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來之前,楊天翔特意查了這位彭主席的資料,沒想到這位有着大毒梟背景的老人,竟是如此的平易近人!

“來,嚐嚐,這是上等的普洱茶。”當他們落座後,彭主席指着端上來的茶介紹道。

“好茶!”楊天翔品了一口,稱讚道。

“聽說國內的普洱茶的價格,前一段時間炒的很高啊!”

“沒錯,高的都離譜了,不過現在跌得也狠。” 楊天翔接了他的話題。

他們的談話就從普洱茶開始了。 “請問彭主席,如果我們來這裏投資,你得有什麼保證?” 楊天翔直接問道。

彭主席和善地看看他們,慢條斯理地說道:“首先,對你們今天的遭遇,我表示歉意,實在是我手下的素質是比較低的,雖然,我這裏已經禁毒了,但是,很多人還是繼續把這裏做爲一條通往內地的運毒通道,我不能聽之任之,所以,抓的比較嚴,讓你們受驚了!”說完,老人向他們幾個一抱拳。

“嚴重了,您老人家這麼說,我們可承受不起。” 楊天翔趕忙站了起來。

彭主席示意他坐下,繼續說:“說老實話,自從禁毒以來,果敢地區的經濟狀況不是太好,老百姓除了種鴉片外,什麼都不會,雖然,國內過了很大的支持,派人過來,教他們種些水稻、果木和橡膠什麼的,可還得有個過程,是不是,所以,你們也看見了,這裏的賭場很多,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老人的肺腑之言,深深地感染了楊天翔他們,彭主席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來這裏投資建礦,對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我當然舉雙手贊成了,說句直白的話,只有我在一天,你們沒有任何事,不過,你們儘管放心好了,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們也不會有事的,我有兩個弟弟、還有女婿,他們也會給你們幫助的。”

老人自信地笑了:“等你們開始建了,我派個護礦隊過去,一個排,你們看夠不夠?”

“夠了、夠了,那樣就太好了!”林總忙不迭地點着頭。

“對於彭主席的誠意,我們很感動,其實,我們擔心的是緬甸**是什麼態度,有什麼規定?” 楊天翔說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這你們沒有必要擔心,我這裏是高度自治,我不向他們要一分錢,他們也休想從我這裏拿走一分錢,他根本管不到這裏的,你們也看到了,我有自己的軍隊,哪個自治**有軍隊?”老人非常地自信。

彭主席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楊天翔他們的目的也達到了,於是起身告辭,老人非常客氣地送到了大門口。

回到了林總爲他們安排好的旅館後,“槍桿子”就要急着給他的朋友打電話,林總攔住了:“這是說的什麼話呀,你們從那麼遠來,今天接風的必須是我,你的朋友明天再說,好不好?”

“客隨主便,你就不要爲難老林了。” 楊天翔站到了林總一邊。

“好吧,聽你們的,我們也不是明天就走。”“ 槍桿子”同意了。

“這人治也好,也不好。”一直沉默的章維軍在吃晚飯的時候,冷不丁冒出了這麼一句。

“章哥怎麼開始感慨了,怎麼說的?” “槍桿子”有些個不解,楊天翔倒是會意地笑了一下。


“好在呢,一個人說了算,免了很多的麻煩;不好呢,如果換了人,不得從新開始啊!”章維軍解釋道。

“那不會、那不會,彭主席不是說了嗎,他還有兩個兄弟呢,會按他的意思辦的。”林總慌忙辯解着。

“呵呵,我也就這麼一說,林總緊張什麼?” 章維軍樂了。

“問題是彭主席在的時候,他們肯定是聽話的,如果不在了,會聽話嗎?” 楊天翔倒是贊成章維軍的看法。

“會的、肯定會的,你們不知道,他的兩個兄弟現在都身居要職,都是靠着彭主席的,特別地怕彭主席,再說了,彭主席手下的人特別崇拜彭主席,兄弟倆如果不聽話,他們也不答應。”林總顯然是急了,他擔心的是楊天翔他們不肯來投資。

“不說了,這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槍桿子”大大咧咧地擺擺手。

“吃完了飯,咱們去賭場玩玩?”林總建議道。

“好啊,老是在電腦上玩,今天可以到真實的地方玩了,過過隱。” “槍桿子”極爲贊成。

於是,他們找了家規模較大的賭場,買了籌碼,玩了起來,這裏清一色的都是“百家樂”,也就是楊天翔開賭場玩的那種。

真是邪門,他們三個一直在輸,林總沒賭,只在旁邊看着。

時間不大,楊天翔買了五百元人民幣的籌碼沒了,他掏出了緬甸幣五千K放到了賭桌上。

“對不起,我們只收人民幣。”莊家小姐禮貌地說道。

楊天翔不好意思地把那些錢收了回去。

“槍桿子”不幹了:“你這是在緬甸呀,怎麼不收緬甸錢呢?沒道理啊!”

