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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不對,據說是初三小霸王把新來的老師弄進了醫院。”

“那我怎麼聽說是新來的老師被小霸王給弄死了?”

“淨瞎說,我剛從醫務室回來。初三小霸王被新來的老師打了個半死。”

許風轉道回了趟辦公室,便聽到周圍幾個老師小聲議論着。悄悄走進去,轉了一圈接着出了辦公室。在心裏把這幾個老師罵了千百遍,扭頭朝宿舍走去。

剛到門口,七八個身穿迷彩的女生走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長髮女孩,眼睛特別犀利。嘴裏叼着棒棒糖來到許風跟前“你就是新來的老師?”

許風點頭“這位同學,你有什麼事麼?”

長髮女生說道:“也沒什麼事,就是來通知你一下。郭峯是我男朋友,你要是再敢動他一根手指。我就馬上讓你在學校裏消失,永遠的消失。”

許風一臉腹黑。這是他記事以來受到的最無語的威脅“柴胡同學,你可不要忘了。這裏是學校,明文規定大學之前是不準談戀愛的。你難道是第一天來麼?”

柴胡看着許風“你,好,算你有種。好心沒好報,你把郭峯打成那樣,等他姐來了有你好受的。”說完揚長而去,走進宿舍躺在牀上。許風似乎受了他們的影響,心裏開始考慮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半。起牀到操場跑步,很多人看着許風。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郭峯是家裏的寶貝疙瘩。兩個姐姐就他一個男孩,所以從小就是在蜜罐里長大的。

可怕的是他的兩個姐姐,雙胞胎姐妹花。同時在部隊服役,軍齡都在十年以上。隔一段時間就會來看看郭峯,慢慢的大家都知道了郭峯的兩個姐姐。因爲一次偶然,讓他們都知道郭峯兩個姐姐的實力。


那是郭峯剛來學校沒多久,和校外的小混混結了樑子。晚上和幾個同學出去玩,被人家堵在門口捱了一頓。郭峯打電話給家裏,沒成想大家剛睡下。郭峯的姐姐就出現在了面前,連夜把打郭峯的幾個小混混狠狠教訓了一頓。動手的人只有他的兩個姐姐,一時間在學校傳開。

一夜相安無事,早晨晨練時。操場上的氣氛有些不對勁,每個人看許風的眼神有些怪異。許風在操場上跑步,赫然發現人羣中兩個格外顯眼的人影。一身野戰迷彩,頭上戴着鋼盔。怒氣衝衝的瞪着許風,旁邊站着的自然就是郭峯。

許風慢慢朝他們跑過去,剛到跟前準備過去時。被一個嚴厲的聲音喊住“許風,你給我站住。”

許風停下腳步,看着瞪着自己的女兵“你有什麼事麼。”他豈能不知道,昨晚已經有幾個好心的老師勸過許風。讓他去找郭峯承認一下錯誤,許風自然不會去。錯了就是錯了,說什麼也不管用。反正禍已經惹下了,愛誰誰。

另一個女兵一腳朝許風頭部踢去,呼嘯着帶着風聲。旁邊所有人睜大雙眼,膽小的女生捂着眼不敢看。 一個猝不及防,許風猛然蹲下身。躲過眼前女兵的攻擊,一個擺腿過去。停在半空中,一身英姿颯爽的軍綠色。迷彩的鋼盔下一張精緻的臉龐。許風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流氓!”女兵紅着臉後退一步,兩個女兵站在郭峯左右。

郭峯驚愕的站在原地,他怎麼也想不到剛纔兩個姐姐沒能成功。別人不知道,他心裏可是最清楚的。兩個姐姐都是在部隊服役了十年的軍官,一直在特種部隊服役。出去執行的都是絕密任務,甚至他見過兩個姐姐受過好幾次槍傷。

