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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讓婚姻登記處的人註銷唐萱兒和林壞的結婚證,結束這段婚姻關係。

之後,他會帶着自己的戶口本,跟唐萱兒註冊結婚。

他都已經安排好了,唐萱兒他是一定要娶的。

不過他第一次結婚,肯定得有見證人,而且還要找唐萱兒的親人來當這個證婚人,這段婚姻關係才有意義。

如果去找唐萱兒的父母,他們肯定不同意。

那就只能找唐家了,寧海唐家!

蔡坤這邊,直接聯繫到了唐家的家主唐鼎國,讓唐鼎國來當這個證婚人。

唐鼎國接到這個電話,以為唐家又要飛黃騰達了。

蔡坤是誰?

他是誰不重要。

但他乾爹可是洪爺座下的財神爺啊。

而蔡坤又是胡一南的寵兒,若是讓蔡坤成為唐家的孫女婿,那唐家還不飛黃騰達?

唐鼎國立刻帶着唐忠,屁顛屁顛地趕往天海市,去跟蔡坤匯合。

很快,兩方人馬就在唐萱兒家的小區門口見面了。

唐鼎國一如既往的巴結,哈哈大笑道:「我唐家的孫女婿,真是一表人才啊。」

「聽說你還是大明星,萱兒那丫頭能嫁給你,那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蔡坤客氣道:「大爺爺過獎了。」

「不過,萱兒被那個林壞迷得不輕,恐怕是不會輕易答應嫁給我。」

「唉……」

唐鼎國哼道:「由不得她不同意。」

「以前有林壞給她撐腰,她不把我這個大爺爺放在眼裏就算了。」

「如今林壞已死,她就必須得聽家族的安排,否則我把她逐出唐家,向所有人宣佈,她是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輩,這對她的事業,可是毀滅性的打擊。」

蔡坤有點震驚。

難道大家族的人,都這麼恐怖?

對自家人都這麼狠啊。

此時,婚姻登記處的工作人員也來了。

蔡坤直接帶着一大群人,衝進唐萱兒的家裏。

家中。

一家人剛吃完飯。

柳虹一開門,就看到蔡坤帶着唐家的人,還有婚姻登記處的工作人員,直接闖了進來。

紫筆文學 周煙兒坐在軟墊上悠閑地喝着茶水,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葉子騫聊著天。

叩叩叩——

外面響起三聲敲門聲。

周煙兒:「進來。」

春香推開門走進來,湊到周煙兒耳邊說:「白玉來了。」

「她來幹什麼?」周煙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笑意不達眼底地說:「安安生生當她的少奶奶不好嗎?」

「就是,她也好意思往少奶奶面前湊,她幹了什麼事心裏沒底嗎?」春眠忿忿地說。

「不見,讓她走。」周煙兒淡淡地說。

春香拉着春眠出去。

「你說白玉是怎麼想的?關係鬧得這麼僵,她還有臉來見少奶奶,我真是想不通她在想什麼。」春眠小聲說。

「我知道。」春香嘴角一勾,冷笑道:「她是為了邀請函來的。」

「時裝秀的邀請函?」春眠彷彿明白了。

「我猜她沒有拿到邀請函,想求少奶奶給她一張。」春香說。

「沒有邀請函就沒有唄,至於急成這樣嗎?」春眠不解地說。

春香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着她:「你知道邀請函的含金量有多高嗎?富人們爭着搶著要的東西,一張邀請函的價格已經炒到了上千兩銀子,想買都買不到。換句話說,邀請函是身份地位的象徵。白玉拚死都要嫁給富人,可見她是極度愛面子的人。別人都有邀請函,只有她沒有,你說她好不好受?」

「哇,你好厲害,我都想不到這麼多。」春眠一臉崇拜地說:「我還以為白玉是來贈禮道歉的,搞半天她還是為了自己啊。」

「賠禮道歉只是借口,她真正的目的還是邀請函。我都能看透的事情,少奶奶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春香拍拍春香的胳膊,笑着說:「你別偷懶了,以後好好跟着少奶奶學。跟在少奶奶身邊的時間越久,我就越是覺得少奶奶太有智慧了。」

春香客氣地說:「我們少奶奶忙,沒時間見你。」

白玉愣了下,滿懷期待地問:「那她什麼時候有時間?」

春眠才不管她難堪不難堪,直接說:「見別人有時間,見你什麼時候都沒有時間。」

白玉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像鋼針一樣扎在她身上,她強壓着落荒而逃的衝動,硬著頭皮說:「少奶奶還在生我的氣嗎?」

「那…」春眠剛要說話,被春香打斷了:「你想太多了,少奶奶怎麼會生你的氣?因為她可能都忘記你是誰了,畢竟每天來求少奶奶的人那麼多,有的人捧著上萬兩銀子就為了一張邀請函。」

