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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死了,王員外抱著兒子的屍體聲淚俱下,他咆哮道:「去、去把那野郎中給我抓起來送到縣衙,他害死了我兒子,我要他血債血償!」

下人馬上將吳郎中押到縣衙。公堂之上,王員外看著吳郎中氣定神閑的樣子,牙咬得「咯咯」作響。他一指吳郎中,對縣官說道:「就是這個野郎中,亂開藥方,下毒害死了我兒!」

吳郎中捋著鬍子緩緩說道:「大人,這藥方中的確有砒霜,但這是以毒攻毒之法。倒是你王員外,這三天之中,你可給過他吃的?」

王員外憤怒地答道:「吃了,他都快死了,是被你害死的,臨死前,我給他點吃的,也不行嗎?」

「王員外,我可曾說過,這三天最為關鍵,不可給少爺任何食物,否則必死無疑?」

王員外愣了一愣,隨即說:「說過又怎樣?我兒子第二天就已經被你害死了,你根本就不會診治,這隻不過是你的借口罷了,說什麼肚子里有紅色綠色的蟲子,都是謬論,謬論!我要你給我兒償命!」

他越說越激動,幾乎就要向吳郎中撲過來。

吳郎中還是神色泰然,說:「大人,我相信我的診斷沒有錯,這點我自己可以證明!」

「哦,怎麼證明?」縣官好奇道。

「大人,只要驗屍便可,那紅娘子綠娘子定然還活著。本來它們已經餓了一天,少爺吞下那包著毒藥的肉丸子,肯定要被它們搶奪去,只要三天就可毒死它們。但可惜時間未到,它們就得了食物,便把毒排出體外,毒死了小少爺。所以,只消證明少爺肚中確有紅娘子和綠娘子就可以了。」

「王員外,這個方法甚好,你可同意?」縣官問。

王員外一心想為兒子討回公道,他睜大了眼睛,沖著吳郎中喊道:「那你的意思是說,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兒子嗎?好,驗就驗,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縣令傳來了驗屍官。驗屍官拿著小刀從少爺的喉部切了下去。剛切開食管,突然,有東西躥了出來,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從切口處伸出兩個蟲子的頭,一個紅色,一個綠色,頭上都長著雞冠似的冠子。

王員外看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捶胸頓足,後悔不已。」

講到這裡的時候,羅蠻鬆了一口氣,憨憨的笑臉竟然變得陰鷙了起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鹿一凡。

「所以……老哥這個故事講完了,到底是何用意呢?」鹿一凡問道。

「呵呵,老弟你如此冰雪聰明,可以試著猜猜看。」羅蠻陰森森的看著鹿一凡,如同一頭狼看著一隻小肥羊一般。

鹿一凡笑了,舔了舔嘴唇道:「那我便猜猜看咯!

其實故事裡的那個鄉野郎中,就是老哥你對不對?」

羅蠻聞言一愣,然後哈哈大笑道:「繼續說!」

鹿一凡悠悠的笑道:「所謂的什麼紅娘子與綠娘子,不過是你的本命蠱蟲而已。

而你交給員外的那什麼以毒攻毒,弄死蟲子的方法,根本沒卵用。

你的本命蠱蟲別說是砒霜了,就是比砒霜還毒一百倍的百草枯都毒不死!」

「哦,那我做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麼?」羅蠻盯著鹿一凡,饒有興趣的問道。

「沒有什麼目的,不過是滿足你將孩童折磨的生不如死的那種變態的欲(和諧)望罷了。」鹿一凡淡淡道。

羅蠻將手中的大刀插在大地之上,高高在上的俯瞰著席地而坐的鹿一凡,淡淡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第一,從跟你見第一面起,我就從你的眼神里看到了兩個字——狠辣!

你雖然外表憨厚可掬,但眼神和氣質中難以掩飾那股子心狠手辣。

第二,你的全身瀰漫著濃郁的殺氣和怨氣,那可不是殺死一個兩個人可以形成的。

女總裁的逍遙兵王 試問一個憨厚老實的人,周身怎麼可能又這麼重的殺氣和怨氣?

