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其實周子雅不知道的是,金六少那一身的氣派在這鄉下,那就如同,一堆麻省裡面飛來了一隻雞鳳凰。立刻引得村裡的人爭議了。別看古代,這消息也是傳得挺快的。這不,偶然的情況之下,就被連朵給聽見了。周家的人喊金六少的時候又是喊的金少爺。連朵自然猜到了。

連朵看見周子雅那如仙的臉,眼睛里恨色黑得快要濃成墨了。

她用力一堆,直接把擋在金六少面前的周子雅給推開「你管我,我想來就來,你讓開。」

「小雅,你沒事吧?」金六少緊張的趕緊把人扶住。

「金哥哥,我沒事。」周子雅搖了搖頭,看向連朵的眼神,更是鬱悶不已。這是什麼人呀,如此囂張,簡直當這是她家一樣,看來是上次的教訓還沒有受夠。她真想給兩巴掌。

金六少冷著臉對著連朵道「這位姑娘,有什麼事情可以好好說,何必動手動腳,這傷到了人如何。」

連朵眼神痛苦之色一閃而過,臉都有些猙獰,不過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露出一個醜醜的笑臉,討好道「金公子,剛剛都是我的不對,我以後不會這樣了。金公子,你還好嗎?」

連朵看著金六少真是恨不得整個人都躺在金六少的懷裡,她覺得幾年不見,金公子越來越好看了。如此好看的貴公子,那就是她應該嫁的人呀。真是越看越滿意,臉也是害羞得越來越紅。

「不好意思,這位姑娘,我們似乎不認識吧?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金六少對於愛慕的眼神和女人看得多了,連朵那如此直白的表現方式,他看得一清二楚,心裡非常不喜。而且剛剛連朵推周子雅,更是讓金六少心裡對她非常厭惡。

「金公子,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連朵呀,連家的連朵呀。三年多年我們見過的呀。金公子,你再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就可以記起了。金公子,這幾年,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金公子,你想不想我?」

連朵焦急的表白道,她沒有想到,自己喜歡的男人,自己每時都記有心裡的男人,居然現在說不認識自己,她急得差點沒有跳起來,一但急起來,說話就失了分寸。 周子雅聽見這話,差點沒有氣得吐血,你還要不要臉呀,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

金六少的臉也是特別黑「連姑娘是吧,抱歉對於連姑娘我真的沒有什麼印像。」

雖然有不少的女子喜歡他,但是那些表達也會委婉一些,就想要表白,也是私底下,哪有如此大大咧咧喊出來的。

「啊,我知道了,金公子,我以前有些胖,現在瘦了,所以金公子才沒有記住,金公子,我不怪你。你現在記住我吧,我現在瘦了。金公子,我這個樣子是不是漂亮了很多?」連朵一點也沒有啥不好意思的想法,反而害羞的繼續盯產豐金六少,那眼神似乎要吃人似的。

周子雅在旁邊都快要吐了,你這個樣子也叫好看,當真金哥哥是眼睛瞎了不成呀。

金六少只覺得這姑娘真是臉皮太厚了一點,所以他也沒有客氣的說道「連姑娘,我們最多也只像你所說的有一面之緣,所以你好不好看,跟我沒啥關係。」

「金少爺,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太傷我的心了。我那麼喜歡你,這幾年的時間,我天天都想著你。我每天都想著可以成為你的妻子,你怎麼能說我們沒有關係呢。金少爺,是不是周子雅在你的面前說了我的壞話,所以你才不喜歡我。金少爺,你千萬不要相信她的話,她就是一個狐狸精,專門害人的。你要相信我,我對你一心一意,心裡只有你一個。」連朵有些瘋狂的辯解道,並且看向周子雅的眼神充滿了恨意,那眼神像是野獸一般,像是要把人撕碎了。

金六少這時候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如果不是現在他呆在周家,恐怕他早就轉身離開了。

他看了一眼連朵的臉,這樣的人還想要嫁給自己,給自家當丫鬟都不夠資格。

周子雅也鬱悶得要命,她覺得跟連朵講道理也是講不通的直接喊了起來「阿奶,阿奶,你在哪裡呀,阿奶,你快來呀!!!!!」

「周子雅,你又要搞什麼鬼,你說,是不是你在金大哥面前說了我的壞話。我就知道,你個害人精,你這個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狐狸精,你要是敢壞我跟金大哥的好事,我一定殺了你。」連朵又罵又威脅,那醜陋的嘴臉更是看著金六少想吐了。

