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之後便像是打通了身上的筋脈一般,飛快地將修為追了上來不說,還修到了元嬰期。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雅言的修行天賦本就是極其的高的。

這個話是童掌門說的,不過這個女人也是個神奇的,這麼高的修行天賦不想著好好修行,整日里就是喜歡糾纏著沈清風。

她對沈清風的感情,其實大家都能夠看得出來,只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沈清風這麼多年來,別說是回應,人就沒正眼看過了她一瞬。

可她也不願意放棄,愛到了極點,連帶著一顰一笑都是卑微的,能夠待在了沈清風的身邊,就是她莫大的幸運了。

不過,正好是因為她這一份感情。 才會讓人感覺到了無盡的頭疼。

她喜歡沈清風,性格又有些個肆意妄為,便不喜任何女子靠近沈清風,每次被她發現了,她都要鬧上了一回不說,還要跟童掌門吵吵。

童掌門也是怕了她了,這才會處處躲著她。

好在沈清風閉關多年,雅言等待了許久一直沒看見對方出來,這才會想到了閉關,沒想到這一閉關,跟沈清風錯過了去,以至於這段時間以來的事情,雅言都沒能夠參與。

她是昨日才出關的,聽說沈清風出來了,是欣喜若狂,什麼都管不上了,整日里黏在了沈清風的身邊,而且還看花虞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昨日被這個女人刁難了幾次。

花虞對她能夠記憶不深刻嗎?

說起來,她這個師傅也真真兒是一個禍害,人家是紅顏禍水,這個沈清風則是個藍顏禍水,她算是看明白了,不僅僅是阮煙,連帶著如今的這個雅言,還有那個一直拼了命的想要往沈清風身邊湊的容雲衣。

連帶著李紅……

都被這個人迷得不能自已。

沒錯,李紅也深愛著沈清風,只是因為李紅一直以來是那麼一副冷硬的表情,所以很多人都沒有懷疑過罷了,但是花虞幾乎從看見了李紅的第一眼開始,就已經發現了。

怎麼說呢,一個人在深愛著對方的時候,自己的眼神就會輕而易舉的把自己給出賣了,而花虞也算得上是嘗過了幾次情的滋味,此前的顧南安,之後的褚凌宸,哪一次不是刻苦銘心?

因此,她才會那麼容易的能夠分辨出來。

話說回來,雅言的話有些個誇張,但認真的思慮卻也是這麼一個道理,沈清風的修為,如今已經是無人能及,對方那兩個分神期修為的妖,是讓旁人心中沉重了一二。

可對於沈清風來說,一個兩個也根本沒有區別。

「話不能夠這麼說,清風與那無妄山之所以會有這麼些個來往,你我也都清楚,從前清風年幼,險些遭遇了不測的時候,還是那位老祖出手相救,才有了如今的清風。」

說出這一番話來的人,居然是童掌門!

花虞一時間驚訝了一瞬,她確實是被童掌門話裡面的內容給驚著了,其實主要還是童掌門一直以來都是副正道門派坦蕩至極的掌門形象。

因此在她的眼裡,這位應當是對於妖是極其不能夠忍耐的,萬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能夠說出這樣子的話來。

當然了,也是因為那位無妄老祖救過沈清風的原因……

但即便如此,也是十分難得的了。

「雖說今時不同往日,可救命之恩便是救命之恩,此事牽扯到了無妄老祖,便不能夠如此行事!」童掌門沉吟了片刻之後,方才看向了那個沈清風的方向,道:「清風你說呢?」

「師兄所言不錯。」沈清風頷首,他們師兄弟兩個是最為了解對方的,童掌門對於無妄老祖這個人喜還是不喜,其實不是很重要,不過這個人救過了沈清風的性命,那就是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了。

「此番之事,因牽涉我幼年時恩人,不可直接攻山,只能與其協商。」 說起來,這個話若是旁人說出口的話,指不定要被人給說成什麼樣了,畢竟在人的眼中,那些個妖類都是些個不講道理的極其兇殘的存在,與其協商?怎麼可能!

