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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黃彪進入地窖之後,他便警覺了起來。

地窖里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四周的混凝土牆壁好像森嚴的堡壘一樣,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嘭。」

防盜門關上,奚問問和陸含站在外面,地窖里就剩下了唐浩、海妖和黃彪三人。

唐浩拿出一支針劑,送到了黃彪面前,說道:「靜脈注射。」

黃彪接過針劑,仔細的看了看,然後抬頭看著唐浩,問道:「老大,這是什麼?」

「你問那麼多幹什麼,讓你注射,你就注射。」海妖不耐煩的說道。

「老大,如果不想讓我活了,不用這麼費事。」黃彪說著四周看了看,這個地窖無論怎麼看,都像一個殺人的地方。不但隔音非常好,而且非常陰涼,人死了之後,屍體也許能存放很多天。

唐浩微微一笑:「既然你不怕死,問那麼對幹嘛?」

「好,我不問了。」黃彪的臉上露出一絲悲涼,他想過唐浩有一天會不讓繼續活下去了。可是他覺得這一天來的有點快,也太突然了。他甚至不知道唐浩為什麼讓他死,看樣子,就算問了,他也不會回答。

「別磨蹭了。」海妖不客氣的說道。

「好。」

黃彪說著把針劑刺進了他的手臂,用力一推,那藍色的液體便注射進了他的經脈。有一絲絲的涼,還有一絲絲的疼痛。

不到半分鐘,藥液便全部注射進入了黃彪的肌肉里。他把針劑扔在地上,對唐浩說道:「我能知道是為什麼嗎?」

「你很快就知道了。」海妖搶著回答了。

「很快就知道了?」黃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等一下我能知道什麼,一個死人能知道什麼。

唐浩平靜的看著黃彪,稍微向後退了一步。

黃彪一看這架勢,更加的堅信自己就要死了。他眉頭一皺,他覺得應該在臨死之前做點什麼。可是面對兵神,做什麼不都是徒勞的嗎?

突然,黃彪感覺他的周身開始疼痛起來,準確的說是刺痛,就連五官和大腦都開始刺痛起來。這種疼痛來的非常快,彷彿瞬間就覆蓋了他的整個神經中樞。

「啊!」

黃彪自認不是一個怕疼的人,可是面的這樣的疼痛,他依然有些扛不住了,他覺得他的身體好像要爆炸了。不但是身體,大腦也彷彿要爆炸了。

不,還有神經也彷彿要爆炸了,彷彿有一股暴虐之力在衝擊他的靈魂。

「嗷——!」

黃彪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這暴虐的疼痛讓他想死,更想殺人。

報仇!

在臨死之前,他要試試看能不能殺了唐浩。

「吼!」

黃彪一聲怒吼,便沖向了唐浩。

「呼——。」

黃彪的拳頭彷彿攜著一股氣浪衝到了唐浩的面前,他自己都能夠感覺,這股力量比他平時施展出來的要強大很多。

「砰。」

黃彪感覺他的拳頭被擋住,他想也不想,再次揮出了一拳。

這個時候的黃彪心念已經越來越模糊了,雖然他的潛意識裡還有報仇的信念。可是更多的是被他身體里的暴虐之力支配著,他要摧殘,不管對面是什麼,他都要摧殘。

「呼呼呼……。」

黃彪的沒有拳都彷彿一道風雷,那摧毀空氣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甚至都已忘記了對方是誰,他要到只是摧殘。

「砰砰砰……。」

黃彪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他的腦袋裡出了摧殘,已經沒有任何記憶了。在他的世界里,他只要摧殘。

「嘭。」

黃彪的身體被打得飛了起來,在遠離他摧殘的目標時,他隱約看見了一個人影。他身體里的那股暴虐之力也彷彿要支撐著他再次沖向那個人。

「嘭。」

黃彪身體還在空中,便再次被擊中了。他的身體便再次向後飛去,直接撞在了混凝土的牆壁上。

「嘭。」

婚意綿綿:億萬老公帶回家 這一撞,竟然讓黃彪的意識回來了一些,他慢慢的爬起來,雙目瞪的老大,雙拳緊握,看著那個漸漸向他靠近的人影。

「吼!」

黃彪終於還是沒有控制住他體內的暴虐之力,再次飛身撲向了那個人影。

「砰砰砰……。」

黃彪幾乎感覺不到他出拳,他只能感覺到他的拳頭被擋回來了。越是被擋回來,他越是想衝擊過去。

「砰砰砰……。」

黃彪根本不知道被擋回來多少次,他漸漸的看清楚了對面的人,這人是個沉穩帥氣的年輕人,有些眼熟。

他是誰呢?

