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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談蘇的體力畢竟已經流失太多,在又向下跑了1500個臺階後,已經是半小時之後了,而此刻,她也累得幾乎跑不動,癱坐在了臺階上。

她還有不到1小時的時間,下方將近3000個臺階還在等着她。

談蘇側頭看了眼彷彿永遠也看不到底的坑洞,忍不住想,跳下去的話,是不是就能以最快速度到達底部祭壇?

她搖了搖頭,很快將那奇怪的想法拋出腦後。她很清楚,疲勞、擔憂以及無法完成任務的恐懼在吞食着她的意志力,讓她的腦子開始想一些奇怪的東西。

談蘇深吸一口氣,沒讓自己墮落太久,拖着沉重的身體,繼續向下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棘凜童鞋的手榴彈,親親你! 又半死不活地向下走了快100個臺階之後,談蘇發現洞壁上出現一道門。

她忙打起精神,仔細看門旁牌子上的文字:“獻祭者,你經歷重重困難纔來到了這裏,理應得到獎賞。進去吧,裏面有你需要的東西,得到了它,你將以更快的速度到達底部祭壇。”

這個門並沒有上鎖,談蘇輕輕一拉門就開了。門內依然亮如白晝,談蘇進入後,門自動關上了。等她適應了裏面的光線,纔看清這裏面是個不大的房間,而房間的一面牆上,掛着一排書包大小的氣球,氣球前方距離兩米遠處有張長桌子,桌子上按順序放着一個個搭好箭的弓弩。

談蘇拖着疲憊的身體慢慢走了過去,桌子上有一個小屏幕,上面的一段文字解釋了這一關的規則。

“獻祭者,在你的面前,有衆多選擇。選擇,是個永恆的話題,所有生物時時刻刻都面臨選擇。有些選擇幾乎無關緊要,而另一些選擇,則至關重要。獻祭者,你面前的選擇,就是後者。雖然你已來到這裏,這是相當不容易的事,然而此處距離祭壇底部還有2900個臺階,你一定清楚,如果沒有額外的幫助,你的體力已無法支持你走得更遠。而這裏,就有你需要的幫助。旁邊的牆上有10個氣球,每個氣球中,都有一個伸縮裝置。其中,五個是壞的,五個是好的,然而好的那五個,能帶你下降的極限距離也有差別。每把弓弩前都有一句絕對正確的描述,請據此做出你的選擇。當你選定了氣球之後,就按下弓弩上的發射按鈕。記住,你只有一次機會。”

仔細看了這段話之後,談蘇沿着長桌走過去,每把弓弩都有編號,從1到10,與它們面前的氣球一一對應,而每把弓弩之前都有一句話。

1號:600米伸縮裝置的左右兩個都是壞的。

2號:伸縮裝置最短的是200米。

3號:3號伸縮裝置是好的。

4號:200米伸縮裝置的左右兩個都是壞的。

5號:4號是壞的。

6號:400米伸縮裝置與600米伸縮裝置之間有壞的。

7號:400米伸縮裝置與500米伸縮裝置相鄰。

8號:7、8、9、10號伸縮裝置中只有一個是壞的。

9號:300米伸縮裝置與400米伸縮裝置之間有好有壞。

10號:300米伸縮裝置不與其他好的伸縮裝置相鄰。

雖說什麼時候按下按鈕並沒有限定時間,但談蘇走完全程的時間有限,所以她並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開始思考起來。

首先可以輕易確定的是,五個好的伸縮裝置分別是200米,300米,400米,500米和600米。接下來的突破口是3號,5號和8號的話,7到10號中只有一個是壞的,也就是說三個好的集中在後四個,而前面3號是好的,4號是壞的,則說明剩下的一個好的是1號,2號,5號和6號中的一個。從1號,4號的描述中可以肯定,1到10號中至少會出現“壞的,好的,壞的”這樣的小單元兩個,這兩個小單元可能相連也可能不相連,並且這個小單元不可能整個出現在7到10號之中(這個小單元包括兩個“壞”,但7到10號只有一個“壞”)。

