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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旁站定著一位貴婦,溫和慈祥的臉龐上一眼就能夠看出她家教很好,端莊賢淑的氣質從內心深處散發而出,傅歆的伯母簡直就沒法跟她相比,這人正是莫琰的母親范夏瑤,自然也是莫琮的繼母。

夫婦二人在卧室里聽管家稟報說莫琰來了,二人還驚喜著他總算是想通了,願意回來面對家裡人了,可不曾想到下來看見的畫面居然是他散發著濃郁殺氣的模樣,這簡直就是沒將顧建柏給放在眼中。

范夏瑤將手臂從顧建柏的手臂中抽了出來,緩步的來到了莫琰的面前,面對多日不見的兒子,她思念的情緒毫無掩飾:「怎麼剛回來就一副氣沖沖的樣子?一家人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夠商量的呢,坐下來慢慢說。」

含著笑意勸解著他這個固執的兒子,一邊暗中朝著他使眼色,她只希望一家人安安靜靜,平平安安,可不想針尖對麥芒一般。

莫琰雖然心中有著怒氣,可是在面對他母親的時候,他還是有著理智。畢竟她母親從小為了他已經付出得夠多了,他可以不在意這老宅里的任何人,但是唯一不能夠不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母親。

乖巧的聽從范夏瑤的話坐在了沙發上,顧建柏威坐在上方緊蹙著眉頭掃視了一眼大兒子莫琮:「到底怎麼回事兒?」

這個家才安靜了多長的時間,怎麼就鬧成了這個樣子?難道他有生之年就不能夠享受一下兒女的天倫之樂嗎?

莫琮很是無辜的看著顧建柏聳了聳肩頭,嘴角勾勒出了一抹不知所謂的笑容:「爸爸,這個問題你應該問阿琰,他怒氣衝天的回來警告心妍不要挑戰他的底線,我也正想知道心妍這個做嫂子的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阿琰如此不顧及親情。」

顧建柏年輕的時候從不知親情為何物,如今老了也想要享受天倫之樂了,把這親情看得比什麼都重要,明知道他們兄弟二人不和,卻強行要求他們保持著表面上的平靜,也算是給自己心中一種安慰吧。

范夏瑤聞言擔憂的側頭看著莫琰,這個兒子跟岳靈琪之間可是一直都牽扯不清的,而他父親也最討厭這一層關係,早就已經警告過阿琰,可別鬧騰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來啊。

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莫琰的身上,然而當事人卻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是一臉輕鬆的看著岳靈琪:「該給他們解釋的人是你不是我,今日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了,誰都別來逼我做出心狠手辣的事情來。」

對於顧家他從來都沒有絲毫的感情,倘若不是母親一直不願意離開這裡,他早就已經是對這個家動手了,當年的事情他可是一點兒都沒有忘記。

如今以他莫琰的勢力和財力,即便是面對如此深厚背景的顧家,他也絕對有必勝的把握。

縱使縱橫商場多年的顧建柏在聽見莫琰的話語后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這個小兒子向來都有他年輕時候的風範,一個令他不如意就會將對手死死的打壓下去,並且絕不給對手翻身的機會。

顧家在T市這麼多年,凝聚了好幾代人的心血才有了今日的地位,倘若真要跟莫琰對上,雖然不至於被連根拔起,卻也必定是會元氣大傷。

而莫琰今日既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那就已經表明他有了要動手的念頭,更何況他一向都是不會顧及顧家利益的。

莫琮雖然好奇著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也期盼著能夠跟莫琰一較高下,可是目前卻不是一個好時機,他還沒有完全的把公司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這個時候跟他對上,輸的無疑不是自己。

劍拔弩張的氣氛讓范夏瑤有些頭疼了起來,兒子心中的恨這麼多年還是沒有消失,輕聲的嘆息了一口氣:「阿琰,有什麼問題你說出來我們一家人商量著解決好嗎,沒不要弄得烏煙瘴氣的,你知道媽媽不喜歡這樣的場面。」

歉意的看了一眼范夏瑤,莫琰依舊堅定著自己的立場:「沒什麼好說的,只要大嫂管好自己別再來觸碰我的底線就萬事大吉了,其他的事情我不想說。」

此刻不將傅歆曝光在家人面前全都是為了她好,畢竟莫琮一直都想要剷除自己,上一次他沒有成功,一直都在尋找著機會,他不可能給他任何的時機。

倘若不是岳靈琪這一次危害到了傅歆的生命,他是絕對不會如此冒險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的。

