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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可以是假的,連親情都可以是假的,還有什麼不是假的……

她滿是悲滄的眸子不經意從鏡子掃到了樑逸羲的刮鬍刀,笑聲戛然而止,女人目光空洞的盯着那裏好久,最終顫抖着手拿起了那把刮鬍刀。

辛宅

辛研走了之後,樑母從懷中拿出了那瓶她早已準備好了的毒藥,她拿在手中晃了晃,看着它好像一瓶醇香濃厚的紅酒,她彎了彎脣,驀地閉上眼睛,想了想剛纔辛研瘋狂的跑出的模樣,她從房間裏找來了筆跟紙,寫了一句話,將紙放在牀頭上。

而後自己上了牀,躺在了已經硬了屍身的男人身旁,打開瓶子,一滴不剩的將毒藥吞盡。

她笑着抱住了男人的屍體,緩緩的滿足的閉上了淚眼……

樑逸羲飛奔趕來的時候距離樑母喝藥的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還好,辛宅備用的私人手術室早已在裏面進行了搶救手術。

他站在手術室外,接到了辛章源已死的消息,心竟然第一次爲這個老父心痛了起來,一開始他是一直對他持有很大的意見,不明白他爲什麼要母親跟着他,爲他生兒育女,他卻從來不願給母親一個身份。

所以他一直怨恨着他,這個不負責任的父親。

後來,他從他母親跟辛章源一些不經意的小事情上看了出來,好像事情遠遠不是他想的那樣,辛章源其實並不是沒有心,他有心,心裏也有人,可這人不是他母親,一直放不開、放不下的好像一直都是他母親。

從那開始,其實他心裏已經開始慢慢的接受他,只是他不願也更不是一個喜歡錶達的人。

現在想來,他跟這個老父,好像天生的不和,剛要和的時候,可惜人已經……

再看了眼手術室內亮着的燈,男人閉了閉眼,眸內早已灰黯一片,“等等吧!好生安置着老爺,我待會要過去看他。”嗯,等等吧,手術室裏的人,現在看來,即便是華佗在世,怕也是救不活了的。

樑逸羲心裏盾盾的疼,媽,你真的要這麼自私嗎,到死,也要纏着爸,到死,也不讓他們有情人在一起嗎?

“少爺——”

遠處急速跑來的傭人打斷了樑逸羲的思緒,他朝傭人看去,傭人喘着氣還來不及說話,只遞過來一章紙,他皺着眉看去,看清了上面的字跡後,墨染的眸子陡然放大,裏面通紅通紅的紅血絲瞬間佈滿的整個眼球,幾乎是暴吼出了聲, “你他媽的早死哪去了,現在纔拿過來!”

那傭人被樑逸羲吼愣在了原地,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少爺這副,似乎要天崩地裂的模樣,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少爺早已沒了身影,他試圖用腦子回憶起剛纔那紙上的字跡,好像是……

兒子,我不知道我是發了什麼善心纔會告訴你這個,畢竟我一直都不看好你跟辛研,就當是我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剛纔辛研來過我這裏,我說了好多難聽的話,她情緒有些不對勁的跑了出去,媽媽死意已決,你……還是回去看看她吧。

樑逸羲撞開洗手間的門的時候,辛研已經虛弱的歪在浴缸的旁邊,手還浸在浴缸裏的水中,滿滿地一浴缸都是紅色的血水。

“辛研!”

樑逸羲驚空遏雲的吼叫聲讓辛研勉強能撐開眸子,可她還未及看到男人臉上的表情,浸泡在水裏的手就被男人迅速的撈起,她聽到他撕破衣衫的聲音,不消幾秒鐘,手腕被割傷的地方便給他緊緊地束縛了起來。

然後她羸弱的身子被他打橫抱起,她眉頭狠狠地皺起,“樑逸羲,你放開我!”

“辛研!”樑逸羲怒不可遏,明明都沒有力氣說話了,還在反抗他, “你竟敢、竟敢自殺!辛研你好啊,好大的本事!你、你倒好,死了一了百了,可你他媽的還要不要我活了!”

