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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宴會廳,眾人見賀豐收過來,紛紛起立給賀豐收抱拳致禮。圓桌的上位是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姓曲,已經八十多歲了,身體矯健,走路呼呼生風,是傳統武術的積極弘揚者,也是自由搏擊的推廣者。老者身邊一個空位。

賀豐收本來要在下手的位置坐了,可是老者拉住賀豐收的手,說什麼要坐到他的身邊。那個空位是A位。賀豐收哪裡會敢坐?

一番推搡,老者不依不饒,非要把A位讓賀豐收坐。實在推脫不過,只有坐下了。

「各位前輩,剛才上來遲緩了一些,請各位見諒。」

「賀總真是後起之秀,後生可畏,不但是酒店的老總,還是武術愛好者,一身的好功夫。老夫宏武幾十年,第一次見到這麼全才的後生,老夫就是到了九泉也瞑目了,後生可畏,後繼有人啊!」曲會長感嘆到。

「前輩過獎,我是誤打誤撞,情急之下把那個黑大漢給打趴下了,純屬偶然。」

「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不是誤打誤撞,我老夫一眼就看出來你有絕活,有絕技,有超乎常人的力道和技擊。小夥子不要謙虛了,剛才我們已經商議過,你看我們都是老朽了,最年輕的也五十多了。沒有年輕人就沒有活力,就不能和現在社會無縫對接。武協一直缺一個秘書長,我看你最合適。」曲會長說。

重生豪門之主母在現代 「前輩,按說您給我這樣的殊榮,我應該千恩萬謝。但是我年輕,恐怕難以服眾。再說我還管理著這個酒店,難以分身,恐怕會誤了武協的發展。」

「我們都看中了你,賀總你就不要推遲了。」眾人說到。

「不是假意推遲,是真的分身無術。既然大家這樣抬舉我,你們看,我能不能在武協里擔任一個理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既然賀總說到這個份上,我們就不勉為其難。你當一個理事,不過可是挂名靠前啊!」曲會長笑著說。

「來,我我們理事會新進一名理事乾杯。」

「乾杯。」

幾杯酒下肚,曲會長說:「賀總,你看,已經在你這裡舉行了幾場比賽,你們的服務真是無微不至,昨天擂台上突然殺出一個黑大漢,這是我們的失誤。針對這種情況,有一件事大夥議一議。」 重生之家有一姐 曲會長說。 錢石頭一直等著派出所破案抓人,他想,一定要把這些人渣給治治,不然的話就沒有一個好的經營環境。

可等來等去,這案子遲遲沒有結果,春香道:「這李二彪承認了是他乾的,可現在連個人影也找不到,真憋氣!」

李鐵拐覺得心裡更難受,自己看菜地被李二彪和老蛋把地禍害了,現在破不了案,這經濟損失咋彌補!他每天皺著眉,撓著頭,表現得心裡很難過。

李鐵拐想,儘管經理錢石頭沒有埋怨自己,翠芳、春香也沒有說叫自己賠,可畢竟大家的損失是自己造成的,這他娘的李二彪到底躲哪兒了啊?不知是誰禍害的也就算啦,但知道了這壞人,卻一下子又無影無蹤了,他每天哀聲嘆氣的。

翠芳道:「他鐵拐叔,你就別為這事兒整天哀聲嘆氣了,大不了咱從頭再來!」

李鐵拐道:「話是這麼說,可我心裡難受啊!」

錢石頭的大棚菜在恢復之中,但錢石頭也沒有閑著,他規劃的牛背山蘋果園和核桃林方案已經成熟,就等著租好地來年春天實施了。

為了儘快地實施,他就開始了第二步——租地,他要把牛背山上的六百畝山地租下來,為了租下地,晚上吃罷飯,他跟娘道:「娘,我從明天起就不去咱大棚菜地了,我要去村裡租地,我要挨著各家各戶去問,把地租過來,要是我能把這六百畝山地租下來,明年春天我們就能栽果苗了。」

