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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了一下四周,這裡是一處三四米高的山崖,周圍還是那些普通的柏樹,不過他努力地看了看,覺得這裡自己好像認得,但又不像是這個樣子來著。

過了一會兒,他還是好奇地用柴刀扒拉了一下面前的玉米桿,玉米桿都枯萎了,發出難聽的沙沙聲,輕飄飄的,一劃拉就開了,裡面露出了一個漆黑的山洞來。

這山上還有山洞?王治一愣,自己在這山上怎麼說也是混了好多年的,哪個旮旯角落裡沒鑽過!

他有點發毛了,可還是抵不住心裡那股好奇,用柴刀在前面晃著,探頭探腦地往裡面看,可是裡面黑得甚麼都看不見,他不得不又將旁邊的玉米桿推開一點。

然後,勇敢的王治同志就硬著頭皮,往裡面走了進去。

可也只走了兩步,他就停下來了,因為裡面實在太黑了,洞口畢竟太小,也就比一個人高一點點,又被玉米桿擋住了大部分洞口,他心裡無奈一嘆,看來還得回去拿電筒,至少也要把水精石拿來當照明用吧。

正在這時,前方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陣嘩啦啦的金屬拖拽聲,一聽就知道是極粗大的鐵鏈,跟著就傳來了一聲陰沉的野獸低嘶,那聲音五分像發情的貓,五分像垂死的烏鴉,反正聽著人心裡直發寒。

王治同志的汗毛立刻就豎了起來,本能地將柴刀舉過頭頂,把左手抬起來擋在了胸口。

電光火石之間,他握著柴刀的右手傳來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柴刀就在噹啷一聲中斷成了幾節,手裡就只握著不到五公分長的一節了,緊跟著,左手的手臂也像是被利刃瞬間劃過,一股肌肉撕裂的痛疼幾乎讓他立刻就暈了過去。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暈過去,身體就在那股巨大的衝擊下,像個葫蘆一樣滾了起來,先是撞開了洞口的玉米桿,然後繼續往坡下滾,直到撞上一棵柏樹才停下來。

錢佳和鄭立凱正在空地上焦急地等待著,就突然看見王治在隔著空地有五十多米遠的一片草叢中滾了出來,滾出來的同時還伴隨著殺豬一樣的嚎叫,幾乎讓半個山溝都能聽得見了。

兩鬼慌忙地飄了過去,一看才發現他的左手手臂上三道深可及骨的傷痕,正鮮血淋漓地翻著,他已經丟掉了右手裡剩下的一節柴刀,拚命地捏著左手的手腕,看那用力的樣子,整個右手的手指關節都發白了。

這是王治繼劉畢家裡受過的全身刀割的痛苦之後,又一次沒來由的罪過,這次的痛很像無數的細竹籤,不斷地在肌肉中攢動,從左手受傷的地方,一直擴散延伸,那種痛苦,讓他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肌肉都剔下來擼一遍,偏偏這痛苦難受,人還沒辦法暈過去,真是想死都不容易啊!

錢佳已經嚇得哭了,雖然沒看見眼淚,可那痛苦的表情,說明她現在心裡是極度的慌張和悲傷的,她一邊尖叫,一邊憤憤地用鞭子抽打鄭立凱,叫老鬼快想辦法。

這鞭子雖然現在沒甚麼威力,好歹也是劉畢給的東西,一鞭子抽在鄭老頭身上,讓老鬼的身影都不穩定地閃了幾下,他立刻痛苦的叫著飄到王治的另一邊吼道:「別打了,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

他說著低頭看著王治,飛快地想了想道:「王治,別喊了,快運功,運功到了就不痛了。」

王治滿頭大汗地在地上翻滾著,鮮血已經染紅了好大一片草叢,要不是這裡的山勢已經很緩了,他這麼亂滾非得滾到山崖下去不可,可就算這樣,他還是聽到了鄭立凱的話,而他的回答是:「運你媽個屁的功啊!老子痛死了!」