辛研無力的笑了笑,看來她這次是真的把他給氣着了,聽,都出口爆粗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罵她,真捨得啊…… 178兒媳的身份

“樑逸羲……你媽說得對,我配不上——”

她斷斷續續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就被樑逸羲怒聲打斷,“你平日裏罵我損我的自信哪去了啊!你以爲你死了所有的事情就能解決了嗎?辛研,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我樑逸羲若是沒有你……”

他說着,哽咽着再也說不出一句話,本抱着她已經跑到客廳的他驀地停下了步子,將他輕手輕腳的擱在了沙發上。

辛研虛弱的癱坐在那裏,連擡眸去看他的力氣都沒了,只聽着他好像是調整了好長時間的情緒,才又聽到他的聲音響起,只是比起剛纔淡漠了許多,“研研,我有多愛你,你心裏不清楚麼?你以爲你死了就能擺脫了我麼?研研……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要做那股風,吹着你,讓你永遠的跟我纏綿,直至世界末日,我們一起被風化,然後,消失貽盡。”

辛研覺得鼻子酸酸的,爲什麼即便是她閉着眼睛還是不能控制住不斷往外涌出的眼淚呢?

辛研努力的睜開眼睛,想去看清這個傻男人此時的神情,可是,當她睜開眼睛後,一眼所見到的是什麼?

“樑逸羲,你幹什麼!”她有氣無力的喚了他一聲,聲音怒而驚,她瞪大了眼睛,即便是沒有力氣也掙扎的朝男人靠去。

水果刀劃過手腕的皮肉聲似震破了辛研的耳膜,鮮血從樑逸羲手腕激流而出,辛研覺得自己的心好似被刀片一刀刀的凌遲般,她使出全身力氣拉過男人的手臂,手緊緊的按在男人被刀片劃出的傷口處,眼淚洶涌的往外流着,“樑逸羲!你是在故意折磨我對不對……你怎麼能這樣……你知道你這一刀下去,我的心有多痛麼?”

樑逸羲輕易的抽出了辛研的桎梏,“你也知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剛纔闖過無數的紅燈衝回來的時候,見到你歪在水池邊的虛弱樣子,見到滿滿一水池裏的血水,我心裏是有多痛麼?我告訴你辛研,我們倆,我永遠是最愛你的那個!所以,若要比誰比誰痛苦,我永遠都是比你痛苦的那個!你不是要死麼?我不攔着你,我、陪、你、死……行、不、行?”

“樑逸羲我錯了,我不要你死!我們去醫院好不好?”辛研嚇的猛地搖頭,“樑逸羲,我求你了!你別嚇我好不好?走,我們去醫院!我們去醫院……”

樑逸羲冷冷的問她,“還自殘麼?”

辛研急急忙忙否認,“不了不了……再也不了……”

“那還覺得你配不上我不?”

辛研咬着脣不語,卻在樑逸羲越來越冷的眸子中猛地搖了搖頭。

可這男人像是跟她耗上了般,就是不肯起身,看着他手腕上越涌越多的鮮血,辛研是真的着急了,腦中靈光一現,強撐着身子站了起來,卻假意的摔在了樑逸羲的身上。

樑逸羲哪還冷的下來,一把抱住了辛研,驚呼出聲“研研!”

辛研往樑逸羲懷裏拱了拱,“羲羲……我頭好暈,快帶我去醫院!”

樑逸羲不敢再磨蹭,也不顧自己還留着血呢,抱着辛研,衝出了屋子。

其實辛研是真的頭暈的很,不消一刻,漸漸地沉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牀上,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坐在牀沿邊上的樑逸羲,看着他手腕上已經做了包紮的傷口,暗暗的鬆出了一大口氣。

她伸出手去碰碰男人,男人睜開假寐着的眼眸,挑眉看向她。

從辛研的角度正好看到樑逸羲的正側面,男人好看的側廓展現在辛研眼前,辛研吸吸鼻子,“手腕還痛不痛?”

樑逸羲直直的看着她,直看的辛研有些發秫後才搖了搖頭,指着自己的心口處道,“辛研啊辛研,能讓我樑逸羲真正感覺到痛的從來不是這些皮肉之傷,而唯一能讓我痛到連呼吸一下都覺得痛呼不已的,似乎只有你能有那個本事!”

辛研將頭埋在被子裏不敢看他,樑逸羲嗤笑,看着她的眸子卻再也嚴肅不起來,“你傻不傻啊你,這麼久躲得開我了麼?”

