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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當初在洛陽停下腳步,袁紹也有自己的考慮在其中,並不完全的是為了個人的一己私慾而已。可是嚴紹卻不這麼認為,至少嚴紹不希望世人也如此認為,於是在檄文之中,他將袁紹的這個舉措描述為是刻意為之,在聯軍明明有足夠實力擊敗董卓的情況下,卻放任天子被董卓劫走,就是為了放任天下大亂,讓漢室失去對關東地區的控制全面,如此一來作為名門的袁氏也就可以成為關東地區乃至整個中原的實質控制者。

考慮到當時的袁紹和他的兄弟袁術還沒有分家,這很有可能還是兩人的合謀。而且眼下的局勢似乎也是證實了嚴紹的考慮,十三個州之中,袁氏的影響力幾乎已經超過了其中的一半。

(幽州、并州、冀州、青州、徐州、豫州、兗州、揚州、荊州、交州、益州、涼州、雍州)



天下一共不過十三個州而已,其中袁氏已經佔據了冀州和揚州。荊州、徐州、幽州、青州以及豫州和兗州等,也都被拉入了這個聯盟之中,幾乎都分屬於兩兄弟的陣營之中,說是天下大半都受到袁氏的影響也確實不假,這一切都證實當時在洛陽的止步不前,是袁紹和袁術兩兄弟的陰謀…

為的就是能夠讓原本就已經是名門的袁氏,徹底的成為天下的霸主…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檄文上是這麼寫的…

而且隨著檄文傳遍各個州郡,願意這麼相信的人也越來越多。

『嚴紹為漢臣,食漢祿,所擁一切皆是漢室所賜,自當為漢室討此奸賊,粉身碎骨,萬死不辭!』

至少檄文上,寫的確實是熱血沸騰。

嚴紹自己的文筆其實爛的可以,不過他手底下的文人謀士卻不少,而且別忘了,當今天下最大的大儒鄭玄就在嚴紹的手底下。鄭玄和袁家是故交,肯定是沒有辦法站出來幫嚴紹聲討袁紹的,嚴紹也沒有這個能量去動員鄭玄。不過嚴紹的手底下卻又不少鄭玄的學生,這些人也許出謀劃策未必能有多好,可是在筆墨方面卻還真不遜色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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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些百姓來說他們已經受到了居住在青州的好處,自然是對嚴紹感恩戴德,也不願意嚴紹失敗。望著眼前經過的隊伍,一個個的也都長吁短嘆的,只希望嚴紹能夠獲勝,不然他們恐怕就沒什麼好日子了。

不過和他們相比,也有其他懷有別的想法的人存在著。

「哼,嚴紹這廝不過是個落魄子而已,好運才得到了些虛名,手裡有些兵馬,就自以為是,如今居然還敢討伐出身名門的袁氏,真是自取其辱…」就在不遠的位置,一個看上去似乎還算有些身家的公子哥在那裡有些不屑的道。

「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

「就是,嚴使君可是我們的恩人!」

這時騎軍已經漸漸遠去,馬蹄聲也消失的差不多了,周圍人的議論聲可以傳出很遠來,這個年輕人的話很快就落入了周圍人們的耳朵里,聽到這話,周圍的那些人頓時都有些怒氣沖沖的。

「哼,你們這些泥腿子都懂什麼…」

周圍的人的怒氣,到是把這年輕人給嚇了一跳,但也只是嚇了一跳而已,明明周圍站了不少的人,他卻是一點擔心害怕的樣子也沒有,反而更加不屑起來。

見著年輕人被人給逮到了,居然還這樣,周圍的人更加怒氣沖沖,只是看著他身上的穿著,也有些忌憚。

這年月,能穿這等衣服的,通常出身都不會太普通啊…

沒錯,在青州的日子確實要比其他的地方強一些,別的不說至少吃飽穿暖還是沒問題的。尤其是那些最早到了青州的百姓,如今負責耕種的田地都已經開始收穫,手裡的糧食也多了不需要擔心餓死的問題。