“對不起,這是我們的規矩。” 莊家小姐繼續彬彬有理。

可是,“槍桿子”仍然不依不饒地:“那這是什麼地方?是國內嗎!”

這時候,走過來兩個身穿黑色馬甲的壯漢:“先生,請您出去。”

“出去?憑什麼讓我出去?” “槍桿子”一臉的不屑。

“您打擾了其他客人。”


“我要不出去呢?” “槍桿子”挑釁地看着他倆。

“那我們就請您出去。”說着,他倆便上來拽“槍桿子”。

“槍桿子”順式往後一拉,猛地一翻胳臂,朝兩人的後腿狠踹兩腳,猝不提防,兩個人被踢翻在地。

呼啦啦,一下子圍上了一羣賭場的打手。

林總拽了拽楊天翔的衣服:“咱們快走吧,這裏的賭場都有黑社會背景,惹不起的。”

“怕什麼,有彭主席呢!” 楊天翔拍了拍他。

“來這麼多,欺負我們人少啊!” 章維軍挽了挽衣袖,站了起來。

那羣人才不管那麼多呢,一下全涌了上來,他們那裏是幹刑警的章維軍和一身莽勁的“槍桿子”的對手,只聽的“劈劈啪啪”的一陣,一羣人全都被撂倒了。

“誰這麼厲害,敢來砸我的場子?”隨着話音,一個身材高大,穿着挎欄背心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槍桿子”和章維軍轉身一看不禁楞住了!

“哈哈,怎麼是你呀,我請都請不來,你反倒來砸我的場子!”來人親熱地捶了“槍桿子”一拳,同時,有意地躲避着章維軍的目光。 喲嗬,怎麼是你呀!老狼?” “槍桿子”親熱地回敬了他一捶。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槍桿子”感慨地摟住了那人的脖子:“這是你的場子?不錯,像那麼回事。”

被稱做“老狼”的人向周圍揮了揮手:“散了、散了,都幹活去,他們是我的朋友。”

“老狼”請他們一行四人進了裏間他的辦公室,剛一進門,章維軍向前一撲,把“老狼”撲倒在他的辦公桌上,扭住了他的胳膊:“今天終於抓到你了,看你還跑不跑?”

“老狼”爬在桌子上直求饒:“章哥、章支隊,放過小弟吧!”

“槍桿子”也緊着說情:“章哥,事情都過去幾年了,也沒造成什麼大的後果,你就饒了‘老狼’吧!”

楊天翔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知道該說什麼。

章維軍放開了“老狼”,活動了活動手腕:“算你小子運氣,這裏是緬甸,我又沒帶公文,否則,哼,看你往那裏跑?”

“老狼”趕緊向着章維軍作揖:“感謝章哥的不抓之恩!”

楊天翔看着好笑:“你們這是演的那出啊?”

“來、來,我給你們介紹。” “槍桿子”一手抓住“老狼”,一手拽過了楊天翔:“你倆通過好多次電話了,今天算是見面了。”

“怪不得呢,我聽着聲音很熟。” 楊天翔微微笑了。

“你就是楊老闆啊?久聞其音,不見其人啊!”“老狼”打趣道。

“它是這麼回事!” “槍桿子”開始介紹了:“幾年前,市裏發生了一起故意傷人案,做案人就是咱們眼前的這位老兄。”他指了指“老狼”。繼續往下說:“事發後,他以爲人被打死了,於是呼,狼狽逃竄,亡命天涯,這不,章哥纔要抓他。”

“原來是這麼回事。” 楊天翔這才明白。

“其實,也沒什麼事,人是被打了,可也沒大礙,你頂多賠點醫藥費,也就結了,可你跑什麼呀,害得我們到處找!” 章維軍指着“老狼”憤憤然!

“可我真是不知道呀,當時,我看到那人一動不動,我想可能是死了,所以嚇壞了,就一個念頭,跑!”“老狼”顯的有些個委屈。

“怎麼跑到這裏了?還開了這麼大的場子” 楊天翔很是好奇。

“也沒有,剛開始,到處亂跑,別提了,不是人過的日子,後來,聽說這裏的玉生意好做,就來了,也沒那回事,沒辦法,就在一家賭場給人家看場子,時間長了,摸出些門道,就開始自己做,從小打小鬧,發展到了今天的樣子,這比原先強多了,所以,也就不回去了。”“老狼”做了自我介紹。

說到這會,氣氛纔算是平靜了!

