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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問,這事情居然是老總親自定下來的。東來順的人都知道這副總和老總不大對胃口,看到陳子坤臉上憤怒的表情也不敢說什麼,急急忙忙的就走人了事。

華夏人愛面子啊,陳子坤不能動怒,可他能讓手下的人去折騰折騰,於是便讓自己的大侄子黃毛去包廂調教一下那群人。可沒成想,黃毛剛過去不到兩分鐘,就被包廂里的人給收拾了。

「他媽的,誰動的我小弟,趕緊從老子地盤上給我滾蛋……」

還沒見到人,就聽到一陣尖利的咒罵聲傳來。劉經天一聽這聲音,臉上的笑意就出來,輕笑道:「老陳,這麼段時間不見,出息了啊。」

「少他媽給我套近乎,老子……」話音未落,陳子坤和包廂裡面的劉經天一打照面,二話沒說,直接一耳光扇到了自己臉上,點頭哈腰道:「劉少,小的沒想到是您在這兒,誤會,這絕對是個誤會。」

原本以為陳子坤能為他們出頭的黃毛一伙人這時候也完全愣住了,沒等他們想明白這兩者之間的事情,陳子坤一耳光就扇到了黃毛的臉上,接著厲聲罵道:「還他媽傻愣著幹嘛,趕緊的給劉少道歉!」

黃毛長大了嘴,怔怔的看著陳子坤,自己這二叔以前可不是這脾氣啊,怎麼今個兒成了這樣。還沒等他恍過神,陳子坤就又是一耳光抽到了他臉上,怒聲罵道:「你小子耳朵聾了,天天吵吵著要見識劉少的風采,今個兒看到了,還不趕緊請安!」

黃毛這時候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這二叔這麼恭謹了,敢情今兒自己是踢到了一塊鐵板上。

平素陳子坤沒少在他們這些親信面前吹噓自己和這些京城大少關係如何親密,看起來面前的這劉少就是其中的一個,自己也沒少想象過和這些手眼通天的人見個面,卻沒想到今個兒會是用這種方式見面。

「算了,別難為小的們,不知者不罪。」劉經天笑眯眯的拍了拍陳子坤的肩膀,道:「不過,今兒這事兒我做不了主,能做主的人在我旁邊坐著。跟你透個底,林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陳子坤一聽劉經天這話,心涼了半截;再一看林白的臉色,更是直接冰封了一般。四九城裡隻手遮天的劉少都不能做主,那身邊這位爺該是多大的來頭才對。

陳子坤一邊點頭哈腰的給林白賠不是,一邊一個接一個的耳光往身邊的黃??的黃毛臉上抽。

林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擺了擺手,示意麵前的陳子坤不用再演下去,輕聲道:「看在經天的面子上,今個兒這事兒我也不難為你們。咱們就按照江湖上的規矩來好了,是公了還是私了,你們揣摩一下。」

「公了?私了?」陳子坤一聽這話傻了眼,狐疑的看著林白,顫聲道:「林爺,這公了怎麼個說法,私了又是怎麼個說法?」

「公了簡單,這孫子今兒闖了我們包間掀了我們桌子,把我們桌子上的東西給弄灑了,而且恐嚇我們,咱們就去局子里走一遭。」林白放下手中酒杯,看著對面的陳子坤笑道:「私了的話就更簡單了,這一桌子東西的價錢,還有我和劉少的精神損失費,你們看著給就行了。」

陳子坤一聽這話,心想有門兒,忙不迭的從口袋往外面掏錢。四五十張小紅魚遞到林白的面前,林白眼睛也不眨一下,自顧自的敲著桌子和一邊的劉經天說著笑話。

陳子坤一看這架勢,知道自己拿出來的錢少了,根本入不了人家的眼,賠著笑,趕緊從口袋裡面繼續往外掏錢,又掏出十來張之後,原本鼓鼓囊囊的皮包完全癟了。林白大眼一掃,這貨錢包裡面的確是沒了,這才笑眯眯的伸手將桌子上的錢收了起來。