接下來分成兩種可能討論。第一種可能,“壞好壞”小單元“部分”出現在7到10號之中,這個“部分”又有兩種:7到10號可能是“壞好好好”,也可能是“好壞好好”。7到10號的組合還剩下的兩種可能“好好壞好”,“好好好壞”就是第二種可能,“壞好壞”小單元不出現在7到10號之中。

第一種可能相對複雜,先討論第二種可能。當兩個“壞好壞”小單元都只能出現在1到6號中,且3號和4號的好壞被限定,其他四號中只有1個“好”的情況下,伸縮裝置的好壞排布只有一種可能:壞壞好壞好壞。所以在第二種可能之下,1到10號的排布爲:“壞壞好壞好壞好好壞好”或“壞壞好壞好壞好好好壞”。200米和600米的分別是兩個“壞好壞”小單元的核心,所以只能在3號或5號。300米,400米和500米的分別在7到10號內,但9號的那句話“300米伸縮裝置與400米伸縮裝置之間有好有壞”,說明7號和10號是300米或400米,中間保留兩個位置,才能符合“有好有壞”這個描述。因此,10號是“壞”的可能被排除了,第二種可能的排列只能是“壞壞好壞好壞好好壞好”,且8號的“好”一定是500米。再綜合考慮7號,10號的語句,後四個位置可以確定爲“400米,500米,壞,300米”。至於200米和600米具體哪個是哪個,就無法確定了。所以,最後1到10號的排列是“1號:壞,2號:壞,3號:200米或600米,4號:壞,5號:200米或600米,6號:壞,7號:400米,8號:500米,9號:壞,10號:300米”。

接下來再討論第一種可能,“壞好壞”小單元“部分”出現在7到10號之間。這個可能之下再分成兩部分討論,7到10號爲“壞好好好”或“好壞好好”。

當7到10號爲“壞好好好”,由於3號4號位置被限定,而1號,2號,5號,6號之中的唯一一個“好”也被限定在了6號(5,號,6號,7號組合成一個“好壞好”小單元),全部排列只有一種可能“壞壞好壞壞好壞好好好”,且3號和6號的“好”分別爲200米或600米,300米,400米,500米在最後三個。再考慮10號的話語,300米只能在10號,然而如此一來,9號的“300米伸縮裝置與400米伸縮裝置之間有好有壞”這句話,就無論如何也無法滿足。所以,7到10號“壞好好好”的這種可能被推翻。

當7到10號爲“好壞好好”,那麼6號一定是“壞”,“壞好壞”小單元之一一定是“6號,7號,8號”,但另一個,可能是“4號,5號,6號”,或者“2號,3號,4號”。接下來又分兩種可能討論:當“壞好壞”小單元爲有重合的“4號,5好,6號,7號,8號”時,可以確定1到10號的排列爲“壞壞好壞好壞好壞好好”。400米和500米相鄰,只能是9號或10號,而其他的不好確定,因此最後的結果是“1號:壞,2號:壞,3號:200米或300米或600米,4號:壞,5號:200米或300米或600米,6號:壞,7號:200米或300米或600米,8號:壞,9號:400米或500米,10號:400米或500米”(當300米在7號時,根據9號話語,9號只能是500米,10號只能是400米)。當“壞好壞”小單元爲“2號,3號,4號”和“6號,7號,8號”時,1號和5號的好壞無法確定。最後的結果是“1號:壞或200米或300米或600米,2號:壞,3號:200米或300米或600米,4號:壞,5號:壞或200米或300米或600米,6號:壞,7號:200米或300米或600米,8號:壞,9號:400米或500米,10號:400米或500米”(當300米在7號時,9號只能是500米,10號只能是400米)。

考慮到這裏,已經沒法再細化,談蘇要的是一個穩妥,所以將三種可能綜合起來考量時,她以“能否確定好壞”爲標準,當三種可能有不一致時,將其排除。最後得出的結論是1號、5號、8號、9號排除,2號、4號、6號確定是壞的,3號:200米或300米或600米,7號:200米或300米或400米或600米,10號:300米或400米或500米。

