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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人出來的時候反倒是查文斌扶着他們,左邊一個胖子腿腳都已經軟了,風起雲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整個人的身上全是污穢之物,問他他也不肯說,頭髮亂糟糟的,雙眼通紅,胖子說他覺得小白臉那一天身上有殺氣……

五大家族去掉其一,張若虛說,違羅門令者殺無赦,錢家怕是從此要在江湖上除名了。除了胖子,沒有人知道里面的查文斌到底發生了什麼,而這一切都將在他們心中永遠是個謎。

傍晚,高原上難得出現了紅色的晚霞,查文斌靠在帳篷外道:“這倒是個祥瑞之兆,也不知道秋兒現在還好不好。”

下午回來的時候,風起雲告訴他葉秋已經進山了,前方有一道峽谷,寬與百米,深不見底,他說他親眼看見葉秋走了過去,等到他再過去的時候赫然發現無從下腳。站在萬丈懸崖邊,風起雲大聲喊着葉秋的名字,但他渾然沒有聽到,就是那般走了過去。

胖子疑惑道:“沒有路,難道他是飛得?或者那個壓根不是葉秋,是他的鬼魂?”他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一邊用力掌着自己的嘴巴一邊道:“呸呸呸!”

羅門的人還在磋商着下一步的行動,壓根還沒走進去人手就折損了大半,其中一人還是羅門的接班人。不多時,張若虛帶着另外三位來到了查文斌的營地,這幾位來是打探的。

“查老弟,還有這位風兄弟和石兄弟,這裏面是否真的是活人進不得。”

查文斌點頭道:“是不得進。”

那唐問天道:“那你們是怎麼進來又出來的?而且這位查先生進出猶如是在逛菜園子一般毫髮無損,反倒是我們的人……”

胖子一聽這話立刻就站起來單手一把抓住唐問天的衣服領子道:“小逼崽子,你他孃的什麼意思!有話就明說,要是不服氣,你胖爺讓你一隻手,我們查爺小命都差點丟了幾回了就尋回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他那眼珠子一瞪活脫脫就是一李逵在世,那唐問天還仗着自己身份道:“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嘛,把手給老子拿開!”

突然間,一道寒光閃過,唐問天一聲慘叫頓時用手捂着自己的臉頰,張若虛低頭一看,那地面上一隻完整的耳朵正還在冒着鮮血…… 「讓我們來瞧瞧這位是誰,這位不就是許曜嗎?」

龔超賈有些意外於在這裡能夠看到許曜,畢竟他們之前也曾經來過幾次,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許曜的身影,甚至讓他一度以為許曜已經受到了影響,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居然能夠站出來。

賽維爾笑道:「許曜會長,看到你身體無礙,實在是太高興了,最近一段時間我們可真的是為你擔心很久,畢竟你們這裡發生了這麼嚴重的災難,而且你突然就不見了,還以為你已經倒在一線場地了。」

接著,他話鋒一轉,便是說道:「正好了,既然你們的會長在,我可以跟你聊一聊關於獎金的問題。」

其實他們的談話,許曜在門外倒是聽得一清二楚,自然也是知道他們的目的。

但許曜仍舊是不動聲色的走到他們的身旁,裝作不知道那般,坐下來說道:「那麼把你們想要說的事告訴我吧。」

爺太殘暴 許曜消失的這段時間裡,國際醫療協會的格局也發生了諸多的改變,許多的工作人員都有了變動,許曜在國際之間的影響力也就下降了許多,威懾力自然也就淡然無存。

所以這兩人在看到許曜的第一眼,並未覺得驚訝,反而因為他這個會長在此,而覺得驚喜。

賽維爾爽朗應道:「哦,許會長果然是個爽快人,那麼我們就直說了……」

「咳咳咳,好的。」許曜在聽著他們說話時,突然低下頭來乾咳。

這一刻,賽維爾和龔超賈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對勁了,他們看向許曜的眼神,多了一絲驚恐。

「咳咳,不用在意,我剛剛從外邊回來,受了一點風寒,絕對不是,咳咳,絕對不是受到了疾病的影響咳咳,吳銘,給我拿杯水來。」

許曜不斷的咳著,甚至於就連手臂都隨著他的咳嗽而顫抖,這讓賽維爾與龔超賈眼中的恐懼越加濃厚。

「呃……許會長,要不你先在這裡休息吧,我們找個時間再過來與你談談。」

賽維爾慌了,如果許曜真的受到影響,那他們離許曜那麼近會不會也得遭殃?