辛研從被子裏露出兩隻眼睛來盯着他,“我錯了還不成麼?”

樑逸羲無奈的搖頭,怕她憋在被子裏難受,將她的被子輕輕的拉下了點,露出了鼻子,辛研深深吸了口氣,喃喃說話的聲音小到不能再小,“老爺子的葬禮不能耽誤了,你還是回去照料照料着點吧!我這裏……我這裏你放心吧,我……我再也不會做出這麼衝動的傻事了!”

“你也知道這是傻事啊!”樑逸羲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眼眶竟然紅了,辛研嚇了一跳,想要從病牀上起來,卻被樑逸羲一把按住。

辛研心疼的皺起眉,“怎麼了這是?”

“研研……她死了,喝了藥,跟着爸爸一起走了!”

辛研聽了,呆呆的盯着樑逸羲,她以前不止一次的想殺了樑惠儀給媽媽報仇,可現在樑惠儀死了,爲什麼她卻開心不起了?

明明……明明她該死的啊!

可爲什麼心裏會發堵的慌,是看到樑逸羲沒有忍住而落下的眼淚嗎?

一整天下來,樑逸羲都沒有離開她一分一秒,就好像……將她看守了起來似得,連去廁所都要他陪同一起。

她雖然無奈,卻也由着他去。

可這樣也不是辦法,二老的喪事,總是要抓緊辦的吧!

她好說歹說,她終是答應了明個就回去處理,可到了第二天他還是不放心的她,把兒子帶了過來,然後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捨得走開。

整整過了三天,她覺得體力恢復差不多了,抱起甚就沒有再抱過的兒子,“凡凡,今天跟媽媽回去給爺爺守靈好不好?”

小孩子不懂什麼是守靈,歪着小腦袋問媽媽,“媽咪,什麼是守靈啊?”

“嗯……你現在還小不懂,等長大點媽媽再告訴你好不好?現在跟媽媽去爺爺家裏好不好?”

小孩子興奮不已,“好啊好啊……去見爺爺奶奶嘍?”

錯上冷傲特工妻 辛研鼻子一酸,細聲細語的給兒子解釋,“凡凡……爺爺跟奶奶去了很遠的地方,以後或許都不能再回來了。”

“爲什麼啊?”小孩子說話的聲音多了抹哭腔,“那我想爺爺奶奶了怎麼辦?”

“如果想他們了就望望外面湛藍的天空,爺爺在那裏無時無刻的看着凡凡哦,他會保佑着凡凡健健康康的成長呢!”

“真的嗎?”

“嗯……”

辛研跟凡凡到了辛宅的時候,院子裏已經停放了無數輛的車子,她穿着一身黑帶着帶着凡凡走了進去,樑逸羲看到辛研,微微訝了訝,從靈堂前慢慢的走近了她,朝辛研伸出了手,凡凡自覺地縮到了樑逸羲的懷中,他抱緊兒子,扯住轉身要走,連看都不看一眼靈堂的辛研, “這是要去哪?”

辛研勉強笑了笑,“樑逸羲,我很抱歉……”很抱歉他們是死還是活着,我都無法原諒他們,其實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裏到底是怎樣想的,但是我媽是被他們給逼死的,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所以,我可以把兒子送過來,給他們上香敬孝,但是我……永遠無法原諒。

樑逸羲當然是懂得辛研的,只要一個眼神他便能讀懂她心中所想,他朝她笑了笑,在大庭廣衆之下吻了吻她的額頭,柔聲吩咐,“那好,你回房間等着我跟兒子,別瞎跑!”

辛研笑着點了點,挺着胸走出了靈堂。

可剛剛出來,她就被在辛家呆了數十年的楊伯給喚住,辛研朝這位已經鬢白了發的老人揚起敬重的笑意,“楊伯找我有事?”

楊伯若有所思的盯着辛研,良久,有些自責意味的道,“小姐……若我能早點告訴你事實,或許今天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

辛研蹙眉,“楊伯你在說什麼?什麼事實?”