如今他只希望岳靈琪會因為嫉妒導致失去理智,別在莫琮面前提及傅歆的存在,不然他只好將自己的計劃給提前了。

起身朝著大門外走去,他已經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在這件事情上面,不管是誰來勸說他,都是沒有用的,他絕對不會因為任何人做出讓步。

范夏瑤驚恐的看著莫琰離去的背影,這還是他第一次不聽從她的勸解,不願意看在她的份兒上做出讓步。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

超品小神農 范夏瑤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快速的側頭看著一臉獃滯悲傷的岳靈琪道:「心妍,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一向和藹的范夏瑤第一次用了如此嚴厲的語氣詢問岳靈琪,畢竟她心中擔憂著自己的兒子,也擔憂著這個家的寧靜。

顧建柏見岳靈琪也同樣的不願意開口,一臉嚴肅的起身冷眼的掃視著她和莫琮:「早就告誡過你們,不要隨意的去招惹阿琰,你們就是不聽,非要看著自己人在商場上互相殘殺才滿意嗎?」

岳靈琪死死的咬緊著嘴唇,隱忍著要爆發的脾氣:「沒什麼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

把事情告訴了他們只會讓所有的人看見她的笑話,今日的屈辱她一定會讓傅歆一一償還的!

三月的天氣總是如此的溫和,暖洋洋的陽光照射在身上總有一種犯懶的情緒。安撫好了顧建柏,范夏瑤收拾妥當后自行駕車來到了卓越集團。

昨天所發生的事情她想了一整個晚上還是沒辦法放心下來,不來詢問一個答案她是沒法安心過日子的。

走進辦公室看著意氣風發,掌控著公司全局的兒子,范夏瑤有著一種驕傲的心態,今生有一個如此優秀的兒子,她沒什麼遺憾的了。

早就已經猜測到經過昨晚的一切,他媽媽一定是會在今日來找他的,故意拖延了時間沒去醫院,就是專程等候著她的到來。

放下手中的鋼筆,繞過辦公桌含著淡笑攙扶著范夏瑤朝著沙發走去:「媽媽,每次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就要過來找我,沒有這個必要的,我心中有分寸。」

抬手輕輕的拍著莫琰攙扶著她的手,欣慰的笑著:「媽媽知道你心中疼我,可是不把事情弄清楚,你知道我是不會放心的。更何況你昨天那麼怒火衝天的回去,怎麼能夠叫我放心呢。」

陪伴著范夏瑤坐在了沙發上,莫琰昨日就已經是做出了決定,將早就已經擺放在茶几上的盒子遞給了她:「媽媽,你先看看吧。」

疑惑的看了一眼莫琰,范夏瑤接過他遞過來的盒子緩慢的打開,看著赫然躺在裡面的兩張結婚證,她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手指微微有些顫抖的伸手拿了出來,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幸福揚著笑容的莫琰,輕輕的翻開了結婚證。

此刻的范夏瑤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她唯一的兒子都已經結婚了,她這個做母親的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這太嚇人了。

瞪大著眼睛,不知道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的看著他:「這……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你怎麼一點兒都不跟媽媽說呢?」

嘴角幸福的笑容擴大了一分,定睛的看著范夏瑤:「是前段時間的事情,媽媽難道不想看見我幸福嗎?」

仔細的端詳著結婚證上傅歆的照片,范夏瑤笑得嘴角都合不攏了:「說什麼胡話呢,媽媽不盼望你幸福還能夠盼望誰幸福呢。這女孩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個不錯的孩子,你可要好好對待人家。」

他就知道媽媽會喜歡數位多的,重重的點了點頭堅定的道:「您放心,今生不論付出什麼,我都會好好照顧她一輩子的。」

高興之餘范夏瑤還是沒有忘記今日來的目的,不解的看著莫琰:「你告訴媽媽這件事情跟你昨晚怒氣衝天回去警告你嫂子有什麼關係?」

嘴角幸福的笑容在聽見范夏瑤的詢問后立刻消失不見了,幽深的眸也染上了一層冰霜:「岳靈琪一直對我都不死心,這一點媽媽你是知道的,她見過了唯歆,昨天唯歆來給我送午餐,岳靈琪也正好在我這裡,她發瘋似的衝去找到了唯歆,吧唯歆給打傷了,左腳骨折現在都還在醫院裡。」