錢佳也在另一邊急得直跳道:「他都痛成這樣了!還怎麼運功啊!」

重生韓娛之墨魚小姐請站住 這時候,鄭立凱終於想起來似的,立刻對著錢佳叫道:「石頭!精石!快去拿精石!有精石就好辦了!」

錢佳一聽這話,話也不說,轉身就往山腰下飄過去,這要說,還是陰神趕路佔便宜,不管是甚麼大樹小草,山崖高坎的,一概無視,直線就飄過去了。

錢佳一溜煙飄下了山坡,然後從后牆就直接鑽進了王治家,穿牆過門的,直接就來到了王治的床前。

挎包就丟在床頭,她直接一伸手,透過挎包的布料就摸到了水精,當她的手剛接觸水精時,廁所里那一幕又上演了,水精表面漂浮的靈氣開始順著她的手臂往身體滲透,那是一種舒服到了骨頭裡的滋味。

錢佳忍不住爽快的呻吟了一聲,可也只是呻吟了一聲,就硬是咬著牙,將水精從口袋裡拖了出來。

美麗的錢夾小姐這時候感覺渾身輕飄飄的,即便她已經好久不知道重量是甚麼滋味了,還是覺得自己的魂魄正要飄到不知何方,她渾身舒服的顫抖著,想要往山上飄去,可偏偏就是一絲一毫都飄不動,她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感覺這或許就像吸-毒的人,正在吸食的時候那麼爽吧,爽得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實在是飄不動,而且魂魄傳來的那種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錢佳一咬牙,一狠心,順手一甩,又將仙石丟進了王治那個難看的挎包裡面。 韓宇再度低頭看著小男孩,然後將雙手放到了他的頭頂,強悍的神念如同滔天巨浪一般,衝進了小男孩的大腦之中。

若是換做往常,這些神念足夠這小男孩死上好幾次的了,但畢竟韓宇不是為了殺他,而是因為發現了他腦海中某些問題。

這個小男孩的神魂之中,似乎是有些莫名的東西,影響著他的說話功能。

剛才韓宇檢查過了他身體的每一個位置,發現這小男孩身體各項功能都正常到不可思議,甚至於有些功能比一般的大人還要強。

但就是不能說話,這自然就是神魂的問題。

而在他的神魂之中,也確實有一個讓韓宇驚訝的問題,一個紅色的小點。

那個小點正漂浮在小男孩的神魂之中,韓宇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神念觸碰了一下,那紅色的小點瞬間受到了不小的驚嚇,連竄帶跳的想要逃走。

但韓宇怎麼會給它機會,神念洶湧而去,將紅色的小點包裹住,用力擠壓。

噗的一聲悶響,那紅色的小點瞬間炸開,然後被韓宇的神念吸收。

這就是用神念替別人治療神魂的壞處,那些寄存在對方神魂中的東西,只能被救治者吸收,才能徹底治癒。

而韓宇在吸收了那小紅點,得到其中儲存的記憶之後,才知道為什麼小男孩不能說話,原來是幼年時刻遭受到了驚嚇。

這小男孩原本也算是一個小門派長老的兒子,生活還是富足,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現在他應該正在山上無憂無慮的修鍊著獨門秘籍,然後期盼著有一天能出去行俠仗義,有朝一日甚至於能得證大道,回來報答師門。

但就在某一天,那個小門派突然遭遇了滅頂之災,無數的強者不知道因為什麼突然打起來,而混戰的地點,恰好就在門派的上方。

這小男孩的門派並不大,可憐到連護山陣法都沒有多大的威力,所以在一群超過他們想象的強者戰鬥中,僅僅是一些溢散的能量,就讓這個門派毀於一旦!

而小男孩當時目睹了一切,他被那些師兄弟們的慘狀嚇傻了,也被天空中那些他從未見過的強大力量嚇傻了。

剛才那紅點,就是小男孩心中的執拗,或者說恐懼形成的心障。

韓宇將心障暫時給清除了,但也不代表這小孩子就自由了,因為他如果心裡還有障礙的話,那小紅點遲早還會在出現,然後不斷的變大,直到小男孩變成一個瘋子!

韓宇靜靜的看著滿是迷茫的小男孩,問道:「現在感覺舒服一些了嗎?剛才這些人對你的誣陷你也見到了,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小男孩依然不說話,只是直愣愣的看著韓宇,似乎是在回想剛才的事情。

韓宇也不著急,就那麼靜靜的等待著。

好一會之後,小男孩終於清醒過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大人,求您收我為徒吧,我想報仇!」

韓宇看著滿是仇恨和歇斯底里的小男孩,突然嘆息一聲:「如果你還能記得那些仇人的模樣,說不定我還能幫幫你。

不如不遇傾城色 但是現在,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些人是誰吧?而且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你去哪裡調查?

