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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被打得倒退了三步。

金耀成卻是足足退了十八步!

“哈哈!叫你再跟我裝逼!這可是我從地下拳館裏請來的,就你這點三腳貓,能玩兒得過我?!”劉少峯大笑了起來。

“噗!”的一聲,那名保鏢忽然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金耀成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拳頭,嘀咕道:“不對啊,我怎麼會退這麼多步呢……”

劉少峯驚得目瞪口呆。

一拳打噴血?!

還是在對拳的情況下?

你是奧特曼嗎朋友?!

姜超轉過身,淡淡道:“下次記得氣沉丹田。”

金耀成恍然大悟,對姜超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多謝隊長指點,學生受益匪淺,感激不盡!”

站起身,金耀成問道:“隊長,我們要怎麼處理劉少峯呢?”

袁強徹底慌了。

金耀成的手段太過犀利,當場打爬了劉少峯的保鏢。

我可怎麼辦啊?!

姜超冷眼道:“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對自己的錯誤有個正確的認識,之前我問過你,這裏是什麼地方,我告訴你,這裏是學校!不是你展示個人拳腳的地方!聽清楚沒有?”

“聽清楚了,我一定改過自新。

金耀成嘴上在認錯,心裏卻是美滋滋的。

能替隊長做事,讓父親知道了,他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劉少峯開始思考起來。

這姜超究竟是什麼人呢……

“好了,這些人也是與學校無關人員,我這次僅對你進行口頭批評。至於劉少峯的問題,屬於家教不嚴,我會處理的,你就不要參與了,去吧。”

劉少峯頷首道:“隊長再見。”

他走的格外瀟灑,和劉少峯擦肩而過時,還不忘撞他一下。

沒有人看到的是,劉少峯臉上掛着一絲壞壞的笑容。

家教不嚴……

嘿嘿。

劉家完蛋了!

“你,跟我走。”姜超對袁強說道。

袁強都快哭了出來,他依依不捨地看向劉少峯。

“劉少……我……”

“滾!臥槽尼瑪的!”

劉少峯扭頭就走,那些保鏢也相互攙扶離去。

狼狽不堪。

傳達室內。

顧宇昂爲姜超點上一根皺巴巴的軟中。

“知錯了嗎?”

袁強的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點着。

“姜隊長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該叫我表哥來打你的。”

顧宇昂用手指重重地敲着檯面。

“你這個學生的問題也太嚴重了!我們就應該上報到德育處,對你進行開除學籍處分!昨天你還用尿潑我來着是吧?!數罪併罰!回家去吧!”

太不像話了!

袁強快嚇瘋了。

“姜隊長!千萬不要啊!我不是故意這樣做的,我家裏條件不好,是爺爺奶奶把我拉扯大的,我如果被開除的話,我就不活了!”

來點票呢,好人一生平安的呀,快快快 本來顧宇昂還想耀武揚威兩句,但一聽這話,他也偃旗息鼓了,因爲他是外婆帶大的,土生土長的農村孩子。

但姜超可不買他的賬。

“要死你趕快死,在這嚇唬誰呢?你現在知道家裏培養你不容易了嗎?早幹嘛去了?”姜超橫眉冷對道。

這袁強也是,嚇唬誰不好,非要嚇唬姜超。

姜超可見過太多的生生死死了啊。

“隊長,我是真的知錯了,求求你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吧!以後我肯定好好學習!”

現在就敢僱傭打手,以後放到社會上去呢?

會造成多麼惡劣的影響?

“怎麼?你學習是爲我學的?我是你爹還是你媽?”

袁強當初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考上蘇大,進來後體驗到了大學生活,對自己的要求也放鬆了很多。

“隊長,是不是隻有開除我這一條路了?”

悲傷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他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顧宇昂輕輕地拍了拍姜超,小聲道:“隊長,這次就算了唄,人家也挺不容易的,以後好好讀書不完了?大不了我請你吃一禮拜的中飯,按照今天這個規格的。”

姜超眉頭緊鎖。

“小顧!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爲嗎?!”

顧宇昂好聲好氣道:“哎喲喂~~隊長~~你這不也沒事兒嗎?我求你總行了吧?”

“四個大葷才行,三個不夠吃。”姜超淡淡道。

顧宇昂一樂。

“行行行,隊長說了算!”

袁強猛地擡起頭,一臉的驚喜。

“謝謝隊長! 從漫威歸來的銀河之力 謝謝這位大哥!”

姜超彈了彈菸灰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一小時的馬步,五萬字的檢討,明天交到我這來,並且你要義務幫學校洗廁所一週,我會盯着你的,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隊長放心!”袁強保證道。

於是乎,這傢伙便頂着大太陽在傳達室外紮起了馬步。

顧宇昂拍馬屁道:“隊長真牛逼!”

