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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自己開車來的嗎?” “我……太晚了,我想坐你的車回去,行嗎?”肖雪愣了愣。

“不行,我不回那個家。”容陌天冷冷的回了一句,伸手拉上了副駕駛位的門,踩下油門,開到了唐品馨面前停下。

“品馨,上車,我送你回去。”

“啊?”唐品馨詫異低喊了一聲,彎下腰看了看容陌天,然後又轉頭看了看不遠處滿臉憤怒與嫉妒的肖雪。

“大嫂不一起嗎?”

“她自己有開車。”容陌天淡淡說道。

唐品馨猶豫了幾秒,坐上了後車座。

很晚了,而且她又很累,真心不想折騰了。

車子呼嘯而去,肖雪氣得咬牙切齒直跺腳,抓狂的握緊拳頭叫了一聲:“啊!”

“容陌天,你這混蛋,去死吧!”

她生氣的低吼了一句,目光射出恨意與嫉妒。

本來她對於肖風想奪取容裕集團的計劃還有幾分反對的,但,現在她一千個一萬個同意。

等容裕集團姓肖了,她就要容陌天跪着求她原諒!

恨恨的站在原地發了一陣子牢騷後,肖雪才走向自己的車子,開車離開。

……

回到熟悉的家裏,明明只離開兩天,但,唐品馨卻感覺到離開好久似的。


在玄關處換了拖鞋後,走進客廳,藉着暗淡的燈光,她看到了在沙發上睡着的馬秀蘭。

腳步不由頓住,心裏涌起了一絲暖意。

不忍心吵醒她,轉身走向樓梯,但身後卻傳來了叫喊聲。


“二少奶奶,你回來了。”馬秀蘭本來就沒睡沉,她起身一邊說一邊走向唐品馨。

“嗯。”唐品馨回身,淡淡點了點頭。

“天吶,二少奶奶,你受傷了?”馬秀蘭看到唐品馨包紮着紗布的手與膝蓋,頓時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一點小傷而已,不用擔心的。”

比起容陌川所受的傷,她的傷真的只是小傷而已。

“二少爺呢?他怎麼樣了?”馬秀蘭擔憂的問道,她是接到了安勁的電話,知道容陌川與唐品馨回來了,所以才留在客廳裏等他們的。

“他也沒事了,不過要留在醫院裏觀察幾天。”唐品馨淡淡帶過,不想讓馬秀蘭跟着擔心。

“二少奶奶,你吃飯了嗎?不如我弄點東西給你吃吧。”

“也好,簡單弄點就可以了。”


“嗯,你先洗澡,等會下來吃。”

“嗯。”


唐品馨轉身走上樓梯,馬秀蘭則擔憂的盯着她的背影,看到她走路沒什麼異常,才放心的走進廚房。

回到房間裏後,唐品馨第一時間便進了浴室,把那一身又破又髒的衣衫脫下,才發現身上好多地方都於青了,小腿上還有幾道劃傷的口子,上邊的血跡已經結痂了。

她彎腰撕開了膝蓋與手掌上的紗布,頓時露出了紅腫的擦傷。

原來,她也傷痕累累了。

在心裏暗歎了一句後,走到花灑下衝洗身體。

溫暖的水沾溼了她的傷口,頓時痛得她眼睛都冒出來了,特別是膝蓋與手掌的傷,鑽心的疼。

她咬牙忍着痛,從頭到腳都洗得乾乾淨淨後,頓時感覺到身體輕鬆了許多。

穿上了睡袍,一邊擦着頭髮一邊走出浴室。

門口適時的響起了馬秀蘭的聲音。

“二少奶奶,你洗好了嗎?”

其實馬秀蘭已經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了,聽到裏邊傳出了聲音,她纔開口問道的。

“洗好了,進來吧。”唐品馨微微提高聲音回答。

馬秀蘭捧着一碗香噴噴的麪條走了進來,看到唐品馨坐在沙發上擦頭髮,她把面放下後,很自然的接過唐品馨手裏的毛巾,說:“二少奶奶,你的手受傷了,我幫你擦吧。”

“謝謝。”唐品馨的手確實有點痛。

馬秀蘭幫唐品馨擦了一會兒頭髮後,又拿來了風筒替她把頭髮吹乾,然後又幫她的手腳上藥。

“秀姨,謝謝你。”唐品馨感激說道。

“謝什麼謝,這是我應該做的,這個藥膏是允爵少爺留下來的,還有去疤痕的功能。”馬秀蘭一邊說一邊替唐品馨抹着藥膏。

“這藥膏確定不錯。”唐品馨贊同的點了點頭,抹了藥膏後,感覺傷口沒那麼疼了。

“對了,秀姨,明天早上你三人份的早點與湯水,我帶去醫院。”

“好的。”

“去睡吧,不用侍候我了。”

“嗯,你吃了後,碗放到門口,我明天早上來收。”

“嗯,秀姨,晚安!”