也就是說,談蘇只有在3號,7號,10號之間三選一,才能保證選到的一定是好的伸縮裝置。而每個號是多少米的概率分別是多少,本也可以進行計算,但考慮到這裏,已經是談蘇思考的極限了,再算概率,就得給她紙筆讓她慢慢算了,可她現在沒有那個時間也沒工具,所以就只能這麼選着了。雖說3號和7號有可能是最多的600米,但也可能是最少的200米,所以談蘇最終選擇了10號。

她按下了10號弓弩上的按鈕。

10號弓弩上的箭唰的一下射了出去,正中10號氣球,氣球啪的破了,一樣東西掉了下來。

談蘇忙過去撿了起來。這個所謂的伸縮裝置上面寫了一個阿拉伯數字:500。她心中一喜,這可是10號最好的可能。喜悅過後,她開始觀察這裝置,她覺得這東西有點像是她曾經在某個旅遊景點的兩個斷壁之間滑動時穿的安全裝置,就幾根帶子,但可以讓人穩穩地坐上去,而另一端則是一個看上去一點都不安全的透明吸盤,吸盤與帶子間相連的是幾乎透明的不知名繩子,繩子與帶子相交的部分有一個轉盤,上面有箭頭表示往哪個方向轉動是大。與伸縮裝置一起從氣球裏掉出來的是一張小紙條,上面寫着“說明書”幾個字。這份簡略的說明書上說,只要將吸盤一端貼在洞壁上,獻祭者就可以從臺階上跳下去了,下降速度可以通過轉盤控制,可快可慢,建議先將轉盤調到最小(0),再慢慢增大。這個規格的伸縮裝置極限只有500米,但在下降過程中不會提示此刻的拉伸長度,需要獻祭者自己注意。另外,伸縮裝置沒有倒退功能,只能下不能上。

記住說明書上的內容後,談蘇拿着伸縮裝置出了門,門在她身後關上,再度與洞壁融於一體。

她看了下臺階,跟洞壁的坑坑窪窪不同的是,臺階很規整,所有臺階大小一樣,寬度約爲30釐米,高度約爲20釐米。談蘇擡眼看了看對面,估計了一下這個洞壁的直徑約爲十四五米,那麼它的周長就是45米左右,用周長除以臺階寬度,那麼繞洞壁一圈的臺階數量約爲150個,而臺階是沿着洞壁盤旋向下的,也就是說,如果她從這一點a直接跳下去,到再次碰到臺階b爲止,這一段螺旋形的弧度上有150個臺階。每個臺階高度爲20釐米,相乘之後就能得出a到b的垂直距離約爲30米。她這個伸縮裝置極限是500米,她可以下降16個多不到17個30米的高度。因爲在計算的過程中,談蘇用了大量的估算數值,所以她決定下降個15個30米高度就停下,不然伸縮裝置到了500米極限時要是恰好卡在兩段螺旋臺階之間不上不下,那她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畢竟這個伸縮裝置只能下,不能回去。不過,下降15個30米之後,她就相當於走了2250個臺階。桌子上的那段話明確告訴她,她還只剩下2900個臺階,如此一來,她只需再走六七百個臺階就行了,那最多隻需要20分鐘。現在她還剩下45分鐘時間,如此一來她還能有20分鐘的餘裕。

確定之後,談蘇將吸盤吸在了洞壁上,然後用力扯了扯。吸盤牢牢地吸在洞壁上,即便談蘇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能扯動。這下她放心了,這東西不像它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脆弱。穿好另一端的安全帶後,談蘇一邊調節速度轉盤將透明繩子拉伸一邊走到臺階邊上,流出一段餘裕後,她將轉盤調到最小,繩子便拉不動了。

走到臺階邊緣,談蘇小心地向下望了一眼,這裏到底部應該差不多有600米的樣子,環境太昏暗,她望不到底部。收回視線後,談蘇背對着臺階邊緣,面朝洞壁,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向後一跳。失重的感覺剛出現,她就被伸縮裝置牢牢地拉扯住了。因爲速度轉盤被調成了0,所以跳下後她並沒有下降,只是因爲動能而胡亂地擺動着。