而且周子雅可是金六少喜歡的人,現在居然被連朵罵了,他心裡能開心才怪了。

周子雅憤怒的回嘴道「連朵,你閉嘴吧,你是不是腦袋有病呀。你腦袋有病,就回家好好的看大夫,不要出來嚇人,我看呀,你才是害人精。」

「周子雅,你敢罵我,你個死丫頭,我撕了你的嘴。」連朵直接就開始伸手了。

「連姑娘,你不要太過份了,小雅哪裡得罪你了,你居然還要打人,你還有沒有一點家教了。」

金六少生怕周子雅挨打,趕緊攔下了連朵,如果不是他算是一個君子,不打女人的話,現在他真的有可能直接就抽連朵幾個耳光。

「金公子,你居然為了死丫頭而欺負我,金公子,你怎麼可以這麼沒有良心。」

連朵傷心的哭了起來,只覺得自己心愛的人,居然幫著自己最恨的對付自己,整顆心都碎了。 連朵如同在看一個負心汗的眼神哀怨的盯著金六少,一滴接著一滴的眼淚順著她瘦得似乎只剩下皮的臉往下落,如果是一個美人,那麼美人落淚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畫面,也會引得男人的同情。但是如果這落淚的是一個醜女,那麼這眼淚不但不會加分,還會大大減分。顯然,連朵就是這樣的的人。

她的眼淚讓她的臉上的肌膚看起來更是黃,臘黃的肌膚本來就給人一種不幹凈的感覺,再加上她現在的眼淚,那就是臟上加臟,看起來就有些噁心了。

周子雅的大嗓門把周氏喊了過來,跟著周氏的還有小周氏和連母,看見這三個人來了,她也鬆了一口氣。

「阿奶,金哥哥不喜歡見外人,你快把人帶走吧,不然金哥哥可是會生氣的。」她現在看連母心裡只記得這個外婆當時打自己的那股狠勁。心裡還記恨著,所以也不叫人。

「啊,好。連朵,你在這裡幹什麼,趕緊的跟我回去,我有事跟你說。」

周氏可不敢得罪金六少,看見連朵也不再疼愛了,只想把人叫走。

「我不走,我不走,憑什麼是我走,要走的人也應該是周子雅這個小狐狸精。我要跟金公子呆在一起,娘,你要幫我,你說過的,會讓金公子娶我的。現在金公子就在這裡,娘,你快跟金公子提親。讓他娶我過門。」連朵趕緊過去拉著連母焦急的說道,嘴裡更是罵著周子雅。

連母氣得臉紅脖子粗的,一時間尷尬不已,她答應這個女兒讓金公子娶她,也只不過是之前她在家裡像是要瘋了一樣把家給拆了。她為了哄她,才答應她的。哪裡可能是真的。不要說金公子這樣優秀的人,就算是一般的人家,現在都不願意娶女兒。想到為了這個女兒化的心思和銀子,她心裡就是一陣陣的難受。

而且哪有女兒當著男子的面說提親的,提親的都是男子開口呀,自己這個女兒,真是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朵兒,你在鬧什麼,不許胡說八道。快跟娘走。」連母只想把丟人的女兒趕緊拉走。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跟金公子呆在一起,他在哪裡,我就在哪裡。」連朵就如同入了魔一樣,根本不走,對著連母又是踢又是抓的,像極了瘋婆子。

「死連朵,你瘋了不成,居然敢打娘。」小周氏使勁的掐著連朵讓她放手。

周子雅看著混亂的場面,根本不想留下來,拉著金六少趕緊趁著混亂就給溜了。

金六少看著那牽著自己的柔順小手,剛剛的煩燥心情居然瞬間安靜了下來,心裡暖暖的,看著那小手,他加了一點力量主動的握緊了小手。只是覺得這小手握起來好舒服,又軟又滑的。雖然他沒有握過其它女子的手,但是他卻覺得眼前這個小姑娘的手,卻是他心目中最好的手,恨不得一直握著。

看著走在前面,帶著自己往前走的身影,金六少的眼睛里閃過的是志在必得的執著,隨後又勾起了一個翩翩公子般的笑容,眼睛里像是含著鑽石的星光般迷人。 為了擺脫連朵,周子雅直接牽著金六少的手出了周家的大門,村裡的人看見金六少,那一個個都熱情得要命,周子雅和金六少都不喜歡被人圍觀,所以周子雅把金六少往人少的地方走,準備帶著人去山腳下逛逛。