第三,你的大刀上,還殘餘著修士的鮮血,雖然你擦的很乾凈,但以我修過高等的瞳術,還是能清晰的看到。

這說明,你是一個以屠戮散修,搶奪散修財寶為目的劊子手。」鹿一凡道。

「可是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並不能作為實質性的證據。」羅蠻笑道。

鹿一凡點點頭道:「說的沒錯,我最終確定你對我圖謀不軌,還是因為你剛剛拍了兩下我的肩膀。

若我沒猜錯,你在拍我那兩下肩膀的時候,已經將紅娘子和綠娘子種入了我的體內了對吧?」

聞言,羅蠻眼睛猛的一睜,滿臉震驚的望著鹿一凡。

太可怕了!

眼前這個金丹期的小子簡直太可怕了!

他竟然通過這些小細節,將自己所有的信息猜測的完完整整!

就如同能讀懂自己的心思一般!

「此子絕不能留!」羅蠻心中暗下決定道。

如此智謀之人,留下絕對是一個禍患!

啪啪啪!

羅蠻笑著鼓起了掌,點頭讚賞道:「猜得不錯,你很聰明,我的確已經在你的體內種下了我的本命蟲蠱。

可我很好奇的是,剛剛你既然已經知道我種下了蟲蠱了,為什麼還敢吃我給你的食物?」,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 「難道,你就不怕我在食物里下毒嗎?」羅蠻眼珠子咕嚕嚕的轉著,如同蛇一樣盯著鹿一凡道。

「不會的,本命蟲蠱已經種下,你就不會再多此一舉了。

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佔你點便宜,白吃白喝一頓?」鹿一凡道。

「哈哈哈哈,一凡兄弟好膽量,好智謀!那麼……」

羅蠻臉色猛的一沉,將大刀橫在鹿一凡身前,冷聲道:「將你身上的法寶、丹藥和功法全部交出來!

幫助兄弟祭練一門魔功!

否則,紅娘子和綠娘子的故事你應該聽過了吧?」

鹿一凡表情不變,依舊風輕雲淡道:「莫急,蠻子哥。你知道我為什麼明知你對我圖謀不軌,還要在這裡與你周旋嗎?」

「為何?」羅蠻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問道。

「因為……」

轟!

虛空中,一道黃金鼎爐虛影浮現!

那鼎爐之內,盛放著的正是一紅一綠兩條長著雞冠花一樣花冠的蟲子!

滾滾的真火在鼎爐之下烤熾著,兩條羅蠻的本命蟲蠱正慘叫著化為了精元,流入鹿一凡的體內。

「你!!!」羅蠻面色大變。

「哼,老子這一手《太上寶典錄》中記載的自身鼎爐練蠱法缺的就是頂級的蠱蟲為引!

你的這兩條蠱蟲正好可以幫助我恢復元氣,甚至能讓我的功力更上一層樓!

蠻子哥,聽過一句話沒?

機關算盡太聰明,這就是你!

你利用憨厚的外表來誆騙散修,結果卻自投羅網了吧!」

十幾丈外,鹿一凡身軀一震!

身軀中的黃金鼎爐終於將兩條本命蟲蠱完全煉化!

滾滾的精氣進入了鹿一凡的奇經八脈,讓他的修為再次突破了巔峰,無限朝著元嬰期接近!

噗……

而羅蠻則吐了兩口鮮血,虛弱的用大刀撐住地面。

本命蟲蠱與他的心神相連,兩蟲一死,羅蠻也會身受重傷。

煉化完羅蠻的本命蟲蠱,鹿一凡腳踏烏雲,狀若魔神,一步步踏步而來!

每踏一步,虛空就會震顫一分!

「好你個鹿一凡,我倒是低估你了!

