鳳揉了揉鼻子,笑道:“怕是去倒鬥,碰到麻煩了吧?”

如果只是一般的事情,以陳家的能量,還是能救回陳清河的,再不濟,加上青衣王家,兩方運作,還是能夠輕鬆辦到的。

但現在,陳老六突然找上門請他出手,十有**是倒斗方面遇到麻煩事了,以陳王兩家的力量都解決不了,才找上他的。

“嗯。”陳老六點點頭,“清河被困在了一座大墓中,同去的子弟剛把消息送回來,本來額想請干將莫邪家的人出手的,但被你那位小妮子給拒絕了,讓來找你咧。”

白小鳳沒有驚訝。

以干將莫邪家的殘存實力,高手確實還有,即便莫輕舞的實力都超過了青衣王家家主。

但,莫輕舞有這樣的決定,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干將莫邪家被搞得幾乎快殘了,如今再出去蹦的話,會招來不必要的禍端,休養生息纔是王道。

他揉了揉鼻子:“行吧,反正最近沒事,本大爺幫你們走一趟。” 陳老六辦事很快。進本站。

白小鳳答應下來後,立馬訂好了機票。

這次去的遠,白小鳳只帶了皮皮龍和慧娘。

至於華青月和霍去病則被留在了家裏,看着豆豆。

區區一個大墓而已,白小鳳還用不着讓霍去病出手。

和陳老六一起趕到機場,了去往雲南昆明的飛機。

白小鳳坐在椅子,也不管陳老六了,直接戴眼罩睡了起來。

等他睜眼的時候。

飛機已經降落在昆明機場。

兩人走出了機場,遠遠地,陳老六帶着白小鳳朝着路邊的一輛越野車走了過去。

越野車下來了一個年輕人,見到陳老六後,忙恭敬地彎腰道:“六爺爺。”

“嗯。”

陳老六端起了長輩的架子,又指了指白小鳳:“這位是白大師。”

年輕人愕然地看了白小鳳一眼,急忙恭敬道:“小子陳清南,見過白大師。”

對於白大師,但凡陳家人,都如雷貫耳。

要知道,身爲家主繼承人的陳清河當初差點被剝奪繼承資格,起因,是觸怒了白大師呢。

尋常的時候,陳家小輩根本見不到白小鳳的真面目。

陳清南便是其之一。

如今親眼見到了傳說的白大師,他不激動纔怪了。

白小鳳擺擺手:“快走吧,車說。”

了車後,陳清南便把車開了起來。

白小鳳和陳老六坐在後排。

揉了揉鼻子,白小鳳這才問道:“陳老六,具體這次是什麼情況?”

來之前,他並沒有詢問陳老六具體情況。

事關緊急,當然是先過來救人了,況且,陳家也不至於會禍害他,也沒有那個資格。

陳老六深吸了一口氣,右手揉着褲襠,說道:“其實是額們陳家的一次子弟試煉行動而已,沒想到會出了這樣的大事。”

“你們現在還搞子弟試煉?組團刨墳?”白小鳳一陣愕然。

摸金陳家在盜墓界的地位他是知道的,即便當年陳老六因爲屍毒的事情隱居在喪葬一條街,避世不出。

但陳家,在濱海依舊是一方大族。

這樣的大族,前期的積累已經足夠,如今的陳家,基本都乾的是正當行當了。

如果不是那些非常有價值的大墓,陳家是很少出手的,畢竟誰不想過個安穩日子?

但,子弟試煉組團刨墳這種事,白小鳳萬萬沒想到,在陳家竟然還存在。

陳老六毫無避諱,點點頭:“畢竟老祖宗傳下來的本事,總不能丟了吧?”

白小鳳一陣無語。

陳家本身各種行業都有涉足,光靠着這些產業,都足夠綿延子孫了。

偏偏還想着把老祖宗的本事傳下去,這想法,估計陳家老祖宗知道了,能高興地掀開棺材板跳出來蹦迪不可。

當然,身爲陰陽界的天師,白小鳳還是能理解陳家的做法的,雖說是下三路的角色,但終究得講個傳承。

“其實那座墓在邊境,讓清河他們去滴時候,額們還仔細查閱過獻,是一座尋常的當地豪紳的墓而已,也不存在什麼危險,沒想到,偏偏清河他們撞到正咧。”

陳老六有些無奈地搓了搓褲襠。

雖說陳家還保留着“子弟試煉”,但當代陳家人又不傻,全家人都過的豐衣足食的,沒必要再像以前那樣刀口舔血了。

所以試煉也是往輕鬆的來,目的也只是讓子弟們記住摸金的一些本事,畢竟一個大家族,也不指望全家人都成盜墓高手。

一羣人裏邊,出一兩個陳清河那樣的後輩子弟,足以支撐家族延綿了。

“尋常豪紳墓?”