郭峯撇撇嘴“姐,你們倆是故意的吧,我真就不信了,你們會收拾不了他。”指了指許風,郭峯明顯有些責備的意思。好像兩個女兵理所應當爲他出頭,許風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三個人。

人羣外面擠進來幾個老師,都是許風隔壁幾個宿舍的人。擠進來之後就一直在幫許風說好話,他們都很清楚郭峯兩個姐姐的實力。更重要的,是郭峯爺爺的背景。就算是學校的老校長,都要畢恭畢敬的對人家說話。他們不能看着許風出事,急忙走出來勸解。

郭峯似乎有些不依不饒,看着兩個姐姐“如果你們真的不行,那我就去找龍哥。”

聽到這個名字,兩個女兵頓時變了臉色。一步步朝許風走去,接連打了十幾分鍾。兩個女特種兵體力明顯不支,她們心裏很清楚。許風一直在讓着她們。但是她們還是要教訓許風,更多的也是在爲許風着想。

許風有些不耐煩了“你們倆應該知道,如果我想結束這場爭鬥。不出一分鐘就能控制你們倆,爲什麼還要苦苦糾纏呢?”

沒等兩個女兵解釋,郭峯已經不耐煩的掏出手機。放在耳邊小聲嘀咕着,兩個女孩裏臉色頓時變的特別難看“本來想救你的,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好自爲之吧。”

兩個人轉身朝郭峯走去,電話已經打完。郭峯藐視的看着許風,臉上盡是陰險的笑容。許風不解的看着對面的三個人,許風轉身走到校園的長椅上,他知道事情遠遠沒有結束。既然兩個女孩這麼緊張,要出現的人肯定來頭不小。

許風不能讓其他人受到牽連,急忙讓幾個好心的老師離開。自己一個人坐在長椅上,悠閒的掏出紅塔山抽了起來。

一直到第五根菸,學校門口一陣騷動。一輛軍用大吉普停在門口,許風緩緩看向門口。一個身高一米八幾,體重兩百斤靠上的大漢站在許風面前。緩緩來到郭峯跟前“那個是許風?”

郭峯順手一指,大漢朝許風走去。渾身散發着殺氣,每一塊肌肉都異常堅實。裸露在外的傷口,似乎在闡述着主人的戰鬥經歷。

許風緩緩站起身“你是那部分的?”

大漢不耐煩的說道:“飛豹中隊的,你是那部分的?”

聽到許風問的這麼專業,大漢自然要小心回答。不管怎麼說,總有一些他得罪不起的人存在。


許風點點頭“我沒在國內當過兵。”

郭峯一個箭步走了上來“哥,跟他費什麼話呀,直接廢了他不就。”郭峯的話沒說完,被大漢堵住了嘴“你知道了屁,滾一邊去。”最後真正確認了許風沒有特殊身份背景。笑呵呵看着許風,示意周圍的人讓開。

大漢拉開架勢想跟許風乾一場,他可是三個小隊長裏最有實力的。剛準備進攻,許風便阻止了他“我不跟你打,你有事說事就行了。”

大漢惱羞成怒,來的時候郭峯已經跟他說了情況。兩個特種兵妹妹都打不過的年輕人,他這個當家族大哥的肯定要會一會這個人。更何況,大漢本來就是個武癡,只要是關於功夫的事都特別上心。

大漢站在原地“你說不打就不打啦。你傷了我弟弟,還跟我兩個妹妹交了手。今天我要是不打的你滿地找牙,以後還怎麼在飛豹中隊混。”

眼看着大漢全力踢出的一腳,許風一腳出去給化解了。大漢愣在原地,許風轉身朝教室走去。大漢愣在原地足足五分鐘時間,郭峯也不敢去問,誰也沒想到。兩個女兵還跟許風打了半個小時。眼前這個壯漢只交手一招。

他那裏會知道,許風之所以會跟兩個女孩打那麼長時間。純粹屬於好奇,女子特種兵還真不多見。許風倒是想見識她們的實力,只是最後的結果讓許風有些吃驚。

女孩子的爆發力和耐力都不同於男兵,在訓練科目上自熱是運用的是自定的一套訓練科目。但是這些女子特種兵,她們要接受和男兵同樣強度的考覈訓練。甚至要比那些男兵吃更多的苦,流更多的淚和汗。

一直站在樓道門口,許風扭頭看着周圍所有驚愕的人羣。他們每一個人想的到,許風驚愕會一招解決眼前這個大漢。緩緩的擡起頭,大漢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許風轉身朝大漢走去“知道有什麼區別麼?”