不說別的,光是看這些個妖類短短的幾日之內,就已經殺掉了這麼多的人,就多少能夠明白了,對方並不是太好多話的存在。

但是這個話是沈清風說出口的……而且花虞還聽到了這其中不大尋常的東西,總覺得,無妄山的那些個妖們,似乎也沒有旁人所描述的那麼的可怕,因為真正生性殘忍的,是做不出來救人這種事情來的。

而且,花虞的性格跟一般人不大一樣,她所了解的事實,需得要自己親眼所見了,親自去感受了一番,那才能夠被稱之為事實,活在了傳聞中的,還有被人口而相處的,未必就是真正的事實。

所以在她看來,沈清風的這一番話是值得相信的。

當然了,連帶著她這樣一個對待沈清風並不是太過於了解的人,尚且都是這麼覺得的,就更別說是旁人了。

比起花虞來,這些個人認識沈清風的時間更長,而且還都是沈清風極其信任的人,信任是相互的,所以在這一點之上,倒是不讓人擔心,至於怎麼跟外面那一群人商議,就輪不到花虞來管了。

總之,商議過後的結果,是說明日召開大會,將沈清風的決策告訴眾人,之後是否前往無妄山,是否相信沈清風,那就是那些個人的事情了,與他們無關了。

這邊說到了這裡,就差不多結束了。

花虞也沒有多留,主要還是因為獨峰之上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一些,修仙之人,送的東西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用處的,要啟程前往了那無妄山,而且花虞聽沈清風說,那穹其秘境出現的時間,大概還有半年左右。

這一去尚且不知道多久,能帶走的東西,自然還是帶走了最好。

然而,花虞沒有想到,今日她沒跟在了沈清風的身邊,自己匆匆忙忙的離開,竟是給了旁人攔截她的機會。

「站住。」站在了花虞面前的這個人,長了一張絕色面龐,臉色卻難看至極,將花虞攔住了之後,用一種極其審視的目光,在盯著花虞看著。

花虞微微皺了皺眉頭,倒也沒有說些個什麼,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瞬,輕聲說道:「不知師尊叫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眼前這個攔住了她去路的人,好巧不巧的,就是此前在這房間之中,一直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眼神看著她的雅言!

對於這個雅言,花虞不好評價,她只知道的是,雅言出關的第一天,聽到了沈清風也出關了,是欣喜若狂,但是隨後知曉了她閉關的這一段時間之內,鬧出來的這麼多事情。

沈清風不僅僅是收了一個女弟子,而且連帶著阮煙都上門來了。

一件兩件的,對於雅言來說,都是些個糟心事,於是這位便在自己的那山峰之上,將能砸的能破壞的東西,全部都給砸了個一乾二淨。 據說心情亦是糟糕到了極點呢!

花虞為什麼會知道這些?她在仙門之中的人緣還不錯,對於這些個敏感的事情自然會有人率先來提醒她,只是今日在看見了這個雅言之後,瞧見了她一直都是巧笑嫣然的,尤其在對上了沈清風的時候,一張臉都快要笑得跟一朵花兒似的了。

花虞還覺得,或許傳聞不盡然,這雅言並非是那樣子的一個人呢!

然而,事實證明這結論也不可以隨便下定啊,瞧瞧,現在不就找上了門來了?

「你就是清風師兄收的徒弟?」雅言將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越看,越覺得心中憋悶非常。

這個女弟子的容貌,未免也生得太好了一些吧!

連帶著雅言自己是一個女子,這會兒瞧見了花虞的長相,都不由得變了一瞬臉色,這麼一副禍國殃民的模樣,還天天都待在了那沈清風的面前……

雅言不敢再深想了。

她只皺了皺鼻子,拿眼看著花虞,用一種命令式的口氣,說道:「你跟我來!」

竟是準備要將花虞整個人帶走?

花虞眯了眯眼睛,她就算是再如何的神經大條也知道,眼下是不能夠輕而易舉的跟過去的,瞧著雅言這一副模樣,跟過去了之後還不知道會對她做出一些個什麼事情來呢!

而且,她也還有很多的事情堆積著沒有處理,實在是沒有時間跟雅言在這邊糾纏。

思及此,花虞便退後了一步,道:「請師尊見諒,不是花虞不願意跟您走,主要還是師傅吩咐了花虞,要在今日之內,將師傅吩咐的事情給辦好才行。」

「你拿師兄壓我?」那雅言的臉色頓時就更加的不好看了,拿眼瞪著花虞,冷笑了一瞬之後,又不知道想到了一些什麼,臉色就更加的複雜了,怒聲說道:「你叫我什麼?」

花虞???

