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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公公在宮裡混了這麼多年,什麼能瞞過他的眼?

柳兒這才反應過來,皇后這是要拿一支金簪離間她和衛姑娘啊,她說自己什麼都沒說,那她要如何解釋皇后賞賜她金簪的事,順公公都不信,衛姑娘能信嗎?

剛剛有多高興,現在柳兒就有多後悔了,只覺得金簪燙手,恨不得扔了才好。

順公公臉色冰冷,柳兒雙腿發酸幾乎要跪下,被順公公一記眼神阻擋了,「衛姑娘是厚道人,之前為了你能落安南郡主的面子,你要背叛她,最後只會兩邊不討好。」

柳兒鼻子發酸,「奴婢知道。」

順公公有心訓斥柳兒幾句,但畢竟不是他的丫鬟,也不歸他管,邁步朝前走了。

等他走到庫房前,小公公已經把藥單上的東西都備齊了,這一張藥單拿到最後小公公人都虛了,庫房裡的好東西沒了一半了啊。

小公公望著順公公道,「這可都是好東西,皇上平素都捨不得賞人的,真的全給衛姑娘嗎?」

順公公也心疼啊,可皇上不心疼,他又能怎麼樣,再說了,這些東西也不會用到他一個奴才身上來,犯不著說得罪人的話,皇上高興就好,「衛姑娘要這些藥材也是給皇上調製藥丸。」

小公公心說皇上身子骨是好,可也架不住吃三根人蔘啊,還不得補的鼻血直流,後宮再添幾位小皇子?

順公公從小公公手裡接過藥單,開始對數,確定東西備齊了,順公公親自送到行宮。

明妧知道宮裡不缺藥材,但沒想到這麼快就送來了,還真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道,「有勞順公公了。」

順公公忙道,「皇上說了,衛姑娘缺什麼藥材只管吩咐,宮裡一定給您送來。」

明妧清晰的聽到順公公用了一聲您,之前沒注意,或者說順公公沒用過這個字,北越皇上身邊的紅人,大臣見了都要恭敬三人,卻對她態度這麼好,而且還是下意識的,明妧更疑惑了。

順公公不止說了藥材的事,還包括皇後傳召柳兒去問話,賞賜了柳兒一支金簪的事。

明妧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下,柳兒站在一旁,委屈的把金簪往前遞,「這就是皇后賞賜奴婢的那支金簪,奴婢什麼都沒說,也沒想要,馮嬤嬤一定要賞賜奴婢,奴婢不敢不收……。」

柳兒說話的時候,明妧看著她的眼睛,柳兒沒有淚花打轉,但沒有心虛,明妧笑著接過金簪,仔細看了看,確定沒有什麼機關暗器之類的就放心了,不過想也知道,北越皇后應該不會做這麼明顯的事,此舉應該只是藉此讓她猜忌,她豈能讓她如願?

明妧看著柳兒,「好了,別哭了,我相信你。」

說著,把金簪插她髮髻之上,笑道,「雖然宮女不能戴金簪,但這支是皇后賞賜你的,你以後就戴著,別取下來了。」

柳兒心頭一松,趕緊跪下和明妧表忠心,順公公站在一旁,明妧選擇了相信柳兒,他也不好說什麼,不過也不排除這丫鬟真的是無辜的。

明妧把金簪給柳兒戴上,扶她起來。

柳兒隨手摸了下金簪,心情好了起來,再不覺得這金簪燙手了,皇后賞賜的金簪,不用做壓箱底,她可以戴在頭上,衛姑娘給他簪上的時候,順公公也沒阻攔,說明是可以的。

明妧轉身看藥箱,因為都是貴重藥材,都是用錦盒裝好的,百年的人蔘,順公公看的都心疼。

進貢的人蔘,品相完好,連一根參須都沒受損,明妧是讚不絕口。

順公公見沒他什麼事,便要告退,明妧道,「順公公難得來一趟,我也給你把個脈吧。」

順公公惶恐,「這如何使得?」

明妧請他坐,順公公不敢推辭,真坐下了,只是也只敢坐了一半。

順公公幾乎把恭敬兩個字刻在了骨子裡,對北越皇上皇后如此很正常,對她衛明妧也如此,明妧搖搖頭,把這些疑惑從腦海中甩出去,給順公公把脈。

順公公的身體比北越皇上好多了,不過畢竟上了年紀,總有些或多或少的毛病,而且順公公失眠的問題很嚴重,明妧把脈后,道,「在行宮待的日子清閑,我會調製些藥丸送給順公公,順公公記得服用。」

