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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丁原這老小子是怎麼放的火,孟津渡口火光衝天,在洛陽城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不知道又有多少無辜百姓因此遭殃?就是這把火,徹底燒沒了劉漢少對何進的最後一絲幻想,決定看著他死,毫不惋惜。

侍御史鄭泰對何進說:「董卓兇悍,不講仁義且貪得無厭。假如朝廷授以兵權,他將為所欲為,必然會威脅到朝廷的安全。您作為皇帝他大舅,掌握國家大權,可以依照本意獨斷獨行,懲治那些罪人,實在不應該依靠董卓作為外援!而且事情拖得太久,就會起變化,先前竇武之事的教訓並不久遠,應該趕快決斷。」

原本的歷史上,尚書盧植也是勸諫何進不要讓董卓來京的。可是現在的盧植早已被人忽略,甚至從劉漢少登基以來,連入宮授課都免了,現在到底這家人在哪兒,也根本沒人知道。

何進不接受鄭泰的諫言,鄭泰憤然辭官,臨走還對荀攸說,何進不是個容易輔佐的人。

皇宮外面,何進鬧的雞飛狗跳,皇宮裡邊,何太后大發雷霆:「都想來找老娘弄事啊?看老娘死了男人,好欺負是不是?來啊,互相傷害啊,看老娘怕不怕!要是連幾個宦官都保不住,老娘這個皇太后就不當了!」

這就尷尬了。

何進到處搖人,無非是想嚇唬嚇唬何太后,好讓她同意除掉宦官,肯定不可能真的打倒她呀,那樣的話,自己這個大將軍也沒得玩了。現在何太后死活不同意,粗話的如之奈何?

恰在此時,車騎將軍何苗也跑來勸何進:「老哥唉,出口氣,意思意思得了。當初咱們一起從南陽來,出身貧賤,多虧了這幫木有小丁丁的幫襯,才有了今天的富貴。都是國家大事,哪兒那麼容易搞啊?水潑出去可就收不回來了,您了得多想想。不如讓他們擺幾桌酒,給您道個歉,暫時和解算了。」

此時董卓已進軍澠池,何進也更加猶豫不決。當初先帝在世,詔董卓入京,他都不來,又用璽印詔書命他去并州,也敢陽奉陰違,遲滯拖延。為毛現在自己一吆喝,他就玩命地往京城趕,難道真是自己長的太帥,魅力大?邊兵多勇,董卓要是真帶這麼多兵馬進京,自己也不好控制……於是,何進又立刻派諫議大夫種邵拿著皇帝詔書,阻止董卓入京。

…………

話說董卓接到何進的命令,立刻上路出發。同時上書說:「中常侍張讓這幫子閹宦,利用皇帝寵信,擾亂天下。俺都聽人家有文化的說了,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弄破膿瘡雖然疼痛,也比由著它向內侵蝕臟腑,要了小命強吧?從前趙鞅統率晉陽的軍隊來清除君王身邊的惡人,如今俺敲鑼打鼓來到洛陽,請求逮捕張讓這幫子閹宦,以清除姦邪!」

董卓大老遠的跑來,這都走到澠池了,不讓往前走了。怎麼著,怕讓報銷車馬費啊?當下,拒不奉詔,率兵進入河南。括弧,此「河南」並非後世大省,也非漢朝河南尹,而是河南尹所轄一城,周時洛邑。《漢書地理志》記載,「河南,故郟公式地。周武王遷九鼎,周公致太平,營以為都,是為王城,至平王居之。」

種邵奉命又來迎接尉勞董卓的軍隊,並堅持勸令他退軍。董卓疑心洛陽政局已發生變動,命手下拿著刀槍嚇唬種邵。種邵大怒,以皇帝的名義批評了他們,兵士們害怕,紛紛散開讓出通道,於是種邵上前當面責問董卓。理屈辭窮,董卓也沒啥好說的了,只得撤軍回到夕陽亭。

…………

袁紹擔心何進猶豫反覆,就進言說:「如今咱們與那幫閹宦已經勢如水火,將軍您還猶豫個啥?事情拖得久了,莫非您還想當第二個竇武?」

於是,何進命袁紹假節,有不需請示就逮捕、處死罪犯的權利,又任命從事中郎王允為河南尹。袁紹一邊派人偵察宦官動靜,一邊催促董卓等人,讓他們緊急上奏,在奏章上聲稱要進兵平樂觀。