「打開門做生意的,以後讓手下這些人本分一點兒。這都金融危機了,你們也該有點兒危機意識,別讓幾個老鼠屎壞了你們這傳了百年的招牌。」

林白其實還有半截話沒說,垮了你們生意是小事兒,要是因為這事兒毀了我師父的鐵口直斷,那就是大事兒。

「林少放心,這些害群之馬我們一定從東來順員工的名單上抹去。」林白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一個爽朗的聲音,包間裡面進來了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一身黑色西裝,兼著小平頭,看上去幹練無比。

「厲總……」一看到來人,陳子坤心裡邊就更不是滋味。走進來的這人叫做厲守成,是東來順的老總,陳子坤本就和他不對路子,自己這點頭哈腰的場面全被他看到,以後更少不得被譏諷。

誤惹豪門:老公鬧夠了沒 :「陳副總,你先回去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陳子坤聞言咬了咬嘴唇,沖身邊的黃毛猛踢一腳,怨恨的看了厲守成一眼之後,從包廂中走了出去。

厲守成等陳子坤走出包間之後,把門帶上,然後看著林白誠懇道:「林少,劉少,今天的事情是我的不對。往日里我對這些手下看管的太鬆懈了,沒注意讓這種害群之馬進了我們東來順,我給兩位道歉了。」

「沒事兒,都是小事兒,吃飯才是大事兒。」林白擺了擺手,笑呵呵道。

厲守成哪裡還不懂林白的意思,急忙讓一邊包廂的服務員重新準備一桌,當做賠償,然後坐在一邊陪二人說話。

「林少,我剛才聽您說我們東來順這店名似乎是您家中長輩起的?」 一寵成癮,國寶嬌妻要抱抱 ,厲守成沖林白問道。

「算是吧,不過好些年了,估計你們這些人也都不知道。」



厲守成沉吟了一會兒之後,抬頭再看向林白的眼神中滿是驚詫,小心翼翼問道:「林少,敢問您家中的長輩是不是姓李名天元?」

「李天元正是家師。」林白淡淡道。

厲守成面色大變,東來順名字是由李天元定下的來歷他是知道的。原本剛才聽服務員彙報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年輕人說大話,但是現在他終於確定了面前這年輕人的確就是李天元的傳人,即便不是傳人,也是很親近的人。

「當初丁德山老先生過世的時候,叮囑過我,如果以後有機會見到李天元老先生或者是他身邊的人,一定托我給他帶個好。」厲守成看著林白恭恭敬敬道。

一邊的服務員看到厲守成十分驚訝,她知道自己這位老總平日里可是傲氣十足的一個人,而且東來順的名頭實在是太響,就算是電視上經常出來的那幾位,自己這位老總也是見到過的,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實在是想不到會對這個年輕人這麼恭敬。

「好恐怕是帶不了了,明年清明我回山祭拜師父的時候一定把丁德山老先生的話給他老人家帶到。」

林白也是十分感慨,俗話說的好,仗義多是屠狗輩。李天元當年能在丁德山還是個擺小攤的時候慧眼識英才,丁德山也能在百年後生意做得如此之大的時候依然惦念,兩人之間雖然接觸不多,但這也算是有情有義了。

「行,這件事情就拜託給你了。」厲守成點了點頭,遲疑了一下之後,說道:「林少,有件事情還希望你能幫助一二。」


「什麼事兒?你說。」

「東來順百年傳承,威名雖然依舊不倒,但卻怕是有大廈將傾的跡象。林少既然師從李天元老神仙,想必風水之術造詣也是極深,是不是能指點我們一二?」

厲守成對於東來順的現狀十分清楚,雖然在外人眼中光鮮無比,但是內里卻是有不少的漏洞,更是因為店大欺客而和人對簿公堂,這些在百年前都是從未有過的事情。所以在知道林白的師承之後,便出言相求。

「這件事情師父曾經說過,道路雖然多波折,但終究前途大好。」林白擺手打斷了厲守成的話,接著道:「貨真價實,不忘本,這才是百年老店該有的氣魄和胸襟。」

厲守成默然無聲,心中感慨萬千。 看着地上慢慢變涼的屍體,亞度尼斯終於露出了笑容,這笑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恐怖。

轟隆隆!!