大漢冷冷的看着許風“想說什麼直接說就是了,用得着這麼斯文麼?”

許風搖搖頭“我說不說是我的事,說了你不停就是你的事。習武之人最忌諱心浮氣躁,不然什麼事都幹不成。”

走到教室裏,一羣學生站在課桌前。深深向許風鞠躬,接着是一片歡呼聲。許風無奈的看着班裏這些學生,雖然他們都很調皮。但都很聰明,有很多創造性思維。

許風站在講臺上,教室裏一片寂靜。除了郭峯其他人全部到齊,許風掃了一眼名單“這是我第一次對你們說,也是最後一次。我不管你們之前怎樣過的日子,從這一刻開始。都給我準備好了,迎接新的挑戰。”

走下講臺來到每個學生身邊,很多學生有些激動。或許是他們的老師從未這樣做過,許風跟學生們一一擁抱。鼓勵他們好好學習,爭取早日成爲國家棟梁。

許風站在原地,看着下面一個個乖巧的學生。轉身朝外面走去,校園裏經過的學生老師,看到許風時的眼神都開始了變化。走到操場邊上,許風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不一會兒周強出現在門前,一溜煙跑到許風跟前“風哥,跟你商量個事唄。”隨後向許風使眼色,一點不買他的帳,許風直接把欠條拿在手裏,開始通知所有債主在門口集合。

周家上次對許風做的很過分,不一會兒的功夫。門口站滿了人,許風一動不動的看着眼前的債主們。周家走投無路,許風只能出此下策。把周家所有的家當全抵押出去。每個債主都能拿到一些東西,周強一直站在門口看着。

他來找許風,無非就是想來讓許風幫他想個辦法。整天躲來躲去的日子,他是真的受夠了。以前家裏人多,什麼事都好辦。現在是樹倒猢猻散,家裏長輩都離開了。誰也不肯幫一把,風行一時的周家就這樣消失了。

同一時間消失的,還有很多小家族。那些只不過是爲了便於管理,周強站在門口。像個木乃伊的晃動着,許風緩緩朝裏面走去。周家的事他早就想過了,更何況周強對他一直不錯。所有他不會置之不理,但是他很痛恨落井下石的人。

所以他故意把消息放出去,這樣才能真正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來要錢的債主,每個人都得到了相應的物品。許風根本沒把那些東西放在眼裏,很早以前他就這麼想過。畢竟周家沒有了搭檔,在同等家族裏他們資歷最老。但是卻沒有搭檔,出了事別的家族馬上躲得遠遠地。

在手裏的本子上狠狠的記了上去,按照上面的號碼打了過去。一些比較講信用,有良心沒有落井下石的債主。許風自然不會虧待了他。一筆筆錢從戶頭轉給其他人。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着,許風的手機響起。

直奔醫院,郭峯躺在病牀上嗷嗷直叫,屋裏面全是七大姑八大姨的。吵雜的聲音讓許風有些反感,忽然一下安靜下來。一個老者走了進來,身邊跟着兩個精幹的警衛員。看到老者抄起柺棍打郭峯,被旁邊的小輩攔住。老者臉色鐵青的罵道“什麼不學,你非學這些壞毛病,看我不打死你。”

許風站在病房門口,手裏提着水果走進去。跟大家打了招呼,順便說了幾句郭峯在課堂上的事。老者看到許風,臉上的神情明顯恢復了不少。站起身走到許風跟前“你就是徐志鵬的外孫?”

