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公司早會結束后,木兮便趕往墓園,木兮到的時候,紀家的人已經到了,都在休息室那邊,木兮沒有過去,而是直接去墓地。

到了墓碑前,江別辭將帶來的花放在墓碑前。

剛剛一直沒機會問木兮一些事情,現在總算是有時間了,「大少奶奶,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答應四少的求婚?」

「我們需要幫手。」

這個可以理解,可是為什麼這個幫手是紀優陽?

他不同意跟紀優陽合作,紀優陽是什麼人,那是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無惡不作的小人!

「我不認同你這個決定。」

蹲在墓碑前的江別辭,看了眼反對木兮的李泓霖,「小兮這麼做,自然有她自己的打算。」她們母子都有跟他說過,和紀優陽的一些事情,所以,他能理解為什麼木兮會找上紀優陽。

正是有江別辭站在木兮這邊,李泓霖才覺得自己的意見顯得特別無力,他不能任由木兮被紀優陽繼續利用,看來,這件事,是不能繼續瞞著了……

李泓霖和自己有很多觀點都不一樣,這樣有分歧的畫面,以後還會有更多。

他知道李泓霖都是為了木兮好,可是他更尊重木兮的意見,過來緩解氣氛的江別辭開始轉移話題,「聽說傅董,喜歡收藏古畫,我特別準備了一幅前段時間拍賣的字畫,今晚帶過去,就憑這幅字畫的來歷和價值,我相信咱們能成為今晚全場的焦點。」

焦點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項目,「嗯。」

別過臉的李泓霖,餘光注意到有身影過來,提醒一句,「四少來了。」

彎腰的江別辭直起腰看著不遠處過來的人

本來是要跟木兮一道來的,誰知道,他回到公司的時候,木兮已經走了,望見對面的人在看著自己,紀優陽知道他們並不歡迎自己,但還是沖著他們招手打招呼。

想起剛剛紀優陽在車裡打電話的內容,方秦除了有擔心,更多的是不理解,「東家,您為什麼要給沈董打電話,將和老爺子見面談到的事情告訴沈董?」如果是彙報行蹤,那可以理解,可是,東家跟沈董說了,紀廖升派閔集仁去處理這件事,這跟之前,不肯傷害老爺子的做法,截然不同。

他現在只知道一件事,「她死過一次了,我不能再看到任何人傷害她。」這件事,不止關係到他,還有木兮,爺爺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木姐姐手上擁有紀氏集團的股權,如今,他木姐姐也成了妨礙爺爺出山的一顆擋路石,他能做的就是保護她,哪怕背上忘恩負義,吃裡扒外的名聲,他也要護她周全。

紀優陽在快走近木兮時,順手拿過方秦手上的東西,忽然加速朝木兮跑去。

聽到腳步聲的木兮,正要回頭就對上一臉燦爛笑容蹲到她面前的紀優陽。

紀優陽雙手捧著東西遞到木兮面前。

「這是什麼?」

木兮正要去接過東西,旁邊的李泓霖,快一步拿過東西。

他不是第一次,被所有人誤以為他處心積慮想傷害木兮,外人怎麼看,那是他們的事情,只要他木姐姐知道,他的真心就夠了。

「我聽說懷孕的時候,食慾不好,這些草莓,酸甜可口,能促進食慾,我特地讓人從海城空運過來的。」

就是擔心有人會傷害到孩子,所以才隱瞞孩子的事情,沒想到,紀優陽知道這件事,看來,木兮是真的相信紀優陽,話雖如此,但是紀優陽有前科,江別辭不放心,伸手拿過被李泓霖打開的盒子,拿了一顆草莓出來丟進嘴裡。

木兮看了眼李泓霖,讓李泓霖把東西拿過來。

江別辭才剛進嘴嘗東西,木兮緊跟著就吃了一顆。

「好吃嗎?」他看過木兮滿面笑容,單純活潑的樣子,所以此時,表現出成熟穩重這一面的木兮,在他看來,是讓人極其心疼的,他想做的是,儘可能的讓木兮開心一些。

「嗯,謝謝。」

「謝什麼。」伸向木兮肚子的手指來回擺動,「我可是孩子的爸爸。」

那快碰到木兮的手被人抓住。

「幹嘛,想占我便宜嗎?」

「你可是我未婚妻,摸摸也不可以嗎?」委屈的紀優陽扁著嘴,臉靠在輪椅上,沖著木兮一點點將下唇收進牙齒,使勁擠出淚水裝可憐。

看到紀優陽可憐巴巴的樣子,木兮忍不住想笑,掏了一顆隨手攜帶的糖遞給紀優陽,「乖了,給你吃。」

一顆糖,能低什麼用?