「小雅,剛剛那個叫連朵的是你家什麼人呀?」金六少只知道那個不要臉女人的名字,但是也可以看得出,似乎跟周家的關係非常不錯。

「哦,她呀,是我小姨,我娘的妹妹。之前那個你沒見過的婦人就是我外婆。金哥哥,你別生她的氣,她腦袋不正常,一天不做人事。」周子雅是一點也沒有客氣的說著連朵的壞話。

「哦,是你小姨,那她年紀還挺小的,難怪,你外婆看起來比你奶還要老很多的樣子。」

「咳咳………。那個她是我外婆的老來女,所以年紀比較小。不過已經成年可以嫁人了。但是沒有人願意娶她,她名聲壞得很,而且她還是一個瘸子,心比天高,天天做夢想要當少奶奶,吃山珍海味,戴金銀珠寶的富太太日子。所以,你別理她,她就是想這些想得瘋魔了。」她其實想說,心比天高,到時候絕對是屬於命比紙薄,就那樣的人,還想當富太太,恐怕當小妾都沒有人。

金六少點了點頭,確實,那個不要臉的姑娘,確實就是那樣的人。

而且這樣的人,他見得太多了,但是不可否認,那個姑娘再次刷新了他對不要臉女人的見識。

以前那些打著歪主意的姑娘,最少還會顧及一些臉面,不過太過份,這個叫連朵的,卻是不但不知道收斂,反而囂張得像是一個瘋子。

高桃花正彎著腰使勁的割著豬草,現在家裡的生活非常困難,家裡養了兩頭大肥豬,每天要吃不少的豬草,她每天都要來打豬草,累人卻也沒有辦法。她已經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了。可是自己的娘名聲太差了,根本沒有人會娶她。

想到這裡,她割豬草的時候就分神了,結果那刀,一不小心的就把她的手給割到了。

「哎喲。」

高桃花一看,自己的左手被割了好大一條口子,此時正不停的流著血,疼得她吸著冷氣。一時間又沒有可以止血的,她咬了咬牙,狠狠心,準備站起來,把自己的衣服割一條布好包紮傷口,不讓流血了。結果剛剛站起來,她的眼睛就看見了正說說笑笑牽著手一起行走的周子雅的金六少。

「好美!!!!好般配!!!!!」

高桃花嘴裡根本不受控制的說出了這幾個字,一時間就直直的獃獃的盯著慢慢行走的二人。她一直都知道周子雅是漂亮的,美麗的,像是仙女一樣。最主要的是她身上的那種氣質,是她看見了都覺得她離自己這樣的村姑好遠好遠。

可是現在,她卻覺得,那個在她心裡一直覺得沒有人配得上的人居然出現了一個優秀的男子使得非常般配。 周子雅因為服用空間水的原因,所以鼻子特別靈,而且越走越近,她就聞到了血腥味,高桃花那呆愣的眼神讓她自然注意到她了。自然那手上的血,她也看見了。

「高桃花,你的手在流血呀,你還不趕緊處理一下。」

周子雅覺得有些奇怪,趕緊喊道,那血不要錢呀,看那樣子傷口肯定不小,不然也不會流那麼多。

金六少看了一眼高桃花,一個普普通通的鄉下村姑,人瘦瘦的,黃黃的,而且還挺黑的。穿的衣服也是臟髒的,打量完了就收回了眸光。

「啊,哦,剛剛不小心被刀給割到了。周子雅,你怎麼來這邊了?」高桃花終於咬了咬牙,準備在衣服上面割一條布,她回過神來,也是疼得很。

「哎,你別割衣服,用我的手帕吧。這手帕挺大的,可以包紮止血。」

周子雅趕緊把自己繡得漂亮的花樣手帕遞了過去,那衣服臟髒的,到時候可別傷口感染。古代人都喜歡用手帕,她一個現代人用紙用習慣了。覺得用手帕不幹凈。不過畢竟都穿越過來幾年了,也開始慢慢的習慣了,雖然不常用,不過,卻是會帶在身上。