空中忽然打了一個晴天霹靂,聲音巨大,即便在仙界也從未有過,就好像連天道都爲藍海的死而悲傷。

伴隨着雷聲,亞度尼斯的笑聲更加恐怖了,就連在一旁的獨煞也心生寒意。

就在這時,空中忽然劈下一道恐怖的雷電,瞬間擊中亞度尼斯和獨煞。

二人連反抗都不曾有便化爲飛灰。


雷電照亮了整個獵人城,很快便有人趕到,正是南傑四人,他們第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藍海,和藍海那空蕩蕩的胸口。

“海哥!!!”

藍海,死了,呼吸已經停止許久,心臟也不可能在跳動。

天空轟隆隆,在濃厚的烏雲上頭,好像有一雙眼睛正在盯着這一切,看着死去的藍海,無喜無悲。

藍海死亡的消息瞬間傳遍整個仙界,這樣一個天縱奇才,橫空出世,斬妖除魔,越級殺人,短短十年從仙界最底層走到了頂端,可終究在頂端墜落身死。

同一時間感到震驚的是東方四大家族,以及靈壇。

在靈壇,每個人都對靈壇的鐵律不理解,明明是敵人,爲何會有超三級不得擊殺的規矩,明明是敵人,爲何會傳言輪迴救過藍海,明明是敵人,爲何藍海在西方混的有聲有色還加入了獵人組織,壇主卻禁止一切靈壇弟子擊殺藍海,又爲何讓地位不低於壇主的華哥暗中保護藍海,可爲何有了華哥的保護,藍海還是死了。

一切的一切充滿了謎團。

“藍,輪迴,爲何這次不管那小子了?”

“他也該長大了,不能永遠被保護。”

在黑袍之下,伸出一雙手,與藍海的手如此相像,而另一邊,正是仙界唯一一個與藍海一樣開啓七段的人,耶爾華。

翻過遙遠的西方界限,跨過寬廣的東西方之海,東方,同樣暗流涌動。

但是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唯一保持安靜的,竟然是藍家,藍巖已經身死,藍家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藍海,可藍海也死了,藍家已經無法被拯救,反動黨與保守黨的爭鬥也終會將藍家帶向毀滅。

這一刻,藍家家主與十二系長老以及特殊系前三全部在家主曾接見反動黨掌控者的地方。

“預言實現了,鳳凰需要涅槃,赤帝即將出世,憑着我們十六人即便是加上三位上掌控者也沒辦法擊敗赤帝,此次出世的赤帝將擁有前所未有的力量,同時我們還要對付王家聯盟,家中還有三枚仙心,悄悄給藍玫他們吧。”

家主口中的藍玫正是藍家三系第一,同樣也是保守黨的領頭人,這副光景若是讓別人看見一定驚訝,何時保守黨與反動黨能握手言和了?

而更加令人驚訝的恐怕要數在場的十六人中有五人都達到了掌控者的層次,加上另外三位上掌控者,藍家一家就足足有八位掌控者之多。

不過底牌誰都有,正如此刻的藍家一樣,王家同樣在召開長老會,在王家的密室中,只有十三人,除了家主和十位長老,還有兩人分別是王霄與王韜。

王家家主,掏出一枚仙心對着王韜說道:“時機已接近成熟,藍海身死,藍家已是強弓之末,你服下這枚仙心,將來也算一份中堅力量。”

緊接着對着王霄說道:“王……霄,你在王家的任務也完成了吧,現在就此離去吧,到時候,他會幫我王家消滅藍家的對麼?”

“師父是這樣說的。”王霄冰冷的說道。

祕會很快就結束了,除了王韜,王家家主還拿出了兩枚仙心交給了另外兩位實力高強的王家弟子,而王霄卻消失了。

那王霄早就出了王家,飛往一個遙遠而神祕的地方。

當王霄到達後,是一片荒涼的山脈,王霄饒了幾圈,詭異的在空中走了幾步,便消失不見了。

進入陣法後,王霄慢慢降落到其中一座山峯上,推開一個暗格,進了山的內部。

此時在山的內部已經聚集了五六人,王霄是最後來的,王霄進來後,那五六人對着王霄彎腰抱拳,同時說道:“恭迎大師兄。”

王霄揮揮手,問道:“師父怎麼樣?”