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給范夏瑤說了一遍,心中的怒火又一次的上升了起來,這一次岳靈琪太過分了,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接受,要不是為了償還她曾經的情,要不是顧忌自己媽媽的情緒,他早就已經是對她動手了。

清楚了事情的緣由,范夏瑤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抬眸看著憤怒之中的莫琰:「誒……當年的陰差陽錯怪不得任何人,這是莊家自己的選擇,心妍也太不自重了,這事情我會找機會跟你爸爸說的。」 和謝灝相識是在2007年的夏天,那一年傅歆才15歲,謝灝22歲,帝都四大投行之一的新晉職員。

謝灝經常回到自己上大學時打工的地方,照顧曾經老闆的生意,就這樣認識了正在那裡打工的傅歆。

謝灝向傅歆講述著到美國紐約當交換生的經歷,對華爾街的滿懷期待和最終選擇回國一種解脫和心有不甘在心裡交織。

有些喝醉了的謝灝臉紅紅的,像個瘋子一樣講述著自己心中的壯志,一杯五糧液被謝灝拿在手裡,晶瑩淚花在他眼裡打轉,透明的玻璃杯,更顯出一個沒有背景卻渴望能出人頭地的農村大學生的落寞。

15歲的傅歆像是謝灝的小女朋友個又像個認識了很久的兄弟,聽謝灝在電話那頭肆意的發泄心中的鬱悶。

「4年的感情是不能說放就放,在……當今,這個社會女人想靠著男人得到更高的社會地位和金錢資源也非常正常。」聽說了謝灝大學女友另有新歡的事之後,傅歆振振有詞。

「只要你是正牌,就行了。你退,別人必進……這樣不是把屬於自己的東西讓給第三者了嗎?」謝灝說。

一個沒見過幾面的人能這樣為自己找想,謝灝是感激的,但謝灝還是非常固執的說;

「對不起!在我的觀念中,愛情是不能出軌,所以我沒辦法原諒他,當初是因為覺得他純情,才一條心要跟他一輩子,但現在他變得不那麼純情,所以打破了我多年對愛情的渴望,他傷了我的心,所以沒得選。」

暗淡的咖啡廳,他們第三次見面,謝灝西裝革履,嚴肅,一臉冷峻的表情,傅歆淡淡看了他一眼,開始揣測;是老闆還是高級的機器?正當傅歆準備第二次接近他目光時,他禮貌的遞上一張明片,傅歆不是很在意的看了一眼,副總經理,隨意的拉開拉鏈,他看著自己尊貴的明片就這樣隨便的丟進了包里。

他在心裡默默抗議,「有多少人想要我的明片,聯繫電話都找不到,傅歆既然豪不珍惜的隨意丟進包包里,明片上還印有我獨一無二的臉跟眼睛。哎呀!這女人活該被P腿,連尊重都不知道寫吧!」

他顯然有種不被重視的難受,他聳了聳肩,輕輕一聲咳嗽,故意提醒道:「我的明片只給一次,不會有第二張。」

傅歆抬起眼看了看他,笑了笑說:「我知道,請放心,我不會跟你要第二張,你的名字公司,我看一眼就記在腦子裡了。」說完,傅歆用十分挑逗又斜視的眼神看著謝灝。

他瞬間收起冷峻的臉,抿嘴輕輕一笑,溫文又懷疑的問道:「那你說說我叫什麼,是哪家公司?」

「謝……灝」傅歆一個字,一個字的念著他的名字。

「你是在環球國際跨國投資有限公司嗎?你的身份是BOSS還是機器?」

謝灝似乎表現出意外的吃驚,情不自驚抻出大姆指,「你是一個記憶力超強的女人,我的身份是BOSS也是機器。」說完,隨手輕輕遞給傅歆一份餐點牌。

「你要喝點什麼?隨便點,別客氣。」

傅歆小心的接過餐牌,掠了下耳邊的頭髮,臉上露出不太自然的笑容。

「如果不想笑,就別免強自己,那樣會損掉你的笑容。」傅歆放下餐牌,瞪起二隻大大的眼,豪不客氣看著他說。

「別總關注我,你沒事的時候應該在家多照照鏡子。剛才那表情也太冷了吧!」說完傅歆故意調皮的用餐牌檔住傅歆的臉。也許是傅歆的隨性感染了他,也讓平時不怎愛笑的他放鬆了下來。