如此一來,何太后終於有點害怕了。進兵平樂觀,那不是要到老娘眼皮底下鬧騰么?於是,將中常侍、小黃們都踢回了家,只留下何進信任的一些人守在宮中。

宦官們都帶著奇珍異寶,財貨無數,跑去何進那裡請罪,又是磕頭又是作揖,表示願意聽從何進一切處置。

終於把這幫「木有小丁丁」的斗趴下了,何進滿足地說:「天下動蕩不定,只是因為厭恨爾等。如今董卓就要進京,那可是個糙貨,到時候要修理你們,可別賴我沒提醒。所以,你們最好還是趁早收拾收拾,回各自的封國去吧。」

這不是放虎歸山么?

袁紹一聽這話就急了,趕緊勸何進趁機將閹宦一網打盡,怎奈何進已經被勝利的喜悅沖昏了頭腦,好說歹說,就是不肯。於是,袁紹又用公文通知各州郡,假借何進名義,要各地官府逮捕宦官們的親屬。

「木有小丁丁」的這回算是栽了面兒,但是因為何進墨跡的實在太久,他們也探聽到不少消息,而且越聽越心驚。老窩都要被抄了,這是趕盡殺絕的節奏呀!於是,打算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張讓府邸,後堂。

此刻坐在主位上的,並非張讓,而是他的兒媳婦,何太后的親妹妹,劉漢少的小姨媽,何氏。張讓就跪在何氏面前,聲淚俱下。

「老臣得罪,當與新婦俱歸私門。唯受恩累世,今當遠離宮殿,情懷戀戀,願復一入直,得暫奉望太后陛下顏色,然後退就溝壑,死不恨矣!」

對於張讓這番作態,何氏倒是見慣不怪,反正進宮與姐姐敘話之時,也是她們坐著,他站著……或者跪著。當初受皇帝寵信,能往家裡摟錢的時候,何氏對這位「非公之爹」還算客氣,如今先帝都死翹翹了,他也得罪了自己的大哥,就要捲鋪蓋卷滾蛋了,還用得著客氣什麼嗎?

但是,大哥呀,俺的糊塗大哥,這個老不死的得罪你,你讓他滾蛋就好了,幹嗎要罰他們全家都滾蛋呢?不記得你的親妹妹,俺也在他們家這個門裡么?

於是,何氏找到了舞陽君,狠狠地誇讚了她的老、公、公。動情處,聲淚俱下、聲情並茂、聲嘶力竭。

再於是,舞陽君找到了何太后,狠狠地誇讚了她妹的老、公、公。動情處,聲淚俱下、聲情並茂、聲嘶力竭。

再再於是,何太後下詔,所有宦官返回宮中,重新上崗……

…………

劉漢少從地道里爬出來,看見戲志才早已坐等在此,一臉賤賤的笑意。劉漢少沒搭理他,沖著門外喊道:「光正。」

「到!」

韋光正閃身進屋,關好門后,快步走到近前。

劉漢少遞了一封信給韋光正,說道:「把這個交給史老大,告訴他,帶得回此人,要活的,帶不回活人,要死的。另外,丁建陽手下有一個叫張遼的人,讓史老大找到他,我要他為我所用。」

清穿女重生記 「是!」

韋光正收好信箋,轉身又走了出去。

畢竟現在商討的還屬於「將來的事」,別說是史侯府這間屋子,整個院落都早已列為禁地。除了戲志才之外,能留在院中的也只有王越、童淵,以及韋光正。正日臨近,王越、童淵已不再輪值。

「都準備好了?」

「差不多吧。」

劉漢少抬腳就想踹人,戲志才急忙伸出雙手,作勢摁住那隻抬起來的腳。

「關乎哥的小命啊!你娃還敢說差不多?」

戲志才委屈地說:「因為漢少也算不出來,那隻瘋狗具體是哪天發動的呀,你讓我咋辦?」

好吧,學渣不記日子,哥暫且原諒你。

「要不……跟哥說說?」

「說說就說說。」

戲志才拿來了一張洛陽地圖鋪陳在几案上,向劉漢少比劃了起來。「屆時,由劍師槍尊潛至您身邊,以作護衛,我和光正帶衛士隊的兄弟……」

真不是戲志才目無皇帝,在劉漢少面前也敢一副皮賴相,雖然人家被迫當狗頭軍師,但並不希望把自己真的變成癩皮狗。實在是因為太緊張了,生平第一次組織策劃這麼大的行動,情況複雜,干係重大,成敗直接關乎皇帝的生死,漢少的小命。