可是,也僅僅只是不至於餓死而已,飽暖思**什麼的,還距離他們很遙遠,絕大部分的百姓也不過就是變得健康了一些,身上的衣服也不至於衣不遮體那麼可憐了,至於像那些達官貴人們一樣打扮是不太可能的。

能這樣的,通常都只有一些富商或者是世家中的人,無論是哪個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尤其是在發現四周的騷動后,很快就有好幾個健壯的漢子跑了出來,對著他們怒目而視,只要他們再敢上前一步,就是一通好打,看的周圍的百姓敢怒不敢言。

沒辦法,無論是在哪個時代,普通百姓都是鬥不過那些個達官貴人的,而這些人會有這種想法,似乎也不奇怪。

這時還是東漢時期,還是一個比較講究階級的時代。在看一個人的時候,不至於像歐洲那樣看血統,可是也會看一下出身,所謂的那些個孝廉,其中有多少不過是世家之間的互相關照,真正能夠被推舉出來的寒門子弟少的可憐,這也是為什麼如郭嘉這樣的寒門子弟根本不受袁紹待見,而荀彧等人在看清楚了袁紹的真面目之後,也都一個個的棄袁紹而去。

不是說袁紹的實力不行,而是袁紹的這個人沒太大的前程。

普通的人才也就算了,就算自己效力的主公有些缺陷,但是只要還有些優點,而且也比其他的君主強就行,可是對於荀彧這樣的人來說,這卻是不可饒恕的缺點。

青州境內的許多世家,對嚴紹一直都有些看不上眼,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嚴紹的家世。出身嚴家的嚴紹,不過是一個和寒門子弟也沒什麼區別的世家子而已,這麼一個落魄的世家子,如今卻又這樣的地位和權利,怎麼可能叫人看的順眼?何況嚴紹的許多舉措其實都間接的傷害了世家的利益,尤其是屯田政策。更是讓很多本來是給世家打工的佃戶,跑到了嚴紹那裡去屯田。

尤其是對那些年輕的世家子,更是瞧不起嚴紹,覺得他的成功不過是運氣好而已,要是換成是自己在黃巾之亂時也跟著起兵博得戰功,混的絕對要比嚴紹強的多。有這樣想法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不過…

看著周圍那些敢怒不敢言的人,就在那個青年得意洋洋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身影卻出現在了他的背後,那陰影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涵蓋了進去,剛開始的時候,年輕人還有些摸不著頭腦,覺得怎麼天黑了,等到他回過頭來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 後面的騷動引來了嚴紹的注意力,他看了旁邊的孫觀一眼。「後面出了什麼事情?」

「不知道,可能是附近百姓之間鬧出了什麼矛盾?」孫觀也有些摸不清頭腦,畢竟距離差了這麼多,他又不是順風耳千里眼什麼的。

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見騷動漸漸平息,嚴紹也不在意。

「走吧,讓我們去看看子義他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孫觀聞言點了點頭,連忙策馬跟了上去。

一行人沿著道路疾馳,大概用了小半天的時間,終於來到了黃河沿岸的位置,在那裡營帳林立,數不清的兵馬聚集在這裡。甚至可以說,青州軍中的半數,都已經在此了。

「主公!」太史慈和黃忠等人很快就得知了嚴紹抵達的消息,連忙從大營裡面趕了出來迎接,跟著一塊出來的還有青州軍中的其他將領。

「子義,情況如何了?」眼下最要緊的事情,莫過於當下的局勢,嚴紹也顧不上和太史慈他們寒暄,連忙詢問起了情況來。

「一切都還算順利,兵馬大多都已經就位。托屯田之策的福,糧草也足夠大軍至少半年的使用,只是有一個問題…」站了起來,太史慈走在嚴紹的身邊,對著他介紹起了當前的形勢。「我們剛剛抵達黃河沒多久,就發現袁紹的兵馬已經在對岸等著我們了,而且最麻煩的就是他們還將河面上的浮橋也給拆了。」

