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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沒說的是,這個正常水平,指的是人類修真者天賦最高的那一檔的正常水平。

忒提絲橫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行了,你整天就會打擊別人的自信心,我看齊格飛天份就很高,是不世出的天才。」

齊格弗里德雖然聽到師父的冤枉有些不服氣,這時聽忒提絲這麼誇又有些不好意思了,站在那裡直有些臉紅。

卓越轉頭看了看馬格尼兄弟兩人,笑道:「你們倆怎麼在這裡,不會喜歡上嘉蕾和嘉普了吧?」

「那個,妹夫……」

馬格尼正說著猛然背上一疼,回頭一看莫迪正在瞪著自己,很明顯剛才那一拳是他打的。不禁勃然大怒,扔下手中的東西,抬手向莫迪打去,邊打邊大叫道:「你小子還反了天了,竟然打哥哥。」

莫迪也不示弱,扔下東西擼胳膊就幹上了,邊打還邊道:「你個笨蛋,那話是在家裡說的,你怎麼能當著眾人的面叫,好像咱老妹嫁不出去上杆子追人家似的。」

卓越有些哭笑不得看著打鬧中的兩人,一回頭看著忒提絲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囧的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嘉蕾、嘉普姐妹倆都是捂嘴輕笑,齊格弗里德看了看打在一處的兩兄弟,又看了看窘迫非常的師父,想笑又不敢笑,憋得直咳嗽。

卓越調整心情,瞪了一眼咳個不停的齊格弗里德,對著兩兄弟大聲道:「行了,再這麼鬧下去我趕人了!你們到底為何而來?」

兩人趕緊停了下來,馬格尼站在那裡大聲道:「我喜歡嘉蕾,我想討她做老婆。」

莫迪一聽也趕緊道:「我也是。」說完發覺好像不對,看著馬格尼瞪來的眼光,這才想起問題出在哪裡,趕緊又道:「我…我說的是嘉普,不是嘉蕾,我要討嘉普做老婆。」

眾人再也憋不住,都是哈哈大笑起來,就是嘉蕾姐妹倆也是嬌羞中帶著笑意。那兄弟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看著大笑的幾人,一臉莫名其妙狀,逗得卓越好不容易忍住的笑意再次爆發出來。

「你們這,也太直接了點吧?」卓越笑夠了,看著兄弟倆道。

馬格尼嘟嘟囔囔地道:「我老爹告訴我們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他說他當年追我媽的時候就是這麼追上的。怎麼,有錯嗎?」

「沒錯,沒錯,這方法挺好!」

卓越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索性也不再管這事,抱著肚子向內室走去,開始著手準備給霍德爾煉製碧水清靈丹。

碧水清靈丹,是由水之精華加上決明子、紫蘇、石菖蒲等幾味藥材煉製的一種丹藥,有通氣活血之功效,能治療因氣血不足產生的眼花、耳鳴等現象。卓越以前從沒想過自己還有煉製它的一天,因為這種丹藥其實是太普通了,完全就是給普通人類延緩器官衰老用的,對修真者根本沒什麼作用。

因為丹藥普通,煉製的要求也簡單,卓越沒怎麼費勁就煉了一爐上百顆。煉完突然想到那個便宜老爹忒休斯,他對自己真不錯,就煉些仁壽丹送給他吧,使他多活些年,也算是替小處男希波呂托斯盡一份孝心了。

晚間的時候丹藥就已經全部煉好,卓越讓齊格弗里德送些碧水清靈丹到奧丁的金宮,自己開始正式閉關修鍊。弗雷說的沒錯,御器之道永遠只能是個補充,真到了正面戰場上,拼的還是各自的修為。而他自己修為還行,而攻擊招數卻實在有些拿不出手,只有兩路槍法,一個需要十來秒集氣的混元斬。