劉漢少表現的弔兒郎當,是想安慰戲志才,戲志才表現的無所謂,何嘗不是想安慰劉漢少?

聽完戲志才的彙報,劉漢少淡淡地說:「你就不要跟光正一起去了,那活兒太危險。」

粗話的,戲志才當場淚奔,卻咬著牙,擠著笑,說道:「天下人,皆可死,唯漢少……不能!」

哎……動不動就是生啊死的,這粗話的年代,當皇帝都不安穩。想當年,哥遇見傳說中的愛情,也沒這麼轟轟烈烈過。

劉漢少指著贈與戲志才的佩刀,打趣道:「嗯,那你得多練練刀法。」

又被挖坑了。於是,戲志才只得搖頭苦笑。

…………

八月,二十五日。大將軍何進入宮,奏請何太后,盡誅中常侍。

張讓、段珪等人商議說:「大將軍何進之前老說自己有病,對待先帝也敢不臨喪、不送葬,如今突然入宮,其中必有蹊蹺,難道想像竇武一樣搞事情?」

派了人去偷聽何進與何太后的談話,獲知全部談話內容。於是,率領黨羽數十人,手持武器,偷偷從側門而進,埋伏在殿下,等何進出來,便假傳太后的旨意召他。

何進還納悶,怎麼自己剛出來,又有什麼事召自己?返身又往回走,卻遇到張讓等人。

張讓等人詰問何進:「天下大亂,也不單單是我們宦官的罪過,朝中臣工,有幾個是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的?先帝曾經與太後生氣,幾乎廢黜太后,還是我們哭著喊著求勸解。各人都獻出家財千萬,作為禮物,才使先帝緩和下來。如今你長本事了,竟然想把我們都宰了,還要誅滅全族,你說你是不是很過分?」

張讓等人越說越氣憤,紛紛拔出劍來,斬殺何進於殿前。

部將吳匡、張璋在宮外久候何進,不見出來,便向宮內大聲喊道:「請大將軍上車!」

張讓等人將何進頭顱從宮牆上拋出宮外,說道:「何進謀反,現已伏誅,其餘脅從,盡皆赦宥。」

吳匡、張璋等人見到何進的腦袋,頓時哭聲一片,欲沖入宮內,斬殺閹宦,怎奈宮門已閉。恰在此時,袁紹、袁術等人趕到,見此情形,袁紹高喊道:「閹宦謀殺大臣,誅惡黨者前來助我,為大將軍報仇!」

話說前陣子宦官不是都下崗回家了嘛,留守宮中的何進心腹就是虎賁中郎將袁術袁公路。所以,皇宮這地兒,袁術熟啊,帶著人就去了青鎖門,直接放火燒宮。

…………

皇宮火起,喊殺震天。劉漢少立刻吩咐道:「大娃、二妞,你們各帶一半人去保護萬年公主。」然後又拿出一個包袱交給雲大妞,說道:「大丫頭,你帶著其她姐妹,保護杜娘下地道,我不回來,你們也不許回來。」

「可是漢少……」

杜娘還是不放心,雲大妞也想留下來,可是劉漢少已經沒時間和她們解釋許多,急匆匆地說:「別說了,快!」最後又吩咐道:「二娃、四娃,封好地道口,你們幾個跟我走。」

安排好一切,劉漢少帶著燕二娃、燕四娃幾人直接去了劉協的寢宮。

外面亂的不像樣,劉協這裡的小宮女、小宦者也都惶恐不安,倒是只有九歲的劉協顯得神色如常,還穩穩地端坐在殿上,只是一見到劉漢少,立刻起身迎過來,拽住了劉漢少的衣袖。這時又想起來自己應該行禮,一時卻又願撒手,只得仰頭望著劉漢少,喊了一聲「皇兄。」