「說實話,獎金我覺得你們不用急,現在我們受到了疾病的侵害,正是需要錢度過難關的時候,你們應該不用急著,咳咳,應該不急著要錢。」

許曜每說兩句話就咳嗽兩聲,這就讓在場的兩位如坐針氈。

「我也覺得還是不用那麼急,總長,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龔超賈已經怕了,一個勁的勸著讓賽維爾先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畢竟錢到手了也不是他們的,要是在這裡中了疾病,那就連自己的命,也不是自己的了。

賽維爾心中雖然害怕,但還是不肯放棄的說道:「許曜會長,剛剛我已將目的告訴了你,希望你能快點準備好錢,雖然我知道你們很不容易,但這就是我們所做出的規定。」

「我會考慮的,對了,你們二位怎麼稱呼,我還不知道呢。」許曜點頭笑問。

在兩人將名字報上來的時候,許曜甚至十分熱情的站起來,握住了他們的手。

這一舉動直接讓賽維爾頭皮發麻,這許曜剛剛一直在咳嗽,現在居然上來要與自己握手。

面對這一友善的舉動,他們心中是有苦說不出,但最後還是因為禮節而象徵性的握住了許曜的手。

「其實關於這件事情,我還得再和你們討論一下,晚些我們去吃個飯吧。」

許曜自然是注意到了他們的表情,他是故意裝出在咳嗽,就是想要將這些人給嚇跑。

這個方法果然有效,聽到許曜邀請他們去吃飯,他們心中是一萬個拒絕,甚至已經打算撒腿就跑。

還不等他們回答,許曜就裝作不經意間地感慨了一聲:「怎麼最近咳嗽那麼嚴重,該不會是剛剛從災區回來自己也得病了吧?吳銘拿體溫計過來給我測測體溫。」

「會長可要多注意身體啊。」

吳銘自然是看出來了,許曜在裝模作樣,於是拿出了紅外線體溫計,在許曜的頭上一測。

「滴!」

隨著輕微的聲音響起,卻看到體溫計上的度數居然已經達到了39度,這是極為明顯的發燒癥狀!

賽維爾和龔超賈,看到這個度數,嚇得雙腿一軟立刻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看來許會長今天的身體不太舒服,這樣的話,今天我們就先離開了,這件事情我們也先不急著討論。」

他們哪裡還敢繼續留在這個地方,現在巴不得趕緊逃出醫療協會,趕緊逃出華朝。

「唉?別走啊,別急著走啊,獎金的事情我們還得再多討論討論,我還想今天請你們吃飯呢。」

許曜連叫了幾聲,然而那賽維爾與龔超賈卻是頭也不回來,假裝沒聽到那般,迅速離開了醫療協會。

吳銘看著手中的體溫計,關心的問道:「老師……你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你好像發燒了……」

「我的身體健康極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再測一次。」

許曜讓吳銘再測一次體溫,沒想到這一次許曜的體溫又恢復了正常,這倒是讓吳銘暗暗稱奇。

「不會是體溫計出問題了吧?」吳銘迷茫了。

「可別忘了,我並不是普通人。好了,先別糾結那麼多,告訴我醫療協會近日發生的事情。」

許曜坐在了會長的位置上,一邊看著資料,一邊聽著吳銘的描述。

因為疾病的原因,醫療協會的總體實力大幅度下降,而其他國家的醫療協會則是趁機落井下石,不斷的排擠他們在國際上的地位,現在他們的排名已經降格到了第六位。

「他們不斷地召開一些醫學比賽,趁我們無暇顧及比賽,不斷的讓美眾國的聲望逐步提高……我們因為缺席比賽,所以國際影響力不斷的下降……」

吳銘心中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大部分精英醫生都隨著許曜一同到了疾病前線,國外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他們又怎麼可能去到國外參與比賽。