黃彪的思維開始旋轉,他在努力的想這人是誰。同時,他的拳頭也漸漸的停了下來,他身體里的暴虐之力彷彿也累了,也需要休息。

是兵神!

黃彪終於想起來是誰了,他瞪大了眼睛,向後退了幾步,看著五米外那張帥氣沉穩的臉。

「老大!」

黃彪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他覺得他的頭腦漸漸的清醒了一些。 帝國總裁抱一抱 至少能夠控制住自己,也開始思考問題了。

「你沒事吧?」唐浩問道。

「沒事。」黃彪話一出口,他感覺到了疼痛,身體的很多部位都很疼痛。

「你現在什麼感覺?」唐浩問道。

黃彪沉思了一下,答道;「有點疼,也很清爽,很有力量。」

「嗯。」

海妖上前來,看著黃彪問道:「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發生什麼事情了?」黃彪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你不會這麼笨吧?」海妖笑道。

黃彪仔細的感覺了一下,突然瞪大了眼睛,問道:「我好像便強大了!」

「廢話。」海妖笑道:「你不變強大,早被老大打死了。」

黃彪聞言,抬頭看著身邊的唐浩,問道:「老大,我沒傷著你吧?」

「別做夢了,就算你在強大十倍,也不可能傷到老大。」海妖不屑的說道。

黃彪也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太小看兵神了,他忙說道:「是的,我怎麼可能傷害到老大。」

「走吧。」唐浩說著轉身就走。

「是。」

也就在這一刻,黃彪突然想起前幾天黃施曾經跟他說過,說老大可以給他們升級。難道剛才就是升級!他抬頭看著已經穿過防盜門的唐浩,然後又把目光投向了海妖,便立刻跟上海妖,低聲問道:「海老大,我是升級了嗎?」

「當然了。」海妖很隨意的說道。

「這就是升級?」

「橙字頭和次字頭升級都沒有你廢話這麼多。」海妖笑道。

黃彪聞言,他立刻問道:「原來他們離開莊園別墅,都來這裡升級來了?」

「別那麼多問題了。」

「是,我不問了。」

黃彪立刻乖乖的跟在了海妖身後,邁步上了台階。他努力地感覺著身體的變化,絕對是比之前強大了許多。升級,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升級。

黃彪抬頭看著唐浩和海妖的背影,心中暗道,兵神就是兵神,隨隨便便的就能給人升級戰鬥力。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繼續升了!

走出了地窖之後,唐浩對黃彪說道:「你住下吧。」

「是,老大。」黃彪現在心裡一點想法也沒有了。

海妖對黃彪說道:「去那棟樓的三樓找一個房間,收拾一下你這一身的血。」

「是,海老大。」黃彪也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血跡,他知道這都是自己暴虐的時候留下的痕迹。他偷偷的看了唐浩一眼,見唐浩的身上也有血跡。不過他非常確定,那肯定都是他血,而絕對不可能是兵神的血。 無論哈克特夫人如今究竟是什麼。於正心都不想死在這個別墅卧室里。

隨著哈克特夫人慢慢朝他爬近,於正心則把剔骨尖刀舉起的越來越高,準備一擊必殺。

在距離於正心還還有兩三米時,哈克特夫人兩條瘦弱到極點的腿忽然下蹲下來,然後蛙跳一般撲向了於正心。

於正心手裡尖刀瞬間猛地刺下,整個刀刃立刻沒入了哈克特夫人的肩部。

但是這一刀不足以致命,哈克特夫人借著慣性還是把於正心撞到了。

倒地后的於正心腦袋一別,躲過了哈克特夫人的啃咬,同時右手猛地向上拔出了刀子,準備直接刺入哈克特夫人的頸椎。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惡臭沖入於正心的鼻腔。

