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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各懷心事,策劃著各自的陰謀。

放下酒碗,龍君墨有些嚴肅的看著龍晟凜,「四哥,當真要去爭一爭?」終於是打算要步入正題了。

爭什麼他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

收斂起臉上的笑容,龍晟凜的表情無比的認真,「自是當真的。」

因為是貴人所生,所以在宮中的地位一直很低,但這並不影響他要上位、要稱帝的決心。

二十年來的隱忍,等的就是現在,既然有了能力去爭一爭,他不覺得自己有放棄的理由。

「四哥你如今籠絡了多少朝臣?手上有多少兵力?」龍君墨定定嘴角微微一揚,看似有些漫不經心的詢問。

但是下一句卻又直接問到了要害,「你覺得跟皇后斗,你有幾分的勝算?」

「按照現在來講,我應該只有三成的勝算,不過。。。」他拿起酒碗淺酌了一口,但有覺得這樣似乎又太小家子氣,索性一口乾了下去,「若是六弟你願意助四哥一臂之力的話,勝算應該是有九成的。」

用他是軒轅傲兒子的身份,定能籠絡一大批的老臣,屆時再與皇后一爭。

「不知六弟意下如何?」龍晟凜都沒有發覺,自己的眼神竟然帶著一抹期待之色。

原本抬著酒碗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龍君墨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照四哥這麼說,我這是佔了六成的勝算了?」碗中酒盡,他放下後繼續說道,「既然我一人就佔了這麼大的勝算,我為何不自己去爭呢?」

他看向龍晟凜,顯得有些高深莫測起來。

「六弟若是想爭,四哥倒是願意屈居人後輔佐與你。」他拿起酒罈再次將碗倒滿,語氣平淡的就好像對皇位根本不在意似的,「咱們兄弟,誰坐那位子都一樣。」

聽到龍晟凜這般說,龍君墨倒是不由的佩服了一下。

這招以退為進用的真的是妙。

雖說他明知道自己對皇位沒有興趣。但龍晟凜如今這般表示願意為他謀划。

雖說未必是真心,倒也是把他逼到一個比較尷尬的處境了。

若是龍君墨再不答應助龍晟凜的話,倒顯得他這人太不仗義。

「不過是跟四哥開個玩笑而已,我可不是當皇帝的料,這天傲要是到了我的手上,怕是沒幾年活頭的。」龍君墨笑著,又是一碗下肚,「倒是四哥你,以你的謀略和才能,定能將天傲治理的繁榮昌盛。」碗中再次倒滿,然後又是一飲而盡。

皇子殿下悠着點 「那也得六弟你願意助哥哥不是?」似乎看到了希望,龍晟凜的眼神也不由的亮了幾分,「若是沒有你的幫助,四哥我就算是再怎麼有本事,也鬥不過皇后啊。」

語言戀人 手指有規律的在桌面上輕敲,龍君墨垂著眼帘思索了一會後,看向龍晟凜,「四哥這都開口了,我自當是義不容辭,但是。。。」他頓了一頓,然後繼續說道,「四哥得答應我三件事。」

「哪三件事,你說。」

只要他能答應,不要說三件了,三十件他都答應。

至於日後是否會兌現,那就得看他的要求過不過分了。

龍晟凜腹誹著,臉上卻沒有一絲的變化。

「暫時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通知四哥。」說著,龍君墨舉起酒碗,誠意十足,「為了你的宏圖大業。」

「為了你我的兄弟情義。」

一碰碗,兩人絲毫不猶豫的一口乾掉。

兄弟情義?