其實他一直想把那套以四象之力與易數之理為指導的四象拳摸索透徹,可惜練了那麼久,就像雅典娜說的那樣,徒具其型,實戰效果實在一般,根本發揮不出拳法的威力。

「老武,發表下意見啊,你也不願我一直這麼裹步不前吧?」卓越想了半天關於四象拳的東西,可惜仍然是一無所獲,不禁對著意識海里沉思的武什卡特發起了牢騷。

武什卡特笑了笑道:「呵呵!我這人說話直,不中聽了你可別生氣。」

「得了啊!咱們也合作了好幾年,關係比情人還要親上三分,有什麼話直說就是。」卓越沒好氣地道。

「那我就說了。」武什卡特道,「我覺得你把根本的方向弄錯了,完全是南轅北轍,怎麼練也不會產生什麼效果。」

「說說你的理由。」

「你現在的問題,是招式的事嗎?」

武什卡特說完見卓越疑惑不解,繼續道:「完全不是,你現在根本的問題是不知道怎麼發揮體內已有的能量。就比如說你早就能用的陰陽二力,若不是在德魯伊教會學了辛西婭的一招月華斬,到現在還發揮不出陰陽二力吧?」

「你到底什麼意思明說啊,搞這麼玄乎幹嘛!」

武什卡特神色一肅,沉聲道:「我的意思很簡單,你所謂的道祖、菩薩根本就沒想讓你這麼早修習禦敵之法,否則以你煉神返虛中期的修為,怎麼可能沒有相配的術法修鍊。最起碼符籙之術得有吧,那可是你們東方道術最基本的攻擊性法術,隨便一個鍊氣期的弟子都能用,偏你這個煉神期的還學不了?」

卓越之前也一直在納悶符籙之術的問題,否則他南行時也不會舉步維艱了。這時一聽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想了想還真有道理,自己從意識海里一共就學會兩套功法,一個是《不動明王印》,一個是《金剛生死訣》,而這兩套功法都明顯帶有自保性質。於是道:「嗯,有道理。只是他們為何要這麼做呢,我越強大對他們不越有好處嗎?」

「可以從兩個方面猜測,一是他們想讓你心無旁騖地儘快提升自己的修為,達到你們東方的仙人級別,那時候再修鍊佛法道術也不晚;另一個就有些誅心之論了,我覺得他們很可能不想讓你成長太快,害怕會對自己產生什麼不利的影響。」武什卡特道。

卓越聽得心裡一突,記得自己丹田形成混沌太極的時候,菩薩也是讓他煉製丹藥提升境界,從來沒提過修鍊某種道術佛法的事,難道他們真的有其他目的不成?


這時突然想起商周之交的封神之戰,似乎也是在公元前十一世紀左右,他們若真是想有所隱瞞的話,只能是這個原因了。接著又想起菩薩的話,她好像對自己叫她慈航道人很生氣,還特意解釋自己和文殊、普賢,包括燃燈、懼留孫都沒入過道門,難道還真像自己想的那樣,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齷齪之事不成?

武什卡特見卓越沉思不語,笑了笑又道:「我還有一點能證明他們是別有用心,那就是你被傳送的時間段。如果你記憶沒錯的話,希臘的英雄時代即將結束,他們之所以卡在這個時間段上,就是因為太早怕你過早修成正果回到東方,太晚又沒有了神之血脈。而現在這個時間點,按正常修鍊速度,沒有個一兩百年你是不可能得道的,而到了那時封神之戰也就結束了。」

卓越雖然很不願相信,不過心裡還是有些被說服了。只是東方的事對他來說有齷齪也屬於家醜,而且自己畢竟還受了道祖、菩薩的恩惠,再怎麼也不願別人評說。於是搖頭道:「別說這些了,你們僅憑猜測就定人忠奸善惡很是不妥,就如同咱們猜測洛基的那樣。還是說說我怎麼才能把四象拳的威力發揮出來吧!」

武什卡特知道他已經同意自己的推測了,只是一時不願接受而已。笑道:「這個更簡單,你身邊許多人都是你的老師。」

「你是說…忒提絲?」

武什卡特點了點頭道:「不止是她。四象看著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其實不就是木、金、火、水之力嘛!不光是忒提絲,你還可以向米蘭達學青木之力的使用,向希臘的家宅女神赫斯提亞學習火力的運用,向荷魯斯學習金風之力。你小子現在就像《天龍八部》里的段譽一樣,空有內力,卻使不出來。」

「哈,老武真不簡單,連天龍八部都知道。」

「嘿嘿,老子還真的悟出了一套降龍十八掌呢,等我脫離了器靈之體,就練一套降龍十八掌給你小子看看。」 「小傢伙,怎麼今天又來了?」世界之樹內,米蘭達看著沉思的卓越笑道。