「哦?是嗎?那現在他們還有比賽嗎?」許曜饒有興趣的問道。

吳銘想了想后說道:「有,下個星期有一場針對病人術后康復的比賽,老師想要參加比賽嗎?但是我們沒有足夠的隊員……」

「我自己去便可以了。」許曜拍了拍吳銘的肩膀,自信的說道:「看來我是好久沒有在他們的面前出現,這些老傢伙們早已經膨脹到,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給我安排好飛機,明天我就出發。」

此刻時隔半年的許曜,再度身披紅旗為國出征! 風起雲手中的劍上還在滴着血,被削去耳朵的唐問天痛得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還在繼續叫罵着查文斌,張若虛看到風起雲的身體只是輕微得晃了一晃,“刷”得一下另外一隻耳朵也被他削了下來。

唐問天滿臉的血,被人活生生得剁下來雙耳,而且還當着羅門一干人等的面,此刻那些家主們竟然無一人敢出來質問,甚至連大聲喘氣得都沒用。

如果說他們認爲賊王容平的速度已經夠快了,快到可以讓他們看不清他的動作,那麼風起雲則根本是看不見就已經完成了殺戮,方纔若是他想,那一瞬間的功夫便可以帶走幾條人命。他的劍如同他的人一般,是那樣的優雅,就連殺戮都顯得那樣的風度翩翩。

唐問天這下是徹底被風起雲給弄得沒有半點脾氣,他覺得眼前這個同齡人隨時都可以要了自己的命,只要他想的話。“張伯伯救我!”

張若虛一臉蒼白無力地說道:“查老弟,這……”羅門五大家族縱使是有不合,那也屬於內部矛盾,自古就是羅門欺負別人,還從未有人敢在羅門頭上動土。唐問天雖然是唐家庶出,可唐家是個什麼角色他們心中都是有數的,唐門一脈已經穩坐五大家族之首八百餘年,其門徒之廣,勢力之大,財富之多已經不是其他人所能抗衡。唐門這一代的家主名叫唐遠山,表面上這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商人,但是坊間傳言其黑白兩道通吃,就連大名鼎鼎的福清幫據說也不過是唐遠山的養得其中一隻手。

查文斌沒有回答,只是看着風起雲,自他倆認識起,他從未見過風起雲的思緒波動如此劇烈過,他的眼中有殺氣,他是真得想要殺人!

“若是你再多敢言半個字,下一刀我就要了你的命!”說罷,他轉身便回了營帳,胖子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個被自己叫“小白臉”外號的男人,什麼時候這傢伙竟然開始跟葉秋有那麼一點像了,能動手的絕不多話……

“老爺子,你也看到了,是這個孫子嘴欠。”胖子在該落井下石的時候他絕不會錯過,跟着朝着那地上哼哼的唐問天屁股上就是一腳踹過去道:“我們查爺不認什麼唐家李家,就認個狠字,今天算你小子命大,還有個活閻王不知道去哪裏快活了,要不然還有命在這求饒呢!”

“老爺子,”查文斌起身看也不看地上的唐問天道:“各位都是我敬重的前輩,苗老爹還是我知青時候的長輩,算得是自家人了。恕我直言要想靠外力過這一片場地怕是辦不到,裏面埋着得萬千將士亡魂不歸,早已成了一片修羅地獄,原本我想試圖超度一番,就在要成的關頭又失敗了。”

丁勝武道:“怎得會失敗呢,要不然叫容平兄弟助你一臂之力。”

“沒用的,”容平搖頭道:“我聽他的描述,下午的時候純屬是個機緣巧合的機會,查老弟天資過人,一心向道,是感應了天地,我從未聽聞過有人靠唸誦經文還能顯出道始真身。我茅山一派往上除祖師爺曾有幸見過老君身影外再無一人,這般的變化除去老弟個人的修爲之外,還要一些巧合的,如今既然失敗了那便是敗了,這山中應該是有一股更強的力量封印住了這些亡魂,方纔我還看見昨夜死去的那幾人的魂魄就在周遭營地遊蕩。”

“哪呢!哪呢,查文斌你趕緊弄兩道符啊!”胖子聽他這麼一說當即覺得汗毛一豎,這人便是這樣,裏面的萬千亡魂大軍你或許還不會怕,可若是見到身邊熟悉的人成了鬼魂來找你,那種感覺就又完全不同了。這是因爲,你知道他死了!