他們好像是一對很久沒見面的朋友,開始滔滔不絕的聊起天來,咖啡廳時時傳來女生粗野又傻氣的笑聲。

他開始探視傅歆的面容,雙眼,目光清澈如水,面容和藹可親,一點看不出來失戀被人拋棄的感覺,除了笑容有些僵硬外,是一個不錯的美人胚子。他開始對眼前這個女孩子有好感起來,他這人的缺點就是碰到喜歡的人,他的嘴就停不下來。

他告訴傅歆:「他喜歡帕拉圖式的戀愛,排斥肉慾的那種,更在乎心靈溝通。」

那一年,最讓傅歆引以為傲的是談了一場8年的戀愛,正當傅歆滿心歡喜準備迎接開花結果的喜悅時,發現原來以為一生一世的戀人謝灝早已背叛傅歆,準備和一位父親是政府官員,母親是大學教授,又有歐美留學背景的千金小姐岳靈琪結婚。

那一天傅歆想哭卻乾涸了眼淚,只感受到心口疼痛難受,夜深人靜,載滿甜蜜回憶的小公寓如今剩下一個孤獨的影子在無聲的嘲笑,傅歆心裡劃過絲縷凄涼,忍了許久的淚水在這一刻肆意洶湧開來。

午夜,一聲聲拉長的哭泣聲劃破夜空,一片片薄薄的雲層,靜靜的,輕輕的包圍著月亮,壓抑著淚水的夜空明亮澄澈,月光輕輕灑在街道上,替代了萬家燈火,車停了,人也少了,窗內一盞一盞燈熄滅了,幾乎所有的人都回到了溫暖的住所,而只有那一盞燈還亮著,千絲萬縷的回憶劃過傅歆的腦海,最殘酷的事實迫使傅歆拖著行李一步一步走進停車場,留下的只有那一張便條,轎車飛速行駛,街道兩邊稀疏的燈光飛快的從車窗閃過。只有天空那輪皎潔的明月,清晰的為傅歆指引要到達的遠方。

傅歆拖著行李敲開傅家大院的門,傅老太太開門時,一臉暗沉的以為傅歆帶回了一個人回來,可是,當看到傅歆一個人站在門口時,臉色徒然欣喜,非常冷漠的問道:「謝灝呢?跟別的女人跑了吧!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傢伙靠不住,你不聽啊!怎麼樣……」

不問還好,一問傅歆的委屈在也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和淚水頃刻間流露出來,傅歆倒了傅老太太的肩上,放聲大哭。

哭過痛過,又怎樣?除了傅老太太沒人心疼。

雖然傅歆很希望無論何時總是能有一個懷抱可以讓她依靠,然而眼前的的莫琰和金睿……

傅歆難過,那種絞心的痛在每次想起謝灝的時候都會發作。很快傅歆開始了自己的第二波。在一次偶然的下午,他們相識了。他在電腦那邊,傅歆在這邊。

月底是每個公司最忙的時候,忙著結算工資,安排下個月的工作計劃,傅歆坐在辦公室發獃的思考著什麼?這時,秘書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走了進來,棕黃色的長發,發尾稍稍有點波浪的卷,一身黑白的制服,短裙剛好遮住傅歆的屁股,胸前二塊小鮮肉一甩一甩,聲音嬌滴,遞給她一份資料。

「傅總,這是下個月的工作計劃,你過目下,看看有沒有要修改的。」秘書看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咽了一口口水,提高了嗓音重複說道。

「傅總,這是下個月的工作計劃,你過目下,看看有沒有要修改的。」這時謝灝才回過神來。

表情冷寞的問道:「是報告嗎?放在那吧,我一會在看。」

「好的,您今天吃藥了嗎?」

「謝謝,我已經吃過了。」秘書微笑著轉身退出辦公室。這時謝灝叫住了傅歆。

「Sali,把這個月的數據報表再拿給我看看。傅歆回過頭對著謝灝一個媚嫵的微笑。

「好的,您稍等。」

秘書拿過報表遞給了謝灝,順便泡了一杯咖啡,輕輕放在了謝灝旁邊,然後悄悄離開了辦公室。

這些天,他不明白為何總是失神,心不在焉。眼前總出現傅歆的雙眼,目光清澈如水,面容和藹可親,一張可愛的小臉蛋,長長的睫毛,韓式雙眼皮,小巧玲瓏的身材,可愛又青春的女人。