春香意有所指,話裏有話地敲打着白玉。

白玉是聰明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春香又說:「你也是為了邀請函來的吧?」

白玉灰溜溜地走了。

嫁給有錢人之後,白玉以為自己能和周煙兒平起平坐了,現實狠狠給了她一巴掌。在那個家裏,小姑子和嫂子都看不起她,能跟她玩在一起的都是些富人的小老婆。更氣人的是,小老婆們都拿到了時裝秀的邀請函,她這個正妻卻連邀請函的邊角都摸不到。

孫長福把一摞劇本放到桌子上,笑着說:「這是劇團收到的劇本,我和演員們一起挑出來的,覺得寫得不錯的拿給你看。」

周煙兒扶著腰走過來人,拿起一本看了幾眼說:「都是談情說愛的嗎?」

孫長福愣了下說:「嗯。」

周煙兒一下子失去了興趣,扔掉手裏的劇本說:「我讓人把往年流行的話本都買回來,大概看了下都是寫男歡女愛的。這些劇本跟話本寫得一樣,那我還來看話劇幹什麼?」

孫長福點點頭。

「我想看到的是,現實與夢想的碰撞,年輕人為了理想拼搏奮鬥,少女為了反對包辦婚姻反抗家家人,士兵為了國家拋頭顱撒熱血,少年俠士為了江湖正義四處奔走…」一口氣說出好幾個,周煙兒停了停又說:「千篇一律就沒意思了,除非特別好的劇本,大家看了都說好,再拿過來給我看。」

「好。」孫長福開始收拾劇本。

「把劇本放下,我再看看有沒有好看的。」周煙兒說。

孫長福走了。

周煙兒把春香叫進來,讓她幫忙念劇本。

「一字一句地看太累眼睛了。」周煙兒抱怨道。

春香任勞任怨地念劇本,周煙兒靠在軟榻上閉着眼睛聽着。

有時候,春香都以為她睡著了,她突然說話了。

「不用念了,換下一本。」

一連念了好幾本,周煙兒睜開眼睛無奈地說:「別念了,我聽得都快睡著了。文筆就不說了,無病呻吟悲春傷秋。」

春香笑着說:「可能是上一本火了,他們以為寫一樣也能火。」

「第一本是新鮮,第二本再來一樣的,人們就膩煩了。」周煙兒說。

因為選劇本的事,孫長福愁得頭髮都要禿了。

周煙兒不忍心,讓人貼了一張徵文啟事出去,分成江湖快意恩仇,將士殺敵戰死沙場,個人追夢四處奔走等等,前十名有豐厚的獎勵。特別優秀的作品會改編成話劇和連環畫,獲得的利潤和作者分成等等。

「聽說了嗎?那個徵文比賽…」

「利潤和作者分成,每賣出一本,作者分五成!!」

消息在國學院傳開了,不止學生們在討論,教員們也在討論。

「這要是得獎了,下半輩子就不愁了。」

「可不是,當教員才多少錢,每個月那點工錢,都不夠去月亮灣吃一頓的。」

「什麼是武俠啊?」

龔教員拉開柜子,滿臉糾結地拿出一個本子。

他像撫摸自己的孩子一樣撫塻著那個本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下了一個決定,拿着那個本子走出了教員辦公室。

「這是什麼?」孫長福把一個劇本放到周煙兒面前,她拿起來一臉無奈地說:「不會又是情情愛愛的小說吧?」

「不是,是一本俠義道小說,我看到的時候也很吃驚。」孫長福說。

「吃驚什麼?是寫得太差了,還是寫得太好了?」周煙兒翻開小說,沒想到一下子看得入了迷。

。 傅雲澈仔細看了她一會兒,見她確實沒什麼異常,這才擺手,示意蘭姨先出去。

「別聽他胡言亂語,我可不在乎什麼繼承人不繼承人。」傅雲澈表明態度。

盛歡又被他按著躺在了病床上,被子緊緊的將她裹緊:「知道,不然你怎麼能做夢是個女兒呢!」

幫她掖被子的手指一頓,男人臉色很快掩下失落,抬起頭親在她的鼻尖:「沒關係,我也能把你寵成女兒!」

「才不要,少佔我便宜了!」盛歡扭頭,躲開他的親昵。

傅雲澈卻捧起了她的臉,忽然認真道:「盛歡,聽好了,我有你就夠了,孩子是附加的禮物,明白么?」

她蜷縮再被褥里的手漸漸捏緊,近在咫尺的那雙墨眸里,彷彿一道五彩絢麗的深淵,帶著磁力,吸引她越陷越深。

晚上。

盛歡流產的事情,自然不只傳到梁夢華耳朵。

得知消息的盛雪兒,更是興奮。

第二天上午,集團要召開股東大會,投票決定關於傅雲清是否出任集團總經理一職。

因此,傅雲澈上午不在醫院陪盛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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