本來一直不覺得自己恐高的談蘇在這一刻好像忽然患上了恐高症,雙手雙腳無處着落的感覺總能讓人提着一顆心,她只能用雙手緊緊地抓着安全帶,好減輕一些懸空的不安感。她沒敢向下看,甚至也不敢深想自己正懸掛在600米的高空,只靠一個看上去不怎麼可靠的吸盤固定着。她慢慢調整了速度轉盤,開始下降。當下降的速度比現實世界中的電梯下降速度稍快一點後,談蘇不再加快,固定住速度轉盤。現在她的速度大概是3米每秒,每兩段螺旋形臺階費10秒,這段旅程的總時間約爲兩分半,下降的同時,她不忘對螺旋形臺階數量進行計數。漸漸的,對高度的恐怖被這種相對自由和舒適的感覺所取代,談蘇慢慢能體會到這種勻速下降的愉快之處,比遊樂園的一些高空項目要刺激好玩多了。當她的這段旅程到終點時,她甚至有些戀戀不捨。

談蘇在快到最後一段螺旋形臺階時放慢了下降速度,剛好在臺階邊停下。她踏上臺階,一直向裏走到洞壁邊,纔將這伸縮裝置解下。

伸展了手腳後,談蘇繼續向下跑去。因爲知道只剩下六七百個臺階,她的體力彷彿又再次迴歸,即將到終點這件事激勵着她,讓她處於持續興奮的狀態。

中途談蘇又遇到一次門,不過她沒有理會,直接走了過去。畢竟她剩下的臺階不多了,就算走捷徑也節約不了多少時間,甚至過不了關還白浪費解答的時間,不如老老實實跑步。

當談蘇手錶上的倒計時顯示180分鐘還剩下30分鐘的時候,她終於走下了最後一級臺階。雖然長途奔跑讓她全身痠軟,但眼看勝利就在前方,她的身軀裏不知從哪裏又冒出點力量,讓她得以快步向前走去。

這裏是坑洞的底部,正中央有一個只有十幾個臺階的高臺。談蘇沿着臺階走上去,站在了高臺上。這高臺的直徑只有兩米,圓形的,正中央漂浮着一張撲克大小的卡片,卡片上寫着“給八岐大蛇的祭品”。

談蘇伸手去拿那張卡片,但有一層透明的能量屏障擋住了她的手。那透明屏障一亮,一道道波紋向四周散開,最終震盪到高臺上,在這樣的刺激之下,原本連一點裝飾都沒有的高臺面上突然亮起了許許多多奇怪的紋,金光將談蘇和卡片一道包裹在裏面。

談蘇等了一會兒,金光還在,但其他的,什麼都沒發生。

她又嘗試着去夠那張卡片,但那層屏障還在,她還是沒能碰到它。她眉頭微皺,試着退出高臺,但透明的金光卻像是有實體一樣擋住了她,她出不去。

碰不到卡片,不能出去,也沒有任何提示,這到底要她怎麼辦?

談蘇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沒有提示,那她就自己去找。既然這些金光將她包在了裏面,不讓她走出去,那麼線索一定就在這裏,就在她的腳下——除了那些裝飾,也沒別的什麼可以查看了。

談蘇就地蹲下,研究着腳下的這些冒着金光的紋。很快她就發現了奇怪的地方。這些紋很雜亂,線條到某個地方後會突然斷掉,根本不像是一次性畫上去的,倒像是一幅畫被人切碎了再拼好……等等,拼圖?

談蘇心頭微動,再仔細地看腳下的金光紋,她發現了一些似乎是尾巴和腦袋的紋,能清楚分辨的應該各有六七條——八岐大蛇的圖騰。

談蘇明白了,腳下的這些本該是八岐大蛇的圖騰畫,但現在卻是亂拼的,那麼,按照一般推論,當她將它拼好後,應該就能獲得那張祭品卡了。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她要怎麼完成一幅光線做的拼圖?