她抬眼,一臉的不明所以地看著對方,她叫錯了嗎?

「你叫師兄師傅,卻叫我師尊?」比起來,似乎這個事情更加讓雅言氣急敗壞,她幾乎是想也不想地道:「這樣豈不是顯得我很老!」

花虞一時間沒有忍住,差點笑出聲。

這位小姐姐未免也太可愛了一些,這個時候關注的不應該是這些個事情吧?怎麼她的注意力就跟正常人的完全不一樣?

「不行!你今兒個必須得要把這個稱呼給我改過來!」雅言瞧著花虞非但沒有一絲半點的反思,甚至人還笑了起來,臉色頓時就更加的難看了。

「師尊,不是我不願意改,實在是我也不知道應該稱呼你為什麼啊!我倒是想要叫一聲師娘呢,但是啊……」

那雅言的面色,伴隨著花虞的這一番話,是變了又變,一時喜一時怒的,瞧著也是極其的可愛。

「但什麼是啊!這個就挺好,你以後大可以這麼叫我!」雅言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就抓住了花虞的手,滿臉的熱切之色。

這下子,花虞是真的沒忍住了,這位雅言師尊,非但是沒有傳聞中的那麼暴躁和恐怖,說起來,還真的是個性情中人了。

別的姑且不說了。 這種上來就對別人稱呼自己為師娘的事情感覺到了欣喜若狂的事情,是真的合適的嗎?

哪怕是整個仙門之內都已經清楚了這個雅言對待沈清風的感情,但是這也實在是不加掩飾了一些,偏巧,花虞還就是喜歡這樣子的人。

因此,她也沒有掙脫開那雅言的手,反而反握了回去,笑道:「師尊,這個話說出去,可是要惹得別人笑話的!」

「笑話?誰敢笑話?看我不罰死她!」雅言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不過經過了這麼一遭,對待花虞倒也沒有了那麼多的敵意,只是斜眼看了她一瞬,方才說道:「此前聽說師兄收了個徒弟,我還以為是一個什麼樣的小狐狸精呢!」

「沒想到的是,你這長了一張小狐狸精的臉,實則卻是個嘴甜的。」瞧著那個樣子,便是想到了花虞剛才的那一句師娘,心中別提有多麼的美了。

花虞看在了眼裡,挑了挑眉,道:「那師尊可就錯怪了我了,我去師傅的身邊拜師呢,主要是想要學東西,得道成仙,而不是為了什麼其他的,那些個東西啊,都太耽誤我修仙了!」

啟稟王爺:王妃又忘吃藥了! 這個話她用了一種一本正經的語氣說了出口,可不知道為什麼,那雅言聽到了耳朵裡面之後,卻只想笑,當即便忍耐不住,拿手指了一下花虞的腦袋,道:「淘氣!」

花虞的面色就更加富有深意了,原本以為是要受到刁難了,沒想到這個雅言看起來不好相處到了極點,實則卻是一個單純的,不,也不能夠說是全然的單純,至少她是全心全意的在愛著沈清風。

處在了愛情裡面的女人,是會不自覺的變得純真了起來。

這就跟容雲衣等人不大一樣了,那些個女人雖說對沈清風也是帶著企圖心的,可花虞卻清楚,容雲衣看上的不僅僅是沈清風這個人,更多的還是沈清風這個名字所代表的一系列的東西。

甚至是地位,還有威懾力,都要比沈清風本人有吸引力得多。

雅言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出於這個原因,花虞才會對這個雅言生出來了些許的好感。

而雅言其實卻也不是一個傻子,她對待花虞會如此的和善,其實也是因為發現了花虞的態度乃是極其的坦蕩的,沒有絲毫的游移,連帶著那一句師娘都好像是發自內心中說出口來的一般。

