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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打聽清楚了俞修齊這次聚會的目的,對於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知道得差不多,之所以來參加,不是爲了給俞修齊站臺,而是要阻止石城其他家族幫助俞修齊對抗丁牧。

“吳家主來啦!咱們上次合作還真是愉快,今天咱們可一定要多喝幾杯!”俞修齊主動迎接吳義山。

吳義山也是微微點頭,卻沒多說什麼。

他得到消息之後第一時間聯繫了葉琅,兩人早已經達成了一致。

可憐俞修齊自以爲請來了兩尊大神坐鎮,沒想到兩人早已經盤算好了如何把他賣掉,示好丁牧了。

隨着時間推移,到場的人越來越多,俞修齊心中也越發淡定,生出一股豪氣:看吧! 神農小辣妻 !我在石城經營幾十年,只要我一句話,石城衆多家族都要替我發聲!

丁牧,你不過一個外來戶,在石城毫無根基,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八點零五分,俞修齊來到大廳中間的舞臺上,手拿麥克風,高聲道:“能請到諸位,俞某是從心裏感到榮幸啊!今天請大家過來,沒別的意思,就是……”

“就是想辦法賴賬,是嗎?”

不等俞修齊說完,丁牧和孔升走了進來,直接打斷了俞修齊的話,臉上帶着幾分不屑。

俞修齊愣了一下,沒想到丁牧竟然也來了,不過他隨即想到到場的這麼多人都是自己的後盾,就放鬆下來。

“丁牧先生來得好,今天咱們就當着大傢伙的面好好說道說道!”

“說道什麼?說你如何賴賬嗎?”丁牧反問。

“賴賬?我俞某人在石城廝混幾十年,何曾賴過賬?想必在場諸位朋友,都可以爲我作證。”俞修齊聲音轉冷,“倒是丁牧你,強行在我的場子裏鬧事,是不是該有個說法?”

“對,是該有個說法,你欠我的十六億六千七百二十五萬也該還了,我給了你三天時間,你卻不知道珍惜。”

“笑話!明明是你在我的場子裏鬧事,我沒有找你算賬就已經不錯了,你竟然還惡人先告狀!剛好今天咱們石城的諸位家主都在場,就讓大家評評理,如何?”俞修齊知道自己不是丁牧的對手,主動把話題引到他請來的援軍身上。

“好啊,那就讓大家評評理。”丁牧一臉輕鬆。

葉琅咳嗽一聲,“俞老闆,那天發生在你場子裏的那點事,我也有所耳聞,老夫認爲,你確實應該給丁牧先生十六億六千七百二十五萬。”

俞修齊:???

我沒聽錯吧?

你還是我請來的援軍嗎? 在俞修齊愣神的時候,吳義山也站了出來,“俞老闆,我對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有所耳聞,不過我不太同意葉老爺子的意見。”

俞修齊聽到這話,連連點頭,“對對!那天晚上明明就是丁牧故意找事!”

吳義山笑了笑,又道:“大家都知道十六億六千七百二十五萬不是一個小數目,雖然只有三天時間,但我相信這麼一大筆錢在諸位手裏停留三天,能做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俞老闆應該支付給丁牧先生足夠的利息纔對。”

俞修齊剛剛還帶着笑意的臉瞬間僵住,“吳家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這個意思啊,難道你沒有聽清楚嗎?”吳義山反問。

俞修齊不說話了,他算是看出來了,葉琅和吳義山都再給丁牧站臺,而他還傻乎乎地想讓他們給自己撐腰,花費心思整出來今天晚上這個聚會,這不擺明了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同時他心裏也非常好奇,爲什麼他離開石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石城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崛起的丁牧竟然能同時得到葉家和吳家的支持,這讓他怎麼下臺?

丁牧對着葉琅和吳義山微微點頭,看着俞修齊,問道:“俞老闆,你欠我的錢,準備得怎麼樣了?”

俞修齊心裏發狠,“沒有!丁牧,別以爲我好欺負,真把我逼急了,我跟你魚死網破!”

孔升咳嗽一聲,“俞老闆真會說笑話,就憑你,也配和丁牧魚死網破?週三晚上,我也在場,我可以作證,丁牧原本不想上臺比賽,是程老三和孟軻強行要求丁牧上臺,這本就是強人所難。”

“丁牧上臺之後,我下注十三億五千萬丁牧贏,賠率是一比一點三,程老三已經接了我的錢,後來又返回,執意要阻止比賽,還妄圖否認我曾經下注。比賽結果毫無爭議,丁牧勝了,程老三不敢做主,就把俞老闆叫了過來,俞老闆想賴賬,然後纔有今天的事。”

“俞老闆,你的黑拳本就見不得光,打與不打,全憑自願,什麼時候也能逼着看客上臺了?如果不給你點教訓,你怕不是要隨意欺壓我們這些看客了?出來混,講信義,程老三收了錢,接了注,你就得認!你要是不認,我們孔家第一個不同意!”