既然沒有任何提示,那就隨便試吧。

抱着這樣的想法,談蘇開始直接用手嘗試。沒想到當她的手點到金光圖片上移動時,那金光形成的一部分圖形,居然真的跟着她的手指移動起來。談蘇大喜,立刻雙手並用,很快就將這實際上很簡單的拼圖完成了。

當最後一片金光到它該在的位置之時,高臺上的金光突然比原來亮了兩倍以上,談蘇不得不閉上雙眼。當她再次睜眼之時,金光已經消失了,但八岐大蛇的圖騰,卻印刻在了高臺之上。她忙擡手去抓祭品卡,這回再沒有阻擋她的屏障,她順利地將祭品卡拿到了手中。

【恭喜您在180分鐘之內進入祭壇,獲得“給八岐大蛇的祭品”。

“給八岐大蛇的祭品”使用方法:將祭品卡上的圓形“祭品”取下,塞到“八岐大蛇召喚卡”的對應位置,獻上一滴血,即可成功召喚出八岐大蛇。

主線任務之二成功,您已隨機獲得門之碎片1片。】

系統聲音結束的那刻,談蘇立刻感覺到了一種失重感——她進入主線任務之二之前,正在下墜!

眼前是蕭睿依然微笑着的臉,他的手上跟她一樣突然多了張卡片。

談蘇也沒時間跟蕭睿說話,一擡手推開他,從祭品卡上將“祭品”摳下來,塞進召喚卡上相應位置。她眼角餘光瞥到蕭睿與她有着相同的動作。

然而,就在蕭睿剛塞好祭品的時候,一條鎖鏈追上了下墜中的兩人,啪的一下剛巧打在蕭睿的手上,突然的痛意讓他手一鬆,人和卡立刻就分開了。卡片所受浮力和重力間的差異比人在空中所受的浮力和重力的差異小多了,一人一卡的距離逐漸拉大。

談蘇眼神一變。那條鎖鏈打中蕭睿後又往回一收,卷在她的腰間,將她向上拉扯而去。

下方,蕭睿面朝上,神情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又恢復了笑容,雙眼直勾勾地看着談蘇,像是確信她有辦法能救他。

談蘇嘴脣一抿,是的,只要召喚出八岐大蛇,就一定能及時救下蕭睿!

她本就受了傷,渾身上下都是血,隨便摸了把血抹到卡上。

下一刻,召喚卡發出一道道耀眼的金光,那些虛無縹緲的光線在空中纏繞成了一條大概跟人差不多大小的八岐大蛇。金光還未完全消散,那其中便傳出一個稚嫩的激動聲音。

“麻麻,小八終於又見到你了!小八好想好想你!”

談蘇也顧不得此刻緊緊纏在自己腰間的鎖鏈,大聲道:“小八,蕭睿掉下去了,快救他!”

極品帝王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知道推理部分你們絕大多數人都跳過去的,但我不得不詳細地寫orz這章前半部分光推理那塊我在紙上寫寫畫畫就了好幾個小時,白了好多根頭髮啊,不過看不懂不想看我也都理解……要是有讀者肯耐心來陪着看陪着推理我非常感激,哪部分有問題請告訴我,畢竟這種題很容易少考慮的orz

ps:感謝紫沫卿幽童鞋的兩個地雷,親親你! 八岐大蛇一聽談蘇的話,立刻向下飛去。雖說它剛出現時談蘇稍微有些驚訝於它此刻身體的嬌小,但當需要救人的時候,它這身軀就剛剛好了。畢竟圓柱和牆壁之間的空間不大,要是八岐大蛇身軀太大,是會卡住的。

“粑粑,堅持住,小八來了!”

八岐大蛇飛下去的速度非常快,成功在蕭睿掉入那漩渦之前用三條尾巴接住了他,他和他的召喚卡重新飛了上來。

而此時,談蘇已經被鎖鏈捲到了地獄領主身邊,再一次落在了他的手中。

“快放開麻麻,你這個醜八怪!”八岐大蛇輕輕將蕭睿放在地上,十六隻眼睛都憤怒地瞪着地獄領主。

談蘇被地獄領主定住了身體,無法動彈,他一手鎖鏈,一手抓着她的手臂,鎖鏈的一端還纏繞在她的腰上。

地獄領主微微歪着頭,上下打量着八岐大蛇,開口道:“你不在地獄中,天堂裏不會有你這麼醜陋的生物,你是什麼?”