被木兮抓住的手,手腕輕輕轉動,食指來回勾了勾木兮的手臂,「你把人家騙上賊船,不能光給一顆糖就了事,也該給點補償,例如,親親,抱一抱。」

實在是被紀優陽膩歪的樣子肉麻到看不下去,李泓霖想把紀優陽趕走,一旁背著手的江別辭,故意來了句,「你二哥來了。」 史芃芃聽說許貴妃來了,有些意外,「她來做什麼?」但人到了門口,不讓進來,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對瓊花抬了抬下巴,「請貴妃進來。」

許雪伶進了殿,對史芃芃蹲了個福,「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

「不必多禮,」史芃芃手裡端著茶,臉上露出沉靜的笑,「貴妃過來,可是有事?」

許雪伶是左相千金,而史芃芃只是一介商賈,地位簡直雲泥之別,就算她爹杜長風是將軍,如今也被發配去了西北,就娘家地位而言,許雪伶是有優越感的,但偏偏她要位居史芃芃之下。

她心中不悅,臉上還要笑得恭謹,「娘娘昨晚辛苦了,臣妾特意做讓廚房熬了白鳳烏雞湯來給娘娘喝。」

史芃芃莫名其妙,「本宮昨晚辛苦了?」

「是啊,」許雪伶臉上起了紅暈,「昨夜娘娘去了承德殿侍侯,豈有不辛苦的。」

史芃芃恍然大悟,這是刺探軍情來了,她輕聲笑道:「侍侯皇上是本宮份內事,不算辛苦。」

許雪伶見她承認了,臉色一黯,很快又浮起笑意,「聽說後半夜娘娘才回來,皇上也是,那麼晚了,索性讓娘娘在承德殿歇一晚才是啊。」

「本宮認床,不習慣歇在外頭,還是回來的好。」

許雪伶旁敲側擊,卻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不免心焦,但那種事又怎麼好明著問,她只得寒喧了幾句就告辭了。