「不,不用了。」那麼好看的手帕,她到時候可還不起。她沒有一文錢。

「哎,趕緊拿著吧,快點。止血要緊。」雖然她是討厭高寡婦,對這個高桃花也不怎麼喜歡,但是,看見這麼多的血,她自己看了不舒服呀。

高桃花咬了咬唇,用著不安的眼神看了一眼周子雅,最後還是接了過來,包紮起來。只是一會的時間,那手帕也被染紅了。顯然止血沒有啥特別好的效果。

「你趕緊回去找大夫看看吧。這包紮了似乎沒啥用。」周子雅說道。

「嗯,謝謝,那我先走了。你的手帕洗乾淨了,我會還給你的。」

「不用,不用,我還有很多,你留著就好。」

她不想跟高桃花有啥牽扯,免得到時候,高寡婦藉機來纏上自己老爹,她可真是哭都沒辦法哭。

高桃花想了一會,才點了點頭,蹲下身子,背起已經有大半背簍的豬草,拿起刀,才開始離開。

只是離開的時候,她偷偷的看了兩眼金六少,她知道這個長得特別好看的男人就是周家的大貴人,她知道都叫他金少爺。這樣好看的人,她也喜歡。可是她更是知道,這樣的人,是她根本高攀不上的。她低了低腦袋,眼神黯淡了下來。無奈中帶著痛苦之色離開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疼痛和鮮血提醒著她,她和周子雅之間的區別。人家長得像仙女,天天啥也不用做,人人喜歡,名聲好得很。而自己呢,有個那樣的娘,名聲臭極了,而且長得也不好,每天要做多少活,家世也不好,根本跟對方沒辦法比。就如同現在她受傷了,周子雅剛剛說的就是看大夫,而自己呢,連看大夫的資格也沒有。最多回去拿草木灰敷在傷口上罷了。

高桃花扯了扯嘴角,把心裡的那一絲絲剛剛冒出來的愛情戀頭給斬斷了。她是有自知之名,那樣的人,自己一輩子也沒有可能。 鄉下的風景也沒有啥特別好看的,不過為了不想看到連朵那個神經病,所以周子雅硬是帶著金六少好好的逛了一遍山水村。金六少跟自己喜歡的姑娘在一起,也不覺得是浪費時間,反而恨不得一直不要回去,二人直到很晚了,才不得不回周家。

幾兄弟上學也已經回來了,周子雅今天在連朵那裡受了氣,現在一回來,就去找幾個哥哥告狀去了。

「大哥,二哥,三哥,你們看見沒,連朵又來了。」周子雅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不開心的說道。

「小妹,我們知道了,回來的時候,她正跟外婆吵架呢,聲音跟殺豬一樣叫得滲人。」周子虎第一時間站出來回答。

「大哥,你說她為啥臉皮那麼厚,還會來我們家呀,真是的,我們家都沒有人歡迎她。」要是換成了她,她是絕對不會來的,她可沒有這樣的厚臉皮。

「小妹,你別生氣,你既然不願意看見她,哥哥們有的是辦法讓她趕走。放心吧。保證明天她肯定會走的。」周子虎得意洋洋的說道。

「真的,大哥,你太好了。你不知道她多過份,今天來了,就不停的欺負我,還罵我是狐狸精,賠錢貨,不要臉之類的,罵得可過份,可凶了,她還想打我呢。還是金哥哥攔住了她,所以才沒有打成。嗚嗚,大哥,我不想被打,上次被打痛了好久呀。」周子雅還擠了幾滴眼淚出來,她本就漂亮,漂亮的女人落淚,那可真是惹人憐惜。

「好,好,她可真是厲害。看來上次,是沒有收拾夠。」周子虎眼睛里都冒著凶光。

周子豹和周子熊二人臉色也是臭臭的,三兄弟眼神一對上,似乎個個都心裡有數。

晚飯的時候,連朵就盯著金六少看,一臉的花痴,如果不是二人分了桌子,老爺子直接發話,要是亂來,就直接滾人。她恐怕早就撲上去了。

連母已經完全管不了連朵,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根本不管用,更何況,她對連朵還內疚著呢,心裡想著,等小女兒真正吃虧了之後,她應該就會清醒了。

「金公子,你多吃一點,鄉下沒有啥好吃的。你明天去我家吧。我娘會做好多好吃的,到時候包你喜歡。」連朵眼睛望著男桌喊道。

金六少拿著筷子的手一動,居然直接掉在了桌上,他臉更黑了。他何時如此出醜過,他的教育可是讓他從來都是高貴的,如此掉筷子丟人的事情。他哪裡丟過呀。

周子虎三兄弟陰冷陰冷的,周子虎更是兇狠的瞪了連朵一眼,連朵看見周子虎瞪她,嚇得一個哆嗦,直接坐在椅子上的身體一個搖晃,人就摔倒在了地上,非常狼狽。臉上還是非常害怕的表情。臉也是白白的,身體似乎都還在顫抖。

