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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該拒絕的,可是我太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誰了。

飯過中旬,我問他:“昨天晚上你……”

他把筷子放下:“昨天回南陰處理一些事情,盛世豪庭,冥王殿勢力越來越大,漸漸滲入陽間,這些事情很棘手,我待在陽間的時日,可能不多了。”

我慢嚼了幾下,凝重問他:“很棘手嗎?”

他咧嘴對我笑道,語氣風輕雲淡:“很棘手,我再放任不管,興許沒多久南陰屍地就要消失了。”

他說的對,君無邪也說過,冥王殿在吞噬他的地盤,昨晚,他哪裏會有空救凌幽。

況且,他們二人已決裂。我真的想多了吧!

吃完,他送我到樓下,直到我上了樓他纔開車走。

晚上十點,薛紅還沒回來,我想起連續兩個晚上都出了事,在房間門後各個角落都貼上我的血符。

整理好後,我摸着電話,又一次撥通君無邪的電話號碼。

電話依舊沒有打通。

我氣的把電話往牆上摔去,電話砸到牆上,呯的一聲落到地上。

快十一點,薛紅還沒回,以她的個性,興許報復姓陸的去了。

和老男人們的那些事兒 不等了,我掀開被子就躺下睡覺。

一直等到十二點鐘,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咚——

睡夢中,我聽見猛地一記古鐘聲,把我驚醒。

接着,不男不女的聲音,拉的很長:“齊國太子,鳳太子駕到……”

一陣吵雜聲,我聽見前後左右女眷都在議論着。

“那就是齊國太子,果然是天人之姿,不愧是天下第一公子。”

“鳳太子長的真是俊啊。”

“你們聽說沒,這鳳太子說來陵國選妃只是個噱頭,聽說啊,內定了大公主凌若呢。”

“難怪呢,你看看凌若公主,今日穿着打扮,可謂豔壓絕冠吶。”

我頭很暈,不停的揉太陽穴,旁邊的侍女小聲的說:“公主,你可是有哪裏不舒服?”

公主!

我猛的低頭往下一望,見到自己身上穿着凌波水煙長裙,上身套輕紗水袖。

就連雙手,冰肌玉骨,都不像是我的。

我駭然的用手撫摸頭上,上面雲鬢高聳,插玉葉夜蝴蝶簪子,墜子金步搖垂下。

我滿目震驚,穿越了? 我成凌幽了!!

我一下站起來,想極快離開類似皇家的宴會場。

剛站起,挽着水袖想退出去。

身後,手拿拂塵的老太監輕咳了幾聲,小聲說道:“七公主請坐下,今日鳳太子來我陵國選妃,不可造次。”

他話音一落,身邊兩個侍女把我按到位上。

前方,一道凌厲的視線直射過來,我循視線望去。

凌若?

她坐在我前面三五米遠的一張桌子上,她刻意打扮過,就身上那件七彩羽衣羣,高貴奢侈,不知秒殺了在場多少女眷。

她皓如凝脂的臉上帶着淡淡笑意,眼眸裏的銳氣,芙蓉面上大方得體的笑,很違和。

她眼裏的恨意和殺氣太過明顯,讓我心神一凜,心裏害怕的直打鼓。

旁邊嬌小宮女,小聲的提醒我:“公主,別怕,今日鳳太子在此,她不敢造次。”

我不留痕跡的點頭。

細緻看身邊的宮女,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很瘦,似長期飲養不良。

前後左右的是女眷驚呼道:“來了,來了……鳳太子來了。”

我循聲望去,在大廳玄關出,一翩翩公子,衆星捧月般,舉止頭足間平添着一份飄逸。

他身穿白袍,袍上繡着七爪黃龍,袖口和領口金線紋繡,腰間繫白玉腰帶,紅線上掛着雙龍白玉佩。

精緻下巴線條流暢,膚白若雪,柔和的桃花眼,猶如琥珀般,熠熠生輝。

全場目光都在他身上。

而他,好像在看着我。

對,他在看着我,目光灼灼的在注視我。

我手揉着太陽穴,拼命的想,企圖尋找到凌幽的記憶,可無論怎麼想,我都想不出來,在古時,哪裏有見過鳳子煜?

我想不起來了,可他看我的眼神,明明就是情人之間纔會有的。

果然,玉樹臨風的他,在全場衆目睽睽下,居然走到了我的面前,直接拉着我的手。

我皺眉想把手給抽回來,結果他在我手心裏塞進一樣東西,溫潤光滑的觸感,好像是玉。

我往他腰間一看,雙龍白玉果然不見了。

他聲音如玉落珠盤般,很動聽:“凌幽,許久不見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想把手心的裏的玉佩還給他:“我不能收你的東西。”

結果,他雙手背後,對我淺笑:“本太子的玉佩,既然送出去,就不會再收回來。”

說完,瀟灑轉身,傾長背影朝首座步去。

我看着手裏的玉佩,面容煞白的坐下。

我知道鳳子煜先是喜歡凌幽了才喜歡我,但是他喜歡的莫名其妙。

不僅對一千五百年前的凌幽,還是二十一世紀的我。67.356

前後左右那些女眷,全場譁然的討論着。

“鳳太子怎麼會把雙龍玉佩給了凌幽公主?她孃親不是舞姬嗎?就她那身份也配的上鳳太子?”

“不是說內定了大公主凌若嗎?怎麼會這樣?”