順公公忙起身道,「衛姑娘懷著身孕,可別為了奴才累著了。」 來到酒店把行李收拾妥當,陳昕慧問一旁的服務生:「你們這裡既然叫溫泉酒店,應該有溫泉可以泡吧?」

服務生感覺點點頭,把自家的溫泉洗浴誇了個天花亂墜。

陳昕慧聽罷,顯得非常滿意。

待服務生走後,陳昕慧突然問傅景澤:「你是不是有些累了?」

傅景澤擺擺手:「還好,您有什麼吩咐嗎?」

陳昕慧抿了抿嘴唇,輕笑道:「要是你不累的話,就陪我去泡溫泉吧!」

聞聽此言,傅景澤頓時瞪大眼睛,顯得頗為意外:「您……您要我陪您去泡溫泉?」

陳昕慧理直氣壯地回應道:「對啊!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傅景澤苦笑道:「這……這不合適吧?畢竟……」

陳昕慧沒等傅景澤說完,直接抱怨道:「哎呀!我說你真是白在國外待了那麼久,思想怎麼還是那麼封建啊!溫泉這東西本來就可以男女混浴,你在意那麼多幹什麼?」

傅景澤為難地搖搖頭:「陳小姐,您畢竟是我的上司。咱們一起泡溫泉這事要是讓陳總知道了,他大概率會對我產生意見啊!」

「嗨!弄了半天你是擔心我爸呀!儘管放心,這事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就沒人會告訴他。他連知道都不知道,還怎麼能責怪你呢?」

「可是……我聽說這次有不少A市的企業家會來參加這次會議,萬一讓他們看見了,回頭再偷偷告訴陳總,那豈不是……」

陳昕慧冷眉倒豎:「我看誰敢胡說八道!要是被我逮住了,我非割了他舌頭不可!」

傅景澤苦笑著勸慰道:「您看您,又這樣心浮氣躁了。完全沒必要的事情。」

陳昕慧拉下臉來,極為嚴肅地問傅景澤:「我就問你一句話,願不願意陪我去泡溫泉?!。」

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陳昕慧都賦予了自己強大的氣場。她相信以自己這種強硬的態度,絕對能自上而下地逼迫傅景澤就範。

果然,在一番糾結的思考後,傅景澤終於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好吧,既然您非得要求我這樣做,那我只能聽從您的指示了。」

聞聽此言,陳昕慧自然欣喜不已。她讓傅景澤稍微回房間準備一下,然後便同他一起前往溫泉所在地。

天底下的事情,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無限巧合。就在陳昕慧他們快要到達溫泉的時候,已經泡完了的霍北驍和顧南音,正好迎面走了過來。

這下子,四個人頭碰頭眼對眼,可真算得上是冤家路窄了。

「顧南音……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陳昕慧瞪大眼睛,率先問道。

雖然在看到對方走過來的一瞬間,顧南音心裡著實驚訝,特別是當她看見傅景澤跟在陳昕慧後面時,腦海中的思緒就更加複雜了。不過,顧南音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在最關鍵的時候,她用最短的時間穩下心態,表面上就像是早有預料般平靜如初。

「原來是陳小姐,你也是來參加高氏集團商務會議的嗎?」

陳昕慧恍然點了點頭:「沒想到,他們也給你們發出了邀請函……行吧,你們來你們的,我們來我們的,咱們誰都別擋誰的路。」

顧南音微笑道:「這話說得很對呢。咦?你身後這位先生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啊?可否給我們介紹一下?」

聽對方這麼問,陳昕慧瞬間擺出一副非常驕傲的姿態。她把傅景澤拉到自己身邊,興緻高昂地介紹道:「這位是本人的新助理——傅景澤傅先生!傅先生畢業於國外名牌大學,經歷豐富能力出眾。我父親都說了,將來他一定會成為陳氏集團的標誌性人物!」

陳昕慧這胡謅的能力確實高人一等,陳山明明從沒這麼評價過傅景澤,到這裡就信口開河沒有邊界。以至於一旁傅景澤聽到這裡,心裏面別提有多害臊了。

「這麼優秀的人才嗎?那可真是恭喜貴公司挖到寶貝了。」顧南音嘴角微翹著說道。

陳昕慧越發得意地對傅景澤說:「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就是A市商界大名鼎鼎的霍北驍霍總和顧南音顧總。你還不趕快和他們握手致意?」

聞聽此言,傅景澤點頭上前準備恭敬地向霍北驍握手表達敬意。沒想到他剛往前走了兩步,霍北驍竟像完全沒看到他一樣,自顧自地邁步離開了。這下子不光傅景澤尬在了原地,他身後的陳昕慧更是覺得顏面盡失。

這時候,只聽顧南音幽幽說道:「不好意思啊,北驍他就是這麼個脾氣,你們多多見諒。哦對了,這裡的溫泉確實不錯,陳小姐可以多泡一會兒,消消身體里的火氣。」

陰陽怪氣地說完這番話之後,顧南音跟隨霍北驍的腳步漸漸走遠了。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的背影,陳昕慧真恨不得衝上前去,一人給他們一巴掌。