卓越從思緒中醒來,笑道:「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想姐姐了,特意過來看看你!」

「別,你還是想你的芙蕾雅吧,姐姐人老珠黃,可當不起這份思念!」米蘭達促狹地笑道。

卓越一聽立即微笑變成苦笑,一臉無奈地道:「大姐,咱不提這事成不,我今天的確是有事來了。」

米蘭達擺了擺手,「什麼事快說吧,一會那頭該死的黑龍又該咬我的主根了,我可不想讓你看到我疼痛抽搐的模樣。」

「我是請教五行木力的運用來的。」

卓越也不隱瞞,把四象拳的事說了一遍。米蘭達聽完一笑道:「我見你懂得運用那把劍的青木生氣去克制黑暗死氣,還以為你早已懂得運用,沒想到你竟然連最基本的發力都不會。這裡生氣充盈,你這段時間就呆在這裡吧,我把運行的竅門傳給你,你有機會就和維德尼爾切磋一番,看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再問我。」

卓越一聽大喜,知道機會難得,立即潛心請教。見米蘭達沒幾句話就把運力法門說完,自己親自試煉一番果然如此,不禁又是驚喜又是鬱悶,心說這麼簡單的東西,我竟然數年都參演不透,真是蠢到家了。

「行了,小子。你也不必自我苛責,無師自通不是那麼容易的。」武什卡特這時在他意識海里悠悠道。

卓越想想也是,於是調整好心情,又按照同意的運力之法使出玄冥水力。果然是一法通萬法通,那玄冥水力毫無凝滯地運用出來。卓越欣喜異常,再次運行金風之力,也是如此,雙臂一振,身體迅速變得火熱,就準備使出火力。

米蘭達之前還在驚嘆他竟然能化生出多種力量,這時看他身體火熱,不禁搖頭苦笑,這傢伙已經沉浸到運行功法的喜悅中不能自拔了,也不想想木遇到火是什麼結果。趕緊道:「小子,你什麼意思啊,想把我這裡都燒掉?」


「啊,對不起!真是該死,我竟然把這事給忘了。」卓越趕緊收力撤功,暗罵自己愚笨。

米蘭達擺了擺手,笑道:「到外面習練去吧,那頭黑龍該來了。」

卓越於是從樹內走出,暗暗發誓有機會一定殺了那頭該死的黑龍,不為自己的怨仇,為了米蘭達的指教之恩也得幹掉它。


出去后依法演練一番四象拳,果然與以前大不相同。只見龍拳青氣氤氳,龍吟陣陣,起如伏龍升天,落如蛟龍入海,;那虎拳金風肅殺,虎嘯連連,迅捷如猛虎出籠,沉著是虎王巡山,每一拳出,必帶有一股殺伐之氣;朱雀火勢雄烈,玄武水流綿延,端的是一套威力強勁的拳法。

「不錯,不錯!這才是你卓不凡該有的氣勢,整天鑽女人的褲襠有什麼意思。」

卓越一套打完,剛想休息一陣,就聽一個沉毅的聲音,回頭一看那隻大鷹維德尼爾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身後,正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看著自己。不禁苦笑道:「維德尼爾,你能不能別提這茬,我就鑽一個女人的褲襠,還不是自願的,在你這成了整天鑽,你說我冤不冤。」

「你只要打敗我,我絕不再提,如何?」維德尼爾雙翼一展飛到空中,冷聲道。

卓越雖然知道這傢伙既然能驅逐黑龍王尼德霍格,肯定實力不凡,還是被它那不可一世的樣子給激怒了,大喝道:「那就戰一場試試。」說完雙臂一抬,迅速一拳打出。

只是這維德尼爾速度飛快,精靈一般地穿梭於他的拳影之間,時不時地反擊一次,很快卓越就有些招架不住,若不是一口氣硬撐著,早就束手投降了。

「拳法不錯,不過你太執著於拳形不懂隨機應變,讓我好生失望。明天再戰吧!」維德尼爾說完也不理他,雙翅一展向北方飛去。

「我勒個去,你一個破鷹有什麼好神氣的,回頭老子非把你打趴下不可。」卓越雖然明知道維德尼爾說的有道理,還是對它的態度很是不滿,之後的練習也愈加勤奮。

這之後維德尼爾每天過來和他對戰一次,雖然每次卓越依然拿它沒什麼辦法,卻不再向第一次那樣被它輕鬆寫意地化解掉。

每天修鍊—對戰、修鍊—對戰,也不知過了多久,這一天終於逼得維德尼爾使出真力,雖然依然再次落敗,卓越心情卻好了許多,因為他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進步。