「怕嗎?」

劉協差一點就點頭了,可是看著劉漢少一臉的迷之微笑,雖然不明白這個時候為什麼皇兄還能笑的出來,心裡卻也安定了許多。

「不怕!」

劉協隨後又問:「皇兄,外面是有人謀反嗎?」

有些憐惜地拍了拍劉協瘦小的肩膀,劉漢少淡淡地說:「不,是他們在唱戲。」

沒過多大一會兒,張讓、段珪等人簇擁著何太后匆匆趕到,何太後身邊連個宮女都沒有,可見是倉促間被挾持至此。

「啟奏陛下,大將軍手下兵將謀反,正在攻打宮門,請速速移駕……」

張讓還沒說完,劉協突然鬆開劉漢少的衣袖,喝阻道:「一派胡言!大將軍部眾,怎會謀反?」

張讓一愣神,立刻又急道:「奴婢所言,千真萬確!請陳留王與陛下速速移駕,再遲,恐生變故!」

於是,那些執戈持劍的小宦者們紛紛上前,不容分說地簇擁著劉漢少與劉協便向內省逃去。

純情老公小萌妻 早在來劉協這裡的路上,劉漢少便吩咐燕二娃、燕四娃他們,不得與宦官動手,趁亂溜走,去與燕大娃匯合。雖然燕二娃他們不明其意,卻也不敢違拗。現在正是好機會,燕四娃向各位兄弟一使眼色,隨著驚慌失措,開始四處奔跑的小宮女、小宦者們溜了出去。

此時南宮火光衝天,袁術、袁紹等人已突破宮門,見到閹宦或是年輕,沒長鬍子的,統統宰掉。袁紹撞見了趙忠、郭勝、夏惲等人,趕上前去,殺了個乾乾淨淨;吳匡殺入內庭,恰好撞見車騎將軍何苗也提著劍出來。

何苗與何進之間的來龍去脈、恩怨情仇,作為何進心腹部下,吳匡還是知道的。一來何苗與何進面和心不和,二來多次袒護閹宦,此時見何苗也在宮中,還以為是他勾結閹宦,謀害了何進。好吧,其實吳匡心中怨恨,怒火衝天,別管何苗到底有沒有勾結閹宦,此時也一定是勾結的了。

當即,吳匡大喊:「何苗勾結閹宦,謀害大將軍,眾人隨我殺之!」

部眾紛紛附和:「願斬謀兄之賊!」

何苗見此情景,轉身便想逃竄,怎奈已被眾人圍住,死於亂刃之下。

袁紹又令兵士分頭前往十常侍、諸黃門的私宅,逮著他們家人,不分男女老少,統統殺絕。

話說張讓在前,簇擁著劉漢少與劉協,段珪在後,挾持著何太后,想從南北宮之間連接的復道逃向北宮。突然暗中傳來一聲大喝:「逆賊段珪,竟然劫持太后?」天黑,看不清人影,可是就憑這一聲喝喊,也嚇得段珪驚慌失措,何太后乘隙從窗戶里跳了出來。

劉漢少回頭看了一眼,偷偷地想:還好,太后得救了。可是隨即又毫無來由地心生恐懼,那個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眼看著北宮也守不住了,張讓等人挾持著劉漢少與劉協,步行而出,走北邊谷門,逃往小平津。劉協大概長這麼大,還從未走過這麼遠的路,臉上難掩痛苦之色,劉漢少嚷嚷著說:「麻蛋兒,沒看見陳留王走不動了嗎?來個人,背著!」

背著就背著吧,省得他們磨磨唧唧,耽誤工夫。可問題是,張讓這些老閹宦,估計也很多年沒走過這麼遠的路了,走著走著,有的人便跟不上趟了。

皇宮裡火焰衝天,四下里星火點點,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追尋、搜捕。忽然,遠處聽到一聲大喝:「閹宦逆賊,竟敢劫持陛下與陳留王,還不快快死來!」原來是河南中部掾閔貢趕到。