龍君墨在心中冷笑。

思緒回到當前。

龍君墨看向已經回到席上的龍晟凜,在得到他點頭示意后,便悄無聲息的隱入黑暗之中。

而龍晟凜察覺到龍君墨離去的同時,便向著自己的心腹遞過去一個眼神。

下一秒,席間的幾位老臣也開始有了動作,一個兩個的紛紛借故離席。

因為人數不多,所以也未造成別人的注意。

他們跟著前來接應的人,兜兜轉轉到了一處隱蔽的客房,龔親王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王爺。」

「不必多禮,我們坐下慢聊。」說著,一個眼神看向門口之人。

門關上,三人在屋內聊了許久。

門再次打開時,三人臉上都堆滿了笑容,似乎談的很是愜意。

送走這兩人後,很快又是兩位老臣。。。 “所以位置得選對,是嗎霍先生?”趙淑接話,“可若泥無水,怎麼會有這山清水秀,怎會有這斑斕多彩,我們又何以立足?我謝霍先生一片好意,不管是海闊天空,還是泥濘夾縫,我相信這世事定是阡陌相通,我心也知曉霍先生定不會插手,但我還是想問,霍先生可否能助我一臂之力?”

她不等霍白川說話,繼續接着說:“若先生能助我,我與太子定感激不盡。”

霍白川看向他,“救太子與治我長姐的病掛鉤麼?”

趙淑很想點頭,但當初說好了,霍白川保護父王,她治好霍丹蘭,但霍丹蘭對她好,從未像其他世家女般看低她,若以治病爲要挾,那她趙淑便不算個人了。

輕輕搖了搖頭,她剛搖頭,霍白川便回答了她,“別說一臂之力,就是半臂之力也沒有,我勸你還是好好的回去繡你的花,大人之間的事,你不要攙和,話說到這裏,至於你聽不聽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只一點,我長姐的病,必須治好,晚安。”說完他玉杯一拋,小胖不知何時已經過來,麻溜的接住,對趙淑點了點頭,便跟着霍白川走了。

趙淑雙手握成拳,她恨這種無能爲力要求別人的日子!

雖是初秋,夜間也還是涼了,小朱子一直守在趙淑身邊,霍白川的話,他聽了全程,並不覺霍白川錯,霍家與永王府本便是非親非故,別人不幫也是正常,霍家世代偏居汴州,傳承多年,自有他們的處事方法,霍白川能玩世不恭的入一入朝,已經是破例了。

“郡主,夜涼,咱們回去吧,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您不必憂心。”小朱子說些蒼白無力的寬慰話。

趙淑搖搖頭,“衛先生在何處,你去替我找來。”

“郡主,給我一個太子必須是七皇子的理由。”衛廷司從屋頂上飄下來。落在趙淑面前。

趙淑一凜,方纔的話,他是不是全部聽到了?不過他這話是可能會幫忙的意思麼?

“太子哥哥正統,與我較爲親厚,衛大人覺得這個理由如何?”趙淑說罷看向衛廷司。

衛廷司手裏抱着劍。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劍鞘上,“爲君者,首先需要學會權衡捨棄,阿君那麼有信心,將來不被捨棄?”

趙淑被他問住了,是啊,他說得對,將來趙儀便不會捨棄永王府嗎?誰也保證不了,就連趙儀自己也無法保證,更何況。大恩既是大仇。

可,就因爲有這些顧慮,所以便不救嗎?趙淑做不到,起碼趙弼不能上位,想要阻止趙弼不上位,那麼趙儀便要不被拉下馬,其他皇子,她與之的關係,都不過是血緣上是兄妹罷了,並不親厚。指不定好些人還嫉妒她,恨不得她去死。

紅葉說了,‘看在太子殿下每到一地便想着給她帶禮物的份上’,起碼如今他們還是親厚的兄妹。她沒有兄長,是把趙儀當親兄長對待的,今時趙儀信任她,她若棄了趙儀,便是她棄了起碼的原則,她可以肆無忌憚的報復那些曾經害過她的人。但趙儀不是,她稱她一聲妹妹,那日在太和殿,他願爲她頂罪,爲她扛事,她也忘不掉趙儀那日打太極時的自信陽光。

“多謝大人善意提醒,待到被捨棄之日,再說被捨棄之事,大人要如何才能願意幫我?”

