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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禮後兵。”系統說,“天魂八成是想說服黑袍,結果說服不成就讓怪魚動手。”

“他還真是不拋棄不放棄啊,”張謙哼笑了一聲,“他都試過多少次了,黑袍哪裏是那麼容易被說服的。”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怪魚的尾巴大力的抽動了一下海底的淤泥,抽起了大量渾濁的泥漿。

黑袍伸出右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手心裏飛射了出來,一下子就射中了正在掙扎的怪魚。

“天魂開始在怪魚體內攻擊了,他想從怪魚體內鑽出來。”系統說。

“那黑袍這是在吸收怪魚嗎?”

“嗯,但他必須先讓惡念迴歸虛化,實體化的惡念是沒法吸收的。” 名門獨愛 系統說。

金光越來越亮,怪魚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瞭起來,張謙透過渾濁的泥漿看到了在怪魚體內不斷揮拳踢腳的天魂。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一個巨大的黑影從不遠處極速的遊了過來,衝向了黑袍。

又一個惡念體!

張謙顧不上其他了,顯出真身大聲喊道:“小心你後面!”

黑袍猛一轉身,一張大嘴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是之前的那個燈泡淤泥怪!

黑袍眯起眼睛,一個瞬閃躲開了這一口,淤泥怪的速度太快了,來不及做其他反應,一頭撞在了怪魚那龐大的身軀之上。

兩個龐然大物撞在一起,一道道強烈的水流帶着渾濁的泥漿以他們爲中心猛烈的擴散開來。

等水流和泥漿消散之後,淤泥怪和怪魚都靜靜的躺在了海底,一動不動。 到了專業級別。

她的小提琴是真的很好,他的得意門生。

以前是,現在也是。

「媽,我回來了——」外邊兒一道清亮的聲音打斷了許父的思路。

司機推開大門,秦語抱著一疊書進來,看到寧晴跟許父坐在左邊涼亭,側了側身,不動聲色的開口,「媽,您有朋友來?」

秦語沒見過許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沒在記憶里找出這個人。

應該跟林家沒關係。

否則肯定是林婉出來接待。

秦語靜靜地看著寧晴手邊的銀行卡,極其聰明的將人猜出來:「這位是……許慎的爸爸嗎?」

屋內,林婉喝了半杯茶,也攏了攏披肩,神色雍容,步伐緩緩地往外走。

其他傭人不敢抬頭,可卻放輕了手中的動作,尖著耳朵聽這邊的動靜。

寧晴能感覺到傭人偶爾瞥向自己那略帶異樣的目光。

從昨天到現在,秦苒打架被警察扣留的事,林家人為秦苒奔波的事已經傳遍了林家。

她用了十二年來營造自己豪門貴婦的形象,在這短短一個月內似乎變成笑話。

「許先生,這件事鬧大了誰都不好看,如果有可能,私了最好不過,對兩家名聲也好。」林婉淡聲道。

林婉無意跟寧晴的女兒計較,也不屑於把時間花在這種事情上。

她不知道林麒林錦軒兩人為什麼要維護秦苒這個除了臉好像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繼女,不過林錦軒求到她頭上了,她也不會袖手旁觀。

「許叔叔,姐姐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來一中上學,她已經耽誤了一年,不能再休學了。」秦語把書包讓傭人拿回去。

她不喜歡秦苒,可更不喜歡有一個坐過牢的姐姐。

「我也想私了,」許父連忙拿出了兜里的支票,為難的開口,「這件事是我兒子的錯,讓苒苒看在我曾經教過她的份上,跟局長說一聲,不要追究我兒子了。她肯定不會願意見我,所以林夫人,你們幫我把支票轉交給她,可以嗎?」

說到這裡,他羞愧的低下頭,「這是一百萬賠償金,聽說苒苒手受傷了,她那手……」

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聽到這裡,場上忽然都沒了聲音,連寧晴都沒了反應。

秦語驚愕地看著許父。

這怎麼忽然來了大反轉?

許父把支票交給寧晴,就轉身離開。

林婉眯著眼看著許父的背影半晌,又看了眼呆在原地的寧晴,聲音格外清晰:「你女兒認識局長?」

寧晴也震驚在原地。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所以秦苒在這件事上根本就沒有過錯?