“聖母婊。”

看了一下午報紙,等金耀成和陳逸傑來換班後,姜超便回去了。

剛一進門。

姜超就看到了一張椅子擺放在門口,許葉雯架着二郎腿,氣勢洶洶地坐在上面。

“站好!”許葉雯板着臉道。

姜超懶洋洋地勉強站直。

“說!你怎麼會在我們學校的,還當起了保安隊長,爲什麼沒有告訴我。”

姜超揹着手,像是一個被訓的學生。

“我公司經濟收入持續負增長,最近又欠了一大筆債,出於無奈,我只能先幹起這份工作,希望能渡過難關。沒和你說也是不想讓你看不起我。”

原本許葉雯滿腔的怒火,一聽姜超說得可憐巴巴的,也消了好幾分氣。

場面靜止了好幾秒。

最終,還是許葉雯先開的口。

“還差多少錢?”

“什麼錢?”姜超疑惑道。

“你不是說你公司快倒閉了嗎?還差多少錢才能撐過去?”

姜超嘆了口氣。

“沒多少,八億九千兩百萬。”

許葉雯“唰”的一聲站了起來。

“越南盾?!”

姜超露出一個幽怨的眼神。

像是在說:你腦子被敲壞掉了?

許葉雯實在無法想象,姜超究竟開的是什麼公司。

律師小姐你別跑 “既然你不把我當朋友那就算了,你嘴裏還真的沒有一句實話。”

眼瞅着許葉雯不是生氣,而是不想理自己了。

真麻煩。

“我沒騙你,我公司採購部的主管,私自挖掘了大明皇陵,現在明朝皇族後裔找上門來了,說他們被偷走了價值九個億的陪葬品。我那個兄弟已經死了,所以這筆債只能算到我頭上了,我傾家蕩產也只還了八百萬。”

姜超眼中流露出了真誠,許葉雯相信她沒有撒謊。

“他們怎麼能這樣?!又不是你挖的,關你什麼事!他們在哪兒,我找他們去!”

大小姐脾氣說來就來。

“沒用的,按照江湖上的規矩,是我管教無方,這債只能由我來背。”

許葉雯這纔想起來,姜超是個道士。

原本她想要幫姜超一把的,但這數字也未免太恐怖了,自己也愛莫能助了。

“那,那先吃飯吧……這債務不合法,他們不敢怎麼樣的……”

姜超看着空空如也的飯桌。

“飯呢?”

許葉雯有些尷尬。

“這不是等你來燒呢嘛,你做的飯真好吃。我先把你這個月的工資轉給你吧。”

成功收到六千塊後,姜超心情也是頗爲開朗。

“對了,你昨晚說要給我東西的,還算數嗎?”許葉雯忽然問道。

姜超謹慎了起來。

“朋友,你要什麼?悠着點,我揹着八億多的債呢。”

許葉雯笑道:“別緊張,要求不高的,我從沒見你笑過,你給我笑一個唄?”

姜超皺緊了眉頭。

“我去買菜了。”

說完轉身就走。

在京城的那幾年,姜超留下了一個赫赫有名的外號——不笑仙尊。

那裏的人,從來沒見他笑過。

姜超沒急着去菜場,而是先去了公司。

自從李緣霸來上班後,原本屬於姜超的位子就成了她老人家的專座。

此時張順爻正坐在小板凳上,陪着李緣霸看電視。

“董事長來啦。”張順爻起身說道。

姜超點了點頭。

“說個事兒,兩年前餐飲部丟的那頭豬還記得嗎?經過覈實,我發現不是金家偷的,而是劉家,這件事你去辦,務必在今晚給我答覆。”

鳳合鳴 張順爻點了點頭道:“好的董事長,需要和他們交代什麼嗎?”

豪門狡妻 “提醒他們一句,務必要對下一代進行嚴格的管教。否則,餐飲部每天都會丟一隻豬,而且是350斤的極品老母豬。”

“好,我現在就去辦。”

“注意態度。”

“是!”

待到張順爻走後,李緣霸似笑非笑道:“董事長好手段吶。”

“起來,這是你坐的嗎?”

站起身後,李緣霸說道:“董事長,你給我安排點工作吧,我整天悶在這裏非常無聊。”

姜超翻閱着這幾天的賬本。

“這是組織對你的考驗,我發現你心浮氣躁的,沒有一個良好的工作狀態,如何能加入到工作中呢?”

李緣霸知道姜超的歪道理多得是,也不和他計較。

“昨晚我值班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訂單,是一隻陰魂下的,內容是要求我們幫他家看風水。他以陰身之體下陽間的訂單,我不知道應該要怎樣處理,請董事長明示。” 姜超放下了手中的賬本。

破陣子之雲望月 “小李同志,不懂就問是值得表揚的,但我認爲你在邏輯思維這方面的能力還有待提高。這種事情只需要經過大腦,就能得出結論了,你再想想,好嗎?”

李緣霸自幼嬌生慣養,哪裏聽過這種話了?

她重重呼出一口氣道:“董事長,但那隻陰魂十分可憐,我認爲……”

“你認爲?很多事情不能用‘你認爲’來做依據,我們公司性質特殊,必須要按照規章制度辦事,不然地府問罪下來,我是第一責任人,明白嗎?”

李緣霸的臉上好似蒙上了一層冰霜。

“知道了。另外,前任採購部主管盜取我皇陵……”

姜超起身道:“好了,我那邊還有個會要開,今晚還是由你來值班吧,一定要把剛纔的事情和對方講明白。”

說完,姜超直接施展神行之術溜了。

李緣霸氣得直跺腳。

“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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