昏暗的燈光打在她臉上,有淡淡的光澤,彷彿夜間的螢火蟲,夜色下,格外的顯眼,衛廷司覺得,眼前的小郡主又長大了一點點,只是長得好慢。

“好,我幫你。”他的聲音不大,輕輕的,答應幫忙,並不是爲了將來太子能記得他的好,也並不是趙淑多麼的特別,而是他突然就是想幫了,他覺得,定是趙淑對趙儀那不拋棄不放棄的兄妹之情,在衛家,他是沒有這樣的親人的。

或許有些羨慕趙儀,他自嘲一笑,“全當還郡主人情。”

說完,也不等趙淑說感謝的話,便走了,縱身一躍,便離開了後院。

趙淑看着他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多謝,來日必厚報。”

不管衛廷司是因爲什麼而答應幫忙,總算是有人願意幫太子一把了,將來不管是捨棄也好,照拂也罷,都是以後的事,太子必須活着回來,並且登上皇位,她的重生,改變了那麼多事,這一件最大的事,必須也得改了!

回到屋裏,已經很晚了,孫雲還發出輕微的呼聲,她和衣躺在外側,蓋了一張薄褥,輾轉難眠,霍白川問內疚嗎,內疚的。

怎麼會不內疚,若放在前世,舅舅雖然辭了爵位回老家,卻還是一方大戶,身體健康,無災無痛。

孫雲睡得淺,趙淑進屋,躺在牀上輾轉難眠,她便醒來,原不想打擾,但趙淑久久未睡,忍不住道:“阿君,你有什麼煩心事?可是因爲太后不理你?其實你大可不必太在意,老人家一般都寵幼子,你是永王殿下唯一的孩子,太后也就晾晾你,沒什麼大不了的,等你父王代天子巡視天下歸來,在太后面前爲你說說好話,太后有了臺階下,也便不會爲難你了。”

趙淑扯出一抹笑容,屋子裏沒點燈,孫雲看不見,她翻了個身,面對着趙淑,“今日你怎麼知道那人是假死?”

“你應該知道,我父王有幾十個姨娘,還有幾十個歌姬,大部分都是因爲賣身葬父什麼的進的王府,本能的覺得有詐而已,而且我皇祖母在瀾溪鎮,我們幾日恰好在一品居,若平頭百姓,哪裏敢此時還敢來一品居旁邊賣身葬父?外地人更不敢了,那女子也長得頗有姿色,無依無靠,身在異鄉,還敢如此招搖,簡直不知死活,江湖騙術很多,你以後多長個心眼。”

孫雲聽了恍然大悟,無依無靠,一身白衣,楚楚可憐的賣身葬父,人說女要俏一身孝,果真是不知死活,不過人家一個弱女子也別無他法。

想來想去,這是個無解的問題,她便轉移了話題,“阿君,剛纔彭太醫過來找你,說是什麼方子成了,怪了,你父王不是得罪了太醫院院判嗎,爲何那太醫還一副對你很恭敬的樣子,說,你是不是和老太醫密謀要做什麼?不管,你得帶着我。”

“我在學醫,你也要學?”趙淑反口問她,不過心思已經飛遠,若真是成了,那麼一到觀州就可以馬上開鋪子了,觀州住着的人品級都很低,到時候自己就可以不費吹飛之力以勢壓人……不對,是很快打開銷路。

孫雲哦了一聲,“學醫啊,那算了,可是我記得你說要開鋪子,說好了,我要入股,我爹不讓我插手,可我偏要做生意,有了銀子,我娘就再也不用討好大娘,不用討好祖母,阿君咱們要一起努力發家致富。”

富貴人家是非多,更何況是孫家那樣的大世家,要爭好姻緣,爭嫁妝,爭平日裏的用度,一根簪子,一件衣衫,趙淑點了點頭,“好。”

兩人聊着聊着,便睡着了,驛館屋頂上,霍白川爬到屋頂,與霍白川並排坐下,“你什麼時候出發?”

隨身空間:戰神的異能小媳婦 “馬上。”衛廷司看了他一眼,飛身而下,很快便沒入夜色,留下霍白川在屋頂迎着風問:“太后準你去了嗎?”