她從知道那件事開始,就下意識的指責她,不聽她的解釋,甚至都不知道她手還受了傷。

低頭看著手中的一百萬支票,寧晴心頭微顫,連許父都知道她手傷了,她這個做母親的,卻是最後才知道……

秦語看著這一幕,指尖掐進手心,微亂的開口,「小姑,我昨晚重新理好了曲子,你聽聽魏老師會不會喜歡?」

林婉留在林家這麼久,就是親自盯秦語的小提琴。

這對她來說是重中之重。

**

晚自習。

秦苒側靠著牆,把一本筆記本扔到林思然桌子上,嘴裡咬著一根棒棒糖,眉眼漫不經心的。

「這是什麼?」林思然翻了翻筆記本,是一本物理複習筆記,她小聲開口。

打開來一看,扉頁寫的三個草字。

她只認出來一個「顧」字,一個「律」字。

秦苒眼皮耷拉著,可能因為手的問題,有些懨懨的,聲音有些啞:「別人給我的複習筆記本,你多看看。」

「哦。」林思然點點頭。

她翻了幾頁,收下秦苒的好意,但沒太注意。

就放在了一邊。

秦苒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手裡的書「嘩啦啦」翻的想,眉眼挺燥的,將嘴巴里的棒棒糖咬碎。

林思然幫她把杯蓋擰開,又往裡面倒了水。

「苒苒,你手機響了。」她指指秦苒在不停震動的手機。

「別管它。」秦苒沒抬頭,半眯著眼睛,聲音懶洋洋的。

打電話的是寧晴,她懶得接。

下了自習。

秦苒沒跟林思然一起回宿舍,她清了清嗓子,微微偏頭,「我去買個東西。」

「要我幫忙嗎?」林思然看看她的手。

「不用。」秦苒朝出校門方向走去,背對著林思然朝她揮了揮手,低笑,「馬上回來。」

學校住宿生上自習的多,走讀生晚上也有來上自習的,不過少。

學校外面聽冷清的,又黑。

秦語本來在家練小提琴,可心裡想著秦苒的事,總靜不下來,拉的也斷斷續續,怕被林婉聽出來,就找借口來學校。

她總覺得秦苒有些不在她的掌控中來。

「小姐。」林家司機打開車門讓秦語上車。

秦語點頭,剛要上車,餘光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對司機做了個稍等的手勢,往學校住宅區的一個巷子里走去。

巷子里沒有燈光。

只有路口邊微弱的黃色路燈。

秦苒掩在路口,小心翼翼的探頭,看到巷子盡頭的一輛黑色的車,是一輛賓士。

秦苒站在車門邊。

她身邊,是一個男人,因為背對著秦語,秦語看不到他的正臉,但依稀看出來年紀不輕了,那身型還有那隱約有些熟悉的側臉——

秦語驚愕。 黑袍懸浮在這兩個龐然大物的上方,低頭看着他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張謙趕緊又變成小水蟲,同時連着變換了好幾個方位這才停住。

“其實沒必要,”系統說,“既然天魂已經知道你在這了,你做什麼都沒用了。”

張謙沒搭理這茬:“黑袍幹嘛呢。”

“他在感應天魂的所在。”系統說。

“那你們感應到了嗎?”張謙問。

“沒有,”系統說,“他可能還在那條怪魚的肚子裏。”

黑袍緩緩擡起雙手,放射出兩道金光打在怪魚和淤泥怪的身上,和剛纔一樣,隨着金光慢慢變亮,兩個巨大的身軀逐漸變得透明。

隨後張謙也看到了安安靜靜的躺在怪魚體內的天魂。

“看,天魂還在怪魚肚子裏!”張謙說。

“似乎還暈了。”系統說,“可以可以,這波不虧。”

黑袍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立刻加大了力度,兩道金光更亮了,並且隨着金光不斷的打入兩個巨怪的體內,兩隻巨怪也是越來越透明,他們的身軀上也騰起了黑色的水流。

“他們要回歸虛化了,”系統說,“照這樣下去,估計很快黑袍就能虛化吸收他們了。”

張謙卻覺得有些不妥:“沒這麼簡單吧?天魂是什麼人物,這麼一下就能把他徹底撞暈?嘖嘖嘖,我看他不是撞暈,是裝暈。”

系統停頓了一下:“有些道理,但是不管怎樣,只要這兩個惡念體被虛化,就會在一瞬間被黑袍吸收,天魂也會在同一時間融入惡念體中被吸收。”

“但還是讓黑袍機靈着點吧,我總覺得這事情沒那麼簡單。”張謙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個巨型怪物變得越來越透明,黑袍眉頭一皺,也發覺了事情的不簡單。

他的能量已經滲透進入這兩個惡念體中了,天魂肯定能很清晰的感覺到,而天魂爲什麼始終躺在裏面沒有動靜?

就算先前被猛烈的一撞暈了過去,但他現在也應該醒了!

黑袍的能量有多強,驚醒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所以,這根本就是天魂的一個圈套!