“晚安!”

馬秀蘭離開後,唐品馨才慢慢的吃起麪條。

這兩天,她只喝了幾瓶水與吃了幾塊吐司麪包,或許是精神一直處於緊張的狀態,所以也不覺得餓,但,現在她聞着可口的麪條香味,肚子才發出咕咕的叫聲。

吃飽後,她滿足的躺在牀上,明明已經累得不想動了,但,心卻清醒得很,轉頭看了看空出來的半邊牀,心裏不受控制的想起了容陌川。

不知道他現在清醒了沒有?

麻藥過後,傷口會不會很痛?

唉,好想陪在他身邊呀。

拿過手機,想給容陌川發信息,才突然想起,容陌川的手機早已經沒電了。

無奈的把手機放下,把燈光調到最暗,閉起眼睛,腦子裏回放着這兩天的點點滴滴。

越想越多,越想越遠。

如果父親沒死,他知道找回唐品揚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如果奶奶沒得癡呆症,看到唐品揚,會不會一下子就認出來呢?

既然唐品揚回來了,那唐氏公司就應該交到他手上了。

這一晚,唐品馨的腦子就像一團麻似的,亂糟糟的想了很多東西,一直到大半夜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

唐品馨帶着三份營養早餐跟傅承若一起來到了容陌川的病房。

看到容陌川已經醒了過來,正半倚着牀頭跟容裕霆宮燕歌聊天呢。

“爸媽,早上好,這是早餐。”唐品馨把兩份早餐放到沙發區的桌面上。

“昨晚辛苦了,你們先吃早餐吧。”

“嗯。”容裕霆起身,走向沙發區,走了幾步後,發現宮燕歌沒跟上來。

“老婆子,昨晚半夜不是嚷着肚子餓嗎?還不快過來吃早餐。”

“要吃你自己吃個夠,我回容園再吃。”宮燕歌一臉傲嬌的微揚起下巴。

“別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了。”容裕霆回來,拉起宮燕歌走向沙發那邊。 唐品馨愣愣的站在牀邊,雖然知道宮燕歌不會給好臉色自己看的了,但,她心裏還是涌起了一絲難受。

容陌川擡眼,銳利的眸光,把唐品馨細微的難過表情收於眼裏。

其實早上醒來後,宮燕歌就不滿的抱怨過他爲了幫唐品馨找哥哥而不顧生命安危,當時,他就猜到昨天唐品馨一定受了不少氣。

他伸長手,拉了拉唐品馨的小手。

“發什麼愣?我的早餐呢?”

唐品馨回神,朝他揚了揚另外一隻手拿着的保溫瓶,說道:“在這呢,你等會兒。”

她一邊說一邊早餐放到了牀頭櫃上,然後把病牀上的小桌子打開,才把早餐拿過來放在小桌子上。

但,容陌川並沒有着急吃,而是拉過她包紮着紗布的手,看完手心又看手背。

“疼嗎?”

唐品馨搖頭,心底劃過了暖意與感動,因他的關心。

“膝蓋呢?”他又問,伸手就要扯起她的長裙看膝蓋的傷口。

“也不疼。”唐品馨連忙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真的?”容陌川不信的瞅着她。

“真的。”唐品馨堅定的點頭,對上他直接而銳利的目光下,有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

“肚子不餓嗎?快點吃吧。”她催促着他,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誰知道,容陌川邪魅的勾了勾脣,完全無視父母的存在,伸手摟過了唐品馨的纖腰,把她拉到牀邊坐着。

“別這樣,爸媽在呢。”唐品馨的小臉涌起了窘迫的紅暈,卻又不敢用力掙扎,生怕弄到容陌川身上的傷口。

“既然傷口都不疼,餵我。”容陌川的手霸道的摟着她的腰不放,脣角邪魅的勾着。

經過了一晚的休息,他的臉色已經不似昨日那麼蒼白了,雖然下巴的鬍子與臉頰邊的鬍子都長出了短短的碴子,卻一點兒都不影響他的帥氣,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具男人魅力。

“先放開我。”唐品馨輕輕的扳開容陌川摟在自己腰間的手,然後坐離開了一點兒,才從保溫瓶裏倒出一碗粥。

容陌川悠閒的倚着牀頭,深邃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唐品馨好看的側臉,眸子深處,流露出寵愛。

唐品馨一手拿碗一手拿湯匙,真的喂起了容陌川,而且非常細心,每一口粥她都會放到嘴邊吹涼了才送到他嘴裏。

等他吃完後,她又拿過了紙巾替他擦了擦嘴。

容陌川露着享受的表情,目光溫柔的一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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