說著太史慈指向了河對岸,其實不用太史慈幫自己指,嚴紹已經能夠看到對岸的情況了。在河對岸的方向,同樣也有一個規模似乎不遜色自己這邊太多的大營存在,其中正有許多兵馬在黃河沿岸的方向來回巡視,巡察著任何可疑的動向。

「拆掉浮橋,這並沒有出乎我們當初的預料…」

在長江和黃河這兩個中國最主要的流域,其實很早就已經有橋樑存在了,尤其是黃河上的橋樑更是比長江上的橋樑早了足足五百年的歷史。這也是黃河兩岸百姓往來的主要交通方式之一,剩下的自然就是港口的渡船了。

在出兵之前,嚴紹等人就已經想象到袁紹會拆掉浮橋了,所以事情到是沒出乎意料。

說話的功夫,眾人已經來到了其中的一個營帳,裡面不僅擺滿了附近的地圖,在營帳最中心的位置上更是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沙盤,沙盤上面詳細的描繪著黃河兩岸的地理形勢以及雙方的兵力部署。

自然,這個兵力部署肯定不是特別確切的那種,不過也比沒有好就是了…

「幾位先生可有何妙策?」又詢問了一下目前的情況之後,嚴紹看向身邊的賈詡和李儒等人,詢問起計策來。

幾人早在了解情況以後,就已經開始考慮策略的問題,聽到嚴紹的詢問在思索片刻后,就給了嚴紹一個答案。

「當前最要緊的,就是想方設法探聽對面的虛實,而後再對岸佔下一塊地方,建造港口和浮橋,如此便可以使我軍的兵馬源源不斷的度過黃河…」

佔少的心尖小甜妻 「先做試探嗎…」嚴紹很快就明白了幾個人的意思,又看向了跟著自己一塊過來的武安國和裴元紹。「兩位將軍,可願意接下這個任務呢!」

「末將領命!」二人聽到嚴紹的話,立刻跪下接下了命令。

這兩個人在嚴紹的賬下也許不算是特別入流,可是擺在外面好歹也算的上是悍將的行列,做這個任務最是適合不過了。

兩人接下了任務,嚴紹也高興的點頭,而後又看向了對岸的方向。「接下來,就是試探一下對面的薄弱點究竟在哪裡了…」

黃河是很長不假,能登陸的地方也不少。可是這個不少卻只是相對的而已,實際上能登陸的區域還是比較有限的。在這有限的區域里,袁紹不可能會不布置重兵把守。

若是正面對敵,嚴紹還不怎麼放在心上,可是這次卻是玩的搶灘登陸,若是能在一個對方沒有發現的位置將兵馬登陸上去,而後建立好一個比較穩固的據點,接下來就可以將自己的兵馬遠遠不斷的弄過黃河,這次的好戲就算是開演了。

可要是再過河的過程中,就被對面來回巡查的兵馬給發現了…

講道理,這個時代的造船技術還不是特別發達,尤其是黃河這樣的水域根本不適合水戰,歷史上發生過的大規模水戰可以說是屈指可數了。嚴紹的青州水軍也算得上是精銳了,可是在黃河上的力量也絕對算不上多。想要一次性運送數萬人過河,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別說是數萬了,就是數千都不太可能,只能是分批次的運送,這個時間段要是被發現了,袁紹那邊只需要千餘騎兵,就可以輕輕鬆鬆的將嚴紹的渡河兵馬趕下河去…

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查找出一個薄弱的區域出來…

其他人聽到嚴紹的安排,也都暗自點頭,讓武安國和裴元紹兩個上去,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一個是兩個人的能力正好稱職,最後一個就是…

就算是死掉了,也不會有什麼可心疼的地方,這也是最要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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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了軍令,裴元紹和武安國兩個也是摩拳擦掌的。「這次可是輪到我們哥倆出風頭的時候了啊!」