黑袍想通了這一層,猶豫了起來。

好歹已經快要完成了,現在停止嗎?停止的話剛纔的一切就全都白費了,但是如果不停止,天魂在一瞬間突然襲擊怎麼辦?

要知道,黑袍在吸收惡念的時候,對於惡念的力量必須是來者不拒的,如果這個時候天魂發出攻擊,那麼黑袍就會在完全沒有防禦的情況下結結實實的捱上!

他只是簡短的猶豫了半秒鐘,就立刻停止了施法,一個瞬閃躲開了。

兩個舉行怪物的身軀慢慢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一秒鐘….

兩秒鐘…

十秒鐘…

一分鐘過去了,兩個巨怪仍然靜靜地躺在海底淤泥裏,沒有什麼動作。

黑袍擰起眉毛,越是這樣他心裏越沒底。

張謙奇怪的問:“這什麼情況,難道這三個傢伙真的全都暈了?”

系統也疑惑的說:“不能夠吧?就只是撞了一下而已,就能暈這麼久嗎?”

他的話音剛落,怪魚突然爆發出一陣金光,隨後一個金色的人影衝了上來,怪魚化作萬千金色光芒鑽進了這個人影的身體裏。

黑袍愣了,張謙和系統也愣了。

“哈哈,”天魂笑了起來,“地魂,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你…”黑袍皺着眉毛指着他。

“其實如果你剛纔沒停手的話,估計我真的會被你一起吸走的。”天魂笑道,“感謝你的中途停手。”

黑袍沉聲問:“你說什麼?”

“我不過才醒了區區幾十秒的時間而已。”天魂笑着說,“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就發現這隻怪魚還處在大半身體都被虛化的狀態,我猜想應該是你做的,但你爲什麼會停手呢?”

黑袍整個人都懵逼了,張謙和系統也是一臉震驚!

難道天魂那會是真的暈了?徹徹底底的暈了?

“所以,”天魂笑着說,“我只是稍稍的動用了一下能力,就從裏面徹底虛化了這隻怪魚,然後成功吸收。”

黑袍的拳頭攥的嘎嘣作響。

“哈哈哈哈,怎麼樣,辛辛苦苦爲別人做嫁衣的感覺如何?”天魂得意的問。

黑袍二話沒說,突然迅速衝向淤泥怪,右手上爆發出了燦爛的金色光芒,天魂抱着膀子看着他,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而當黑袍衝到淤泥怪面前的時候,這隻巨大的淤泥怪突然動了起來,猛地朝着疾飛而來的黑袍人張開了大嘴撲了過去!

黑袍當即打算一個瞬閃躲開,但是還是晚了一步,天魂突然動了,出現在了他的背後,對準了他的屁股猛踹了一腳:“來而不往非禮也!你想吸收這傢伙,我就幫你一下!”

黑袍悶哼了一聲,嗖的一下被淤泥怪吞了進去。

“哈哈哈哈,”天魂放肆的笑了起來,“先前你放過了我,但我可不會這麼傻放過你的!”

說完,他雙手放射出金光射中了淤泥怪,淤泥怪嚎叫了一聲,身軀迅速變得透明瞭起來。

隨後張謙就看到了在淤泥怪體內正進行着狂暴攻擊的黑袍。

“快去幫忙!”系統說。

不用系統提醒,張謙也立刻解除了變身術,嗖的一下一個瞬閃衝到天魂身邊,揮起青木神劍對準了天魂的後頸砍了下去。

天魂早就有了防備,就像一頭驢尥蹶子一樣左腿往後一踢,張謙趕緊收劍往旁邊一躲躲開了這一腳,隨後又是一劍砍向天魂的脖子。

天魂不得不停止施法,轉頭一拳砸向張謙,卻迎面看到了一把劍刺向自己的眼睛。

原來又來了一個張謙的分身!

爲了不讓自己脆弱的眼睛受到傷害,天魂立刻收起拳頭一個瞬閃躲開了,緊接着有一個瞬閃飛到張謙一個分身的身邊一拳打了過去。

張謙很雞賊,知道兩個分身是被秒殺的貨色,於是立刻開始瘋狂瞬移,就是不和天魂剛正面。

反正他打不過天魂,所以他這倆分身的任務不是和天魂打架,而是拖住天魂,讓黑袍有足夠的時間吸收惡念! 蜜愛調教:金牌總裁的心尖寵 這大晚上的,秦苒怎麼跟個老男人在一起?

開的賓士……

那人的背影還有一種熟悉感。

秦語抿抿唇。

不遠處。

「啊,」秦苒靠著車門站著,整個人藏在牆落下來的陰影里,腦袋微微側著,挺頭疼,「用不著這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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