娘道:「你去吧,大棚地有我和你春香嬸呢,再說,還有你鐵拐叔,大棚菜地也恢復得差不多了,菜地里沒有多少活,你去吧。」

錢石頭道:「娘,我一定把咱牛背山的果園發展起來,使我們的牛背山變成花果山,搖錢樹!」

娘笑笑道:「嗯,那我們牛背山就更美了,不但美還富了!」

夜裡,錢石頭躺在床上,他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他想著自己的事業,想著牛背村大棚菜已初見成效,起碼當地超市都在進牛背村大棚蔬菜公司里的菜,現在,牛背村大棚菜,已經形成了一個初具規模的蔬菜批發市場。

晚上,月亮爬到了窗上,圓圓的,非常得好看。錢石頭覺得這月色是如此的美麗。在這靜靜地月色里,他又想紅梅了,他覺得紅梅現在更像一個城裡人了,不但像城裡人,更像一個拿著聽診器給人看病的漂亮醫生了。

再看看自己,每天一身土一身泥的,像什麼話?已經變成了一個純粹的老農了,一個地道的泥腿子了,不是嗎?現在種菜不說,又準備種果樹了,這不是泥腿子是啥啊?

他這樣想著,覺得頭一陣眩暈,就想睡覺,剛要睡,眼前「喯」地一聲,小視頻亮了,視頻里出現了醫護專科學院的鏡頭。在學校寬闊明亮的大禮堂里,紅梅打扮得非常時尚,披肩的頭髮,潔白的襯衣,藍色的裙子,黑色的皮鞋,她拿著書,正坐在禮堂的前排聽課。

他一眨不眨眼地看著紅梅,他覺得紅梅更漂亮了,紅梅現在還記得我嗎?這麼長時間也沒跟我通個信,哪怕簡單的寫幾個字也好。不跟我通信也就算了,你跟你娘春香嬸通信哪怕提我個隻言片語呢,可就是跟你娘通信也沒有提及過我,嗨!

錢石頭翻了個身,他繼續看著眼前的小視頻,小視頻里的紅梅真的很好看,他覺得紅梅比電影明星還好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從小學到高中可以說天天在一起,可現在她已經上了醫護專科學校了,離開了自己,這才短短的幾個月,就跟離開了十幾年似的。

眼前的小視頻在閃爍著,一會兒,小視頻又轉移到了一個小花園,花園裡張燈結綵,那是學校團委組織的舞會,花園的一塊平地上,一個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大綵球在轉,音樂里,一對對青年男女翩躚起舞,周圍站了不少的人在觀看。錢石頭潛意識告訴自己,這是一個舞會。

錢石頭有些困了,他不想看舞會,想睡覺。剛要睡,這時,眼前的小視頻里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對,是紅梅,怎麼紅梅也學會跳舞了?

紅梅的出現,使他一點點的睡意也沒有了,不但沒有了,而且使他更加清醒了,他看見舞池裡,一個很帥的男生正抱著紅梅在跳舞,他們跳得好像是華爾茲,那男生抱著紅梅親切地笑著,紅梅也微笑地看著那男生,他們倆隨著音樂飛快地跳著,旋轉著,他們的臉上泛著紅色的光,他們的笑在飛揚,無比的甜蜜和快樂。

錢石頭覺得很難過,他覺得紅梅曾經是一個村裡的姑娘,如今都會跳舞了,她變得更像城市裡人了,她的穿著更加得講究,她的氣質更加得高雅,她的生活變得浪漫多彩了。他這樣想著,自己的情緒一下低沉了下來。他的情緒一低沉,眼前的小視頻一下就黑了。

月光通過窗棱冷冷地灑在屋裡,此時,他一點睡意都沒有了,他看著窗外的月亮,覺得自己很寂寞、很孤單。

第二天,他就去村裡租地去了,他先是到了山花姨家。一進院子,山花姨正在餵豬,他家的那兩頭老母豬都快下崽了,那肚子好大,肚子里的小豬很沉,把老母豬的肚子墜得都拖到了地上。