正坐在那裡思索下次該怎麼逼出那個該死的大鷹更多的實力,就聽奧丁的聲音道:「不凡,來金宮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說。」

卓越心說這老傢伙難道一直在偷窺我不成,竟然離這麼遠都能傳音到我耳邊。於是和米蘭達告別一聲,向亞薩園的方向飛去。

來到金宮一看那個美女醫生艾爾和霍德爾都在,霍德爾雙眼已經回復清明,看卓越過來立即上前施禮拜謝。艾爾一看到卓越瞬間滿臉通紅,想到兩人打的賭有些惴惴不安,心說他不會真讓我做他的使喚丫頭吧!

卓越剛想調侃艾爾幾句,抬頭一看奧丁神情嚴肅地坐在那張高大的王座上,知道他必有要事,於是直接走了過去。

奧丁起身謝了一番卓越的救治之功,又擺手讓艾爾和霍德爾下去,也不再客套,開門見山道:「不凡,我聽說你的異空間能讓生靈居住,能不能把霍德爾帶進去?」

卓越當時就愣住了,心說這老頭沒事吧,怎麼會有這種操蛋的想法,你就是不喜歡霍德爾,也不用這麼對他吧!

奧丁看卓越神色不定,哪裡不知道他想什麼,苦笑道:「這事我本也沒打算隱瞞,就全告訴你吧。」說著把理由說了一遍。

原來弗麗嘉聽巴爾德說心裡還有陰影,想起卓越的話,真的想辦法讓天地萬物發誓不傷害巴爾德。而奧丁則另有想法,他化妝成普通人的樣子,去冰雪世界尼福爾海姆詢問了一個北地最有名的預言師。

那預言師回答了他兩個問題,既巴爾德必死,會被他的孿生弟弟霍德爾所殺;奧丁的新生子將為巴爾德報仇,把兇手霍德爾殺掉。

奧丁大驚,不過也知道真兇肯定不是霍德爾,就問拐彎抹角地詢問誰將不為巴爾德的死悲傷。那預言師一聽瞬間驚醒過來,知道這人就是奧丁,再不回答他任何問題。

奧丁苦笑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麼把霍德爾接到金宮,為什麼要你把他帶到異空間了吧?」

卓越卻不相信這什麼狗屁語言,沉聲道:「神王,你不會也相信這些無稽之談吧?」

「你命運奇特,能躲開命運的休糾,我們卻不能不信。」奧丁搖頭道,「我還可以告訴你,我經過死亡國度的時候,海拉正在為巴爾德的到來做準備,你還覺得這是無稽之談嗎?」

卓越雖然還是不大相信,卻也知道多說無益,沉聲道:「你徵求過霍德爾的意見嗎,他剛見光明就要進入一個狹小的空間內,太殘忍了吧!」


奧丁臉色一沉,冷冷道:「亞薩園可以沒有霍德爾,卻不能沒有巴爾德,所以也只能委屈他了。」 忒提絲正在院子里指點嘉蕾和嘉普兩姐妹練習劍法,忽見卓越黑著臉從外面進來,知道肯定有事,於是和兩姐妹匆匆交代一聲,向卓越的房間追去。過去一看卓越正在收拾東西,小聲道:「怎麼啦,你不是在米蘭達那裡修習武技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還黑著個臉?」

卓越也不接話,只是道:「收拾收拾東西,我們去火之國接卓焱去。」

忒提絲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柔聲道:「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會連我都不想告訴吧?」

卓越煩躁地接過水一氣灌下,冷笑道:「嘿嘿!因為我一刻也不想在這該死的地方呆了。怪不得密米爾說『前因早已種下』,就奧丁對自己親生兒子那冷酷的態度,不用想我就敢肯定他以前一定幹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