後面的騷動引來了嚴紹的注意力,他看了旁邊的孫觀一眼。「後面出了什麼事情?」

「不知道,可能是附近百姓之間鬧出了什麼矛盾?」孫觀也有些摸不清頭腦,畢竟距離差了這麼多,他又不是順風耳千里眼什麼的。

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見騷動漸漸平息,嚴紹也不在意。

「走吧,讓我們去看看子義他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孫觀聞言點了點頭,連忙策馬跟了上去。

一行人沿著道路疾馳,大概用了小半天的時間,終於來到了黃河沿岸的位置,在那裡營帳林立,數不清的兵馬聚集在這裡。甚至可以說,青州軍中的半數,都已經在此了。

「主公!」太史慈和黃忠等人很快就得知了嚴紹抵達的消息,連忙從大營裡面趕了出來迎接,跟著一塊出來的還有青州軍中的其他將領。

「子義,情況如何了?」眼下最要緊的事情,莫過於當下的局勢,嚴紹也顧不上和太史慈他們寒暄,連忙詢問起了情況來。

「一切都還算順利,兵馬大多都已經就位。托屯田之策的福,糧草也足夠大軍至少半年的使用,只是有一個問題…」站了起來,太史慈走在嚴紹的身邊,對著他介紹起了當前的形勢。「我們剛剛抵達黃河沒多久,就發現袁紹的兵馬已經在對岸等著我們了,而且最麻煩的就是他們還將河面上的浮橋也給拆了。」

說著太史慈指向了河對岸,其實不用太史慈幫自己指,嚴紹已經能夠看到對岸的情況了。在河對岸的方向,同樣也有一個規模似乎不遜色自己這邊太多的大營存在,其中正有許多兵馬在黃河沿岸的方向來回巡視,巡察著任何可疑的動向。

「拆掉浮橋,這並沒有出乎我們當初的預料…」

在長江和黃河這兩個中國最主要的流域,其實很早就已經有橋樑存在了,尤其是黃河上的橋樑更是比長江上的橋樑早了足足五百年的歷史。這也是黃河兩岸百姓往來的主要交通方式之一,剩下的自然就是港口的渡船了。

在出兵之前,嚴紹等人就已經想象到袁紹會拆掉浮橋了,所以事情到是沒出乎意料。

說話的功夫,眾人已經來到了其中的一個營帳,裡面不僅擺滿了附近的地圖,在營帳最中心的位置上更是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沙盤,沙盤上面詳細的描繪著黃河兩岸的地理形勢以及雙方的兵力部署。

自然,這個兵力部署肯定不是特別確切的那種,不過也比沒有好就是了…

「幾位先生可有何妙策?」又詢問了一下目前的情況之後,嚴紹看向身邊的賈詡和李儒等人,詢問起計策來。

幾人早在了解情況以後,就已經開始考慮策略的問題,聽到嚴紹的詢問在思索片刻后,就給了嚴紹一個答案。

「當前最要緊的,就是想方設法探聽對面的虛實,而後再對岸佔下一塊地方,建造港口和浮橋,如此便可以使我軍的兵馬源源不斷的度過黃河…」

「先做試探嗎…」嚴紹很快就明白了幾個人的意思,又看向了跟著自己一塊過來的武安國和裴元紹。「兩位將軍,可願意接下這個任務呢!」

「末將領命!」二人聽到嚴紹的話,立刻跪下接下了命令。

這兩個人在嚴紹的賬下也許不算是特別入流,可是擺在外面好歹也算的上是悍將的行列,做這個任務最是適合不過了。

兩人接下了任務,嚴紹也高興的點頭,而後又看向了對岸的方向。「接下來,就是試探一下對面的薄弱點究竟在哪裡了…」

黃河是很長不假,能登陸的地方也不少。可是這個不少卻只是相對的而已,實際上能登陸的區域還是比較有限的。在這有限的區域里,袁紹不可能會不布置重兵把守。

若是正面對敵,嚴紹還不怎麼放在心上,可是這次卻是玩的搶灘登陸,若是能在一個對方沒有發現的位置將兵馬登陸上去,而後建立好一個比較穩固的據點,接下來就可以將自己的兵馬遠遠不斷的弄過黃河,這次的好戲就算是開演了。