他不驚長嘆一口氣,「哎!像傅歆這樣的小女人,哪個該死的男人忍心傷傅歆的心,真是沒福氣。」手機拿在手裡按來按去,最後打了幾個字,按了發送鍵。

而傅歆卻還在大大的雙人床上呼呼大睡。要不是傅老太太的敲門聲吵醒,傅歆真不知道要睡到幾點。

「傅歆,起來吃早點了,你看你都這麼大了,還不趕緊點,以後怎麼還嫁得出去?」說完傅老太太推開房門。只見傅歆翻過身懶洋洋的抱著一個枕頭,露出半張臉,從嘴裡吐出嬌滴的聲音。

「哎呀媽!一大早被人吵醒,這種感覺是很痛苦的,你不知道嗎?以後我是不是應在房間門口貼一個「溫馨提醒,如果沒什麼事,請忽一大早去叫醒一個人」。說著傅歆從床上一撅而起,眯起像月亮彎的眼,嘟起一張性感的小嘴巴。

狠狠的看著傅老太太說:「在說了我有那麼差嗎?現在什麼年代了,不結婚也一樣的過好不好。四十歲的女人都嫁得很好,我為什麼嫁不出去?在說了我這麼可愛!」說著傅歆做出個俏皮的吐舌,倒在了床上。

傅老太太拉開半邊窗帘,邊打開半邊窗子說:「從小我就跟你算命,一報你的生辰八字算命就說不好了,你的前世是觀世音身邊的童子,因為打破一個燈,所以從天上被貶下凡的。」說著……說著……傅老太太像如獲重寶,露出幸福的笑容。

「幸虧你媽發現的早,幫你找道行深的人改了,否則你早折腰了。」林傅歆抿了抿嘴唇,咽下一口口水。

「哎呀媽,我不要聽這些迷信的東西啦!什麼跟什麼嘛?人家要睡覺啦。」說著傅歆沉下臉,用枕頭蒙住了整張臉。從傅老太太白白的臉龐,淡淡的秀眉,薄薄的嘴唇,就能看出年輕時的容顏也不遜色。清瘦而沒有發福的身材,比實際年齡看起來要年青很多。一陣搗鼓聲,霹靂啪啦,讓傅歆睡意消失。

直到聽到傅老太太離開房間的腳步聲,傅歆才從床上坐起,被傅老太太念叨后的心立刻心煩意亂,忐忑不安,一股莫名的壓力包圍著傅歆。沉默片刻,起身走進了浴室。

每天晨起洗澡,養成N年的習慣,因為傅歆覺得早上淋浴,更有助於促使血液循環,釋放壓力,洗過清潔的感覺和浴液的芬芳,能讓人有一個很好的精神狀況,來迎接一天的生活。

從浴室出來,還來不及拿起電吹筒,聽到滴滴的簡訊提醒,一隻手按住頭上的浴巾,一隻手打開信息,臉上露出了笑容。

「好嗎?小妞。」傅歆噗嗤一笑,小妞,什麼用詞?輕蔑又有點溫度。傅歆將手機順手丟在了床單上,想起那天他那冰雕的臉后又溫文的談吐,傅歆一邊吹著頭髮,一邊想著他的愛情故事,唯美的愛情故事最後都是凄美的收場,傅歆不驚為他深深嘆息,為那女孩子感到心疼挽惜。

走出客廳時,桌子上傅老太太做的精美早餐早已沒有了溫度。微波爐開始了工作。特別是失戀的女人,購物和暴食對傅歆們來說是一種發泄。

當然,傅歆也是個花錢絕不手軟的女人,每次走進百貨公司,大大小小的袋子,總是羨煞旁人。謝灝從他信息發出,一直盯著他的手機,時不時拿起手機,擔心簡訊提示音小,聽不見傅歆的回信,每次打開手機,總是驚喜后又失落的臉。