然而,茫茫夜色,再也聽不到衛廷司的迴應,小胖縱身來到霍白川身邊,“公子,夜深了,您去歇息去罷,衛大人不在,但奴才感覺到驛館周圍來了好多高手,其中有借刀閣的人,您說借刀閣是不是衛大人的人?奴才總覺得借刀閣和一品居一樣,都是衛大人的。”

“你也去,把太子帶到觀州來,別死了,死了某些人又要開始不知死活。”霍白川像是沒聽到小胖的話般,說了一個讓小胖瞪大眼睛的決定。

“公子,您是說讓奴才去?”小胖指了指自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恩,你去,別人去我不放心,務必保證帶到觀州的太子是活着的,若去時不慎死了,便說是楊家的人做的。”霍白川說罷躺在瓦上,翹起二郎腿,“天要下雨,秋要落葉,管不住呀。”

小胖聽了這話,顯得格外憂傷,管不住您便莫要去管,郡主人家有衛大人幫,有太后寵,身邊還跟着個執海,您瞎操什麼心,“公子,奴才若是走了,您不認路該怎麼辦?”

“讓多姿過來。”

翌日,趙淑與孫雲二人起身,正洗漱,便見張楚過來,手裏還拿着幾卷書,“給郡主請安,孫姑娘。”

“張女史。”趙淑與孫雲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與張楚打招呼。

張楚淺笑,將書放在桌上,“郡主,太后有旨,今日起,下官便做你二人的先生。”

“今日不趕路嗎?”趙淑看着桌上放的《女則》《女戒》,一個頭兩個大。

孫雲同樣苦着一張臉,來時她可是打聽好了,君郡主的先生們都被氣走了,已經數月太后都沒給她請先生,想來是不用學那些枯燥沒用的女則女戒了,沒想到,太后真狠,直接派來她的御用女官。

張楚輕笑,打住了趙淑想要說到觀州在學的話,道:“太后的意思是,下官與郡主還有孫姑娘同車,咱們在車上便開始學。”(。) 走在回府的路上,唐沫兮倒也是愜意,雖說挺著個大肚子腰還蠻累,但是微風徐徐的拂過臉頰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舒心了不少。

「倩柔姐,你說我們以後找個世外桃源居住著可好?」她的小臉上揚起憧憬的光芒,「依山傍水,鳥語花香的,多美好啊。」

「好是好,只是。。。」再怎麼美的地方,若是沒有對的人相伴,一切都會便的索然無味。

唐沫兮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雲倩柔,心裡自然是清楚她所挂念的,「倩柔姐,其實我家二哥也是不錯的,為何你不能試著去接受呢?」

「二少爺確實是人中龍鳳,家世顯赫,可卻非我心中之人。」雲倩柔看著夜空喃喃著,「不知道從何時起,我的目光便離不開九夜了,當我知道我能去晉王府當差,能跟他在一個屋檐下時,我開心壞了。可是我心裡清楚的很,影衛是不能有感情的,這是犯了大忌。所以我將對他的愛慕深藏心中,絲毫不敢流露出一分。」她的笑帶著微微的苦澀。

確實,她一直都掩飾的很好,若不是那日在家宴上她無意間流露出的一絲關注,說不定唐沫兮都不會發現。

悄悄的握住她的手,她調皮的對著雲倩柔眨了一下眼睛,「你可是我的人,不必在乎那些禁忌,想愛便大膽的去愛,知道嗎?」

「嗯。」噙著笑微微點頭。

這一次,她一定不會再讓自己後悔。

不管他是不是九夜,她都要親自去驗證。

看著她的笑容,唐沫兮的心中卻有些不安。

其實她一直在想一種可能。

若是那人真的是九夜?

那如果他是死裡逃生的話,他為何不來見龍君墨?

若他並不是死裡逃生呢?

若是他死遁呢?

那他待在龍君墨身邊這麼多年是為了什麼?

他如今出現在雲倩柔面前又是為了什麼?