可要是再過河的過程中,就被對面來回巡查的兵馬給發現了…

講道理,這個時代的造船技術還不是特別發達,尤其是黃河這樣的水域根本不適合水戰,歷史上發生過的大規模水戰可以說是屈指可數了。嚴紹的青州水軍也算得上是精銳了,可是在黃河上的力量也絕對算不上多。想要一次性運送數萬人過河,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別說是數萬了,就是數千都不太可能,只能是分批次的運送,這個時間段要是被發現了,袁紹那邊只需要千餘騎兵,就可以輕輕鬆鬆的將嚴紹的渡河兵馬趕下河去…

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查找出一個薄弱的區域出來…

其他人聽到嚴紹的安排,也都暗自點頭,讓武安國和裴元紹兩個上去,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一個是兩個人的能力正好稱職,最後一個就是…

就算是死掉了,也不會有什麼可心疼的地方,這也是最要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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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了軍令,裴元紹和武安國兩個也是摩拳擦掌的。「這次可是輪到我們哥倆出風頭的時候了啊!」

不管這倆人如此的興奮,在青州軍裡面,光彩奪目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說青州四將中的太史慈、趙雲、黃忠、甘寧這四個人,剩下的如管亥、周倉、徐晃、臧霸和孫觀等也都經常會被嚴紹委以重任,而他們兩個和其他的一些武將,就顯得有那麼一點…

不太起眼了…

這要是換成是一個沒什麼進取心的,自然是不算問題,反正也是混到了將領級別的,比上肯定不足,比下卻是綽綽有餘。偏偏武安國和裴元紹倆人都是有點野心的那種,尤其是他倆都出身貧寒,更是希望可以出人頭地。

如今總算是有了一件事可以做,就算是危險性較大,他們也還是願意的。

何況他們平日里在戰場上,難道就不危險了?

建功立業,怕危險還上什麼戰場?

兩人很快就跑了出去,將自己所部的兵馬帶來,甘寧麾下的水軍也已經在黃河岸邊準備妥當。

「老孫,沒問題吧…」望著對面的水岸,武安國對著旁邊的一個水軍將領開口問道。

那人原本是甘寧麾下的錦帆賊中的一個頭目,甘寧雖說兼任著水軍統領,可是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隨著嚴紹四處征戰,平時真正管著水軍的還是甘寧麾下的這些舊部。這次帶武安國他們度過黃河的,就是他們。

其實武安國到是不怎麼擔心對岸的袁紹軍,他真正擔心的還是黃河本身。若是一個不小心翻身下船,他和他麾下的將士們,相信有很多都沒有辦法活著抵達對岸。

「放心吧…」聽到武安國似乎不是很放心的樣子,旁邊的那個孫姓武將到是一臉的不以為然。「我們過去都是在海上進行操練的,和大海相比,黃河也不過是一個小水溝而已,就算是水溝里的水急了一些,又能有什麼威脅?」

言語之間,是真的沒有把黃河的河流放在眼裡。

其實也是,如果說是在黃河上進行一場水戰,也許他還不是特別的有信心,可要緊緊只是將人送過去,講道理,這有什麼難度嗎?

至少在這一點上,他還是信心滿滿的。

武安國和旁邊的裴元紹聽了他的話,有些將信將疑的,但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接下來他們的性命就要交給對方的手上了,要是和對方有了矛盾,嗯,可不是很好…

不過一會的功夫,武安國和裴元紹已經領著他們帳下的千餘人馬,分批次的上船。第一批上船的只有五百來人,這也是一個極限了。

在嚴紹的治理下,青州確實是要比過去稍微的富饒了那麼一點,可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

東漢的十三個州,幾乎每一個州都只有自己最擅長的地方,很少有哪個州可以全方面的發展。不是因為他們不願意這麼做,而是因為他們沒有這個資本。全方面的發展,這自然是每個人都願意的事情,可是這其中也需要付出數額巨大的投入。這就不是任何一個州郡都能承擔的起的了。