楊伯低低嘆了聲氣,“小姐,我們還是屋裏談吧。”

辛研盯着已經轉身走開的楊伯,思忖了片刻,也跟着走了上去。

大約過了有一個小時的時候,辛研從屋子裏走了出來,與剛纔進去的時候不一樣,雖然從眼神看不出來有多大的變化,卻實打實的,女人紅着眼眶走出來的。

她沒有直接上樓,而是折回了剛纔的靈堂。

樑逸羲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了樑逸羲的身邊,跟着樑逸羲一起接受着奔喪者的弔唁。

“怎麼又回來了?”樑逸羲趁着沒人的時候輕聲問她。

總裁謀婚,等你愛我 “嗯。”辛研轉過頭看了男人一眼,“怎麼不願意我折回來?那我回去好了?”

樑逸羲看到了她發紅的眼眶,低沉的聲音驀地冷了下來,“哭了?”

“被風吹得!”

“胡說!”

“你再絮叨我可走了啊!”

“……”樑逸羲閉上了嘴,良久不死心的又道,“原諒他們了?”

“或許……”辛研頓了頓,“只能原諒一個!”

樑逸羲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似乎早已猜到,接着又道,“那你現在這是想依什麼身份守靈?”

辛研側過頭去,似笑非笑的看向樑逸羲,“你覺得兒媳的身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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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即將完結,有想看誰外番的親們可以在留言區留言,已經收到某些想看甜甜外番的親們,再過幾章正文完結之後冉會滿足你們的要求。然後若是在沒有要看誰外番的話,冉可能就要在這兩天完結了哦。

一路跟文的孩紙們辛苦了,雖然中間遇到了一些外在因素差點棄文,最後能堅持下來的動力,是你們給冉的,爲了跟文的孩紙們,我怎着也待堅持下來的呀,哈哈……今天是廢話了點哈,親們不要介意,因爲要完結了,冉覺得輕鬆了不少,麼麼親們。 總裁愛你上癮

“我覺得還行……”樑逸羲嚴肅的點點頭,我卻能從他眼中讀出欣慰的意思。

直到下葬的時候,我也沒有向樑惠儀磕一個頭,我知道樑逸羲是懂我的,所以到了下葬的時候我向樑逸羲提出了一個比較過分的要求,他依舊依了我。

我說,“我想把我辛章源與我媽……合葬!”

樑逸羲卻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從他眼中並沒有見到不理解的眼神,幾乎是在我說完的時候,他便點了頭。

我心裏不感動是假的,其實這幾天我曾經試着原諒樑惠儀,可是每次想起楊伯告訴我的那些事實,請原諒我,我怎麼都做不到原諒她!

愛情的哲理告訴我們,愛情是自私的,或許樑惠儀爲了維護自己的愛情……可我也有維護親情的權利。

我可以原諒辛章源不單單只是因爲後來才知道他有多愛我母親,或許還有憐憫他與我母親的那份淺緣的成分在裏面吧。

可樑惠儀,她的所作所爲……我實在是無法原諒,儘管她是我最愛的男人的母親。

我們大家都會爲了我們自己所在乎的人而自私自利一回,所以我現在做到了不去評判樑惠儀的好壞,亦如剛纔我所說,樑逸羲是最懂我的那個人。

他這個人,很霸道,卻很專一。

儘管他從來都是比人眼中的完美王子,可我就覺得他其實有一身的毛病,他總是仗着自己有錢,內褲穿一條扔一條,每天都是我跟在他屁股後面收拾內褲,然後跟個大媽似得痛罵他一番,到最後還是要我給某人洗乾淨,晾乾,放入衣櫃,然後惡習循環。

最最可惡的是每天晚上的到來……夜晚,他總是最興奮的那個,他好像永遠沒有不興奮的時候,更讓我受不了的是,每次對於他的索求,我事前總是深惡痛絕的,然而到了最後,那男人總有讓我心甘情願躺在他身下的理由。

某年某月的某天

我通常喜歡早睡,因爲我知道,依着樑逸羲的索要程度,我若是晚上11點睡覺,那麼我第二天絕對會起不來牀上班。

於是,這天晚上我情緒高漲的剛剛九點就躺在了牀上,可讓我納悶的是,這男人居然到了十點還沒有回家。

心裏突然多了絲不安,這男人可是從來都沒有超過九點半以後纔回家的。

難道他在外面養了小情人了?