忒提絲聽得一愣,想到卓越最近在幫霍德爾治眼,這個兒子極有可能就是他了。於是道:「誰,霍德爾嗎?」

卓越點了點頭,接著把奧丁的要求說了一遍,冷笑道:「我聽完當時就對奧丁說你若是真不放心,可以讓霍德爾一直住在金宮,或者囚禁在他住的院子里。你知道那老東西怎麼說嗎,他竟然跟我說不想讓巴爾德有任何風險,所以霍德爾必須要從亞薩園消失。而為了不讓巴爾德知道後有心理負擔,這個理由還必須說的過去,老傢伙就找了個霍德爾感激我的治眼恩情,隨我們到南方遊歷的借口,讓我在亞薩園的時候就把霍德爾放到異空間里。」

忒提絲也是聽得心裡一冷,沉聲道:「你答應了?」


「答應個屁,我才沒興趣管他們那破事。我們這就去把卓焱接回來,然後直接從那裡回到下界,這個齷齪事不斷、勾心鬥角沒完的地方我是一刻鐘都不想呆了。」卓越冷冷道。

忒提絲一聽苦笑著搖頭道:「這個…,奧丁恐怕不會那麼輕易讓我們走的,他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同意的。」

「去他大爺的,有種就把我也關起來。一個人能偏心若此,他夫婦倆我是見識過了,沒一個好東西。」卓越憤憤道。

正說著嘉蕾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說是弗麗嘉帶著巴爾德的妻子南娜、美女醫生艾爾及霍德爾一起來了,正在門外等候。忒提絲不禁苦笑道:「如何,霍德爾若是願意跟我們走,你總沒話說了吧?」

「願意個屁,還不知道那對老東西怎麼騙他的呢!」卓越沒好氣地道。

兩人出去把弗麗嘉四人迎進客廳,霍德爾再次拜謝卓越的妙手回春,讓他有生之年能見到光明。卓越客套一番,弗麗嘉一指艾爾笑道:「不凡,我的小艾爾可是極為佩服你的醫術水平,和我說願意永遠侍候在你左右,也能多學些醫療之道,不知道你接不接收?」

卓越一聽心裡更是一陣厭煩,臉色也漸漸冷了下來,沉聲道:「我沒什麼東西可以教他,再說當初就是一句戲言,神后何必當真。」

「不凡這麼說就不對了。俗話說『言而無信,不知其可也』,艾爾雖然是個女流,再怎麼說也是個女神,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的。」

弗麗嘉說著又看了看忒提絲,笑道:「大妹子,男人在外不容易,多一個人照顧不是更好嗎!再說艾爾性情溫和,肯定不會和你爭什麼的,這點請你放心。」

艾爾瞬間明白過來,看來自己這是和財物一樣,被神后當婢女姬妾送給卓越了。她平時在亞薩園雖然說不上地位多尊崇,至少那些人見了她還會叫一聲神醫,沒想到最後竟然落了這個結局,不由得臉色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起轉來。

卓越再也忍耐不住,剛想起身,就感覺胳膊一疼,那邊忒提絲笑道:「神后說笑了,艾爾願意來我雙手歡迎,我也頗為喜歡醫道之術,這樣我們之間也可以相互學習。再說我們家不凡並非什麼好色之徒,這點我還是頗為放心的。」

「艾爾,你真願意跟著我們?」

卓越見她淚眼婆娑,知道她內心裡肯定極不情願,就想從她這邊入手,只要一說不願意,自己絕不同意。誰知艾爾擦了擦眼睛,向著卓越拜了一拜,笑道:「這亞薩園我也沒什麼好留戀的,願意跟隨主人遊歷天下,以後還請主人多加照顧。」

「得,我又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卓越不禁暗暗搖頭苦笑,沒想到當日的一句戲言竟然成真。正想著只見霍德爾起身來到跟前躬身施禮道:「卓越先生,我也願意跟隨你去遊歷一番,增長些見識,還請先生不要拒絕。」

卓越趕緊拉他坐下,笑道:「你是亞薩園的王子,縱使不能向巴爾德那樣受歡迎,也不必和我們一樣到處吃苦受罪不是,這種話以後還是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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