葉琅接話道:“沒錯!大家開門做生意,講的是誠信。俞老闆,既然你的手下程老三都接了賭注,那你怎麼也要給丁牧先生一個說法。”

其他人應邀來參加聚會,本來是要給俞修齊壯聲勢的,結果他們還沒開口,葉琅和吳義山就先定下了基調,孔升又代表朗城孔家給俞修齊施壓,這個時候誰敢站出來幫俞修齊說話,就是和孔家、葉家、吳家過不去,誰還敢出頭?

俞修齊眼看沒有人幫他說話,面色冷了下來,說道:“丁牧,程老三辦事不地道,我已經懲罰他了,但從始至終,他從來沒有給過你下注的憑證,也就是說你們並沒有完成下注,按照規矩,我不需要按照賠率給你錢。但是看在葉老爺子、吳家主還有朗城孔家的份上,我願意出一億作爲賠償,這件事就此揭過,怎麼樣?”

“不怎麼樣。”丁牧直接就拒絕了。

俞修齊的臉黑了下來,“丁牧,我已經認栽,給你一個億了,你別不知足!大家說說,我都如此讓步了,還要怎麼樣?”


葉琅坐在椅子上沒說話,吳義山面帶微笑,一言不發,分明是不買俞修齊的帳,只要丁牧不鬆口,他們絕對不會開口。

其他人見狀,也認清了形式,紛紛閉口不言。

丁牧笑了笑,說道:“本來呢,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只要你不找我的麻煩,我也懶得管你的生意是不是光明正大,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在背後搞小動作。”

“我搞什麼小動作了?”俞修齊突然擡高了聲音,他想到了天罰組織石城分站,開始心虛,只能大聲掩飾。

“你用五千萬在天罰組織石城分站懸賞我的性命,難道你還要狡辯嗎?”丁牧反問。

“天罰組織?笑話!大家都知道天罰是殺手組織,我們做生意是爲了求財,怎麼會跟他們扯上關係?”

只要俞修齊不傻,就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承認他和殺手組織有關係,否則以後誰還敢和他合作?

一言不合就買兇殺人,這怎麼看也不像是做生意的。

買兇殺人這種事,只能暗地裏做,一旦被擡到明面上,大家就都下不來臺了,但是丁牧沒有這種顧忌,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百無禁忌,反正現在也沒有誰能威脅到他。

孔升則是露出驚訝之色,小聲道:“丁牧,你被天罰給盯上了?要不我讓我爺爺出面,從中調停一下?天罰的殺手還是很難纏的。”

丁牧搖頭,“不用,我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怎麼解決的?”孔升好奇,他們孔家曾經和天罰打過交道,結果被天罰的殺手搞得焦頭爛額,要不是孔煉這位武道宗師出手,天罰根本不會輕易收手。

“都殺了就行了。”丁牧說道。

這句話讓在場衆人倒吸一口氣,他們雖然嘴上不說,但也知道天罰組織的殺手極爲難纏,這些年石城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天罰的殺手之下,幾乎到了談之色變的地步,要不然俞修齊也不會專門找到天罰組織來對付丁牧了。

葉琅和吳義山互相看了一眼,都感覺錯過了一個拉攏丁牧的好機會。

“本以爲俞老闆敢作敢當,沒想到竟然是這副做派。不過沒關係,今天過來,我是給俞老闆準備了禮物的。來,看看這個。”丁牧取出手機朝着俞修齊走過去。

俞修齊面色微變,連忙後退兩步,週三晚上他和丁牧有過短暫的交鋒,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丁牧的對手,萬一丁牧趁機發難,他就倒黴了。

不過他終歸還是想多了,丁牧要對付他,還用不着偷襲,丁牧只是打開手機相冊,翻出了天罰組織石城分站四名負責人死亡之後的照片,問道:“俞老闆,接下來還用我多說什麼嗎?” 俞修齊自然是認識天罰組織石城分站的四名負責人的,當初他就是帶着兩千萬定金找到他們,發佈了刺殺丁牧的任務,本以爲三天沒有消息,不過就是對方行動失敗而已,沒想到他們四個竟然都死了!


更可怕的是,他們四個都是被丁牧殺死的,而丁牧,就在自己面前,一臉笑意地看着自己!

他的雙腿忍不住開始發抖,若非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在這個時候跪下,他怕是真的要跪在地上求饒了。

“丁……丁牧先生,我,我這就回去籌錢!您再給我一個機會。”

葉琅聽到這話忍不住露出驚訝之色,丁牧給俞修齊看了什麼,竟然能讓俞修齊前後判若兩人?

吳義山看向葉琅,葉琅微微搖頭,吳義山臉上也充滿了好奇。

孔升這幾天和丁牧走得近,壓不住心中好奇,走上去看了一眼,發現是四具屍體,再聯想一下丁牧剛纔說的話,心中也充滿了震驚:丁牧竟然把天罰組織的石城分站給滅了?

太特麼霸道了吧?

其他人同樣好奇,但是他們不可能像孔升那樣上前查看,只能忍着。

丁牧收起手機,“我已經給了你三天時間了,你沒有珍惜。更過分的是你還找了殺手來對付我,你覺得現在我應該收你多少錢比較合適?”