吃過早餐,傅歆伸了伸懶腰,決定血拚。車子停在百貨公司門前,傅歆直接進入Chanel專櫃。

「小姐請問你需要點什麼?」導購員滿臉微笑,熱情的招呼。

「把05和07的香水給我看下。」

「好的,你稍等。」說著,導購馬上在展示台拿出試用品。微笑著說:「N°5代表的女人味,香味濃烈,比較成熟,N°7較溫和,有少女味道,看您喜歡哪款。」

說著傅歆要傅歆抻出手,然後把香水噴在傅歆手肘內側,鼻子吻了吻,導購則建議傅歆選N5號,代表的女人味,香味濃烈,比較成熟,傅歆在次吻過,決定要N.7號。

導購員邊開單邊向傅歆推薦剛上市的夏季產品,傅歆雙眼向櫃檯掃去,購物的慾望變得更加強烈,傅歆的眼神告訴自己哪款都很需要,猶豫片刻拿出一張卡。 傅歆拿出手機撥出,電話那邊是讓傅歆更難以接受的提示:「對不起,你拔的電話已關機。」

「28萬不翼而飛。」經過思前想後,傅歆確定是他,沒錯,是他,金睿。原本以為可以相濡以沫,白頭到老的愛人,卻把傅歆逼入絕鏡。

傅歆發動車子,加大油門,腦子想著要如何盤問他,見到他,一定狠狠的給他一個耳光,腦海浮現傅歆生氣時的情景和樣子,好似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嘴角輕輕上揚。冷冷地說:「我看你往哪裡跑。」

傅歆怒氣沖沖趕回到原來的住所,大力的拍門聲,吵到鄰居從窗子探出頭觀望,傅歆怒目切齒的叫著,一副怨婦的形象。你給我出來。

任憑傅歆叫破了嗓子,裡面一片靜寂,鴉雀無聲。電話裡面依舊傳來:「對不起,你拔的電話已關機。」傅歆如坐針氈在門外踱來踱去,往事歷歷在目,腦海一片空白。

最後房東告訴傅歆,昨天金睿以結算費用退了房子。話音一落,傅歆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裡,欲哭無淚,心像針扎得疼,這一切好像幻覺。

傅歆雙手叉腰,深呼吸,在深呼吸,用力壓制住自己快要爆炸的小心臟。「傅歆該怎麼處理這傢伙呢?」傅歆思索著。

傅歆不想事情傳到滿城風雨,從此——傅歆就變成別人眼中的傻女人,名聲也會一拜塗地,可也不想便宜他,想想傅歆重重嘆了一口氣。

傅歆一副誓不罷休的架勢,坐進駕駛室。直接將車駛入一個小區,開始從傅歆記憶里找到他的同事和朋友的住所。

瘋了似的到處找他,傅歆還得學會在他們面前裝腔作勢掩飾一切。微笑又有禮貌的向他們打聽,他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大首長,小甜妻 曾經掏心掏肺對他的人,他卻如此傷傅歆,既使阻止傷痛流出,心也撕心裂肺的疼。

傅歆皺起眉頭,冷笑一聲:「金睿我詛咒你,這輩子沒人愛,戀愛談一次被人甩一次,生的小孩子沒**。」

罵完傅歆情不自禁的哭了起來,被人劈腿還騙走了錢,這是怎樣的一種痛,是蓄謀已久還是情不得已。

沉思片刻后,打轉方向進入另一小區。在樓下大大的四個字出現在傅歆眼前,此房出售,這不是甄芙的房子嗎?

傅歆猶豫片刻按響門鈴——

甄芙打開門,先是一愣,驚訝的看著傅歆,心裡暗暗念著:「什麼風把你吹來了。真是稀客呀!」半晌回過神后,滿臉微笑的說。

「你怎麼來了,快進,好久都沒上我這了。」她邊說著邊整理她零亂的髮絲,將它紮成馬尾。

傅歆一臉的悶悶不樂,還沒進屋,嘆了口氣,沉沉地說。

「他跑了,他把我的錢拿跑了。」甄芙一臉驚訝的看著傅歆,張口結舌道。

「怎麼回事呀!」她一邊追問,邊抻出手把傅歆拉在了沙發上,她憤憤地說:「我要報警告他。」說完眼睛紅了起來,甄芙驚愕地看著傅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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