哈克特夫人嘴裡竟然吐出了一股東西噴在了於正心臉上。

於正心被噁心的喉痛發緊,但是還是猛地曲腿用膝蓋頂開了對方,接著刀子利索的從左向右扎入了了對方的太陽穴。

刀子深入了顱內,哈克特夫人血紅的瞳孔一下擴散了,整個人癱倒在了於正心面前。

於正心抹了一把臉上穢物,發現是一些鳥類羽毛和骨頭渣子。

看來哈克特夫人如何能倖存到今天的答案找到了。

被禁錮在床上的哈克特夫人成為了感染者,而某隻鳥兒見哈克特動彈不得,就想上來啄食她。

然而狂暴化的哈克特夫人反而咬死了這鳥兒,並生吃了這倒霉的鳥兒。

之後在瘋人病毒的作用下,哈克特夫人進入了休眠。

她靠著這鳥兒的蛋白質,本身的脂肪,窗外落入屋內的雨滴存活到了今天,直到被於正心所打擾。

從衛生間里的熱水器里找到了一些水,於正心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臉。

接著擦了擦刀子上的血跡回到了一樓重新點燃了火把。

這棟別墅里沒有繼續搜索的必要了。

於正心準備到別墅的後院查看一下,那裡有一個木棚工具間,一個泳池,泳池邊上有個狗窩。

於正心準備去工具間看看有沒有刀斧電池一類的東西。

舉著火把來到後院,他瞥見乾涸的泳池底下滿是骨骸,從頭骨來看包括了成年男人和孩子。

看來,這就是哈克特一家餘下的家庭成員最後安息的地方了。

於正心心裡默哀半秒,用腳踢開了工具間的門,用火把一照,只見內里滿是銹跡斑斑的工具,似乎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於正心正想仔細找找,卻發現背後地面傳來了什麼東西踩到落葉的聲響。

於正心瞬間轉身揮出火把,立刻聽到一聲輕聲犬吠,接著就看到一條挺大的德國狼犬在火光的威嚇下往後猛地跳了一下。

但是這狼犬顯然沒有放棄攻擊的打算。在距離於正心幾米的距離上,這狗兒左右踱步尋找著避開火焰撕咬於正心的機會。

於正心心裡又怒又喜。怒的是這畜生竟然想從背後偷襲自己。

喜得是自己如果幹掉這狗,就能吃上狗肉了。

不論味道如何,那對於自己將是一頓補充能量與蛋白質的大餐。畢竟逃亡了一夜,之前進食的食物幾乎已經被於正心消耗完了。

而只要自己體內物質與能量足夠,就算是被打斷了手腳,納米機器人也能為於正心重新長出手腳來。

這對於逃亡之中的於正心是非常重要的。

於是乎,於正心也慢慢移動著自己的腳步慢慢接近這狼狗,準備伺機一刀殺了這狼狗。

狼狗見於正心眼睛力冒出飢餓和殺氣的眼光,不由得本能感覺情況不妙。

但是出於同樣的飢餓。狼狗還是選擇攻擊於正心。

隨著狗毛就炸起,狼狗四爪抓地跑向於正心。於正心則彎腰以低姿態應敵。

當狼狗衝到他面前不到一米時,於正心手裡火把猛地打向了狼狗,利用動物對火光的害怕,把狼狗逼向右側。

同時於正心右手的剔骨尖刀閃電一般刺出,刀尖直直的捅向狼狗的腦袋。

見人類可怕的鋼刀刺來,狼狗知道自己如果不躲,馬上就是一條死狗了。

於是四爪在地上一陣亂抓,急忙改變了姿勢,躲過了這致命的一刺。不過這一刺雖然不致命卻還是把這狼狗脖子處的皮膚割開了一道口子。

到了此時這狼狗才發現於正心戰力的恐怖。因此頓生逃跑的想法。

它一邊求饒的汪汪亂叫,一邊掉頭就跑。

於正心猛地躍起一腳踢向狗頭,正中狗的鼻子。

狗的鼻子極為敏感,吃了這腳狼狗更是慘叫著加速逃跑起來。

於正心見到嘴的肉竟然要飛了,氣的拿著刀子追了十幾米。奈何,他兩條腿終究跑不過四條腿。

那狼狗竄進別墅邊野草堆后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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