“什麼叫‘醜陋的生物’?”八岐大蛇暴跳如雷,八個頭八條尾巴都狂亂地舞動着,“你才醜陋!小八可漂亮了,小八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對不對,粑粑,麻麻?”

談蘇沒法迴應它,而蕭睿剛承了八岐大蛇的恩情,自然點頭道:“沒錯。那個總是搶我的醜八怪纔是最醜陋的。小八,上,把我的老婆你的麻麻救回來!”

“嗯!”八岐大蛇的八個腦袋一齊用力點下,身形突然漲成了原來的兩倍大,氣勢洶洶地向地獄領主衝了,“醜八怪,放開麻麻!”

這一場戰鬥基本上沒有懸念。

八岐大蛇雖然表現得很幼稚,彷彿一點都不可靠,但事實上,它也是上古神祇,雖然是不同體系的,但它其實算是跟玩家們要消滅的邪神是同級的,所以地獄領主在它面前,根本算不上什麼。就算大家都有念力,八岐大蛇的念力也是碾壓地獄領主的。不過一個照面,談蘇就完好無損地從地獄領主手中到了八岐大蛇尾巴上,而地獄領主,卻被八岐大蛇一個的掃尾甩到了祭壇下。在八岐大蛇的念力壓制之下,地獄領主沒能上來。

整個祭壇突然一陣震動,幾秒後又歸於沉寂。

蕭睿煞有介事道:“消化了。”

“……”談蘇看了他一眼,“你還不召喚你的神嗎?”

“我的女神是你。”蕭睿望着談蘇一本正經地說。

談蘇:“……”她總覺得蕭睿臉皮越來越厚,也越來越無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粑粑,麻麻!小八好想你們哦!”

解決了地獄領主,八岐大蛇突然縮小到剛好能被抱住的大小,飛撲進談蘇的懷裏。談蘇還受着傷,沒站穩向後倒去,蕭睿伸手去扶她,但他的傷更重,站着就已是勉強,被這麼一帶,於是兩人一蛇一起摔到了地上。

談蘇乾脆就坐着沒起來,而八岐大蛇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八雙眼睛都溼漉漉的:“麻麻,對不起麻麻……小八錯了,麻麻你疼不疼?”

“沒關係,我沒事。”談蘇微笑着搖頭。

蕭睿也坐了起來,幽幽地插了一句:“我有事……”

作爲墊背的蕭睿,此刻已是面色蒼白,好像下一刻就會駕鶴西歸。

“粑粑!你不要死啊粑粑!小八會乖乖的,粑粑你別死!”八岐大蛇差點就淚眼汪汪地撲到蕭睿懷裏,可想起剛纔的事,它又生生忍住,只是拿其中的四個腦袋輕輕地蹭着蕭睿,“粑粑……”

談蘇,蕭睿,八岐大蛇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面落入葉思薇眼中,她只覺得三觀都被刷新了。那兩人一蛇到底是什麼情況啊,說好的生殖隔離呢?!人是怎麼生出條蛇來的?還是條神蛇!

另一邊的倪茂卻冷冷地盯着兩人一蛇的背影,突然他身子向後一斜,掉了下去。

葉思薇整個人就驚了:就因爲談蘇心有所屬甚至連孩子都有了,倪茂他也不用爲此自殺吧?