金釧兒指著許雪伶留下來的雞湯問,「娘娘,這湯怎麼辦?」

史芃芃說,「你喝了吧。」

金釧兒很謹慎,伏身聞了聞,「這裡頭不會放別的東西吧?」

「不會,她沒那麼蠢。」史芃芃說,「你要不喝就賞別人了。」

金釧兒二話不說,端起碗就喝,一氣兒喝了大半碗,心滿意足的打了個嗝,「真鮮啊!」

沒一會兒,月桂也拎著湯來了,進門笑眯眯的打量史芃芃,「娘娘,奴婢給你送了白鳳烏雞湯來,快趁熱喝了。」

史芃芃有些奇怪,今兒個怎麼了,一個兩個都跑來送白鳳烏雞湯。不過許貴妃的湯她可以不喝,月桂的心意她要領,坐在桌邊用勺子舀來喝,問:「姑姑怎麼想起給我送湯來?」

「這湯是給你補身子的,姑姑都聽說了,昨天夜裡你辛苦了。」月桂喜滋滋的說,「娘娘早些給皇上誕下小太子,就是功德一件。「

「卟哧——」史芃芃一口湯噴出老遠,她這才明白,為什麼許貴妃會上門來送烏雞湯,感情她們都以為昨晚上她侍寢了。

「姑姑誤會了,」史芃芃接過瓊花的帕子擦了擦嘴,「不是姑姑想的那樣,我沒有侍寢。」

月桂不信,「宮裡都傳遍了,我親自問了敬事房的人,說是記檔了啊。」

史芃芃很驚訝,「我守個夜也記檔了?是不是搞錯了?」

月桂問,「娘娘守什麼夜?」

「皇上叫我過去守夜,守到後半夜就讓我回來了,」史芃芃說,「不信姑姑去問王總管,他都在的呀。」

月桂,「……」聽到消息的時侯,她高興壞了,想著這小兩口總算睡一塊了,總不會再成冤家了,沒成想,皇帝叫皇後過去只為守夜,守的哪門子夜哦,哪朝哪代都沒這規矩,傳出去不明擺著皇上欺負皇后么?這事要傳到史鶯鶯耳朵里……她是見識過史大老闆的厲害的,當初連太上皇都敢惹,肯定也會跑到皇上跟前來鬧。可皇上倒底不是太上皇,不需要顧著誰的面子,真要惹惱了,只能是兩敗俱傷的結果。這是其一,其二,太上皇讓皇上娶史芃芃的原因,她也猜到了幾分,如果真鬧翻了,史家商號不能為皇上所用,那就因大失小了。其三,這事真要說道起來,是皇上不對,這樣為難一個姑娘,有失身份,難免不被人恥笑,皇威浩浩,臉面丟不得。

她掃了屋子裡的人一眼,頗有威嚴的說,「既然記了檔,自然就是侍寢了,都聽清楚了么?要是誰在外頭亂嚼舌根,仔細她的皮。」

月桂是皇帝身邊的人,又是宮裡最大的女官,她的話自然沒有人敢不聽。

只有史芃芃不樂意,「姑姑,你這不是壞我名聲么,明明沒有的事,硬說有。」

月桂對別人板著臉,對史芃芃只能哄著,她知道史芃芃是明事理的人,只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把屋裡的人都打發出去,她拉著史芃芃的手說,「娘娘,皇上既然叫記檔,自有他的用意,你想想,如果守夜的事傳到史老闆的耳朵里,你娘親是個什麼脾氣,你比奴婢清楚,她當初敢跟太上皇叫板,現在也敢跟皇上叫板,但皇上不是太上皇啊……」

史芃芃本沒想那麼遠,聽月桂一說,也凝眉思索起來,她當然知道史鶯鶯的性子,若是爹在還好,爹不在,沒人管得了她,真要聽說了點什麼,難保不出亂子,她別的不怕,就怕史鶯鶯爆脾氣。

想一想,反正她已經嫁給墨容麟了,兩口子哪有不睡一塊的,不睡一塊才不正常呢。

雖然一想到她和墨容麟並頭睡一起的畫面就打寒顫,但只是當著虛名也沒什麼。

她對月桂說,「姑姑,我聽你的。」

月桂拍拍她的手,「奴婢知道娘娘是識大體的,皇上那頭,奴婢去說,早些把虛名變成實的……」

史芃芃慌了,紅著臉阻止她,「姑姑千萬別,皇上不待見我,我就不去討那個嫌了,橫豎還有貴妃和淑妃,她們會用心服侍皇上的。」

月桂笑著說,「老話說,冤家不進門,說的就是娘娘和皇上,成了親就是一家人,哪有什麼侍見不侍見的,真要說起來,太上皇才不待見太后呢,剛成親那會,太后遠遠瞧見太上皇就跑,太上皇呢,見了太后就吹鬍子瞪眼睛,可後來怎麼著,太上皇成了天底下愛妻如命的典範,太后成了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奴婢瞧娘娘和皇上,也會如此呢。」

史芃芃笑了笑,沒有接茬,那只是月桂姑姑一廂情願,太上皇瞧著凶,其實心軟得一塌糊塗,墨容麟不一樣,他是典型的面冷心也冷。她別的不求,能用自己的幸福換取家人和史家商號的平安,就心滿意足了。

感謝東陽小玉(5張),歡樂頌,慧4b6o,沒有你哪有未來,万俟紫雪,茄眾凡英(2張),酸甜蘋果沙拉(2張),三閭佰雲(2張),尾數為2953的盆友。感謝??大家的月票,感謝對小王妃的支持。

16張,加更吧。稍後還有一章。 葉紫涵徹底亂了。

什麼當年的事情,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報仇,什麼沖著他們去,爸媽到底在說什麼。

看著他們對楚蕭的態度,一點都不像是很厭惡,很排斥的,反倒是很自責愧疚。

到底有什麼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葉紫涵突然就想到,歐陽清凌告訴自己的話,你爸媽說不定有什麼苦衷。

這麼看來,他們還真是有苦衷,只不過,到底是什麼苦衷呢。

葉紫涵的腦子很亂,她的腦海里,一時間閃過很多東西。

比如,殷初夏最後一次在楚蕭的別墅里出現,說的那句,你接近她,只是為了報仇。

報仇,對了!