讓她聽了是極其的高興,有著這樣子的原因在其中,雅言自然也是不想要繼續為難這個花虞了。

就這樣,她們二人從一開始的劍拔弩張,到了之後的和平相處,甚至那個雅言想了一下,覺得自己都應承了對方這一句師娘了,也不能夠全然沒有表示。

於是掏出了一大堆她自製的香丸,送給了花虞,也算得上是一個小小的見面禮了。

別小瞧了這個香丸,雅言因為自來在容貌和駐顏術之上投注了太多的心血和研究了,所以在這方面之上,她才是真正的行家,且不僅僅是如此,她還加以調配和研製過。

將這種香丸,弄得是十效俱全。

重生一世安寧 因為是自己製作的東西,她出手很是大方。 一給就給了花虞一匣子。

匣子裡面裝的是滿滿當當的,很是實在。

別看她拿來送人如此的闊綽,其實這個東西非常難得製作!而且在外面已經炒到了天價!

無論是什麼時代的女子,那都是極其的愛美的,尤其是這個香丸吃下去了之後,周身還會散發出淡淡的幽香來了,所以這個東西格外受到了女子的追捧。

加上不是所有的女子修行天賦都有這麼高的,修為沒有達到,想要駐顏也是極其的困難的,而這個香丸正好就解決了這個煩惱。

旁人對於這個雅言的評價是時好時壞,不過對於這個香丸卻是出奇一致的好評,而且許多女弟子提起來的時候,面上都帶有嚮往之色。

就足以說明,這個東西的好處了,花虞還聽說,人間的麻瓜女子,在知曉了修行的世界之後,還會託人來買這樣子的東西。

只是說人間的貨幣跟修仙界所使用的玉石並不一樣,所以要費上了不少的勁兒。

不說別的,這個東西擱在了花虞的從前,二十一世紀的時候,那必然是要一粒賣到了天價去的!

所以哪怕是花虞對於駐顏這一方面的事情沒有什麼太多的興趣,對於這一份禮物,卻還是感覺到了有些個詫異的。

這可是個大手筆。

不過那個雅言的性格倒是有些個有趣,在此前對花虞還兇巴巴的呢,確認了花虞對自己起不到任何的威脅之後,就變了一副臉色,甚至是無論如何都想要讓花虞收下。

對方如此堅持,花虞也不好推脫,便將這個東西給收下來了。

抱著一匣子的香丸回到了獨峰的時候,花虞還是有些個發懵的。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跟這個雅言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背後一直有人在緊緊地盯著她們,這個人倒也不是旁人,便是此前那個跟雅言頗為有些個不對付的李紅。

原因無他,李紅看見雅言那個氣勢洶洶的模樣,還以為她是去找花虞的麻煩了呢,準備幫花虞說說話,沒想到這兩個女人非但是沒有鬧騰起來,且瞧著那個樣子,還有些個相談甚歡的模樣。

最後雅言還把自己的寶貝拿出來,送了那麼多給花虞,李紅是看得目瞪口呆的。

這香丸真的是雅言的寶貝,平日里連碰都不讓人碰上一下的,而且香丸的製作比起好多的珍惜丹藥還要複雜,大概雅言閉關上幾十年,才能夠弄出來那麼一匣子。

居然就這麼給了那個花虞……

一時間李紅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了!

這說來也有些個難以啟齒,其實她暗地裡,一直讓人給她搜羅這個香丸,自己也偷偷吃了幾顆,發覺確實是有著很大的作用,連帶著皮膚都變得光滑了不少。

因此對於這個東西,哪怕是她不喜歡雅言,卻也是極其的嚮往的。

但因為雅言這個女人極其的吝嗇,對待香丸好像是什麼稀罕難見的寶貝一般,加上她們素來都不對付,她想要搜羅到了那個香丸,就很不容易。 沒想到這個女人忽然轉了性子,莫名其妙的給了花虞這麼多?

李紅是百思不得其解,回去問了自己的哥哥李克,卻讓李克給罵了一通,說是那個雅言知曉了花虞時常在沈清風的身邊,所以才故意的去籠絡了花虞,就是想要親近沈清風罷了。

李紅一聽,覺得就是這個理兒沒錯,後來冥思苦想,覺得自己一定不能夠讓雅言給比了下去。

於是她起了個大早,在天都還沒有亮的時候將花虞給叫了起來。

重生福氣小軍嫂 給了花虞一件金絲軟甲!