許風搖頭“老人家,你認識我?”

老者點頭“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很多次呢。”

許風撓着頭,緩緩看着老者“那你應該跟外公很熟吧?”

老者點點頭“現在回憶起來,已經是幾十年前的往事了。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老班長。”

許風馬上說道:“外早就去了軍區,您要是真想看就去看一眼。省的提心吊膽的。”

寒酸幾句,郭濤眼神惡毒的看着許風“這個仇我一定要報。而且一定會風風光光的。” 老者掃了一眼周圍,屋裏的人全都灰溜溜走出病房。老者看了一眼病牀上的郭峯“又是你先惹的事?”

郭峯剛想解釋,老者接着說道:“你什麼都不用說了,這些年你都幹了些什麼。真以爲我不知道?”

郭峯驚愕的看着老者,身居要職的他。自然不會被家裏的瑣事纏身,但正如他說的一樣。雖然他什麼都不說,可卻是什麼都很明白。家裏都很寵郭峯。家裏最小的孩子,不管什麼事都會讓着他。

老者犀利的眼神狠狠刺在郭峯身上,扭頭看着許風“沒事,全都是被他媽慣出來的臭毛病,等他出院就把他送到部隊去。”

許風笑了笑“應該讓他去部隊鍛鍊鍛鍊,整天這樣也不是個事。”

老者默默的點點頭,轉身朝外面走去。警衛員站在門口,許風跟在後面。一直來到醫院院子裏,老者坐在涼亭下。若有所思的看着許風“當年你外公若不是因爲那次意外,你小子肯定比他更寶貝。”

許風笑了笑,他很清楚老者所說的原因。出身對於一個人前半生來說影響很大,如果許風真的像老者所說的。現在絕對不會是這種情況,更不會有離家出走的事情發生。

老者站起身朝外面走去,許風站在原地注視着老者離開。第二天一早,教室裏一片寂靜。許風走到門口時,還以爲走錯了教室。接下來的幾天都很平靜,學生們也比之前聽話了很多。學校也很滿意許風的教學方式,雖然一點文化知識也不會。但卻教會了他們很多人生哲學,受用終生。

一週後的早晨,大家正在上課。郭峯一身迷彩的走進教室,許風笑呵呵看着他“你這是要離開了麼?”

郭峯狠狠瞪了許風一眼“拜你所賜,我一定會回來的。”說完轉身離開,教室裏一片寂靜。幾個膽子大的學生按耐不住好奇心“風哥,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許風把大致情況說了一遍,教室裏所有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郭峯的性格他們都很清楚,能讓他恨之入骨的人少之又少。雖然風險很大,但是許風確實把他制服了。雖然會遭到報復,只不過那些都是以後的事了。

正在上課,許風身上的電話響起。臉色頓時變的有些難看,許風快步走出教室。電話裏傳來一個充滿威儀的聲音,直說了簡單的一句話。許風轉身回到教室,安排一下轉身朝學校外面走去。

門口停着一輛軍用大吉普,許風直接坐在後面。朝東南軍區駛去,一路上許風思考着很多問題。給許風打電話的,自然是劉勝利。許風外公的好戰友。語氣中帶有一絲嚴肅,許風忐忑的坐在車裏看着窗外。

停在軍區門前,許風跟着警衛走了進去。一直到二樓辦公室門口,異常緊張的許風站在門口。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屋裏一共三個人。辦公桌後面是劉勝利,對面坐着一老一少。許風不認識,剛進去劉勝利就給許風做了介紹。

蘭東軍區的一號,還有他的兒子。許風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劉勝利把大致情況說了一遍。

蘭東軍區所管轄的範圍,很大一部分在邊境線上。他們有一個十分艱鉅的任務,只能交給外人來執行。他們的人不便插手,更多的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也就是傳說中的絕密任務,生死和他們無關。但是還必須要求完成任務,而且要圓滿的完成。

許風看着劉勝利,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了。一老一少看着許風,劉勝利同樣看着許風。思索了一會兒,許風終於點了點頭。一老一少迅速起身離開,坐上車揚長而去。劉勝利轉身看着許風,兩個人回到辦公室。

見過劉勝利幾次的許風,第一次看到他臉上如此嚴肅。跟着去了軍區大院,徐志鵬坐在院子裏。看到許風馬上站起身,走到許風跟前拍了拍許風的肩膀“孩子,沒事吧?”