周子虎上次打她打得太狠太慘了,給連朵留下了濃濃的陰影,她躺在床上幾個月才好,痛得她恨不得自殺,而且當初周子虎打她的時候,還打掉了她幾顆牙,現在她嘴裡還缺少幾顆牙齒呢。周子虎一瞪,立刻讓她想到了被打的事情。 連母心疼死了,趕緊把女兒扶起來,她雖然生氣,可是也知道根本找不到理由,畢竟周子虎沒有打人,也沒有罵人,只是瞪了一眼。難道瞪一眼也有錯了。更何況自己的女兒不爭氣。當場差點沒有落下淚下,心裡只念叨著,做孽,做孽。

漆黑的夜晚,周家的所有人都已經各回各房的休息了,如果睡不著的,夫妻兩自己做運動,爭取再造幾個娃娃出來。孩子嘛,想讀書的就繼續讀書,想刺繡的就繼續刺繡,想看書的就繼續看書,總之,愛幹啥就幹啥。

「老婆子,明天你找個借口讓連朵她們回去吧。這金公子可不能得罪,」老爺子抽著煙,皺著眉頭開口。

「行,明天就讓她們走。」小周氏一點意見也沒有。她今天就想趕人了。

「對了,明天多拿點銀子出來,讓老三去鎮上看看有啥稀奇的東西買點回來。特別是有啥野味之類的,聽說這些富家公子都喜歡吃野味。村裡也沒有人去打獵,其它村的人可能有,到時候會賣,讓老三看見有啥好的就多買點回來。」金公子可得好好的招待,連朵的事情,已經讓金公子不高興了。他可得從其它方面好好補償補償。

周氏立刻想到野味的價格貴,臉上的表情就拉了下來,而且還要挑好的買,那銀子可不少。

老爺子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裡想啥「行了,你看看你的樣子,眼睛就不能放長遠點。想想看,每年醬油合作人家金公子拿了多少銀子,跟那一筆,還不能買點好東西呀。而且也不是人家金公子一個人吃,我們也是跟著吃了的嘛。」

周氏瞪了一眼,雖然知道老頭子說得對,但是心裡也不太舒服「哼,死老頭子,我又沒有說不答應,說我見識短,你見識長了行了吧。長識長的老頭睡覺了。」

突然周家的院子里有兩個黑影在移動,二人似乎有些小心意意,走個路都是彎著腰,而且其中一人手裡提著一個袋子,漆黑的夜晚也不知道那袋子裡面裝的是啥東西。二人走路也極其小心,都沒有發出聲音,但是二人對周家院子極其熟悉,一路走來,都非常順利。

「嘻嘻,二弟,你果然不愧是最是黑心腸的。這樣的辦法,你都想得出來,嘻嘻,二弟,到時候有得好戲看了。」周子虎壓低了聲音興奮的說道,他的臉上居然出現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周子豹抽了抽嘴角,自己的大哥居然罵他是最黑心腸的,他真想打人了。不過,明顯他如此聰明的人,不會做那麼蠢的事情。

二人終於走到了一間屋子外面,二人更加小心了,湊近窗戶聽見屋子裡安安靜靜的,而且裡面還夾雜著打呼嚕的聲音,周子虎和周子豹在黑暗中對視一眼,明顯的寫著,正是好時候。

周子豹輕輕的靠近窗戶,然後小心意意的推著窗戶,不讓窗戶發出大的聲音,以免驚醒屋子裡的人,終於窗戶打了一個不小的縫隙,他才停下了動作,退到了旁邊。 周子豹退到旁邊,周子虎則趕緊站到了窗戶邊,然後把手裡提著的袋子湊近了窗戶口,慢慢的打開了袋子,然後把袋子一提,袋口對準屋子裡一抖,然後袋子就空了。他趕緊收了回來,並且順便把窗戶給半嚴實了。

「二弟,行了,我們回去吧。這熱鬧說不定今天晚上就有得看,得先回去補補覺。」周子虎壓低聲音道。

兄弟倆又趕緊輕悄悄的離開了房間,直到走遠了,二人似乎也放鬆了下來。

「二弟,只是這次處理得急,才弄到兩條蛇,太少了。要是有多的時間,多弄幾條,到時候爬滿屋那才好玩呢。可惜,可惜呀!!!」居然敢罵自己的妹妹,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呵呵,這有啥可惜的,那蛇可是有毒的,雖然不至於要命,但是也有得她受的。」