不過幾秒之後,倪茂就又飄了上來。

只不過,帶着他一起飄上來的,是他召喚的神祇,狼頭人身的阿努比斯。阿努比斯很高大,那顆狼頭兇猛嚇人,倪茂幾乎只到他的胸口處。

看到這一幕,葉思薇也明白了爲什麼談蘇、蕭睿和倪茂相繼跳下祭壇,她咬牙猶豫了一會兒,終於戰神心中的恐懼,縱身一躍。

幾秒之後,葉思薇也飄上了祭壇,而她的身邊,跟着的是一身古希臘長袍的高大男子,他極爲英俊,卻面無表情,周身有着縈繞不去的死氣——正是冥王哈迪斯。

“阿努比斯,殺掉那個男人。”倪茂被阿努比斯送到祭壇上後,就笑着對阿努比斯下了命令。

玩家召喚出的神祇無法違背玩家的命令,阿努比斯那雙充滿了人性的獸眼瞥了眼倪茂,一聲未吭地向蕭睿走去。

感覺到危機靠近,八岐大蛇飛上半空,身形又再度變大,最後比阿努比斯稍大一些,八顆腦袋對着阿努比斯怒吼:“離我粑粑遠一點,你這個怪物!”

葉思薇和冥王哈迪斯剛巧落在祭壇上,她並不想參合倪茂和蕭睿談蘇之間的事,所以只是站在一旁不會出手,聽到八岐大蛇的話,她嘴角一抽:論怪物,明明是它才比較像吧!它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說別人是怪物的啊……葉思薇不由得看向了蕭睿——她懂了。

阿努比斯和八岐大蛇的戰鬥一觸即發,談蘇覺得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倪茂是不是忘記了,他們到這裏來是爲了消滅邪神,而不是自相殘殺的啊!現在邪神還沒出現,他們倒好,先鬥了個你死我活,一會兒邪神出來了,內耗過頭打不過可怎麼辦?

想到之前倪茂對蕭睿下的殺手,談蘇不得不微微皺眉。

倪茂大概是真的不在乎主線任務能否完成了,他現在似乎是隻想殺了蕭睿。

短暫的對峙之後,阿努比斯和八岐大蛇開打。這兩位不同神話體系中的神祇飛上半空後,直接短兵相接,採取了物理打法,有八個頭八條尾巴的八岐大蛇在肢體的數量上佔據上風,但阿努比斯的能力也不弱,他有技巧有章法,跟八岐大蛇打了個不分上下。

因爲兩位神祇是在半空開打的,並且注意避開祭壇下方,所以雖然戰況激烈,但並沒有影響到下方的玩家。

“蕭睿,你不把你的溼婆召喚出來嗎?”談蘇側頭問蕭睿。現在八岐大蛇和阿努比斯打得難解難分,只要蕭睿手中的那位神祇一出現,瞬間就能扭轉局勢。

“我覺得沒必要,小八幹得挺好。”蕭睿望着上方,半晌又低頭,看不遠處的倪茂。

倪茂大腿受傷沒法動,不然他大概早就衝過來給蕭睿一刀了。兩個人臉上都帶着笑,互相望着對方,彷彿朋友般聊開了。

“你的阿努比斯還是差一點啊。”蕭睿笑着開口。

倪茂同樣笑眯眯的:“不,落在下風的是八岐大蛇。”

“你的傷勢看來已經影響了你的腦細胞。”蕭睿嗤笑一聲,“也同樣壓迫了你的視覺神經,我建議你……哦不,你已經病入膏肓,沒救了。”

抵愛 “我的視覺神經是絕對沒問題的,但蕭睿哥哥,我看你倒是可以放棄治療了呢。”倪茂託着下巴,視線一轉看向談蘇,“談姐姐,你跟他在一起是沒有前途的。” 寵物天王 他呵呵笑了一聲,眉眼都彎了起來,“我見他一次,就會殺他一次。”

“大言不慚。”蕭睿冷哼,隨即得意地笑了起來,“你連一次都沒殺成功。你就一個人,我還有談蘇呢。”他說着便伸手想去搭談蘇的肩膀,但被談蘇一巴掌拍開。

倪茂立刻高興地笑了起來。

談蘇真是快被這兩人給氣笑了。

“你們……”她纔剛開口,整個祭壇突然震動起來。這種震動不同於剛纔,一陣比一陣劇烈,好像連祭壇都要裂開——不,祭壇它真的裂開了!