將來你學有所成,又該找誰去報仇呢?難道殺光天下所有的高手?而且你想要得到力量,究竟是真的為了報仇,還僅僅是為了自保?」

韓宇的這些話,每一句都好像是利劍一樣,狠狠的刺在了小男孩的心上,讓他臉色蒼白不已,身體也忍不住的顫抖。

韓宇再度嘆息一聲,然後微微搖頭:「我看你有緣,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就告訴我這些人追你是因為什麼?」

小男孩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咬著嘴唇。

韓宇見到他這模樣,頓時瞭然:「看來他們說的是真的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是怎麼有能耐潛入一個幫派,還睡了人家老大的女人的?」

小男孩沒說話,但是薛蠻知道韓宇是在問自己,所以急忙解釋道:「我們老大那天帶著我們出去談判了,所以這小子就趁虛而入。

而那天我們老大的小妾正好身體不舒服,就被這個混賬東西趁虛而入,給佔了便宜。」

韓宇點點頭,退後兩步,淡漠道:「那這件事我就不管了,你們隨意處置他吧。」

說完,韓宇扭頭就要走。

見到韓宇要走了,小男孩急忙撲過去,想要抱住韓宇的雙腳,卻被一道強悍的靈力震開。

薛蠻自然不敢在讓小男孩過去,急忙扯住了還在往前爬的小男孩的腿,將他扯回去。

見到這些人要走,韓宇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當即轉身說道:「你們等會。」

薛蠻登時一個激靈,滿臉緊張的轉身,賠笑的看著韓宇:「不知道韓盟主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別緊張,我就是想要問一下附近有沒有什麼很出名的店鋪,就是比較大的那種。」韓宇淡然道。

薛蠻子這才鬆口氣,然後踹了身邊那個年輕的兄弟一腳,喝道:「去幫韓盟主帶路,敢有一點差錯就等著我回去收拾你吧!」

那年輕修者自然是不敢反抗的,急忙兩步走到韓宇身後,恭敬的彎腰站在那。

韓宇滿意的揮揮手,示意薛蠻可以離開了。

這次薛蠻不敢在猶豫,扛著小男孩一溜煙的跑走了,而韓宇則是讓那個年輕修者帶路,他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這條街上的大型店鋪倒是不少,甚至於有幾家店光足足有之前那間店三倍大!

韓宇每一家店都沒有放過,進去之後就喊著自己的名字,問自己的身份能不能打折。

帶路的年輕修者對此表示不是很理解,但也很聰明的沒有多問。

就這樣,一連轉了七八家店面之後,韓宇覺得還是差點意思,這樣傳得到什麼時候才能讓人知道自己在這裡。

所以還是要做一件容易引起注意的事情,既然逛這些店面不行,那砸一家店呢?

韓宇不斷的打量著周圍,思索著那家店被自己砸了之後,有可能會引起轟動。

而帶路的年輕修者見到韓宇這模樣,急忙小聲問道:「韓盟主,可是對這裡的店鋪都不太滿意?不知道您是想要找什麼東西,是法器還是靈草或者是靈丹妙藥?我知道有個地方這些都有的賣,而且還有很多其他的好玩意,只是可能有些貴。」

韓宇頓時眼睛一亮:「多貴都沒有關係,只要那個地方人多就好。」

年輕修者有些摸不著這位是怎麼想的,一般人家大人物都喜歡找那種人少的,甚至於是專門接待自己的,為什麼他這麼特殊?

雖然這麼想,但年輕修者還是賠笑著說人很多,然後帶著韓宇走向另外一條街道。

這座城池不小,畢竟光是人口就有一個億,各種街道更是極其之多,所以韓宇連續繞了兩條街道了,都還沒有見到年輕修者說的地方。

就在韓宇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他終於見到了一條極其熱鬧的街道。

這條街道上根本沒有之前那種門麵店,全都是各種各樣的地攤。

每一個地攤上都擺著數不清的各種奇珍異寶,甚至於有一些韓宇都叫不上名號來。

進入街道之後,喧嘩的聲音讓韓宇和年輕修者說話都必須放大聲音。

「韓盟主,這條街道上全都是售賣各種奇珍異寶的散修,還有很多店面也會讓店裡的人在這裡擺攤售賣,所有東西應有盡有。」年輕修者顯然以為自己做了一件很對的事情,滿是期待的邀功。

而韓宇則是有些無奈,他想要找的是一個大店面,而不是這種一頭扎進人堆,誰也認不出來的地方。

韓宇本想轉身就走,但就在他打算離開的時候,卻突然間想起一件事。

這種混亂的地方,才最容易引起戰鬥,到時候打起來了,萬一波及到了一些攤位,那不是更能引起轟動?