原來你一早就知道了,卻故意裝作真元耗盡,引我上當!」

羅蠻神色一冷,擦掉嘴角的血跡,冷笑道:「不過,你也低估我了!」

「喝!萬蟲傀儡,過來!」

羅蠻粗大的手臂一揮,數道黑影立即從天而降,落到羅蠻身邊。

仔細一看,這些黑影竟然是由密密麻麻的蠱蟲組成的,一個個氣息強大,居然都是元嬰大圓滿修為!

「殺了他!」

羅蠻目光冰冷,大手一指鹿一凡,大喝道。

同一時間,他真元涌動,身後光影變化,只聽得一聲聲蟲鳴,他的身後居然化出了三對蟬翼!

「鹿一凡,被你看破了又怎樣?我有嬰變初期的修為,加上這些萬蟲傀儡,即便身受重傷,殺掉你也綽綽有餘!」

羅蠻爆喝一聲,猛然身軀縱起,揮動著翅膀飛到了天空之上。

咻!

半空之中,只見羅蠻身軀一晃,立即化為一隻房屋大小的漆黑怪蟲,雙爪帶著毒刺,向著鹿一凡刺來。

「大言不慚!」鹿一凡冷哼道,「殺心一氣決!殺神大手印!」

聲音一落,一隻漆黑的大手,抓向了虛空中的怪蟲。

同一時間,鹿一凡放出天罪中的龍首鳥身獸,攔住萬蟲傀儡。

「哼!區區金丹期,也敢說這種大話?」

羅蠻眼神中山國一抹嘲弄的神色。

嬰變期對金丹期,傻嗶都知道結果是怎樣的。

吼!!!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卻見那龍首鳥身獸張開巨口,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十餘個萬蟲傀儡吞入了腹中,然後化為一道虛影回歸天罪之內!

而鹿一凡手握天罪,全身的實力爆發開來!

「嬰……嬰變中期?!」

羅蠻怎麼也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明明是金丹期修士,卻偏偏爆發出了堪比嬰變中期修士的氣息!

別說是見了,以前他連聽都沒聽說過有這種詭異的事情。

羅蠻心中一寒,頓時萌生退意。

嬰變初期對戰嬰變中期,差了整整一個小境界!

官大一級都要壓死人!

到了嬰變期,每一個小境界比元嬰期所有境界加起來晉陞的時間還要漫長,還要困難!

實力差距之大,可想而知,那是想都不要想,趕緊有多遠跑多遠了!

羅蠻立刻展開雙翼,急若流星般向著遠處掠去。

「你逃得了嗎?」

鹿一凡冷笑一聲,黑色大手遮天蔽日,閃電一般抓了過去。

羅蠻剛剛逃出二里地,立即被鹿一凡的漆黑殺氣大手追上,一把抓在手裡,用力一扯!

啊!!!

羅蠻慘叫一聲,蟲身散去,顯化出了真身。

鹿一凡巨掌一握,直接相當於嬰變中期實力的全力擠壓。

本來羅蠻就身受重傷,此刻只感覺自己內臟都要被擠爆了,當場猛吐鮮血!

「凡哥饒命,凡哥饒命啊!!!」

羅蠻立即大叫了起來。

「饒命?敢打我地府天君注意的人,未曾有一人可活!」

大手一握,羅蠻滿眼的絕望。

這個年輕人心腸之狠辣,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只聽一聲慘叫,羅蠻直接被漆黑大手捏爆!

鹿一凡大手一招,立即將羅蠻身上的法寶收了。

就在這時,沉寂在藏寶閣內的那枚蛋蛋再次蘇醒,跳了出來,直接一口將所有法寶全部吞入腹中。

「嗝~~~~」

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鯤鵬幼獸卵再次化為一道光芒回到了藏寶閣內,留下鹿一凡一人氣急敗壞的罵了起來。

「不要臉的蛋!俏麗嗎!俏麗嗎!!!老子打那麼久的怪,才爆了這麼點裝備,你特么倒好了!

嘴一張,全給吃了!

要臉不?」

罵歸罵,鹿一凡也只能認命。

那蛋蛋簡直就是個無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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