眼看上司氣得臉都紅了,傅景澤趕緊上前一邊勸慰,一邊把陳昕慧往溫泉的方向牽引。

「陳小姐,您千萬不要為了我而鳴不平。人家本來就是商界翹楚,看不起我這種無名之輩實在再正常不過了。仔細想想,我確實覺得自己沒資格跟他們握手。」

陳昕慧聞聽此言,猛地揮手警告道:「不准你在我面前說這種喪氣話!就算整個A市商界都不敢惹這兩個人,我也完全不害怕他們!霍北驍算什麼東西?整天板著一張臉,說好聽點叫冷酷,說難聽點,就像是全世界欠了他錢一樣!就他那種人還瞧不起你?我呸!」

傅景澤哭笑不得地繼續勸慰道:「好了好了陳小姐,他們已經走遠了,這事就此翻篇吧!您不是想要去溫泉嗎?再不抓緊時間的話,天就黑了!」

在傅景澤的不斷勸慰下,陳昕慧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直接挽起傅景澤的胳膊,大步流星地走向溫泉的方向。本來,傅景澤是不願意和陳昕慧靠得這麼近的,但出於不想讓她的脾氣再度爆發,男人也只好把拒絕的話語暫且留在肚子里,不敢輕易說出口。

在回房間的路上,霍北驍喃喃地說了一句:「那個男人……好像一點都沒變啊。」

顧南音微微一怔,沒有選擇接過話茬。

「他是不是也把我忘記了?」 順公公說話的時候,柳兒飛快的看了眼順公公,順公公怎麼對著衛姑娘自稱是奴才,衛姑娘又不是他的主子,只有宮裡的娘娘和皇子公主,還有安南郡主,他才需要稱奴才啊。

連柳兒都發現了,遑論是明妧了。

順公公沒覺察有什麼不對,他還趕著回宮復命,便告退了。

明妧讓柳兒送順公公離開,走之前,順公公看著柳兒道,「不要辜負了衛姑娘對你的信任。」

柳兒感動的鼻子發酸,點頭如小雞啄米。

行宮裡除了柳兒是明妧的心腹外,其他宮女太監不少,是誰的人,明妧也不在乎,反正他們也掀不起風浪來。

順公公送藥材來行宮,明妧給他把脈,還有把金簪給柳兒戴上的事,很快就傳到北越皇后耳中。

北越皇后都聽懵了,「衛姑娘沒有惱柳兒?」

稟告的公公搖頭,他剛剛說的很清楚啊,不僅沒惱,還親手把金簪給柳兒戴上,還為柳兒能得皇后賞賜她那麼一支金簪感到高興呢。

明妧高興,北越皇后就不高興了,雖然對她來說一支金簪微不足道,可搭上一支金簪,一拳頭打出去,別人沒事,她自己氣的不輕。

還有明妧給順公公把脈,以及順公公訓誡柳兒的話,北越皇后眼睛冷冽了起來,「她倒是會收買人心!」

順公公就是個人精,這麼多年她想收買順公公,費盡心思,順公公也沒有對她掏心掏肺,一直是虛與委蛇,現在卻對衛姑娘這麼好,她可不信是幾顆藥丸能收買的,何況藥丸還沒調製呢!

一定是因為皇上,這後宮,皇上寵愛誰,順公公就對誰和顏悅色,但也談不上巴結,看來衛姑娘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很重,重的已經超乎她的想象了。

有了整整一箱子的珍貴藥材,明妧能調製的藥丸就多了,她要了三顆人蔘,順公公送來了兩顆百年人蔘,另外一顆是血人蔘。

明妧拿著血人蔘,輕輕一嘆。

出門回來的楚墨塵和衛明城正好聽見了道,「怎麼了?」

明妧看著他們道,「這人蔘品相這麼好,我還真捨不得用,沒幾天就是娘的壽辰了,按理肯定要大辦,我原先是打算找個上等人蔘調製些參丸給她調補身子……。」

只是沒想到計劃遠趕不上變化,她高高興興去參加狩獵,結果被容王世子給綁架了。

明妧問衛明城爹娘的情況,衛明城只說知道她被容王世子挾持沒死,他們就放心了,明顯是怕她擔心估計往輕了說,她又怎麼會不知道?

對大景朝來說,她這個鎮南王世子妃早就在恆王府出事了,蘇氏痛失愛女,悲傷都來不及,更別提辦壽宴了。

衛明城也惋惜,不過比起壽辰,明妧安然無恙才是定北侯府最期盼的事,他道,「明年再大辦也一樣,你要人蔘,我幫你找,保管比這還要好。」

明妧失笑,這可是血參,又這麼粗壯,哪那麼好找?