葉紫涵終於找到了一點有聯繫的東西,可是,她當時問楚蕭,楚蕭說沒什麼啊。

葉紫涵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

她很想衝進去,問問父母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她還是沒有進去,她耐著性子,想要聽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話說,楚蕭聽到葉任海和溫柔的哀求,他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叔叔阿姨,你們這是幹什麼呢,就算是你們不求我,我也不會傷害紫涵的,我只想跟她在一起,我只想讓你們成全我,有那麼為難嗎?"

葉任海沒想到楚蕭這樣說,他直接向著楚蕭跪下了:"孩子,當我求你了,我舔著這張老臉不要了,我求你離開紫涵,好嗎?"

葉紫涵沒有看見裡面的情況,只是聽著,根本不知道父親居然給楚蕭跪下了。

當她聽到楚蕭說:"叔叔,你怎麼能這樣,你快起來啊,你別給我跪啊,是我求你的,你別這樣啊,你這樣會折煞我的!"

葉紫涵這才明白過來,父親居然給楚蕭下跪了,到底是怎麼樣的事情,會讓父親這般去求楚蕭,讓他遠離自己。

這一刻,葉紫涵是心疼父母的,她再也不怪父母了,他們果然是有苦衷的。

她就說,向來疼愛自己的父親,怎麼會冷聲冷麵的,強硬的阻止她跟楚蕭。

聽到父親跪下了,葉紫涵也聽不下去了,她直接向著別墅里衝進去。

她看到的一幕,讓她瞬間眼淚崩盤。

父親跪在楚蕭面前,楚蕭伸手拉著他,想讓他站起來。

可是,父親死活不願意起來。

葉紫涵紅著眼睛:"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聽到聲音,楚蕭三人同時轉身看向葉紫涵。

這一刻,他們的神情都無比慌亂,因為沒有人想過,葉紫涵會出現。

他們更不知道,剛才的對話,葉紫涵到底聽了多少。

三個人,最先緩過來的是楚蕭,他迅速的扶著葉任海起來:"葉叔叔,你先起來,我來跟紫涵解釋!"

葉任海此刻也不能再用下跪去逼迫楚蕭離開葉紫涵了,事情鬧到這個份上,他最害怕傷害的,是自己的女兒。

他趕緊站了起來。

楚蕭迅速的走到葉紫涵面前,他伸手想要安撫葉紫涵。

可是,他剛抬手,就被葉紫涵打掉:"你不要碰我,你們剛才到底在說什麼!"

楚蕭無奈的看著葉紫涵:"紫涵,你先不要生氣,聽我解釋,好嗎?"

葉紫涵紅著眼睛看著楚蕭,其實,有些問題,她仔細想了一下,已經明白了些許。

她大聲的開口:"聽你解釋,聽你解釋什麼?聽你靠近我,是不是為了利用我報仇,是不是?上一次在你家別墅的時候,殷初夏就說你為了報仇,我當時真的不懂她到底在說什麼,可是今天,我突然有點明白了,我爸媽這麼極力的阻止我們在一起,就是因為,你們都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可是,你們到底瞞了我一些什麼事情呢?你們為什麼要這樣瞞著我,是我做錯了什麼嗎?為什麼每個人都對我充滿了惡意!"

看著葉紫涵生氣的樣子,楚蕭有點無可奈何。

她無奈的嘆口氣:"紫涵,你先不要激動,你聽我說,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我的確是瞞著你一些事情,可是,我們都沒有惡意,我們都是為了保護你!你先告訴我,你剛才聽到了什麼,我再跟你解釋,好不好?"