所以韓宇也就沒有離開,在年輕修者有些驚訝的眼神中,轉身進入了人群。

年輕修者覺得自己是不是該跟進去?但他只是來帶路而已,現在這個任務應該算是完成的差不多了吧?

而且他對這散修街也不是多麼熟悉,平時他買東西很少來這種地方。

並不是因為看不起,而是因為這裡很多東西比店鋪里的都要貴上一些。

正在年輕修者猶豫的時候,韓宇已經徹底淹沒在人群中,想要找都找不到了。

所以無奈之下,年輕修者也就只能離開了。

韓宇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中,已經看到了不少的商鋪標誌,顯然是那些店面不想放棄這邊巨大的利潤,派人來擺攤了。

找了一圈,韓宇總算是在這邊找到了通天閣的攤位,雖然不知道之前是沒有找到還是這裡根本沒有店鋪,但現在能找到攤位也還算是不錯的。

所以韓宇當即就要迎上去,可這麼擁擠的人群,縱然韓宇實力強悍也總有注意不到的時候,所以他這突然間改變方向,直接踩到了一隻秀氣的小腳。 仙石脫手后,好像全身的力氣頃刻間都被抽走了一般,錢佳瞬間就虛脫地想要往地上躺,可是在快要掉到地上時,她還是用手裡的打神鞭的手柄一點,將自己穩住了。

努力的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感受,她再次懷著複雜的心情看著正躺在口袋的口子邊,散發著淡淡光彩的精石。

剛才那是一種甚麼樣的感覺啊!舒服到了極點,也讓人迷失到了極點,雖然她沒有口水,卻還是忍不住做出了吞口水的樣子,心裡那種感覺告訴她,這個一直被她忽略的東西,會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好東西。

她死死地盯著水精,然後雙眼漸漸地迷糊,慢慢地抬起了手,再次伸向了精石。

時間彷彿凝滯了,她的手緩慢地伸過去,偏偏此時,耳邊卻傳來了山坡上,王治痛苦不堪的嚎叫聲,那聲音聽著好像極其的遙遠,極其的不真實,卻被錢佳清晰地聽見了,或者說感受到了。

然後,錢佳伸了一半的手突然一垂,一握,就抓向了挎包的背帶,可惜,背帶並不是有靈性的東西,她也還沒修鍊到鄭立凱那種身體凝實的地步,她的手穿過背帶,又穿過了床板,甚麼也沒抓到。

她努力地搖了搖頭,終於清晰地聽見了山坡上王治的哀嚎聲,錢佳急得跳了起來,這仙石握著又動不了,挎包也抓不住,她正急得跳時,手裡的鞭子一擺,正好打在了床沿上。

對了!打神鞭!想到這點的錢佳立刻欣喜若狂地將鞭子從背帶下穿了過去,然後將鞭子合過來一提,果然,錢佳模不著背帶,可打神鞭卻能將它拴住。

於是,錢佳提著打神鞭,打神鞭拉著挎包,就一頭穿過了床板后的土牆,可她還沒來得及飄多遠,就一下子被拉得橫飛了起來,原來她是穿過了牆,打神鞭跟著她也有了這個能力,可挎包畢竟還沒那個本事,便直接被土牆給攔了下來。

山上王治的吼叫聲已經小了,當然,並不是好了,而是他已經沒力氣吼了,更多的是那種絕望而有氣無力的哼哼聲。

錢佳急得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飛過去,可偏偏挎包拖著她,讓她飄得慢不說,還總是得注意挎包別讓樹林里的枝椏給掛住了。