“你們瞧瞧,瞧七公主那裝模做樣的,一臉不知的白癡樣子,再看看大公主氣的眼眸腥紅,恨不得殺死她,我猜想,晚上七公主可是要被大公主凌辱了。”

“那賤人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出生,以爲長的一臉狐媚樣就想勾引鳳太子,不自量力。”

在我身邊伺候的宮女,小聲的說:“公主,你要把玉佩還給鳳太子啊,這東西咋們要不起,不然大公主……”

她沒繼續說下去。

我往凌若那方看了一眼。

她端莊大方的儀態蕩然無存,玉手卷曲,五指扣着手心。雙眸呈現血紅色,似咬牙怒視着我。

如果這裏不是宴會場,她一定會衝過來,立馬煽我兩巴掌。

要是一千五百年前的凌幽,會如何,一定會懼怕凌若,不敢直視她。

而我,朝她挑釁冷笑,中指豎起。

我轉過頭,聽見哐噹一聲。

她桌子上落下一個勺子,掉在地上,摔成兩半。這聲音在宴會場很清晰。

高座上,陵皇舉杯站起,莊嚴中面帶慈笑:“衆卿舉杯共飲,歡迎齊國鳳太子。”

全場站起,高舉酒杯。

鳳子煜手執一杯,面帶淡笑,桃花眼朝我看了一眼,舉杯一飲而盡。

宴會中場,暗香疏影,觥籌交錯,對我而言是很無聊的。

哪裏都不能去,我還要忍受四處瞟過來的刀子眼。

會場中間,是凌若在爲鳳太子獻舞,她玉體迎風玉骨冰肌。美目頻頻向鳳子煜暗送秋波。

其實,此前幾位未婚配的公主已才藝展示過了。

除了我之外。

突然,鳳子煜站起來,對中間輕展水袖的舞姬擺手。

古樂聲戛然而止,凌若錯愕的看着鳳子煜。

鳳子煜對陵國皇帝道:“今日子煜前來,是有求陵皇一件事。”

皇帝捋了捋鬍鬚,爽然大笑道:“鳳太子,請儘管說。”

“陵皇許是有所耳聞,子煜前來是爲陵國求一太子妃之事。”

譁——太子妃!

鳳子煜話音剛落,全場譁然。

就連我身後的宮女,聲音都是顫抖的:“公主,鳳太子是求太子妃,不是求妃子啊。 重生之毒妃當道 您有希望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欣喜若狂道:“齊國太子妃啊公主,日後能母儀天下啊。”

我回過頭來,可是,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把手上的玉佩,重重扣在桌子上。

高坐上,皇帝笑面盈盈,指着我們這一邊的女眷道:“朕有十個女兒,除去二公主凌羽,三公主凌霏,四公主凌塵,皆尚未婚配,尤是大公主,已到了婚配的年紀,不知鳳太子,看上的是哪位?”

鳳子煜面帶霞光,嘴角掛着微笑,走出位置。然後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

他往我的方向走,我心裏嘭嘭嘭的不停跳動。

我很緊張,很侷促,壓力很大。

因爲我要拒絕他,我必須拒絕他。

當鳳子煜走到我面前,白皙的手想拉住我的手,我不給他拉扯,想收回來,

扯了兩個回合,鳳子煜帶淡笑的朱脣一抿:“凌幽,你不願意嗎?”

我直視他:“願意什麼?”

“做我的太子妃。”

我剛想回答不願意,身後的宮女,立即提醒道:“公主,你不能拒絕,如果你拒絕了鳳太子,遷怒皇上,娘娘和您被關冷宮事小,鳳太子會因你的拒絕,顏面盡失,然後舉兵南下,血洗我陵國。”

宮女帶着威脅說:“您不能拒絕!” 然後,我望着高臺上的皇帝,他眉頭深皺的看着我,向我點頭。

我再看宴會場中心的凌若,她五指捲曲,攥緊水袖,美目充滿仇恨的瞪着我。

前後左右的女眷,美目嫉妒的看着我。

甚至我聽見妃子席位上,一位美婦小聲的喊:“幽兒,你快答應嫁給鳳太子,這是三生修來的福氣,你不可以拒絕。”

我僵硬的看鳳子煜,剛要開口說,我不可以做你的太子妃。

就見鳳子煜桃花眼一沉,把我從位置上拖到正中,朝陵皇下跪。

“陵皇,子煜看上您的七公主凌幽,請成全。”

陵皇站起來,聲音如洪鐘般很愉悅,很高興:“好,準了。凌幽,你還不快叩謝鳳太子。”

鳳子煜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的手被他緊緊的握着,抽都抽不出來。

我還沒拒絕,就成了他的太子妃,我見過陰陽輪迴境,知道凌幽是喜歡君無邪。

她是不可能答應鳳子煜,成她的太子妃。

怎麼辦?

鳳子煜直接把我拉到他身邊的位置,讓我坐下,然後細心的爲我斟酒夾菜。

他堂堂一齊國太子,放下身份爲我做這些,我覺得全場女子都在妒忌我,瘋狂的嫉恨我。

我趕緊拒絕鳳子煜道:“我來吧,不用你……服侍。”

最後服侍兩個字,我說的很小聲。

他微笑的把玉筷放下,掏出白帕,細心的爲我擦拭嘴角。

一場宮宴,我食之無味,精神恍惚。

我知道這是夢,想快點醒來,不管怎麼都醒不了。

宮宴結束後,鳳子煜並沒有馬上啓程回齊國。

後宮裏的很多嬪妃都來向我祝賀,就連平時不走動的幾位公主,都頻頻給我送珠寶。

直到第三天,鳳子煜欲回齊國,陵皇命我送他去宮門。

宮門前,鳳子煜拉着我的手,面帶淡笑道:“阿幽,本殿出使陵國前,曾命欽天監占卜過,三個月後有一天,是吉日,我們那日成親,你耐心等我三個月,成嗎?”

我慌忙拒絕道:“呵呵,不用,不用這麼着急,感情是要慢慢培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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