葉紫涵此刻的情緒有些憤怒:"我不聽,我不聽!為什麼你說解釋就解釋,你讓我聽我就聽,你之前為什麼一直瞞著我,一直不肯告訴我,你瞞了我那麼久,你現在告訴我,你沒有惡意,你覺得我會相信嗎?你說你是為了保護我,我爸媽都這麼反對我們在一起了,你還是什麼都不肯告訴我,你要讓我怎麼想,你這樣的保護,我寧願不要,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葉紫涵說完,紅著眼睛看了一眼,一旁的父母,轉身上樓。

楚蕭看著葉紫涵的背影,眼底突然有點莫名的絕望,眼看著葉紫涵就快上二樓了。

楚蕭突然開口:"紫涵,你還記得我曾經說過,我最害怕的,就是你不願意跟我一同面對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之所以不告訴你,一方面是因為害怕你受傷害,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害怕你知道了那些事情,就不肯跟我在一起了,從始至終,我最害怕的,唯有失去你而已,你如果想明白了,就聯繫我,我會等你的!"

楚蕭的話說完,葉紫涵的腳頓了頓,只是,她還是沒有停下來,直接上了樓。

她雖然還沒有完全知道,他們究竟隱瞞了自己什麼。

可是,想到剛才父親給楚蕭下跪的場面,葉紫涵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楚蕭見葉紫涵上了樓,他看著葉任海和溫柔,恭敬的開口道:"叔叔阿姨,今天拜訪,本來是想私下裡跟你們表示我的誠意,希望你們不要阻止我跟紫涵在一起,卻沒想到,弄巧成拙,讓紫涵聽到我們之間的談話,她心裡現在應該很難受吧,只不過,剛才她看到葉叔叔跟我下跪,可能會誤會什麼,我不奢求你們給她解釋什麼,我只想讓你們勸勸她,讓她不要太傷心,如果她好奇當年的事情,你們想告訴她的話,就告訴吧,我會等紫涵,如果她能陪我一起面對所有的事情,我一定會堅持到底的,今天就這樣,真的是太打擾了,我先走了!"

葉任海無奈的看著楚蕭,剛才的事情,說到底不怪楚蕭,是自己用道德綁架他。

只是,被紫涵看到了,那丫頭心裡肯定會胡思亂想。

楚蕭這麼說,估計心裡也很不是滋味,雖然他害怕楚蕭靠近紫涵是為了報仇。

可是,楚蕭沒了父母,說到底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他也是很自責。

葉任海開口道:"孩子,你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情,也說不上誰對誰錯,如果紫涵想知道的話,我會告訴她,只不過,不管紫涵願不願意跟你一起面對,我的態度還是不會改變的,就算是沒有當年的事情,我可能也不會同意,紫涵性子單純,楚家太複雜,也不適合她,楚蕭,如果有時候你知道有些事情堅持,註定是沒有結果的,還是早點放棄吧!"

楚蕭微微笑了笑:"叔叔,您說笑了,我是不會放棄的,這輩子,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紫涵,除非是她這輩子都不理我了,就這樣,我先走了!"

楚蕭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楚蕭的態度相當固執,葉任海也沒有辦法。

楚蕭離開之後,溫柔看著丈夫:"葉任海,你說怎麼辦啊!"

溫柔一邊說話,一邊抬頭指著樓上。

葉任海想了想:"估計剛才的對話,她聽到了百分之九十,不然的話,反應不會那麼大,再加上我給楚蕭下跪,她心裡估計不是滋味,你先上去看看,她要是情緒穩定的話,我們倆就跟她談談,如果她想知道當年的事情,我們索性就告訴她吧,難受總歸比蒙在鼓裡的好!"

溫柔看著葉任海:"那你跟我一起上樓吧,如果她情緒穩定的話,你就直接進來跟她談,好不好?"

葉任海點了點頭:"也行,我在門口等著,如果她情緒穩定,我就進去!"

葉任海夫妻倆商量好,就直接上樓了。

他們在葉紫涵的房間門口站定。

溫柔伸手敲了敲門,葉紫涵的聲音悶悶的傳出來:"敲門什麼事啊!"

聽得出來,葉紫涵的聲音不僅悶,隱約還帶著哭腔。

葉任海無奈的看了一眼妻子,那表情彷彿在說,你勸勸她啊!

溫柔無奈的開口道:"涵涵,我跟你爸爸,想跟你談談,我們能進來嗎?"

溫柔說完話,房間里沒有迴音。

溫柔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房間里的動靜。

結果,門突然打開了。

溫柔差點栽進去,幸虧葉任海拉住了她。

溫柔尷尬的笑著看向葉紫涵:"那個……涵涵,你……"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