周子豹的臉上全是冷冷的笑意,時間太緊了,根本弄不到多的蛇,而且這兩條,也是他們廢了時間弄的。

周子虎突然想到了什麼,壓低了聲音緊張的說道「對了,二弟,你聰明些,可得記住了。到時候,要是聽到尖叫聲,你可得第一時間攔住妹妹別讓她去看熱鬧,妹妹最怕蛇了。上次見了蛇,嚇得大病了一場。」

「行了,我記住了。」

周子豹點了點頭,這事二人早就商量好了。周子豹最聰明和狡猾,所以由他去攔人最好了。

兄弟倆弄完了就趕緊各回各屋去睡覺了。

而此時,連朵的房間里,那兩條蛇,正在地上不停的遊動起來,那蛇身一彎一彎的速度琮挺快。

周子虎兄弟倆挑的兩條蛇的蛇牙可是沒有拔的,是兩條毒蛇,但是蛇的毒並不嚴重,要是被咬了,一時半刻也是死不了的,大不了就是受點罪。更何況,那麼大間屋子,也就兩條蛇,能咬到人的機會也不大,最多也就嚇嚇人。當然能咬到人,兩兄弟不但不擔心,反而到時候還會非常高興。

這一晚,連朵睡得很熟悉,她並不知道,在她的房間里,有兩條蛇陪了她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周家的所有人都出現了,大家聚集在一起吃早餐,可是只有連朵沒有出現,因為她正在房裡睡大覺,連母看見只有小女兒沒出現,尷尬得臉通紅。

「那個,可能那孩子昨天晚上沒睡好,今天才睡過頭了,我這就去叫她。」

連母尷尬的解釋了一句,趕緊離開去叫人。

周子虎鬆了一口氣,小聲道「二弟,幸好要去把人叫起來了,不然,一會我們吃完上學了,到時候出事,就沒有人阻攔住妹妹了。」

周子雅奇怪的看了一眼大哥,怎麼像是在講啥秘密一樣,不過她也沒有理,肚子有些餓了,今天的早餐還不錯,有她喜歡吃的酸菜,聞到酸辣酸辣的味道,就覺得味口大開。

「這個死丫頭,這個時候還不起來,睡懶覺。可真是丟死人了。」

連母罵了一句,趕緊加快了腳步,到了房間外,看見關著的房門,認命的想把房門推開,結果房門從裡面關著,根本推不開,她只能扯開嗓門喊了起來。 連母用著大手使勁的把門拍得砰砰作響「朵啊,朵,快起來了,都什麼時辰了,還不起來。快點,大家都在等你用飯呢。快點開門。」

連朵被吵醒,臉上非常不耐煩,眼睛還是閉著的,正準備罵兩句,結果想到她在周家,金公子也在,如此也醒了,趕緊的回了一句,起來了。就坐了起來,快速的穿著衣服。自己今天晚起給金公子留下了不好的印像,她可得抓緊時間。

她的年紀不小了,如果這一次不能讓金公子娶自己,那自己年紀越來越大,到時候說閑話的人更多了。

而且她也想趕緊的嫁給金公子,到時候就可以時時陪在金公子的身邊,而且可以早一些給金公子生兒子,那樣自己就可以早一些的站穩位置了。越想越美,臉直都露出了笑容。

穿好衣服,趕緊的穿鞋,結果,她一急,那腳不但沒有穿進鞋裡,反而把鞋子給踢離了地方,往床底下面去了一些,她沒辦法,趕緊蹲下身子準備把鞋子撿回來。結果她剛剛彎腰去揀的時候,眼睛就跟床下的一條蛇眼對上了。

連朵的身體像是被點了發術一樣,獃獃的保持著那個動作一動也不動,她的瞳孔里全是一條蛇的影子。

此時床下面,正有一條長長的蛇盤著身子,那蛇頭還高高的昂起,似乎被吵醒了一樣,一雙冷冷的蛇眼正好盯著連朵,蛇沒有動,連朵也沒有動。過了幾秒鐘的時間,連朵反應過來了。

「啊,蛇呀,蛇啊,救命,救命啊,娘呀!!!!!」

一般的女孩子都會怕蛇,連朵也是不例外,她嚇得尖叫連連,整個人不停的往外爬,整個身體都軟了,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朵啊,什麼蛇,你快開門,怎麼會有蛇的,快開門,讓娘進來看看。」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