“我,算利息!我給您算利息。”

“我不差你這點錢,你去湊錢,十六億六千七百二十五萬,一份都不能少,週三晚上的事就清了;然後咱們來說你找殺手刺殺我的事。雖然我沒有死,但這個過程是不怎麼愉快的,所以我也不能讓你愉快,斷你一條胳膊,如何?”丁牧說道。

俞修齊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別!別!丁牧先生,我給您湊錢,十七億!我給您十七億!”

“我說了,我不差錢。”

話音落下,丁牧擡起右手,凝聚真氣對着俞修齊的肩膀落下,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丁牧的右手輕鬆劃過,俞修齊的左胳膊齊肩掉落,鮮血噴出去老遠。

俞修齊感覺到疼痛,慢慢扭過頭去,看到自己左胳膊被砍斷,忍不住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我的胳膊!我的手!!”

丁牧回身,“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挺忙的。”

衆人面面相覷,他們來之前絕對不會想到今天的事情會演變到如此地步。

還是葉琅和吳義山帶頭,起身離開,經過丁牧身邊的時候還和丁牧攀談兩句,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離開。

葉琅和吳義山已經明確表態了,丁牧又表現出了超絕的實力,單說那一記手刀,就不是普通武者能用出來的,他們留在這裏,找死嗎?

眼看人們都走光了,丁牧看了俞修齊一眼,“再給你一天時間,還湊不齊的話,我親自上門取。”

離開富麗酒店,孔升終於忍不住了,“丁牧,你是怎麼做到的?天罰組織層次分明,組織嚴密,就算你找到了殺手,也不一定能找到天罰組織的核心成員,更何況這才幾天時間,你就把他們一鍋端了。”

“別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丁牧的回答很簡單,讓孔升直接閉上了嘴。

人比人,氣死人。

……

洛城,某個極爲隱祕的房間內,三男一女分坐會議桌的四個方向,氣氛有些沉悶。

東邊一人說道:“消息已經確定了,石城分站的四名成員死亡,死亡時間相差不超過一分鐘,看手法爲爲同一人所爲。根據調取的資料顯示,在他們死亡之前,曾經派人執行過刺殺一個名爲丁牧的年輕人的任務,卻連續兩次失敗了。”


“按照組織的規矩,連續兩次對同一目標刺殺失敗,就要無條件放棄任務,石城分站的四人已經準備撤離了,但是他們爲了滅口唯一一個知情的殺手,被丁牧鑽了空子,最終被殺死。你們有什麼看法?”

南邊一人說道:“還用問嗎?誰敢和我們天罰作對,就要讓他付出代價!我建議,派出九星殺手刺殺丁牧,否則我們天罰的聲譽如何維持?”

北邊的女人發出一聲輕哼,“你忘了丁牧是連續兩次刺殺都沒有成功的目標嗎?按照規矩,我們要停止一切對丁牧的行動,並傳達給各個分站,在接受委託的時候,避開丁牧。”

南邊的人搖頭,“規矩是給殺手定的,防止他們多次行動暴露身份,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天罰的創始人,我們擁有最高的決策權。丁牧如果只是殺了幾名外圍殺手,我們可以不管,但他滅掉了石城分站,這就是對我們天罰的挑釁,我們必須要給予嚴厲的打擊!”

北邊的女人道:“不要忘了殺手的基本素質,任何時候都要保持冷靜,不可被自身的情緒所左右。丁牧極爲難纏,爲了所謂的名譽、義氣之爭和丁牧繼續作對,是不明智的,不僅無法給組織帶來收益,還可能會讓我們陷入更深的漩渦!”

“你害怕了。”

“我只是就事論事。”

“好了。”東邊那人打斷兩人的爭論,“我對丁牧出手有很大的好處,不僅可以挽回我們天罰的名譽,還能爭得更多人的信任,得到更多的委託。而且各個城市分站的小組,都是我們的核心小組,如果他們被殺了,我們都能無動於衷,其他小組會怎麼想?人心若是散了,是多少錢都買不回來的。現在開始表決,同意對丁牧出手的,舉手。”

東邊、南邊兩人紛紛擡起手,坐在西邊那人雖然一直沒有說話,此時竟也舉起了手錶示贊同,女人無奈,起身離開。

……

丁牧回到家的時候剛好九點,洗個澡準備睡覺,卻忽然接到了餘茗打來的電話。

“丁牧!救……嘟——”


餘茗的話根本沒說完就被掐斷了,丁牧只聽到一個救字,但也能確定餘茗出事了,他趕緊給吳眉媛打電話,“你知道餘茗家在什麼地方嗎?”

“壽城啊,怎麼了?”

“餘茗出事了,她剛纔打電話向我求救,被人掐斷了。你找一輛車,我去壽城看看。”

“你等我,馬上過來!”

吳眉媛掛斷電話,直奔車庫,僅僅十幾分鍾後就來到天華小區,接上丁牧,兩人直奔壽城而去。 “餘茗這兩天聯繫過你嗎?”丁牧問道。

“沒有,晚上我給她打電話也沒有人接,我以爲她那邊有事耽誤了,就沒在意。然後就等到你的電話了。”吳眉媛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丁牧點頭,“知道餘茗家的具體位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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