花虞拿到了這個東西人都已經懵了,搓了搓眼睛,發現李紅人都已經走了好遠了,只能夠愣愣地把東西拿了回去。

拿回去之後才知曉,這個金絲軟甲居然是一件仙器!

瞧著跟在下界的時候花虞見到過的那種金絲軟甲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然而仔細一看的話,卻能夠發現上面密密麻麻的都鑲嵌了符文,而且觸手溫涼,乃是一件不可了多得的寶貝!

花虞頓時就傻眼了,說起來仙器也沒有那麼常見啊!怎麼會這麼容易地,就把這種東西送給了她呢?

可是李紅的性格,比起雅言還要古怪幾分,頗有些個男兒的豪爽。

花虞也沒好意思為了這種事情去請教沈清風,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總不能夠去問沈清風,說是兩個喜歡的女人因為在他的面前做不到文章,所以跑到了她的跟前來爭寵來了?

這話說出去,那不是找抽呢嗎?

由此,花虞只能夠將這東西還有昨天收下來的那一匣子的香丸都給收在了自己的儲物空間之中。

後來想了想,又把那金絲軟甲穿在了身上。

雖說她仔細看過了,沈清風送給了她的那套衣服,用了特殊的材料製成,是刀槍不入,水火不容,已經是一件絕佳的寶貝了。

但是比起來,金絲軟甲是仙器,在某些個方面來說,比衣服做得更加的出彩。

這一次去,還不知道要遇見些什麼呢,花虞索性就將這軟甲給穿在了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而伴隨著她這裡又收了兩件禮物之後,關於前往無妄山的事情,也是徹底的定了下來。

按照沈清風所說的,凡是要參與到了這一次穹其秘境開啟之事的門派,皆得要派出本門派的至少兩名元嬰期的修士來帶隊。

然後對於無妄山那邊,他已經率先跟無妄老祖取得了聯繫,此番會派三個仙門中的元嬰修士前去,將他準備好了的信件,交給那位無妄老祖。

這個事情一經宣布,果然是如同花虞所想的那般,幾乎是一瞬間就有人提出來了異議。

就是針對了無妄老祖是否會因為一封信就放行的事情,進行一番激烈的征討。

不過的出來的結論,還是沈清風待在了這邊,並不會跟著他們一併前往無妄山。

至於他們心中的疑惑也好,懷疑也罷,都各自放在了心裡。

沈清風也沒有那個閒情逸緻,來一一安撫了他們,更不會主動站出來打什麼包票,說是這個事情無論如何都會辦到。 相反的,沈清風是一點兒的表示都沒有,甚至連面色都是一如既往的寡淡。

只有那麼一句話擺在了眼前,願意去的,那就跟著仙門的人一併過去,不願去的他們也並不勉強,這些個人可以自己去尋找別的機會。

沈清風這個話一出,那些個人俱是都安靜了。

說真的,在這樣子的巨大的誘惑面前,別說是有那麼一點危險了,就算是刀山火海那都得要闖上一闖,此番還是沈清風出面給了一封信,便是沈清風不出面,他們找不到了其他的辦法。

也是會前往了無妄山去的。

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想要逼著這個沈清風跟著他們一起去罷了,誰知道沈清風乃是一個極其沉得住氣的!

不過仔細一想也對,沈清風才多大啊,轉瞬就要大乘中期了,對於他來說,穹其秘境根本算不得什麼巨大的寶藏,他不感興趣甚至不願意前往,也是正常的。

比較起來,張毅的舉動才是莫名其妙呢!

岑少的枕上甜妻 這麼一想著,很多人心中都釋懷了,對於沈清風的做法也不再有任何的異議,反而是直接了當地就應承了下來,不管如何,跟著仙門的人一併過去,總是比自己幾個人過去的要好吧?

更別說仙門之中還派出了那麼多的元嬰修士,還有大批的金丹期修士了。

這些個金丹修士都是為了進入穹其秘境做準備的,等於是仙門之中年輕一輩最為重要的存在了,若是沈清風沒有把握,會把他們送過去送死嗎?

更別提這其中還有個花虞了!

花虞是沈清風的徒弟,沈清風怎麼可能不管呢?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