山花姨喂著豬,跟錢石頭道:「石頭,你咋稀罕了,來姨家裡來了?」

「姨,我來看看你。」

「姨個孤老婆子有啥好看的!」

「山花姨,看你說啥話?我這段時間不是在種大棚菜嘛,你也不去找我娘說話了?」

「石頭,我哪兒有空啊?你能來看看姨就好,你看,上次咱去鎮配種站配的豬,都懷上了,再有些日子就要下了!」

錢石頭看著豬舍里的兩頭老母豬,拖著個大肚子在吃食,道:「山花姨,這兩頭豬的肚子那麼大,肚子里一定有好多小豬崽吧?」

山花笑著道:「嗯,我看也不能少了,少說每頭豬也能下個十來個。」

錢石頭道:「能下那麼多?這麼說兩頭豬就能下二十頭小豬了?」

山花道:「可不,我一年到頭就指望著這豬了。」再說了,你小風妹子在城裡木器廠跟人打工,那活兒累不說,掙不了多少錢還得看人臉色。

錢石頭道:「那叫我小風妹子去咱大棚菜地干吧,每月掙得也不少。」

山花道:「石頭啊,姨知道你是好意,可咱也知道,到你大棚幹活也行,可你那大棚里都有股份,咱不好意思去啊!」

錢石頭道:「山花姨,你叫小風妹先在城裡干著,我很快就會做大的,到時叫小風妹跟我干。」

山花道:「跟你干,就你那大棚菜能幹得長嗎?」

錢石頭道:「看你說的,難道我就只會種大棚菜嗎?我還要干很多事呢!」

山花笑笑道:「嗯,我知道,石頭不簡單,等你干好了,干大了,再叫小風回來跟著你干。」

錢石頭道:「也好。」又道,「山花姨,我來這兒想問問你,你家的那十幾畝山地種不種了?」

山花道:「種那山地,那山地哪兒能長出東西啊?再說了,我一個女人家,哪能種得了那些地!」

錢石頭道:「山花姨,我就是來跟你說這山地的,你把地租給我種吧,你一畝地每年要多少錢,我給你現錢。」

山花咯咯地笑笑道:「啥?石頭,你種那不打糧食的山地?你傻了吧?這樣吧,你想種反正那地閑著也是閑著,你就種好了。」然後,又看看石頭道,「你這傻孩子,你租那光長草不長糧食的山地幹啥啊?」

錢石頭道:「山花姨,你也知道,我沒考上大學,這不種地幹啥啊?」

山花是看著錢石頭長大的,甚至可以說是吃著自己的奶長大的,她一下拉住錢石頭的手,關心地道:「石頭啊,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沒考上大學,咱可以出去打工啊?你怎麼能去那不長糧食的山地上討食吃呢!」

錢石頭道:「山花姨,我不想出去打工,我覺得我娘一個人在家很可憐。」

山花聽錢石頭這麼說,再想想自己,覺得自己跟石頭娘一樣,家裡沒了男人,小風又出去打工了,留自己一個人在家,真是好孤單!然後道:「石頭,反正那山地姨也不種,你要種你就種吧。」

錢石頭道:「山花姨,你那是十三畝地吧,每畝地你要多少錢,你說個數。」

山花道:「要是別人租我的地,別看是山地,每畝最少我也得要三十塊錢,要是你種,那一分錢也不要,你隨便種吧!」

錢石頭道:「山花姨,那不行,我租你家的地也是為了掙錢。這樣吧,我租你的地,每畝給你一百塊錢吧。」

山花把臉一怔道:「石頭,你瘋了,你有幾個錢啊?就那不長糧食的山地,你每畝給我一百塊!是不是錢燒的你!」

錢石頭憨憨一笑道:「山花姨,那咱這就算說好了,我按每畝一百塊錢租地,十三畝地共計一千三百塊。明年開春種地時,我把錢給你送過來。」 眾人盯著曲會長。

「我有兩個提議。一個就是修改搏擊的比賽規則。從昨天晚上的情況看,不能無序的上擂台就能打,咱們要給國際接軌,但是我們國家的搏擊開展的比較晚,為了保護選手,禁止肘擊,膝擊,踢襠,打擊後腦等。等搏擊水平提高,可以全面與國際接軌。另外我們不能只是為了好看,為了博取觀眾的眼球,搞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要培養新人,培養我們自己的搏擊選手,然後參加全國的比賽,甚至國際的比賽。把中華武術的精髓展示出來。」曲會長說。