“師父的情況非常好,再過不到兩年便可出世,到時候定會將藍家斬盡殺絕,奪回師父當年的榮耀。”

這時,在山洞內部響起了一個詭異的聲音,這是一個聲音,卻包含兩種不同的感情。

萌寶仙妃:帝君,求不寵 王霄回來了……”

王霄聞言,連忙上前跪拜下來,恭敬的說道:“弟子王霄見過師父。”

“起來吧,回來就好……”

王霄起身,再次說道:“師父,現在藍海已經身死西方,仙界再無人阻擋師父的腳步,而王家已經聯合白家龍家,待師父出關之日一起討伐藍家,到時候那藍家想不滅都不行。”

“藍海死了?哼,那個狡猾的小子纔不會死,這不知道又是他玩的什麼鬼招數,那個小子,狡猾的很。”

“可是,藍海確實死了,我已經找人確認過了……”

“那我問你,藍家可有動靜?”

王霄沉默。

“藍海乃藍家救世主,他死了,藍家可能沒有動靜麼?”

王霄再次沉默。

“不要太早下結論,藍海註定是仙界大洪流的領潮人,不可能那麼容易死的。”

說完了這些,他好像太累了,過了許久,他又開口了:“好了,我的融合已經接近完美,現在你們都進來吧。”

聽到這話,王霄臉上露出了精彩的表情,顯然他知道進去後等着他的是什麼,雖然自己已經成就掌控者,可還是無法逃過他的手掌心,因爲他就是,赤帝。

王霄並沒有進去,而是招呼自己的五個師弟先進去,那些師弟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雖然全都是掌控者,可這五人完全是赤帝培養的死士,不管發生什麼事都無條件相信赤帝。

五人歡天喜地的進了裏面,很快便傳來慘叫聲。

待半柱香後,慘叫漸漸消失,而這時,王霄動了,他不想死,也是少有的赤帝弟子中一個特殊的存在,自己本是一個靈魂,後來在赤帝的幫助下,奪取了這具身體,這也是爲什麼這個本來資質平平的少年能在一年內從普通弟子成長到斷魂派第一,並順利融合了赤帝給自己的仙心。

可是,這具靈魂並不怎麼忠心,雖然赤帝幫助了快死的自己,但現在卻要收回這條命去,這讓他無法接受。

於是早就有了殺掉赤帝的心思,只是一直沒辦法,雖然赤帝現在極爲虛弱,但自己根本沒有能力,這就是赤帝,恐怖的赤帝。

可是經過數年的時間,他終於發現擊殺赤帝的好機會,那就是赤帝吸收其他人的時候,這些年,王霄給赤帝抓了不少大圓滿仙人進補,而在赤帝進補的期間就是赤帝最虛弱的時候,這個時候赤帝根本沒有防禦,王霄抓住了這點,而進補的食材越強大,赤帝越虛弱。

等了那麼多年,終於等到今天,王霄決定動手了,他不能逃,他知道即便他逃了,赤帝出世第一個殺的一定是自己。

王霄的影子極快,快的令人窒息,這就是掌控者的實力,即便藍海動用了百分之一萬的力量也達不到這樣的速度。

當王霄進入洞內後,卻並未發現赤帝,這一個遲疑,就註定了自己的死亡。

噗呲!

一隻怪獸一般的手穿過了王霄的肉體,手中攥着王霄的心臟。

“哈哈哈,王霄,你別忘了,這顆心可是我給你的,難道我會不知道你心裏想的什麼?你太天真了,想在我虛弱的時候殺掉我?我早就知道了,不然你以爲你會發現我的弱點?這只不過是給你一個小小的希望罷了,你只不過是一顆棋子,難道還想翻盤麼?”赤帝瘋狂的話語在王霄耳邊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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