話說段珪就屬於走著走著就跟不上趟的那一種,被閔貢逮個正著。

閔貢喝問:「陛下何在?」

段珪說:「我不知道哇,剛才還在這兒,可能上那邊玩去了吧?要不您去那邊瞅……啊……」

「死到臨頭,還敢呱噪!」

閔貢不等段珪把話禿嚕完,直接一刀斷頭,把腦袋給剁了下來,然後把人撒開來,四下尋找皇帝與陳留王,自己則沿路繼續追趕。

眼見前有大河,後有追兵,張讓等人此時的心情估計比當初挨一刀的時候還絕望。張讓仰天長嘆,老淚縱橫,忽然跪倒在劉漢少身前,說道:「我們要死了,陛下您自個兒多保重吧。」說完,縱身跳入大河,其餘人等,也紛紛跳河自盡。

死了。

這就死了?

粗話的,這是去死啊,又不是下河溝摸螃蟹,你們就沒點留戀、掙扎,或者負隅頑抗一下的心思嗎?要不要死的這麼乾脆呀?哎,我說,那位,你的水花壓的不夠好,能不能爬回來重壓一次?

在劉漢少的目瞪口呆之下,權勢熏天的十常侍終於畫上了並不圓潤的句號,急匆匆地下河領盒飯去了。

愣怔了一會,劉漢少覺得有人扯自己袖子,大半夜的,嚇了一跳,然後才發現是劉協。

「冷嗎?」

現在是八月末,雖說白天還挺熱乎,可是到了晚上便有些涼意,尤其是此時又身處大河邊,小風嗖嗖的。

「別怕,有哥在呢!」

劉漢少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玄衣脫下來,給劉協披上,趁著整理衣領的當口,突然在劉協頸部一摁。劉協一聲沒吭,便癱倒在劉漢少懷裡。

劉漢少連忙接住劉協,心裡長吁一口氣,不知道暗贊走運還是玄乎。別看現在劉漢少這副小身板才十五歲,還是虛的,好歹也是童淵、王越的徒弟,整天不是擼大槍就是耍大刀,手上還是很有幾分勁力的。可是捏脖子,把人搞昏這活兒,真的是第一次干,所幸成功,一來劉協年紀小,二來摸准了位置。

劉漢少剛剛把劉協抱到旁邊的草叢裡,附近已經出現十多個黑衣人,遠遠的將他們圍了起來。黑衣人各個持刀掛弩,典型的搜狐配置,但是這一次來的卻不是搜狐,而是韋光正到了。其中一個,貓著腰,快速向劉漢少跑來,人還沒蹲下,就賤賤的笑問道:「漢少,走累了吧?」

要不是懷裡還抱著劉協,劉漢少肯定得踹過去,此刻卻沒心思和戲志才打趣,急急地問道:「怎麼樣,瘋狗動了嗎?」

戲志才也立刻變的嚴肅而慎重起來。

「嗯,動了。皇宮一起火,他們就往這邊趕了。」

董卓已經直奔洛陽而來,到時候這裡就會變成人間煉獄,現在就是要把這條瘋狗放進來,讓他胡亂咬人,使朝堂上的各個勢力都分崩離析,屆時劉漢少才好做「打狗英雄」。這是三年前就制定好的計劃,可問題是,讓他咬人,其實是縱他為惡,在董卓數不清的惡行之中,有一條可是淫穢宮闈……

劉漢少想了想,又說:「要不……讓公主先撤退吧。」

「不妥!」

戲志才立刻提出反對,說道:「公主不在皇宮,實屬異常。從種種跡象看來,瘋狗身邊肯定有智謀,如果我們一不小心,出現紕漏,恐怕引起瘋狗警覺。」

時候不早,遠處的燈火也更近了,劉漢少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戲志才的意見。

「漢少,千萬忍耐,千萬保重!」

「知道了,趕緊消失。」

然後,戲志才、韋光正等人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這邊戲志才他們剛走,那邊一聲聲的呼喊就傳了過來。

「陛下,陛下……陳留王……陛下……」

劉漢少出言問道:「來者何人?」

聞聲,一條人影立刻跑了過來,看見藏在草叢裡的劉漢少與劉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滿是悲戚地說道:「臣,貢,救駕來遲,使陛下蒙此大難。 從心愛你:席少這次來真的 臣,萬死,萬死!」

「行了,你先別死,幫哥抱一會兒。」

劉漢少說著,把懷裡的劉協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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