「這個建議好,這樣能增加選手的參戰慾望,也增加他們的收入。以後我們還要爭取電視轉播,網路轉播權,這樣可以增加武協的收入。」其他人附和到。

「如果大家沒有意見,就開始起草具體的細則。」

「好好。為武協的發揚光大幹杯。」

幾杯酒下肚。曲會長又說:「搏擊事實戰性對抗性很強的運動,適合於年輕人。 離婚風暴 弘揚武術精神不光是年輕人的事,老傢伙也要弘揚推廣,我想我們武協要把傳統的武術項目整理出來幾套,供年齡偏大的人選擇習練,比如太極拳,形意拳等等,以後在這裡定期不定期的舉辦比賽。大家看怎麼樣?」

「好,好,曲會長的建議很好。」

場面熱烈,幾個老者也喝了幾杯酒。

······

送走武協的人,賀豐收想到袁媛不知道在哪裡?今天她去警察分局去,不知道打聽到什麼情況。就給她打電話。袁媛說在表嫂的廠里。

賀豐收就趕緊驅車過去。袁媛在表嫂的辦公室里。自從上一次表嫂罵過自己以後,賀豐收見了表嫂覺得忐忑。

兩人正在喝茶閑聊,見賀豐收過來,表嫂給他倒上茶水。

「本來今天中午要陪你吃飯,但是武協的一幫人一直等著,你吃飯了沒有?」賀豐收問袁媛。

「都啥時候了,會不吃飯?要是等著你管飯,花兒都謝了。我剛才和周總一起吃的飯。」袁媛說。

「表嫂沒有請你喝兩杯?」

「哪裡還敢喝,昨天晚上你是擺的鴻門宴吧?郝蔓把我灌多了,現在胃裡還不舒服。」

「豐收,你現在是郝蔓的紅人了,以後做事多想一想,郝蔓人很精的,不要掉進她的圈套里。」表嫂周玫說到。

「我知道的。袁記者,你不是說今天上午去分局問問昨天晚上酒店的事嗎?去了沒有?」賀豐收問。

「去了,見到了周科局長,周局長說,昨天晚上在好時代酒店尋釁滋事的幾個傢伙一個都沒有找到,他們從比賽大廳出來以後都不見了。」

「這麼多人,一個都抓不住?會不會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

「周局長說了,沒造成多大事故,幾個人就是抓住最多拘留幾天,值不得興師動眾。還有,你們酒店出了事故,以後要加強檢查,這一次的事故就不再追究了。」袁媛說。

「豐收,你看到沒有,關鍵的時候還是袁記者,你要多聽袁記者的建議,不要蠻幹。」周玫說。

「我知道,表嫂。」

「你要沒有什麼事,就走吧,我和袁記者商量今年三八節的事情,我們廠是省婦聯關愛婦女兒童的基地,今年早準備,不能像去年一樣倉促慌亂。」

「要不要我做什麼工作?」賀豐收問。

「到時候省里會來人,其他單位其他地市也會來人參觀,住宿吃飯就安排在你們的酒店。你放心,表嫂不佔你們的便宜,該多少錢給你們多少錢。」周玫說。

「看錶嫂說的,你就不給我廣大的婦女朋友做事的機會?一律最低價,成本價,這樣可以了吧?」賀豐收說。

賀豐收正要走,周玫叫住他,說到:「對了,大富豪酒店事什麼背景?」

「我哪裡會清楚?我還想問你呢。咋了?」

「這個酒店真是的,試營業發帖,已經隨過賀禮了。今天又發,說是最近要正式開業,還要隨份子,這個酒店是不懂規矩,還是強行攤派,就像以前郝德本一樣,隔三差五的就開一家公司,都得隨份子,那個要是不理睬,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來了。郝德本倒了,紅溝場面上出現真空,是不是這一家的老闆要來當老大?」周玫說。