查文斌道:“死在這兒的人都出不去,魂魄不死不滅,仍受那無盡的輪迴煎熬之苦。我有些明白何爲地獄之門了,門向你敞開,一步跨進永世不出。幾位前輩,我還有位兄弟至今下落不明,左思右想子時我便起身進谷,此番前去凶多吉少,你們願意一同也罷還是坐等與此都好,大家就在此處別過吧,至於丁前輩,你的人我就交給你自己看護了。”

他這便起身前去收拾東西,留下一干老將在那面面相覷,這該如何是好?去吧,前面就是萬劫不復,不去吧,回去沒法交差不少還落得個不如後輩們。

丁勝武道:“面子事小,小命是大,老錢不也走了,唐老大根本就沒到場,要不二哥,我們也就此別過,各回各家吧。”

張若虛道:“苗兄,這一路你最沉默寡言,此事你看該如何?”

苗老爹也沒搭理他倆,默默的帶着自己的“苗蘭”就此回去,張若虛瞪了丁勝武一眼道:“你啊,真是越老越糊塗!這事兒明擺着就是坑你們倆來的,這般回去不是剛好落了人口實!”

丁勝武要背一挺道:“那又如何?他還真能拿我怎麼樣,要動我丁家也不是那般的容易!”

夜半,查文斌準時醒來,風起雲已經坐在了帳篷外,爲何要選擇此時出發,是有原因的。風起雲昨夜進去的時候做了一件事,那就是閉上眼睛,捂住耳朵屏住呼吸,這人有七竅,只要捂住了七竅不出陽氣,你的陽火便會處於十分微弱的狀態。當時時間久了,這火就得熄滅,人也就跟着沒了。此時一般的邪物是看不到你的,你也看不到它。這個道理就和滿世界都是鬼魂在遊蕩,指不定現在的牀頭或是窗戶上就有個好兄弟,客廳裏也有個老婆婆正坐在那裏喝茶你同樣看不見的道理是一樣的。

只是,這麼長的一段路想要通過難度確實很大,不過以風起雲卻有一樣東西恰好可以幫他們,那便是從氐人那裏得來的那個水肺!

這東西里面存着空氣,主要也是給查文斌和胖子準備的,實在憋不住的時候,吸上一口,氣依舊還是不外泄,用這個法子支撐幾人通過古戰場的可能性是極大的。既然白天進去雷電交加,那還索性不如去撞鬼,乘你們殺得難解難分的時候,我當什麼都看不見,一了百了。

是夜,四周靜悄悄的,比起前幾天的嘈雜,如今正是多了一份難得的安靜。一出門恰好碰見容平正在撒黃紙,胖子頓時有些不爽道:“你這意思是準備送我們幾個上路是吧,我們也沒虧大你啊,用這種惡毒的法子咒人。”

容平解釋道,他這是在打發那幾個死掉的人,“大半夜的就在帳篷外面哭哭啼啼的,還像是個大男人嘛,哭得老子心裏瘮的慌,起來活動活動。”

“我教你個法子。”查文斌道:“你有傘嘛,讓那些鬼魂全都躲進你的傘裏,到時候把傘用符給封上,斷絕它們與這裏的氣息,或許能夠帶的出去。”

“有道理!”容平轉身還真就去找了一把黑傘,也不知道是哪個傢伙留下的,剩他一人在那舞弄,查文斌三人跟着進了古戰場。

看着消失在黑夜裏的三個年輕人,張若虛站在帳篷外道:“他們終究是要比我們講情義。”

丁勝武有些心虛地說道:“那要不我們也進去吧?”

張若虛道:“捂住鼻子不呼吸你行?”

“我……”丁勝武剛要準備說什麼,突然一個聲音幽幽地說道:“他行,不行也得行!”