答案,自然百分百的不能。

我本想着給他打個電話的,都掏出手機了,可我深思熟慮了一番決定自己是不是不要打擾他爲好呢?

畢竟若他現在在外面跟客戶在一起洽談要事,我前一天才跟他講過了,以後在外面我就會給足他男人的面子的不是嘛?

更何況我辛研可不是一個小氣之人,該給他樑逸羲面子的時候大大方方的給,該給我跪搓衣板的時候不能徇一絲私情。

所以,我毅然決然的收起了電話。

結果在我等的快要爆發的時候,樑逸羲卻精神不濟的走了進來。

我直接將我枕在頭低下的枕頭朝她砸了過去,“樑逸羲,你還知道回來啊!”

他好像很委屈,睨了我一眼,沒好氣的道,“我回來不回來你會在意?”

我委實懵懂他又是在抽什麼風,“你什麼意思啊?”

他直接倚在牆上,從兜裏掏出了煙。

我怎麼可能允許他抽呢?

我走上前一把搶過了他剛要點上火的煙支,以前我就發現樑逸羲有一個毛病,每次與我吵架的時候,或許一遇上與我有關而解決不了的問題的時候,他好像會下意識的掏出煙來猛抽。

他現在這樣,我明白了他此時低谷的心情一定與我有關,本來還生他氣的心瞬間變的心疼不已,我一把抱住了他,將頭擱在他瘦而精實的胸膛上聽着他怦然有力的心跳聲,我的心慢慢的在柔化,“羲羲……今天爲什麼這麼晚回來?”

“你擔心?”

他淡漠的詢問聲從頭頂傳來,我愣了一下,擡起頭來看向他,“當然啊!”

“爲什麼擔心我?”

我再次被他打敗了,“你怎麼了?沒發燒吧?”

“說!”

他驀地擎住了我的後頸,逼迫着我與他對視,我掙扎不開,狠狠地捶了他一下,“你說我爲什麼擔心你,還不是因爲你是我男人!”

我以爲他會繼續發瘋下去,然而他卻出乎我意料的鬆開了我,隱約的,我好想從他墨染的眸底中發現一抹無法掩蓋的笑意,然後我聽到他的聲音輕快了不少,“擔心我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我眨眨眼,面頰驀地生出一抹紅暈,伸出手去掐他的面頰,“我不是給你說過麼,你是我們家的頂樑柱,以後在外面我會給足你面子,其實今晚我是想打電話給你讓你趕緊滾回來的,可我怕你在外頭跟客戶談要事,你說我給你打了電話,然後因爲太生氣一個沒忍住這麼吼了你一句,你又那麼聽話,萬一真的屁顛屁顛的滾了回來,我這不就是太不給你面子了麼?”

他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你這樣的事辦得還少麼”

我越發的害羞,微微的垂下了頭,“所以我在很努力很努力的改正嘛!”

“算了,就這樣吧,我自認倒黴好了!”他很認命的嘆了聲氣,然後驀地將我打橫抱了起來,我尖叫,聽他捉促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怕老婆也沒什麼不好,我們家只要有一項是我做主的就好!”

我想不明白我們家哪一項是他能做的了主的,所以我很好奇的擡頭看他,“哪一項?”

他抱着她大步的走回牀上,而後我看到他脣角綻開一抹邪魅的笑,緩緩的開口,“上……牀!”

“樑逸羲你真噁心!”

“那好,你嫌惡心,那我去找別的女人噁心去好了”

“樑逸羲你敢!”

“啊……嗯……這裏不要摸啊……嗯……”

樑逸羲牀上的功夫愈發的讓人不敢恭維,沒過幾分鐘,我便已在他身下化成一灘春水,他一個挺身,狠狠地貫穿了我,他的龐然大物驀地填滿了我,我情不自禁的shen——引出聲。

雖然我心裏很清楚他這一輩子除了我不會再喜歡上任何女人,雖然我一直不願意承擔,但是他這麼完美,總會有女人倒貼的啊,所以,我沒有告訴他,今天他這麼晚回來,其實我也是怕他們約談的是女客戶……然後……(此處省略無數字)

就是他死都不會告訴她,他今晚之所以回來這麼晚,完全是因爲與莫天羽還有阿興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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