祭壇的上表面裂成兩半,帶着談蘇和蕭睿向下方滑去。

“小八!”談蘇驚呼了一聲。

葉思薇在哈迪斯的神力之下漂浮了起來,免去下墜的驚險。另一邊,倪茂也沒能倖免,幾乎跟談蘇同時出聲叫阿努比斯,阿努比斯和八岐大蛇都得到了召喚,自然顧不得打架,分開後飛速救人。

當哈迪斯帶着葉思薇,阿努比斯帶着倪茂,八岐大蛇帶着談蘇和蕭睿分別漂浮在上空之時,祭壇整個塌陷,在祭壇上的幾具屍體和始終沉睡不醒的山姆,全都掉了下去,下方偏向暗紅的氣體就像是岩漿似的翻滾着,惡意撲面而來。

在這滾滾惡意之中,一隻鮮紅色的手撥雲見日般伸出,然後是手臂,最終是整個與那暗紅惡意同色的身體。這位邪神是人形,但他的身高大概有將近二十米,在它面前,三個不同神系的神祇就像是一般。

“小八,放下我們,幹掉他!”談蘇盯着那邪神身上撲面而來的惡意,不適地對八岐大蛇道。

“好的,麻麻!我一定幹掉他這個醜八巨人怪!” 狼性大叔你好壞 八岐大蛇用力地表決心,然後貼心地弄出個能量屏障,把談蘇和蕭睿向外一推,遠離戰場,自己英勇地衝了上去。

葉思薇和倪茂那邊,也是類似的情形。邪神已出現,不出手死的是自己,因此也沒人消極怠工。

談蘇正緊張地看着戰場,眼角餘光突然瞥到蕭睿將鮮血滴在了他的召喚卡上。一陣金光閃過,騎着一頭大白牛的者溼婆出現在兩人眼前。他身着獸衣,三眼四手,每隻手上都拿着不同的器具。

“溼婆,就看你的了。”蕭睿道,“幹掉那個邪神!”

蕭睿揮手大氣磅礴地往前一指,而得到了命令的溼婆斜睨了他一眼,這才衝了出去。

談蘇:“……”好中二。

玩家們召喚出來的四個神從體積上看完全比不上邪神,然而,誰厲害看的自然不是哪個體積大。

接下來那五個神的戰鬥已經完全跟玩家們無關了,眼前的戰鬥就像是一場華麗的遊戲過場動畫,各種肉.體的碰撞,精神力的對抗,令人目不暇接。玩家們能控制的本就是召喚出神祇,而當神祇出現與邪神開戰之後,結果已註定。

十幾分鍾之後,邪神的身體在四位神祇的聯合之下化作了暗紅色的光點,最後消散在空氣中。

談蘇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上顯示,她的主線任務已經完成了。剛纔她都沒來得及看,主線任務之二完成後,她得到了1片紅色的門之碎片。現在,她擁有了3片紅色的門之碎片,再加上消滅了邪神,她已經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

在解決了邪神之後,玩家們被各自召喚出來的神祇帶到了地面上。

“麻麻……”八岐大蛇再度變小,鑽進談蘇懷中,八顆腦袋不捨地蹭着她,“麻麻,我不想跟你分開。”它也知道,它快走了。召喚的有效時間,只有半小時而已。

談蘇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下一個次世界,就是最後一個次世界了,順利的話,她可以離開這裏,回到現實世界,而只出現在這個遊戲世界的八岐大蛇,她自然再也不會見到。

“小八,你已經長大了,要學着獨立。”蕭睿戳戳八岐大蛇的一顆腦袋,用一種誘哄的語氣道,“快跟你麻麻說再見。嗯……再叫我一聲爸爸。”

“粑粑!”八岐大蛇歪着一顆頭任由蕭睿戳着,其他頭都看向談蘇,眼睛裏瞬間沾染上淚水,“麻麻,你不要忘記小八,小八也會一直記得你的!”

“嗯。”談蘇微微勾起嘴角,笑着點點頭。

“啊,對了,小八,走之前,幹掉那個人。他想殺我和你麻麻。”蕭睿指指倪茂。

八岐大蛇立刻大聲應道:“好!所有敢傷害我粑粑麻麻的都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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