白小鳳靠在座椅,揉了揉鼻子:“陳清河可是你們下一任家主,這都能困住他,怕不是那麼簡單吧?”

陳老六沒有反駁。

他拍了拍開車的陳清南的座椅後背,道:“清南娃,把你知道的都告訴白大師。”

開車的陳清南說道:“六爺爺,我,我不知道怎麼說啊,清河哥讓我在邊望風,我根本沒下去過,只知道那墓裏,刨出來好多人手人腳的,然後……然後墓塌了,把清河哥他們困在裏邊了。”

“人手人腳?”

白小鳳皺了皺眉,想了想,又說:“既然墓塌了,那你們把墓挖開不行了?”

既然是陳家子弟組團的活動,白小鳳可不認爲他們連這點手段都沒有。

哪怕摸金這種事見不得光,可以陳家的能量,族子弟出事,也能在最短的時間裏動用機械刨開大墓。

且,他保證,不會引起波瀾。

然而。

陳清南無奈地搖搖頭:“刨,刨不動,那墓怪的很,我們連léi guǎn都用了,是炸不開,不過能確定,清河哥他們暫時沒事。”

“嘖嘖……墓都塌了,還能暫時沒事?你們陳家人怕不是會龜息dà fǎ吧?”

這時,陰風乍起,皮皮龍顯露出身形。

開車的陳清南嚇了一大跳,但緊跟着反應過來,強行握緊了越野車的方向盤。

緊跟着,鑽在白小鳳懷裏的慧娘也探出腦袋:“哎呀呀……說不定那個墓主人,不想害他們,只是想教訓一下,讓他們知難而退呢?”

“切……”

皮皮龍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你們妖怪邪祟都是個善心腸似的?連自個老墳都被刨了,還只想着教訓一下?”

慧娘嘟囔了一下嘴,沒有繼續和皮皮龍爭辯下去。

白小鳳看了一眼皮皮龍和慧娘,沒有說話,自顧自的低頭思索了起來。

跟皮皮龍說的一樣,妖怪邪祟哪有那麼好的脾氣。

算有好脾氣,可墓主人的老窩都被陳清河他們刨了,那墓主人算是個爛好鬼,估計也得炸了。

這好你大冬天睡得正香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傢伙一把掀開你的被窩,在你屁股拍了一巴掌大喊了一聲:睡nǐ má bì,起來嗨。

你說,氣不氣?

“恩公咧,這事,你怎麼看?”陳老六揉搓着褲襠,顯得很緊張。

以前陳清河冒犯白小鳳的時候,他氣得剝奪了陳清河的家主繼承資格。

可說到底,他這六爺爺心裏還是有陳清河這後輩的。

自家後輩被困在墓裏,且還是組團被困住,他這個大長輩,不鬧心纔怪了呢。

白小鳳捏了捏鼻子,放下右手,抱在胸前,淡然道:“我坐車趕過去看。”

“……”陳老六。

“……”陳清河。

這是什麼糟糕臺詞? 倒不是白小鳳故意敷衍陳老六。進本站。

實在是從現在提供的信息,根本不足以判斷陳清河他們到底出了什麼事。

塞滿了人手人腳的墓穴,突然塌陷,以至於連léi guǎn都炸不開。

這確實說明了墓穴並不像是陳老六他們一開始查閱的獻記載的那樣。

但,更詳細的,一無所知了。

這其的關鍵,是那些從墓穴刨出來的人手人腳。

可陰陽界,有很多陣法、風水、乃至墓葬都有人手人腳的涉及,這一點,不到現場親自查看,根本找不出頭緒。

越野車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一路疾馳着。

“快到了叫我。”

白小鳳看着車窗外的風景,有些無聊,便靠在椅子,閉着眼睛睡了起來。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外邊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

夜空,星星點點的,很漂亮。

馬路兩旁,昏黃的燈光亮着,越野車時不時地呼嘯着超過旁邊的汽車。

白小鳳有些愕然:“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到?”

“白大師,馬到了。”

開車的陳清南說道:“現在在河內,走小道穿過邊境線,到了。”

白小鳳點點頭,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陳老六。

陳老六確實挺着急的,坐立難安,右手時不時地在褲襠來回揉搓着。

自從屍毒被治好後,多年遺留下來的lǎo máo病,他還是沒改掉。

“陳清河他們那邊有消息傳來麼?”白小鳳問陳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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