唐沫兮感覺這裡面有一個很大的陰謀,一個針對龍君墨的陰謀。

她皺著眉苦惱著,卻沒有留意身旁的雲倩柔突然警惕了起來。

豪門契約妻 「小兮,一會你能跑多快就跑多快,知道嗎?」劍已經出現在了她的手上,她將唐沫兮拉到身後,低聲囑咐著。

「為什麼?發生。。。」她的話還沒問完,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氣向她們直衝而來。

千億狂妻:好想跟你談戀愛 唐沫兮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不適合逞強,只有她安全逃走了,雲倩柔才能無後顧之憂的專心對付刺殺她們的人。

「走。」腳尖一點,雲倩柔朝著那群黑衣人沖了過去。

唐沫兮見狀,轉頭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逃離。

可是,她的體型太過笨重,根本就跑不快,很對就被一個黑衣人追上了。

眼看著對象的劍就要刺向自己,唐沫兮下意識的抱住肚子。

「龍君墨,救我!」話喊出口的瞬間她不免有些自嘲的一笑。

他如今美人在懷,又怎麼會關心她的安危?

一道破風聲響起,唐沫兮閉上了眼睛,等著那劍刺中自己。

可是許久未感覺到疼痛感傳來。

悄咪咪的睜開了一條縫,借著月光她看到自己的面前躺著一個黑衣人,他的胸口流著血,似乎已經沒有了呼吸。

不免長出了一口氣,唐沫兮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四處尋找的剛才救自己的人。

只見前方不遠處,雲倩柔混戰的圈子內多出一個蒙面女子,似乎剛才就是她救了自己。

來不及讓她思考對方是誰,又一個黑衣人瞅准了她這邊勢單力薄,向她攻了過來。

雲倩柔想要來搭救,可是被對方死死纏住,就連那個蒙面女子也脫不開身來解救她。

「這下真要完。」唐沫兮心裡想著,轉身再想逃時,後背傳來的微微刺痛感已經讓她意識到自己躲不開了。

可是那劍卻沒有繼續刺入,身後有是一陣破風聲想起,還未等她回頭望去,人已經落入一個溫熱的懷中。

一股淡淡的熏香傳來,讓她有些狂跳的心臟微微平復了下來,「你是何人?」說話間她已經抬頭看向他。

可是此人帶著一張面具,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

面具?

唐沫兮心裡一驚,這人會是雲倩柔說的那個疑似九夜的男子?

疑惑浮現在腦中,她下意識就想去摘他的面具,卻一不小心扯動了後背的傷口,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她呼痛的同時,她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身體微微一僵,然後就落了地,沒有帶著她繼續逃。

「姑娘,你。。。」他一將唐沫兮放回地面之上,她便靈活的一個轉身,抽出了他的佩劍指向他。

如此靈活的身手,就好似她那個肚子根本就是裝飾品一般。

面具男子的眼神在那一瞬閃過一抹異樣的神采。

「姑娘這是何意?」他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嘶啞,好像是刻意為之。

若是之前她還在懷疑這個人會是九夜的話,可當她面對面與他站著后,便打消了心中的念頭。

此人必定不是九夜。

「你是誰?為何救我?是有什麼目的嗎?」劍鋒向前伸了幾分,她毫無底氣的恐嚇著。

面具男子輕笑出聲,並未將她的威脅放在眼中,「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怎麼到了姑娘這邊就成了有所企圖呢?」帶著笑意的聲音少了嘶啞的感覺,但還是很刻意的掩蓋了自己原本的聲線。

要說他不認識自己,她根本就不相信。

「你若沒有企圖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若沒有企圖為何不敢用自己的聲音說話?」

男子上前一步,她卻嚇的倒退一步,始終與他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戴面具完全是因為在下面容醜陋,至於這個聲音。。。幼時嗓子壞了,根本不是刻意為之。」他並未步步緊逼,而是站在原地沒有了動作,「若是姑娘還不相信,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他微微一點頭,準備離去。

唐沫兮心中不免有些過意不去了,別人救了自己,自己卻還在這疑神疑鬼,確實有些不太厚道。

「公子留步,還未請教公子姓甚名誰?家住何方?來日定當登門拜謝公子救命之恩。」她疾走兩步上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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