歷史上的袁紹為什麼被如此多的人看好,就是因為他統一了河北四州,而這四州之中,不僅有擅長於弓弩的冀州,也有盛產戰馬的并州和幽州,還有似乎什麼都挺不錯,但是確實是沒啥特別的青州。

也是因為這個,後來曹操憑著手中的實力擊敗了袁紹,才會那麼讓人難以置信。除此之外還有原來歷史中孫權的江東,水軍的數量遠比步軍的數量多。不是因為江東的水軍更強,而是因為孫權只能選擇一個方向發展,江東的實力也只能是如此。

眼下的青州也一樣,憑著嚴紹多年的耕耘,青州有著同時代較為富饒的水平,可是這個水平還無法支撐嚴紹的構思,於是在全力發展步軍和騎軍的情況下,水軍也就成了一個次要的選項。畢竟水軍的戰船還有其他各方面都需要大量的物資,偏偏現在水軍還沒有展現出來他的重要性,嚴紹也只能是將水軍放在了一個比較次要的位置了。

現如今的青州水軍實力在北方絕對是最出眾的,也是最強勢的,可是要是放在南方,尤其是荊州和江東那邊,說實在的,就不是很出彩了。

甚至就連運送兵馬這種事情,一次也只能運送不到千餘人的水平。

望著在河面上漂浮不定的戰船,不僅是武安國,就連他身後的那些兵馬也多是有些猶豫和遲疑,畢竟這不是陸上作戰,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會掉到河裡去餵了王八。他們不怕戰死沙場,卻害怕自己死的這麼窩囊。似乎是注意到了身後那些部下們的表情,裴元紹咬了咬牙,第一個跳上了戰船,緊跟著的就是武安國。

兩個主將都已經跳上去了,剩下的人自然也就沒有了遲疑的理由,一個個紛紛上了船。

就聽一聲命令,孫姓將領已經與其他的水軍一塊,將戰船開動。

他們並沒有愚蠢的將登岸的目標放在對面袁紹軍大營的位置,那樣是在自殺,而不是在測試什麼薄弱地點。他們選擇的方向是距離袁紹軍大營較遠的,一個比較適合登岸的位置。因為有之前探子們的詳細探查還有就是沙盤的關係,水軍的人對黃河兩岸的地理情況都非常的了解,就連一個小小的山坡,都被精細的刻畫在了沙盤上。

相較之下,對面的袁紹軍肯定是沒有這樣的待遇就是了。

在度過黃河的途中,武安國等人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擾,這讓他們鬆了口氣,卻讓水軍的人都有些不爽。

包括孫姓的將領在內,他們都覺得水軍的用途是用來在江面上和人作戰,擊潰了對方的水軍,獲得對水面的控制權。而不是像眼下這個樣子,只是充當將步軍運送過河的工具而已。

武安國和裴元紹都沒有理會他們的這種想法,而是在渡過黃河之後,立刻從船上翻身下來,即便是他們下船的時候,鞋子和袍子都被水給沾濕了也沒關係一一一一一一剛剛在船上漂浮不定的時候,他們可是真的有些擔心自己會一不小心從船上掉下去。顯然,和船上的日子相比,腳踏實地的感覺還是很棒的。

隨著武安國和裴元紹下船,剩下的將士也紛紛下船,整個行動顯得靜悄悄的,所有人都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似乎是生怕會引來岸邊上巡查的袁紹軍的注意。整個行動唯一發出的聲音,也就是將士們鎧甲碰撞時的聲響而已了…

見似乎自己一行並沒有引起注意,武安國顯得有些高興,立刻讓人將船上裝載的工具拿出來。這些都是架設浮橋所需的重要物品,雖說船隻也一樣可以運送兵馬,可是船隻的效率又怎麼可能比得上浮橋?何況在敵人的面前渡河,也是很危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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