不過沈家的勢力也不能小覷了就是了,沒準兒還真能找到。

明妧讓暗衛把藥箱子抬去藥房,這麼多藥材,她迫不及待的要把它們都製成藥丸。

如北越皇上猜測的那般,明妧就是存了試探之意才多要了不少珍貴藥材,就拿人蔘來說,一株盡夠了,她要了三株,還有天山雪蓮,之前給北越皇上和容王解毒都沒要,現在就更沒必要要了,但她就開了這個口。

明妧想的也簡單,如果北越皇上真對她好,她要肯定會給,如果對她是假好,肯定有所圖謀,在沒達到目的之前,還會對她好,她現在獅子大開口,他不願意也得忍著,她也能達到目的,有這麼多好藥材在手,要是在不知道的地方被利用了一把,也不至於太虧。

明妧把那些藥材都看了一遍,擼起袖子把人蔘切了。

柳兒站在一旁,看著那麼大的人蔘被切成片,心疼壞了,雖然知道明妧不會浪費,可她心疼啊,那可是好東西啊。

明妧忙起來就忘了時辰,反倒是楚墨塵記著她還懷著身孕,幾次催她歇息,被累壞了,明妧總道,「一會兒就好了。」

楚墨塵眉頭打結,柳兒捂嘴笑,應該這話明妧不知道重複了幾遍了,對了,還有一句,正想著呢,就聽明妧道,「別在這裡礙事,一會兒就忙完了。」

楚墨塵已經沒脾氣了,這女人忙起來連飯都能不吃,這些藥丸她也用不著,就是樂此不疲。

調製了四十顆藥丸,明妧伸懶腰揉頸脖子,「總算是忙完了。」

她摸了摸肚子,問柳兒道,「什麼時辰了?」

柳兒忙道,「天早黑了,晚飯都熱兩遍了。」

難怪她這麼餓呢,明妧邁步出去,就收到楚墨塵一記哀怨的眼神,總算是出來了。

衛明城在吃糕點,明妧道,「你們餓了先吃啊,不用等我,我忙到一半不能停,否則藥效大打折扣。」

楚墨塵走到明妧身邊,就嗅到她身上的葯香味,道,「沾了一身的藥味,別把我兒子都熏著了。」

明妧一臉黑線,待在她肚子里,怎麼熏他兒子,再說了,萬一是女兒呢?

柳兒站在一旁,目瞪口呆,鎮南王世子怎麼說衛姑娘腹中胎兒是他的兒子?

宮女端飯菜上來,明妧是真餓了,凈手完就吃飯,楚墨塵見她大快朵頤,真怕她噎著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好說她,待會兒回房了,一定要她弄清楚什麼事最重要。

結果吃完飯後,明妧又進藥房了,給北越皇上的藥丸調製好了,其他兩種藥丸才調製了一半呢,不調製完,她晚上都睡不著。

楚墨塵拿她一點辦法沒有,轉身和衛明城商議接下來要做的事了。

忙到半夜,明妧才收手,第二天,讓暗衛把藥丸給容王送去,這是給他新換的藥丸,效果比之前更好。

另外兩種,明妧帶著進宮了。

順公公迎接出來,得知明妧是來送藥丸的,詫異道,「昨兒才把藥材送去,這麼快就調製好了?」

明妧沒說話,柳兒嘴快道,「昨兒衛姑娘忙到後半夜呢。」

順公公忙道,「衛姑娘為了皇子如此盡心,皇上知道肯定高興。」

明妧從托盤裡拿了一錦盒遞給順公公,「這是給順公公你的。」 聽霍北驍這麼問自己,顧南音輕輕嘆了口氣:「看樣子是的,整體來說,他的記憶力傷得不輕。」

霍北驍幽幽言道:「可是他卻沒有把你給忘了。」

顧南音低下眸子,淡淡地回應道:「你覺得這對於他和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唉……」

聞聽著顧南音的嘆息,霍北驍沒有再繼續說什麼。他挽起女人的手,默默地向前走去。

溫泉那邊,提前換好泳褲的傅景澤先行下水,他沒顧得上享受溫度帶來的舒適感,就不得不把頭歪到一邊。因為此時身穿泳裝的陳昕慧已經走到了池子邊,並且小心翼翼地下了水。

「喂,景澤,你不會沒見過穿泳裝的女孩子吧?」看到對方的眼神一直在試圖躲避自己,陳昕慧故意問男人。

傅景澤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猶豫著回復道:「當……當然見過了。」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難不成是我的身材不好,你下不去眼?」

「不……不是的陳小姐!我……」爭辯中,傅景澤本能地將目光移動到陳昕慧身上,剎那間,他好像舌頭打了結似的說不出話來了。

陳昕慧輕笑著追問道:「繼續說啊?剛才為什麼不敢看我?」

傅景澤緩過神來,長長地嘆了口氣:「還是因為……自己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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