許風點點頭,看到徐志鵬花白的頭髮。一陣心酸,他何嘗不明白。這些人既然能找到他,自然是先通知了徐志鵬。如果當時許風不同意,或許此時他們爺孫倆見面的地點就要變一下了。

劉勝利說道:“或許事情沒有那麼糟糕,小風只要把事情辦好了就行。”

許風愣了一下,劉勝利說這些話的時候。很明顯底氣不足,許風坐在徐志鵬旁邊“沒事的,外公,你放心吧。我肯定把任務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徐志鵬搖搖頭“傻孩子,你還是太天真了。事情沒你想的這麼簡單,這件事怎麼做都不對。最後你都沒好果子吃,不過如果做好了。或許會讓上面改變對你的看法。到時候或許還有迴旋的餘地,唉,這就是命。”

許風不解的看着徐志鵬,他沒想過事情會有多嚴重。本來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事,非要他去完成。帝都的幾大家族在中間起了很大一部分作用。不管怎麼說,許風做不做都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劉勝利說道:“前兩天我已經問過了,這件事本來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是你在帝都做的事得罪的人太多了,他們聯合起來在一號面前舉報你。帶着一幫頂尖殺手回國,單憑這一點。就夠把你槍斃幾百回的,但是一號沒有這麼做。”

這點許風早就想到了,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但是很多事他也想到了,四大家族的反擊。雖然表面上什麼也不說,許風也能猜出大概。這些人根本不可能和平解決,矛盾只會越來越大。根本沒有和平相處的機會。

三個人走進屋子,站在陽臺看着外面的街道。劉勝利不僅感嘆“本以爲可以保你一世平安,沒想到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徐志鵬搖搖頭“這孩子命就這樣,誰也不能怪。這些年也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我都已經習慣了。”

許風不解的看着兩位老人,八年的國外生涯。讓他學會了很多,雖然他一直想要過平淡的生活。但是回國之後很多人不給他這個機會,接連的暗殺和重重因素。促使許風不得不再一次反抗,這一次卻是有心無力。

徐志鵬看着許風“孩子,外公對不住你。事情遲早要面對的,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一直走下去,堅持下去。知道嗎?”

許風不解的看着徐志鵬,慢慢消失在許風的視線裏。

醒來的時候,許風第一眼看到的是白色的牆面。猛然坐起身,四周一片白色。掙扎着從牀上下來,四周站滿了人。全都是雪豹的成員,每個人臉色都很難看。

許風看了一眼最前面的幾個人“這是怎麼回事?”

衆人解釋給許風,徐志鵬和劉勝利想給許風爭取一次機會。將許風迷倒,兩個人去了帝都。昏迷兩天,事情沒能成功。兩個人以前的老首長把他們倆保了下來。但是許風必須前去執行任務,九死一生的絕密任務。

走出醫院,許風打車回了學校。走之前,他要給那些孩子一個交代。每個人心裏都要夢想,許風也不例外。此時他才察覺到,他竟然喜歡上在學校的時光。


站在學校門口,看着一個個學生進進出出。許風站在原地待了半個小時。

“許風,站這兒幹嘛呢?”

“就是。不會又是哪個學生的惡作劇吧?”

“你小子不會又惹事了吧?”

幾個關係不錯的老師經過,調侃了幾句。看到許風沒有一絲反應,知趣的走進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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