「這個我還不清楚,郝蔓沒有給我說過要給大富豪隨份子。」

「你不知道就算了。」周玫說。

過了幾天,郝蔓叫賀豐收,交給他一個大紅包,說到:「大富豪酒店正式開業了,你去隨一份賀禮。」

賀豐收摸摸紅包,紅包真大,說到:「這裡面多少錢?」

「四萬八。」

「太多了吧,隨一份賀禮要好幾萬,我們和他們沒有交情,同行是冤家,沒有必要這麼做吧?」

「你不懂,叫你送去你就送去。」郝蔓說。

「你不去?」

「我今天有事,不想去。」

「我什麼要送四萬八?」

「寓意就是四季發財。吉利吉祥。」

「他們的老闆是誰?好多人都打聽。」

「我也不知道,老闆以前神龍見首不見尾,今天事正式開業的日子,老闆應該會出現。你去認識一下。」郝蔓說。

「好吧。」

一直到快中午了,賀豐收聽見大富豪的方向傳來了禮花和鞭炮聲,才驅車往大富豪去。

大富豪的停車場里已經沒有了車位。賀豐收轉了一圈,在馬路上把車子停下,拿著那個大信封過去。酒店的門口擺了兩張收賀禮的桌子。賀豐收把賀禮送上,兩個收禮的姑娘眼睛都直了,這是今天收到的最大的一份賀禮,其他來祝賀的,一般的是一千兩千,最多的一萬。想不到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來了一個大傢伙。身邊的一個小夥子很是精明,立即就往大廳里跑去。

不一會兒,小夥子領著一個穿黑西裝,衣兜上有禮花的年輕人過來,說到:「就是這位,今天送上了大禮。」

賀豐收抬頭一看,好面熟。又想不起來是誰。

黑西裝男一抱拳,說到:「歡迎來大富豪,恭喜光臨。只是我黃俊有點眼生,不知道先生是哪家公司的老總。」

賀豐收一聽是黃俊,立即就明白過來,這傢伙是在去年在郝德本的生日宴上向郝蔓求親的那位,當時郝蔓拒絕了,這個黃俊好沒有面子,想不到,一年的時間,這傢伙在紅溝鼓搗出一家大酒店。 錢石頭從山花家出來,又去了桂花家,這些天桂花的地也建成了大棚,入了錢石頭的蔬菜公司,統一由錢石頭安排種植和銷售。

為了澆地,桂花去縣城買了一千多米塑料管,從牛背山半山腰的山泉引到了大棚菜地里,並在塑料管前頭安上了水龍頭,用水時打開,不用時關住。

這幾天,桂花沒有去大棚菜地,她跟錢石頭說她的女兒蘭蘭病了,在家裡去給女兒看病。錢石頭從山花家出來,到村裡的小賣部買了一箱牛奶和一些糖果,就到了桂花家。可到了桂花家,桂花家的院門上得死死的。

錢石頭提著東西,敲敲門,沒人應。錢石頭隔門縫往裡看,也看不太清。錢石頭以為桂花在屋裡睡著了,就轉到窗戶後邊去喊,誰知他剛要喊,就聽見窗戶裡邊桂花道:「來人了,你快走吧,叫錢石頭看見了就不好了!」

錢石頭想桂花這是跟誰說話啊?她跟誰在屋裡?

他屏住呼吸,繼續聽著裡邊的動靜。

這時只聽那人道:「桂花,不怕,我這時候不能出去,要是這時候我出去,准叫人看見,那就更不好!其實,我就想跟你說說話,等一會再走。」

桂花道:「馮濤,我跟你說,咱倆好那是過去,過去的事兒都過去了,現在我已是張有福的人了,我們不能再好了!」

那個叫馮濤的人道:「桂花,這我知道。我跟你說,我不是想咱倆再好,我不配!我是想說上學時咱倆好,那可是真感情,可你娘嫌俺家窮,嫌俺家弟兄多,不叫你嫁給俺,硬生生的斷了咱倆的情分。」

桂花看著街門,生怕誰再敲門。

這時馮濤繼續說:「雖說俺家窮,可俺心裡一直沒忘你,一直想著你。你結婚那天,俺不敢來參加你的婚禮,俺一直在偷偷地跟著你,回到家俺躲到山上,難受得大哭了一場。」

桂花道:「馮濤,俺心裡也不好受,婚姻大事俺得聽爹娘的,俺不能叫爹娘心裡不好受。」

馮濤又道:「桂花,如今俺有錢了,俺在城裡開了一家農用產品門市,還雇了工人上門服務,要不是你去俺那裡買塑料管,俺真不想再見你了。這次見到你,覺得你過得並不怎麼好,俺就想幫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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