當得知了楊天翔他們的來意後,“老狼”顯的有些激動:“我看這事能成,我聽說過,那塊礦上的地,是本地一個土司的,說是賣了個大價錢,多少我就不清楚了,彭主席可是這裏的土皇帝,說一不二,場面上,有他支持,沒什麼問題,下面的事,交給我好了,不是吹牛,雖然我來沒幾年,道上的兄弟還是很給面子的。”

聽了他的一番話,楊天翔算是吃了顆定心丸,骨子裏喜歡冒險的性格,誘使着他蠢蠢欲動!

回到了公司,沒顧得上休息,楊天翔便召集董事們開會,他先讓章維軍和“槍桿子”介紹了考察的情況,隨後,他說道:“坦白地說,上次投票,我是投了棄權票的,因爲我實在是有些吃不準的,到實地看了以後,我改變了想法,應該值得一試,那裏的狀況和我們七十年代末有點像,等待開發,我們去了以後,也驗證了林總的說法,除了他已經投的五千萬有些水份外,其他的都是真實可信的,我們需要投入的是二億五千萬,實際上有二億就夠了,在老街我已經和林總談過了,我們佔百分之八十五的股份,給他百分之十五,他完全同意,這樣的話,六年以後,除去一年的建設期,我們拿回來的可能是二十個億,另外,這二個億,我們目前帳面上有一個億,陸氏地產那邊可以回籠六千萬,還差四千萬,不行的話,可以向銀行貸款,好在不是一次投入。”

會場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上次投反對票的也要求改投贊成票!

“那經營怎麼辦呢,我們派人嗎?”田大明提出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具體經營交給林總,畢竟他已經很熟了,我也觀察了,他有這個能力,當然。我們必須要派人去,還不能拿他的工資,派個財務總監就可以了。” 楊天翔回答道。

“高,實在是高,抓住了財權!”田大明豎起了大拇指。

“而且,採購設備等固定資產,不能通過林總,我們直接辦。” 楊天翔又補充了一句。

說幹就幹,楊天翔雷厲風行地開始了開礦的準備。

他首先通知林總來公司籤合同,並通知他在南雲省物色相關的技術人員,他自己親自找了幾家礦山設備生產廠家詢價。

接下來的幾個月裏,楊天翔可是忙的夠嗆,去老街、去廠家看設備,面試技術、管理人員,組建團隊……

投資款也在陸續出去……

“楊天翔,你不能把公司的資金全拿走啊!”喬喬面臉的怒氣,出現在了楊天翔的面前。

“怎麼了,我的喬大總經理,怎麼想起看我來了?” 楊天翔嬉皮笑臉地看着她。

“少廢話,我和你說正經的呢,哎,你聽見了嗎?” 喬喬沒有理會他的調笑。

“董事會的決定啊!” 楊天翔一臉的委屈。

“你以爲我不知道,董事會還不是你鼓搗的!”

“冤枉呀,你怎麼不問青紅皁白啊!”

“冤枉沒冤枉,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 楊天翔開始裝瘋賣傻了。

喬喬看他這樣,沒了脾氣,口氣也變的緩和了:“你把地產公司的資金全調走了,我怎麼辦?還做不做地產這塊了?” “噢,這事啊。” 楊天翔裝做才明白的樣子:“緬甸那邊工期緊,就先調過去了,你這邊那就從銀行貸款解決吧,好嗎?”

“你說的輕巧,說貸就貸上了,有那麼容易嗎?”

“房地產不都是靠貸款嗎!”

“可現在不比以前了,壓縮的厲害,要不,你去試試?”

“好吧,你不去,那只有我去了!”

“對了,陸氏地產是從那家銀行貸的?” 楊天翔問道。

“就是咱們這的地方銀行呀,哎,你不知道嗎?”

“他們那個女行長,我認識,那我去找了。” 楊天翔想起來了,地方銀行的韓行長以前他在海關的時候,打過交道,在工作上給過她很多關照,老關係了,應該問題不大。

於是,他便興沖沖地去找那位韓行長了。

沒想到,被擋駕了,說是他們行長很忙,第二次,依然沒有見到;第三次,還是見不到,直到第四次,總算是見到了這位女行長了。

“不好意思啊,聽說你來了好幾回了,沒辦法,找的人太多了。”韓行長很客氣。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