等錢佳終於將挎包拖到王治倒地的地方時,周圍七八米的草叢都已經被他滾平了,上面到處是星星點點的血跡,而王治同志已經嘴唇發白,雙眼開始上翻,眼看就是有出氣沒進氣了。

鄭立凱這時候差不多已經傻了,他獃獃地看著躺在地上,已經蜷縮成一個難看的弓形,開始不太動彈的王治,直到錢佳來到王治身邊也沒多少反應。

錢佳心裡莫名的有著一股撕裂般的悲傷,她不知道這是為甚麼,這個男人眼看就要死了,可她和這個男人應該並不熟悉,他長相一般,毫無本事,性格懦弱,而且毫無上進心,可為甚麼自己就那麼為他傷心呢。

錢佳來到王治的身邊,蹲下身看著他,雖然心裡痛苦得想要嚎啕大哭,可臉上反而沒有了任何的表情。

她看了看這個已經開始翻白眼的骯髒男人,然後從容地伸手抓住了挎包里的仙石,這一次,不知道為甚麼,雖然那股舒麻的感覺再度擁了上來,可她卻沒有迷失,只是身體有點不受控制的顫抖。

然後,她將精石放在了王治的手臂和胸口之間,艱難的鬆開手之後,終於聲音艱澀地說道:「王治,精石來了,如果你還不想死,就運功吧。」

其實還用不著王治運功,精石在貼到他的身上時,一縷縷極淡的靈氣就開始緩緩地滲進他的身體,原本開始僵硬的身體漸漸地放鬆了下來,身體開始伸展,臉色也慢慢地恢復了血色,又有了呼吸。

看著地上慢慢地放鬆下來的王治,看著他的傷口漸漸地不再流血,看著他一點點地又有了一個活人的模樣,錢佳和鄭立凱都猛然地鬆了一口氣,錢佳甚至憋著臉扭開了頭,雖然沒有眼淚,卻並不代表她不會激動,不會有淚流滿面的模樣。

過了有五六分鐘,王治沉沉地吐了一口氣,身體翻過來成了正面朝天的躺著,仙石卻滑落在了地上。

鄭立凱立刻叫道:「精石!王治,抓住精石!」

王治本能地一抬手,又將精石抓在了手裡,然後拿到眼前看著,他一言不發,目光複雜的看著藍幽幽的水精,接著一扭頭,看著錢佳的背影道:「錢佳,這次謝謝你了!」

錢佳轉過了身來,想笑,卻感覺做不出那種表情來,一張臉又哭又笑的,看著挺彆扭。

可王治卻沒有嘲笑她,而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扭頭四周看了看。

這時候,山坡下傳來了一個女人焦急的呼喊聲:「王治!你在哪裡?」

重生之家族財閥 王治這下慌了,雙手一撐,想要坐起來,可是左手剛碰到地上,就忍不住痛苦地哼了一聲,然後又躺回到了地上。

錢佳和鄭立凱都慌忙地叫道:「別動!」

王治抬起左手一看,小臂上三條三四寸長的豁口,還猙獰地外翻著,雖然已經不怎麼感覺到疼痛了,卻並沒有一點要好的樣子,只要一用力,就照樣痛疼難忍。

山下女人的叫聲更加的急切了,緊跟著還有其他人的叫聲,那是二伯的。

王治咬了咬牙,一翻身,用完好的右手將自己支撐著站了起來,還好,除了覺得渾身無力之外,並沒有甚麼不適,就連傷口只要不去碰,也不會感覺到疼。

錢佳焦急地看著他,見他正要往山下走,立刻叫道:「包,你的包!」

錢佳手裡還提著打神鞭,鞭子上掛著那個難看的電工挎包,王治看著她,想了想,自己看著這女鬼提著挎包還算正常,可別人就看不見她了,說不定到時候就只看見一個飄在半空的挎包,於是他將挎包接了過來,背在了肩上。

人群很快就上來了,總共三個,除了母親和二伯,另一個是大伯的妻子,三個人都不算年輕了,尤其是農村的人,沒甚麼保養,說他們老都不算過了。 「啊!你沒長眼睛啊!」女孩一聲尖叫,怒視韓宇呵斥道。

韓宇知道是自己理虧,只能是微笑著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女孩見到韓宇竟然還笑,頓時氣炸了:「你踩了我竟然還有臉笑?!」

韓宇一怔,隨後苦笑著搖搖頭:「抱歉姑娘,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需要賠償的話,我可以給你一些靈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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