帳篷外緩緩走出一個戴着黑色墨鏡的男子,一身黝黑的喪服讓人覺得這是哪家棺材詐屍了。張若虛和丁勝武見是他也連忙低頭行禮道:“見過大人。”

“罷了罷了。”他伸手揮揮,跟在他身後的苗蘭和九兒頓時燃起了一通大火,“轟”得一下,轉瞬就只剩下了一對灰燼,原來這竟然是兩個紙人……

鬼道,當世修行甚少,這個同樣源自古老巫術的一脈沿用了一條最短的捷徑。鬼道,修的是死後,人道修的是生前,一個以己度人順應天道,感受宇宙變化,六合五行之力,悟道而行道,視爲正道。而鬼道者則是以鬼度己,修煉法門早已失傳,自鬼道修煉法出世以來,能成者皆是由正道轉入,尤以張魯母子最爲出名,這二人恰好又是名門正派出身。在天師張道陵歸位後,張魯父親張衡繼行其道。張衡死,則張魯繼爲首領,不多久,天師道又重歸正道門下。

就連查文斌也未曾想到,葉歡的兩個紙人竟能矇蔽了他,不過這也難怪,葉歡是鬼道箇中翹楚。此道向來以詭異神祕著稱,他又演習過正道之法,通曉道士看穿陰陽的一切法門,要找到查文斌現在的漏洞在哪裏,以葉歡的本事還是可以辦到的!

“聽說唐家的那位公子被人削去了雙耳?”葉歡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嘿嘿陰笑道:“有趣有趣,我這同門師侄倒也越來越有脾氣了。”

張若虛趕忙說道:“已經派人送下山去救治了。”

葉歡推了一下墨鏡道:“總要給上面一個交代吧!死了一個區區錢韶怎麼夠呢,無炎,去殺了他,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是!”突然間,秦無炎從他身後像是鬼魅一般的閃出,驚得丁勝武頓時渾身的冷汗…… 此前,許曜處理完蓬萊的事情后,因為華灼需要安心修鍊一段時間,來領悟永恆秘境的奧義,所以暫時留在了蓬萊,而許曜則是趁此機會回到了中土世界。

先是與家人小聚幾天後,便注意到醫療協會被人刁難的事情,於是千里迢迢趕來查看。

如今,得知海外要進行醫療競賽后,便孤身一人又來到了美眾的國際醫療協會中心。

頂級豪華的大廈,這邊是國際醫療協會。

許曜仰頭看了眼大廈頂端,眯了一下眼睛,時隔這麼多天,重新回到這裡,心中思緒萬千。

他又走了兩步,旁邊走來一群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他也沒在意,又不想和他們打招呼,便繞路走,可那幾個人倒是來了勁,非要離他近一些。

心中無奈,又不想太引人注目,他皺了眉頭,抿緊唇一聲不吭地往前走。

「呦,這不是許曜嗎?華朝的會長。」

一個高大的外國醫生,兩步攔住了許曜的路,這人是故意堵著自己的。

許曜不得不抬頭,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人,問道:「你是誰?走路都不會么?」

「我叫傑森。」傑森有些震驚地掃了眼許曜,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居然不認識我?我的醫術名揚國內外,可是美眾國際醫療精英團隊的臨床醫師!」

「我該認識你嗎?」許曜有些頭疼,他從向左邊走了兩步,對傑森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搞不懂一個精英團隊的主治醫師,不也還是醫生嗎?怎麼這個傑森說出自己的名號時,還那麼囂張。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地方官員呢。

見他一臉不在意,傑森再次攔住他,嗤笑道:「你不認識我就算了,我認識你就行了,因為你的醫術根本就是詐騙術,在醫學上,根本沒有辦法形成統治力!」

許曜停下腳步,再看時眼底一片冰霜,他的醫術雖說不平常,但是卻救了很多人,中醫不是巫醫,他的醫術也不是什麼詐騙術,這個叫傑森的老外讓他很不爽。

周圍沒有同胞,是來自各地的醫生,他的目光掃過他們的嘴臉,竟然全是看戲的表情,有的人甚至和傑森一樣看不起他的醫術。

「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這麼不懂事,竟然拿患者的病開玩笑,哪天真的出了人命就不敢玩兒了,說實話我看過你的手術視頻,你的手法十分不專業,根本不配稱之為醫生!」身著藍色西服的人,和傑森站在一起,同是挑釁地看著許曜。

「傑森醫生說得對,他的醫術根本就是邪術!」

「華朝把他推選為醫學會長,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他們兩個人好像真的很有名,醫術也很高超,旁邊的人跟著起鬨,說他是江湖騙子。

遲遲不見許曜說話,傑森只覺快活,又叫囂道:「不過聽說遠近聞名的華朝協會已經不行了,最近排名一直往下掉,原因全是你這個做會長的不管不顧,要我說,協會把獎金給你們協會,就是浪費!還不如給一個乞丐,說不定能發家致富!」

看來這位醫生,對於國際醫協要討回獎金一事,也有了解,這次堵在門口,應該是早有預謀。

而餘下一群人鬨笑起來,好似當事人不在場一般,嘲諷道:「要我說,他就不是一個醫生,分明就是為了錢來湊人數。」

「就是就是,這次國際醫療協會他來參加的話,不知道要讓多少人笑掉大牙……」

許曜被他們孤立在一方,他只是聽聽的聽著,看著傑森的臉,神色未變,心中已有定數。

面對這些亂說話的人,他也不是不生氣,只是沒必要爭辯,解釋也只會越描越黑,倒不如直接拿出點真本事,這樣才能堵住他們的嘴!

「多少人來參加,不是問題,只要能贏比賽,才叫真本事。你如果真有本事,就不要在這裡說大話,接下來的比賽里我們一決勝負。」許曜回道。

「你看他的傻樣子,就你一個人,還想來贏得比賽?你有帶醫療團隊嗎?有帶醫療機械嗎?可別以為我們會借給你!」傑森感受著人群對許曜的嘲笑,心中大快,「還是說你失蹤了這麼長時間,就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你的詐騙術?」

傑森忽然想到了什麼,無比誇張地大聲道:「你怕你的詐騙術被人曝光!」

「喔……」眾人一陣嘩然,登時拿出手機,毫不避諱地對著許曜拍,大笑道:「那天許曜曝光了,我也能蹭個熱搜。」

「還挺能說的,到時候比賽數了,可別哭鼻子。」許曜看著那上躥下跳的傑森,如同在看著一個跳樑小丑。

但這群人再繼續鬧下去,有損醫療協會的臉面。

故而許曜臉色一變,用著低沉的聲音喝到:「都給我閉嘴!」

這一聲不大不小,剛好有足夠的威懾力,眾人竟真的閉了嘴,不敢出一言以復!

看到效果,許曜掃視著他們,認真道:「醫者父母心,我既然是醫生,就會對自己的病人絕對負責。。」

許曜的音色總會想讓人專註的聽,一時間沒有人再站出來詆毀他,他繼續道:「第二點,我的醫術是不是詐騙術無所謂,只要能治病,就是好本事,若是這次的比賽,我真的能取得優勝,你們這些自詡為正統醫術的人,連我這個詐騙犯都贏不了,豈不是更丟人?而且……我敢說站在這兒的各位,沒人能看出來傑森身上的病。」

「傑森生病了?」眾人不明不白地看向傑森,見他氣色健康,人高馬大的,怎麼也不像生病,頓時小小的眼睛裝滿大大的疑惑。

「嘁,你倒是說說傑森什麼病!」那穿西裝的人沒有注意到傑森微變的臉色,猖狂問道。

許曜上下掃視傑森,自通道:「傑森的心臟功能有不定時的衰竭,單從面像上看,他的眼睛總是帶著血絲,而且隨著情緒激動,血絲會時隱時現,這一點就是病症。」

「對嗎?」眾人問傑森。

「對……」傑森心中咯噔一下,沒想到竟然真的被他看了出來,立馬咬牙切齒,他卻並不承認許曜厲害,表情慍怒道:「你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一眼看出來又怎樣!」

「呵呵。」許曜輕笑一聲,看來著傑森還真是個死要面子不要命的人。

「我建議你退出這次比賽,去醫院做個檢查。」他語氣輕鬆,面帶好意,「當然,如果你想要參加比賽的話,可以求我來幫你。」

傑森愣了一下,隨即破口大罵道:「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口出狂言,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在這裡丟人現眼!」

他的心臟功能確實如同許曜說的那樣,能不能治好他自己心裡有數,許曜只是一個擁有詐騙術的假醫生,怎麼可能會治他的病。

而且他察覺到了,身邊的人對許曜有了一些改觀,他必須讓許曜無臉參加這次比賽,而他必須要參加!

許曜的醫術無論真假,都是曾經名震海外的,如果在這裡不能阻止他,等到了比賽里,他就會施展出旁人看不懂的操作,以此來取勝。

這也是傑森這次來堵著許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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